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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喬剛非禮被毆打 陸凡王軍惹官司

絕世淫後 FXTJWH 10610 2025-03-17 21:47

  韓清彤看到王軍到來,馬上一改嬌羞之態,變成一臉委屈的推開了喬剛,一條腴臂護住了胸部,一只玉手輕掩面龐,一副柔弱無辜的受害者形象,竟然還輕輕嗚咽起來。

   而喬剛被王軍大喝聲驚醒,轉過身看著王軍,眼神里沒有絲毫畏懼,一副輕描淡寫的神態說道:“哦,原來是王軍啊,我以為是誰呢,一大早就大呼小叫的,嚇人呼啦的。”說完,直接衝著門口走去,看到王軍一臉的憤怒,“嗤”的一聲,輕蔑一笑,撥開王軍的身體,走出門外,接著還回頭說了一句:“韓老師,周院長還等著您了,一會就得趕緊過去,我先走了啊。”然後頭也不回的,哼著小曲離去。

   王軍快步走到韓清彤面前,伸出雙臂就摟住了韓老師的雙肩,輕聲安撫道:“老師,沒事了,這個混蛋已經走了,您受委屈了,他把您怎麼樣了?讓我看看!”說完,王軍將韓清彤抱胸的腴臂拿開,只見黑色西服的紐扣已經打開,白色的襯衣扣竟然也被打開了兩個,里面的半透明胸罩被拉了上去,兩只碩大的乳房暴露著,其中一只乳房完全露了出來,那大紅棗一般的乳頭堅挺著,暗紅色的一大圈乳暈變得更加鮮艷,上面的小凸起都挺立起來,這分明是興奮的表現。

   王軍看到這艷麗肥碩的乳房,不由得愣住了,剛才的憤怒已經被眼前的美艷肉體所驅散,雙目更是聚精會神的看著美乳,不再言語。

   韓清彤被喬剛上下其手的時候,本來就已經有感覺了,雖然內心數次掙扎,奈何身體不聽使喚,反而越來越興奮,她哪里知曉,一是本來就有性癮症,身體就敏感,二是“藍冰”已經種在體內,那是放大快感的催化劑,而王軍冷不丁的打斷了這種快感,雖然救了自己,但是韓清彤卻是一副若有所失的樣子。

   韓清彤看著王軍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的乳房,臉色不由得一紅,心中卻如同小鹿亂撞一般,即想拒絕又很期待,這樣矛盾的心理,使得二人僵持了片刻。

   而王軍此時的喘息聲逐漸加重,胸部起伏不定,粗重的氣息從鼻孔中呼出,直接吹向了乳球,韓清彤只覺得乳尖涼颼颼的,馬上回過神來,抬起一只玉手當著王軍的面,慢慢的將暴露的乳房塞回了乳罩內,然後一只玉手伸進乳罩內握住乳房將乳尖擺正,又托了托兩個乳球,令兩個乳房處於最佳的擺位,整理後的乳罩使得乳型看上去如同大木瓜一般,乳溝深邃乳峰高聳 。

   接著一邊盯著王軍的雙眼,一邊不疾不徐的將襯衣扣系上,只留下西裝紐扣未系。

   而這一番擺弄碩乳的操作,雖然簡單,但是也足足擺弄了2 分鍾之久。

   當美乳從王軍眼前消失的時候,他才算轉過神來,臉色有些發紅,不好意思的說道:“老師,您真是太美了!要是我不及時趕到的話,喬剛這混蛋不定能做出什麼事來,讓他非禮您,我覺得即憤怒又痛苦,您是我的女神,我忍受不了其他男人打您的主意!您現在還好吧,沒事吧。”

   韓清彤看著王軍那俊美的容貌,心里喜歡卻又說不出口,其實王軍才是自己心中的白馬王子,而剛才自己對喬剛的非禮,卻沒有盡力反抗,內心覺得對不起王軍,如果是王軍現在非禮自己的話,是不會做任何反抗的,可是自己期待的事情並沒有發生,乳房暴露在外王軍都沒有主動撫摸,眼看著自己慢悠悠的將乳房塞回乳罩,又刻意的擺弄了半天乳型,他都沒有上手阻攔,王軍的彬彬有禮讓她覺得很失望,反而覺得喬剛來的更痛快。

   王軍心中也在想,這麼誘人的美乳,真想抓上一抓揉上一揉,可是想到韓老師剛因喬剛的非禮而憤怒,自己此時若再行苟且之事,老師豈非更恨自己?

   若因此而失去老師,那將是自己最大的痛苦,所以還是忍住了誘惑,表現出了一副謙謙君子的樣子。

   殊不知,他這種表現反而讓韓清彤失落的很,一個男人見到心愛的女人,又袒胸露乳的呈現在眼前,男人都不動心,那女人的自尊心是很受打擊的,會認為男人對自己沒有太大興趣。

   韓清彤見王軍這麼禮貌的對待自己,心中的旖旎感頓失,反而覺得王軍的出現是多余的,還不如喬剛的非禮讓人心曠神怡,要不是因為王軍俊美,自己都看不上這種男人,就和自己的老公一樣,是個有賊心沒賊膽的軟包蛋。

   於是也同樣正襟說道:“王軍,老師沒事,喬剛也沒把老師怎麼樣,只是沾了點便宜而已,念在他還小,年輕人嘛,一時衝動也是可以理解的,不過呢,喬剛可不如你這麼穩如泰山,你是不會衝動到非禮老師的,剛才老師已經檢驗過了,你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真正的正人君子!好了,我還有事,先走了,你也回去上課吧!”說完,徑直走向門口,頭也不回的離去,只聽到高跟鞋那漸行漸遠的“噠、噠、噠”聲回蕩在走道。

   王軍看到韓老師似乎不太高興的樣子,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認為是喬剛的非禮使得老師態度冷淡。

   心中更是對喬剛憤恨不已,暗自發誓一定要為老師報仇,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而韓老師前兩天曾經對自己說過,如果陸凡能同意二人交往,韓老師是可以考慮和自己約會的。

   此時正是拉攏陸凡的絕佳機會,自己應該馬上將此事告知陸凡,一起來教訓喬剛這個混蛋。

   想罷,便直奔陸凡的教室而去。

   陸凡和喬剛是同一個班,二人雖然談不上有何交情,但是已經開始每天坐著他們母子的車子來學院上學,二人的關系也在快速升溫。

   下午正好是人體素描課,模特正是王軍的媽媽唐麗敏,王軍趁著上課鈴聲未響便來到陸凡教室門口,喬剛也是剛進教室不久,正忙著准備畫板和紙筆,王軍衝著陸凡招了招手,陸凡看到後便走出教室。

   他和王軍並不是太熟,見面也就是點個頭打個招呼而已,王軍在學院人稱“第一美男”,全校上下都認識他,而且又是媽媽的學生,在媽媽獲得舞蹈大賽的領獎台上,就是王軍捧著鮮花上台獻的花,所以對他的印象還是較深的,只是比較嫉妒他總能和媽媽跳舞,心中一直不爽罷了。

   王軍一見到陸凡,便直接了當的說道:“陸凡,你好!我知道你是韓老師的兒子,是老師親口告訴我的,但是我並未向任何人說過,這點你可以放心。我剛才去韓老師辦公室詢問舞蹈課的事情,正好看見喬剛在辦公室對你媽媽非禮,如果不是我大喝一聲阻止了他,只怕韓老師會吃大虧了!這不馬上過來告訴你一聲,讓你心里有個准備,要保護好老師,維護好老師的名聲!”

   陸凡被王軍一連串的話語驚呆了,自己和媽媽的關系在學院是保密的,沒有幾個人知道,媽媽竟然將此事告訴王軍,可想二人的親近程度了。

   而喬剛又和自己同班,現在接送自己上下學的就是他們母子,兩家關系的熱絡程度也在上升中。

   自己如此信任的同學,竟然非禮自己的媽媽,這讓陸凡如何能接受,媽媽可是他心中的寶貝兒啊,自己一直就有戀母情結,豈容他人非禮!

   想罷,便氣憤的問道:

   “王軍,我問你,你說的可是實情?喬剛到底把我媽媽怎麼了?你直接告訴我!”王軍一看陸凡如此憤怒,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於是想讓陸凡更加惱怒一些,便說道:“我進入辦公室的時候,喬剛正摟著韓老師,將老師的上衣都解開了,老師的胸罩竟然都翻上去了,我看的一清二楚!當時的情景我都不好意思再說了,我出現後喬剛才走,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而老師一直在嗚咽,我勸了一會,等老師安靜後,我才決定來告訴你,你說怎麼辦吧,我是支持你的!”

   陸凡聽完後,氣得怒發衝冠,幾乎是脫口而出道:“王軍謝謝你!俗話說朋友妻不可欺,他竟然欺到我媽頭上了,那可是我媽啊!我要揍這個混蛋,你願意幫我嗎?”王軍更是毫不猶豫的回道:“願意,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我都聽你的。”

   陸凡此時已經怒火衝天了,想到性感的媽媽被這個混蛋非禮,哪里還忍受的了,馬上說道:“我現在就把他叫出來,咱們倆就在這揍他一頓,我已經忍無可忍了,就現在,你敢嗎?”王軍和陸凡一樣,誰敢非禮自己的心上人就和誰拼命,於是立刻說道:“你去叫他,出來我就揍他,甭跟他廢話!”

   陸凡和王軍的衝動也是可以理解的,很多男人因為老婆或女友出軌,就能殺死情敵,這種事情很多見,尤其是年輕男子,法律意識淡薄,只因一時之憤,而做出悔恨終生之事。

   俗話說,衝動是魔鬼,陸凡和王軍的衝動所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是二人沒有想到的。

   陸凡答應了一聲“好”,便進入教室,直接走到喬剛面前,拽上他的領口便往外走,喬剛雖然在身高上比陸凡有優勢,但做賊心虛,終究是自己剛才在辦公室非禮了陸凡的媽媽,所以任由陸凡薅著衣領走出教室。

   二人剛出了教室,陸凡便咬牙切齒的問道:“喬剛!你說,剛才是不是在辦公室非禮我媽了,你說!”王軍也站在一旁怒目而視著。

   喬剛本來是對陸凡心虛,但是發現王軍就在旁邊站著,火就不打一處來,自己的情敵就是這個王八蛋,在情敵面前絕不能失了氣勢。

   於是未加思索的回道:

   “是又怎麼樣,我愛韓老師,對了,就是愛你媽,怎麼了,不行嗎?”說完,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滿臉不屑的看著二人。

   此時陸凡再也忍受不住了,開口怒吼道:“還怎麼了?今天就讓你知道惹老子的下場!”說完,抬起右手握緊拳頭,照著喬剛的面門就打去,這一拳是不偏不斜的正好打在鼻梁上,只聽得喬剛“哎呦”一聲,立刻手捂面部向後倒去。

   在一旁的王軍更是二話沒說,抬起一腳,照著喬剛的肚子就踹了上去,喬剛“騰騰騰”後退了幾步,後腦一下子就撞到了過道牆壁上,只稍微愣了片刻,便一頭栽倒在地人事不省。

   而此刻從教室跟著跑出來的學生都圍在周圍看著,還沒等大家上前勸架,喬剛就已經倒地不起,緊閉雙眼面色慘白,鼻孔還不停的流著鮮血。

   陸凡和王軍沒想到事情發生的這麼突然,只一拳一腳,喬剛竟然昏倒了,二人還以為他是裝的,可是好半天不見動靜,於是心里也發起毛來,有幾個好事的學生在一邊喊道:

   “不好了,出人命了!快叫救護車!”還有學生喊道:“快報警啊,出人命了!”

   韓清彤此時正在院長室,剛聽周奎說“舞藝龍城”大賽要提前舉辦,一周後就開始比賽,時間緊任務重,要韓清彤提前做准備。

   韓清彤剛答應此事,正准備出院長室回教學樓,便聽到校園里一片大亂,十幾個學生向著教務處跑去。

   周奎和韓清彤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二人正要詢問的檔口,就聽電話鈴響起,這是學院的內线電話,周奎馬上接聽,正是教務處打來的,周奎聽完後說知道了,便撂了電話,然後面色凝重的對韓清彤說道:“不好了,陸凡和王軍把喬剛給打了,現在人事不醒,情況緊急!學院已經報警並撥打120 救護車了,我們馬上下去看看吧!”

   韓清彤沒想到突發事件這麼嚴重,想到剛才王軍的憤怒,心里就完全明白了,准是王軍告訴了陸凡,然後二人將喬剛打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先救人要緊。

   想罷,便跟著周奎一同向教學樓跑去,剛跑到門口便遇到了風風火火的徐婭琳,三人也沒說話,一同飛奔而出。

   不一會,救護車和警車都到了現場,並在教學樓門口拉起了警戒线,兩位醫護人員將喬剛抬上擔架,救護車風馳電掣的呼嘯而去。

   學院的教務處也派了兩名老師隨同徐婭琳一同前往醫院。

   而警察則忙著現場拍照,詢問情況,然後將陸凡和王軍帶上警車回去做調查,同時有幾個學生做為人證前往警局做筆錄。

   因為藝術學院離著龍城市公安局很近,出警人員恰巧也是公安局派出的警員,這也是喬三月每天辦公的地方。

   龍城市公安局接到報案後,立刻展開調查,並提取相關證據,因為整個事件較為簡單,目擊者人數眾多,所以很快便得出結論,陸凡為主謀王軍為從犯,事情的起因也很清楚,二人因對喬剛非禮韓老師而心生怨恨,經過短暫的商量後決定教訓一下喬剛,並且兩人都動了手,所以罪過相同。

   又因韓老師並未告發喬剛非禮,所以喬剛無過錯,不需承擔任何後果,屬於被害方。

   現在只等醫院出具受害人的傷情報告結果,根據結果來定罪。

   陸凡和王軍二人的故意傷害罪幾乎是板上釘釘了,如果喬剛傷勢不重,對二人的判罰會輕些,如果傷勢嚴重,就要根據傷情鑒定來判刑期了。

   很快,醫院檢查結果便出來了,喬剛後腦有一塊淤血,壓迫了神經導致昏迷不醒,需要馬上進行微創手術,其次鼻梁骨折,同樣需要做手術來矯正,從目前情況看,傷勢還是挺嚴重的。

   韓清彤和陸一平都守在醫院,徐婭琳和唐麗敏都各自坐在不遠處,焦急的等待著結果。

   不一會兒,王軍的爸爸王明凱也驅車趕來,這是在喬三月特批准假後,才得以前來。

   王明凱48歲,身高176 厘米,本來是徐婭琳的同學兼男友,後被喬三月奪走女友,並令他專職為喬三月開車,此人也是一生碌碌無為,受人擺布,沒有絲毫反抗意識,與陸一平如出一轍。

   只是有一點與陸一平不同,竟然在徐婭琳結婚後,二人依然來往,私通後生下了喬剛,喬三月一直都認為這是自己的兒子,從未懷疑過。

   而王軍比喬剛大一歲,其實他才是喬剛同父異母的親哥哥。

   徐婭琳曾經讓王明凱發毒誓,關於喬剛的身世不得對任何人泄漏,否則一旦讓喬三月知道了,二人都有性命之憂,就連喬剛都不知道此事。

   此時韓清彤已經哭成了淚人,眼睛都哭腫了,心中悔恨不已,責備自己為何總是春心蕩漾,在學院成了招蜂引蝶的狐狸精,自己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女人,像唐麗敏那種天天勾搭人的女人是自己最憎恨的,可是為何自己也經常會有意無意的到處留情呢?

   如果不是自己令王軍和喬剛魂不守舍,怎麼會出這種事情,陸凡和王軍一旦被判刑,一生就毀了,開除學籍不說,這個犯罪記錄永遠抹不掉了,以後的前途也無望了。

   韓清彤一想至此,決定為了陸凡要搞搞關系,自己的妹妹韓淑怡正好在公安局當副局長,這個案子也是她的下屬在辦理,於是撥通了妹妹的電話,一會工夫便接通了,只聽得對方說道:“姐姐,我就知道你該來電話了,小凡和他的同學王軍都關在我們這個臨時看守所了,我已經打過招呼了,讓下面的人照顧一下。”

   韓清彤聽罷說道:“妹妹,你看現在怎麼是好,我已經沒有主心骨了,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你給出出主意好嗎,算姐姐求你了,以前是姐姐不好,引狼入室,令你失身於喬三月,不過看在你侄子小凡的面上,你幫幫我好嗎?”

   韓淑怡聽了姐姐的話,也回想起當年,姐姐被喬三月強奸後,就不斷的被他騷擾,始終沒有放過姐姐,後來喬三月又認識了自己,見自己貌美如花,和姐姐不相上下,終於未逃脫他的魔掌,姐妹兩人都被喬三月給糟蹋了。

   姐姐給他生了個兒子陸凡,而自己是未婚先孕,生了個女兒只能跟自己姓,取名韓玥,也是喬三月的種兒,因為自己更喜歡兒子,所以將韓玥當兒子養,為了保護自己的私生女,從小對外宣稱是兒子。

   韓玥長大後越變越水靈,母女倆一起外出也沒人懷疑,連喬三月的老婆徐婭琳也被蒙在鼓里,一直以為韓淑怡給喬三月生的是兒子,所以即使見到韓玥也不會懷疑什麼,無形中化解了很多仇恨和麻煩。

   姐妹倆的命運都是同樣悲慘,而姐姐始終不忘復仇的想法,自己因始終未嫁,便成了喬三月的外室,喬三月為了長期霸占自己,將自己調進了公安系統,現在也算是人前風光,當上了副局長,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雖說也曾經痛恨過喬三月,但是孩子也給他生了,仕途和權利也有了,財富也足夠了,一個女人還有個男人疼愛,也就不再記恨喬三月了,反而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了。

   韓淑怡曾經勸過姐姐,不要再記恨喬三月了,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了,現在的生活也應該知足了,再說了,女人嫁誰不是嫁,嫁漢嫁漢穿衣吃飯,還能求啥呢?

   韓淑怡屬於逆來順受的主兒,而韓清彤則是追求愛情的思想,要和自己喜歡的男人過一生,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懷孕,是不會嫁給陸一平的,而陸一平這種男人對她來講就是一生最大的悲哀,她的內心深處是想找一個像王軍這樣的男人,才會滿意,所以姐妹倆也是道不同不相為謀,在感情這件事上,說不到一塊兒。

   既然說不到一塊兒,而韓淑怡又依靠喬三月,所以姐妹倆的來往就少了,最多就是逢年過節的聚一次,平時基本不走動,這次要不是因為陸凡的事,韓清彤是不會給妹妹打電話相求的。

   韓淑怡想了一會,然後對韓清彤說道:“姐姐,陸凡和王軍的案子,主要取決於受害方的態度,如果能夠取得受害方的諒解,並拒絕向警局提供傷情報告,不承認受到傷害,那麼陸凡和王軍就可以無罪釋放,也就是說喬剛將決定這個案件如何定性,若能從故意傷害定性為鬧著玩誤傷就沒什麼事了,我讓喬三月再使使力,終究陸凡和喬剛都是他的兒子,他也不希望骨肉相殘吧。關鍵是那個王軍,如果喬剛能放過陸凡,而不放過王軍的話,那還真不好辦了,因為後腦的淤血就是王軍那一腳造成的。可是若王軍有罪,陸凡想無罪也不可能,因為陸凡是主謀,所以只有一個辦法,就是喬剛能同時諒解這兩個人,缺一不可。這就要看喬剛的態度了,不知道喬三月能不能說服喬剛,還有那個徐婭琳是否能同意。可是據我所知,喬三月和徐婭琳現在分居了,他們不住在一起,徐婭琳和喬剛單獨住一個大別墅。”

   韓清彤聽了後,感謝了妹妹便撂了電話,獨自陷入了沉思中。

   想到喬剛對自己發的誓言,如果是真的話,自己答應嫁給他,讓他放過陸凡和王軍,也許是解決此事的唯一出路了。

   喬三月她是不會指望的,徐婭琳更不必說了,本來女人之間嫉妒心就強,表面友好實際隔閡卻很深。

   韓清彤想來想去,為了救兒子,只能豁出去了,就等喬剛醒來後,自己親自去求他,他說什麼都得答應,已經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了,自己以後也只能任喬剛宰割了。

   韓清彤想著這件事要和陸一平說明白,為了救兒子,自己要嫁給喬剛,雖然沒有名分,但事實是他就是自己的二夫了,如果喬剛以後對夫妻生活有任何要求,自己也沒有反駁的理由,都要無條件答應。

   韓清彤胡思亂想中,看了看在一旁陪著自己的老公陸一平,不由得嘆了口氣,當初為了救自己,老公娶了已有身孕的自己,現如今,為了救這個私生子,又要犧牲一次,再招一個二夫進家門。

   韓清彤想罷,伸出玉手輕柔的握住了老公的手說道:“老公,謝謝你多年的陪伴,我知道自己對不起你,脾氣也不好,總是拿你撒氣,如果這次為了救兒子,你能再次幫我一把的話,我今後願意好好的服侍你,你想怎樣都行,我都不會有一點怨言的,包括我們之間的親熱,我都答應你,你隨時有需要我都給你,也不會嫌你時間短,只要你痛快了就行,好嗎?”說完,不由得羞紅了臉,低下了頭。

   陸一平沒想到老婆突然蹦出了這麼一句話,揉了揉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於是激動的問道:“老婆!你說什麼?你說以後我想和你親熱的話,你隨時都可以,都能滿足我是嗎?”

   韓清彤低著頭嬌羞的說道:“是的老公,你想怎麼著都行,人家都滿足你,隨時都可以,不會再拖延,讓你等的心焦。”

   陸一平這次是聽的真切了,激動得差點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說道:“老婆!我太愛你了,今晚回家咱們就做愛好嗎,我想進門就做,一刻也不想等,可以嗎?”

   韓清彤俏臉羞紅道:“看把你急得,都老夫老妻了,還這麼沉不住氣,人家這身子你都看了20年了,你還這麼有興趣嗎?人家還有這麼大魅力嗎?”

   陸一平一把將韓清彤的兩只玉手握到了手里,滿含深情的說道:“老婆,你可太不了解我了,我這一生都以娶你為榮,恨不得每天每時每分每秒都在看你,永遠也看不膩,雖然我的雞巴不算硬,但是只有看你的時候才能勃起,看其他女人沒什麼感覺的,她們和你一比,那都是草芥啊!”

   韓清彤和陸一平坐在醫院的長椅上,就這樣卿卿我我的一整晚,因喬剛出事,也沒去夜總會,請了幾天假,等喬剛有結果了再去。

   曹全濤這次挺爽快的答應了,他也不想韓清彤人在曹營心在漢,只有先處理了刑事案件後,她才能專心夜總會的工作,否則都不會好過。

   唐麗敏也一同在醫院守護著,為了兒子王軍,她已經是心急如焚,和王明凱商量後便將此事向喬三月和周飛匯報,希望喬三月能幫自己說說情,同時向周飛說明發生的情況,要請幾天假在醫院守護,周飛請示曹全濤後,答應了唐麗敏的請求,並要求她盡快上崗,因為夜總會沒了台柱子,客人將會更加稀少。

   四人不遠處就坐著徐婭琳,徐婭琳一直對三人橫眉冷對,怒目而視,只是對王明凱沒有任何表情,自從和周奎、周飛有過激情後,徐婭琳早已對愛情二字沒有任何感覺了,面對自己的初戀王明凱,也不再有當年的愛戀情愫了,看來時間真是可以磨滅一切。

   現在自己的親生兒子就躺在手術室里,只有兒子才是自己唯一的指望,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就得跟韓清彤和唐麗敏拼命,這兩個女人不但勾走了自己的丈夫,還打了自己的兒子,尤其是韓清彤在學院里還處處壓著自己,這股子恨意越來越大,真恨不得韓清彤在夜總會讓萬千男人給操死才好!

   一想到韓清彤將來也要身敗名裂,嘴角不由得發出了一絲冷笑。

   五人各懷心思,都在焦急的等待手術結果,大約晚上11點左右,手術室的門終於打開,醫生走出門來,幾人迅速迎上去詢問情況。

   只聽主治大夫說道:“病人的手術很成功,後腦的淤血已經消失,等麻醉過後,應該便會蘇醒,鼻梁的骨折已經做了處理,問題不大,後期注意不要再受傷便可,至於手術過後會不會有後遺症,這個目前不好說,要看病人的恢復情況再說了,你們可以放心了,今晚讓病人好好休息,你們留下一個人來守夜看護病人便可。”

   韓清彤聽聞馬上回道:“大夫,讓我來守夜吧,我會精心照顧好病人,有情況隨時通知您,怎麼樣。”然後對徐婭琳說道:“徐副院長,是我兒子打了喬剛,我這個當媽媽的要替兒子贖罪,您讓我來守夜吧,您明天還要去上班,別在這熬著了,我會將喬剛當成親兒子一樣照顧的,您就放心吧!”

   徐婭琳沒好氣的說道:“韓老師啊,不是我說你,你是應該贖罪,把我們家從上到下禍害了個遍,既然你要求守夜,我也就不客氣了,你精心點吧,喬剛以後要是有個後遺症什麼的,我可跟你沒完!”

   唐麗敏也在一旁說道:“如果韓教授晚上照顧喬剛的話,那我明天一早來接替韓老師,明天白天我來照顧喬剛吧。”

   徐婭琳瞥了一眼唐麗敏說道:“你照顧我兒子的話,我都不放心呐,怕我兒子被狐狸精勾走了,不要臉的東西!你給我好好照顧著,記得別發騷,不然我可饒不了你!”

   唐麗敏聽罷,頻頻點頭,未敢反駁什麼,為了兒子她都忍了,要是放在平時早就唇舌相對了。

   五人說完均面帶不悅,大家又和大夫詢問了幾句,便各自悻悻離去,陸一平也回家休息,轉天還要上班,只留下了韓清彤獨自守在病房里照顧喬剛。

   韓清彤在病房內守護到凌晨時分,正趴在病床旁昏昏欲睡之際,只聽得耳邊柔弱的聲音說道:“有人嗎?護士在嗎?我要撒尿。”

   韓清彤聽聞後馬上驚醒,站起身來看向了喬剛,只見喬剛頭部纏著紗布,只露出了眼睛和嘴巴,正睜大了眼睛看著天花板,因頭部暫時無法轉動,只能對天喊話,對四周的環境並不了解。

   韓清彤馬上來到喬剛視线內,柔聲問道:“喬剛,好些了嗎,我聽見你說話,就醒了,今夜由韓老師照顧你,你想干什麼盡管跟我說就好了。”

   喬剛一看是韓老師,眼光中露出了一絲喜悅,然後說道:“老師,讓您受累了,我想撒尿,您能幫幫我嗎,我現在動不了。”

   韓清彤說道:“你別動,讓老師來伺候你撒尿,我去拿尿壺,你等著。”說完,轉身去拿便壺,拿了之後回到喬剛病床前,又問道:“現在尿嗎?老師拿著尿壺了。”

   喬剛雖然動不了,但是眼睛可好使,余光看到韓清彤就站在自己身側,還看到她將尿壺高高舉起讓自己看到,心中暗想,終於有機會和老師單獨相處了,看來這頓打挨的值,這可真要感謝王軍和陸凡了,正愁沒機會和老師接近了,這兩個傻貨到是助了我一臂之力。

   想罷說道:“老師,麻煩您把我的褲子脫掉,內褲也扒到腳跟,我怕弄髒了。”

   韓清彤聽了,臉龐不由得一陣燥熱,從臉頰一直羞紅到脖子根,心里突突跳個不停,害羞的同時竟然還有些興奮,在晚上10點的時候,陸一平給韓清彤吃了A 藥丸,所以病情並未發作,此時的她依然是韓教授,但是因為沒去夜總會上班,晚上10點前應該喝的“藍冰”礦泉水,她並未喝到,此刻雖然副人格並未發作,但是“藍冰”的媚毒效力開始顯現,只覺得一股心火開始升騰,臉龐開始發熱,身體內骨頭縫里傳來的酥癢令她很難過,下體隱隱約約陣陣的麻癢更令她感到如蟻在噬,強忍著體內的不適照顧著喬剛。

   韓清彤面色羞紅的說道:“好的,喬剛,老師這就幫你脫掉褲子。”說完,放下尿壺,雙手摸索著伸到喬剛的褲腰處就向下扒褲子,臉則轉向了一旁不敢去看。

   費了好大勁才將褲子扒下去,然後又摸索到內褲帶上,這次內褲扒不下去,感覺有硬東西阻擋了內褲,可是又不好意思去看,只能憑著感覺弄,好半天也沒將內褲扒下去。

   喬剛躺在床上不懷好意的看著韓清彤,也不說話,因為憋尿導致肉棒堅挺著,龜頭正好頂在褲帶沿內,內褲本來就窄小緊致,單純靠拉動內褲兩端是很難奏效的。

   就這樣看著她扒了好幾分鍾,都沒將內褲弄下去,心中暗自好笑,想看韓老師最後如何解決自己撒尿的問題。

   於是故意說道:“老師,您還沒把內褲扒下去啊,我都要尿褲了,您看怎麼辦呢?”

   韓清彤聽了更是焦急,臉色越發羞紅,聲如蚊呐說道:“老師是女人,頭一次給陌生男人扒內褲,你告訴老師怎麼弄好嗎,老師現在真不知道怎麼辦好了。”一邊說著,一邊抬頭看向喬剛,面露復雜的表情,既有請求又有羞澀,這模樣簡直讓喬剛更加心動,看著心中女神低聲下氣的祈求著自己,和平時的冷傲無雙相比,真是別有一番韻味,將女人的嫵媚展現的淋漓盡致。

   於是喬剛一本正經的說道:“老師,我現在是病人,您怎麼能想到男人了呢?您看醫生給病人做手術之前,還要女護士給男病人備皮呢,也就是俗稱的刮毛,如果所有護士都這麼想,那醫院豈不成了醃臢之地。您是不是有點多想了,護士伺候病人撒尿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啊,難道您還有其他想法嗎?”

   韓清彤聽完喬剛的這番話,頓感羞愧難當,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覺得自己一個當老師的,伺候病人撒尿竟然會有如此不潔的想法,真是愧對教師一詞了。

   於是放下顧慮,不再多想,答應了喬剛一聲,便轉過臉低下頭,正眼看著喬剛的內褲准備脫掉。

   這一看不打緊,只見內褲緊裹著一根高高挺起的肉棒,將肉棒的裹痕清晰的勾勒出來,這是一根粗壯堅硬的肉棒,而棒身竟然還微微跳動著,說明肉棒充滿了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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