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梅姨的風騷
白色的淫液隨著大棒的慢慢進入,被壓迫的從棒子的邊緣溢出來,弄濕青筋暴起的棒身使得進入更加順利,終於在頂到一團軟肉的時侯停止進入。
楊梅在這個過程中始終沒有停止她的浪叫,從棒子在逼縫兒里上下滑動的那一刻開始,楊梅就忍不住全身的顫抖,嘴里發著騷媚入骨的浪叫聲:“啊!我的天呐!騷逼酸死了!棒子好大啊!你不會操死梅姨吧?哦!哦!進來了!進來了!好脹啊!漲得騷逼都滿了!嗯!真硬啊!我愛死你了少平,梅姨是你的小奴隸,你強暴我吧!操死我!我是個大騷逼哦!呀呀呀呀!不行了!頂到最里面啦!梅姨的花蕊被頂開了!哦......”雙手死死的抓著樹干,脖子向上仰著,浪叫聲在這靜寂的月夜聽起來格外的響亮!
近處人家的一些狗開始吠叫!
楊梅有些擔心的看看遠處的隱約的人家,顫聲問道:“小男人,我的寶貝兒,你的騷逼梅姨害怕有人會過來哩!你看狗都叫了!”
李少平一邊享受著梅姨肥逼的舒爽一邊撫摸著她的雪白的大屁股,不緊不慢的說道:“梅姨,不用怕,不會有人發現我們的,放心吧!嗯!騷水真多哦!里面好滑啊!”
說著話就扳住楊梅的大腿根兒,屁股一前一後的聳動起來!
粗大無比的棒子在楊梅肥美多汁的嫩逼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動都讓大棒帶出的淫水四散的濺在兩人的衣服上,小腹撞擊著兩瓣肥臀發著“啪啪啪”的脆響,雪白肥美,豐滿碩大的臀肉在撞擊下抖著陣陣的肉浪,動人心魄哦!
楊梅從沒有被這麼大的棒子進入過,覺得整個屁股都被撐開了似得,嫩逼里面沒有一絲縫隙,都被塞得滿滿的,那種充實感是楊梅沒有經歷過的,她想不到自己居然能盛的下這麼大的驢貨,楊梅胖乎乎的身體,肥美的肉丘都為她提供了極好的彈性,再說四十四五歲的女人正是需求最強烈的時候,面對李少平的大棒內心是很渴求的,這才是真正女人需要的好東西啊!
楊梅享受著回過頭,淫浪的舔著紅唇嬌聲道:“小崽子,梅姨的逼操起來好受麼?別人都說水多的女人好呢!梅姨就是水兒多哩!你覺得好嗎?哦!真棒!我的小男人就是棒!操的梅姨舒服死了!啊!慢點點嘛!討厭!別頂那麼深啊!哦!”
李少平被楊梅的淫蕩帶動的更加興奮,他一邊抽動著一邊去摸梅姨胸前垂著的巨乳,說道:“梅姨!你的逼操起來真得勁兒!又緊又暖,又滑又軟,又嫩又騷,操一輩子都不夠哩!哦!騷逼夾我哩!哦!操!”
楊梅受不了了,尖叫著:“啊!我的小男人,那你就操梅梅一輩子吧!操我!快點啊!!人家要來啦!快點兒,操死我!哦!啊!!啊!!來了,來了!爽利死啦!”
隨著楊梅的屁股一緊頭部高高揚起,烏黑的秀發在夜風中亂舞,一股滾燙的汁液從花心深處噴出來,澆在李少平敏感的龜頭上,燙得李少平趕忙抽出一截嘴里怪叫著:“啊!梅姨!你個騷逼要燙死我啊?哦哦好爽啊!嗯!我也要來了!哦啊!哦!啊!!哦!”
李少平本來不想來這麼快,但是晚上和娘逗起來的欲火始終沒有發泄出去,這會兒的楊梅又極盡風騷之事,嫩逼像熔鐵的爐子把李少平肉棒燙得酸麻難當,憋在小腹處的那團火氣再也忍不住爆發開來!
濃濃的液體子彈一樣射進楊梅的花蕊深處。
還沒有緩過勁來的楊梅在李少平一陣猛烈的衝擊下又來了一次高潮,隨著液體的射入,楊梅不由自主的尖叫起來:“啊!好熱啊!梅姨的花蕊都酥了!寶貝兒,我的小男人,梅姨要給你生孩子,做你的老婆,讓你天天操梅姨的騷逼好不好啊?啊!好多啊!逼逼都盛不下了!哦哦哦!流出來啦!嗯!好羞人啊!”
李少平感到了楊梅嫩逼一陣收縮,熱乎乎的液體被擠了出來,好大的一股兒,弄得兩人下面一片狼藉。
楊梅大口的喘息著,身體還不時的抖動一下,李少平的大肉棒還沒有抽出來,雖然射了精但是並不很軟被楊梅緊緊地夾在肉里,李少平疼愛的摸著楊梅的大屁股問道:“梅姨,剛才弄得得勁兒不?我可是爽死了,你的嫩逼操起來真過癮呢!”
楊梅側回身摟住李少平的脖子紅唇就吻了過來,邊吻邊說道:“嗯!梅姨被你操得也爽死啦!寶貝兒,你真棒!梅姨愛上你了呢!以後可不能拋棄我啊!我要做你的大情人哦!”
說完又親在一起。
就在他們忘情交流的時候,他們還不知道,楊梅尖利的浪叫聲已經驚動了正在她家為胡家良看門的胡家仁,因為這里離村口最近,所以胡家仁最先聽到了異樣,起初他還以為是正在樓上陪胡家良的老婆馬秀娥叫的呢!
仔細一聽又覺得不對,樓上的馬秀娥沒有叫啊!
好像是咯咯咯地蕩笑呢!
自己老婆的聲音胡家仁還是能聽出來的,他了解自己的老婆,馬秀娥渾身都是癢癢肉,男人一碰就咯咯咯的笑個不停,一笑就流騷水兒,只有把大棒子插進去才能停止嬌笑,換成迷死人的呻吟浪叫,正因為這個特點,才被胡家良喜愛的不行,平時在家胡家仁都不敢動馬秀娥,怕胡家良知道了不高興。
現在他確認不是自己老婆的叫聲,胡家仁有點害怕,他看著外面影影綽綽的樹影豎起耳朵兒仔細聽了聽,又一聲女人的尖叫傳進耳朵,像是被人卡住脖子似得,這回胡家仁真的害怕了,他不顧胡家良的告誡私自跑到二樓,驚慌失措的推開臥室的房門,看到胡家良正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自己的老婆馬秀娥同樣光著身子騎在胡家良的身上,白嫩的屁股還在左右的扭動著,胸前的一對大奶歡快的跳躍著,聽到門響兩個人停下來看著胡家仁,同時也松了口氣以為是楊梅衝上來了呢!
胡家良示意馬秀娥繼續扭動轉過頭沒好氣的說:“不是跟你說了嗎?沒有我的允許不要上樓,你咋忘了?還這麼慌慌張張的!”
馬秀娥一邊扭著小蠻腰一邊騷浪的嬌聲說:“家良哥,不要跟那個活王八生氣,不值得哦!嗯!好硬哦,捅到人家的花啦!嗯哦嗯!真棒哦!爽死小騷逼了啦!”
胡家良哪受得了這個啊!
腰一挺屁股離開床面向上猛頂著騷浪的馬秀娥,不耐煩的對胡家仁說道:“有啥事就說話啊?沒事兒的話就出去吧!你不會又想看我是咋操你老婆的吧?”
胡家仁老臉一紅,眼角不經意的飄向兩人結合的部位,心里覺得又羞愧又刺激,他結巴的說道:“家良哥,我是有事跟你說,急事兒,剛才我在樓下看門的時候聽到村口那邊有女人的尖叫聲,像是被人卡住脖子似得哩!我怕出事兒一著急就跑上來了,家良哥,你說不會是嫂子吧?她出去可好長時間了!”
胡家良聽了趕忙停下動作,身上的馬秀娥還在浪叫著用力呢!
胡家良起身把馬秀娥推到床上猛操了幾下,敏感的馬秀娥就嗷嗷地叫著來了高潮。
當著胡家仁的面胡家良抽出水淋淋的棒子拿起衣服就穿起來,馬秀娥沒有動,還在那大張著玉腿喘息呢,下身濕呼呼的張著一個粉色的洞洞,看得胡家仁都覺得自己的老婆就是騷哩!
胡家良和胡家仁手里拿著一個木棒就開門出來了,向著村口的方向走去。
沒有走幾步,胡家良久握緊手里的木棒喝道:“你們是誰?我是胡家良!”
胡家仁這時也看到不遠處站著幾個人影,心里緊張起來,“胡書記,是我!郭永瑞啊!還有李寶金和我大兒子建強,剛才聽到有動靜就壯著膽子出來看看!”
對面傳來郭永瑞的聲音,胡家良松了口氣,他大手一揮說道:“你們來的正好,我也是聽到聲音才出來的,大伙兒一起也能膽子大點兒,走吧!過去看看!”
說完,當前邁開步子,幾個人跟在後面。
經過剛才肉體的交流,楊梅徹底放開了矜持,她扭著雪白的大屁股嬌聲道:“小崽子,你說啊!願不願意梅姨做你的大情人呢?”
李少平摸著楊梅的肥乳說道:“你已經是我的情人了啊!嗯!剛才操得還不過癮,咱們找個地方好好操一下吧?我要你脫光的躺在我面前,好好看看你的身子哩!”
楊梅在李少平臉上使勁兒親了一口說道:“哎呀!還操啊?剛才差點兒被你操死呢!不過你要是還想要梅姨的話人家就陪你就是了!我有個地方可以去,不過出來的急沒有帶鑰匙!”
李少平大喜,說道:“沒事兒,難不住我,現在就帶我過去吧?”
說完李少平抽出再次翹起的肉棒,帶出大灘的騷水兒,下體猛的一空讓楊梅哼叫了一聲:“討厭!抽得這麼快干嘛?弄得人家好空虛哦!”
李少平拍了大屁股一下笑道:“等會兒,有你享受的時候,咱們這就去吧!”
楊梅的心火也上來了,彎腰提上睡褲,准備離開。
李少平早就感覺到了有人正在慢慢的接近他們,於是一拉楊梅小聲道:“梅姨,你快躲到樹後面,有人過來了,別被發現嘍!”
楊梅慌張的躲在樹後擔心的問道:“少平,不會是胡家良出來找我的吧?他那人狠著呢!別看平時一身正氣的樣子,我最了解他了......嗚!”
李少平捂住了楊梅的嘴巴,小聲說道:“別出聲啊!看我咋嚇唬他們!嘿嘿!你就瞧好吧!”
楊梅點點頭,對他充滿信任,不知道咋回事,就覺得他神秘強大,無所不能!
看著幾個人影走過來,李少平沒有給他們反映的時間,身形一展就騰空而起,嘴里發著尖利的叫聲,像一個巨大的蝙蝠在他們的頭頂盤旋一圈之後,便返回皂角樹濃密的樹冠里,對著幾個嚇傻了人影說道:“爾等何人?居然敢打擾本仙清修?難道是要石頭村遭大難嗎?”
聲音尖利難聽,誰也分辨不出聲音來自何處,是男是女。
這下人影們才在驚嚇中清醒過來,胡家良是個有心里素質的人,但是山里人對鬼神仙妖啥的都是比較迷信的,當下跪倒在地,顫抖著說:“小人是本村的胡家良,無意冒犯大仙清修,請大仙告知名號,日後為大仙立廟供奉,望大仙保佑!”
李少平忍不住想笑,嘴里卻道:“爾等孽障,真是有眼無珠,本仙在此修行八百多年你居然還不知道本仙是誰嗎?”
說完皂角樹一陣晃動,胡家良這下明白了,原來是村口的這株皂角樹修煉成仙了,心下大駭,哪自己做的一些丑事豈能瞞過大仙法眼?
胡家良冷汗濕透衣背,慌忙磕頭說道:“原來是皂角大仙,小人以前若有不敬之處還請大仙原諒,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說完爬起來也不管身後跪著的幾個人第一個跑走了,其他幾人早就嚇得六神無主,見胡家良跑了,接著就跟著跑了,瞬間無影無蹤!
樹後藏著的楊梅咯咯咯嬌笑著走出來,一把抱住剛落地的李少平嬌聲嗲道:“哦!皂角大仙,民女楊梅願意做你的丫鬟哩!大仙收下民女吧!嗯!”
說著就嘟起紅唇親了一口,兩人開心的大笑起來!
楊梅說的地方就是胡家良家的老宅子,一座尖頂的老式瓦房。
平時胡家良的父親就住在這里,這段時間胡老頭被閨女接到城里享福去了,所以房子是空著的,楊梅隔段時間就來打掃一下衛生啥的,現在手里沒有帶鑰匙,卻難不倒李少平,只一下就扭開了門鎖,驚得楊梅抱著他大撒嬌嗲,“我的男人就是厲害哩!嗯!親親人家嘛!唔!小崽子,咬梅姨的舌頭看我一會兒還讓你操逼不?哼!”
說著就先進了屋子,打著燈,兩個人一下子就暴露在光明之下,先前一直都是在黑暗中,楊梅很放得開,這一下子在光明中面對,她還是有些難為情,白了李少平一眼就走進里間,嘴里說著:“我去打點水先洗洗,下面黏糊糊的難受哩!都是你啦!等會兒你也要洗洗啊!”
李少平坐在堂屋的老式圈椅上悠哉的晃著。
一會兒,里間傳來嘩啦啦的水聲,楊梅蹲在地上洗著自己沾滿淫液的肉丘,手指碰到肉片就哆嗦了一下,暗道,自己真是騷逼哩,咋就操不夠呢!
這都腫了還想大棒子哩!
小崽子不是人哩!
東西那麼大連自己都被操得翻白眼,不知道香草能不能受的了哦?
洗好後,楊梅壓下心事,又打了一盆清水衝著外屋喊道:“小崽子,輪到你來洗了,快進來吧!”
剛說完,李少平就推門進來了,看著地上的那盆清水又看了看楊梅,說道:“梅姨,你幫我洗吧!我洗不干淨哩!”
楊梅知道他使壞,還是紅著臉走過來脫下他的褲子,看著那根翹到半空的大棒子,沒來由的夾了一下腿根兒,嗔怪道:“小崽子,就會捉弄你梅姨,哼!你蹲下來啊!這樣咋給你洗啊?討厭!長著這麼大一根驢貨!”
李少平嘿嘿笑著蹲下來,看著楊梅。
抓住那根紫茄子似的大棒子,手心里就傳來它的堅硬和灼熱,一跳一跳的在楊梅手里彈動,楊梅從沒有見過這樣的大東西,在村口的時候只是在黑暗中摸過它,而今看著它凶狠猙獰的真面目,楊梅心慌慌的後怕,娘哎!
自己竟被這根東西捅進去了,好在沒有弄死我哩!
太嚇人了啊!
她小心的撩著水,細心的清洗著棒子的穢物,想到這些東西都是自己流出來的,臉就熱熱的發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