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不斷的性高潮使得蕭容魚的美屄里溫度極高,大肉屌插在里面被浸泡滋潤著,又舒服又洽意,爽得王瑞都舍不得拔出來了。
射完精後,王瑞張嘴吐出那快要被他咬下來的白嫩乳肉,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上的血跡。
在蕭容魚的兩個玉乳上,大腿內側,屁股上,都有王瑞留下的咬痕,或淺或深的傷疤在詮釋著女孩對王瑞的愛有多包容。
雖然時間有點緊,但是王瑞並沒有急著把大肉屌拔出來,他挺起身,跪在蕭容魚的兩腿間,伸手將那掛在她腿上,已經濕淋淋的白色蕾絲內褲扯了下來。
深深聞了一下已經有些淡了的香氣,王瑞拿著濕淋淋的內褲,溫柔的幫蕭容魚擦去眼淚,然後沾著他之前射在蕭容魚臉上的精液,將其均勻的塗抹在蕭容魚那張神似章澤天的俏臉上。
蕭容魚十分享受的躺在王瑞胯下,任由他擺弄。
精液面膜可是高級貨呢,有美白補水,潤膚嫩肌的功效。
王瑞曾這樣對蕭容魚說,蕭容魚對此深信不疑。
不過這一年多來,她的肌膚也確實比以前更好了,把她媽媽和其他女生羨慕壞了。
素顏的好處就是不用擔心在被顏射時,會被弄得滿臉花!
用濃精給蕭容魚做了個精液面膜後,王瑞用手指沾著之前射在她左乳上的粘稠濃精,往她被咬破的右乳傷口上塗抹。
“噝~”
蕭容魚疼得只吸冷氣,身子忍不住收緊,肉屄更是死死夾住插在其中的大肉屌。
被小美屄夾的很舒服,王瑞臉上露出享受的笑,問道:“很疼嗎?”
“嗯~”
蕭容魚忍著疼,舒服得呻吟出聲,她一疼就忍不住夾緊肉屄,肉屄一夾緊,插在里面的大肉屌受到刺激就要跳動兩下,搞得她又爽又浪。
“那我下次不咬了。”
王瑞溫柔的,心疼的看著蕭容魚乳房上的傷口。
“沒,沒事,不是很疼,而且當時還挺舒服挺爽的,再說了,你的精液不是能止疼嘛,我沒事的你咬吧。”
蕭容魚並沒有受虐狂傾向,她這樣說一是滿足男友的喜好,二是覺得,自己喝男友的精液,男友喝自己的血,會讓她生出一種和男友水乳交融,徹底融為一體,不分彼此的感覺。
愛是什麼,愛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況且王瑞不是每次都咬她,也不是每次都咬破她的皮膚,所以,這在她看來,完全可以接受。
“還疼嗎?”王瑞邊用黏糊糊個濃精糊住她滲血的傷口,邊問道。
“不疼了。”蕭容魚忍著疼,撒謊道。
她怕說疼,男友下次想咬的時候就舍不得了。
只要他喜歡,我疼死了又算什麼……蕭容魚的心里,王瑞的需求高於一切。
其實她的身體反應根本就騙不了王瑞,王瑞的手指一碰她乳房上的傷口,她就疼得忍不住夾緊肉屄。
王瑞也不戳破,得意的說道:“我的精液不但止疼,還止血呢。”
王瑞說什麼,蕭容魚都信。
也不得不信,粘稠如膠水的濃精糊住傷口後,傷口確實不在往出滲血了。
或許是真的止疼,或許是心里作用,蕭容魚覺得右乳上被咬破的位置也沒那麼疼了。
用濃精糊住傷口,確保不在往外滲血後,王瑞又用蕭容魚媽媽的內褲,沾著剩下的精液,給她的兩個玉乳都做了細致的乳膜。
將精液均勻的塗滿兩個盈盈一握的玉乳後,王瑞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雙手抬起蕭容魚那兩條黑絲凌亂的美腿,大雞巴猛的往外一拔。
啵!
好似拔出紅酒塞一般的聲音里,王瑞的大肉屌從蕭容魚的美屄里拔了出來。
大肉屌剛一拔出來,美屄蜜穴里就有混合著精液的淫水往外流出。
王瑞連忙將手里抓著的屬於蕭容魚媽媽的原味內褲塞進了蕭容魚張著穴口的美屄里,堵住了那企圖流淌出來的混合愛液。
看著被內褲堵住的美屄,王瑞滿意的點了點頭,一翻身,挺著依舊硬邦邦的大肉屌,劈著腿躺在了蕭容魚的旁邊。
蕭容魚撐著疲軟的身子,爬起身跪在床上,穿著媽媽原味黑絲的美腿膝行到王瑞的兩腿間,理了理耳邊的秀發,然後俯下上身,像母狗一樣撅著屁股跪趴下來。
兩只玉手分別按住王瑞的一條大腿,蕭容魚十分熟練的低下頭。
秀氣的小鼻子剛一湊近那粗長堅硬的大肉屌,一股騷臭的氣息便撲面而來。
蕭容魚痴迷的嗅著大肉屌上散發出來的騷臭味,她並不覺得難聞,甚至很喜歡這種味道,她眯著眼睛,伸出舌頭輕輕的舔舐王瑞那沾滿淫水和精液的肮髒大肉屌。
王瑞雙肘支著床,撐起上身,看著面容身材都酷似奶茶妹妹章澤天的清純校花乖巧順服的跪在自己的胯下,用唇舌細心的為自己清理下體。
蕭容魚舔的很用心,從大肉屌最頂端的馬眼到大陰囊最下邊,每一處她都用心舔舐吻吸。
“老公~”完成了初步清潔後,蕭容魚抬起頭,甜膩膩,嗲聲嗲聲的的叫了一聲。
“嗯,怎麼了?”王瑞看著蕭容魚嬌美的俏臉問道。
“老公,你是不是對我媽媽特別感性趣啊?”
蕭容魚眯著眼睛,好奇的看著王瑞。
王瑞神色不變,假裝沒聽聽懂,問道:“感什麼興趣?”
蕭容魚低下頭,用嘴嘬了一下王瑞的龜頭馬眼,又抬起頭,看著王瑞,說道:“就是這個性趣。”
她把性字咬的很重。
王瑞腦子一轉,他不知道蕭容魚心里在想什麼,但是知道這種問題,一定要謹慎回答。
“什麼意思?”
王瑞皺著眉,繼續假裝沒聽懂。
“就是,老公你是不是特別特別想肏我媽媽。”
蕭容魚的臉上除了好奇,還有點期待和興奮,她看著王瑞,觀察他的表情。
王瑞先是一愣,隨即明白,這是個大坑,說想肯定不行,說不想,好像也不太行。
王瑞決定先探探蕭容魚的想法,在看情況回答,他不答反問道:“你為什麼這麼問?”
“不為什麼啊,我媽媽又漂亮又性感,身材好皮膚白,說話的聲音也好聽,很多男人都特別喜歡她。你們男人,喜歡一個女人不是就想肏她嗎,你也是男人,你喜不喜歡我媽媽,想不想肏她?”
蕭容魚眯著眼,誘惑十足的看著王瑞。
嘖,這丫頭什麼意思?
王瑞有點摸不准蕭容魚的想法,一搖頭,斬釘截鐵說道:“不想!”
蕭容魚聞言,有些意外還有點失望的說道:“為什麼?你既然不想肏我媽媽,為什麼還天天讓我扮演她,我還以為你很想肏她呢。”
蕭容魚的反應讓王瑞更摸不著頭腦了,不過他也不敢在這種事情上亂說,想了想,他說道:
“讓你扮演你媽媽被我肏是為了刺激好玩,你不覺得很刺激嗎?你有的時候不是也喜歡管我叫爸爸嗎?”
不等蕭容魚反駁,他又說道:“但是除了在床上,平時在我的心里,她是你媽媽,我很尊敬她,以後我娶你做老婆,到時候她就是我的丈母娘了,我只會更尊敬她,我對她能有什麼壞心思。”
聽王瑞這樣說,蕭容魚心中那個十分荒唐的想法被壓了下去,不過她還是有點不甘心,問到:“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們不是發過誓,永遠不會騙彼此嘛。”
王瑞十分警惕的看著蕭容魚。
蕭容魚又問道:“那你說,我和我媽媽誰更漂亮。”
這就是女人,連自己親媽的醋都吃。
王瑞又不傻,這看似送分,實則要命的題根本難不住他,他誠懇的說道:“當然是你更漂亮了,你媽媽雖然也很漂亮,但是她年紀大了嘛,已經老了。”
“胡說,我媽媽才三十六歲,怎麼就老了,她臉上連皺紋都沒有,我們一起出去逛街,別人都以為她是我姐姐呢。”
蕭容魚的媽媽呂玉清是十八歲參加工作,十九歲結婚,並在同年生下蕭容魚,蕭容魚今年年末才十七周歲。
蕭容魚爸爸媽媽是最後一批能在二十歲之前結婚領證的夫妻,1980年後,新婚姻法規定,男性需要年滿22周歲,女性需要年滿20周歲才給發結婚證。
“你媽那麼出名,整個東江市有誰不認識她,人家那樣說,是奉承她呢,你還當真了。”
王瑞裝作不屑的樣子。
“可是我媽媽真的一點都不老,而且她身材也比我好很多啊,你們男人不都喜歡她那種女人嗎?”
荒唐的念頭被壓了下去,但是蕭容魚還是有點不甘心,她似有深意的說道:
“我覺得,我演的一點都不像我媽媽,她其實膽子很小,我爸爸每個星期要在派出所里值兩次夜班,每次我媽媽都不敢自己睡,要我陪她睡。”
“而且她還是一個特別好面子的人,她非常在乎自身的形象和別人對她的看法,她要是真被強奸了,肯定不敢大聲喊叫,更不敢反抗,被強奸後也肯定不敢讓其他人知道,更不敢報警。”
蕭容魚的話讓王瑞的心里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不過他臉上依舊一副沒當回事的樣子,說道:“你要是那樣演,可就太沒勁了,強奸嘛,當然是越反抗越刺激!”
“好吧。”蕭容魚撅了噘嘴巴,嘟著嘴唇低下頭,繼續為王瑞清理大肉屌。
這樣的清潔工作,蕭容魚為王瑞做過幾百次,簡直熟練無比,三五分鍾的功夫就把王瑞的大肉屌舔得干干淨淨,連那沾滿白色淫水沫子的濃密陰毛都舔得根根發亮。
看著自己干干淨淨的下體,王瑞滿意的拍了拍蕭容魚的屁股,說道:“你穿衣服吧,我去撒泡尿。”
蕭容魚乖巧的坐在床上,攤開雙腿,將有些脫出的內褲又往自己的美屄里塞了塞,然後將兩條腿上的黑色絲襪穿好。
王瑞下了地,穿上拖鞋,直奔屋子角落里的衛生間,用手按下昂首挺立的大雞巴,馬眼對准便池,嘩~黃色的尿液噴薄而出。
隨著尿液的噴出,硬邦邦的大雞巴終於一點點軟了下去。
蕭容魚俏生生的站在衛生間門口的等著王瑞,一見他從衛生間出來,蕭容魚十分主動地跪倒在他的胯下,玉手捧起滴著尿液的大雞巴,小舌頭伸出來將尿液舔干淨,然後嘴唇圈起,啵的一聲用力吸了一下馬眼,將馬眼里殘余的尿液也吸進了嘴里。
“不是讓你先穿衣服嗎?”
看著跪在自己胯下,嬌軀半裸的蕭容魚,王瑞的大雞巴又硬了。
蕭容魚雙手捧著再一次變得硬邦邦滾燙燙的大雞巴,又舔又親,濃情蜜意的說道:“我怕你尿完了又肏我,所以就沒穿,老公,你雞巴還這麼硬,是不是還想肏我啊?”
王瑞被蕭容魚貼心的唇舌服務搞得又有點精蟲上腦,真想按倒她再干一炮。
看了看牆上的掛鍾,王瑞搖了搖頭,說道:“算了,再晚就該遲到了。”
伸手把跪在地上的蕭容魚扶了起來,兩人來到床邊,開始各自穿衣服。
邊穿衣服,王瑞似乎想到了什麼,叫道:“寶寶。”
“怎麼了爸爸?”
蕭容魚聞言,穿了一半的校服褲子停了下來,嬌媚的看著王瑞,一副只要你想肏,我立馬脫了褲子給你干的模樣。
王瑞有點不敢看此刻的蕭容魚,怕自己忍不住又把她按在床上大肏特肏,他邊穿衣服,邊說道:“沒怎麼,就是以後在出租車上不要再給我口交了。”
“你不喜歡嗎?”蕭容魚有些顫抖的看著王瑞問道,眼睛里有淚水在打轉。
王瑞當然喜歡了,清純嬌美的校花在出租車上給自己口交,多刺激,多有成就感和征服感。
然而喜歡歸喜歡,王瑞可不傻,他知道,早戀的高中生很多,午休出來開房的也不少,人前摟摟抱抱的更不稀奇。
可是在出租車上口交的估計沒幾個,尤其是像蕭容魚這麼漂亮的,更是萬中無一。
偶爾這樣搞一次沒什麼大問題,次數多了就很容易傳的滿城風雨,王瑞可不想被蕭所長拎著槍追殺。
當然,他也不能對蕭容魚說是怕被傳到她父母耳朵里,那就太低情商了。
高情商的王瑞深情的看著蕭容魚說道:“我肯定喜歡啊,可是我不喜歡別人用看蕩婦的眼神看你,你明白嗎?”
單純的蕭容魚感動死了,王瑞真的好愛護她呀。
“謝謝老公,我明白了,但是我不在乎,只要你喜歡,我做什麼都可以噠。”
王瑞捧起蕭容魚的俏臉,在她的嘴唇上輕輕一吻,深情款款的說道:“老公知道,老婆最乖最好了,快穿衣服吧。”
兩人穿好衣服,王瑞扶著腿軟的蕭容魚下了樓,胖子一臉淫蕩的等在吧台。
王瑞從兜里摸出一百塊錢,隨手丟給了胖子。
胖子接過錢,點頭哈腰的說:“謝謝炮哥,炮哥和嫂子慢走。”
看著被肏得拉胯的蕭容魚被王瑞扶著走出門,胖子的小雞雞又硬了。
王瑞和蕭容魚前腳剛出了招待所的門,出租車司機就緊跟著從樓上下來了。
胖子見他腳步虛浮,臉色發白,不禁問道:“肏,我說哥們,你這是擼了幾炮啊,搞成這樣還能開車了嗎?”
“沒,沒事。”司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走到吧台上,看外面正在打車的王瑞和蕭容魚,問胖子:“這倆學生那個學校的?”
那個年代,學生的校服上是不印刷學校名稱的。
“七中的。”早得了吩咐的胖子撒謊道。
“哦,我聽他倆叫床的時候說什麼警花強奸什麼的,兄弟,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嗨,角色扮演你懂不,就是你去醫院,看到一個特別漂亮的女醫生,你想肏又肏不到,這個時候怎麼辦?”
不等司機說話,胖子說道:“你可以買個白大褂回家讓你老婆穿上,然後你從後面肏她,是不是感覺像在肏那個女醫生啊?”
司機聞言,別說,還真挺有感覺。
“行,謝了兄弟。”
“不用客氣,他倆在外面正打車呢,你不走啊?”
胖子急著把司機打發走。
“走走走。”
司機答應著推開門,走出了招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