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橋好久沒被肏開宮口內射成這樣了。
宋祁言是不忍心,梁季澤是沒興趣,程修更不會主動做這事,因為這種射法是非常疼的,有時候能讓她崩潰地哭出來。
秦瑞成倒是一直蠢蠢欲動,這家伙對人類生殖行為總是抱著濃厚的興趣,也不止一次地在情濃時說過要喬橋為他生個孩子的話,不過都被她否了就是了。
可這次。
男人一沒預告,二沒征求意見,堅決且強硬地對她這麼做了,可見是動了真火。
小腹熱熱的,龜頭還是堵在宮口不肯挪開,喬橋軟軟地靠在秦瑞成的肩上,她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塊被用過的抹布,渾身亂糟糟的,又濕又黏。
喬橋有氣無力地哼唧了一聲:“出、出來。”
男人沒回答,大手輕輕摸上喬橋的腦袋,幫她把濕淋淋的額發撩開,接著一個軟軟的東西印在她的太陽穴上,是秦瑞成的嘴唇。
他維持著這個親吻的動作過了好久,才托著喬橋的腋下,幫她緩緩抬起臀部,離開依舊堅挺的性器。
不過這並不代表結束。
喬橋驚恐地發現男人把她擺成了趴姿,還跪在了她身後。
“秦秦!!!”
“叫什麼,第一條要求你還沒合格呢。”秦瑞成坦然地扶著雞巴往她股縫間擠去,“這才第一輪,天亮還早呢。”
“唔……”
身體動彈不得,只能被迫接受異物再次闖入甬道。因過度摩擦而紅腫的穴口泛著不正常的粉色,卻仍在努力地將秦瑞成尺寸嚇人的雞巴吞下去。
“我、我為什麼要合格啊?”喬橋委屈地掉眼淚,“你要找人結婚就找唄,折磨我干嘛呀……”
話沒說完,體內的異物狠狠向上一頂,喬橋當場噎住,抽了半天氣兒才放松下來。
“我遲早被你氣死。”
男人泄憤似的拉開動作抽送著:“我勸你最好閉嘴,閉嘴還能讓自己舒服一點。”
“可、可是——唔唔唔!”
秦瑞成干脆扳過她的肩膀,從後面吻住,以達到堵住嘴巴的目的。
結合處已經沒法看了,水漫金山似的,不僅如此,剛才射進去的精液也隨著抽送的動作被‘噗呲噗呲’地擠了出來,白色的精水和她流出的蜜液混合,把秦瑞成小腹都蹭的濕淋淋的。
這麼做了一會兒,秦瑞成又把她抱起來,故意走到窗前,讓她扶著玻璃撅高屁股,以站姿承受著他的衝撞。
這間房能看到的景色差不多是最好的,巨大的落地窗讓外面的星光和月色可以毫無阻隔地灑進室內,下方就是種滿鳶尾的花圃,視线再往遠處看就是深藍色無盡的大海了。
只是扶著落地窗的話,倒沒什麼,這點小場面喬橋已經習慣了。可偏偏,秦瑞成選擇的是廊窗。
廊窗就在落地窗對面,顧名思義,窗外就是走廊,而且這扇窗戶還開得很矮,剛好可以把喬橋全身映的清清楚楚。
雖然現在是晚上,大部分傭人都去餐廳伺候晚飯了,可難保不會有人經過,秦瑞成硬是把喬橋摁在那里,她不敢看外面可又不得不看,那種在大庭廣眾下做愛的羞恥感讓快感變得尤為尖銳,神經都一條條被引燃了似的。
“腿抬高。”秦瑞成一下一下地從後面頂著她,還不忘發號施令,“你里面太滑了,不夾緊些我可不會射的。”
喬橋被頂弄的渾身發抖,她想閉上眼睛,可又怕那樣就看不到走廊的狀況,秦瑞成也是這個意思,他含住喬橋的耳垂:“你猜,要是被我家里人看到你跟我這樣,他們會不會干脆讓你嫁給我?”
“……不行!”
怎麼可能呢,秦瑞成是富裕家庭長成的少爺,她卻是一個父母都不知是誰的野孩子。
她和秦瑞成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能認識他,已經非常幸運,非常滿足了。
她是不可能跟秦瑞成有任何結果的,等他的興趣退去之後,可能就不會再見面了吧。
畢竟結婚之前遣散情人,是豪門中不需明說的規矩吧?
“疼疼疼!”
喬橋正想得出神,下頜被男人扳住,突然挨了一口狠的。
刺痛瞬間拉回了她游離的思緒,喬橋下意識抬手捂住,指尖上沾了一點鮮紅。
“你干什麼呀!”喬橋小聲抱怨,雖說知道房間里的聲音肯定一丁點都傳不到外面,可廊窗當前,還是會下意識壓低音量。
“你管我。”秦瑞成的回答近乎無賴,看樣子他還想低頭再咬一口。
喬橋躲得敏捷,可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體內炙熱的東西猛地撤出,再深深地插入,激烈地開始撞擊。
精液和體液四散飛濺,甚至濺得廊窗上都斑斑點點,喬橋高高仰頭緊緊捂住嘴巴,露出脆弱且白嫩的頸部。
秦瑞成抓住她一根手指含進嘴里,細細的吮吻著。
夜還很長。
第二天。
喬橋看著秦瑞成端進來的雙人份早飯+午飯,真覺得無地自容了。
她才來第一天啊!
主人好心給她安排了住處,結果她當晚就睡了秦家的三少爺……
這也就罷了,秦瑞成居然還大張旗鼓地要傭人把飯送到門口,這不是告訴全家昨晚倆人睡了嗎!?
喬橋捂著臉:“你故意害我……”
跟喬橋的‘體虛’比起來,秦瑞成那精神頭是好的不能再好了,周身上下都沐浴著滿足的光輝,隨便一笑背景里就是百花盛開,陽光普照。
秦瑞成:“我怎麼害你了?”
喬橋:“你明知故問!”
秦瑞成笑笑,舀了一勺粥吹涼了喂她:“不在你身上蓋個戳,他們欺負你怎麼辦?”
你這分明是報復大太太給我另派了一間房吧?!
嗚嗚嗚,我只想安靜地當個背景板,你們較勁不要拽上我啊喂!
秦瑞成親親她:“讓他們都知道有什麼不好?我可不想跟那些不認識的女人結婚。”
“認識是一個過程。”喬橋苦口婆心,“多接觸接觸就認識了嘛。”
男人開始磨牙:“你好像很希望我趕緊結婚?”
“……”
不知怎麼又把男人惹到了,害得她飯也沒吃上幾口就被從房間里趕了出來。
腰酸腿痛就算了,還要強撐著跟每個迎面而來的人打招呼,她可不想被人看出端倪。
其他女孩子們這個點都在花園喝下午茶,喬橋很想補個覺,但想到秦瑞成要她考察結婚對象的事,還是上趕著參加了。
秦秦真是的,對自己的終身大事這麼不上心。
想到他提的四個要求,喬橋臉又開始不分場合地發熱。可這種私密的事情她怎麼考察啊,又不能是公司還能搞公開招標……
果然是在逗她玩的。
虧她還百忙之中抽出一點神智拼命記下來了。
到了花園,傭人領著她穿過一條長長的石子路,又拐過幾道花牆,眼前豁然開朗。
幾座白色的小涼亭坐落在修剪得整整齊齊的草地上間,紅白相映,非常好看。
涼亭邊還擺了長桌子,女孩們正一人端著一個茶杯,邊聊天邊吃甜點。
喬橋走過去打了個招呼:“嗨。”
十幾雙眼睛看過來,又一致地挪開,好像她是什麼不可沾染的東西。只有薇薇跟她打了個招呼:“來這邊吧。”
喬橋感激地坐過去:“謝謝。”
傭人上了新的餐具和茶點,喬橋昨晚消耗太大,今早沒等吃飽就把秦瑞成惹了,此時腹中空空,一上就抓起茶點大快朵頤起來。
吃了一會兒,發現周圍挺安靜的,喬橋遲鈍地抬頭,發現一桌子人都在看她。
“……怎麼了?”
臥槽,有什麼規矩嗎?這點心難道不是用來吃的?
“噗嗤。”薇薇率先笑出聲,“你看,我就說了吧,瑞成哥哥昨晚跟她一起肯定是處理公事的。”
女孩們竊竊私語:“有道理,聽說秦家三少爺最不喜歡舉止粗俗的人。”
“對啊,看她吃飯的樣子,還不得把三少爺嚇跑。”
喬橋老臉一紅,輕咳一聲把茶點放下了。
薇薇笑著湊過來:“你昨晚跟瑞成哥哥干什麼了啊?”
喬橋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秦總的公司出了點緊急狀況,必須連夜處理,其中有些問題需要秦總當場決斷,所以我‘被迫’在他房間待了一整晚。”
“哦,怪不得傭人把早飯午飯一起送進去了,很辛苦吧?”
喬橋謙虛道:“還好還好,為人民服務。”
另一個女孩插嘴:“那你睡哪兒呢?三少爺的房間好像只有一張床吧?”
“呵呵,請放心,秦總很注重保護個人隱私,我昨晚在房間另一頭睡的,中間隔著一張屏風,我們誰也看不見誰。”
想抓我把柄,你還嫩了點。
經過她這麼一番操作,桌上的氛圍總算好了點,起碼不是每個人都對她敵意滿滿了。
繼續吃著茶點時,周伯突然冒出來,他對所有人深鞠一躬:“大太太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