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橋:“……秦瑞成,我勸你善良。”
秦瑞成幽幽道:“有人吵著鬧著要回國,我也沒辦法啊。”
這是威脅吧?
喬橋擠出笑容:“秦秦,你想什麼呢,我怎麼舍得扔下你們自己回去呢,當然是跟你們一起走了。”
秦瑞成也笑:“那就好。”
喬橋:“可以把衣服拿給我了吧?”
“難得出來一趟——”他一個猛子扎進海水里,“不享受一把裸泳嗎?”
喬橋剛想反駁說不用了,腳腕猛地被人抓住,驚慌之下她‘噗通’一聲跌入水中,之前下半身泳裝融得無聲無息,這回她可看清楚了,布料遇水後如糖般瞬間化開,她連護都護不及,泳衣就全部消失了。
她狼狽地半蹲在水里,只露出脖子和肩膀,火冒三丈:“秦瑞成!”
“在這里。”
耳根後忽然傳來男人低啞磁性的嗓音,像羽毛一樣撓得她心頭一癢,回頭,秦瑞成不知什麼時候游到了她身後,水珠沿著他寬闊結實的胸膛滴入海中,極其性感。
“我們做吧,我硬了。”
喬橋愣了一秒瞬間清醒,氣憤地推開他:“做你個大頭鬼!”
“不做就沒有衣服穿,你也別想上岸了。”
“……你腦子里怎麼全是齷齪思想?”
“喂。”男人皺眉,“在沙灘上你撩撥得我都要爆炸了,興致挑起來又不管,不厚道吧?”
“你就不怕我真光著上岸?”喬橋陰仄仄開口,“給別人看也不便宜你。”
秦瑞成笑:“你不會的,我了解你。”
“試試看!”
喬橋說完,真就一步一步往沙灘方向走。
秦瑞成一點不擔心地跟在後面,越靠近沙灘海水越淺,喬橋為了不走光只好蹲下身子,盡量讓海水沒過自己的重點部位。
男人目光在她翹起的臀部巡視一圈,吹個口哨:“幸虧跟在後面的是我。”
她都懶得回頭罵他了。
海灘越來越近,海水越來越少,喬橋從蹲姿改成了半趴,但再往前,海水連屁股都遮不住了。
秦瑞成下水前是套了條泳褲的,此時悠閒地跟在她身後,有恃無恐。
“小喬,放棄吧,走,跟哥哥回去鑽礁石。”他不懷好意地笑。
喬橋心平氣和:“我到這里就可以了。”
“你想就這麼爬過去?”
“不用呀。”喬橋彎起嘴角,“只要爬到一個周先生能聽到的地方就可以了。”
秦瑞成臉色一變,不等他動作,喬橋已經扯開了嗓子用盡平生最大的力氣衝沙灘方向大吼道:“周先生!救命啊!”
她剛吼完,嘴巴就被秦瑞成捂住了,可惜為時已晚,聲音到沙灘上,遠遠的一個人影站起來,向這邊快步走來。
周遠川顧不得灼熱的陽光,邊跑邊脫下上衣,將趴在海水里的喬橋一把抱起,嚴嚴實實地裹住。
喬橋抱住周遠川的脖子,長長吐了口氣。
終於見到親人了!
回程路上,秦瑞成一邊打著方向盤,一邊不甘心地嘟嘟囔囔。
“多個男人就是壞事。”
“要不是有人搗亂,小喬早就從了我了。”
“耳朵真夠靈的啊,沙灘吵成那樣都聽見了。”
周遠川面色有微的不愉:“秦瑞成,你以後不要這麼捉弄喬橋。沙灘到處都有人,就算不被看光,有不懷好意的人接近怎麼辦?”
秦瑞成:“不是還有我嗎?”
周遠川提高音量:“秦瑞成。”
“知道了知道了。”男人煩躁地應下,“我就是逗她呢。”
喬橋鑽進周遠川懷里,小聲道:“以後不跟他出來玩了。”
周遠川溫柔道:“好,都聽你的。”
秦瑞成豎起耳朵:“別說我壞話啊,我聽見了。”
喬橋哼了一聲。
秦瑞成哪兒都好,就是有時候蔫壞蔫壞,昨晚上帳還沒算完,今天又要纏著她做,還用那麼卑鄙無恥的手段。
這次無論如何得給他點顏色看看。
回到酒店,周遠川的肩頸果然被曬紅了一大塊,有的地方甚至開始脫皮,薄薄的一層透明的皮膚鼓起,輕輕一挑就能揭下一片。
說不心疼都是假的,尤其是周遠川為了讓她有衣服穿,後面一直裸著上半身,不然也不會曬得這麼嚴重。
喬橋找酒店要了些治曬傷的藥,悉心給趴在床上的男人塗抹。
秦瑞成酸溜溜地過來:“小喬,我背也很疼,我也被曬傷了,我也要塗藥。”
你可拉倒吧,再沒趕上你愛秀身材的了,還怕曬?騙誰呢。
喬橋換了個方向,背對秦瑞成,不搭理他。
秦瑞成:“小喬……我的背好癢。”
喬橋全當秦瑞成不存在,專心致志地塗藥。
還是周遠川先忍不住,他輕聲道:“你先出去一下吧。”
“那不行。”秦瑞成義正言辭,“你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非常不安全,我必須在場監督。”
周遠川為難道:“可我的腰部以下也要擦藥。”
秦瑞成:“不是只有上半身嗎?怎麼腰也曬傷了?你不會是故意的吧?”
喬橋忍無可忍:“秦瑞成!你給我出去!”
“不。”他甚至搬了張椅子過來,“他要脫褲子,我就更不能走了,免得你倆擦槍走火。”
周遠川無奈地嘆了口氣,某些情況下,他對秦瑞成也無計可施。
喬橋冷笑:“擦槍走火是吧?行,我擦給你看!”
她捧起周遠川的下頜,在他嘴唇上結結實實親了一大口,‘啵’的一聲,特別響。
周遠川一臉茫然:“小喬……”
喬橋:“看到沒有?我不僅親一口,我還要親好幾口!”
說完,又低頭親了兩下,只不過最後一次周遠川反客為主,把她摁在了床上。
微涼帶著藥氣的舌尖伸進來,迅速搔刮過她的口腔黏膜,吸吮著她的舌頭,遲遲不肯退出。
喬橋本來想推開他,但余光瞥到秦瑞成含酸帶醋的眼神,忽然改變了主意,反手也摟住了周遠川。
哼,讓你欺負我。親別人也不親你。
“小喬,你好狠的心!”秦瑞成磨牙,“故意氣我呢?”
對啊對啊,你才發現啊?
看秦瑞成不爽,喬橋就爽了,她故意熱烈地纏著周遠川吻個不停,男人也動情了,喘息逐漸加重,後背的藥都蹭掉了大半。
“我知道了,你想激我。”秦瑞成單手撐著下巴,忽然一笑,“我就不走,有本事你倆在我面前做。”
那不行。
腰還酸著呢,氣氣你就行了。
不過,親得差不多了吧?
她幾次想退縮,都被周遠川一把摟回來,他吻得越來越深,幾乎要把喬橋肺里的空氣都吸出來一樣,怎麼都不肯松開她。
“周……唔……夠了夠了!”
力氣怎麼這麼大?十分鍾前不是還虛弱地趴在床上嗎?不行……再這麼下去要窒息了。
她使勁兒拍打周遠川的胸膛,後者這才不依不舍地松開她,但也僅限於嘴唇,手臂還是緊緊攬著她的腰,不許她離開一步。
“干嘛呀——”喬橋抬頭對上男人的眼睛,後半截話戛然而止。
周遠川一貫溫和平靜的眼睛里,此時正燃燒著濃烈的情欲,一場熱烈的親吻下來,他從耳根到眼角都是紅的。
好像……撩撥過頭了。
她不敢低頭去看周遠川下半身,想必早進入了‘戰備’狀態。
“可以嗎?”男人冰涼的額頭抵著她的,“想要你。”
她很想拒絕,但看到他背上大片的曬傷,‘不行’兩個字怎麼都說不出來。
秦瑞成涼颼颼道:“想啥呢,小喬都不上我的床了還能上你的床?”
媽蛋。
憑什麼就一定要跟你做,今天偏不!
喬橋的報復心理瞬間被點燃了,她扭頭瞪秦瑞成:“你可以出去了。”
秦瑞成坐直:“什麼意思?”
“這還用問麼?”她不急不慢地解著周遠川的腰帶,“當然要跟周先生做一些快樂的事啦。”
頭頂上方男人的呼吸頻率瞬間加快。
秦瑞成一動不動,邪笑道:“你們做吧,我看著。”
……他是不是篤定了被人圍觀就做不下去?
喬橋很想當場打他臉告訴他不存在的,但身體很誠實,腰帶好像也解不下去了。
另一只手覆在她的手上,慢慢引導著她將礙事的東西全部解除。
“小喬,看我。”周遠川低聲道,“你只需要看我就行了。”
他放輕的聲音里有種奇異的讓人安心的力量,喬橋暈暈乎乎地點點頭,任由擺布,不一會兒就被脫光了衣服。
“摟著我的脖子,好嗎?”
“但是你的傷……”
“不要緊的。”周遠川吮住她的鎖骨,“我一點都不覺得疼了。”
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兒,但又說不上來,她索性聽話地摟住周遠川,把自己全交出去。
熾熱的異物塞入身體,她輕輕咬住嘴唇。
算了,看就看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早該拋掉無謂的羞恥心。
她以為秦瑞成會很郁悶,最起碼也該生悶氣,可偷瞄過去卻震驚地發現男人正握住自己碩大的性器自瀆,眼睛更是緊緊盯著喬橋。
注意到她的目光,秦瑞成還放縱地衝她一笑,舔了舔嘴唇,加快了手上的頻率。
……真是輸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