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瑞成射第一遍的時候,喬橋意識還算清醒,她心想太好了,總算見到勝利的曙光了,咬咬牙,忍一忍,頂多再熬個兩遍,她就解放了。
秦瑞成射第三遍的時候,喬橋還有點意識,她以為終於結束了,沒想到才隔了十來分鍾,男人熱乎乎的身軀又撲上來,狗狗一樣從被子中把筋疲力盡的她扒拉出來:“我又硬了,這次換個姿勢。”
再往後她的意識就很模糊了,反正只記得自己被擺成了各種稀奇古怪的造型,趴在她身上的人像是體力無限一樣,永遠在進行著某種活塞運動,喬橋太絕望了,就好比一個人蹲了二十年的有期徒刑,臨出獄的前一天得知自己其實判的是無期一樣。
秦瑞成又開始扒拉她,喬橋忍無可忍:“夠了吧!”
“夠?”男人舔舔嘴唇,“咱們這麼久沒見,次數我可都攢著呢。”
他拉過喬橋的手去摸他兩腿之間的囊袋:“不信你摸。”
囊袋鼓鼓的,脹脹的,一點也不像剛射過好幾遍的樣子……
這人是怪物嗎?
“你是不是累了?”秦瑞成親親她的嘴唇,喬橋麻木地連眼皮都懶得掀一下。
“好吧,把你累壞了也不好,不折騰你了。”
秦瑞成說著把自己又雙叒叕硬起來的性器擠進她體內,“最後再來一次就真不折騰你了。”
喬橋:“滾!我再信你我就是大白痴!”
……
水溫剛剛好。
喬橋舒服地靠著浴缸壁,旁邊擺著切好的水果和汽水,秦瑞成則殷勤地幫她洗頭發。
“這個力度怎麼樣?”
喬橋:“往左一點。”
“這樣呢?”
喬橋:“嗯……爽!”
過了一會兒。
喬橋:“我只是說了個爽字而已!你屬泰迪的嗎?!”
秦瑞成委屈:“這又不是我想控制就控制得住的!”
喬橋:“你可以先穿上衣服啊!布料的束縛可能會讓你清醒一點。”
話音未落,男人長腿一伸干脆跨進了浴缸。
喬橋嚇得雙手交叉抱住胸:“你你你你要干嘛?咱們說好的,床上那是最後一次了!”
秦瑞成無辜道:“你不是想讓我穿衣服嗎?我也跟著一起洗就不用穿了吧?”
“不用了不用了!”
你就是光著屁股去大街上裸奔我也不管了!
好在秦瑞成雖然色心不死,但多少還是有點數的,知道再折騰喬橋就真玩壞了,所以兩人泡得還算和諧。
秦瑞成幫喬橋擦干淨頭發,又抖開睡袍給她套上,一切收拾妥當後才開始處理自己。
男人就那麼講究了,毛巾象征性在身上蹭了兩下就直接裹上浴衣,平時只要喬橋在,秦瑞成是懶得穿內褲的,而且他覺得遛鳥這種行為也是展示他男性魅力的一種方法,畢竟誰見雞兒小的人溜過?
手指在盛放內褲的格子上滑過,秦瑞成忽的想起什麼,又停住了。
他拉開抽屜,一格格內褲擺得整整齊齊,都是同一個牌子,秦瑞成尺寸比一般人大,所以很多牌子的內褲他穿著會緊,唯獨這個A國品牌的內褲還湊合。
他想起內褲店顯示屏上的‘梁季澤’三個字,暗道自己真是越來越患得患失了,只要跟喬橋有關,他就沒辦法平常心對待。
抱著無聊的心態翻出那條絕版的GX系列內褲看看,秦瑞成的瞳孔猛地收縮了。
這不是他的那條。
因為穿了這家牌子很多年,布料和走线甚至不用看,上手一摸就知道問題在哪兒,秦瑞成舔了舔嘴唇,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梁季澤從國外調了一條同款回來,結果這條同款卻落在了自家的抽屜里,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小喬啊小喬,是不是該夸夸你太聰明?要不是國內國外的版有細微差別,這事就這麼過去了吧?
客廳。
喬橋癱瘓在沙發上,剛泡完澡她骨頭都是軟的,抬抬手指都嫌累,唯一的體力消耗就是抬起脖子喝氣泡水。
浴室門發出一聲輕響,喬橋懶洋洋地招呼:“你怎麼待了那麼久?冰塊都化了。”
“我挑內褲呢。”秦瑞成晃過來,“你看這條怎麼樣?”
他穿的就是被喬橋換過的那條。
喬橋愣了愣,心想他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但她怎麼都覺得此事萬無一失,絕不會被看出破綻,所以定了定神:“嗯,挺好看的。”
秦瑞成:“你知道我為什麼挑這條嗎?”
喬橋心顫了顫,但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不知道。”
秦瑞成:“因為我很喜歡這條,而且它是絕版的,國內已經沒有了。”
……怪不得為了一條破內褲她差點折騰出去半條命,她該說明野眼光太好嗎?隨便都能選中絕版。
“哈哈。”喬橋干巴巴地笑了一聲,“樣式是挺別致的。”
秦瑞成意味深長道:“國外雖然還有,但跟國內的有一點區別,不是常年穿這個牌子的人是發現不了的。”
喬橋:……
她覺得自己好像該坦白了,但又不能肯定秦瑞成是不是單純地在介紹背景。
喬橋:“那、那你能發現區別嗎?”
“不知道。”秦瑞成笑笑,“我又沒見過國外的。”
呼……
喬橋感覺短短幾分鍾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
她打個哈哈:“不聊那個了,來來,吃水果。”
秦瑞成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點點頭就坐到了喬橋身邊。兩個人和諧地一邊看電視一邊吃吃喝喝。
“小喬,你真的沒什麼事要告訴我嗎?”男人忽然來了這麼一句。
喬橋心髒又開始顫了,她強自鎮定:“沒有啊,你怎麼了?”
“我不在這段時間,你都干什麼了?”
“沒干別的,就上課啊。”
“嗯。”秦瑞成扔了顆草莓進嘴里,意味深長道:“希望你說得是真的。”
喬橋快頂不住了,她從小到大撒過的謊一只手都數得過來(被迫撒謊不算),缺乏強大的心理素質。
她總覺得秦瑞成在暗示什麼,他等著喬橋招供。
喬橋動了動嘴唇:“秦秦,你想說什麼?”
“沒什麼啊。”秦瑞成又恢復了悠哉悠哉的樣子,“我就隨便問問。”
但凡他回答的語氣稍微嚴肅一點,喬橋都會屁滾尿流地把一切都招了。
可他看起來好像真就是隨便問問,喬橋反而拿不定注意,一猶豫,這個話題就過去了。
第二天。
一縷陽光照在喬橋臉上,她艱難地睜開眼睛,看了一眼表,驚悚地發現她快遲到了。
“醒醒!”喬橋無法把自己從男人鋼鐵般的胳膊中拔出來,無奈只能叫醒他,“我要上課去了,你先讓我起床……”
“上個屁課,不許去。”秦瑞成閉著眼睛嘟嘟囔囔,胳膊收得更緊了,“好不容易見面,抱都沒抱夠呢……。”
“你……”喬橋哭笑不得,“我上完課再過來,今天這門很重要,要畫考試重點的!”
“再廢話就操你。”
“……”
喬橋不敢吱聲了,但是課還要上啊,她只能像毛毛蟲似的在秦瑞成懷里拱來拱去,試圖悄無聲息地脫困,可惜蹭了沒幾下,屁股上就挨了重重一掐。
“欠操是不是?”秦瑞成睜開眼睛,意識清明,早沒了剛才的困倦。
“你、你不睡啦?”
“蹭得我難受,誰還睡得著。”秦瑞成掀開被子下床,赤身裸體地進浴室,“你不是要上課嗎?我陪你。”
“陪我上課?”喬橋驚了,“這個不行吧……”
“怎麼不行?你們的課難道只給本專業的人上?”
喬橋仔細想了想,好像真行得通,因為她偶爾能在教室里看到陌生面孔,朱妍說是其他專業來蹭課的。
“可……可你不是星程的學生啊。”
“我有校服。”秦瑞成刷著牙口齒不清地說:“校園卡更好辦,我隨便借一張就行了。”
“……”無法反駁。
喬橋:“你怎麼忽然想跟著我去上課了?”
秦瑞成沒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梁季澤是不是在你們學校開著課?”
“嗯,你要找他嗎?”
“我有點事問問他。”
喬橋不明所以:“哦,但他不是天天都在學校,而且今天沒有他的課。”
秦瑞成:“沒事,到時候你告訴我他辦公室在哪兒,我自己去找就行。”
喬橋只好點頭答應。
有秦瑞成開車,比喬橋自己坐公交快多了,因此兩人雖然在家耽擱了一會兒,但到校時間還不算晚。
門口的保安也不是對進校的每個人都攔下檢查,他們只會抽查那些形跡可疑的人。
秦瑞成一身校服,氣質清爽,面容英俊,完美符合星程學生的所有特征,因此反而沒人來查他。
喬橋回宿舍拿上課本,又給秦瑞成帶了紙和筆,她從窗戶往下一看,只見男人正雙手插兜,百無聊賴地等在樓下,和煦的陽光灑在他身上,身姿極修長挺拔。
女生們來來往往,基本都要回頭多看他一眼。
嘖。
喬橋心想,真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