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喬橋愣了下。
確信獵物已經完全落入手中,再無逃脫的可能。秦瑞成平復了下呼吸,將額前汗濕的碎發胡亂捋到腦後,慢慢關上門,‘咔噠’落了鎖。
門外宿管大媽的聲音由遠及近:“男人不能進女宿!你是哪兒來的啊!喂!”
剛才還拉著喬橋聊得熱火朝天的舍友們一個個溜得比兔子還快,迅速鑽回各自房間人影不見了。
幾秒鍾的功夫,閒雜人等全消失了。
“急著收拾東西,是要去哪兒?”
秦瑞成不著急興師問罪,他都等了小半月了,還怕多等著幾分鍾嗎?
悠閒地翻了翻喬橋攤在地上的行李箱,抬眼冷睨她:“要不是我早買通了你舍友通風報信,這次回來你也不打算告訴我吧?”
“我是要告訴你……”
“哦?”秦瑞成拖了個長音,“怎麼告訴?”
“當然發短——”
喬橋捂住嘴,她差點忘了自己沒手機可用這碼事。
“想說發短信嗎?”男人皮笑肉不笑,“你還知道有個玩意兒叫手機啊?”
他一步步逼近,喬橋一步步後退,最後像被逼進死角的田雞一樣瑟瑟發抖地挨著牆,一動也不敢動。
“我問你答,敢撒謊我就當著你舍友的面肏死你。”秦瑞成嗓音低啞,“上哪兒去了?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嗎?”
“我……我去錄綜藝了,手機不小心掉水里了。”
“你小看我?我會連你錄綜藝都查不出來?錄完以後去哪兒了!”
喬橋被吼得縮起脖子,唯唯諾諾道:“跟梁先生……度假去了。”
這麼說也沒錯吧?
畢竟她真跟謝知泡溫泉來著。
“跟梁季澤度假。”秦瑞成臉色更差了,“你什麼時候跟梁季澤關系那麼好了?嗯?”
哇,暴怒的秦秦好可怕。
她還想辯解,外面拍門的聲音忽然沒了,取而代之的是鑰匙插進鎖眼的聲音,看來宿管大媽發現拍門無用後決定從源頭解決問題。
“麻煩。”秦瑞成粗暴地抓了一把喬橋的乳包,觸摸到異乎尋常的柔軟後意外挑眉,“沒穿內衣就敢出門?”
我還沒穿內褲呢。
下身一涼,裙子被秦瑞成掀開,未著寸縷的下半身暴露無遺。
秦瑞成臉色變換,從黑變青又從青轉紅,緊接著就是一連串罵人的話,語速太快內容太髒,喬橋都聽不清楚。
唯一慶幸的是兩人面對面站著,屁股里的兔尾塞還沒被發現,否則秦瑞成恐怕要當場爆發。
門鎖終於撐不住了,宿舍門‘吱喲’一聲被人推開,秦瑞成正在氣頭上,頭也不回地吼了一句:“給老子滾!”
“你擅闖女藝人宿舍,要滾也是你滾吧。”手持鑰匙的宋祁言涼颼颼道。
秦瑞成回頭看見他,眼睛都紅了,三步並作兩步過去一把就揪住了後者的前襟。
走廊上探頭探腦的女藝人們不約而同發出一聲驚呼。
“怎麼?”宋祁言完全無動於衷的平淡,“打算在這里動手?”
“你他媽……”秦瑞成狠狠嘖了一聲,“瞞得真嚴實啊,我都快急瘋了!”
“松手。”
“我肏你全家。”
“那也得先松手。”
宋祁言說話聲音不大,卻異常有分量,秦瑞成哼哼了兩聲,到底松開了手。
宋祁言施施然將拽皺的衣領整理好,領帶也重新系了一遍。
他用目光將喬橋掃了一遍:“行李收拾好了?”
喬橋弱弱點了點頭。
這倆人是神仙打架,她只會成為遭殃的小鬼,歷史和經驗告訴她,這種時候千萬不要亂刷存在。
“去我辦公室說。”
幾人要離開,宿管大媽連忙殷勤地疏散著圍觀人群,也幸虧今天是工作日,大部分藝人都不在宿舍,否則還真不好脫身。
進了辦公室,喬橋就被秦瑞成拽進懷里,劈頭蓋臉一頓猛親。
男人略有些刺人的胡茬刮得她臉頰疼,擋又擋不掉,推拒更不敢,只能被動承受著,像一只團子似的被揉扁搓圓。
但她能感覺到,秦瑞成是這真的擔心她。
他眉心的疲憊之色掩蓋不住,那麼注意形象的一個人,居然也有忘了刮胡子的時候。
“好了。”宋祁言雙手環胸,半靠著紅木辦公桌,不咸不淡地說道,“抱夠了沒有?”
“你什麼時候找到她的?”
“昨天。”
秦瑞成勃然大怒:“你還敢騙我!”
宋祁言一哂:“我不屑撒謊。”
要是讓這兩個男人交流,沒幾句肯定又要吵起來,喬橋只好簡單把來龍去脈講了一遍,當然隱去了梁季澤副人格的事,知道這個的人越少越好。
“那這是怎麼回事?”秦瑞成掀開喬橋裙擺,質問道。
“哦,這個是我的性趣。”宋祁言不疾不徐地接茬,“你看背面。”
秦瑞成疑惑扭頭,看到兔尾塞後臉色一沉。
“你怎麼能給她用這種玩意兒?”
“喬橋。”宋祁言笑道,“是我逼你帶這個了嗎?”
當然是啊!
喬橋心里瘋狂咆哮,嘴巴上卻干巴巴道:“我自願的……”
“你自願——”秦瑞成差點被噎住,“怎麼以前我求你你不肯,輪到他你就自願了?”
“……”
喬橋抿緊嘴巴,打死她也不想把變成宋導寵物的事說出來。
“不過這個——”秦瑞成語調微微上揚,神情古怪地捏了把兔子尾巴,“還蠻可愛的。”
大色狼!
別以為我沒看見你褲子已經支帳篷了!
“怎麼還戴了個項圈?真礙事。”秦瑞成眼尖地扳過喬橋下頜,項圈推開後就露出了被遮掩住的脖傷,“宋祁言,你有沒有人性?”
“不不不。”喬橋連忙否認,“這個是我自己弄的。”
“你咬個脖子我看看,咬得著嗎你?”
“不用問了。”宋祁言用小指挑開煙盒的錫箔紙,抽出一支叼在嘴里,“那是梁季澤的齒痕。”
秦瑞成愣了一會兒,喬橋趕緊縮起脖子,都做好挨打的心理准備了,卻聽見男人幽幽地嘆了口氣:“小喬,你太偏心了。”
……
“不管,你讓梁季澤咬你,還讓宋祁言塞兔尾,那就不能虧待我。”
喬橋:???
“讓我想想。”秦瑞成認真地思索了片刻,“野外玩過了,強暴也試過,捆綁——”
“好了好了!”喬橋氣急敗壞地捂他的嘴,“別說了!”
“野外?”宋祁言挑高眉角。
“海邊,大礁石。爽的一批。”
“啊啊啊啊啊!你閉嘴啊!!!”
秦瑞成太高了,直起腰來喬橋就夠不著,她只能圍著秦瑞成瘋狂蹦躂試圖阻止他繼續說下去,然而根本管不住他滿嘴跑火車。
“羨慕吧?嫉妒吧?”男人洋洋得意。
宋祁言笑笑。
沒必要炫耀,小喬曾在他眼前綻放過多麼美麗的姿態,自己清楚就足夠了。
“哎喲,不行,把我性致弄上來了。”秦瑞成用一個古怪的姿勢調整了下襠部,“喂,借你辦公室用用。”
“衛生間在里面,自便吧。”
“操!我什麼時候自己解決過?我要用小喬。”
能把做愛說得如此清新脫俗,也就只有秦瑞成了。
不過宋導是不會同意的。
“可以。”宋祁言看了眼表,“我還要辦公,給你們半小時。”
!!!
“你有什麼陰謀?”秦瑞成警惕道。
“不要算了。”
“要!”
喬橋的意見是沒有參考價值的,三言兩語間她就被兩個男人完成了交易,秦瑞成把她拽到衛生間,眨眼衣服都消失不見,男人急切地揉著她的胸脯,另一只手解著自己的腰帶。
“想死你了,再不讓我肏干你,蛋蛋就要爆了。”
“唔……”上半身被緊緊摟著,肺里空氣都擠了出去,她艱難求生:“別、慢點!”
“慢什麼慢,就半小時!來不及射怎麼辦?”
喬橋被他翻了個身,改成雙手抵牆撅起屁股的造型,秦瑞成捏了捏兔尾塞,但還是另一個入口對他更有吸引力。
熾熱的昂揚抵著小小的穴口,眼看就要埋進去了。
忽然一聲高亢的歌劇女聲響徹整個衛生間,音調太高,音色太亮,甚至還自帶了回音效果,經久不絕,連綿不息。
“我操!”秦瑞成興頭上被驚了這麼一下子差點萎了,他暴怒,“神經病啊!衛生間放什麼音響!”
“秦秦,這好像不是音響……”喬橋弱弱地抓著脖子上的項圈,“是這個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