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夜晚很短,兩天很快。
江疏影大早晨就從家里離開,趕早班的火車去姥姥家了,畢竟通往小地方的火車還是少的。
李濤把她送上火車之後,也沒有繼續睡覺,而是開始了健身,恢復一下身體的狀態。
這些天一直在女人身上發泄自己欲望,虧欠身體的實在是太多了,補充一下身體是必須的。
對於徐伊伊歸屬權的爭奪已經結束,他現在倒是真的沒有什麼事情了,他思考了一下徐嵩淵說的事情——他沒有將一開始的新手禮包沒有用在一個有權有勢的人的身上,失去了一個彌足珍貴的高等級修改項。
雖然可惜,但是他並不後悔,沒有江疏影就沒有現在的他。
不過他去想辦法增強自己的實力也是必須的,自己之前淘汰的玩家大多數都是運氣使然,而運氣不是一直都會照顧他的。
咚咚!
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門口清脆的敲門聲想起來了。
“來了。”李濤拿起毛巾擦一擦自己身上的汗水,穿上短袖將自己赤裸的上半身給遮住。
打開門之後,一道倩影就撲入了他的懷中,嚇得他差點把懷中的小可愛給直接甩出去。
“你怎麼來了?”李濤詫異的看著徐伊伊。
雖然徐伊伊是他的女仆,但他也沒有限制她的行動,一方面防備徐嵩淵和當時他所不知道的『王徹』,另一方面也確實沒時間管她。
現在看見徐伊伊還是挺驚訝的。
“暑假的課外班都已經結課了,而且我的暑假作業也做完了,就趁著暑假最後的時間來跟主人玩一玩。”徐伊伊擡起下巴,大大的眼睛如夜空之星一樣閃爍迷人。
“主人開心嗎?”
“嗯。”李濤肯定的點點頭,沒有敷衍的意思,無聊的白天有個美少女陪自己自然是極好的,特別是在對方穿上女仆裝的時候。
“嗯。”徐伊伊開心極了,松開環抱李濤的雙臂。
“換鞋進來吧。”李濤給她拿出一雙拖鞋。
徐伊伊扶住一旁的鞋櫃,擡起了黑色女仆裙下的白色絲襪,在門口脫下了自己的黑色娃娃鞋,露出一份掩蓋在乳白色的絲襪下微微透露著粉紅顏色的腳丫,那顏色就像嬰兒的臉蛋一樣,讓人想要抓起來啃上一啃,不過這份腳控福利很快就被可惡的拖鞋給蓋下去了。
“主人你這些天在干什麼啊?”徐伊伊詢問著他,兩個小手抓著他的大手開始了蕩秋千。
“有沒有想我啊?”
“我有時候會想你。”李濤說著,任由她的手掌牽著自己。
“牛奶還是果汁?”
“什麼時候想我啊?”徐伊伊將自己頭上貓耳朵的發夾擺了擺,帶時間長了還是有點不舒服。
“沒有汽水嗎?”
“我在你想我的時候想你……汽水那種東西丟掉最好,喝點酸奶吧。”李濤拿了一瓶酸奶交給了她,給自己取出了一份橙汁。
“好肉麻。”徐伊伊咯咯咯的笑著,說是這麼說,卻是臉上難掩的開心。
夏天的陽光其實沒有那麼刺眼,李濤看著徐伊伊那可愛的小臉龐,第一次這麼覺得。
“你來這里你哥哥知道嗎?”李濤坐在沙發上問著徐伊伊。
“嗯,他知道呢,還是他讓媽媽給我取消的補習班呢。”徐伊伊說著,坐在他旁邊把手指卷在了他的頭發之中。
“頭發好亂啊,該洗頭了呢。”
“昨天剛洗的頭。”李濤如實的說著。
“今天也要洗啦……我來給主人洗。”徐伊伊扯著他的手掌,要把他拉起來,一臉期待的表情。
無可奈何,李濤只得任由她的行為。
由於是夏天,所以用涼水洗洗也是無所謂的。
李濤躺在床上,一半的脖頸和腦袋完完全全懸空,徐伊伊前面擺放了一個凳子,上面有著盛水的鋼盆,李濤的頭發被完全的弄濕了。
“哼哼哼。”徐伊伊嘴中哼著歌,纖細的手指在他的頭發之間循環往復,不長不短的指甲在他的頭皮上輕輕揉搓著。
“對了主人,你知道嗎?我的同班同學竟然是個混黑道的,這次被發現之後直接就把抓到了少管所,這也就算了……他竟然是個同性戀誒,我之前都不知道。”
李濤眉頭輕挑:“是你之前喜歡的那個?”
徐伊伊撅起來小嘴巴:“哪有,我一直喜歡的都是主人。”
洗發露被打開,徐伊伊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按摩,起泡的洗發露在李濤頭上密密麻麻的一堆,淡淡的清香很是舒服。
頭發很快洗好,他簡單用毛巾擦拭了一下,沒有繼續用吹風機吹干,而是讓它自然風干。
“打游戲嗎?”李濤將毛巾洗好之後,詢問著徐伊伊。
“打游戲?”徐伊伊眨了眨眼睛看著他。
“是的,打游戲、電腦游戲。”他已經很久沒有玩過電腦了,索性就跟著她玩一玩。
“好吧。”徐伊伊點點頭,本來她還想跟著他一起出去逛街呢,她好久都沒有逛街了,不過她自然不會拒絕這個要求就是了。
“那玩些兒什麼呢?”李濤詢問著。“你有玩過什麼游戲嘛?”
“消消樂!”徐伊伊果斷的說著,神采飛揚。
“這……那來個學個新游戲吧……《煮糊了2》!”
這個游戲是他和江疏影一直常玩的,畢竟除了這種游戲,大部分女生也不太會玩其它類型的游戲。
兩人一人一個手柄開始進入游戲。
沒有從之前的存檔開始繼續玩下去,李濤和徐伊伊重新開始了一波。
徐伊伊將女仆裙平鋪在他的腿上,就這麼直接坐在了李濤的腿上開始玩起了游戲。
“嘻嘻嘻。”徐伊伊看著李濤無奈的神色,開心的笑了起來,白色的吊帶襪下的細直長腿直接纏繞在他的雙腿上固定自己的身體。
李濤不由自主的放下了手中的手柄,開始用手掌丈量一下小女仆的那如同筷子一般的細直長腿。
徐伊伊腿上穿的白色吊帶襪質量很好,摸起來的感覺十分流暢仿佛將手放在了河流里面一樣順流而下沒有絲毫阻礙。
柔嫩的手感讓他有些上癮,不由得雙手一起上去把玩,徐伊伊的腿很瘦削、
卻很緊致,充滿了初中少女的青春活力,感覺一捏就會出水。
“主人……不是要玩游戲嗎?”徐伊伊臉蛋很紅,臉蛋都快要埋入地縫里面了。
“你比游戲還好玩。”李濤絲毫不害羞的說,將兩根手指伸進了絲襪之中感受她腿肉的觸感。
“唔——”徐伊伊將臉龐埋在了他的胸膛。
於是,兩人玩起了《分手廚房》。
可惜,徐伊伊雖然人長得可愛,但玩起游戲來卻是笨笨的。
見她一副沮喪無比的表情,還有那快要掛起油瓶的嘴巴,都快要噘到天上去了。
李濤無奈,“要不咱們出去玩?”
“好!”徐伊伊眼睛直接就亮了起來。
“等我換個衣服。”李濤撐了撐身上的短袖。
“我來幫你挑!”徐伊伊激動的攔住他,先一步的打開了他的櫃子。
“啊……主人你的衣服好少啊。”
“要那麼多衣服干什麼,夠穿不就得了。”李濤隨意的說著。
“唔。”徐伊伊沒有仔細聽,眼睛全部都投入到了李濤那一點點的衣服上去了。
5分鍾後。
“下半身的天藍色牛仔褲的話,上半身就來個淺色的小衫吧,然後搭配個貝殼鞋怎麼樣?”
“可、可以。”李濤嘴角一抽,看著床上幾乎被他換了一遍的衣服,有點欲哭無淚。
……
李濤帶著徐伊伊走在商場之中,徐伊伊那一身的女仆裝十分引人側目,當然,這一切還是她十分可愛的緣故。
很少有xp正常的男人能夠拒絕穿著女仆裝白色絲襪的可愛初中少女。
“第一次穿這身衣服出門,有點害羞呢。”徐伊伊將自己那軟軟綿綿的小手遞給他,整個身體都躲在了李濤身後,有點羞澀於別人的視线。
“那你早晨怎麼過來的?”李濤不解其惑。
徐伊伊:“早晨人少嘛!”
“那用不用給你買一頂太陽帽遮一遮,這樣你就看不到別人的目光了。”李濤調侃著她。
“那不是掩耳盜鈴嗎?!”徐伊伊哼哼的說著。
李濤攤開手掌:“那你在乎別人的視线干什麼?”
徐伊伊氣鼓鼓的一股腦往前走。
“喝一杯奶茶吧、”李濤急忙跟上她。
徐伊伊點點頭。“嗯。”
帶著徐伊伊來到商場美食街的一個奶茶店之前。
暑假的商場總是少不了顧客,冰冰涼涼又好喝的奶茶店更是如此了。
忍受著行人們那咄咄逼人的目光,終於到了他和徐伊伊了:“兩杯珍珠奶茶,大杯,要冰的。”
賣奶茶的男生終於回過神來,移走在徐伊伊身上游曳的眼神,很快就制成了兩杯奶茶開始裝冰封杯。
“一共18元。”
李濤拿手機掃了碼之後,就趕緊帶著徐伊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周圍人的目光實在是太令人不舒服了。
“好害羞啊!”徐伊伊跟著李濤來到人少的偏僻角落,臉蛋紅的仿佛中暑了一樣。
“一堆人看著我……唔!”
“都跟你說買一個太陽帽了。”李濤捏了捏她發燙的臉蛋,好笑的說著。
“你不喜歡這身嗎?”徐伊伊又開始拿著他的手掌開始了蕩秋千。
“呃……喜歡。”李濤思索一下,肯定的說著。
又捏了捏她那像玩偶一樣有彈性的白皙臉蛋,李濤說著:“不過你還是先考慮自己就好了,不用在乎我喜歡不喜歡。”
“伊伊!”
“嗯?”徐伊伊剛想投入主人的懷抱,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淇淇!”徐伊伊激動的說著,在這種時候見到小伙伴她顯得十分開心。
名叫淇淇的少女快步的走了過來,同樣興奮不已,旁邊還跟著看起來就是初中生的兩個男生。
“你怎麼跟他倆在一起?他倆不一般跟著王徹的嗎?”徐伊伊牽住了她的手,低聲詢問。
“我們只是在這里逛街遇到的,而且我倆也不知道王徹喜歡同性的!”最前面的男生急忙否認著。
“你倆?”淇淇倒是不在意兩個男生的感受,而是審視著徐伊伊身上的女仆裝和在她旁邊的李濤。
“他是我的……主人呢。”徐伊伊扭捏的說著。
“唔——!”淇淇瞪大了眼睛,後面的兩個男生同樣如此。
李濤上下打量這個個頭和徐伊伊差不多,皮膚比起徐伊伊偏向小麥膚色的少女,她綁著長長的馬尾,穿著一身中高腰的純白連衣裙,腳上穿著一雙再普通不過的乳白色系帶涼鞋,十根腳趾就這麼裸露在空氣之中。
說實話,她臉龐並沒有給人很驚艷的感覺,但是那對水汪汪的大眼和如花兒般開朗的笑容,卻給別人不一樣的美感,是個跟徐伊伊不同類型的可愛少女。
至於兩名男生,在公立初中的兩個男生依然是曾經的傳統——清一色的標准卡尺頭型,不過比起他初中時代的清一色埋汰孩,他倆算是精致男孩了,不過男生沒有頭型加成還是顯得有點憨憨。
“她叫張銘淇,然後,他叫黃豐,他叫宮睿。都是我的同班同學。”徐伊伊給李濤介紹著三人。
“你們好。”李濤擺了擺手。
“你好。”三人也有禮貌的回復。
“你男朋友多大了?”張銘淇拉走徐伊伊一段距離,然後悄咪咪的詢問著,一臉的八卦神色。
“你倆這是什麼玩法?”
“他幾年剛高考完……”徐伊伊躲開她那咄咄逼人的視线,不好意思的說著。
“去那邊坐一下吧,正好該吃中午飯了。”李濤指了指中央的餐廳說著。
“好!”幾人點點頭表示同意。
臨近中午,雖然快到飯點了,但這個時候還有上人,所以幾人很快就點到自己喜歡吃的食物了。
“對了,你倆怎麼有時間來商場了?你們這時候不應該在家里或者網吧打游戲嗎?”張銘淇一邊吃著自己的奶油拌面,一邊好奇的問著自己的兩個男同學。
黃豐摸了摸自己那標准的卡尺頭型,指了指旁邊的宮睿:“是他叫我出來的,不然這麼熱的天,我才不會在這個時間出來呢。”
“真是愛情呢。”張銘淇挑了挑眉頭。
“愛情個鬼呦!”黃豐臉色囧囧的否認。
“哎。”倒是宮睿嘆了口氣,一副精神萎靡的樣子,手里不停的攪拌著碗中的拌飯。
“你今天到底怎麼了?什麼也不說就把我叫出來了,出來之後還非要擠在這個人多的地方。難不成你真的被王徹帶的喜歡男生了吧!”黃豐瞪大了眼睛,急忙捂住自己的雙臂,做出防御的姿態,當然,這是在開玩笑的了。
“吼吼!”張銘淇期待的怪叫了起來。
宮睿並沒有就此開心起來,繼續拿勺子捅了捅飯碗,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繼續的嘆氣:“哎。”
“你家里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黃豐見朋友這個樣子,收斂下自己開玩笑的意思,詢問著他。
宮睿終於擡起頭來了,看著他不由得點了點頭。
張銘淇放下手中的叉子,張開滿是奶油的嘴唇:“要不你說一說?我們給你出謀劃策一下。”
徐伊伊和李濤吃著同一碗米线,她也輕輕點了點頭。
到了上人的時間,餐廳開始變得擁擠。
宮睿往中間坐了坐避開了來往的人群:“這幾天……我覺得我爸不是我爸了。”
“嗯?”張銘淇張大了眼睛,一臉疑惑不解。
黃豐和他和徐伊伊也是如此。
“就是我爸他好像變了一個人!”宮睿說著,昏睡的表情被驚恐的神色給代替。
“最開始的時候是上周周一!我半夜醒來的時候,發現我的房門竟然是虛掩著的,我迷迷糊糊的下床想要把門關掉,結果……我在門口看到了我爸爸!他就這麼弓著身子站在那里,瞪著眼睛死死的看著我,那一瞬間我就徹底醒了,我甚至連自己的心跳都能聽到了。”
“你爸爸是不是抓你半夜玩手機啊!”張銘淇眨了眨眼睛,猜測的詢問。
“我媽媽也長長那個樣子的。”
“不是。”宮睿依然驚恐,搖了搖頭,繼續說著:“我問他在干什麼,他也不說話就那麼靜靜的看著我,最後我受不了了,推了他一下,結果他動都沒動,我能跟他喊讓他半夜別開我的房門,然後我就把門關上回床上睡覺了。”
“呃……”徐伊伊和張銘淇都一陣哆嗦,感覺身體發麻。
李濤饒有興趣的繼續聽著。
“這還沒完,我回到被窩越想越怕,只能默數我家那老鍾表的聲音,因為我爸還在門口站著!”宮睿攥緊了手中的勺子。
“直到半個小時後,我才聽到他離開的腳步!”
“你爸……是不是那里出了問題啊?”張銘淇小心翼翼的詢問。
“嗯嗯。”黃豐快速的點了點頭。“你要不要帶他去醫院看看。”
“我爸那個樣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總是以為自己就是對的,哪里肯聽我的?
更何況這時候。”宮睿苦笑著說著。“而且更恐怖的是這周!本來上周沒有什麼事情了,結果這一周,他每天晚上都會在我睡覺的時候瘋狂敲我的房門,甚至昨天他還在晚上我睡覺的時候拉著我的腿想要把我拖出房間!”
張銘淇感覺自己渾身的雞皮疙瘩,不自在的說著:“額!那可真的恐怖,你還是報警吧。”
“要不你去我家住幾天?等你媽到家你再回去住。”黃豐提議著。
“還是不用了,我媽媽今天回來。”宮睿說著。
“那就好。”黃豐如此說著。
“不過要是有什麼事情,你給我打電話就好。”
他們吃完午飯之後,李濤和徐伊伊也沒有和他們分開,而是5個人聚在了一起玩耍,在商場中新開的一家室內游樂園痛痛快快的玩耍了一番。
又看了一次暑假檔的電影,他們便准備結束一天的玩耍了。
一天玩耍下來,除了李濤,他們都是一副疲倦的神態,臉色通紅的不成樣子。
“我送你回家吧。”李濤對著徐伊伊說著。
“嗯。”徐伊伊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幾乎快要睡著了。
“你們有順路的嗎?我打車去。”李濤問著幾人。
“他倆順路,我就算了,我家就在附近!”黃豐說著。
李濤點點頭:“好吧,那我就送他們回家了。”
隨手在路邊招呼了輛出租車,他帶著幾個初中生准備回家。
出租車司機在徐伊伊的『奇裝異服』上瞄了兩眼就收回了視线。
出租車司機:“去哪里?”
“先到新宇小區!”宮睿說著。
李濤和兩位女生坐在最後一排,哪怕是他,在游樂場玩了一天也是疲憊不堪了,更何況這兩個初中女孩了。
出租車里因為他們的休息而十分靜謐。
最先到達的是宮睿的家,司機一路直接開到他家小區的單元樓下。
“那我先走了。”宮睿打開車門向幾人告別。
但隨後就聽到一聲叫喊。
宮睿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臉色瞬間就變了。
隨後李濤就見單元門被人打開,一個中年婦女跌跌撞撞的從樓道里跑了出來,她看起來十分狼狽,披頭散發的,身上還穿著睡衣,腳上踩著拖鞋,因為太過慌張,沒有注意到腳下的樓梯直接就摔倒了地上。
“媽!”宮睿喊著。
再顧不上其它,小跑過去,攙扶起地上的中年婦女。
中年婦女被攙扶起來之後先是不由自主的一哆嗦,而等看清來人之後,就像見到了救星一樣,大喊著:“睿睿!你爸要害我!”
“媽怎麼了!你別著急,慢慢說!”
“你爸要殺了我!”婦女惶恐的喊著,雙臂緊緊的抓著宮睿的手掌。
“爸!這是怎麼回事!”宮睿喊著,看著自己的父親。
“這沒你的事,回來這麼晚,趕緊回屋睡覺去!”他父親皺著眉頭說著。
宮睿懼怕的縮了縮頭。
“老哥,這怎麼回事啊!一家人有什麼說不過去的!”出租車司機探出腦袋勸解的說著,三個初中生看著窗外也不知道該怎麼做要好。
宮睿的爸爸不出聲。
“怎麼了?我之前聽到有人喊救命!”一樓的人家因為外面的吵吵鬧鬧打開了房門,探出腦袋,謹慎的看著他們。
宮睿的爸爸不滿的哼了一聲,望著緊緊抓著宮睿手臂的妻子,“現在你滿意了吧,丟人都丟到了外面去了。還不趕緊起來。”
宮睿的媽媽不但沒有服從他,反而往宮睿身後縮了縮身子。
“兩口子吵架嗎?”鄰居無奈的砸了砸嘴巴,不滿的說道:“就算吵架,也不要這個時候吵啊,正看電視呢,一聲救命差點把我心髒嚇出來。”
“不是吵架,是他要害我。”中年婦女咬了咬嘴唇,見了周圍人多之後,她也安心了一些、不再發抖。
“誒?你們這事情鬧得,我可管不了,你們自家人自己解決吧。”鄰居和他家也不那麼熟悉,也不方便參與管理別人家的事情。
“到底怎麼了?”宮睿難以置信的質問著自己的父親。
“你媽瘋了,我要帶她醫院看看。”宮睿爸爸哼了一聲。
“瘋了的是你才對吧!這些天每天夜里你不都趴在門口盯著我嗎,昨天還在我睡覺時候抓著我的腿想把我拽出去。”宮睿忍不住的喊著。
宮睿父親一皺眉,對著宮睿說著:“我可沒有做那些事情,你是夢游了吧?
算了,你看好你媽,我去開車。”
“不!我不去!”宮睿母親大喊著,驚恐萬分。
她這一副表情讓宮睿有點害怕。
“那要不,我們先回家?”宮睿遲疑道。
“不!不回家!”他母親拼命的搖頭,堅持的說道。
不過就在下一刻,遠處傳來隱約的警笛聲。
宮睿的母親露出了喜色,“警察,警察來了。”
不一會兒,警車就開進了小區,走下來兩個警察。
“誰報的警?”其中一個民警詢問著。
“我我我!”宮睿母親急忙跑過去,尋求幫助。
“說一說怎麼回事。你這電話也說的不清不楚,報個地址就掛斷了,這給我們趕的。”民警擦了擦頭上的汗水。
“是我丈夫,他要害我!”宮睿媽媽握住了警察的手臂,連忙說道。
“你丈夫?”民警愣了愣,半信半疑的問著:“你說你丈夫要害你?”
“抱歉,我老婆最近精神有點不正常,勞煩你們白跑一趟。”宮睿父親從口袋中拿出了一盒煙,遞給了兩個民警。
民警擺了擺手:“千萬別,我們這有執法記錄儀。大姐怎麼回事兒?你給說說唄。”
“我丈夫他變了一個人,就像變成了一個陌生人一樣,他看我的眼神變了,回家時間也變了,還在家里裝上了攝像頭。”宮睿母親哽咽的說著。
“攝像頭?你老公在自己家裝攝像頭?”兩位民警對視一眼,這在自家裝監控攝像頭也不犯法啊。
“對!就是那種小型的針孔攝像頭,今天我一回到家,他就抓著我的頭發把我拉倒在地!還打我!”
民警皺了皺眉,看向中年男人:“老哥,這不管發什麼。兩口子不能好好說話嗎?為啥非要隨便動手?”
中年男人沒說什麼,冷冷的看著自己的老婆、讓人有點瘮得慌。
“所以你們這是家庭糾紛?沒什麼大事兒是吧?”民警繼續詢問著。
“怎麼沒有大事!他剛才把我掐的快窒息了。”宮睿母親說著。
“可他終究是你老公了,看你們年紀,也是多年感情了,有什麼說不過去的呢!要不你們再溝通溝通、協商協商,要是在有事情,你就再打電話,反正派出所距離你家也就兩三分鍾的路程。”民警勸解的說著。
“不行,你們走了,我該怎麼辦?”宮睿母親抓住他的手不讓他走。
民警一陣頭大,這種家庭糾紛是最頭疼的,根本就沒有誰對誰錯,他們警察只能動嘴,根本作出不了什麼決定,除非真的家暴出嚴重後果。
他也只能繼續勸說:“大姐,你這都報過警了,一旦出事,你丈夫肯定是第一懷疑人,大不了我讓你讓你丈夫做個保證,好讓你安心怎麼樣?”
民警看了看宮睿父親:“你說呢?”
他皺了皺眉,最終還是說著:“好,我不該動手的,以後不會打人了。”
“這樣不就好了嗎?有什麼事情說不開呢。”民警看了看依然抓著他手的中年婦女,“大姐你看行嗎?”
“我不知道。”她搖了搖頭,遲疑的說著。
“誒!大姐,派出所離這里這麼近,出警也就一會兒的事,你報警,我和我同事肯定馬上過來,大哥已經跟你保證了,你還害怕什麼嗎?”
“那……就這樣?”
一聽這話,民警激動的差點沒有落淚,趕緊又勸說兩句,帶著同事馬不停蹄的繼續下一個鬧事地點。
等警車離開,宮睿父親帶著他倆進了房間。
樓道的燈光熄滅,湮滅了三人的背影,直到宮睿出現在他屋內的窗口向眾人揮手,他們才要求出租車司機去下一個地點。
宮睿母親似乎因為有了保障,安心的露出了笑容,撫摸著宮睿的頭發站在他的旁邊。
李濤收回視线。
“你說這事兒鬧得。”出租車司機嘟囔兩句,將出租車駛出了小區。
……
經過剛才的鬧劇,車內更加沉默了。
徐伊伊腦袋靠著他的肩膀熟睡著,他接連將兩位初中生送回了家,然後送徐伊伊回家去了。
徐嵩淵找的家庭是個企業家家庭,門口也有門衛在看守,上次他抓到徐嵩淵的時候也是告訴徐嵩淵的媽媽:他是徐嵩淵的同學才進入這個小區的。
現在,出租車自然也是不放進入小區的,直接停在了外面的路上。
“師傅,你在這里等一下唄,我送她回去馬上回來。”李濤跟出租車司機說著。
“知道知道,反正最後一趟了,你快去快回就行。”出租車司機大方的說著。
“謝謝您了。”李濤道謝著,拉著睡眼惺忪、撅著小嘴的徐伊伊下了車。
“好困啊~ ”徐伊伊攬著他的胳膊,一邊打著哈欠,上眼皮打下眼皮。
“對了,伊伊,你家附近有半夜跳廣場舞習慣的人嗎?”李濤問著徐伊伊。
“嗯?”徐伊伊疑惑的看著李濤。
“有啊,但這個時間阿姨們都回家休息去了啊。”
“哦。”李濤點點頭表示了解,拉著徐伊伊停下了腳步。
徐伊伊也看見了步步緊逼過來的一群成年男性,不由得貼緊李濤,慌張的說著:“好像是找咱們的……啊!”
“看來是的。”李濤憋了一口氣,屏蔽住徐伊伊在耳旁的驚呼,邁步向前,雙手抵住劈砍下來的長刃,當然,是架住對方的手腕。
看著眼前那張滿是傷疤的臉龐,李濤揚起了一點微笑:“喂!大叔!你這樣一聲招呼不打就劈過來好嗎?不是應該先盤盤道嗎?”
“臭小子!我就知道躲在這個婊子家附近就能找到你!”王大虎惡狠狠的說著,凶神惡煞的表情將態度展露無疑,他的手下也慢慢包圍過來。
“嗯?你是王徹的父親?”李濤想起了什麼,笑聲更盛。
按照他淘汰王徹之後的主世界修整來說——是他發現了混黑社會的王徹,並采集到了相關證據,從而讓其被逮捕。
所以眼前這個家伙應該就是來復仇的了——為他的兒子,或者說是情人。
“是!”
“你是來感謝我的嗎?看樣子不是啊。”李濤後退兩步,護衛住徐伊伊。
“去你媽的!我的兒子只能我來傷害他,其他人都不可以!”王大虎抄起武士刀邁步向前。
李濤迅速的奪取過他的刀鞘,擋住刀刃。
“你對你兒子的這份愛真夠沉重的!”
王大虎早已失去了理智,調整了刀刃的角度再度劈砍過來。
“看來想要不打這次架是不可能的了,哎……如果讓媽媽知道就麻煩了。”
李濤左手抱住徐伊伊,右手把住刀鞘護衛住自己的後背以抵擋攻擊。“不過……大叔,這把刀的沉重你真的知道嗎?”
迅速襲擊過來的刀光在李濤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流光。
雖然他手里只有一個刀鞘,但對方手里有刀就足夠了。
——
警笛聲響起,但卻不是來處理他們這邊事情的——出租車司機見勢不妙早就逃跑,因為害怕被報復的緣故,在最後也沒有敢打個報警電話。
徐伊伊靠近牆邊,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切,手中握緊自己了自己的裙擺,她顯得難以置信。
“你不該讓我拿到它的。”李濤將武士刀的刀背貼緊腦門,虔誠的像一個信徒,在他的腳邊倒下了數十個成年男性。
而在他前面則跪著王徹的父親——王大虎,他身上一片傷痕。
李濤睜開了眼睛,說著:“大叔……以後不要再拿刀了。”
想來,這些涉黑勢力的混混們也不會主動報警。
……
夏天的白天降臨的總是很快,但人們卻不會在太陽升起的時候就起床,特別是高考之後的學生們,特別願意沉浸在暖洋洋的陽光之下,懶洋洋的睡個懶覺。
李濤亦是如此。
不過,總有醒來的時候。
“唔——!”李濤打個哈欠,手掌下意識的拿過床邊的手機,眯著眼睛將其喚醒。
“嗯?”李濤看著上面3、4個的未接來電,有些頭疼。
定睛一看,卻是徐伊伊打來的。
李濤起床穿好衣服,走進浴室並開始回撥。
很快、那邊就已經接通。
“喂!伊伊嗎?之前打電話了?發生了什麼事?”李濤直接詢問著,同時打開水龍頭准備洗漱一番。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才回答著:“哦……沒什麼,就是想問你今天出來玩嗎?”
那為什麼不發qq或者微信?李濤有些奇怪,然後思索了一下,“可以……我去哪里找你?”
“來宮睿的家里吧,我們在玩桌游。”那邊說著。
“桌游?好吧,”李濤自己點了點頭,貌似桌游也挺有意思的。
“那我吃個飯就到,你們要帶點什麼吃的嗎?或者飲料。”
“不用了。”
“那好。”
掛斷電話之後,李濤奇怪的搖了搖頭,開始洗臉刷牙。
在樓下餐館簡單吃了一碗面之後,李濤就打車前往了宮睿的家中。
“大富翁?”李濤看了一眼桌子上擺放的棋盤以及散落一堆的紙質玩具錢救明了了游戲內容。
“是的。”徐伊伊甜甜的笑著,拉著李濤落了座。
“那我們重新開始吧。”
“你們怎麼想著來到這里玩大富翁了?”李濤接過裁判張銘淇發的紙幣,奇怪的問著。
“是我媽媽邀請來的。”宮睿說著。
“昨天的事情可能嚇到你們了,所以邀請你們過來,補償一下,順便聚一聚,畢竟我們中考之後就要上高中了,玩的時間就沒有那麼多了。”
李濤點點頭,雖然很想說:高中的生活,只要你想玩,也是可以玩的。
“那你父親?”李濤說著。
“哦~ 我父親已經保證了,再也不家暴了。”宮睿笑了笑。
宮睿的媽媽這時也走了過來,笑著說著:“你們先玩著,我出去買菜,回來給你們做好吃的。”
點點頭,眾人又繼續『專心致志』的游戲。
“昨天的餃子很好吃,有機會的話,再去吃一次。”李濤突然說著,看著宮睿他們。
“嗯?啊,一定一定、”他們如此說著。
李濤挑了挑眉,看著徐伊伊,此時徐伊伊也看著他,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真可愛、不過好奇怪。
李濤感覺很不舒服,骰子搖出了個4點,完美避開黃豐和張銘淇的財產區,避免了數千元的花費。
【賭博強運】,大富翁也算嗎?
誰知道呢。
宮睿媽媽已經將飯做好了。
“伊伊,我昨天送給你的手鏈呢?”李濤收拾紙幣的時候,突然詢問著徐伊伊。
“嗯?”徐伊伊一愣,瞪大了眼睛,然後委屈的說著。
“我落家里了。”
“可以原諒的吧!”徐伊伊拉著他的手,再次露出甜甜的笑容。
李濤深吸一口氣,也笑了,但並不甜:“當然。”
可愛的家伙,他到底能不能下去手呢?誰知道呢。
“吃飯了,孩子們!”宮睿媽媽將一盤又一盤的菜端上桌子。
眾人開始吃起了午飯。
“嗯?你怎麼不吃呢?不合胃口嗎?”宮睿媽媽奇怪的看著李濤。
“不,我就是想問問,你們究竟是什麼人。”李濤臉色沉下去,在大富翁游戲之中他就感覺了這幾個人的不對,雖然昨天只相處了一段時間,但是他和徐伊伊相處的時間卻是很長。
更何況,他何時給徐伊伊買過手鏈!
“嗯?你在說什麼?”宮睿媽媽眯著眼睛笑著,其他人也停下筷子看著他,眼神像一灘死水,泛不起半點漣漪。
“少廢話了,告訴我:徐伊伊她們在哪?!”
李濤盯著他們、他們拿起了叉子。
“真是的,昨天剛剛打完架,現在我還沒有消火呢。”李濤無奈的笑了,拿起一根筷子。
“不怕死的話就上來吧。”
對於他來說,一根筷子也足以當做武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