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松的,肆意著,難得發自真心的笑意。
勾著薄唇的秦崢,比他冷著臉的時候更好看了。
可惜這一切沈婉婉都看不見。
她剛才的怒氣被秦崢的肉棒撞得支離破碎,別說生氣了,就連打賭那件事情,她都拋在腦後了。
反倒是剛才高潮後的疲憊,還有體力的耗盡,顯得越來越強烈。
“阿崢……老公……好累……我真的不行了……嗚嗚嗚……小穴會壞掉的……以後你就沒得操了……啊啊啊……你怎麼還這麼硬啊……”
沈婉婉又是求饒,又是哀泣,又是抱怨的,聲音也越來越輕,只剩下了如泣似訴的低吟聲。
“你不就喜歡硬的?”秦崢含著她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啃著,反問她。
“啊啊啊……”沈婉婉輕顫不止,嗚咽地想哭,“阿崢……好燙……你看看人家的小騷逼,都被你肏腫了……好熱好燙……會壞的……”
“真的?”秦崢尾音輕揚,沉黑的眼眸里是浮動的亮光。
“真的!”沈婉婉忙不迭的點頭,軟軟的靠在秦崢的肩膀上,雙腿幾乎都要圈不住他的腰了,“你停下來……看一眼就知道了……我說的都是真的……老公……疼疼我……快點疼疼我……”
秦崢舔夠了她的耳垂,終於吐了出來,又親了親她的臉頰,說道,“放心,老公心疼你。”
“啊啊啊…′嗚嗚……”
沈婉婉還以為她終於喚起了秦崢的同情心,也找到了求生的希望,可是懷里的男人,一邊操著她,一邊走進了浴室里,期間啪啪啪的聲響不絕於耳。
進了浴室後,四面都是玻璃,更是有了混響的效果,聲音變得渾厚有力,不斷震動在耳膜之上。
秦崢像是被刺激了,不僅沒停下來,反而操的更加用力。
“老公……到……到這……做什麼……”沈婉婉有氣無力,眼神朦朧地看著四周。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秦崢在這時候稍稍停了停,一手抱著她,另一手調整著花灑的高度,再打開水龍頭。
瞬間,冷冷的水流噴了出來,高度恰好是對著他們交纏在一起的私密部位,也就是她的小穴,還有秦崢的肉棒。
前一刻炙熱發燙的小穴,下一刻被冷水衝刷著,在刺激之下,猛地一震收縮。
沈婉婉不僅小穴涼嗖嗖的,連大腦也冷靜了下來,有了片刻的清明,立刻明白了這個男人的腹黑詭計。
秦崢在她耳邊低笑著,“這下……小穴還燙嗎?老婆,我保准你不會燒起來的。”
“秦崢!”沈婉婉聲音發軟又是發顫,卻依舊咬牙切齒,“你tm也不怕你的肉棒軟了,以後不能勃起!”
要知道,被冷水淋透的,可是還有秦崢的肉棒。
“噓!女人別說髒話。”秦崢低沉地警告著,甚至身體力行,把依舊堅硬如鐵的肉棒,再一次深深撞了進去,還格外的用力,“我軟沒軟,難道你不知道嗎?”
他放慢了速度,卻調整了深度,一下一下,全都是衝著小穴里的花心去的。
每一次深深的埋入之後,還用碩大的龜頭再里面輕輕碾磨著。
“啊啊啊……啊啊……啊啊……”
沈婉婉這下,真的是除了浪叫之外,再也說不出話來了,同時渾身的輕顫不止。
因為秦崢深入她體內的,不僅是肉棒,更是掛在肉棒上的水滴,雖然經過肉壁的摩擦,已經不是冰冷的,可是比起小穴里那種濕熱的程度,卻還是涼嗖嗖的。
“啊啊啊……嗚嗚……輕點……不……啊啊啊……嗚嗚……老公……”
到最後,連她也不知道到底在嗚咽些什麼,唯有雙手緊抓著秦崢的後背,在那凸起的肌理上,留下一道一道的抓痕。
秦崢到底是什麼時候射出來的,她不知道。
是又射了一次還是兩次,她也不知道。
沈婉婉記憶中,唯一還有印象的是後來她泡在熱騰騰的浴缸里,在水流的托扶之下,身體舒服了很多,可是小穴里還是脹脹的,秦崢的肉棒還塞在里面。
再後來,她終於被秦崢從浴室里抱了出去,躺回了舒適整潔的床單上,連男人是什麼時候叫了客房服務清理房間,一樣的一無所知。
臉頰一貼在枕頭上,她就徹底暈過去了。
沈婉婉這一晚,是真得被操狠了。
秦崢給她蓋了被子後,瞬身舒坦的他又抽了一根煙出來,可是看看暈過去依舊皺著眉的女人,他起身走到了落地玻璃旁邊,推開了一小扇窗戶。
他一邊抽煙,一邊檢查著信息。
不出他所料,傅廷深一股腦轟炸了幾十條。
【你說真的還是假的,你和沈婉婉真的搞在一起了?】
【秦崢,你是腦子壞掉了嗎?】
【我有認識的腦科權威,要不要給你預約一個?】
【還是你被沈婉婉要挾了?她抓住你什麼把柄了?】
【……】
諸如此類,到最後,傅廷深等不到他的回復,有說道。
【秦崢,你人呢?該不會是被沈婉婉吃了吧?】
這個猜測也說中了百分之五十,只不過是他吃沈婉婉,而不是沈婉婉吃他。
傅廷深如此激烈的反應,全因秦崢之前兩個字的回復。
傅廷深問他跟沈婉婉到底是什麼關系,他回道。
【夫妻。】
秦崢抽完了一根煙,掐熄了煙頭,又回了傅廷深一句話。
【以後不准叫她沈婉婉,叫大嫂。】
秦崢才不管傅廷深收到信息後會是什麼反應,他把手機關機了,又隨手一扔,上床抱著暈過去的女人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