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秦崢和他的兩個下屬走到了車邊,三人似乎說著話,隱約有低沉的男性嗓音傳進來。
車外,隔著一層漆黑的窗戶看不到里面。
而車內,沈婉婉卻清晰的看到了人影浮動,哪怕不只是秦崢一個人,她依舊沒有停下手里的動作,被淫液沾濕的纖細手指一次一次往小穴里面操著。
真細,還沒什麼溫度。
沈婉婉嫌棄極了。
可是她的那些情趣用品都被秦崢給扔了,也只能無聊勝有聊,以此慰藉一下。
手指細歸細,畢竟是她自己的身體,知道哪里癢,知道哪里該輕,哪里該重,熟練的挑起了性欲,眯著眼嬌媚的呻吟著。
“啊……啊啊……啊……”
三分真,七分假,呻吟聲嬌軟纏綿。
秦崢站在車邊,身體恰好擋住了車門,對著下屬冷聲命令道,“行了,今天就到這里吧,有什麼事情明天公司再談。”
“秦總,你也路上小心。”
等人影都走遠了後,秦崢這才轉身打開車門。
開的一樣是後座,如此的准確無誤。
突然聽到開門聲,沉靜在情欲中的沈婉婉被嚇得一哆嗦,但是看到車門外的夜色中,唯有秦崢一人身影的時候,頓時紅唇上揚,笑的又嬌又媚,眼神里還閃爍著桀驁。
秦臻一垂眸,看到的不是沈婉婉的笑臉,車廂里光线昏暗,他也看不清。
觸及他眼眸的,是那又白又長的雙腿,大大的敞開著,還有腿心處掛著淫水、插著手指的花穴,泛著一層水光,就算再暗夜看得清。
“還愣著干什麼?快上車,這風吹得我的小穴都快冷了。”沈婉婉對著秦崢動了動下巴。
夜風微涼,往熱漲的小穴里吹著,可是要吹冷……那可不容易。
秦崢的臉色又黑了幾分,但是終究聽從了沈婉婉的命令。
他上車,關門,一氣呵成。
沈婉婉懶得起身,躺在座椅上,伸著腿蹭了蹭秦崢的褲襠,立刻皺了皺眉,“你怎麼還沒硬?該不會是陽痿了吧?”
“我陽痿?”秦崢冷笑了下,“那昨天晚上操的你暈過去的人是誰?”
“我哪里是暈過去了,只是睡著了!秦崢,你要是真有這個能耐,今晚就操到我暈過去為止,不然不要停。”
說話時,沈婉婉磨蹭著他西裝褲褲襠的腿沒停下來過,而腳下那變硬隆起的肉棒,就像是在代替秦崢本人回應她的戰書。
隨之而來的,還有秦崢深入她小穴里的手指。
“這麼細的東西,能滿足你?”他並沒有把沈婉婉的手指推出去,而是緊抓著,一起往里面深入。
“啊……當然不能……要粗的,要你這里這根。”
她繃著腳趾勾動著秦崢的褲襠,意圖十分明確,有肉棒,要什麼手指。
秦崢卻沒這個意願,他扣著她的手指,一起進進出出,引得淫水潺潺往下流。
“什麼時候濕的?”
“啊……啊……在車里等你的時候……”
啪!
秦崢伸手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再說一遍,什麼時候濕的?”
“啊——”
秦崢一點也沒手下留情,沈婉婉被打的屁股發紅,臀肉抖了三抖。
“在家里……在家里的時候就濕了。我要不是濕的難受,不然來找你做什麼?”
“那傅廷深呢?你不是來做她的女伴的?怎麼成了來找我的?”
沈婉婉一聽,差點咬掉舌頭,她竟然被秦崢三言兩語的,就給套出了實話。
既然說漏嘴了,也就破罐子破摔。
她撐著手臂起身,小穴在他手指上蹭著,一手勾著他的脖頸,一手摸在他的胸口,嬌滴滴的喘息著,“我總不能說,我這個秦太太欲求不滿,來找你這個秦先生挨操的吧?”
秦崢的胸口又熱又硬,就跟他下身的那根肉棒一樣,沈婉婉摸得心滿意足,還把殘留在手指上的淫水都抹在秦崢的襯衫上。
看到那紋絲不亂的襯衫被她弄得亂糟糟,笑得越發的開心,順勢還在秦崢的乳頭上捏了兩下。
“秦先生,你要操我嗎?”
秦崢一把抓住她胡作非為的手,下顎收緊著,看著那張囂張桀驁的臉,真想糊她一臉的精液。
緊接著,他還是沒吭聲,反而先解下了脖頸上的領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