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墮落 葫蘆劫——蒔香院篇

第3章 入鄉隨俗什麼的建議擇善而從

  青松秀紫崖,白石生玄谷。岩畔毓靈芝,峰頂森神木。

   時時風雨生,日日山林沐。和鳴盡啼鶯,善舉皆飛鵠。

  

   湘西群山的最深處,矗立著的便是四方地脈中的木脈所化的參天尋木。與其余三脈一樣,這棵隱匿於秘境中的巨樹自盤古開天後被種入凡塵,在護一方五風十雨的同時,更兼調轉陰陽二氣保王朝興盛之偉力。然自天人大戰後,塵世命格衰落,人族王朝不復往日,妖族漸興,四方地脈也逐一落入邪魔手中,反被用來截取天地之息以續各路妖王的氣運,也正因如此,本該千載難遇的妖尊更加頻頻現世——數日前,這處西脈還是惑星高懸妖氣衝天,直至妖盟大軍被迫,葫蘆仙君驅邪扶正,千年未見的翠色才重回神樹枝頭。

  

   “呼~~成了,還好沒誤事。”小金剛端詳了一番不久前種下的藤蔓:藤身與葉梢皆被染成黑色,但藤根處則已再現生氣,說明地脈中被幽柳鋌而走險植入的汙穢已被吸出七七八八。“要不是醫治及時,這本身就垂死的神樹或許真會隕落在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妖精的手中。”隨即一揮手,將藤蔓連帶其吸取的猛毒一起煉化。

  

   “如此一來,這程的第一戰就算收官了。”長舒口氣的少年動用神識重新檢查了一遍秘境的布置:陰陽八卦的陣位已復原,各處禁制也被修復加強,想來足以庇佑下一個千年內不受妖族侵犯。作為神木化身,小金剛有些戀戀不舍的回望了一眼這與自己血肉同源的聖樹,若非其大病初愈根基不穩,小金剛定會借此處的靈氣重新修補一番自己被妖精動了手腳的肉身,哪怕只是在此多呼吸幾口空氣也頗是種享受,但畢竟需分清輕重緩急,還是早些上路,還這方世外洞府清淨,讓這處地脈更快的自行調養為好。思緒止於此,小金剛像對待戰友般輕輕拍了拍身旁的根莖,聽得細葉一陣摩挲的回應後,便起身退出了秘境。

  

   “唔————”隨著身後的洞府緩緩消失,重見天日的小金剛對著陽光眯起眼睛長長的伸了個懶腰。這木脈之下雖是曲徑通幽,但總是有種燥熱感,外加幾日不休的重鑄氣運方位, 少年也短衫早就被汗液浸透了,哪怕是一個舒展的動作,也有數滴豆大的汗珠自脖頸到腋下滑過,確是怪癢癢的。

  

   “也是夠累的,還是找處泉水先衝個澡吧..........嗯?”少年正想著,卻朦朧中看見個人影,定眼一瞧,原來是附近村寨的祭師正獨自一人肅穆恭敬的跪在秘境門口,從他肩膀上的落葉和憔悴的面龐來看,已是靜立於此有些時辰了。

  

   “長老這是?”小金剛連忙整理了下儀容,走上前去。在前些日子逐個將被妖怪掠走的村民送回時,盡量避免與凡人過多接觸的小金剛皆是托這名祭師完成,對方雖認不出自己是哪路神仙,但也深知佛道同源,對四方神祇皆焚香禮拜,自然對這少年模樣的俊秀仙人也是恭敬萬分。幾番緣分下來,本就對凡間生靈喜愛有加的小金剛自然也對名祭師多添了幾分好感:畢竟之前見過之物種能吐露人言的都是些不懷好意的妖物,要麼出言不遜,要麼心懷鬼胎,而眼前的人族哪怕只是報以基本的禮數,也比那些妖怪好上十分乃至九分了。

  

   也是因此,在托付對方將村民一一安置時,小金剛也傳授了些仙法的入門功夫:眼下正逢群妖亂世,即使能助其護得一村一寨的太平,也是番功德。卻未曾想臨行前囑咐祭師在之後一周勿踏足秘境附近、以便自己專心淨化地脈後,對方竟然在洞府前靜守至今,倒是讓小金剛有些肅然起敬了。

  

   “感謝上仙相助,救我等於水火,在下替雲貴百姓叩謝了,日後必修廟供香,以謝天恩。”聽聞小金剛掃平妖軍又重構地脈,祭師也是感激涕零,眼看著又要叩首,小金剛趕忙將對方扶起:“還世間於正道本就是我等天人的責任所在,長老快不必多禮了,群妖作亂,切勿再做此等勞民傷財之舉,誠心向善,即是對我等最大的感謝了。”

  

   “上仙大德,在下拜服。”祭師又朝著逐漸消散的洞府大門再鞠了一躬,感嘆道:“不曾想我們這小小村寨旁,居然有這此等集天地之造化的所在,真是一葉障目,甚是罪過。”

  

   說到這,祭師也察覺到了面前小仙汗流洽衣下的疲態,也適時的遞上話茬:“今日天色已過未時,上仙何不先往小寨中宿歇一宿,湘花嶺寨男女老幼自當簞食壺漿為上仙洗塵,也算能報君恩之萬一了。”

  

   “長老好意,我自心領了,只是降妖除魔之職尚在,實不敢懈怠一時。”面對祭師邀請,小金剛第一反應仍是婉拒,但話一出口,卻不知為何生出了些悔意:一來連日作法未得補充,確實需一處落腳的地方盤亘一番調理氣息;二來在凡界疾行已有滿月有余只顧誅妖,但畢竟是少年心性,也是想看看當今的人族是何面貌..........

  

   (~畢竟來日方長,也不急於一時之勇,勞逸結合,哪怕在野獸間也是常理嘛~)

  

   見小金剛拒絕,祭師也是有略感遺憾,便繼言道:“那務必容在下為上仙駕車一程,至少也將您送出湘寨地界,不然實在問心有愧。”說著便吹了聲口哨,喚來一頭拉著車架的虎紋水牛,而小金剛也沒再拒絕,翻身落座後同架而朝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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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半個時辰有余,見身邊的白衣仙人不曾言語,祭師有些小心的斜過目光,發現對方雙腿盤坐,似是閉目養神,又如同睡著了一般。怕驚擾貴客休息的祭師趕忙閉上了欲再探聽些天機造化的嘴巴,暗自責怪自己的貪得無厭,但那雙眼睛卻又忍不住的朝對方望去。這數面之緣中,雖然對方言語中毫無目無下塵的神仙架子,但自感身份低微的他仍只是低頭聽命,但相別之時已至,祭師終於是鼓起膽子,想趁此細細觀摩一番傳說中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天人究竟是何等模樣。

   目光小心翼翼地觸碰少年,祭師忽感一陣窒息。朴質的衣著仿似一名種田少年,但不會有任何人質疑這肉體的美麗不屬人間:挺拔的鼻梁到圓潤的足趾,這具軀體的每一分都是造化精巧深奧的體現,驕傲地高懸天頂俯視眾生的太陽也相形黯然,只能謙卑地為他頰邊的汗珠獻上一層金邊。祭師不可抑制地在這造物寵兒面前感到一種本能的吸引力,老人渾濁的眼珠再也移不開——柔順的短發,白皙的脖頸,突出的喉結,光滑如雕塑的腋窩,白色的小衫張開,露出秀氣而結實的胸膛,又被汗水打濕成半透明,緊貼在小腹上將线條勻稱分明的肌塊襯出微微的粉色,他的皮膚晶瑩可愛,膝膕間一條條藍幽幽的靜脈為這具年輕無暇,健康又色氣的形體做出最後的裝點。祭師再次將視线移向他的臉,無聲無息,光耀萬丈,令人不敢逼視,又讓人忍不住想撲向那柔軟的雙唇。

  

   這次注視仿佛只有一瞬,又仿佛經歷了永恒。祭師長舒一口氣,語言只能淺薄地贊嘆這種美所掀起感官衝擊的余波,無法重現這種美本身。

  

   而在祭師沉浸於眼前的美感時,小金剛臉頰上的汗珠則帶著些許不安和窘迫。哪怕是雙眸相合,少年也能感知到一旁的人類牢牢鎖定的目光,其中包含著的情感對尚不知禁果為何物的自己卻捉摸不透,只能憑空猜測對方此時的臆想。

  

   “說來......葫蘆仙君的打扮在凡間合適嗎?”雖未入世,小金剛多少也能從“公子風流嫌錦繡,新裁白紵作春衣”一類辭賦中略知凡間的衣著品味,怎麼看也自己與不著鞋履、坦胸露乳的樣子相去甚遠,再加上這幾日耗力甚多下似有五衰之相,汗流浹背的模樣確有不妥,怕不是這祭師也覺得不得體?........越是想著,少年的面龐就愈發燥熱起來。

  

   “咳咳,前方山腳下那方村寨,就是這附近人族的居所吧?”被盯著有些坐立不安的小金剛忍不住睜開了眼睛,以圖緩解這靜默無聲的尷尬場面。

  

   “噢噢?正如上仙所言,這路口向右,就是我湘花嶺寨所在了。”彷如美夢被攪醒般,回過神來的祭師終於是如小金剛所願調轉了目光。“自妖怪橫行以來,小寨收留了方圓五十里內的鄉親們,立欄設坎,也算是過上了安穩日子,如今已有三百余口,也是府台以外算得上號的地界了............”

  

   (~嗯,鳥兒的確是不少了~)

  

   “這一帶雖不見太多花友,但遠處澗下一年四季時不時會異香四起,具有叫人氣血翻涌、通體舒泰之功效,小寨也因此得名。說來,跟上仙您身上這香氣簡直無二呢!”

  

   “啊?那.....或許確有些巧合機緣在其中吧?哈哈.....”小金剛不知自己還有體香一說,只道是這祭師在巧借當地風情,到也沒放在心上。“(~一葉障目,亦未可知?~),哪怕真有什麼體香,也確實難以靠自己意識到。”

  

   “而此路口左轉一路向前,便能出貴州地界了。”祭師有些不舍的看著眼前的仙人,做出了最後的挽留,“小寨這幾日正辦三年一度的社鼓祭典,可否請上仙賞光,也給我等多留下一份庇佑?”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哎?”話一出口,小金剛和祭師都是吃了一驚,前者也不知怎就昏頭昏腦突然來了這麼一句,趕忙改口:“啊.......只是我有上命所在,不可在太多凡人面前拋頭露面,實在是.....”

  

   “上仙勿濾,小人也知天機不可泄露,我只道您是遠方而來的貴客,絕不多言仙跡所在,您入寨後只管歇息即可,斷不會給您添麻煩。”祭師哪肯再錯過這留美人兒駐足的機會,不等小金剛說完便把話茬接了過來。

  

   “這........”“我聞昔日玄奘取經,有諸般神佛相助,也花了一藏之數。您短短一月便除了一方大害,此等勞苦功高,稍作停留,於情於理也是應該的啊。”論起巧言舌辯,對辯和之術沒太多實戰經驗的小金剛面對久與庶民搬文弄墨的祭師本就落了下風,又一時胡言亂語失了先機,再被對方甜言蜜語一通借坡下驢,昏昏沉沉之下竟也再找不出拒絕的理由,只好答應了下來。祭師大喜,立刻扭轉車架,朝山寨而去。

  

   “真是前些日被妖氣衝昏頭了,怎麼搞的.......就突然冒出這麼一句?”除妖的路上南轅北轍插進這麼一段,小金剛懊惱的拍了怕腦袋,又猛地甩了甩額頭,汗液飛濺間,卻不知皮膚見的緋色又添了幾分。

  

   (~既然事已至此,就隨它去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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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盆初熟杜茅柴,攜向田頭祭社來。巫媼莫嫌滋味薄,旗亭官酒更多灰。

   社下燒錢鼓似雷,日斜扶得醉翁回。青枝滿地花狼藉,知是兒孫斗草來。

  

   謝別祭師後,寨內的行在中,小金剛斜身倚靠在窗頭,看著閣樓下村民載歌載舞的欣欣向榮之象,心里也是增添的些慰藉:早知妖族占據氣運之勢後,凡間多是生靈塗炭,不曾想這遠離中州的鄉野之下,還能留有此等安居樂業的景象,值得天人守護之物確不是虛——哪怕只是為了人族一脈,也絕不可辜負此行之職啊。

  

   “只是.......唔..........”或許是因為來到了炊煙雲集之所,小金剛只覺得渾身的燥熱更勝從前,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了起來。少年有些煩悶的晃了晃搭在窗前的腳丫與小腿,試圖讓晚風多帶走點汗液與熱氣,晶瑩的汗珠順著膝蓋自腳裸滑下,再流向白淨的腳尖,如一串串珍珠在夕陽下閃爍——進寨之後,身上冒的汗液變得更多了,哪怕在房間里徘徊幾圈,都能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雖是無色無味,但也讓小金剛覺得腳趾間黏黏癢癢的不太舒服。正擦拭著額頭時,聽得門口傳來了列隊和敲門聲。

  

   “大人請用茶點~”不等少年應答,門房打開後,一隊侍女舉盤入內,將各式別具田園風情的果脯羅列了一滿滿桌,“大長老囑咐過大人不好晚宴,特備下了些果品請大人品嘗。”

  

   “多謝長老美意.........嗯,還請賜教,為何貴村唯獨這酒樓客棧准備得如此豪華?”百戶的村寨雖不算小,但這下榻的酒樓卻全然不像應有的規模,從院落的裝飾到侍女的風貌,都似被精心打磨訓練過一般,小金剛不免好奇。而另一邊,這些朱唇粉面的女子外露的肌膚與丹唇似乎逐漸變得嬌艷欲滴,非妖非仙,亦算不上沉魚落雁,但卻在少年眼中逐漸變得耀眼。小金剛只覺得有些口干舌燥,目光也閃躲了起來。

  

   “大人有所不知,我們這山清水秀的地方也是方圓有名的世外桃源,多有各地的達官貴人們暫歇此處,這才修了這酒樓,也多虧了大人們的照顧,無論是人妖之爭還是諸侯間的戰火,都鮮有波及此處。”領頭的女子畢恭畢敬的答道,“還請大人稍作歇息,御池馬上准備完畢。”

  

   細語聲歇,侍女們再鞠一躬後,便按序離開。雖然心中仍有疑惑,小金剛也不便再多問凡間之事,隨手夾起一片桌上的鹽酸菜放入嘴中.............

  

   “呸呸呸.......又澀又辣....人間的食物都是這樣嗎?”不料這看上去秀色可餐的珍饈一入口,一股火辣辣的酸麻感便從舌尖傳出,實在是難以下咽。正就著茶水清嗓,耳間則傳來了還未走遠的侍女交談聲。

  

   “你看清他模樣了嗎,真是又俊秀又可愛。”

   “不知是府上哪位大人家的公子,怎麼從未見過?”

   “未必吧,他那身行頭不像是官人,是不是大長老哪位道友的孩子?”

   “剛才上的果盤好像不和他胃口,可我記得菜中沒有放辣味啊,莫不是你家小子在廚房胡鬧?”

   “哎,小心,這地上哪來的幾灘粘液啊?快去叫人收拾好!”

   “他......好像蝸牛?哎?”

   “你說什麼胡話呢?”

  

   小金剛只聽得侍女們的聲音漸行漸遠,可那些晃眼的柔光卻仿佛留在瞳孔中,揉眼之間,意識也是又有些迷迷糊糊了起來。

  

   (~鹽不是什麼好東西,下次還是別碰啦~)

  

  

   聖人貴同塵,賢者汩其泥。

   夷齊立駿節,感激歌采薇。

  

   朦朧的霧氣間,晶瑩的水珠在白里透紅的肌膚上閃爍著微光,借走些如玉的奶白色,再融進水池間。流水聲起聲落,一滴滴熒光自發梢順著脖頸滑落,在腋下與鎖骨間短短駐留片刻,眷戀半刻胴體的美好後,無奈的落回池中,而其中幸運的,則再次被水瓢舀起,一嗅花瓣下少年軀體獨有的芬芳。無人會覺得此刻一遍遍重復的動作中有絲毫的乏味,就如同沒有一顆水滴不會為自己能舔舐這完美的軀體而自豪一樣。

  

   “唔嗯............好熱.......但是............好舒服.....”小金剛的大腦如被水氣充盈般遲緩,被半托起的肉體傳來鵝毛般的輕浮感,體內雖熱氣猶在,但與這溫泉的暖意形成了微妙的平衡,讓久日緊繃的肌肉也得以舒張。

  

   “嘶..........好癢啊.............”一縷縷水痕滑過雙乳,卻好似有千斤之重,將幾日來充斥肌膚表面的血液都擠壓進了胸膛。隨著水流不止,原本柔軟的乳首也逐漸突起成兩點,在水珠滑落間帶來愈加顯著的癢意。與之相伴的,肌膚之下的精血,也在毫無察覺間逐漸向少年的胯下靠攏,於暗含的癢意一同隱藏於乳白的水面下。終於,在毛巾一次不經意間擦過柔嫩的乳尖時,瞬間的刺癢讓小金剛發出了一聲讓人忍不住垂憐的呻吟,“嗯啊~~~~~~~癢,停停!!!~~~~~~~~~~”

  

   “是小人失手,請大人勿恕罪!”聽得男孩的驚呼,在一旁服侍沐浴的侍女一顫,毛巾也是落入水中,濺起一陣水花。這一激一叫一濺,小金剛迷糊的神志終於是清醒了過來,這才意識到自己正赤身裸體坐在御池間,身旁則是一位同樣膚如凝脂的女孩只著單衣地跪在一旁。

  

   “啊?這,你、你怎麼在這?”數日前哪怕是與那被捉走的少女肌膚相處,好歹也有衣物相隔,也是在妖精地界形勢緊急,自然也無暇多想。可眼下的狀況則比那日更甚,驚駭下的少年正欲與侍女拉開距離,又猛地想起自己下身不著片縷,趕忙又滿臉通紅的縮回了水中。

  

   “大、大人,是小女剛剛提出為大人沐浴更衣,大人您也同意了,我這才冒昧行事啊?”侍女見小金剛似乎有些意識紊亂,連忙為激動地自己辯白道,臉頰也是一樣的羞紅。

  

   “什、什麼?等等........我怎麼?”小金剛只覺得大腦被棉花塞滿了一樣,扶著額頭努力回想了半天,才模模糊糊想起自己隨口答應了對方服務的請求,又一邊注視著對方的肉體,一邊毫無戒心的任由其為自己寬衣解帶的場面——雖陌生的宛入他人記憶,卻分秒不差的浮現在自己的靈識內。

  

   “我、我都做了什麼?”震驚於自己的所作所為,小金剛簡直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而又突然想到侍女正窘迫的跪在自己面前。

  

   “是、是我失禮了,剛剛那是.....不,總之,多謝你剛剛的.....幫忙,剩下的事我自己來就可以,你先...呃,請先退下吧?”小金剛不敢看對方的眼睛,結結巴巴的說道。

  

   “遵命,那小女先行告退。”見對方的神態,侍女也不敢停留,識時務的迅速離開。

  

   半晌無聲。

  

   “天呐..............”小金剛囧的都快哭了出來,逃跑似的跳出了水池,鎖上門栓,抓起架上的衣服趕忙穿了上去。直到此刻,少年才意識到自己的下體已是擎天一柱,飽滿的仿佛要隨時漲開一般,而那玉柱端口,已有些透明的汁液滲出。

  

   “難道剛才在水中....怎麼可能?”雖未經人事,與艷蠱和蝴蝶二妖的經歷也足以讓少年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可思來想去,出山後一路至此,整個村寨四周也已設下結界防止妖怪再做動作,從未再遇到邪祟之物的褻瀆行為,那這胯下的風景到底是為何?

  

   “唔?”正不知所措的思索著,下體突然一股脹意傳來,那蓬勃的玉莖竟然自行跳動了一下,尚未清晰的快感一下子冒了上來,一陣恍惚立刻沒入了腦海,尚未等男孩回過神,胯下又是一陣顫動,就如同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

  

   “好......好想............”看著似乎一觸就能釋放的下身,男孩的雙手已是主動伸了過去,就在要接觸自瀆的前一秒,金剛大王關於禁欲修身的警告聲在朦朧間傳來。

  

   “唔......不行,要、要忍住!冷靜下來,冷靜下來!”眼神中恢復了幾分清明,少年瞥了眼一旁的御池,伸手一探,確無什麼古怪藥物在其中作祟,便輕輕吹出一股冷風,方才還冒著熱氣的水池立刻在表面結了層寒霜。小金剛咬了咬牙,再次躍入池水內。

  

   一熱一冷的刺激,讓少年的全身又是微微一顫,但眼下的境遇使小金剛無暇再考慮為何本該水火不侵的軀體變得如此敏感,只是先感覺到蓄勢待發的下體終於有了點緩解的跡象,連忙盤腿而坐,在這冰浴之間閉目念氣了清心訣。

  

   一陣寒風吹過,屋內的燭火一陣晃動後悄無聲息的熄滅,只留月色下誘人的少年肌膚散發著屢屢銀光。

  

   ——亦或是,七彩的光芒?

  

   (~那麼,下半夜,屬於野獸們的好戲才開演~)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9792511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9792511

  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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