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青山鎮外的一片荒野中,數十名傭兵打扮的青年男子行色匆匆,起初還聚集在一處,隨著行進走動,人群也陸續散開,分成十余個小隊朝著魔獸山脈進發。
連續幾日,皆是如此。
早先幾天,傭兵中還只是蕭文一開始收攏的部隊,而後幾天,居然有了不少新面孔。
原來這青山鎮內,自從蕭文的陰傀軍異兵突起,將青山鎮內大大小小十余個傭兵團殘殺之後,除了那本就有一定底蘊的狼頭傭兵團還能在名聲上稍稍和陰傀軍抗衡以外,其余傭兵團已是日暮途窮,江河日下。
加上青山鎮外,魔獸山脈相對安全的地帶,也皆被陰傀軍占領,更使得其他傭兵團生存艱難。
由此一來,便有不少傭兵皆離開此地,去往其他城鎮另尋生計,還沒離開的,反而決定棄暗投明,轉而投奔陰傀軍而來。
不到七日,陰傀軍的數量已經擴大了一倍之余。
新加入的傭兵見老傭兵們每日趕早前往那魔獸山脈尋覓,直至深夜才歸,好奇詢問之後,得到了某些讓他們興奮的消息。
其一,便是陰傀軍的首領,那傳說中乖張嗜血的蕭文,不知從何處得到消息,說在那魔獸山脈深處有一頭實力堪比斗王級別的魔獸紫晶翼獅王,近期正在尋覓它的行蹤。
其二,便是那蕭文應允的獎賞,但凡找到紫晶翼獅王的线索,回來稟報一旦屬實,便可讓那晴葉或芩兒侍奉自己十二個時辰。
這晴葉和芩兒之名,在青山鎮內的傭兵團內早有耳聞。雖說其他傭兵團也有女性成員,但是相較那晴葉,容貌身材則要遜色許多。
可以說,除了那難以得見的小醫仙,晴葉和芩兒,便是這青山鎮最美的女人。
一開始新加入的傭兵們還不敢相信,那往日曾見過的清純的芩兒,干練性感的晴葉,為何能被這蕭文當成禮物隨意贈與。
每當新傭兵們和老傭兵們問起此事,老傭兵卻閉口不談。直到有幾個很會處事的傭兵奉承吹捧之下,部分老傭兵才透露一絲消息。
當新傭兵聽見老傭兵談起,那次剿滅血戰傭兵團之時,那晴葉和芩兒被數十個男人當成妓女娼婦一樣輪番奸淫褻玩的場景,新傭兵中不乏年輕氣盛之輩,聽到此處皆是氣血上涌,雙目中快要噴出欲火。
而老傭兵們,看到他們離開之時,那一個個鼓囊囊的褲襠,皆是心領神會,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眾人睡眠的帳篷處,飄蕩著一股濃郁的石楠花氣味,顯然不少人在那個孤寂難眠的夜里,都用自己長滿老繭的雙手強行安慰了一下自己。
這青山鎮不比城內,最近的勾欄妓院也有幾十里遠,更何況其中的娼婦年老色衰,讓人難以提起興趣,所以性欲受到壓抑的傭兵們,對於女人的渴望格外強烈。
這也催動著他們,更賣力地去尋找那紫晶翼獅王的行蹤。
即便知道那頭魔獸,只是瞬息之間便能將自己置於死地,可還是耐不住傭兵們願意孤身涉險。
今日也正是如此,待到日上三竿,傭兵們皆進入那魔獸山脈,這荒野中反而顯得更加清冷的閣樓內,卻是另一幅活色生香的場景。
蕭文正笑眯眯地側身臥在床榻上,而通體白皙的芩兒此時一絲不掛,正趴在他的肩頭,用潔白如玉的柔夷小手喂他吃著切開的梨瓣。
只見芩兒將一瓣瓣梨片送入他的口中,蕭文怡然自得地品著口中清甜滋味,目光卻一直落在面前兩個糾纏摟抱在一起的肉體上。
那被壓著的女人有著古銅色的肌膚,渾身肌膚光滑無暇,腰腹間隨著劇烈呼吸時不時就顯出肌肉的痕跡,她胸前那兩團圓潤的奶子朝著兩邊微微攤開,隨著身上男孩的運動,粉紅的乳暈一抖一抖地顫動。
而壓在她身上的,那個樣貌頗為稚嫩的男孩,此時愉悅的臉蛋通紅,他瘦小的身體整個壓在女人的光滑赤裸的肚皮上,屁股一抬一頂,一抬一頂,將那根細小的雞巴一次又一次用力往女人陰阜下,那兩片扇貝一樣的陰唇里塞。
那女人便是晴葉,而此時賣力操弄他的男孩,便是雷震。雷震雖然年紀尚小,但自從一親芳澤後,那美妙滋味便再也難以忘記。
於是便每日格外的殷勤仔細,雖說蕭文沒有要求,但雷震依舊大清早便站在蕭文門外等待,直到他睡夠了醒來,雷震才出聲問好,然後進入房間把地面桌椅擦拭干淨,做著家仆的工作。
一方面為了感激蕭文的恩賜,一方面也有想要看見晴葉和芩兒那兩張貌美如花的小臉,以解心頭寂寞。
蕭文本就不太喜歡親手打掃衛生,如此一來看見雷震頗為喜歡,加上他言行舉止中,對自己的尊敬客氣發自內心,蕭文心中也待他猶如親弟弟,所以每次等雷震端茶遞水,提鞋捏肩,伺候著蕭文早起之後,蕭文也會讓晴葉或者芩兒好好伺候他一會。
此時便是如此,蕭文看著晴葉那兩條渾圓的大腿,被雷震一次次的抽插刺激得不斷抖顫,帶起光滑細嫩的腿肉輕泛起肉欲波浪,也覺得此時眼中看見的此景,一個男孩渾身赤溜溜地將比他高了一頭有余的美貌古銅色女人壓在身下使勁操干,有多麼的刺激。
看得興起,蕭文伸手摸到晴葉那渾圓的奶子上,愛憐地揉了幾下,聽見晴葉舒服地低喘兩聲,蕭文笑罵道“騷逼,這麼喜歡挨操麼”。
晴葉臉上的紅暈密布,她和芩兒落到蕭文的毒手里,每日都要被淫辱調教,即便心中再有委屈不甘,可又抵擋不住生理的快感,以及那淫蠱砂之威,此時被一個年齡體型皆比自己小了許多的男孩如此奸汙,又被蕭文那咸豬手揉搓褻玩,也只能像普通女人一樣,被男人操的一聲接一聲低喘呻吟。
蕭文見她臉上神情又羞又欲,看起來頗為騷浪,手指突然用力一掐,將晴葉那顆褶皺粉嫩的乳頭提起,晴葉只感覺突如其來一陣劇痛,可沒等痛勁剛過,蕭文那手指便已松開,反而閃電一樣快速撥弄著她的乳頭。
乳頭一痛一麻,接著就傳來不斷的酥癢,刺激的晴葉頓時生出反應,穴中蜜肉一緊,兩條渾圓的大腿也下意識地緊緊勾住,正好把雷震往懷里用力摟緊。
雷震正滿頭大汗地操干著,被晴葉這麼一刺激,雞巴頓時感覺被無數火熱濕潤的蜜肉包裹,頓時腰眼一酸,馬眼里噗噗就射出精液,盡數射精晴葉的騷逼內,朝著子宮流去。
“啊~……”
“嘶~…~”
女人的綿長呻吟和男孩的低沉喘息同時響起,蕭文知道兩人均以高潮泄身,在一旁樂不可支地壞笑著,片刻後見二人仍是抱在一起喘著粗氣,蕭文便推開芩兒,從床上走向桌前,拿起一截斷骨放在手中把玩。
這截斷骨,正是那山洞之中所得。蕭文當時只想著將洞內財寶收撿,居然忘了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
這斷骨中,藏有一張破皺的殘圖。當蕭文把這殘圖攤開查看之時,才發覺,這居然是原作中淨蓮妖火的殘卷。
察覺到此事,蕭文不禁苦笑。按理來說,那淨蓮妖火已是世間至寶,有著其线索的殘圖為何會在這名不見經傳的無名枯骨里。
可事實偏偏就是如此,如果不是自己從中作梗,這殘圖已經落到蕭炎手里。
雖不知這是否會引動世界线的改變,但蕭文覺得還是應該讓蕭炎得到此物,以免多生事端。
可這淨蓮妖火,就連那斗尊級別的藥老,都對此頗為驚愕,足以見它的珍貴。自己拱手相讓,反而是幫助了蕭炎對抗自己。
蕭文將殘骨放在桌上,端詳片刻後心中冷笑。
『氣運之子麼…我倒偏要試試,你這氣運之子,是不是真的全世界都得圍著你轉。』
將枯骨收緊納戒,蕭文起身走出室內,不多時便找到正在荒野中修煉的雷遙。
此時皓日當空,雷遙身上依舊纏繞著十余道電閃雷芒,在他身上似乎比那陽光更加耀眼。
蕭文並不作聲,只是安靜地端詳。
直到雷遙長呼一口氣,體內斗氣運轉了一周天,睜開眼睛看見面前的蕭文,登時從地上站起躬身作揖。
蕭文笑眯眯地問道“修煉的如何了?”
雷遙保持著躬身的姿勢答道“屬下無能,有負少主期望,近日來斗氣修煉毫無進展……”
蕭文聽他話音中頗有難過之意,柔聲笑道“這有什麼好道歉的”他此話發自內心,雖然雷遙的突破速度沒有以往那樣令人震驚,但這也是人之常情。
畢竟這才是正常人的成長速度,不像是那些匪夷所思的天選之子,又或是莫名其妙遠古家族之後,輕而易舉就能把普通人的努力當成笑話一樣的存在。
“走了,今天有事要做”蕭文邁步走過雷遙身邊,拍了拍他的肩頭便繼續前行。雷遙快步追上,和蕭文保持著三五米的距離。
這也是兩人的默契,雖說這青山鎮內已經沒人敢偷襲蕭文,但雷遙還是沒有絲毫攜帶,盡職盡責做著保護的工作。
一路上蕭文也不再多話,只是心中盤算推理著,按時間來說,蕭炎應該已經和小醫仙分開,獨自前往魔獸山脈深處修煉。
此時那小醫仙,便應該獨自一人,所說後面會被那姓姚的富甲請到麾下,但此時應該還在魔獸山脈的某一處活動。
蕭文早先在那山洞中,擒拿小醫仙之時,已經透過她手腕上的脈絡打入不少淫蠱砂,此時便借著斗氣感應對方的位置。
可似乎因為距離太過遙遠,蕭文那斗氣尋覓的十分費勁,而且小醫仙和經過前幾日的一戰,自然也格外注意隱藏自己的行蹤。
兩人在青山鎮外行進了幾個時辰,仍是一無所獲,蕭文不免有些氣餒,只好坐在一處巨石上發呆。
許久之後,蕭文心中豁然開朗,暗罵自己為何如此之笨。
自己只知道茫然無措地尋找,為何不來個請君入甕?
以小醫仙的體質,加上她煉制毒藥的能力,尋常斗者確實無法近身,但這魔獸山脈中的妖獸可不同。
妖獸盤踞的地方,多數也皆是靈藥石材生長的附近,既然小醫仙需要依靠這些藥材制毒制藥,那想必也會和妖獸不約而至到一處。
如此一來,自己只需要給妖獸設上標記,自然能節省自己大半的時間。
蕭文想到此處,便和雷遙商議,兩人分頭行動,由雷遙抓來各種飛禽蛇鼠,蕭文再將淫蠱砂打入其體內後放生。
待到天色再次昏暗之時,兩人已經在這魔獸山脈中放生了百余只體內含有淫蠱砂的小型妖獸。
蕭文估摸著數量應當足夠,便尋找一處安靜的角落靜心煉化體內斗氣。
不多時,蕭文便察覺到,那些妖獸似乎都曾在一處活動過,雖說范圍長達上千米遼闊,但相比之前毫無頭緒的找尋,此時已經猶如探囊取物。
蕭文站起身,臉上浮現難以壓抑的喜悅之色,朝著那處地界走去。
距離他還有幾里的地段中,一處山崖下,竟然有個隱蔽性十足的草屋。
草屋內,一名身形纖細,膚若白雪的曼妙少女正埋頭研制著手中的藥碗。
她正是小醫仙,前幾天已經和蕭炎分別,獨身一人在著魔獸山脈中闖蕩。
雖說她仍是少女,但因為體質特殊,在這荒山野嶺孤身前行也早已是家常便飯,這草屋便是她以往給自己建立的棲身之所。
當日和蕭炎攜手逃走,兩人已有生死交情,可兩人終有自己的路要走,只好相互督促以後小心,便就此分別。
分開之後,小醫仙這幾日,皆在山野中生活,她先天具有厄難毒體,此事不道與外人知曉,卻猶如一根刺,一直扎在小醫仙心中。
誰知會不會想傳聞中一樣,厄難毒體爆發之時,方圓百里都會化作毒霧煉獄,其中生靈皆會命喪黃泉。
小醫仙每當想起此事,只覺得憂心忡忡,所以對煉藥一事格外上心,希望能找尋一些方式,解除自己的厄難毒體。
可是她心中也大概能感覺到,此事對於她來說,怕是回天乏術。
正滿面憂思地用木槌搗著碗中草藥,小醫仙忽然察覺到有些異樣。
房屋外面,那原本已經習慣的魔獸活動時發出的聲音,似乎有些嘈雜。
這幾日,小醫仙已經摸索清楚四周妖獸的活動蹤跡,才膽敢逗留於此,可是此時覺得四周有些古怪,心中暗叫不好,便將手中藥碗快速收入納戒,躡手躡腳地鑽出草屋,准備快速離開此地。
白皙猶如蔥段的兩個纖細小腳,剛踩著同樣雪白的布鞋踏出房門,身後不遠處便傳來一個聲音,小醫仙渾身一抖,下意識地轉頭看去。
那兩張曾經在山洞里見到的面孔,再次浮現在眼前,而那個猥褻自己的男人,此時正站在山崖上,望著自己笑著說道“寶貝,在這里做什麼呢?”
小醫仙心神俱裂,這兩人可完全不像其他青山鎮的傭兵,對自己的毒藥避之不及,自己在他們兩人面前,猶如水面上的草葉一般無助,想也不想,小醫仙斗氣盡數凝聚在腳底,朝著密林內飛速逃竄。
蕭文看著面前那猶如白狐一樣潔白無瑕的美麗少女,此時倉皇地逃竄,嘴角的笑意更甚,卻也不讓身旁的雷遙將她追上,只是也在腳下凝繞斗氣,不急不慢地沿著小醫仙的腳步追趕。
兩人一前一後,在陡峭的山崖和碎石怪木間飛快穿行。蕭文功力比她高了許多,想要追上她雖然有些吃力,但也只是時間問題。
可蕭文卻偏要故意為難她,每當快追上了,便對著小醫仙那玲瓏曼妙的背影柔聲笑道“小貓咪,跑這麼快做什麼?”
他那聲音伴隨著斗氣送來,使得小醫仙聽起來好像他已經近的伸手就能摸到自己的肩膀,嚇得只得再度將全部斗氣凝聚雙腿,朝著前方拼命逃竄。
然而越是心急,越容易忙中出錯,小醫仙好幾次都誤入死路,停在巨大的岩石或遮天的巨木面前,身後的蕭文倒也不步步緊逼,只是看著小醫仙無計可施之下,回身朝蕭文扔來幾個裝滿毒藥的藥瓶,並趁此機會攀爬那些巨木巨石繼續逃命。
由此一來,小醫仙的體力愈來愈少,而身後的蕭文不僅功力比她高了不少,還有趁小醫仙攀爬的時間休息,反而依舊體力充沛。
直到蕭文看到小醫仙身形一轉,又消失在一處山崖後,待到也追趕過來,再見小醫仙正吃力地抓著山體上的石塊攀爬的時候,蕭文站在她腳下平地,抬頭笑眯眯地說道“小貓咪,我快沒耐心了”
小醫仙聞言心中委屈惱火到了極點,她深知自己堅持不了多久,可是要是落到蕭文手里,那怕是生不如死,只能咬緊牙關,憋住眼眶中的淚水,吃力地伸手去摸頭頂凸起的岩石。
蕭文倒也不急,他眼睜睜看著小醫仙抬手了好幾次,手都抓不住那塊石頭,心中已經知道她到了力竭的邊緣,便安靜地看著了一會,然後突然爆喝一聲,伸手射出一道斗氣朝那石頭射去。
斗氣不偏不倚打中石頭凸起的邊緣,登時將其打的碎裂,小醫仙手中失空,身形頓時一個趔趄,心里一抖,身體已經朝地面墜去。
“哎呀,這要摔倒了多疼”蕭文見小醫仙那纖細的嬌軀從空中滑落,連忙捧起雙手朝前接住,胳膊一沉,便將小醫仙接住,再順勢一摟,便將小醫仙整個香氛撲鼻的嬌軀緊緊摟在懷里。
小醫仙渾身劇顫,眼淚登時奪眶而出,她此時已經毫不停歇地逃竄了半個時辰,卻還是沒有逃過面前男人的魔掌,此時就算已經到了力竭的邊緣,仍是在蕭文懷里死命掙扎,將藥瓶用袖口不斷打出。
蕭文哈哈大笑,小醫仙那毒藥對他人來說可能致命,但對於已經將淫蠱砂融會貫通的自己來說,猶如無味的糖豆一樣無聊。
連躲都不躲,任憑那些毒藥撒在自己身上,時不時還騰出空蕩,將小醫仙往懷里摟緊,嘴巴在她溫軟光滑的臉蛋上親了又親。
“你這個畜生!”小醫仙涕淚橫流地怒叱著,見蕭文絲毫不懼怕那些毒藥,心中恐懼到了極點,只能用雪白的雙手拼命打著面前男人的臉蛋。
蕭文臉上挨了幾下結結實實,卻一點也不惱火,只是嬉笑道“哎呦,小貓咪脾氣還不小”
小醫仙見他如此無賴,可自己又無可奈何,悲從中來再也生不出絲毫辦法,羞極氣極之下,雙手掩面痛苦起來,兩條腿也四處亂登,在蕭文懷里像是撒爬打滾一樣。
可是她身段容貌卻已不是黃毛丫頭,美麗的少女形象此時更顯得我見猶憐,讓人難以不心生愛憐。
蕭文見她不再和自己廝打,便笑著坐在地上,將小醫仙抱在懷中,像是哄著自己的孩子一樣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引得小醫仙上氣不接下氣地抽泣著,還有騰出手撥開蕭文的手掌。
如此哭了好一會,小醫仙也心灰意冷,知道自己不可能逃出生天,便抽噎著鼻子說道“你若是個男人,便一刀將我殺了,休要折磨羞辱我。”
蕭文見她雙眸哭的通紅,仍是怒瞪著自己,便柔聲道“我有辦法治你身上的厄難毒體。”
小醫仙登時呆住。
半晌過後,小醫仙才如夢方醒,依舊蹬著蕭文說道“我何須用你來治,你殺了我便是。”
蕭文故意嘆了口氣,卻絲毫將小醫仙從懷里放開,只是說道“好吧,既然你不願意讓我幫你,那我只能折磨你了,也好,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孩,我的弟兄們應該很喜歡你,等我帶你回去,怕是你連睡覺的時候身上都要壓著兩三個男人。”
“你無恥!”小醫仙差點一口氣背過去,伸手朝著蕭文臉上狠狠地摔了一巴掌,清脆的聲音登時響起,就連小醫仙的手心都略顯紅腫。
蕭文的臉蛋也是一樣,清晰的幾道紅痕浮現,蕭文卻哈哈大笑,又凝視著小醫仙說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自己選吧,是讓我幫你,還是讓我把你帶回去供弟兄們開心。”
小醫仙胸膛劇烈地起伏,她只覺得面前的男人猶如惡魔一樣,一舉一動都要把自己拖進深淵。
可是自己又毫無辦法,幸好蕭文不再逼迫,給小醫仙休息思考的時間,趁著此時,小醫仙腦海里逐漸整理出思緒。
面前的蕭文,顯然已經將自己視如囊中之物,自己如果再執意頂撞他,萬一真的惹急了,他怕是在此就要對自己下毒手。
如果他一掌將自己殺了,那倒也死的痛快,可見他言行粗鄙,行為輕浮,怕是自己死前還有受他淫辱折磨,那自然比死了還難過百倍。
不如將計就計,自己先虛與委蛇,騙過他此時,然後再另尋機會逃走。
想到此處,小醫仙艱難咽了咽喉嚨,顫聲道“你真有辦法治我的厄難毒體?”
蕭文神情一振,連忙扶起小醫仙坐起柔聲道“我騙你做什麼,我說了有辦法,自然是有辦法。”
小醫仙見他突然客氣起來,心中倒也安定些許,又感受到自己仍在男人懷里,便不屑地說道“那你先將我放開”
蕭文連聲稱好,扶著小醫仙站起,然後畢恭畢敬地站在她面前說道“方才多有冒犯,還請小仙女不要介意。”
小醫仙強忍住想要再扇他一個耳光的念頭,心中暗罵『這世上竟還有你這樣不要臉的畜生』,幸好還是忍住,顫聲道“如果你真能幫我,那我日後必有重謝,不過你要是再敢輕薄我,我就算當場自斃,也不會讓你得逞。”
蕭文壓住嘴角的笑意,站起身故作平靜地看著小醫仙說道“我為我剛才的行為道歉,你且不要想不開。”
小醫仙一聽到此,心中有了把握。面前這個魔鬼一樣的男人似乎對自己的身體垂涎三尺,自己也可利用他的色心作為籌碼。
她一邊想著,一邊用視线余光瞄著四周,此時身處野外,就算能趁蕭文懈怠之時跑開,也定會被他抓住,並不是恰當的時機,便繼續問道“你究竟有什麼辦法?”
蕭文摸了摸頭,憨厚地笑著說道“請你先告訴我,你厄難毒體發作之時,體內斗氣是怎樣,而你又是怎樣運轉斗氣將其壓制的。”
小醫仙思索片刻,便將自己斗氣運轉方式盡數告知,蕭文聽後點了點頭,柔聲道“那我大概知道辦法了,不過我並沒有帶足夠的藥材來,你先和我回到青山鎮,我便有辦法治療。”
小醫仙聽他這麼說,也只好以他所言,兩人一前一後朝著青山鎮前行。
路上小醫仙不斷打量著四周情況,可當看見身後遠處跟著的雷遙後,還是放棄了逃走的念頭。
轉而又見蕭文胸有成竹地走在前頭,似乎真的對自己的厄難毒體頗有心得,就連小醫仙都產生疑惑,難道他真能有所辦法。
等到回到青山鎮,蕭文居住的閣樓外,此時已經時至深夜,不少傭兵皆以從魔獸山脈中返回,看見亭亭玉立的小醫仙時,臉上皆是驚愕的神情。
但不多時,那驚愕中又浮現了許多淫穢曖昧,小醫仙也察覺到火辣辣的目光投射在自己身上,只覺得心生懼怕,低著頭跟著蕭文。
直到兩人步入閣樓,那群傭兵才三五聚在一起,小聲議論道“那不是小醫仙麼?”
“就是她…沒想到團長居然連她也抓來了”一名傭兵砸著嘴說道。
“你怎麼知道是抓來的…我看團長似乎對小醫仙挺客氣的…”另一個年輕許多的傭兵小聲說道。
“你懂個屁…咱們團長神通廣大,這青山鎮哪個娘們能逃出他的手心?…只是不知道,團長玩夠了,能不能賞給咱們開開葷。”另一個相貌猥瑣的傭兵說著。
“媽的…你別說這個,老子的雞巴又硬了…這小醫仙,比那兩個騷逼還漂亮啊”另一面傭兵聽見他們的談話,也走過來小聲說道。
“可惜奶子小了點,屁股也小了點…不如那晴葉…媽的,老子一想到那晴葉的屁股,雞巴就發疼。”又走過來一名傭兵如此說道。
“那晴葉真不錯,等我找到那紫晶翼獅王,一定好好玩一玩她,媽的,老子真想現在就把雞巴插到她逼里,給她的騷逼操爛…”一名坐在人群里的傭兵惡狠狠地說道。
“別怪我潑你冷水,我今天可快要找到那紫晶翼獅王了,想必領賞的也是我,…等那晴葉落到我的手里,我一定要讓她那性感的小嘴給老子好好嗦嗦雞巴…媽的…那個騷逼天天躲在團長的屋子里,也不出來給我們看一看…”又是一名傭兵湊了過來。
“你說你找到紫晶翼獅王了?在哪?”其他人聽見他這麼說,聲音頓時高了許多,頓時引起更多人朝這邊看來。
那人見自己被追問,連忙打著哈哈說道“也沒找到,要不然我還能在這和你們閒扯屁?早就把那晴葉拖到床上一頓狠操了…”
他雖是這麼說,周圍人也皆看出他有所隱瞞,連聲追問。
眼見此處人聚的越來越多,不遠的雷遙重咳了兩聲,剛要站起來的傭兵們又連忙蹲在地上,不敢再放聲喧嘩。
閣樓之內,小醫仙被蕭文請入外廳後便查看四周,往內室床榻上一瞄,當即看見身穿肚兜的晴葉和芩兒,她們兩人身上那紅色肚兜堪堪能遮蓋住部分乳肉和腹下,其余春光則一覽無余。
小醫仙見兩人容貌似曾相識,不多時便認出兩人曾是血戰傭兵團的成員。
這血戰傭兵團小醫仙也曾有一面之緣,知道他們仗義善良,絕非歹毒之徒。
而如今見到只有兩女陷身於此,小醫仙便能猜到她倆這段時間過得有多無助,心中對蕭文的恨意又生,免不得美目狠狠剜了蕭文兩眼。
可正待此時,蕭文卻轉過身來看著小醫仙,小醫仙連忙扭臉看向一邊,生怕他注意到自己此時鄙夷的神情。
而晴葉和芩兒也看見小醫仙,兩人對視一眼,心頭也生出哀怨。
芩兒膽子小了許多,知道小醫仙怕也是凶多吉少,害怕地蜷縮起雙膝。
晴葉見她神態,悄悄伸出手按在她的膝蓋上。
自己已經不是完璧之身,見到另一個女人即將慘遭毒手,難免生出同病相憐之意。
晴葉心頭怒火壓過委屈害怕,盤算著一會蕭文如果想要染指小醫仙,自己能不能伸出援手。
只見蕭文和小醫仙說著什麼,晴葉深吸一口氣,邁步朝兩人走過來,直到拉進劇烈,才聽清蕭文似乎在詢問小醫仙有關斗氣修煉之事。
晴葉倒也不輕舉妄動,只是邁出兩只光滑的纖足走向蕭文身邊,嬌聲道“你帶著其他女人來,也不考慮我們兩姐妹的感受…”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身體擋在小醫仙身前,背過一只手悄悄給她打著手勢。
小醫仙身體一怔,起初還沒看懂晴葉想要表達什麼,但轉念便反應過來,心中知道晴葉即便自己深陷火坑,卻還想要救自己,心中感激之情頓時生出。
可是如此一來,她又怎舍得晴葉芩兒兩人繼續在此受辱,心中篤定要想辦法和兩人配合,一起逃離此地,便在晴葉身後阻擋的視线死角,掏出身上銀針絲线擲向房間角落。
她知道蕭文不懼怕她的毒藥,但身上還有一些制藥用來的工具,用來作為陷阱也恰好不過。
可自己又不知道有幾成把握,手心和肩膀一並發抖,幸好晴葉纏在蕭文面前,給了小醫仙足夠的時間。
『委屈你了姐姐……』小醫仙抬頭看著蕭文伸出手,在晴葉那火辣性感的嬌軀上亂摸,兩人的交談愈發不堪入耳,小醫仙知道晴葉心中有多不願,但是為了三人的逃生大計,只能委身承受。
蕭文此時已經伸手攬過晴葉那彈性十足的嬌臀,手指陷入臀縫之中輕輕捏弄,另一只手則摟住晴葉的脖頸,在她纖細的脖頸上又親又吻。
晴葉生怕他看見身後小醫仙的動作,連忙在蕭文親吻自己脖頸的時候扭動著脖頸臉蛋,轉而在蕭文臉上回吻,不讓他有閒心往後看,又細聲回應著蕭文口中那些讓她羞愧難忍的話語。
蕭文見晴葉如此主動的投懷送抱,起初還有些驚喜,以為自己這幾天的調教已經將晴葉弄得情欲難忍,可當感受到體內淫蠱砂並未有被催動之感,心頭一動,已經知道晴葉在搞什麼把戲。
而身後那小醫仙,看著晴葉這頗有『放蕩』的行為,竟然沒有不屑地譏諷,蕭文心中更是確定自己的所料不錯,倒也不拆穿,只是配合著兩人演戲。
而他的雙手,在晴葉那火辣的身段上下亂摸,一會揉揉屁股,一會搓搓奶子,對著晴葉光滑的脖頸和肩頭又嗅又吻,不多時便感覺到晴葉體溫在漸漸上升,她的呼吸也變得幾分凌亂。
晴葉自己也察覺此事,自己居然被蕭文調戲得動情,心中也不免開始慌張,甚至覺得自己是否生性淫蕩,為何此時還能被勾起生理反應。
即便這幾日被蕭文各種羞辱調教,又被那雷遙雷震分別欺辱,可晴葉那時覺得自己再無逃出生天之時,有幾分自暴自棄的意味。
可是今日見到小醫仙,為了救她逃走,自己心中那重見天日的渴望竟也生出。
帶著這種希望,晴葉已經做好准備,可現在為何覺得,自己抵抗的力度越來越小,竟然真有點渴望觸碰蕭文胯下那根肮髒的男根。
只覺得自己雙腿愈加發軟,晴葉卻未聽見小醫仙那邊有何聲響,心中也不免急了起來,正當此時,忽然聽見芩兒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晴葉正被蕭文親吻著鎖骨,抬著頭迷離地看向天花板,耳邊突然傳來同伴的聲音,神智清醒過來,低頭一看,芩兒也從那床榻旁跑來,正摟著蕭文的腰肢撒嬌。
見到此景晴葉心里松了一口氣,幸好芩兒前來相助,要不然自己剛才迷情意亂之間,怕是隨時雙腿都會一軟,將身後遮擋的小醫仙所作所為盡數暴露。
芩兒此時正鑽進蕭文懷里,摟著他的脖頸用力往自己臉前湊,在他臉龐上亂親亂吻,讓蕭文背對著晴葉和小醫仙兩人,晴葉抽空扭頭一看,小醫仙剛好把幾根銀針擲入房間地面木縫一處,此時也扭頭和晴葉對視。
兩人相互遞過一個眼色,心中有無聲的默契。
“你們兩個今天似乎有些反常啊”
房間里突然響起蕭文的聲音。
晴葉心中一抖,刹那間回過頭看向蕭文,他此時正要轉身,晴葉連忙撲進他懷里,剛好在他轉過身後再次擋住他面前視线。
“誰叫你又帶著別的女人來,討厭~…”
晴葉故意嬌嗔著,蕭文哼笑一聲,卻將她輕輕推開,看著小醫仙柔聲道“准備好了麼?”
他這一句話說出,三個女人心中都是一涼。小醫仙臉色蒼白,顫聲問著“准備…什麼?”
蕭文露出疑惑的神情說道“我剛才不是說了幫你解除厄難毒體,怎麼?我們親親抱抱了這麼久,你還沒休息好麼?”
小醫仙緊緊提著的心頓時松開下來,額頭也滲出香汗兩滴,連忙應道“准…准備好了”
蕭文抬起手,做了一個請君入內的姿勢笑道“那請你過來這邊運功,我好從中協助。”
小醫仙深吸一口氣,邁出雪白的布鞋緩緩前行,時間好像驟然間變得無比緩慢,直到走到蕭文身邊,小醫仙突如其來一聲嬌喝,手掌翻抬射出兩根銀針,朝著僅有一米之外的蕭文臉上射去。
蕭文身體猶如閃電一般後仰躺倒,接觸地面登時朝一旁翻滾,順勢趴在地面再用雙手用力一程撐,借著地面的反推力再次站起。
“哈哈哈哈”蕭文渾身顫抖著大笑,伸手捂著自己的臉蛋,似乎開心到了極點“你們三個笨蛋,裝也不會裝的像一點”
三女心情驟然間墜落谷底,此時才知道原來蕭文早就看穿自己的伎倆,心中羞憤難當,頓時齊聲低喝,三人一同抬掌朝蕭文打來。
“哎呦…以多欺少是嗎,那我可要叫幾個兄弟過來幫忙,就怕你們一會扛不住”蕭文嬉笑著閃躲,他此時功力已遠超三女,雖沒達到瞬息之間便能將三人擊倒,但躲過這一擊倒也不難。
晴葉和芩兒聽他躲閃之時還這麼說,心中恐懼更甚,不再留有余力,兩人嬌喝著從兩側攻向蕭文,小醫仙見兩女動作焦急倉皇,知道她倆已經自亂陣腳,卻也只能硬著頭皮幫忙,朝蕭文中門攻去。
蕭文嬉笑不停,反而覺得此時頗為有趣,除了小醫仙渾身被那雪白衣衫包裹,其余兩女身上僅有一個肚兜,隨著她們動作幅度大開,腹下胸前春光四散,圓滾滾的奶子和腹下那微微鼓起的柔嫩陰阜盡收眼底,登時欲火泛生。
於是一邊躲閃三女的攻勢,一邊伸手在三女曼妙的身軀上四處亂摸,一時間場面混亂旖旎,三女連番攻勢皆被蕭文躲開,自己胸前,屁股,腰肢,大腿上各被摸了五六下。
晴葉芩兒兩女已經被蕭文侮辱玩弄了不止一次,此時心理到還能堅持,倒是苦了小醫仙。
她本身清白之身,此時軟糯的酥胸和柔軟的嬌臀被蕭文大手捏了幾把,心中委屈橫生,淚水又在眼眶中打轉。
如此一來,攻勢便顯得畏首畏尾,她本想配合兩女將蕭文逼退到牆角邊緣,自己提前設好的陷阱內,可是蕭文和三女貼身纏斗,小醫仙又怕兩女被陷阱誤傷,也不敢有所妄動。
可蕭文心中也並不輕松,他如果想要將三女擊倒絕非難事,可勢必要傷到三女,自己倒是有些不情願。
但如此繼續纏斗下去,自己的體力也並非無盡源泉,早有懈怠的一刻。
於是心生一計,嘴里故作生氣地叫道“你們再胡鬧,我可要生氣咯”,一邊說著,手中動作逐漸狠辣,指槍手刀接連劃斬劈刺,頓時將三女反逼的倒退。
蕭文並不想真的傷害她們三人,所以每當快要命中對方身體前故意偏移一些角度,卻仍讓三女心中膽顫,只覺得他手掌上散發的斗氣數次與自己擦身而過,幸好自己躲閃機敏,才沒有受傷。
眼見雙方優勢幾個回合之間就反轉,小醫仙見狀急上心頭,也不顧自己是否受傷,泣叱一聲道“快把他逼到牆角”,並率先抬手攻向蕭文面門。
晴葉和芩兒見她奮不顧身地衝出,便也鼓足勇氣,三人一並推掌合擊蕭文。
蕭文冷哼一聲,低喝道“自尋死路!”竟然不閃不避,右掌後收猛地揮出,反而一拳朝小醫仙胸口打來。
他這一擊雷霆萬鈞,胳膊上纏繞著烏紫斗氣,顯然毫不留情。
晴葉心中一驚,余光瞟到小醫仙那淚流滿面的臉上已呈現出驚恐,知道她凶多吉少。
心中一軟,刹那間做好赴死的覺悟,停下手中動作,抽身擋在小醫仙身前,要替她抗下這一擊。
電光石火之間,蕭文那一拳還未落在晴葉身上,就已聽晴葉一聲哀嚎,整個身體猶如觸電一般栽倒在地,渾身急劇地抽搐,而蕭文那一拳剛好在晴葉倒地之後穿過她原本所站的位置,徑直朝小醫仙攻來。
小醫仙那來得及反應,下意識地閉上雙眼,而蕭文揮出的拳突然展開,五指順勢捏住小醫仙雪白的脖頸,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提前。
而芩兒此時也如晴葉一樣,身體莫名地癱軟在地,不停抽搐起來。
蕭文將小醫仙整個人提起,小醫仙淚水止不住地從臉龐流下,一路流淌到脖頸上正好滑落在蕭文手上。
蕭文冷笑幾聲,松手一甩,將小醫仙扔到地面,轉身再抬手對著晴葉和芩兒隔空一揮,她倆的抽搐截然而止,躺在地上呻吟劇喘。
“你們兩個要造反麼”蕭文蹲下身體,伸手輕輕抬起晴葉的下巴,凝視著她說道。
晴葉此時鬢角額間的秀發皆被汗水凝濕,顯然方才經歷了巨大痛苦,此時痛苦余勁未消,美妙中含淚看著蕭文。
蕭文手指一動,又激發晴葉體內的淫蠱砂作效。
晴葉頓時渾身又如觸電一般劇烈抽搐扭動,登時難忍地哀鳴尖叫起來,蕭文見她再度癱軟在地,便停止斗氣的傳遞,不再繼續折磨晴葉。
“我平日待你們不薄?為何要背叛我?”蕭文伸手抓住晴葉後腦秀發,野蠻地將她腦袋抬起使她看向自己。
晴葉臉色已經因為剛才的劇痛變得慘白,淚眼滂沱地看著蕭文。
一旁的小醫仙撐著地面艱難趴起,她雖然不知蕭文對兩女下了什麼毒藥,竟能讓她倆如此痛苦,此時見到蕭文背對自己,便在體內凝聚斗氣,准備再次偷襲。
“我平時對你們怎樣?說!”蕭文低喝道,晴葉抽噎著說道“你很好…對我們很好…”
蕭文臉上怒容頓時消散,用另一只手探向晴葉胸前,從肚兜邊緣往里一伸,大手捏住晴葉一顆嫩乳用力揉搓笑道“你們兩個晚上爹爹相公叫的殷勤,現在來個外人,便忘了我平時怎麼疼愛你們的,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晴葉身體輕顫,淚水撲朔著滴落地面,終於放棄了抵抗,泣聲道“我們知道錯了…你不要再用那個折磨我們。”
小醫仙嬌喝一聲,登時從地上飛身暴起,雙掌朝著蕭文後背猛地攻去。
蕭文心中知曉她絕不會善罷甘休,但料到她實力堪憂,便並未放在心上,此時聽見自己背後傳來她的嬌叱,便運功到後背,被小醫仙擊中瞬間只覺得後背傳來劇痛,身體順勢朝前一躬,硬扛下這一擊。
這一擊也只是皮外傷,蕭文哈哈大笑,扭臉朝一旁地面吐出一口淤血,站起轉身看向小醫仙柔聲道“就你不乖,等會我要好好懲罰你。”
小醫仙看見他嘴角的血漬,知道自己這一擊得手,可是見他依舊鎮定,心中的恐懼更甚,下意識地顫聲道“幫幫我…”
蕭文怔了一下,轉而嗤笑看向晴葉和芩兒說道“她打傷了我,你們兩個還不給她點教訓?”
晴葉和芩兒心中泛起無盡的悲涼,沒想到三人的合擊在蕭文面前如此不堪一擊。
可是方才淫蠱砂作效,那巨大的痛苦仍是心有余悸,此時哪敢再違抗蕭文,只得委屈地朝小醫仙撲去。
小醫仙心中劇震,不明白蕭文究竟對兩女做了什麼,竟然能讓她倆反而攻擊自己,下意識地揮掌反攻。
可是剛才那一擊已經將自己的斗氣耗盡,又能抵抗多久,三五個回合下來,便被兩女各擒住一手。
蕭文則在一旁笑吟吟地看著,見兩女已經制住小醫仙,便轉身從室內取出四截繩索和兩個腳凳,走到三女面前伸手拋起兩條繩索,分別擲過頂梁,從另一端垂下。
“把她抱起來”蕭文對著兩女下令,晴葉芩兒對視一眼,心中思緒一時間百轉千回,若是助紂為虐,往後余生心里都飽受煎熬,可若膽敢反抗,又如何抵擋那淫蠱砂帶來的劇痛。
肉體上的傷痛,終究戰勝了理智。兩女將不停扭動身軀掙扎的小醫仙抱起,任憑蕭文把兩條繩索各自系在小醫仙雪白的手腕上。
小醫仙雙手登時朝上抬起分開身體兩側,蕭文又俯身用另外兩條繩索系在小醫仙同樣雪白的腳踝,和腳凳分別綁在一起。
如此一來,小醫仙便如X字一樣被四條繩索牢牢困住。
蕭文用手指輕輕撫摸小醫仙美麗無比的臉龐,柔聲道“你何必自討苦吃,我不想如此為難你”
小醫仙羞極怒極,想要抬腿踢向面前的蕭文,可是腳踝一動,那腳凳便被帶著晃動,只聽見凳腿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響聲,卻難以離地抬起。
“你這無恥淫賊,你要是個男人就現在殺了我。”小醫仙嘗試幾次,無法掙脫這四條繩索,只能泣淚嬌叱。
蕭文轉身拿過一張椅子,坐在小醫仙面前饒有興趣地笑著,任憑小醫仙如何譏諷咒罵自己,也毫不有所惱火,直到小醫仙精力耗盡,氣喘吁吁之時,蕭文才站起身,走到房屋各處,將那些小醫仙擲出的銀針絲线一眾暗器一一拿起。
“原來你喜歡這個”蕭文捏住一根銀針走到小醫仙面前,小醫仙看著那針芒上明晃晃的銀芒,心中又生出恐懼。
蕭文捏著銀針輕輕舉在小醫仙面前,朝她的臉上湊去,小醫仙登時驚恐叫道“你要做什麼!”
那銀針尖銳至極,如果碰觸到小醫仙吹彈可破的肌膚,不需用力便可將她劃傷,小醫仙見蕭文臉上笑容愈發詭異,身體只得向後扭動躲閃。
蕭文哈哈大笑道“不要亂動,小心給你劃得面目全非,以後沒臉見人。”
“你!你…你住手!”小醫仙淚水再次決堤,眼見蕭文那指間銀針離自己越來越近,心中的恐懼已經到了極點,一想到自己接下來要受到的折磨凌辱,精神已經逐漸崩潰。
就連身邊兩女都不敢再看,蕭文即便淫辱她們多次,也不曾用這些冰冷的銳器傷害她們,或許是小醫仙剛才的行為真的惹惱了面前這個人面獸心的男人,使得他忍心用這樣殘忍的手段折磨面前這個如此美麗的少女。
兩女只好閉緊雙眼,可想象中的慘叫聲並未響起,卻聽見小醫仙嬌羞至極的一聲嬌叱,和嘶啦一聲,睜眼看去,小醫仙胸前布料已經被扯碎,而蕭文還未落下的手掌內捏著雪白的布片。
小醫仙那兩團嬌小挺翹的嫩乳就此暴露在空氣中,又白又嫩好像兩顆小肥胖的小鍾乳,蕭文將手里布料扔到地上,再抬起手,食指和拇指捏住一側粉紅的乳頭輕輕捏弄。
“你…你別碰…別碰我…嗚嗚…”小醫仙那曾受過如此欺辱,她那顆乳頭被蕭文不停地撥弄搓揉,蕭文的力道剛好讓她覺得微微酸痛,又酥麻綿癢,說不出難受還是舒服,身體又開始慢慢扭動躲避。
蕭文指間動作不停,右手又捏住那根銀針,用針杆貼著小醫仙另一側乳房貼蹭滑動。
小醫仙只覺胸前冰涼,又不知道那針尖朝向哪里,生怕自己亂動受傷,只好安靜下來。
越是在意那銀針尖銳的針頭,神經越是皺緊,反而加深了自己的感受能力,使得另一側被蕭文玩弄的乳頭上傳來的觸覺更為強烈。
蕭文看著小醫仙那逐漸紅潤的臉蛋,仿佛知道她此時是何感受,便冷笑道“你還挺舒服的麼,那我可要刺你了哦”
小醫仙心神一顫,閉上眼睛做好劇痛來臨的准備。
蕭文見她一幅任人宰割的模樣,手指斗氣凝聚,將那銀針頓時消融捏碎,使得銀針憑空消失。
再抬起手指,用堅硬的指甲輕輕劃弄小醫仙的乳頭。
那指甲可比手指上的肉硬了許多,即便蕭文輕輕劃弄,也給小醫仙帶來不少的刺激,小醫仙卻不知此事,只以為那針頭剛接觸到自己還未刺入,所以還不至於疼痛難忍,可心中恐懼更甚,身體越繃越緊。
蕭文也不拆穿,繼續用指甲繼續滑動小醫仙的乳頭,片刻後又用雙指將其捏住,輕輕朝外扯動,直到乳頭被外力扯得輕微變成橢圓,蕭文才雙指一松,任憑乳頭自然回彈。
待到回彈後,蕭文又用指尖撥弄乳頭,力度從一開始的輕柔逐漸加重,將乳頭撥弄地上下泛飛,再次捏住提拉。
往返幾次,小醫仙的呼吸明顯變得凌亂纏綿,她自己也反應過來這感覺為何如此莫名地舒服,不免睜開眼一看,剛好看見蕭文戲謔的目光,低頭再一看,自己的乳頭正被他如此玩弄,不知何時居然已經挺翹起來。
“看你舒服的”蕭文見她睜開眼睛,壞笑著說道。小醫仙臉蛋頓時羞紅好似滴血,嬌喘叱責道“你…你住手…你這個…王八…蛋…”
蕭文面露委屈之色,怪聲怪氣地說道“你這人怎麼不知好賴,明明舒服的要命,嘴上一句謝謝也沒有”
他嘴上說著,手上動作也停了下來,沿著小醫仙白皙的肌膚往下摸索,直到抓住那裂開的衣物邊緣,又是用力一扯,將小醫仙腰腹間的衣物登時扯得碎裂。
衣物裂口一路向下,就連腰褲也被撕開,將小醫仙的雪白的身軀一同暴露呈現。
“呦,已經長毛了啊”蕭文看著小醫仙小腹下那生著一撮柔順稀疏的陰毛,壞笑著用手指探入摸索。
小醫仙渾身驟然繃緊,她那腹下陰阜蜜谷,自從生來還未讓男人碰過,此時被蕭文肉貼肉地摸著,頓時渾身傳來難以言喻的不適。
“你…不要碰…不要碰我…”小醫仙抽噎著說道,自己最隱秘珍貴的部位此時也被男人的手指侵犯,只能絕望地低聲泣訴。
蕭文壞笑幾聲,轉身走向屋內,不多時提著一個瓷瓶走出。
他坐在小醫仙面前的椅子上,將那瓷瓶蓋子打開,竟從里掏出一條細小的通體翠綠的毒蛇捏在手里把玩。
小醫仙見那毒蛇起初還不明白蕭文要做什麼,待到蕭文試探著將那毒蛇湊近小醫仙的小腹,小醫仙頓時驚恐地尖叫起來。
蕭文連忙捂住耳朵,毒蛇也被他捏在耳邊。“干嘛突然大喊大叫,嚇我一跳”蕭文無辜地看著小醫仙說道。
“你…你殺了我…求求你…”小醫仙渾身都嚇出冷汗,此時再也不敢咒罵面前的蕭文,反而低聲下氣地懇求著。
“唉…你怎麼這麼多事,你過去,繼續像我剛才一樣,玩她的奶頭”蕭文故意嘆了口氣,轉頭對晴葉說道。
晴葉望著小醫仙一眼,落寞地走到她身邊,柔軟的雙手也摸向她的胸前,捏住那兩顆粉紅的乳頭輕輕揉搓。
蕭文嘴里一邊指揮著“可以用點力氣,嗯…先慢一點,等她奶頭變硬了再加快,對咯…也別一直撥弄,偶爾你得捏著把它提起來,對…”一邊從納戒里拿出一根竹筒,擰開蓋子將那毒蛇塞入竹筒里。
那竹筒模樣有點奇特,一頭由蓋子封好,另一頭頂端則是圓潤光滑。
蕭文裝好毒蛇後蓋上蓋,又從納戒里取出一個小瓷瓶,手指一翹將瓷瓶口的紅布木塞推開,從瓶中倒出一流白色的油狀流體到竹筒光滑的頂端。
那竹筒里又不知盛著何物,使得毒蛇一進去就極其不老實,不停地游移竄動,使得竹筒飛速地震抖,蕭文將竹筒圓潤那頭輕輕貼到小醫仙腹下,那沾滿白色油漿的光滑頂端便飛速蹭弄著小醫仙那陰阜下兩片褶皺的陰唇。
“沒看出來啊,你這小騷穴長得還蠻漂亮的”蕭文俯身湊前,一手繼續抓著那竹筒在小醫仙陰唇上不停磨蹭,另一只手作輕捧的姿勢,愛憐地玩弄著小醫仙那粉嫩滑膩的穴外嫩肉。
“你…你…拿走…把它拿走…我…我好難受…”小醫仙此時被晴葉和蕭文兩人一同淫辱,乳頭和陰穴同時傳來快感,讓她又怕又驚,不知道這感覺為何莫名的舒服愉悅,酸癢難忍。
蕭文對她的話充耳不聞,仍是自顧自地玩弄著她的美穴,片刻後又笑道“都流出騷水了”
小醫仙尖叫一聲,方才她也感覺到自己腹下似乎有濕潤的液流感,此時蕭文說出,讓她頓時無地自容,腹下嫩肉一酸,竟又流出一股暖暖的液體。
蕭文此時左手正好捧在小醫仙蜜穴洞口下面,看見自己指間那亮津津的液體愈來愈多,便將竹筒不停震動的頂端湊近兩片粉嫩陰唇上端那顆肉珠上,另一手伸出兩指朝著濕潤的肉洞輕輕探入,待到塞入那緊致溫暖的穴內,便稍稍分力,指尖撐著肉璧輕輕擠開。
小醫仙那曾經歷過如此接觸,只覺得自己早已充血的陰蒂被那竹筒不停刺激,抖動的竹筒邊緣剛好輕輕摩擦擠弄帶來一波接一波的酸癢快感,而自己的肉洞穴口又被蕭文那手指不停侵犯,一時間渾身也開始劇烈顫抖,即便初經人事,淫水還是一股一股地開始往外流淌。
蕭文手指連番活動,靈活地畫圈刮弄小醫仙蜜穴的肉璧邊緣,時而又探入其中扣弄,偶爾又用指尖摸到肉洞一寸內,那塊鼓起的小肉核,每當用力撥弄兩下,小醫仙的雙腿白肉便用力緊縮,嗓子里也傳出低沉的喘息。
一旁的晴葉和芩兒被蕭文玩弄多日,也經受不住他的挑逗淫技,更何況這毫無經驗的小醫仙,沒等蕭文用手奸淫她幾個回合,小醫仙便以承受不住,嗓子里發出一聲綿軟痴迷的長吟,蜜穴里頓時縮合,緊緊夾住蕭文的手指。
蕭文知道她已經初潮,手指猛地拔出,從納戒中取出一顆淫蠱砂捏碎塗到手指上,又貼著那已經緊密縮合的蜜穴塞了進去。
小醫仙剛放松的陰穴再次受襲,不等自己有片刻休息,又被那兩指侵犯,頓時覺得酸痛不適,可很快又感覺自己的下體漸漸發麻,好像蕭文在手指上塗了麻藥一樣,讓自己酸痛感飛快地消退。
蕭文手指繼續猛力前探,指尖碰觸到一處更為狹窄的地方絲毫不停,只是一瞬,便將小醫仙的處女膜一下撐開!
可小醫仙卻已經被淫蠱砂藥效中的麻勁侵蝕,並未感受過多痛苦。
只是陰道內被那手指更加深入地侵犯,從未得到觸碰的內壁神經,此時也傳來巨大的快感。
“不要…不要…”小醫仙初潮余韻未過,渾身已經毫無力氣,只有她那聽起來好似絕望的哀求聲。
蕭文卻毫不停歇,雙指深深插入,直到勾弄到子宮口外端朝上一勾,徑直塞入陰道末端一處下陷肉谷。
這里則是女人陰道內最不易被人觸碰的部位,也是受到刺激反應最強烈的地方。
蕭文雙指驟然用力,指尖扣住那肉谷開始急速地抽插攪弄,只聽見小醫仙的肉洞被蕭文扣弄的“啪嘰啪嘰”作響,連帶著淫水“咕嘰咕嘰”地向外擠出。
小醫仙身體猛地繃緊,雪白的脖頸用力後仰,美眸也連帶著向上翻起,身體卻用力朝前迎合,可雙腳還被綁住,整具雪白的肉體頓時彎曲成一把蓄勢待發的弓,渾身美肉劇烈地顫抖著。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小醫仙一開始還能低吟兩聲,緊接著就被那瘋狂襲來的快感侵蝕全身,嗓子里再也壓抑不住,嬌婉綿吟不絕於耳,一聲更比一聲細媚,一聲更比一聲急促,直到後來,像是迎合著蕭文手指的奸汙一樣,他每每抽插一次,小醫仙便高聲嬌喘一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房間內頓時只聽得見小醫仙此起彼伏的嬌媚長吟,就連晴葉和芩兒都聽得面紅耳赤,滿臉羞臊。
蕭文放聲淫笑,手指動作更加粗魯急速,扣弄的小醫仙胯下也開始用力扭動迎合,雪白的腰胯此時上下泛飛扭動,淫水“啪嘰啪嘰”作響,只見肉浪翻滾,色情旖旎,此時小醫仙哪還有一點清純的樣子,猶如一個發情的娼妓一樣被蕭文的手指肆意玩弄著。
突如其來響起一聲長吟,小醫仙雪白的雙腿一縮,蜜穴里登時“噗嗤”一聲噴出一抹白液,浸濕蕭文的五指。
蕭文哈哈大笑,將手指從小醫仙蜜穴里拔出,看著她上氣不接下氣地喘息。
面前這個美麗脫俗的少女,此時衣衫稀碎凌亂,雪白的嬌軀像是剝皮的白粽一樣呈現在蕭文面前,而她下身那一撮柔軟的陰毛下,那粉紅的蜜穴此時已經是濕漉黏滑一片,就連陰毛邊緣都被浸濕,一滴一滴淫液落下,滴落在她淡淡潮紅的雪白大腿上。
蕭文伸了個懶腰,轉身攬住芩兒的臉蛋將她扶到自己身前,再伸手到褲腰一扯,他的雞巴登時脫離束縛,高翹起來啪地一聲剛好打在芩兒白皙的臉蛋上。
“雞巴真癢啊…來給老子好好嘬一嘬”蕭文低哼道,芩兒便跪在蕭文胯下,湊過臉蛋用紅唇含住蕭文的龜頭。
“唔…真舒服…”蕭文滿意地仰頭輕哼,伸手又輕輕捏了捏芩兒溫熱的耳垂,芩兒便會意地脖頸前伸,用溫熱的小嘴將蕭文的陰莖更加含入,舌尖飛速地畫圈舔舐著他的龜頭邊緣,再拱起紅唇,像是肉圈一樣一下一下套裹著那熱騰騰的龜頭。
蕭文身體愈發地放松,自然地後靠在椅子上,並更加挺起自己的腰胯,安心享受著芩兒的口舌服務。
芩兒越舔越賣力,見蕭文把他的雞巴還在往自己嘴里頂,倒也不閃避,反而扶著椅子把手站起,上身傾斜前仰,使得自己折疊彎腰,臉蛋更加壓進蕭文的胯下,配合著他的陰莖塞入自己的柔軟的喉腔。
那陰莖已經整個都沒入芩兒的檀口中,甚至都能看見她的咽喉部位輕輕鼓起,芩兒卻不敢有任何停歇,緩慢地從外到里吞吐著,將那陰莖一下一下地連根沒入自己的小嘴。
蕭文享受了芩兒十幾下的深喉伺候,才緩緩坐直身體,芩兒便再次跪在他兩腿中間,並伸手輕輕捧起蕭文的陰囊,用舌尖往返仔細地舔舐蕭文陰部的每一寸肌膚。
享受著妙齡少女的口舌侍奉,蕭文再次取出兩顆淫蠱砂和一個瓷瓶,倒出一流白油後,和捏碎的淫蠱砂攪合到一起,將自己的五指又弄得粘稠不堪,又朝小醫仙胯下伸去。
小醫仙還未曾從剛才的高潮中回過神來,此時無力地被那繩索綁住懸掛,就連蕭文再次摸到她的蜜穴,也沒有半點反應。
蕭文沾滿油液的手指卻不因為她毫無反應而停下,繼續塞入她的肉道其中,輕輕扣弄揉搓著。
隨著蕭文的不斷淫玩,小醫仙也逐漸從快要昏厥的狀態中緩緩醒來,此時渾身肌肉皆已無力,只有下體內又傳來愈發清晰的快感,只得沙啞地說道“不要…不要弄了…不要了…”
蕭文嗤笑兩聲,卻也不回答,只是手指又開始逐漸加快速度。
接連兩次的高潮,已經讓小醫仙這個美妙少女臨近力竭,本應該感受到肌肉過於勞累的疼痛或麻木,可淫蠱砂的效果驚人,竟然讓小醫仙的觸感越來越清晰強烈,隨著蕭文手指的動作逐漸強烈,小醫仙那已經沙啞的嗓音,又開始連綿地低吟。
“不~要~…唔~…唔~…唔~…唔~…唔~…唔~…唔~…”
小醫仙身體又開始劇烈的發抖,脫力的身體再次向前躬起,甚至神智已經開始迷幻,好像自己的生命快要終結,只剩下那陰道內傳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直到渾身一抖,蜜穴里又艱難噴出一坨粘稠的水液,蕭文的動作才停止,小醫仙整個人頓時癱軟下垂,被繩索幫助的手腕,也因為她身體重心在往下拉伸,抻得她雪白的手腕通紅。
蕭文示意晴葉把那繩索松一松,讓小醫仙得以跪在地上,不至於那麼難受。可他沒給小醫仙片刻休息的機會,又從納戒里取出數顆淫蠱砂。
這次蕭文卻將淫蠱砂捏碎後塗滿全手,把小醫仙身上殘留的衣物扔到一旁後,在她雪白無痕的渾身上下摸索推拿,並用斗氣感受她體內的變化。
所謂厄難毒體,料想也應當是一種與傳統修煉法門不同的修煉方式。
其他人對此束手無策,那皆是因為這斗氣大陸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是用同一修煉方式,對其他運轉斗氣之法毫無了解。
但是蕭文不同,他雖不敢妄下狂言,自己的修煉方式要比這大陸上任何一種都更具威力,但只要自己願意,創立出多少新的修煉方式,也只是時間問題。
只是那時間過於漫長,可能要上百年。但是單說了解別人的修煉訣竅,那自然輕松不過。
蕭文用淫蠱砂試探著往小醫仙體內輸送,感受著她體內斗氣的回應。
每當自己的斗氣和她的斗氣相衝相合,相斥相融,蕭文便在心里默記此處穴位。
半個時辰後,蕭文已經有了把握。
這厄難毒體,果不其然,正是因為它斗氣凝聚源頭和運轉周期與普通斗者有異,但命門皆在體內己酉,丙戌,臨官三個屬木的宮位,恰好合盤聚在死門,所以才有毒性爆發,化作毒體的一日。
自己只要在她臨官宮位輸送斗氣,幫她改變體內斗氣輸送的途徑,那便可解除厄難毒體之余。
然而此舉,也要靠著小醫仙本身的煉化,自己只能從旁輔佐。
蕭文再度輸送斗氣,待到小醫仙體內斗氣運轉一周天,確認無誤後,便將淫蠱砂盡數帶動,朝她臨官宮一同注入。
這樣的結果,便是淫蠱砂能和她體內斗氣相融,不僅幫她梳理了斗氣運轉通道,也讓她對淫蠱砂更具有依賴性。
『厄難毒體…從此以後,你便是厄難淫體了』蕭文心中生笑,雖然此時還不至於將小醫仙整個人徹底改造,但假以時日,她和淫蠱砂徹底相融後,那便是名副其實的厄難淫體。
到了那時候,小醫仙便猶如自己的一顆人肉炸彈,她發功的時候,便能將方圓幾里內都籠罩在淫蠱砂的藥效之下。
蕭文越看小醫仙雪白赤裸的嬌軀越喜,而自己胯下那芩兒一直在賣力地用口舌侍奉自己,自己也有了噴射的欲望,便滿意地摸了摸芩兒的秀發,將她輕輕推開後站起身,走到半昏半醒的小醫仙面前。
伸手輕輕抬起她那汗水密布的臉龐,蕭文挺起胯下,將龜頭貼著小醫仙溫熱的嫣紅小嘴,一點一點把雞巴勉強塞進她的香唇檀口中。
“嗚…”小醫仙感覺自己的小嘴被一個滾燙的肉棒堵住,緊閉的雙眼無力睜開,只能嗚咽幾聲。
蕭文卻毫不停歇,雙腿也更加朝前,夾住小醫仙溫熱的臉蛋,伸手攬住她的後脖頸,把她的臉龐緊緊壓在自己胯下。
如此一來,小醫仙美麗的臉蛋便被蕭文緊緊騎在胯下,蕭文微微躬身,使得自己的陰莖徹底沒入小醫仙的濕潤小嘴,直到她冰涼柔軟的臉蛋都被自己的恥骨下的腹肉壓得有幾分變形,才低喘一口氣,將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的咽喉里。
“唔…嘶…”蕭文感受著小醫仙那熾熱滑膩的咽喉緊緊裹住自己的龜頭和陰莖,舒服地渾身發抖,陰莖一漲一縮之時,咽喉傳來的壓迫感更甚,讓蕭文腦袋一麻,精液“噗噗噗”地從馬眼里噴出,沿著小醫仙的喉管灌了進去。
精液噴射完畢,蕭文腰間一酸,龜頭上又傳來反應,接著便將大股尿液也從尿道泄出,衝刷著小醫仙那還未咽下去的濃精。
只聽小醫仙艱難地嗚咽著,直到蕭文松手把她放開,她整個人脫力地往前一癱,卻被那兩個繩索帶著無法摔向地面,只能無力地低垂著腦袋跪在地上。
而她那原本嫣紅清香的小嘴里,此時流出一股一股精尿黏合的汙濁液流,又濃又臭,沿著她雪白纖細的下巴一路滑落,水流一般淌至地面。
蕭文閉眼休息了片刻,再度看向晴葉和芩兒說道“給她洗干淨了,然後繼續用手玩她的騷逼,只要她沒死,就讓她一直高潮,懂了麼”
晴葉和芩兒低聲應著,蕭文便轉身走向房外,凝視著遠空的月亮沉思。
時間再流逝,應該要不了多久,就有那紫晶翼獅王的消息。
等到那時,也正是抓住雲韻的絕好時機。
可是一想到她斗王的實力,自己又不知有多少把握得手。她可不想這小醫仙一般弱小,稍有不慎,便是滅頂之災。
而另一方面,小醫仙也不能留在這里,還要讓她獨自出去歷練一陣,等到她厄難毒體爆發之時,淫蠱砂才能將她徹底制服。
那在前往出發尋找雲韻之前,這短短幾天,便要將小醫仙徹底調教,讓她心中對自己充滿恐懼,如此一來,才能十拿九穩,讓她被淫蠱砂侵蝕。
身後房間內又傳來小醫仙干澀艱難的呻吟聲,蕭文會心一笑,靠在圍欄上安心賞著荒野月色。
三日之後。
荒野之中依舊是一片寂寥安靜,那古色古香的閣樓,遠處看來依舊顯得突兀。
猶如整片泛黃的枯葉,葉面上一處卻反常的翠綠,好像天上伸出一只無形巨手,將這片枯葉放在大地上,頓時生長蔓延。
那枯黃便化作荒野,翠綠則流轉成閣樓。
閣樓二層,房間布置皆頗具文雅古典氣息,在大廳內偶爾響起的銀鈴聲,好像給這附近荒野帶來些許吵嚷。
又或者更顯得寂寥。
蕭文正怡然地坐在椅子上,赤裸的腳掌微微抬起,腳趾輕輕揉搓著面前跪地的白皙少女的胸脯。
他那粗大的腳拇指時不時地彎曲,磨蹭著小醫仙那雪白乳球上的粉紅乳頭,每每乳頭被腳趾磨蹭一下,就響起清脆的鈴鐺聲。
循著那聲音來源看去,才發現小醫仙那兩顆長著細微肉紋的美麗乳頭上,竟然各自掐著一個細小的黃金圓環,那圓環邊緣有一個缺口,正好用力扣陷在乳頭上夾住。
而圓環下端邊緣,則各垂系一條肉眼難以看清的蠶絲紡織的絲线,絲线盡頭掛著一顆球形的銀質鈴鐺。
沿著鈴鐺往下看去,小醫仙雪白的腰腹上也套著一塊透明的白紗三角褻褲,那形狀大膽暴露,顯然不是市面上的商家售賣的商品,自然是有人特意定做。
白紗薄如蟬翼,好似一層旖旎的薄膜包裹著小醫仙曲线曼妙的腰腹,勾住包裹著她那挺翹圓潤的臀肉,卻在大腿內格外節省布料,只有一條手指寬的絲薄布段勾住她的陰阜。
如同一個T字一般,明明穿在身上,卻無法遮擋那少女的隱私部位,空檔處暴露著無數春光,比一絲不掛竟還要羞恥。
而那僅有一指寬的布段內堪堪擋住的蜜穴和菊穴中,分別塞著一根由圓球木珠拴在一起的軟鏈,木珠沒入兩個緊致的肉洞內,上面已經沾滿了白濃的油液和亮津津的泌物,分不清究竟是小醫仙體內排出,還是提前塗抹在上面。
隨著蕭文腳趾用力,那鈴鐺一聲接一聲地響起,小醫仙殷紅秀口也一張一合,艱難地吐出綿軟呼氣。
這三日以來,小醫仙清醒的時間不過兩個時辰,每當上一次的凌辱剛結束,沒等小醫仙心力平緩,便又是新一輪的凌辱糟踐。
那施暴者,若是晴葉或芩兒倒還好,兩個女人對小醫仙同命相憐,舍不得折磨她太過難受,除了用她們和自己同樣柔軟的小手撫摸扣弄自己的蜜穴之外,最多的花樣也就是兩女用口舌舔弄吸吮小醫仙的蜜穴或酥乳。
即便小醫仙心中羞辱莫名,但兩女口舌技巧嫻熟靈活,給小醫仙帶來不少快感。小醫仙抗拒多次無果,只能被迫地當做享受或休息了。
可施暴者若是蕭文,那就要難過太多。
小醫仙無法想象,蕭文是如何想出那麼多方法來折磨自己,自己這乳頭上的鈴鐺和小腹上那羞人至極的服裝皆是他所作所為。
而他不止一次,用他的雙手和嘴巴,還有那根騷臭滾熱的雞巴,甚至有時候還和現在一樣用腳趾肆意玩弄小醫仙嬌軀的每一處。
自己的香檀秀口被那根粗壯的肉棒一次次地塞入,將一股一股精液尿液灌進自己腹中,而自己那粉嫩的菊穴,也沒能逃過他的侵犯凌辱,被蕭文用雞巴或者竹筒又或是此時塞著的球鏈一次次地侵入。
小醫仙哭鬧掙扎,哀聲求饒了不知多少次,卻好像自己越是表現出可憐無助的樣子,就更讓蕭文興奮。
而自己也只能默默承受,不知道這凌辱地獄何時才能結束。
不幸中的萬幸,則是蕭文居然沒有用雞巴侵犯過自己的蜜穴,可這又有何區別,小醫仙身上三個肉洞,兩個都已經被蕭文徹底糟蹋了。
乳頭被蕭文的腳趾不停揉搓,那圓環雖然沒有刺破肌膚,但緊緊夾住自己的乳頭,也是酸痛麻木,如果不是蕭文的淫蠱砂催動,怕是自己早已沒了知覺,勉強低喘一口,耳邊又聽見蕭文那惡魔一般的聲音“休息好了沒有”
小醫仙欲哭無淚,他明明可以直截了當地粗魯奸淫侵犯自己,可卻總用這樣溫柔的語調發問,自己竟然在神智迷亂的時候,還能從他那聲音中捕捉一絲哄慰。
世間最邪惡的妖獸,怕是也沒有他一半的無情殘忍。
見小醫仙不回話,蕭文嘴角浮出一抹笑意,伸手便把自己的褲子脫掉,背部後仰,將下身往前伸展,那赤裸的大腿分在小醫仙身軀兩側,他那根黝黑的雞巴此時就垂在小醫仙漂亮的臉蛋前幾寸距離。
“昨天教了你一天,來讓我看看你有沒有進步”蕭文雙手伸到腦後抱住腦袋,怡然自得地看著跪在面前的小醫仙。
小醫仙蒼白快要沒有血絲的俏臉泛起淡淡的紅霞薄霧,只是體力所剩無幾,那紅暈肉眼難以看清,她此時鼻間已經能略微聞到蕭文那雞巴上散發出的濃郁荷爾蒙氣味,這讓她更希望自己能昏死過去,好讓清醒和屈辱不能同時存在自己身上。
蕭文見她不動,手指隔空一勾,登時傳輸幾道斗氣到小醫仙體內,將那淫蠱砂催動。
小醫仙渾身猛地繃緊,胸前那兩顆鈴鐺登時“鈴鈴鈴”地響動。
幾天前她還不知曉為何晴葉和芩兒那樣懼怕蕭文,當自己親身體會到淫蠱砂帶來的劇痛,她才知道這幾乎是人力無法抗拒的煎熬。
而最恐怖的是,那劇痛之後,自己體內那翻涌的空虛難忍感,竟讓自己渴望那本應該避之不及的性愛交合,即便小醫仙想要拼命抵抗,卻仍是無法抵擋一波接一波的欲望。
“疼…疼…我…我知道錯了…”
小醫仙渾身劇顫地呻吟著,蕭文這才不再催動淫蠱砂,小醫仙雙膝因為剛才的扭動,已經被地面摩擦的發紅,此時卻也只能繼續用膝蓋和小腿發力,勉強往前挪動身體。
而她的雙手,依舊被那兩條繩索倒著綁住,使得她只能用力前伸臉蛋,從嫣紅香唇里吐出舌頭,輕輕舔舐著那根黝黑雞巴頂端的龜頭。
她的樣子,反而好像是一個欲求不滿,對著面前男人胯下雞巴瘋狂發情的雌獸,而那兩條繩索,卻是攔著她,不讓她能安心舔弄男人雞巴的『貞潔防线』
蕭文悠閒地低哼著,目光盡數落到面前清冷美艷的少女臉龐上,她那張臉如此清純玉潔,可那紅潤的櫻唇正在微微輕啟,伸出一條粉紅的菱角般的香舌舔舐著自己龜頭,如此的反差淫蕩。
視覺的快感,強化了肉體的歡愉,蕭文舒服地眼皮輕微張合,再度用腳趾揉搓著小醫仙的乳頭。
房內的淫辱正進行著,樓梯忽然傳來登登的響動。蕭文不以為然地扭頭看去,不多時便見到兩名傭兵出現在門口。
兩名傭兵原本臉上滿是興奮,似有喜事要報告給蕭文。
可當他倆穿過牆壁走到門旁,登時看見那跪在地上,正用力伸出上身和腦袋,用舌頭勉力舔舐著男人雞巴的小醫仙,兩人眼珠子立刻瞪得溜圓,再也挪不開視线。
小醫仙見到他倆,也立刻尖叫一聲連忙縮回身體,可自己被那繩索綁住,又能活動幾分,只好蜷縮起雙腿並在身前,有限地遮住自己赤裸的雪白嬌軀。
蕭文扭過臉看向小醫仙,沉聲道“我讓你休息了麼?繼續舔!”
小醫仙美眸中即刻溢出淚水,她往日再被蕭文欺辱,也只是在這房中,除了晴葉和芩兒不被他人看見,此時兩個陌生男人將自己恥辱的行為盡收眼底,心中酸楚委屈再度爆發,一時間不願再有動作。
蕭文沉默片刻,突然抬起手掌朝著小醫仙那柔軟的臉蛋上“啪”地扇了一巴掌,清脆的聲音頓時響徹整個房間。
小醫仙臉蛋上浮出幾道紅痕,可比紅痕更早一步的,則是她泛紅的眼眶。
蕭文凝視著她冷哼道“一點規矩都沒有,男人沒盡興之前,你就要一直伺候下去,這幾天怎麼教你的!”
小醫仙淚水當即流出眼眶,這幾天心里的恥辱苦楚,在這兩個男人出現之時,猶如噩夢醒來,卻發現現實比噩夢更加殘忍,只得垂頭嚶嚶地哭著。
蕭文伸手輕輕撫過小醫仙的臉蛋,聲音突然溫柔地說道“好了,做錯了當然要教訓,以後你不再犯不就得了”
小醫仙聞言心中更是絕望,眼淚止不住地流淌。
蕭文見她比以往每一次都更傷心難過,便伸手拿起椅子上披著的一條紅綢布段蓋在她頭上,再將她的臉慢慢扶到自己陰部旁邊柔聲道“那就這一次哦,下次可不許再耍賴了”
他嘴上說著,另一只手也伸進蓋在自己胯下和小醫仙頭上的紅綢布內,握著自己的陰莖把龜頭往小醫仙柔軟濕潤的小嘴上貼。
小醫仙知道他絕不會善罷甘休,此時他『法外開恩』,也只好抽噎著輕啟朱唇,將那龜頭含在嘴里吸吮含弄。
蕭文感受到自己的龜頭再度被她溫熱滑膩的小嘴含住,舒服地低喘一聲,才扭過頭來看著那兩名傭兵,那兩人已經看的滿紅耳赤,褲襠也鼓脹挺起,看起來極其地有傷風化。
“你們兩個膽子不小,誰讓你們上來的?”蕭文神色平靜,語調卻極其冷漠地說道。
兩名傭兵面色頓時驟變,那紅潤到蒼白好似變戲法一樣,緊接著就齊齊跪在地上,顫聲道“團長…那…那紫晶翼獅王…我們已經找到…一時間忘乎所以…斗膽前來稟報…”
蕭文心頭一動,沒想到自己手下的傭兵居然效率如此之高,要知道那紫晶翼獅王可是六到七階的魔獸,相當於人類斗王級別的強者。
自然它棲息活動的區域,對於這群只有斗者斗師級別的傭兵如同不歸死路。
可他們居然真的敢鋌而走險,去尋覓到那頭巨妖的蹤跡。
這還真是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蕭文沉思片刻,突然“哎呦”吃痛叫了一聲,那兩名傭兵頓時渾身一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然而蕭文只是伸手探進那紅綢布內,輕輕揉了揉小醫仙的臉蛋,原來剛才小醫仙無意用牙齒磨疼了蕭文的龜頭,使得他才毫無防備地叫了一聲。
待到小醫仙又忙不迭地繼續含弄,蕭文才看著那兩名傭兵繼續問道“那獅王在何處?”
其中一名傭兵答道“青山鎮西方魔獸山脈中,沿著山路行進二十里,有一紫色樹林,其范圍大概五十里,穿過紫林後便是更嚴峻的山勢,再經過那段陡峭山路行至大概三個時辰,我們便在那里見過那獅王在半空飛行。”
蕭文一聽,心中頓時有些失望。
原以為他們找到了獅王的棲息地,原來只是看到個影子,不過自己在心中一盤算,倒也和早先觀摩山脈地勢時料想的差不多。
那紫林經受紫微陽氣映照,恰好位於山脈長生宮位,天相星下,也正是斗氣聚集之地,其中出現高階魔獸,也是合情合理。
蕭文思索片刻,便柔聲道“辛苦你倆了”便不再理會他們,閉眼安心享受小醫仙的香舌侍奉。
兩名傭兵面面相覷,依舊跪在地上動也不動。
直到蕭文愉悅地低哼一聲,雙手伸進紅綢布按住小醫仙的腦袋往自己胯下壓,將陰莖整根塞入她的咽喉,頂著那口內乳蛾噴射出一股精液,滿足地喘息之時,睜開眼才看見那兩名傭兵還在原地。
“還有其他事?”蕭文有些疑惑地問道。
兩名傭兵對視一眼,其中一人顫聲道“團長…您先前答應的獎賞…”
蕭文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把這事忘了,便失聲一笑,站起身先手扶著陰莖,將龜頭抵在小醫仙那柔軟紅唇上蹭了蹭,才轉身走到兩名傭兵面前柔聲問道“怪我最近腦子不太好,你們想要誰來著?”
兩名傭兵臉上頓時浮出喜色,抬頭看向渾身赤裸的蕭文訕笑道“團長…我們想要晴葉”
蕭文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轉頭對著內室喚著晴葉的名字,不多時晴葉便邁著蓮步走了出來。
兩名傭兵一見到她,雙眼又立刻發直。
此時晴葉身上還穿著一件紫肚兜,依舊只是堪堪遮住她的嫩乳中央和下端,肚兜下端三角襠部勾著小腹,那陰部輪廓清晰可見。
而她兩條修長渾圓的美腿上又穿著蠶絲紡織的薄如蟬翼的黑色絲料,籠罩著美腿和腰身,更顯得朦朧撩人。
蕭文待晴葉走到身邊,伸手愛憐地在她臉蛋上撫摸著說道“我當時怎麼交待你的?”
晴葉美眸低垂,蕭文此前已經對她和芩兒下過命令,她自然知道自己接下來要經歷什麼,即便心中酸楚憤恨,可又不敢違抗蕭文,只得不甘地低聲回應道“主人讓我好好伺候對方”
可當晴葉滿眼恨意地看向那兩人時,頓時失聲叫道“怎麼是你們兩個?”
蕭文聞言也是一怔,疑聲問道“你認識他們兩個?”
那兩名傭兵不等晴葉回話,便抱拳答道“團長…我倆本是那血戰傭兵團成員…上次…我們見團長神武無雙,所以立刻棄暗投明,您不記得我們兩個小角色,也是正常。”
蕭文嗤笑一聲,心想原來是和晴葉同一傭兵團的成員,那怕是早就對這個美人垂涎三尺,難怪他們這麼賣命。
晴葉卻貝齒緊咬,她怎麼也想不到,這兩個曾經和自己並肩作戰的同伴,此時居然要淫辱侵犯自己。
當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蕭文也感受到氣氛頗有些微妙,但也不說明,只是心中暗笑,隨口應道“嗯,那你隨他倆去吧。”
兩名傭兵連忙從地上站起,各自伸手要去攙扶晴葉的雙臂,晴葉猛地一甩手,對著兩人怒斥道“我自己會走!”
兩名傭兵頓時僵在原地,蕭文見到他倆尷尬的樣子差點憋不住笑意,只能出聲低咳兩聲,晴葉雙肩一顫,嘆了口氣不再做出那咄咄逼人的模樣,跟著兩名傭兵走下樓梯。
他們的腳步聲一路朝著樓梯走去,蕭文依稀聽見晴葉低聲嬌叱道“別摸來摸去”而那兩個傭兵似乎也嬉笑道“騷婊子,等會我倆操你的時候,你就老實了。”
晴葉似乎又是回罵兩人,只是那腳步此時走遠,加上她聲音又壓低,蕭文便聽不清了,心中倒也不管,轉身去准備收拾裝備,為了接下來的旅程做好准備。
可沒等蕭文走到內室,忽然聽見樓梯上傳來叫嚷廝打聲,起初蕭文還以為那兩名傭兵急色,在樓梯上就忍不住對晴葉大肆宣淫,可是耳中聲音似乎有點不對,便心中生疑朝外走去。
穿過走廊,視线剛挪到那樓梯下,就看見雷震在和兩名傭兵推搡廝打,可他身高體型皆和兩人有所差距,被兩名傭兵輕輕一推就後退幾步。
“你倆放開她!”雷震看樣子急的滿臉通紅,剛被推開又朝著兩名傭兵撲去。
那一名傭兵不耐煩地一甩手,雷震臉上登時挨了一耳光,呆呆站在原地。
“這是團長的命令,輪到你個小毛崽子管?”那傭兵見雷震呆住,也不再動手,只是厲聲怒罵道。
原來方才兩名傭兵隨著走動,看見晴葉那玲瓏嬌軀被美艷服裝包裹,春光不停外泄,心中色欲逐漸壓過殘余敬畏,便對晴葉毛手毛腳起來,可一名傭兵剛把手塞進晴葉那肚兜里,沒等捏著她那一團酥乳揉搓幾下,不知道從哪里衝出來一個雷震攔在兩人面前,不由分說便和兩人廝打起來。
兩名傭兵知道他是雷遙的弟弟,起初還有些客氣,可見雷震似有把晴葉攔在身後的意思,心中便開始急躁。
要知道,這兩人原本就是血戰團的不知名成員,對這火辣美麗的晴葉早就心生不軌,以往也只是心中猥瑣地想想,可如今到了蕭文手下,得知他給出如此獎賞,那心中邪念便如同燎原之火一般生起。
兩人有一樣的邪念,所以一拍即合,舍命前往那魔獸山脈,一路上險些喪命在紫林中的妖獸爪牙之下,如今眼看美夢成真,那還有半點正人君子的模樣。
跟雷震推搡了幾次後,便再也不耐煩,只想把這個體內沒有半點斗氣的毛孩子推開,好去享受一下晴葉這個美人。
樓上一直觀看的蕭文心中也很是復雜,雖說雷震平日里很讓自己喜歡,但自己如果公然偏袒於他,那接下來還如何服眾?
雖然話說回來,自己大可以直接把傭兵們全殺了,做成陰傀,其戰斗力還要比現在高幾倍。但這也是蕭文辛苦培養的勢力,又很是舍不得。
正猶豫著,突然憑空響起一聲爆喝“誰敢欺負我弟弟!”
這一聲猶如震雷,登時在閣樓附近擴散,只見雷遙從遠處爆射而來,僅僅幾個呼吸之間,便從百米外抵達兩名傭兵面前。
他的出現好像鞭炮的引线,將四周放置的帳篷內接連引動,一時間人聲驚嘆吵鬧,不少傭兵抖從帳篷中走出,朝著閣樓下聚集。
蕭文心中嘆了一口氣,知道最不好處理的局面還是發生。雷遙心中掛念他這弟弟,自然不容他受半點委屈。
可是自己這一團之主,該如何收尾此事呢?
眼看雷遙視线挪到雷震臉蛋上,將那巴掌印盡收眼底,他怒目圓睜,雙臂雷光登時纏繞,爆喝一聲就抬起雙手。
蕭文再沒時間猶豫,只得怒喝道“住手!”
雷遙那剛前傾的身體,驟然僵在原地。
荒野瞬間又變得寂寥無聲。
然而蕭文卻知道,這安靜之下,人心之中,有多少暗流在涌動。
自己說白了,也是血肉凡胎,萬一真的引起傭兵們心懷芥蒂,某一天真的在背後捅自己一刀,怕是就讓自己墜入深淵。
眼中明槍易躲,心中暗箭難防。
蕭文棱起雙眼,在聚集的傭兵臉上巡視一圈,眾人默不作聲,每當蕭文目光看向自己,便低下頭去。
片刻之後,蕭文臉上卻浮出笑意,緩步走下樓梯,站在雷震面前。
這個毛頭小子見蕭文盯著他,臉上也露出愧意懼意,下意識地後退兩步。
蕭文厲聲喝道“站回來!”
雷震身體一抖,無助地看向雷遙。雷遙連忙踏前一步,對著蕭文軟聲道“少主…”
蕭文轉頭凝視雷遙,沉聲說道“有話要說?”
雷遙站在原地,一時間眼中百轉千回。
而蕭文心中,也如同翻江倒海。
此時此刻,對自己有最大威脅的便是面前這雷遙。他的實力進步太快,已經遠遠不是當時自己設下陷阱,便能將他制服的那個斗者。
此時就算給自己時間提前准備,雷遙想要取自己性命,也絕非難事。
蕭文心中生出莫名苦澀心緒,竟沒來由地想到,自己步步為營,最後難不成要親手毀在自己培養起來的人手里?
兩人皆是沉默,連帶著周圍人似乎也被他倆感染,一同沉默無聲。
片刻之後,雷遙終有有了動作。
他雙肩一顫,雙手緩緩抬起。
蕭文面無波瀾,只是靜靜看著他。
雷遙身體前傾,雙膝卻出人意料地陡然彎曲,整個人跪在地上,雙手扶在地面,軟聲道“少主救我弟弟性命之恩,雷遙粉身碎骨莫不敢忘。然而今日家弟少不懂事,膽敢冒犯少主威嚴,雷遙願自斷身上手足,還請少主饒我身外手足。”
蕭文只覺得自己眼眶忽然有些濕潤,本以為雷遙只是稍有感恩之心,但不曾想,他已經成了自己的死士,真正可以信任的人。
人性當真復雜難論,蕭文確信,雷遙心中也一定曾對自己的暴戾荒淫感到有違綱常,可大義和私欲當頭,只有親身參與其中,才曉得人有多難做。
蕭文嘆了口氣,再度看向雷震,柔聲說道“你目無尊長,擾亂我定下的規矩,使得人心惶惶,這本是不赦之罪,但看在你年少無知,事有緣由…”
蕭文再看向雷遙,伸手攙扶他的胳膊柔聲道“而你哥哥往日悍勇有功,替兄弟們擋了不少危險,如果我不念此理,怕是讓兄弟們心寒。”
蕭文再看向一眾傭兵,沉聲問道“你們說是也不是?”
眾傭兵雖並非同時加入,但其中也不乏有和雷遙一同迎戰其他傭兵團之輩,聽聞至此,頓時齊聲應道“團長說的對!雷遙兄弟確實是個好漢子。”
蕭文心中冷笑,咱們這群傭兵嗜血無情,若是讓正派知道此事,怕是鄙夷譏諷的唾沫都要吐成一條河流。
但人不正是如此,即便是內心理虧,但也要給自己巧立一個光明偉大的形象,時間久了,便將自己也騙了。
這也正是蕭文想要達到的目的,便繼續看著雷震說道“同樣…如果此事就此翻篇,那我定下的規矩,兄弟們怎還心服?所以我將你放逐,獨自外出魔獸山脈歷練一段時間,期間危險辛酸你要獨自一人承受,知道了麼?”
雷震目光低垂,似有眼淚凝結,顫聲道“我知道了。”
雷遙聞言連忙看向蕭文,蕭文卻抬起手示意他不要再說,轉頭看向那兩名傭兵和晴葉“別浪費時間了,十二個時辰內,隨你倆怎麼折騰。”
那兩名傭兵登時眉開眼笑,兩人再不客氣溫柔,抱著晴葉就往一旁的帳篷里走。
晴葉咬了咬紅唇,只得任憑他倆對自己上下起手,被帶著走向那帳篷。
而傭兵中,也有不少人跟著進入,即便他們知道沒有自己的份,但也想進去過過眼癮。
蕭文待到眾人散去,才轉頭讓雷震去收拾行李,又等他離開,對雷遙說道“你不要怪我心狠,我如此做,也有我的道理。”
雷遙擔憂地看向雷震,軟聲道“多謝少主法外開恩,可是我弟弟身子骨羸弱,他自己進入那魔獸山脈,怕是隨時都有性命危險。”
蕭文拍了拍他的肩膀,柔聲道“我早有准備。等會你帶他從東走,在山脈外圍沿著山間小路前行十五余里,在那附近可以找到一處我提前布置好的地界,其中我已設下陣法,你憑借著我曾給你看過的那種精元丹藥,就能分辨出來。”
雷遙一怔,無比意外地看向蕭文問道“這是?”
蕭文答道“你弟弟先天無法修煉斗氣,就算我強行幫他打開脈絡,他在斗氣修煉一途,也無法追趕上他人。莫不如讓他另尋其他道路,我已計劃好,在我布置的地界附近,有不少低階妖獸生活棲息,你弟弟可以靠我提供的陣法和丹藥,去練習如何馴化魔獸為自己所用。”
雷遙眼睛登時明亮,嘴中躊躇半晌,才嘆道“原來少主您早就准備好。”
蕭文淡然一笑,繼續說道“不過這過程也頗為辛苦,如果沒有堅韌的心性難以做到,所以我此舉,也有讓雷震去鍛煉毅力的想法。不過你切記,如果你擔心雷震的安全,可以在暗中觀察,絕對不能現身保護,以免他知道你在附近,心中形成依賴逐漸怠惰。”
雷遙當即抱拳躬身,低喝道“多謝少主!”
蕭文揮了揮手,示意他去送雷震離開,自己則在原地凝神沉思。
良久之後,蕭文停下心中思緒,目光移動到那傭兵們聚集的帳篷內,便邁步走了過去。
走到帳篷旁邊,便聽得女人的嗚咽呻吟聲,以及男人們的辱罵聲。蕭文掀開帳篷門簾,臨近的幾名傭兵見到是他,便識趣地讓開一條路。
蕭文便從人群中穿過,直到走到那臥榻之前,便看見那兩名傭兵已經渾身赤條條的趴在床上,而晴葉此時那肚兜已經被從下面扯碎,掛在她那光滑嬌美的腰肢上,她此時跪在床榻上撅起圓翹的屁股,被迫迎合著身後男人的抽插奸淫。
另一名傭兵正跪在她臉前,雙手用力按住晴葉腦後秀發,把她的臉蛋往自己胯下壓,使得晴葉吐不出他那根正塞在晴葉嘴中的雞巴,晴葉只能嗚咽著勉力吞吐,而傭兵還在勉力挺動腰胯抽插,幸好他雙膝跪倒,身體發力點只有腰腹,使得那抽送陰莖的幅度沒有那麼劇烈。
他一邊晃動著腰肢,感受自己的雞巴抽插之時,被晴葉那火熱滑膩的小嘴包裹的有多麼舒服,一邊淫笑地看向周圍那眼中快要冒出火苗的傭兵們。
而晴葉身後那傭兵,也跪在床上,同樣奮力地挺送著腰胯,雞巴一下一下用力塞進晴葉的蜜肉穴里,他似乎此時姿勢頗為費力,雙腿時不時就變換個角度,一會跪著一會趴著,一會又撅起屁股,可總也找不到讓他稱心如意的姿勢,又舍不得把雞巴從晴葉的美穴中拔出,只得更加用力地抱著她渾圓的屁股往高了抬,好讓自己每一下挺動腰杆,胯骨都能撞在晴葉那彈翹豐滿的臀肉上,撞得自己舒舒服服的。
兩人的動作粗魯無序,一前一後地操弄得中間的晴葉似乎很是不舒服,不住地扭動身體和臉蛋,可是不等她脫身,就又被兩個男人一前一後緊緊摟住,將他倆的雞巴像是黏在晴葉小嘴和蜜穴里一樣追著猛插。
時而晴葉扭動的幅度大了,那身後的男人便揮起大手,朝晴葉那圓潤的屁股上狠狠抽打兩下,發出“啪啪”地肉響,引得周圍觀看的傭兵們頓時淫笑辱罵道“狠狠地打,她真是個騷逼賤狗,兩個男人操她還操不服”
身邊還有附和的傭兵“你看她騷的出水,那逼里流出來的水越來越多了”
有數名傭兵正眼勾勾地看著晴葉那美肉蜜穴被男人的雞巴用力反復抽插著,果然隨著男人的雞巴拔出之時,那陰莖上亮津津的液體便清晰可見,而當男人塞入的時候,又聽得“咕嘰”一聲,不免也咂嘴淫笑道“還真是…騷湯止不住的流”
更有急色者,居然脫下自己的褲子,圍在第一排,用手開始擼動著自己腫脹難忍的雞巴,要不是知道這是蕭文給他倆的賞賜,怕是早就撲倒床上,推開那兩名傭兵自己把雞巴插進晴葉的美妙身體中。
蕭文此時正注意著那排頭幾人,眼看他們把自己雞巴上的皮都擼的發紅,不免心中生笑『誰讓你們幾個不如他倆賣命,如果找到那獅王蹤跡的是你們,此時就不用干過眼癮了。』
雖心中這麼想,但嘴上卻不出聲,只是又往前走了一步,掏出兩顆淫蠱砂遞給那仍埋頭苦干的兩個男人,示意他倆把這個捏碎塗到自己陰莖上。
兩個傭兵干的正起勁,只把藥丸接過,仍舍不得自己有半點停歇。
蕭文也不想破壞他倆的興致,只是轉頭又看見晴葉眼中滿結淚水,嘴里嗚咽的聲音干澀難忍,知道晴葉被兩人粗魯的操干弄得並不舒服,便偷偷運起斗氣,催動晴葉體內的淫蠱砂。
晴葉原本心中滿是羞辱委屈,那日被眾人輪奸的夢魘再度重現,已覺得自己不如就此死了更好受一些,可當蕭文的淫蠱砂一生效,體內的反應頓時大變,一時間嘴腔和陰道里的痛感急速減弱,反而覺得空虛干癢,此時再被那兩根雞巴一捅,頓時酥癢綿麻,越被操越是舒服。
一時間自己好像又被蕭文調教,嘴里的香舌也開始動了起來,反而用力畫圈吸舔男人的雞巴,陰道中的美肉也開始收縮,去夾弄吸裹另一根雞巴。
傭兵們頓時看直了眼睛,不知道晴葉為何突然『精神大振』,只覺得她此時淫蕩下賤無比,那美麗的桃唇紅舌居然那麼靈活地舔弄吸吮男人騷臭的淫根,屁股似乎搖晃的越來越主動,片刻之後淫笑道“快看,這個騷逼發浪了,剛才還裝,看她吃雞巴吃的多起勁。”
那手淫的傭兵之中,也有被此間淫亂場面刺激的頂不住,登時射出一縷濃精到床榻之上,被身邊的男人一眾取笑。
他羞怒至極,反而罵床上奸淫著晴葉那兩個男人不中用。
兩個男人此時心頭也頗覺不好,方才晴葉還不願意配合,自己倒也只顧著自己干的盡興,本來已經射了一次,蕭文進帳篷之時已經是二番戰,本以為這次能堅持的久一點,多品味一下這美人的滋味,可是隨著晴葉主動起來,兩人頓時有敗陣之意。
於是按住心中火氣,准備彰顯出男人本色,可是晴葉那口舌淫技不停刺激,她身前那傭兵已經堅持不住,腰肢一挺,晴葉的嘴角便流出一股白濁腥臭的濃精。
晴葉見他敗下陣來,將他的大腿一把推開,更加聚精會神地對抗身後的男人,她迎合的動作越來越殷勤,甚至後來都反而用屁股去頂身後男人的腰胯,只聽得女人的臀肉和男人的腰胯撞擊“啪啪啪啪”結實有力的淫聲,那個男人也雙腿一蹬,癱軟在晴葉光滑的後背上。
三人一並躺在床上喘著粗氣,蕭文心中嬉笑,轉身走出帳篷。
即便十二個時辰只過了十分之一,但見到此景,估計那兩個男人也不能再戰幾個回合。
“行不行啊,不行我來”
“誰說老子不行,操!剛才沒發貨好,等我休息一下,非操服這個騷逼。”身後傭兵們的嬉笑怒罵響起,蕭文也不再理會,轉身走上閣樓繼續收拾自己的裝備。
時間在忙碌中流逝,蕭文也完成了自己手中工作,再度走到閣樓圍欄一看,那帳篷里人似乎少了許多,而陸續還有傭兵走出,朝著城鎮的方向走去。
看來他們是實在受不了這眼巴巴看著的煎熬,前往附近妓院去解饞了。
『可別玩女人把自己累死…』蕭文嘆了口氣,轉頭走向那仍跪在地上的小醫仙,柔聲道“想我了吧?”
小醫仙面容已經幾分憔悴,顯然即便有淫蠱砂的維持,她也經受不住精力體力的虛脫,沒有了多少活力。
蕭文卻毫不憐香惜玉,伸手往她屁股上一摸,拉住那兩根球鏈一進一出地抽動。
“唔~…唔~…唔~…”
愈發深邃的夜色下,閣樓內小醫仙的無力呻吟聲,似乎永遠沒有盡頭。
而距離此地百里外的一處山崖瀑布下,轟雷般的悶響,在山谷中回蕩,連帶著附近的湖泊水面都泛起波紋。
在那湖泊內,瀑布之下豎插著十根巨大木樁,蕭炎正立於木樁之上,手持玄重尺舉在胸前。
那重達千斤的巨尺,原本黯然無光的表面上逐漸浮出紅色紋路,愈加愈烈,直到半個尺身都變得深紅。
蕭炎感受著尺上傳遞而來的溫度,回想起藥老給他演示過得『焰分噬浪尺』,當即爆喝一聲,將尺子奮力抬起朝天空揮斬。
尺面翻飛到半空,蕭炎的臉蛋也因為發力變得漲紅,但他依舊強行忍住,將斗氣提聚,身形驟然從那木樁上躍起,雙手持起玄重尺,朝著身後山崖揮砍。
“焰分…噬浪尺!”隨著蕭炎勉力喊出這地階斗技的名字,他手中巨尺也斬盡面前空氣,一道微薄的紅芒瞬間從尺上射出,紅芒經過水面之余,高溫皆將那湖泊表面一層水流蒸發成氣霧,而那紅芒勢頭絲毫不減,隨著石塊爆碎的巨響,那山崖上已經裂開十多丈長的地壑旁,又多了一道相比細小許多倍的裂痕。
而除這一道裂痕,旁邊還有數道同樣的裂痕,顯然也是蕭炎親手所致。
蕭炎揮出這一擊,身體頓時從空中摔落墜入湖泊中,頓時響起“撲通”一聲,不知死活。
直到許久過後,蕭炎的身體才從水中猛地飛出,踩著那瀑布旁山崖上的石塊猛踏幾步,便躍到崖上,端詳著那幾道尺痕。
即便自己練習了多次,可這幾道裂痕加起來,也不如藥老揮出的那一擊形成的裂痕可怕。蕭炎嘆了口氣,耳邊忽然又響起藥老的聲音。
“莫要心急,急功近利只會讓自己前功盡棄。”
蕭炎點了點頭,片刻後又淡然說道“老師您說的對,可是我只是擔心,我目前的實力,遠遠不是那蕭文身邊那人的對手。”
藥老沉默許久,淡然說道“那人斗氣著實古怪,我仔細回想,只覺得他像是那種妖獸古族…”
蕭炎心中一驚,內心反應當即被藥老捕捉,繼續說道“你不必驚慌,我只是說像而已…”
“老師,你要給我嚇死…”蕭炎松了一口氣,但又聽見藥老繼續說道“那人的實力遠遠達不到那種古妖族的水平,但仍是怪異…竟然我也不能輕易分清,他究竟是人類還是妖獸。”
蕭炎沉默片刻問道“老師,如果我再遇到他,能有幾分勝算?”
“不到一成”藥老淡然回應。
“那豈不是死路一條!”蕭炎憤恨地說道,他頗有不忿地揮起玄重尺,在地上狠狠砸出一個坑。
可是卻不聽見藥老繼續說話,蕭炎呆立半晌,也反應過來自己情緒不對,滿懷歉意地說道“老師…我心急了。”
藥老這才繼續說話“你的心性遠超同齡人…但仍要注意,某些時候還是有些衝動…如果再遇到那人,以你此時實力自然不是對手,但如果性命攸關,便讓我控制你的身體,雖然沒有十足勝利把握,但想要逃出生天,也不是沒有可能。只是此舉對你我都有極大損耗,恐怕要昏迷休息許久,才能恢復神智。”
蕭炎點了點頭,看著逐漸明亮的天空說道“只有別無他法的時候,才能這樣做。”說罷屏息凝氣,靜下心來繼續恢復著體內斗氣。
待到太陽再度升至高空,蕭炎也恢復過來,縱身一躍投入那瀑布,在水里騰轉幾次,再度飛身爬上那十根木樁。
一口吐出嘴里的湖泊水,蕭炎衝向木樁,臉上浮現一抹倔勁,和那木樁較起勁來。
只聽的少年一次次被木樁摔下來後的怒罵,卻不見他絲毫停歇,藥老幻化出身體盤坐到湖邊巨石上,看著蕭炎的眼中,浮現一抹欣慰。
而此時百里外的閣樓中,渾身赤裸的蕭文正坐在椅子上,他手中捏著一顆碩大的草莓,輕輕遞到面前跪著的美麗少女嘴中。
看著小醫仙將草莓嚼碎咽下,蕭文又從盤中拿出一顆,下身往前一挺,把自己猶如軟蟒的陰莖和手中草莓一起遞到小醫仙面前,柔聲問道“哪個好吃?”
小醫仙紅唇輕咬,她自然知道那草莓的滋味可要比面前男人的雞巴美味太多,可蕭文此舉不過又是羞辱自己的把戲,小醫仙氣上心頭,咬著銀牙說道“草莓好吃…”
蕭文故意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便將草莓放進自己嘴里,一邊嚼碎一邊說道“確實不錯哦”,卻又拿起一顆草莓,再次放到自己的龜頭旁邊問道“哪個好吃?”
小醫仙扭過臉去,待到蕭文又問了一遍,小醫仙不耐煩地說道“草莓不好吃。”
蕭文奇怪地問道“那你的意思是,雞巴好吃咯?好吧,那你來吃吧”
小醫仙登時臉蛋浮出羞怒的紅暈,怒瞪著蕭文說道“你自己怎麼不吃!”
蕭文壞笑著說道“是你說的啊,還不快吃。”一邊說著,一邊把屁股又往前挪了挪,把雞巴對著小醫仙的紅唇方向。
小醫仙氣得酥胸亂顫,頓時間那鈴鐺又“鈴鈴”作響,更讓她覺得羞臊難忍。
蕭文哈哈大笑,手指一捏,將那草莓登時碾碎成粉末,汁水盡數流到他那龜頭和陰莖上“好啦,給你吃就是了。”
淫蠱砂在小醫仙體內持續發作,已經對她的心神造成了部分影響。
小醫仙看著那蕭文的淫根被草莓汁水澆的粉紅,竟然口干舌燥,鬼使神差地忍不住張開嘴,輕輕含住龜頭吸吮舔舐。
正當蕭文滿意地享受著,門口傳來沉重的腳步聲,蕭文扭頭看去,晴葉正扶著牆壁走進來。
她此時那紫色肚兜和黑色蟬襪已經不知蹤影,可她那蜜穴口和雙腿上滿是男人的精斑精痕,依次可知她之前這段時間一直都在被肆意奸辱,待到蕭文看向她,晴葉眼眶一紅,小聲說著“我去洗干淨”,便繼續扶著牆往內室走。
蕭文卻讓她停下,見晴葉背對自己,肩膀在輕微顫抖,似乎是在哭泣。
“干嘛哭哭啼啼的,過來坐我腿上,讓我看看你怎麼了。”蕭文柔聲對著晴葉的背影說道。
晴葉轉身揉著眼睛,一步一步挪到蕭文身邊,待蕭文攬過她的腰肢讓她坐在蕭文的大腿上,仍是掩面抽噎。
“受了這麼大委屈啊?”蕭文伸手掀開晴葉的手掌,溫柔地摸著她的臉蛋問道。
晴葉淚水密布滿臉,泣聲道“你自己心里清楚”
她被那兩傭兵肆意玩弄淫辱,自己寶貴純潔的小嘴和蜜穴被一次次侵犯,耳邊回蕩著男人們毫無底线的辱罵嘲諷,自己卻因為淫蠱砂效力,真的像不要臉的娼妓一樣欲求不滿地迎合伺候著男人。
快感一波波衝擊著理智,可當終於停下來,那撲面而來的絕望才更加真實。
晴葉看著自己那不知道何時被男人扒下來的肚兜和黑絲蟬襪,上面已經滿是男人的精斑,只覺得自己也如同那原本美麗的綢緞一樣,變成男人用來擦雞巴的破抹布。
強撐著疲累過度的身體走上閣樓,身後還有傭兵們對著自己火辣性感的身軀指指點點,說自己蜜穴里流著精液的樣子,好像發情的母狗,晴葉只覺得自己聽得也麻木。
可是當看見罪魁禍首蕭文之時,晴葉心里又不知道是委屈還是無助,登時難過溢出心口,自此哭個不停。
蕭文見她哭聲愈來愈響,也不嫌她身上汙痕難聞,只把她抱緊懷里,像是哄著孩子一樣輕輕拍著她的肩頸後背柔聲哄慰。
晴葉聽他哄了自己許久,抬起頭看著蕭文抽噎道“你自己玩我還不夠,為什麼還非要別人也來玩我…你若是瞧不起我,就直接把我殺了,免得你心生嫌棄”
蕭文柔聲道“我即是你的主子,又是你的夫君。你夫君自己三妻四妾不夠,也讓你們和其他男人開心一下,你不應該謝謝我麼?”
一旁的小醫仙從晴葉坐到蕭文腿上便得以休息,聽到此處立刻不屑嬌叱道“無恥至極”
蕭文挪目看向她,小醫仙立刻扭臉過去。
蕭文卻不以為然,繼續說道“這世間不正是如此,如果此時你們兩個實力強於我,自然會一刀將我殺了,哪管我死的是不是心甘情願。”
小醫仙聞言忍不住怒斥道“那也是你作惡在先,你就該被千刀萬剮。”
蕭文失笑,又問道“那按你所說,一切仇怨都是有人作惡在先了?那可奇怪了,如果都像你說的一樣,大家為何不和和氣氣,這世間不就太平了。”
小醫仙嬌哼一聲,答道“正因為世間有你這般惡人,才難以太平。”
蕭文仿佛聽見了滑稽至極的事情,放聲大笑,小醫仙皺眉怒視著蕭文,直到他停止笑聲,才又嬌叱道“你笑什麼?我說的有什麼不對?”
蕭文伸手拿起一顆草莓,卻輕輕放在晴葉嘴里,然後才繼續說道“你對又如何?錯又如何?你即便嘴上說的再有道理,可事實上自己又有多自由?如果你足夠強大,自然不用受我掌控,可你沒有我強,所以只能任由我如何擺布你,不是麼?”
小醫仙扭過頭去,似乎心中在想如何反駁蕭文的話,可是感覺自己再說什麼都顯得無力,只得低聲道“誰要聽你的歪理邪說。”
蕭文緩緩站起身,將晴葉放到椅子上後居然伸手解開小醫仙手腕上的繩索,小醫仙掙脫束縛,連忙抱起身體坐在地面,警惕地看著蕭文。
她雖不知道蕭文放開她是何意,但料想面前的男人心里絕不會想些什麼好事。
蕭文卻轉身走到內室,不多時取出一件干淨的衣衫扔到小醫仙身上,這才說道“無妨,如果你覺得我說的不對,那你自己出去驗證一下,看我說的對是不對。可別到時候又哭哭啼啼地求我疼愛你”
小醫仙美眸圓睜,不敢相信面前男人說的話,可見他安然地看著自己,便連忙撿起那件衣服套在身上。
這幾天頭一次穿上衣服,小醫仙居然感覺這面料有點不舒服,忽然反應過來,自己腹下那羞人內褲和球鏈還在,頓時臉蛋羞紅地伸手去掏,當把球鏈從自己的蜜穴里拔出,小醫仙嬌吟一聲,險些又摔倒在地。
只聽得蕭文在一旁哈哈大笑,小醫仙強忍住蜜穴里那短時間回不過來勁的難忍感,又艱難地將菊穴里的球鏈也一點點拽出。
菊穴里的球鏈拔出感覺更加刺激,小醫仙感受到一股尿意直衝小腹,連忙屏息凝氣,將那股尿液壓了下去。
“你有種,有朝一日我必回來取你狗命”小醫仙狠狠地剜了蕭文一眼,腳下登時凝聚斗氣,朝著房外飛躍奔走。
蕭文嬉笑一聲,轉頭把晴葉從椅子上抱起,柔聲道“好啦,還哭什麼,我給你洗洗,一會讓夫君抱著睡會就好了”
晴葉雙眸中滿是復雜神色,一時間竟也不知蕭文是好還是壞。
那逃走的小醫仙,身形在荒野上飛速騰轉,直到鑽到一個巨石後,回頭看去,確認蕭文並沒有追來,才有一絲恍如隔世的感覺。
身體一松懈,腹下頓時傳來酸脹感,小醫仙俏臉酡紅,連忙蹲下身體撩起裙擺,伸手將那羞人的褲頭撥開,從蜜穴里緩緩尿出一股清流。
這幾日她飽受淫辱,此時尿液排出,竟然刺激的陰道內的褶皺美肉顫抖縮合,小醫仙連忙用另一只手捂住嘴,以免自己呻吟出聲。
好像自己再方才肌肉松弛那一瞬間,帶來的酸癢感覺,讓她竟有一絲渴望被某些東西塞住。
小醫仙連忙壓住這個念頭,將尿液排泄完畢,才發覺自己身上哪還有擦拭的紙卷,只好把那褲頭扯下,把自己的穴瓣擦拭干淨,然後隨手丟在一邊,再度朝遠處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