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淫亂蒼穹(斗破同人魔改)

第5章

  蕭家研制的凝血散依舊在以穩定的勢頭搶奪烏坦城內的療傷藥市場。

  即便加列家族已經做好了打壓的准備,然而前幾天突如其來的一個消息,卻給了加列家族當頭一棒。

  一向中立的米特爾拍賣行,不知為何突然宣布停止向加列家族出售藥品。

  這幾乎是折斷了加列家族的兩個手臂。

  要知道,這烏坦城中傭兵雖多,平日里魔獸或者藥材的來源並不緊張,可是三大家族能夠直接獲取的卻是其中少數。

  因為幾乎所有傭兵團,在外出狩獵歸來准備把手中的戰利品售出的時候,第一考慮的都是米特爾拍賣行。

  待到拍賣行把上好的貨品收走,剩下流通在市場內的只是一些相對於質量較低的商品。

  所以三大家族平日里,都是直接和拍賣會去進行交易。

  雖然沒有多少人清楚米特爾拍賣會和加列家族到底產生了什麼間隙或者矛盾,才會中止已經頗有一段年頭的合作,但是只要是明眼人,都知道米特爾拍賣會的站隊意圖很明顯了。

  那就是保蕭家,棄加列。

  蕭族中人自然也清楚這個事情,自然一時間精神振奮,對坊市內的蕭家攤位一天比一天上心了起來。

  以往還有一些糊塗的年輕一輩抱著觀望態度,最近幾日也紛紛主動站出來,幫蕭家分擔起和凝血散有關的工作。

  這日上午,蕭炎邁步進蕭家大院,一扭頭便看見數名同輩正在清點搬運打包好的凝血散,看樣子是准備送往坊市內的攤位。

  那幾名同輩看見蕭炎眼中紛紛露出艷羨仰慕之色。

  這凝血散的來源,在蕭家內已經是眾人皆知,尤其是和蕭炎年齡相仿的一輩中流傳著,蕭炎和那個出手驚人,身份成謎的黑衣人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這讓最近剛在成人儀式上大發神威的蕭炎更是風光。

  蕭炎感受到他們眼神中那抹復雜的情緒,心里嘆了口氣。

  一年前,他還受著眾人的鄙夷嘲諷,可是如今,他們眼中又變成了那種討好卑微。

  正准備默不作聲地走開,忽然看見人群中蕭玉也站在那里,而此時蕭玉也看見了蕭炎。

  她走到蕭炎面前,語氣頗為古怪地說著“呦,這不是小少爺麼,怎麼最近幾天不見,腰板好像都變硬了。”

  蕭炎額頭冒出一絲冷汗,面前這個女人和自己不對付不是一天兩天了,即便自己嚇唬過她兩次,可是看來並沒有讓她收斂多少。

  蕭炎視线余光往貨車那邊看了一眼,他們已經推著裝好凝血散的板車出發,只剩下一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男孩依舊在往最後一輛空置的貨架上搬運著凝血散。

  見外人都已經走開,蕭炎把視线挪回蕭玉身上,片刻之後有有意無意地往下挪動,直到蕭玉那兩條雪白修長的美腿上。

  蕭玉不多時也注意到蕭炎那視线,見他往自己下三路瞄,臉蛋頓時浮現一抹紅暈,剛想說話,卻聽見蕭炎壞笑著說道“你好像忘了上次我說的話?難道說…你是希望我?…”

  蕭玉頓時想起上次蕭炎那咸豬手摸在自己大腿和屁股上的情景,頓時又羞又氣,秀眉一挑,怒斥道“你好大的膽子,我還沒跟你算賬,你居然還敢主動提起。”

  蕭炎不以為然地笑著“說來,那手感還真不錯,真有些懷念…”蕭玉登時氣得說不出話,而蕭炎卻哈哈一笑,轉頭望向一旁,恰好看到那個不遠處獨自一人將一包包凝血散搬到車上的男孩。

  他額頭上的頭發已經被汗水打濕,顯然手里的工作已經持續了好一段時間。

  而他身邊那些等待搬運的凝血散又多的出奇,顯然不是一個人應該完成的工作量。

  蕭炎思索片刻,似乎明白了其中原委,看哪個男孩的樣子老實木訥,想來是剛才離開那幾個同輩故意把貨物留給他的。

  呵…還以為會有良心發現,只不過是欺軟怕硬罷了。

  蕭炎心里冷笑,他太清楚地記得,當他落魄時候,那些同輩是如何對待自己的,如果自己不是族長的親兒子,怕是早就受到霸凌了。

  想到這里,蕭炎走過去,抬手把地上幾大包凝血散抱到車上。

  那個男孩本來剛蹲下准備休息一會,看見蕭炎的動作連忙又站起身要把蕭炎懷里的凝血散接過。

  “我來就可以”蕭炎淡淡的說道。那個男孩連忙堵在蕭炎面前,蕭炎拗不過他,只好把懷里的凝血散讓他接去。

  “我不像你們,我沒有什麼修煉天賦,能幫家族賣賣力氣,也算沒白吃蕭家的飯長大”那個男孩傻笑兩聲,一邊把凝血散放到車上一邊說著。

  蕭炎有些沉默。

  這斗氣大陸,並非是每個人都能成為斗者,別說是普通百姓,在各大家族里這也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只是對於他們來說,身上的壓力可能要比普通人家的孩子更大一些。

  看著那個男孩搬運貨物的時候,即便脖頸和額頭上滿是汗水,卻還是一臉陽光的樣子,蕭炎忽然覺得他有點眼熟,稍加回憶,才想起好像在之前斗氣閣里見過他一面,那時候藥老似乎還提了一句。

  “你叫什麼名字?”蕭炎話語問出頓覺有些尷尬,同是一族中人,自己居然不知道對方叫什麼名字。

  而那個男孩卻沒有半點不自然,反而笑著對蕭炎說道“我叫蕭文”

  蕭文…蕭炎正想繼續和他說話,而身後的蕭玉此時走了過來,擋在他和蕭文中間說道“喂,你要是沒事就耽誤別人干活,我們可不是養尊處優的大少爺”

  蕭炎頓時有點郁悶,心想你這句話說得也太難聽,再怎麼說這凝血散還是我和藥老帶來的,但這事情又不好直說,只好隨口說了一句“不就是一會沒理你,你自己湊上來了?”

  蕭玉的身體一顫,臉色頓時變得通紅,蕭炎心中生笑,想聽聽她會說什麼。

  可是蕭玉卻反常地沒有說話,只是肩膀依舊在小幅度顫抖,好像剛才自己那句話把她氣的夠嗆。

  然而他並不知道,此時蕭玉的身後,蕭炎看不見的地方,蕭文的手正摸在蕭玉的屁股上輕輕撫摸著。

  “蕭玉姐,你先去休息吧,我等會把藥都搬到車上就送到坊市去。”蕭文從蕭玉的身後走出,雙手自然地垂在身體兩側。

  蕭玉登時如釋重負,不再停留便邁步離去。

  蕭炎看著蕭玉有點倉皇的樣子心中生笑,心想她真是古怪。

  轉頭看見蕭文傻笑地看著自己,朝他聳了聳肩准備離開。

  可是剛邁出一步,忽然聽見蕭文說道“小少爺…我有個東西想給你看”

  蕭炎停下腳步,扭頭笑著說道“不要叫我小少爺,叫我蕭炎就行…”他話沒說完,便看見蕭文從袖口里掏出一個小藥瓶,遞到自己面前。

  這是?…蕭炎接過藥瓶,擰開上面的紅布塞,將里面的東西倒在手心少許,竟然是一種藥粉。

  這個藥粉和自己的凝血散並不一樣,蕭炎放在鼻下聞了聞,淡淡的氣味,雖然不比自己的凝血散濃郁,但是也是不錯的成品。

  “我沒有什麼修煉天賦,平時也就是干干力氣活。那天我幫忙搬運凝血散的時候,恰好有一些灑在了地上,我就把它們撿回去。一開始我也只是異想天開,想試試自己能不能煉,就去坊市找了一些我感覺差不多的藥材試著煉了一下”蕭文有點不好意思地撓著頭說道“這段時間凝血散賣的很快,有時候都不夠用,所以我想讓小少爺看看我這個藥能不能賣,這樣是不是能幫家族分擔一些壓力”

  蕭炎一驚,重新打量了面前這個男孩一眼。

  他居然有煉藥的天賦…蕭炎把藥瓶重新塞好紅布塞,思索片刻後說道“你這個藥雖然功效不比凝血散,但是作為基礎的外傷藥也是合格的,嗯…這樣我們可以把它拿到坊市內,和凝血散搭配著賣”

  蕭炎雖然經商的經驗不多,但是也知道,單是一個凝血散,其實並不能滿足所有傭兵團的要求,他們有時候只是受了一些皮肉傷,如果用凝血散治療就顯得十分奢侈。

  有了這個基礎藥粉,自然能讓蕭家在療傷藥市場上的競爭力再強一分。

  而更讓蕭炎在意的,而是面前這個叫蕭文的男孩。

  如果他真的能成為一個煉藥師,那對自己而言,也是一個潛在的助力。

  畢竟他看起來,可比那些趨炎赴勢的某些族人要讓人心生好感。

  蕭文聽見蕭炎的話頓時眼睛一亮,驚喜地說道“小少爺你說的是真的?”蕭炎笑著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好小子,沒想到咱們家族里還能出現一個煉藥師”

  蕭文愣了一下,喃喃道“還?”

  蕭炎心中一顫,意識到自己無意間差點把自己煉藥師的身份說出,連忙打了個哈哈,聲稱有點急事便轉身離開。

  離開數十米,蕭炎才松了口氣,心神一動,和戒指里的藥老交流起來“老師,我記得你當天好像說過他有點特殊,原來他居然有煉藥的天賦。”

  藥老的聲音也很快傳到他的腦海里“嗯……剛才你倆說的話我都聽見了,那個孩子體內確實含有木火靈根,甚至還有水靈根…只是因為我不能接觸到他的身體,無法仔細去探查他體內靈氣。不過具有木火靈根,就已經足以成為一個煉藥師。”

  “木火水靈根?那他怎麼說自己沒有修煉天賦”蕭炎眉頭微皺,似乎察覺到好像有點奇怪的地方。

  藥老沉默片刻,嘆了口氣說道“擁有多種靈根,聽起來好像是很讓人羨慕的事情,但是實際上並不一定是好事,有時候靈根多了,反而會顯得斗氣本源駁雜不純,無法提煉出純粹的斗氣,自然也會影響這個人的修煉。那個孩子,可能就是這種情況。”

  蕭炎恍然大悟,心說原來如此,卻又聽見藥老說道“不過那個孩子,僅憑直覺就能摸索到療傷藥所需的藥材,此等天資只能說不在你之下。如果他能潛心此道,加以時日成就也不可估量”

  蕭炎點了點頭,也許這就叫上帝關上了門的時候,又打開了一扇窗。

  雖然蕭文可能無法在修煉一途上有著光芒萬丈的未來,但也許他靠著煉藥,也能飛黃騰達。

  “不過…萬事要小心…那個男孩有如此天分,居然能忍住他人欺辱而不為所動,心性沉穩也越超同齡人…如果能保持心中正義,不入歪門邪道自然是好事…。”藥老忽然又幽幽說道,似乎話里有些難以言喻的意味。

  蕭炎怔了一下,片刻後也明白藥老那言語中潛藏的意思。

  有些野獸,它們的爪子平時都藏匿在看起來毫無殺傷力的皮毛和掌肉內。只有那些被它們盯上的獵物,才知道這些野獸真正有多危險。

  “我知道了……”蕭炎淡淡地回答道。

  而在那貨車旁,蕭文正靠在車上,凝望著蕭炎離去的方向。

  看來自己的偽裝騙過他了…蕭文為了剛才這一場戲,特意去用一些劣質藥材煉制了這外傷藥粉,故意裝成一個旁門左道的煉藥師。

  如果自己真想做療傷藥,不說能煉出一模一樣的凝血散,至少自己拿出的療傷藥,功效絕不在其之下。

  只是因為這樣對自己沒有好處,只有那些愚蠢自大的家伙,才會一開始就亮出自己的底牌。

  而且還有一件事讓蕭文無法產生絲毫的高興情緒。

  就在剛才,他發覺蕭炎的實力,比前段時間又變強了。

  那是斗者的感覺。

  一年前兩個人實力還接近,甚至蕭文的斗之力還高了一段。而一年後,蕭炎已經成為了斗者,自己才剛突破八段不久。

  就算自己煉藥技術此時碾壓他又怎樣?

  真動起手來,自己總不能掏出藥瓶砸他吧。

  砸他…要不我研究一下把火藥做出來?

  蕭文腦海里突然出現一個離譜的想法,片刻後還是搖了搖頭。

  在這個大陸上,等到實力達到一定程度,翻山倒海也並未難事。自己就算真能在這個世界里研制出火藥,甚至熱兵器,又有什麼用。

  正思索著,忽然聽見身邊傳來蕭玉的聲音“你倆剛才說什麼了?”

  蕭文扭頭看了她一眼,她剛才明明已經離開,不知道為何又折身回來。

  沉默片刻,隨口應道“沒什麼,就是交流了一下你的美腿”

  “什麼!”蕭玉一聲驚叫,卻看見蕭文臉上露出戲謔的神情。

  蕭玉身體不停地輕顫,有點不敢相信地說道“你真的…真的…”蕭文不以為然地伸開雙手打了個哈欠,卻在手臂落下的時候突然攔過蕭玉的腰肢,把她一把摟進懷里。

  “騙你的,你這麼緊張干什麼?”蕭文輕嗅著蕭玉秀發間的香味,語氣低沉地說著。

  而蕭玉似乎驚魂未定,一雙美眸膽顫地看著蕭文。

  蕭文將鼻尖貼到蕭玉柔軟的臉蛋上,低聲說道“剛才他站在這里,我摸你屁股的時候,你好像很爽啊……屁眼都夾緊了”

  蕭玉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被蕭文用力摟著,身體有些不自然地蜷縮,小聲地回應著“剛才要是被發現了怎麼辦…”

  蕭文鼻尖蹭著蕭玉雪白的臉蛋,那軟膩柔嫩的肌膚讓自己很是受用,嘴里繼續說道“發現了又怎麼樣?正好我看他對你也有意思,不如今天晚上,我就帶你去他的房間……?”

  蕭玉身體頓時繃緊,用力地從蕭文懷里掙脫,臉上已是羞憤難忍。

  “蕭文…你…你不要太過分…如果你真把我逼急了…我就把你對我做過的事情告訴族長和長老,到時候你死的有多慘,你自己心里清楚”蕭玉說話時候渾身劇烈地顫抖,眼眸中看向蕭文竟然有了許久未現的怒意。

  逼急了…要急你早就急了…蕭文心中生笑,不以為然地說道“隨便啊,大不了就魚死網破,不過…你好像沒資格和我提要求吧?”

  蕭玉臉色頓時變得慘白,她不明白為何蕭文如此有恃無恐。

  可是一想到他那詭異的邪術,能讓比他實力高的多的自己都無力抗衡,萬一真撕破臉皮,那他對自己做什麼,確實難以想象。

  兩個人對峙許久,最後還是蕭玉緩緩把頭低了下去。

  “求你…不要…不要這樣…”蕭玉哽咽的聲音代表她已經敗下陣來。

  蕭文伸手輕輕抬起她光滑的下巴,語氣溫柔地說道“我們都不想走到那一步對嗎?所以要聽話,讓我開心一點。”

  蕭玉的眼眶已經有些發紅,淚水眼看就要奪眶而出,而蕭文看她並沒有回答自己,便又“嗯?”了一聲,蕭玉這才哽咽道“知道了…”

  “這才乖”蕭文滿意地伸手摸著蕭玉雪白的臉蛋,嘴角再度浮現滿意的笑容。

  這日蕭家會議廳內,蕭戰和三名長老以及蕭炎正齊聚於此。

  而在客座上,居然還有一個身穿紅色高開叉旗袍,曲线妖嬈至極的美艷女人。

  她胸前峰巒有多宏偉,腰肢就反之有多纖細,而隨著她坐在椅子上輕輕抬起一側雪白豐滿的腿架到另一條腿上,那開叉下讓男人目眩神迷的雪白大腿在旗袍開叉下半遮半掩,更是勾人心魄。

  就連三個長老和蕭戰都一時間感覺口干舌燥,蕭戰連忙吩咐蕭炎去給這名叫做雅妃的妖精一樣的女人沏茶。

  雅妃眼波流轉,仿若無意間就流露出風情萬種。

  坐在此處片刻,便已經說明來意。

  而蕭戰也確定了,米特爾拍賣行停止像加列家族出售藥材,此事並非空穴來風。

  雖說這個消息之前就在坊間流傳,但是事實上,蕭家也是第一次正面得到來自於米特爾拍賣行的回應。

  而追其原委,竟然也是因為那個來歷神秘,出手驚人,和蕭炎有著千絲萬縷關系的黑衣人。

  蕭戰無法掩飾心中的狂喜,不能自控地仰天大笑起來。

  而一旁的雅妃,神情卻逐漸平靜下來。

  因為就在剛才蕭炎將茶水遞到自己面前的時候,雅妃無意間看到了蕭炎手指上,戴著的那枚戒指。

  如果她記得不錯,那枚戒指……好像在那個黑衣人手上,也出現過。

  甚至回想起,那個聲音干澀的黑衣人,手掌卻猶如年輕人一樣富有活力和彈性。

  而一旦有了這個聯想,在把黑衣人和蕭炎的身影在腦海里重合到一起,好像有些事實真相,已經不言而喻了。

  和蕭家的談話已經結束。蕭炎本著蕭家禮貌和熱情,將雅妃送出家族。但是看著他並未有離去的意圖,雅妃也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

  手心逐漸凝出汗水,雅妃貝齒輕咬朱唇,視线余光瞟了一眼身旁雙手抱在腦後,神態慵懶自然的蕭炎。

  這個男孩…真的只有十七歲?…或者說,那個出手驚人,一開口就允諾五顆聚氣散,將自己和谷尼鎮住的黑衣人,居然能是……這個男孩?

  “我該如何稱呼你呢?蕭炎小少爺…還是老先生?”雅妃心里有些苦笑,但還是輕嘆道。

  “進去”蕭炎對著身邊一處揚了揚下巴,雅妃順著那個方向望去,竟然是城中一處頗具花名的場所。

  說是花名,其實是這里常年有情侶聚集於此,久而久之城中正值情竇初開年齡的少男少女也都認同了這個地方。

  雅妃邁出蓮花般的嫩足輕輕邁動,狹長誘人的美眸閃著晶亮的光芒。既來之,則安之。她倒是也想看看,面前這個少年究竟有何背景。

  隨手挽起耳邊一抹散落的青絲,將它們和頭上盤好的秀發重新並到一起。隨意間散發的風情,便看的附近幾名經過的男人眼睛發直。

  “小弟弟不會是想殺了我吧?”雅妃臉上的神情忽然一轉,楚楚可憐地看向蕭炎。

  蕭炎把剛才放在嘴里的葉子又咬了幾下,望著坐在對面的雅妃。

  對面的美人千嬌百媚,舉手投足,一顰一笑間皆發散著女人的魅力。猶是蕭炎心智沉穩成熟,但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呼吸有些急促。

  然而自己的目的可不是來衝她發情的,蕭炎將手放在兩人面前的石桌上,那枚戒指在他手指上很是顯眼。

  “有時候,太聰明不是好事,會不招男人喜歡”蕭炎淡淡地說道。

  雅妃微微蹙眉,心中莫名升起不適。

  如果不是有那個‘黑衣人’的事情在先,此時蕭炎在她眼中,也和那些庸俗的男人沒有什麼區別。

  但她何其冰雪聰明,臉上只是露出些許嗔怪的神情,似乎還有些小女孩一樣的委屈,微微撅起紅唇說道“那只是無知男人的想法…小少爺怎麼關心起雅妃的姻緣來了?”

  蕭炎翻了個白眼,心想她到底是裝傻還是真傻,將嘴里的葉子吐出淡淡道“此事你知道也無妨,但是如果第三個人知道…這對於你我都沒有好處…”

  停頓片刻繼續說道“而且…你也別覺得可以用這個當成條件來要挾我。”

  雅妃心中生笑,原本在心里對於那個‘黑衣人’的顧忌此時已經消去了大半。

  面前這個十七八歲的男孩,雖然做出一幅故作老成的樣子,但言談之間,依舊比那些平日里打交道的商賈貴人要青澀太多。

  不過雅妃並沒有露出半點不屑之意,因為那五顆聚氣散能否應約送到拍賣行,還要看面前這個男孩。

  便點了點頭,嘴角浮現一抹曖昧的笑意“我是那種胸大無腦的女人麼?小少爺大可放心,今日我雅妃只是和城里未來的第一大家族打個招呼,畢竟人家背後的老先生,可是答應給我們拍賣行一筆不小的報酬…小少爺的恩情,雅妃心中自然有數…”

  蕭炎點了點頭,淡淡說道“那就好……只要米特爾拍賣行遵守承諾,那五枚聚氣散自然准時奉上。”

  “那看來我們拍賣行和蕭家合作,果然是一個明智的決定”雅妃嫣然一笑,伸出玉手放到蕭炎面前。

  蕭炎握住那只玉手,軟若無骨,卻並沒有顯示出過多的不舍,僅僅是觸碰片刻就將手拿開,然後便起身不再留戀地離去。

  凝視了蕭炎的背影片刻,雅妃忽然有點奇怪,既然蕭家背後有這樣一個後台,可是為何之前從未有所表現呢。

  米特爾拍賣行雖然不能說是手眼通天,但是實際上,這個拍賣行只是整個加瑪帝國內無數個拍賣行的分行之一。

  其背後的勢力龐大,底蘊充足,並非是一個蕭家能夠相比。

  但是能隨手掏出五顆聚氣散的手筆,這對於米特爾拍賣行都是極難之事,自然已經超過了印象里蕭家應該擁有的實力儲備。

  如果是為了隱藏實力,那為何前段時間在那納蘭嫣然前來退婚之時,又並未有任何挽留之意呢?

  要知道,那納蘭嫣然,可是雲嵐宗的人。難道說蕭家背後這個神秘黑衣老先生,比那個雲嵐宗還要…

  雅妃一邊思索,一邊獨自在路上前行。忽而感覺到身體有些發冷,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

  抬頭向四周望去,自己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城中一處年頭頗久的街道上,附近的樓閣建築已經破落潦草,看樣子是被廢棄許久了。

  身體上的寒意依舊在隱隱增加的趨勢,雅妃抱緊雙臂,腳步逐漸加快。

  正當此時,忽然聽見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雅妃小姐,別來無恙啊”

  雅妃心里一驚,沒等自己有下一步反應,一雙有力的手臂猛地把自己的腰肢摟住,接著就感覺到一個健壯溫暖的懷抱貼到自己後背。

  大膽!…雅妃感覺到自己被那個陌生男人緊緊摟在懷里,他摟著自己腰肢那個手臂似乎還有逐漸往自己屁股和小腹摸去的意圖,連忙用力掙扎。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怎能讓雅妃不心猝驚慌,畢竟她可不是一個斗者,拋去自己的身份不談,只是一個弱小的女人。

  而那個男人的手臂顯然比自己有力的多,雅妃掙扎幾下,卻被他越摟越緊,甚至那個男人那只不規矩的手,居然猛地向上一探,登時按在雅妃那波濤洶涌的乳峰上。

  感受到自己胸前綿軟彈滑被男人的手用力捏住,雅妃的臉蛋頓時變得一片羞紅,就在這十萬火急的情況下,雅妃忽然神智清明,知道此時不能驚慌。

  “討厭的家伙……趁著人家自己一個人走路,跑出來偷襲人家,羞不羞。”雅妃勉力控制自己的語調,用極其挑逗撩人的聲音說著。

  而背後那個男人,似乎也被她這一句嬌媚勾人的話觸動,把他的嘴邊貼到雅妃雪白的耳後低聲道“雅妃小姐,你真讓我著迷,如果不是無意發現,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機會一親芳澤。”

  雅妃心頭亂跳,她已經感覺到自己的屁股上被一個堅硬的東西頂住,那個東西又長又粗,好像一根鐵筋,頂的自己屁股十分難受,不自覺地扭了兩下。

  可是耳邊忽然聽到背後男人嗓子里傳出滿意愉悅的呼吸聲,好像自己在故意用身體討好他一樣,雅妃只能忍住心中惡心,繼續嬌聲道“討厭,你也不讓人家看看你長什麼樣子,光說心里惦記著…”

  方才男人說話的時候,雅妃認真地去在記憶里回憶是否曾聽過這種聲音,可是他的聲音有著不自然的沙啞,無法分辨真聲。

  而此時自己又被他雙臂脅制住,無法回頭看清他的真面目。

  而這個時間,雅妃又感覺到一個軟軟熱熱的物體,好像是那個男人的舌頭,在自己耳邊和臉龐上輕輕舔舐,即便雅妃心中強忍那股不適的感覺,但是身體還是逐漸泛起因為惡心而產生的顫抖。

  “難怪一向中立的米特爾拍賣行站隊蕭家,如果不是親眼看見雅妃小姐和蕭家的蕭炎幽會,誰也無法想到,原來你們還有這種關系。”那個男人語氣中頗有些不悅,而他的雙手也更加放肆,在雅妃那豐滿的乳峰上揉弄的動作越來越大。

  他看到剛才的事情了…難道是加列家族…雅妃心里一顫,一時間無意去考慮那個男人淫弄自己美乳的咸豬手,心中快速地思索著如何從此時這種情況破局出去。

  “哎呦…”雅妃忽然輕輕扭動起雪白的脖頸,秀發和臉蛋蹭著背後那個男人嬌聲說道“你真討厭,人家不就是和蕭家少爺談一談生意上的事,看你說的跟什麼一樣…”她用自己的身體主動去和背後男人接觸,為的就是讓男人心神不寧,好將脅制自己的雙臂松開一些。

  “其實人家也是沒有辦法……你說我一個弱女子,這城里三大家族,那個我敢惹…哎呦…你不要摸了嘛…弄得人家身體好熱…”雅妃感覺到一直揉弄自己胸前雙峰的手力度好像小了一些,而腰肢上那被緊緊勒住的束縛感也松快了許多,便繼續軟言安撫著身後男人的情緒。

  但另一方面,雅妃似乎真的覺得自己的身體在發燙,好像體內有種奇怪的感覺蠢蠢欲動。

  那種感覺好像刺激著自己的心神,讓她逐漸有點心緒不寧,就連腦海里想要整理語言的思緒都變得有些遲鈍。

  “既然雅妃小姐有苦衷,那我便不怪你。畢竟你這塊美肉,我想吃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不如棄暗投明,你雅妃跟了我,我便保你以後榮華富貴,等到蕭家被我拿下,這城里不就是我們說的算,到時候你雅妃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那個男人極其難聽地干澀地笑了兩聲,雙手朝著雅妃的腹下一起伸去。

  那雙手在雅妃旗袍大腿開叉口一探,便順著縫隙摸了進去,直抵那兩條豐滿溫潤的大腿中間,雅妃身體一顫,忽然冷笑幾聲提聲說道“我就知道你是加列家族的人,幸好蕭炎早就算到這一步”

  身後的男人身體一顫,手上動作登時停止。雅妃又將視线望向一旁一間木屋內,高聲喊道“蕭炎,不用再藏了,出來便是”

  她話音落下,身後的那個人身體一抖失聲叫道“蕭炎在這!”,雅妃趁著這個時候猛地從他懷里掙脫,快步朝另一個方向跑去。

  這個機會來之不易,她哪敢有半點松懈,使出渾身力氣,幾秒鍾便衝到前方道路拐角鑽了進去。

  就在離去之際,雅妃回頭朝那個人瞄了一眼,然而卻讓她十分失望,那個男人臉上戴著黑紗,無法看清他的容貌。

  而那個男人站在原地,向四周看了一圈,哪有蕭炎的影子?此時才發覺,自己上了雅妃的當。

  然而他並沒有再度去追雅妃,因為雅妃逃竄的那個拐角,再前行幾步便進入城區坊市中,就算自己追上,雅妃大聲呼救,不多時也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恨恨地捏了捏拳頭,那個男人抽身跳到附近的房頂,踩著瓦片飛速地離開此地。

  待到穿過數十個房屋,男人才重新跳回地面,將臉上黑紗一把扯掉撕碎,臉上露出頗有憤懣的神情。

  而此時他的容貌才能看清。

  正是蕭文。

  蕭文此行前去偷襲雅妃,本以覺得十拿九穩,最後居然還是讓雅妃跑走。

  一是因為自己心里目前對於蕭炎確實很是顧忌,二是沒想到,雅妃剛才那些樣子居然是裝出來的。

  還以為是自己淫蠱砂的功效,讓她不能自控地情欲萌動。

  也正是因為如此,蕭文此時才發現自己的淫蠱砂,有一個目前無法解決的致命缺點。

  那就是它有著恐怖的侵蝕心智能力和成癮性,卻沒有回溯性。

  正是因為怕過量的淫蠱砂給雅妃身體帶來不可逆的傷害,蕭文一直以來都沒敢給她體內植入太多淫蠱砂。

  以往在蕭媚和蕭玉身上植入的淫蠱砂足足是雅妃體內的六七倍有余,而那也是因為她們本身就有斗氣,能一定程度地抵抗住淫蠱砂的邪毒。

  但是效果也顯而易見,蕭玉雖然攝入的淫蠱砂比蕭媚更多,但是因為她實力也更強,反而比蕭媚的後遺症要小一些,而蕭媚,最近則是有點被自己玩的過頭了,甚至在幾次自己奸淫她的時候,她都有點中毒般癲狂的反應。

  這就讓蕭文多少有點顧忌,也對於雅妃沒有使用同樣的方法,畢竟自己只是想要雅妃的身體,不是想把她玩壞,甚至玩死。

  而這卻讓自己計劃失敗,失去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要知道,雅妃獨自一人在城中,而且是這個四下無人的地方出現,可是一件極其罕見的事情。

  如果不是蕭炎和她在附近談話,恐怕她幾年也不會來一趟這種地方。

  蕭文嘆了口氣,一邊恨自己居然犯了這麼低級的錯誤,另一方面,又不得不驚嘆雅妃的自控能力。

  換成其他沒有修煉斗氣的女人,即便是那點微薄的淫蠱砂,也能讓她們無法抵抗,任憑蕭文玩弄。

  可是雅妃居然能強行抵御住,還裝出連自己都騙過的樣子。也正是因為如此,才影響了自己的判斷。

  真是個了不起女人…蕭文回味著方才雅妃那一對酥胸的美妙手感,還有自己差一點就摸到她那濕熱大腿深處的花谷。

  那一對酥胸,尺寸大到蕭文一只手都把握不住,居然還能具有著驚人的軟嫩彈滑,簡直可以用肥嫩鮮美來形容;

  而那溫膩光滑的大腿縫隙內,好像已經有了一些濕潤黏滑的跡象,如果剛才雅妃的反應再晚上兩秒,蕭文的手指就已經順著那黏滑多汁塞入她的蜜穴花谷。

  然而此時再去懊悔,也沒有什麼意義,而且自己還有另一件事要做。蕭文逐漸平復自己的心情,朝城外走去。

  蕭家和加列兩家的爭斗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只差一個火星,就將徹底引爆。而按照時間來推算,迦南學院也快到來了。

  留給蕭文的時間肉眼可見的減少,在蕭炎前往魔獸山脈之前,蕭文必須要把自己的事情處理好,以免再次橫生事端。

  而其中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那個仍是沒有被自己揭開真面目的神秘人。

  基本上自己能摸索到的信息都攤在眼前,卻仍是無法得知那個神秘人的真是身份。

  蕭文不想繼續一味地處於這種被動下去。

  來到魔獸山脈,蕭文沿著當日第一次感知到那個神秘人的地點附近尋覓了許久,開始著手准備自己的計劃。

  而那個神秘人跟蹤自己的大致規律,蕭文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基本都是在人煙稀少,或者時辰漸晚的時候,那種被跟蹤的感覺特別明顯。

  隨著蕭文在山脈中布置自己的陷阱,時間也一點點流逝。

  待到日落山後,魔獸山脈里逐漸被黑暗覆蓋,蕭文也基本完成了自己的布置。

  從袖口拿出幾顆帶著自己氣味的附體丸,蕭文邁步朝身邊一個捆綁起來的魔獸走去。

  將附體丸揉碎摸在那個不停掙扎的魔獸身上,然後把捆綁在它身上的繩子稍微松了松。

  魔獸望著蕭文的雙目中怒射著血紅暴戾的色彩,感受到束縛自己的繩子有所松動,便咆哮著在地上翻滾,不多時就將那繩子掙脫,朝著蕭文嘶吼地撲了過去。

  而蕭文早已在剛才跑出十余米,此時看見魔獸朝自己飛奔而來竟然避也不避,仿佛等待著魔獸衝到他面前將他撕碎。

  可就在魔獸距離他還有兩三米,後蹄已經用力,准備飛起咬向蕭文的時候,它身下那片雜亂的草地陡然間下陷,只聽見“嘩啦”一聲,一個巨大的窟窿突現在地面,瞬間將魔獸吞沒其中。

  魔獸墜入陷阱中發出一陣陣哀嚎,蕭文見自己得手,卻飛快地朝遠處的樹上爬去。

  等到自己的身形隱藏在樹葉間難以分辨,才掏出另外幾棵有著魔獸氣味的附體丸抹到自己身上。

  而剩下的,就是等待。

  蕭文俯身在半空的樹杈間,視线直勾勾地盯著那個陷阱。

  陷阱附近,還有十余頭躺在地上,正在輕微抽搐的魔獸,看樣子已經活不了多久了。

  而陷阱中,那個魔獸還在嘶吼,聽著聲音,似乎在陷阱里和什麼東西在廝打著。

  那是蕭文提前從農戶家順來的稻草家人,上面也被自己用附體丸混雜了自己的氣味。

  顯然在黑暗中,那個魔獸把假人當成了自己。

  蕭文緊張地注視著陷阱四周,他不知道自己的計劃能否成功,能否騙過那個心思似乎極其縝密冷靜的跟蹤者。

  幸好…在那陷阱里魔獸愈發低沉的嘶吼聲一陣陣地傳出,在蕭文的視线遠處,好像有一個東西在朝這邊靠近。

  來了!

  …蕭文神情一震,目光立刻移動到那個需要認真分辨,才能發覺不同的黑影上。

  待到它離陷阱這邊越來越近,蕭文終於看清那個黑影是什麼。

  是一個身高足有六尺半的男人,看樣子身形壯碩,步伐矯健。他飛速移動到陷阱旁,竟然沒有絲毫猶豫便跳了下去。

  蕭文趁他進入陷阱的一瞬間,便也從樹上躍下,走到距離陷阱還有十米的地方。

  而那個黑影進入陷阱沒多久便再次飛身出來,顯然是發現里面那個被魔獸撕碎的屍體,只是一具稻草人。

  他的雙肩踏在地面上,正要離開此地,卻忽然聽見蕭文冷冷的聲音傳來。

  “你好啊……朋友…”

  神秘人身體一顫,把頭扭過來,和十余米外蕭文四目相對。

  兩個人終於正面地接觸。

  蕭文抬起手,體內斗氣運轉起淫蠱砂。而就在他手抬起的時候,那些躺在陷阱周圍,好像只剩一口氣的魔獸們,居然再次站了起來。

  它們的雙眼血紅,渾身的毛發矗立,已經是憤怒到了極點。

  方才蕭文在它們一個個體內植入了不止一顆淫蠱砂,並且將功效催發到最大程度,才讓它們在生死之間掙扎,而此時蕭文壓制了它們體內部分淫蠱砂的功效,使得它們又恢復了不少力氣。

  凶猛的習性並不會因為剛才面臨死亡的威脅就有所改變,相反,它們此時更加的癲狂和殘暴。

  看到距離自己只有幾米的神秘人,自然是圍成一圈靠近過去。

  可是剛齊齊發出一陣讓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卻又渾身脫力,再次栽倒在神秘人附近的地上。

  蕭文的後背已經滿是汗水,同時控制這麼多淫蠱砂,已經快要到了他的極限。

  但是為了震懾住面前這個神秘男人,自己必須硬撐下去。

  “跟了我這麼多天,你真是好興致啊”蕭文看著那個男人冷冷地說道。

  而那個男人,望著蕭文,卻突然單膝跪地,抱拳朝蕭文做了個拱手禮。

  這是什麼意思…蕭文愣了一下,只聽那男人說道“在下烏坦城傭兵團雷遙,斗膽跟著少俠實屬無奈,請少俠不要怪罪。”

  “無奈?…你少說跟了我有半個月…”蕭文冷哼一聲,聽面前這人自報來歷,居然還是城內的傭兵團。

  “我只給你兩分鍾的時間交代清楚為什麼跟著我,否則就別怪我讓這群畜生把你活活撕開。”

  那個男人仍是單膝跪地,沉默片刻後說道“少俠請聽我說,我身為傭兵團中一員,靠著津貼養活自己和我那年幼的弟弟。可是就在不久之前,我弟弟突然得了一種怪病,他和我血肉相連,怎能叫我不著急,於是我便帶著弟弟去尋訪城中各個藥師。”

  “然而看了很多藥師,他們也對我弟弟的怪病束手無策,後來幸好有那拍賣行的谷尼先生,他幫我弟弟看過之後,才告知這是一種魔獸才會患的傳染病症。”

  “此時我才想起,有天晚上我曾帶著一個魔獸的屍體回家,當時我弟弟年幼無知,以為那是我買回來的食材,便將其烹飪,而我也並沒有在意,和弟弟將其食下。可想,我弟弟便是因此沾染上了那個魔獸體內的傳染病源。”

  “而谷尼先生也說,按道理來講,這種傳染病本身並不會傳遞人身,但我弟弟身體羸弱又不曾修煉斗氣,也許便是因此遭了殃。我曾懇求谷尼先生救我弟弟,可是他說之前也並未有這種情況,對於我弟弟的病並無把握治好,只能讓我去找尋這種魔物,看看能否從其身上取之某些血肉或者靈核,來作為藥引。”

  “因此我便前往魔獸山脈,那天夜里卻剛好遇見少俠。我見少俠狩獵這種魔物,而且似乎又對其進行煉化,心想莫非少俠知曉這魔物肉質的秘密,便想問少俠能否對我弟弟施以援手。”

  “可是我和少俠非親非故,怎敢勞煩少俠。只好帶著那魔物屍體回去見谷尼先生。可是谷尼先生研究之後,卻說這中魔物體內毒性要比想象中還復雜,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從何下手。”

  “我便只好把希望重新寄托在少俠您身上。才斗膽跟著少俠,心想如果我暗中保護您,萬一什麼時候有歹人想要暗算少俠您,我便可以出手相助,這樣也好有臉面向您提起我弟弟的事情。”

  他將事情的原委一並托出,語氣誠懇,神色垂憐,看樣子不像是故意編造的。

  蕭文思索許久,他的話似乎沒有什麼蹊蹺的地方,結合這幾天的表現,倒也是合情合理。

  但片刻之後還是冷冷地說道“你弟弟的病關我屁事,以後不要再跟著我。”說罷便要轉身離開。

  雷遙的身體一顫,快步躍起,僅僅是瞬息之間便衝到蕭文面前,蕭文心里一驚,沒想到他居然如此之強,連忙後退幾步。

  而雷遙卻又是單膝跪地,埋頭在蕭文面前顫聲說道“請少俠大發慈悲,我們二人從小孤苦無依,彼此相依為命拉扯活到今天,我怎能見他就此送了性命。少俠若是能救我弟弟,我雷遙願下半生當牛做馬以報少俠恩情。”

  “呵…”蕭文不屑地撇了撇嘴,手朝後一甩,頓時傳來一陣野獸的嘶吼聲。

  扭頭看著兩頭魔獸正掙扎著從地上爬起,朝著兩人這邊躍躍欲試。

  蕭文冷冷說道“那我便看你有什麼本事”。

  他再次將那些魔獸其中兩只體內的淫蠱砂壓制住,目的就是讓它倆過來纏住雷遙,然後自己趁機離開此地。

  果然雷遙見那兩只魔獸朝著這邊飛奔而來,便猶豫離弦之箭一樣衝了過去,而蕭文在他起身的瞬間,絲毫沒有猶豫地就朝遠處走去。

  可是沒等他邁出幾步,就聽見身後兩道魔獸沉悶的嗚咽哀嚎聲,下意識地回頭一看,只見那兩頭魔獸的腦袋不自然地歪到一邊,身形驟然間倒向地面。

  而雷遙的雙手卻剛剛放下,在他雙掌掌側,兩道鮮血緩緩流下。

  他的實力竟然有如此之強?

  …此時情景超出了蕭文的預料。

  他原以為面前這個神秘人,實力雖然比自己高許多,但應該也就是二星斗者左右…畢竟蕭玉是三星斗者,對付這兩頭魔獸,應該也不會比他做的更利索。

  “你是幾星斗者?…”蕭文停下腳步凝神看了雷遙片刻,冷冷問道。

  雷遙轉身拱起雙手,依舊是誠懇至極的姿態說道“我目前已經達到四星斗者的巔峰,想必不用多時,便能突破四星成為五星斗者。”

  居然馬上要成為五星斗者…蕭文此時有些猶豫了。

  方才拒絕他,一是因為自己對於他的弟弟死活確實沒有興趣,二是覺得這個城里,能夠稱得上是高手的,也就是三大家族里那些族長或是長老級別。

  而三呢…蕭文的心腹,自然要精挑細選,因為他可不是什麼正人君子,這個蕭文自己心里再清楚不過。

  可是此時看見雷遙的伸手,蕭文不免有點心動了。對於自己這個剛突破斗之力八段的菜鳥來說,四星斗者,算是一個目前不錯的助力了。

  也許可以暫時利用一下…蕭文思索片刻,既然雷遙心系他的弟弟,那便可以借此對他提出一些要求,等到他把自己要求的事做完了,那他弟弟的死活,到時候再另說。

  心中浮現邪惡的念頭,蕭文故意在他面前踱步良久,片刻後說道“救你弟弟未嘗不可,可是我有一個仇人,他目前在加列家族中,如果你能幫我除掉這個眼中釘,我便出手去救你弟弟,否則此事休要再提。”

  雷遙身體一顫,臉上那喜色轉瞬而逝,似乎在內心中掙扎。

  他救自己弟弟不假,可是要自己因此取他人性命,讓他有點於心不忍。

  可是一想到自己那弟弟與自己血肉情深,許久過後,還是咬著牙說道“敢問那人名字叫什麼?”

  蕭文冷冷說道“他便是加列家族請來的煉藥師柳席。”

  雷遙一驚,臉上那復雜的神色松緩了許多。這柳席的名聲,他也曾有耳聞,除了目中無人以外,還十分貪花好色,算不得什麼好人。

  可是腦海里忽然出現前段時間一個跟蹤蕭文的夜晚,好像那個深夜里,自己還看到了一場淫亂無比的活春宮。

  “那柳席…被加列家族保護的十分周全,此事恐怕…”雷遙有些猶豫,蕭文卻十分不以為然地說道“你只需要潛入加列家,那柳席每晚都和女人換好,防備之心應該不重。而你得手之後,脫身辦法我會幫你安排。”

  雷遙沉默不語,良久之後狠狠地咬牙起身,說道“好……那我現在便去。”

  蕭文見他同意,心中獰笑幾聲,但也不再多話。

  兩人一前一後回到城中,不多時便來到那加列族院外。

  這柳席,雖然並未和蕭文有何仇怨,蕭文也絕不會因為他是蕭家的敵人,就要對他下此毒手。

  糾其原因,只是因為柳席煉藥師的身份。

  蕭文很想知道,以自己目前淫蠱砂的威力,人體能夠承受的極限到底是多少。

  而柳席這個有著一定抗藥性的煉藥師,自然就成了自己的首選。

  雖然城中還有一個谷尼,但是蕭文思考了一下,谷尼目前對於自己可能還有用。

  兩人在那加列族院外觀察了片刻,此時已經臨近二更時,雖然道路上還有些許行人,但是這家族庭院圍牆外,已經是空寂清冷。

  兩人翻上圍牆,在房屋上鬼祟前行,直到一刻鍾後,才在附近身下的一扇窗戶內,看見柳席的身影。

  他正壓在一個渾身赤裸的婦人身上,看那婦人皮膚潔白光滑,似乎年齡不大。

  蕭文忽然心覺有趣,正考慮要不要讓雷遙稍作等待,看看那柳席床上功夫如何。

  因為就他這窗戶大敞的情況,似乎性癖也極其放蕩。

  蕭文正思索著,卻看見雷遙已經從身邊躍起,在半空中幾個翻身,便掛在柳席房外的房梁上。

  見他已經箭在弦上,蕭文便也屏息凝氣,看看他能否把這柳席制服住。

  而那柳席,似乎還在那婦人身上聳動,直到雷遙踩在窗沿,飛身衝向他的時候,柳席才驚慌失措地翻身摔在地面。

  蕭文正好將他赤裸的下身收入眼中,頗為失望地砸了砸嘴,因為那柳席胯下那根穢物又短又小,絲毫沒有男人應該有的雄風。

  正待蕭文品鑒著柳席的裸體之時,房內兩人已經開始打斗。

  那柳席看樣子並非是個外強中干的空架子,居然還能抬手和雷遙過招。

  兩人拳來掌往,一時間斗氣繞身,似乎斗得不可開交。

  蕭文皺了皺眉,記憶中柳席不過是個一星斗者,為何雷遙四星斗者居然拿下他如此費勁,便更加仔細地觀察。

  這才發現,原來那柳席揮掌之間,一股詭異的綠色霧氣隨著他的攻勢打出,直衝雷遙身上。

  而雷遙為了躲避那毒霧,自然要不停地抽身閃躲。可是在這狹小的房屋內,活動空間十分有限,便讓雷遙一時間有點無法發揮全部實力。

  可即便如此,那柳席身上也接連挨了幾下手刀,脖頸和胸前被打的浮現幾道血痕。

  雷遙那凌厲的攻勢和殺傷力讓柳席越來越難以招架,只見他將身上那還未脫掉的襯衣一把扯碎朝雷遙猛地一甩,黃綠紫三色煙霧自那件襯衣中抖落出來涌向雷遙,雷遙一驚連忙抽身後退,而那柳席也逃到門口,朝著門外大喊“來人!有刺客!”

  見他大聲呼救,雷遙一驚,心里一發狠,手掌繃緊化為手刀,從地面躍起隔空朝柳席斬去。

  柳席沒想到他居然舍身進入那毒霧朝自己攻來,一時間躲閃不及,被那手刀重重打在胸前,登時一股鮮血從口中噴出,將雷遙整個上半身和臉上都染得腥紅潦草。

  “夠了,我們走”蕭文朝著那窗內低吼,雷遙身體一僵,回頭望向蕭文,蕭文又是一聲低吼,雷遙便腳踏地面,從那房中翻出,再度攀上房梁。

  蕭文見他回到身邊,而此時身下建築四周也響起嘈雜的腳步聲和喊叫聲,便示意雷遙快走。

  兩人在房梁上飛速疾行,不多時便再度來到庭院圍牆外。

  一前一後翻出圍牆,蕭文從袖口掏出兩顆附體丸,將其中一顆遞給雷遙並說道“脫掉衣服,將臉上血跡擦干,然後把這個碾碎抹在身上。”雷遙動作迅速,脫掉衣服將臉上血跡擦干,然後手指一碾,將那附體丸粉末快速擦在身上。

  蕭文也和他一樣,用附體丸消除自己身上的氣味。

  兩人在把體味收拾得干干淨淨的同時一邊繼續飛速前行。

  不多時已經離那加列族院逃出近百米,才停在一處閣樓內歇腳。

  回頭望向遠處,那加列家族之人已經追出,看樣子正沿著圍牆一路搜尋。但想要找到此時的蕭文和雷遙二人下落,已經絕非易事了。

  就算他們能找尋到蛛絲馬跡,那也至少也要一段時間以後,而到了那時,蕭文和雷遙早就不知身在何處。

  “我…失手了…”

  兩人休息片刻後,雷遙小聲說道,聽得出情緒有著難言掩飾的黯然。

  蕭文瞄了他一眼,方才他和柳席的生死搏殺的整個過程他盡數看在眼里。

  如果不是受到地形和毒藥的限制,柳席怕是在他手下堅持不了十個回合。

  但如今並沒能得手,雖然讓蕭文有些懊悔,不過也並沒有因此暴露自己的行蹤,便隨口應付了一句“無妨,他活不了幾天了。”

  雷遙疑惑地看著蕭文,看來並不明白他的意思。

  蕭文卻不再解釋,邁步准備離開。

  既然他沒能得手,和他提前約好的救他弟弟一事自然也告吹。

  蕭文心里反而有些輕松,走出一段距離後見雷遙果然沒有再追上來,看來他心中也清楚兩人有約定在先。

  我和弟弟相依為命,怎能看見他就此命喪黃泉…雷遙當時的話忽然浮現在蕭文腦海里,蕭文腳步不自覺地放緩,悄悄地回頭望了一眼。

  那個高大的男人,正在用手掌抹著臉龐,即便他此時低著頭,蕭文還是看見了他掩面之時,似乎有些淚水沿著他滄桑的臉上滑落。

  人自有悲歡離合,矯情有什麼用…蕭文不再看他,繼續往前走去。

  可是踏出幾步,又莫名地想到,他那個弟弟,此時可能躺在家中的床上艱難地呻吟著…

  關我屁事…蕭文心中發狠,手掌用力捏緊,心中忽然浮現莫名的怒意。

  然而,腳步還是在邁出幾米之後,停了下來。

  蕭文佇立在原地半晌,回頭朝雷遙望去。他此時已經邁步離開,只留給蕭文一個看起來落寞到極點的背影。

  “帶我去看看你弟弟”蕭文不知道雷遙能否聽見自己的話,只是朝著他的背影淡淡地說著。

  雷遙的雙肩猛地一抖,不可置信地轉過身來看向蕭文。

  蕭文將頭扭向一邊,望向天空內逐漸明亮起的星辰……半個時辰後,烏坦城中一棟簡陋的房屋內。

  蕭文倚坐在床邊,把手搭在面前床上一個渾身冒著虛汗的男孩的脖頸上。

  房間內充斥著刺鼻的藥材味道,地面上散落著各種瓶瓶罐罐,爛草根莖和水壺藥壇堆積在一起,顯得整個房間雜亂無章,甚至有些難以落腳。

  而雷遙此時正站在蕭文身後,神情緊張地看著他此時正在被蕭文診斷病情的弟弟。

  蕭文收回放在男孩脖頸上的手。

  方才他依次在男孩心口,手腕,脖頸和腰椎附近各個穴位摸了摸。

  他體內的脈象紋路紊亂,身體一處發熱一處發涼,部分肌肉松散無力。

  看來那邪毒不僅讓他血液里混合了劇毒,還連帶著讓他渾身氣血循環都出現了問題。

  除此以外,還有很多不明顯的症狀,諸多病情混雜在一起 ,難怪城中醫師們對此也束手無策。

  而蕭文,也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我也並無把握,只能姑且一試…但是我有言在先,如果我無力回天,你也別怪我”蕭文思索片刻後說道。

  雷遙聲音有點哽咽,低聲說道“還請少俠出手…如果真的沒有辦法…那我………”他說到後面便無法再說下去,但從他那接近絕望的語氣,也可想而知心里已經有所覺悟了。

  蕭文凝視著他的弟弟,此時自己能想到的唯一辦法,便是先將他體內血液中的邪毒排出,再想辦法恢復一下他的自愈能力,至於能否有所好轉,只能聽天由命了。

  於是便讓雷遙去准備一把銀針,自己則在屋內找尋了一個相對干淨的砂鍋。

  放到水下衝洗,配合著斗氣升騰水溫,將砂鍋清洗干淨重新接好水。

  而雷遙也帶著銀針回來。

  蕭文將銀針散落在已經煮沸的水中烹煮消毒,繼而端到床邊。

  一根根銀針被蕭文從水中拔出,找准雷遙弟弟身上的穴位,依次輕輕刺入。

  銀針入體不久,便從創口處緩緩流出黑紫色的血液。

  蕭文屏息凝氣,繼續將銀針刺入男孩後背上各個經絡密集的穴位處。

  不多時男孩後背上已經插進十余根銀針,散發著臭味的黑紫色鮮血將他後背弄得鮮血淋漓。

  一旁的雷遙看的心驚膽戰,可是見蕭文神情凝重,便也不好多嘴,只是在心中祈禱蒼天開眼。

  銀針已經盡數落在該在的地方,蕭文雙手環繞斗氣,輕輕沿著男孩從巨闕直到曲骨,再至會陰處推拿按壓,幫他疏通體內那些不知堵塞了多久的經脈筋肉。

  隨著時間緩緩流逝,男孩那一直以來的呻吟聲似乎有所減緩,而呼吸也漸漸變得有序起來。

  蕭文將他背後銀針一個接一個拔出,再用干淨的手帕將那已經有些凝固的毒血擦淨。一道道烏紫痧印在男孩後背上浮現。

  “似乎有些效果”蕭文將被子蓋在男孩身上,看著他已經閉眼睡去,心里松了一口氣對雷遙說道。

  雷遙身體劇顫,走到自己弟弟身邊,看著男孩的臉色果然比前幾天好轉了許多,已經重新浮現的淡淡的血色,眼中露出激動無比的狂喜。

  片刻後他猛地轉身,雙膝跪地向蕭文拱手道“多想少俠救命之恩,以後我雷遙為少主赴湯蹈火,絕無半點推托。”

  蕭文也沒想到自己這強行一試,還真的有所效果。此時聽見雷遙那效忠的話語,眉頭卻不合時宜地皺起。

  片刻之後他站起身,冷笑著說道“我何須你來給我賣命,只當我一時興起,你弟弟的病只是解了部分邪毒和氣血循環問題,還需要再服幾日的湯藥,你自己去問谷尼,休要再來煩我。”

  說罷便轉身朝著門外大步離開,雷遙愣了一下,連忙快步追到蕭文面前,再次跪地拱禮道“少主為何突然大發脾氣,難道我無意間頂撞了少主?”

  蕭文冷笑幾聲,隨口說道“我們本就不是一路人,以後還是各走各路,免得有朝一日有了分歧,到時候再刀兵相見”說罷便又邁出大步朝一旁走去。

  雷遙愣了一下,但又是從地上爬起快步衝到蕭文面前跪下,繼續說道“我雷遙雖然是一介草夫,可絕不是背信棄義之人,少主救我弟弟一命,我雷遙這條命就由少主處置,往後絕無二心。”

  蕭文停下腳步,扭頭望向雷遙,片刻後忽然問道“那如果我要你去殺手無寸鐵之人,去殺婦孺老幼,去做傷天害理之事,你可願意?”

  雷遙身體一顫,呆愕地看著蕭文。

  蕭文猛地仰頭大笑,有些過於癲狂的笑聲在夜晚里顯得歇斯底里,狂笑許久後卻又戛然收住,轉而狠狠地看著雷遙“幾個呼吸之前你還信誓旦旦地說效命於我絕無二心,可我只是一句話,就讓你又陷入猶豫…哈哈哈哈哈…這就是承諾?真是可笑至極…”

  雷遙沉默不語,片刻後低聲說道“少主…我只是…我…”

  蕭文猛地怒斥道“你什麼!你是不是要說,那些人不曾於你我有仇怨,那些人性命無辜,還是那些人過於可憐?”

  雷遙被他的怒斥震得說不出話,只聽見蕭文邁步到他面前,雙目怒視著他說道“那你怎麼不想想,你弟弟性命垂危至極,可否有人覺得他可憐?覺得你可憐?是否有人對你施加援手?你遍訪城中醫師的時候,難不成沒找過那些富賈貴人,豪門貴族?他們可曾說你弟弟和你太過可憐?對你有所幫助?而結果呢?”

  雷遙心里一抖,蕭文的話不錯。

  他曾經為了找到能救自己弟弟的方法,幾乎央求了所有能搭上關系的人,可是除了傭兵團里幾個過命的弟兄,其他人卻沒有提供過哪怕一點點的幫助。

  而那些豪門望族,得知雷遙的弟弟可能命不久矣,卻只是露出那種不以為然的姿態。

  “你可憐他們,怎麼不想想有沒有人可憐你?”蕭文的聲音像是一把刀子一樣插進雷遙的心里。

  蕭文蹲下身子,看著跪在地上的雷遙獰笑著說道“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種偽善者。”他停頓半晌,忽而又繼續說道“如果我沒記錯,有天晚上,我在大街上凌辱玩弄那個蕭玉的時候,你好像躲在一邊看著吧…那時候,你心里在想什麼?”

  雷遙的腦袋,更加低垂了幾分。

  蕭文冷笑幾聲,繼續說道“你如果真的有那麼正義,為何見到我凌辱她的時候,不出來阻止?是因為你弟弟還需要我救麼?…還是因為別的?…那個時候,你是否背叛你所說的正義呢?”

  雷遙視线變得模糊,眼眶里有些濕熱的液體在凝轉。

  “我蕭文絕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我也不屑於用著冠冕堂皇的借口去給自己無恥下作的行為開脫。我只是遵循自己的欲望。你如果打算和我同坐一條船,那麼我做的事情,你也必須要做。別用一種道貌岸然的姿態來惡心我。”蕭文站起身,不屑地看著雷遙繼續說道“如果做不到,就滾遠點,免得以後拼的你死我活的時候,再假惺惺地提起往日情誼”

  說罷便朝著遠方大步離開,再沒有片刻的停留。

  而雷遙卻依舊跪在地上,好似一樁已經失去了生機的木雕石像,也沒再去追趕蕭文了。

  第二日午間。

  蕭炎正在幾名傭兵的陪同下巡視著屬於蕭家的坊市。這是他父親蕭戰特意‘安排’給他的工作。

  名義上是磨練蕭炎的性子,但其實大家都清楚,這是蕭戰想借此機會,讓蕭炎和蕭家旗下的坊市搞好關系。

  畢竟終有一天,這蕭家的家業,要由蕭炎這個少族長來接任。

  蕭炎倒也沒有辜負蕭戰的期望,平日里待人和氣,並未因為自己是蕭戰的兒子就顯得盛氣凌人。

  反而和那些終日混跡在山野中的傭兵們相處甚歡。

  關於他們口中講述的一件件狩獵時候發生的奇聞趣事,蕭炎也表現出極其濃重的好奇,一旦有閒暇時間便將傭兵們聚集在身邊,和他們打聽有關狩獵之事。

  傳聞中的那些奇珍異獸,價值連城的天材地寶,藏有至寶的山洞秘境。

  傭兵們將那些自己從他人耳中聽過的傳聞一件件告知給蕭炎,聽得他津津有味,興起之時還用隨身攜帶的療傷藥作為答謝對方給自己講述經歷的犒勞贈與。

  如此一來,傭兵們和蕭炎的關系日益密切。

  這日他正與幾個傭兵在街上閒逛,忽然從一個慣偷口中得知,那加列家族的柳席,似乎在坊市內堵住了蕭薰兒和蕭玉的去路,甚至言行之間,頗有淫褻低俗的意味。

  蕭炎勃然大怒,立刻帶領傭兵前往事發地點。果然看見那柳席和加列家族的長子加列奧,帶領幾名傭兵將蕭薰兒幾人圍住。

  而蕭玉正手持一截綠色長鞭,和加列奧等人對峙,看加列奧身邊兩名傭兵身上臉上有著道道鞭痕,似乎早已動過手。

  蕭炎順手抄起一根鐵棍,朝著那群人直衝過去,剛好將一個正要偷襲蕭玉的傭兵擊倒。

  “把剛才動手的人,全廢了!”蕭炎手持那根上面正緩緩流下血液的鐵棍,大聲喝道。

  於蕭炎一同前來的數十名四星斗者,此時蜂擁而上,將加列奧身邊那些耀武揚威的侍衛們圍在中央進攻,一時間棍棒紛飛,淒厲的叫聲響徹整個街道。

  “沒事吧?…最近加列家族一直想找我們麻煩”蕭炎視线挪到一旁因為剛才發生的事情顯得羞怒無比的蕭玉身上,柔聲問著。

  蕭玉見他在眾目睽睽下關心起自己,頓時有些不知所措,目光躲閃地說道“薰兒說想來坊市看看,我便陪她前來,怎知道會碰上這幫家伙。”

  蕭炎將目光又朝蕭薰兒挪過去,她面對那仍朝自己投來不懷好意目光的柳席和加列奧不以為然地笑著。

  蕭炎走到她身邊柔聲說道“剛才好像聽見你罵人了哦。”

  蕭薰兒無辜地攤手,接著抿著嘴笑著說道“誰讓他們那麼過分,當年蕭炎哥哥也沒有當街搶人啊。”

  見到他們兩人交談親昵,那臉色愈發難堪的加列奧冷笑兩聲說道“呦……一年不見了,這不是蕭家有名的廢物麼…哦,現在好像不能叫廢物了啊”

  一旁的柳席的臉色更加難堪,方才他大獻殷勤的蕭薰兒和蕭玉,對他沒有露出半點好臉色,此時看見蕭炎的態度卻如此大改,讓他心中妒火翻騰,和加列奧詢問了蕭炎的底細,也不屑地說道“連個斗者都不是的家伙,也敢出來撐場面了?蕭家難道就這點本事?”

  蕭家一眾聽見他的話正要發火,蕭炎卻伸手輕輕拍了拍身邊試要出手的蕭薰兒,示意她稍安勿躁。

  然後看著柳席片刻,隨意地說道“你就是幫加列家煉制回春散的人吧?”

  柳席冷笑兩聲,將胸口稍微挺了一挺示意別人注意到他胸前衣物上那個煉藥師徽章,不屑地說道“不錯,我就是加列家族請來的煉藥師。”

  “能煉出這麼低級的藥物,真是名師出高徒啊。”蕭炎不以為然地說道。

  蕭家眾人爆發出一陣大笑。

  柳席臉上一陣青一陣白,而一旁的加列奧見蕭炎身旁那些傭兵似乎又要圍攻上來,兩邊人數有著明顯的差距,加列奧便踏前一步對著蕭炎說道“你已經參加過成人儀式,那麼,是男人的話,就接受我的挑戰。”

  “你真是不要臉,想打的話,我來陪你”蕭玉一甩手中的長鞭,在地上“啪”地一聲打出一道白痕。

  “呵……不敢就算了”加列奧不屑地掃了蕭炎一眼,轉頭對柳席說道“這種貨色,不值得我們重視。”

  柳席陰笑兩聲,朝著蕭玉和蕭薰兒又猥瑣地瞄了幾眼,恨恨道“等著小子,我會讓蕭家主動把人送過來。我想要的人,還沒有要不到的。”

  加列奧和柳席撂下話,正要轉身離開,卻看見那幾名傭兵堵住他們的去路,而身後蕭炎的聲音響起“你好像很想把我打殘廢,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加列奧一愣,臉上接著浮現出猙獰的笑意,轉頭看著蕭炎陰狠地說道“你既然想死,我便成全你。”

  他早在此之前便在自己父親口中受到過囑咐,一旦有機會和蕭炎交手,絕對不要有半點心慈手軟,如果能趁機除掉蕭炎,那便再好不過。

  而那個時候,還是蕭炎被稱之為‘天才’的時候。

  面對這個曾經在城中引起軒然大波的天才,一想到他一會就被自己親手廢掉,加列奧的內心浮現出一抹狂喜。

  而不僅是他,在場的幾乎所有人,都不看好蕭炎。

  因為即便他已經恢復了天才之名,但距離他剛突破斗者也沒有多久,場內有些人已經感受到蕭炎體內的斗氣不如對方的加列奧厚重,心里也是捏了把汗。

  如果說此時對於蕭炎還有十足的信心的人,只剩不超過兩位。一位便是蕭薰兒,而另一位,則是一直站在人群中,看上去平平無奇的蕭文。

  蕭文今日也是在坊市中忙碌,方才將柳席和加列奧等人的出言不遜盡收眼底。

  然而他心中只覺得有點好笑,這個柳席昨晚剛被雷遙打成重傷,今天居然還能拖著身體出來亂晃,甚至看見蕭玉和蕭薰兒還能生出色心。

  即便別人不知道,但是蕭文只是看見柳席那腳步綿軟無力,便知道他身體狀況依舊不妙。

  而此時蕭炎和加列奧已經劍拔弩張之勢,蕭文才悄悄踏前一步,將那仍要攔在蕭炎面前的蕭玉拉回身邊。

  蕭玉回頭看見是他攔住自己,臉上倏地變得羞紅,幸好此時眾人的注意力都放在蕭炎和加列奧身上,沒有人注意到她。

  這才讓她松了口氣,蕭玉見蕭文神情淡然地看著蕭炎和加列奧,猶豫地說道“我…我應該去幫他…你不要阻止我好麼…”

  她知道蕭炎實力比那加列奧還有一些差距,而蕭炎是自己族人,自己不該袖手旁觀。

  可是蕭文似乎不想讓她出手,一時間讓她陷入兩難之地,一方面不敢違抗蕭文之意,可另一方面又不能眼睜睜看著蕭炎因此受傷。

  蕭文卻目不轉睛地繼續朝那兩人看著,隨口小聲回道“別急……加列奧未必是他對手。”

  而隨著他話音剛落,蕭炎已如離弦之箭一樣衝了上去。

  加列奧見他衝向自己,雙腳立於原地,雙手化爪型,兩道青色斗氣凝繞變化,刹那間化成十根尖刺,舞動著朝蕭炎攻去。

  而蕭炎身形居然在半空中停頓下來,手中的鐵棍順著手飛出,帶著破空之聲飛向加列奧。

  加列奧手爪一揮,青色斗氣在半空中狠狠掃出,將那鐵棍打飛出去,並趁此機會再度攻向蕭炎。

  蕭炎側身躲開一擊,而迎面又是加列奧一爪襲來,便伸出拳頭和其對轟。

  可詭異的場面再度出現,就當所有人都以為那硬碰硬的一招要以蕭炎落敗結束之時,加列奧的身形卻不自然地朝後飛去。

  而蕭炎手掌對著他舉起,加列奧又像個皮球一樣從半空中飛向蕭炎。

  加列奧眼中露出被戲耍的惱怒,雙拳並出,一陣狂風隨著他的拳勁攻向蕭炎下身,將一路上的雜物都卷起。

  蕭炎縱身跳起,口中低喝了一聲“八極崩”,鞭腿橫劈,和加列奧那一拳重重對上。

  兩人幾乎是在接觸到的同時間一並朝後飛出,蕭炎被擊退回地面趔趄幾步,口中吐出一股鮮血。

  眾人皆以為他落敗,心中正緊張著,卻看見那加列奧淒慘地嚎叫著。

  而目光再向他看去,他那雙拳已經血肉模糊一片,摔在地面打滾哀嚎。

  “他居然贏了?…”蕭玉不僅睜大雙眼看著場中景象,而四周此時爆發出來一陣歡呼聲。

  蕭玉怔了怔,忽然反應過來什麼,扭頭懷疑地看向蕭文問道“你難道早知道他會贏?”

  蕭文目光依舊是古井無波,隨口應道“算是吧…”

  蕭玉嘴唇囁嚅了一下,本想問蕭文為何知道,可是見蕭文冷淡的態度,只好把話咽了下去。

  蕭文將視线挪到遠處,按理來說…蕭戰和加列畢…應該也快來了…繼而又隨意地看向蕭玉。

  她此時站在身邊,自己剛好將她那柳腰嬌臀,和那修長美麗的美腿盡收眼底,便伸手輕輕摸向那看起來肉感殷實的美臀。

  蕭玉身體一抖,臉蛋頓時浮現嬌紅,連忙身體向後挪去,朝著蕭文搖了搖頭。

  此時光天化日,而且是眾目睽睽,隨便是誰都有可能一轉頭就看見蕭文的動作。

  而蕭文卻把她輕輕拉到身前,用她的身體擋住自己的手臂和側身,一邊用手繼續沿著她的臀峰撫摸,一邊柔聲道“怎麼了?怕什麼?”

  蕭玉貝齒緊咬,用只能他們兩人聽見的聲音說道“求你了…他們轉過來就能看見。”

  蕭文卻絲毫沒有停止動作,手繼續揉弄這那兩瓣觸感柔軟無比的臀肉,並打量著周圍環境。

  此時眾人的注意力都被場中的蕭炎吸引,不約而同地湊上前去,剛好將自己和蕭玉擠出人群。

  就算他們有人此時回頭,看見自己和蕭玉也只不過是距離過於親密了一些。

  畢竟他們如果想要往下看,眼睛也不能穿過其他人的身體,看到蕭玉和蕭文此時腰下的動作。

  而唯一讓蕭文覺得有點不滿意的是,自己左前方不遠處,那人群中似乎漏出了一個空隙,如果那個方向的人扭過頭來,從他們那個角度看來,似乎真的能發現自己手正放肆地揉弄著蕭玉的美臀。

  正考慮要不要換個地方,蕭文卻忽然看見一個男人從自己身前走開,邁步到那個空隙和自己中間,這下他的背身剛好將唯一能看見自己動作的角度擋住。

  蕭文心中正暗喜這個人無意之舉幫了自己,眼睛一瞟剛好看見那個男人的側臉。

  居然是雷遙。

  蕭文注視了他片刻,他看起來並不是無意地站在那里。

  所以…心里有所覺悟了麼?蕭文心中念頭一閃而過,俯首到蕭玉耳邊低聲說著“你看不是有人擋住了,我們速戰速決吧。”

  蕭玉臉上的紅暈已經蔓延到耳邊,心里本想拒絕,可是腰間短褲似乎已經被蕭文有所解開,只好雙手抓住兩側褲角,萬一真的有人將要轉過身來看見這不合時宜的一幕,自己還能有時間去偽裝。

  身前不到五米便有數十人聚集於此,蕭文就在他們身後大膽地猥褻玷汙著蕭玉,這種感覺莫名的緊張刺激。

  蕭文只感覺自己的雙手都有些發抖,也不好做的太過分,只是把蕭玉的短褲輕輕褪到屁股下端,再把自己的褲子往下扯了扯,僅留一個縫隙讓自己掏出雞巴,然後對著蕭玉那已經露出的雪白臀縫中間塞進去。

  一開始沒有潤滑,雞巴只能在臀肉中間摩擦,肉與肉緊密貼合磨動,那刺激的觸感讓蕭文和蕭玉身體都在輕輕顫抖。

  這樣也蠻舒服的…蕭文感受著那兩瓣溫熱美臀頂擠壓迫著自己的雞巴,彈性十足的軟肉也十分適用,便沒有強行繼續往蕭玉的蜜穴花谷里塞,就這樣緩慢地磨蹭著。

  蕭玉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她感受著臀肉被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棍用力擠壓著,而面前幾米外便是數十個男人,他們若是看到自己此時的淫態,不知道心里會怎樣想…萬一真的看見,那自己再如何辯解…在他們的心里,自己也是一個恬不知恥的婊子…

  一想到這里,巨大的羞恥感充斥心頭,竟讓她腹下涌出一種猶如尿意的欲泄感。

  而蕭文也感受到,自己胯下的雞巴緩緩抽送之時,龜頭上好像逐漸變得濕潤,便用雙手輕輕掰開蕭玉的臀肉,雞巴再度朝她雙腿夾縫中侵入,果然濕黏一片。

  “小騷逼,流了這麼多水,給你爽壞了吧?”蕭文將嘴唇貼到蕭玉耳邊輕輕說著,蕭玉的身體劇烈一顫,連忙伸手捂住嘴好讓自己沒有呻吟出聲來。

  而此時場內,蕭炎已經恢復了氣力,撿起那根鐵棍再度朝依舊在哀嚎的加列奧走去。

  正當他要揮起鐵棍,突然人群外響起一聲震耳的怒喝“蕭家小子居然心腸如此狠毒。”

  眾人登時挪目看去,那加列家族的族長加列畢從半空中飛躍而來,手中斗氣陡然爆射向蕭炎手中鐵棍,將那眼看就要插入加列奧喉嚨的鐵棍一斬兩半。

  蕭炎心里一驚,但還是快速反應過來,准備將那鐵棍繼續刺向加列奧。

  加列畢此時已經快要落地,竟還能在落地之前再揮出一掌,將蕭炎手中剩余那半截鐵棍打的粉碎。

  而於此同時,蕭文也趁著眾人無暇看向其他,微微蹲下身子,將雞巴調整了一個角度,狠狠地塞入蕭玉的蜜穴里。

  “嗚——……”蕭玉雪白的手掌用力按住自己的嬌唇。

  蜜穴里被那根肉棍野蠻地塞入,說不出是痛的難過還是酸得酥爽,雙腿一軟顯現癱坐在地面。

  蕭文見她脫力地朝自己靠來,而自己的雞巴也已經深深地插進她的蜜穴,便一只手摟住她的柳葉腰肢,另一只手幫她捂住嘴巴。

  兩人下身緊密貼合,而這個角度蕭玉屁股被蕭文頂的難受,只好踮起腳勉力抬起屁股。

  這讓蕭文無比的過癮,自己的胯部和蕭玉那溫暖柔膩的大屁股嚴絲合縫地磨蹭著,每一下細小的抽插幅度,都帶來極其充實的肉體交合快感。

  而場內加列畢望向蕭炎的眼中露出凶狠,正當場面陷入無聲之時,加列畢的身形猛然躍起朝著蕭炎攻去。

  這一擊突如其來,正凝神觀看的眾人皆沒想到加列奧居然會突然出手攻擊一個實力年齡遠不如自己的晚輩。

  “媽的,加列老狗,你當真是活膩了!”

  半空中又是一聲怒喝,那蕭家族長蕭戰,此時也從房頂閃掠而來。

  蕭文抬眼看了他一下,他出現的角度並不位於自己這半區,而他目光一直鎖定在場內,料想應該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和蕭玉的行為。

  而其他人,此時更關心蕭戰和加列畢兩人該如何收場,不會有人注意到自己。

  蕭文心中生笑,把懷里的蕭玉摟得更緊,胯部對著她那豐滿雪白的大屁股一下一下地用力撞擊著。

  我這算不算是和加列畢並肩作戰呢?

  他和蕭家族長在場內打斗,我在場外操蕭家的女人。

  蕭文心理和肉體同時得到無比的滿足,開始不緊不慢地操弄著蕭玉,雞巴在她的蜜穴里每一下抽送,都帶來極樂的快感。

  而場內一時間青紅斗氣將交,加列畢和蕭戰兩人片刻間拆分交換了數十招,兩人顯然實力相近,一時間分不出勝負,卻也各自心中壓著火氣,越斗越凶。

  而人群後方,蕭文和蕭玉才“斗”的難分難解,兩人此時身上皆是大汗淋漓,聽著人群中那時不時響起的人群驚呼聲,好像是在無意間給兩人的媾和歡好助興,使得兩人情緒一時間達到頂峰。

  蕭文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蕭玉的雙腿也抖顫得愈加厲害,紅唇不自覺地張開,貝齒輕輕咬著蕭文掌心軟肉。

  刺激得身後蕭文更加瘋狂地聳動著胯骨。

  直到蕭文身體一僵,插在蕭玉蜜穴里的雞巴更深入幾分,將一股濃精盡數噴射在她陰道深處。

  蕭玉險些身體一軟癱坐在地,幸好蕭文將她摟住。快速幫她提好褲子,見附近仍是無人注意,便摟著她的腰肢繞過人群快速離開此地。

  而場內,蕭戰和加列畢又對了一掌,各自分開站到兩邊。

  恨恨地看了蕭炎一眼,加列畢直到今日如果不斗得你死我活此事也無法了結,只好把這股怒氣壓在心頭,帶著加列一行人離去。

  而此時,蕭文和蕭玉已經回到蕭家。

  蕭文正坐在沐浴的木桶邊緣,享受著胯下一絲不掛的蕭玉埋頭在自己的胯下,用她那紅唇香舌伺候著自己的雞巴。

  今晚不出意外,柳席就會被蕭炎殺掉…那自己要不要去收斂他的屍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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