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時至深夜,兩名黑衣人在四下無人的街道內穿行。
道路兩旁的一扇扇大門皆是合攏緊閉,顯然各家各戶都早已休息,自然無人注意到街道上這兩人。
穿過一家家住戶,偶爾房中響起鼾息之聲傳進兩名黑衣人耳中,使得二人心中本來被這寂寥深夜攥緊的心情松緩了許多。
身處後方的那名黑衣人揭下臉上的面罩,正是蕭文。
除去面罩的遮擋,呼吸之間的空氣登時暢快了許多。蕭文看著身前俯身前行的雷遙正要說話,忽然耳邊傳來一絲微弱難辨的男女喘息聲。
像是觸動了蕭文的神經,登時精神提起幾分,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瞄了一眼,那緊閉的大門上還掛著紅彤彤的燈籠,門檻前殘余著煙灰紙屑,看來是那家的主人今日新婚燕爾,此時正在房中體會男女交歡之喜。
蕭文心頭一動,忽然有點叫住雷遙和自己一同潛入房中,看看能不能找點樂子。但猶豫片刻,本已放緩的腳步卻又重新踏上原路。
是因為淫蠱砂侵蝕了自己的心神麼?
蕭文凝神思索,按理來說,那蕭家姐妹已經足夠自己泄欲,可是為何自己的欲念依舊不減反增,甚至就連自己的戾氣都比以往要加重許多。
好像自己的心理,正朝著越來越畸形或者說偏激的方向發展。
一陣冷風吹過,蕭文的後背感到一陣冰意,使得自己的思緒打斷。再抬頭看向前方,已經來到城外,距離那魔獸山脈外緣僅剩幾百米。
而身前的雷遙,依舊是保持著那個前行的姿勢,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蕭文看著他的背影心里也安穩了一些。
看來有一個“專業”的人陪同,確實能增加一些底氣。
二人繼續前行,不多時已經來到一處稍顯空曠的地界前。
那地界中堆著一個土包,如果不是土包前那斜插進地面的木牌,光是靠著土包的外形分辨,真難想象它是一塊墳地。
雷遙停下腳步,轉頭對著蕭文小聲說道“那柳席就埋在這里”
蕭文邁步前移,走到那墳前朝木牌看去。
上面潦草隨意地寫著幾個字“煉藥師柳席之墓”,確認目標無誤,再仔細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土包,蕭文心里不免生出一陣嘲諷之意。
此時躺在黃土下那名屍身,幾天前還是加列家族內備受尊崇,享受著加列一家卑躬屈膝的態度;而此時就如此簡陋地躺在這里,甚至連個像樣的墓地都沒有。
蕭文抬起左掌揉了揉右手手指,從那幾天前買來的納戒里取出一柄短鏟。抬腳踩在那土包上,揚起手中短鏟,朝土包中央奮力鑿下。
“我這樣做,會不會造報應呢?或者…柳席的怨靈此時正看著自己的行為,然後在黃泉下等著我下去的那天,再和我報仇?”蕭文沒來由地想到,心里邪念一生,一抹狂妄邪氣在心中盤旋。
“如果真有黃泉下重聚的那天…即便是在陰曹地府里,我也會再次把你的腦袋鑿開…”蕭文無聲獰笑著,手中短鏟一次次地落下,將那土包終於徹底掀開,露出一口略顯新澤的棺材。
將短鏟收回納戒,轉頭叫回正在附近望風的雷遙,吩咐著他把棺材刨開,將柳席那完整的屍身帶走。
兩人折返而行,一炷香後,已經來到山脈另一處一間坐落在樹林中的房屋。
“你回去,記得注意一下城內的消息,如果那加列家族和蕭家又生出事端,你再來告訴我,否則不必前來”蕭文囑咐著雷遙,後者點了點頭,不再多話便飛身而去。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不見,蕭文仍是駐足原地許久,確認雷遙已經離去,蕭文才轉身走進房門。
雖說那雷遙看起來自己在自己的“陣營”站穩腳步,但蕭文依舊不想輕信於他。
正如那日和雷遙所說一樣,如果某一天雷遙生出悔意,反叛於自己,蕭文也不會覺得有任何異樣。
而自己需要做的,就是把這顆不一定會爆炸的炸彈,埋得離自己遠一點,引线拉長一些。
這樣至少在炸彈爆炸的時候,自己還有反應的時間。
這也正是蕭文一貫以來的謹慎作風,哪怕是對於那蕭家姐妹,自己也只是在循循善誘,並未因為她們被自己的淫蠱砂脅迫就忘乎所以,而自己“煉藥師”的身份,也並未和蕭玉透露過多。
也許自己可以將自己擁有這個能力去廣而告之,來得到更多的資源或者勢力傾斜於自己,但是蕭文絕不想把事情發展到自己不可控的范圍里,畢竟這個世界應該有的主角,還是那個蕭炎。
看著柳席的屍體躺在面前的地上,蕭文蹲下身體,凝視著他的面孔許久。
片刻後從納戒里拿出數柄閃著寒光的細刀,用手指拾起其中一柄,頂在已經死去的柳席的咽喉上。
手掌用力,刀尖沿著柳席的肌膚滑下,連帶著他身上衣物一並劃開。
將那被從中割開的外衣撤向兩邊,柳席赤裸的身體上有一道血紅筆直的傷痕,從喉嚨一直延續到臍下。
方才那一刀,蕭文並沒有用太多力氣,以至於只是用刀在柳席的屍體上留下一道長度駭人的傷痕。
而蕭文再度拿起那細刀抵在柳席鎖骨之時,蕭文的神情沒有半點變化,而那刀尖卻緩緩沒入柳席的屍體。
刀鋒緩緩滑下直至柳席的小腹,卻忽然變換方向朝橫向繼續切割,一股股鮮血從肌膚上的刀口里涌出,將蕭文的指尖浸透血紅。
尖銳鋒利的刀鋒劃過柳席前身的皮膚,直到沿著他的身體輪廓走了一圈,再度和腹下那傷口重合,蕭文將刀輕輕放在地上,雙手摸著柳席雙肩下被自己切開的傷口處。
柳席的身前皮膚,被一點點地撕開,皮下血紅的血肉和器官隔著筋膜袒露在蕭文眼前。
一種無法言說的興奮和癲狂在蕭文內心充斥盤旋著,以至於蕭文都意外自己居然沒有生出惡心和不適感,反而是因為極度興奮變得顫抖的手指再度拾起那柄浸透在血紅血泊中的細刀,再度切割向柳席已經被撕開皮的身軀上。
從那筋膜上切開一個口子,然後手指捏住那切割口,像是撕下魚蝦的外皮一樣將那筋膜一點點撕開,將柳席體內那些器官盡數暴露在空氣中。
蕭文抬手輕輕按在已經死去的柳席的小腹上,斗氣凝聚緩緩灌入柳席的臍下丹田,隨著斗氣涌入,柳席那本已失去生機的丹田逐漸傳來回應。
感受到這種情況,蕭文松了一口氣。幸好柳席死的並不久,身體還沒有徹底褪去生物的機能,而這修煉斗氣之人,丹田要比普通人更耐久一些。
翻手拿出淫蠱砂,指尖斗氣化箭將其打碎,淫蠱砂散成煙粉落入柳席的屍身里。
而這才是蕭文的目的,他絕不是有什麼變態的虐屍癖好,而是像親眼目睹一下,這淫蠱砂對於人體會有什麼臨床反應。
如果是靠著修煉斗氣,自己絕無可能和蕭炎一爭高下,甚至等到未來踏出這烏坦城,說不上會有多少個天才壓制自己。
蕭文早就明白了這個事實,所以只能在其他道路上尋求自己的未來,自己的煉藥技術的上限究竟在哪里,蕭文必須要弄清楚這個事情。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關於這斗氣修煉。
蕭文曾認真分析過斗氣,它雖然玄之又玄,奧秘難懂,但頗有點像傳說中前世古早時期的“氣功”或者說“內氣”,要借由人體為載體。
換句話說,它就像是一顆顆丹藥,而人的身體,就是那爐鼎。以身為爐,靈肉飛升。
而那些天地玄黃的武技,功法,料想也可以算上不同等級的丹方,越是優秀的丹方,自然煉制出的丹藥更加精純優良,自然也讓修煉的斗者更為強大。
如果自己能弄明白這個原理,那不需要外界提供,蕭文也許自己就能創造出一種功法,甚至比肩那傳說中幾百年沒有出現過的天極功法。
而關鍵點,就在於,自己能否弄清楚它們究竟對於人體有何不同…或者說…它超出了自己的認知…無法用自己的知識儲備來理解和推導。
看著柳席那暴露在空氣中的五髒六腑,隨著自己的斗氣和淫蠱砂雙重效用下,逐漸復蘇出片刻的生理機能,蕭文認真觀察著其中變化,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蕭文的頭發都有些粘黏生癢,腰背手腳都麻木無感,才緩緩挪回身體,半晌後身體才回過血來,好像自己才是那個“死而復生”的屍體。
此時才發覺肚子內干癟空虛,蕭文撐著身體向烏坦城方向走去,自己的斗氣已經在這幾天的全力運轉下幾近榨干,此時就連想要運氣跑回城中都做不到。
拖著疲累的身體前行許久,待到回到城內尋覓了一家餐館,靜待那菜肴送來期間,蕭文精神恍惚差點就昏睡過去。
用食物和水源補充了一些機能,蕭文身體的疲累恢復了大半,可精神卻更加疲憊不堪。
斗氣一旦使用完,自己的身體和普通人沒有半點區別,而這更讓蕭文確認,這斗氣只是輔佐身體的秘法,並不能對身體有本質的改變。
也正如這個世界觀構築的一樣,那些龍凰古族,它們擁有著比人類更強大的先天軀體,自然修煉起來也比人類更具優勢。
可是一想到這里,蕭文卻不免生出憤懣無助之感。
這幾日用柳席的屍體做“活體實驗”去觀察,並未給自己帶來什麼實質性的進展,甚至期間蕭文都用細刀將柳席的髒器切下單獨實驗觀察,也無法整理出一個完整閉環的斗氣運轉原理。
難道自己就要受限於此?
蕭文越想越是惱火,再度離開城中朝山中房屋前行。
待到來到那柳席的屍身前,看著他體內已經被自己切割的血肉模糊的屍體,一種無能為力的感覺涌上心頭。
疲倦,煩躁,不解,困擾一並襲來,使得蕭文無力地躺在地上,昏昏睡去。
再度醒來,鼻間充斥著血腥的難聞氣味,蕭文坐起身,轉頭朝柳席的屍體看去。
如果有旁人此時來到這里,一定會忍不住當場嘔吐,覺得蕭文是個心理變態到極點的虐屍狂。
可蕭文卻面無表情地盯著柳席,或者說柳席體內的五髒六腑。
一瞬間,蕭文好像捕捉到了什麼頭緒,將柳席那被自己縫合好的血管再度切割開,將那心肝脾胃腎依次拿出,分別放在眼前觀摩半晌,然後又放在一旁的地面上。
方才一個沉在記憶深處的知識一閃而過,好像讓蕭文察覺到某種可能。
他把那拿出的五髒在地面上按照體內應該處於的位置擺放好,認真觀察著。
刹那間,一個念頭一閃而過。蕭文看著那此時沒有血肉堆積阻礙的五髒,明顯組成了一個五邊形的形狀,而這五髒就是那五個頂角。
這是…五行…五行!
蕭文猛然回想起曾經學過的知識,刹那間記憶翻涌,手指顫抖著摸向那五個器官,嘴里嘟囔著“青金…腎水…寅火…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蕭文一時間神志清明,將那五髒重新放回柳席的身體,手上運轉斗氣再度灌入柳席體內,隨著斗氣灌注柳席的屍身,那血液一股股從沒有縫合的切口里噴出,濺在蕭文的臉上。
然而蕭文沒有一絲反應,只是用另一只手沿著那斗氣在脈絡血管中流動的位置,嘴里依舊嘟囔著“胎養…沐冠…長生…帝旺…絕…墓…息…”
直到斗氣在柳席那屍體里運轉了一整個周天,蕭文的胸前臉蛋也都沾上腥臭的汙血,他才將顫抖的手拿起,眼中浮現著難以言喻的狂喜。
自己終於弄清了斗氣運轉的原理,或者說有了一套自己能夠說清的邏輯。這斗氣之奧妙,和前世的黃帝內經有異曲同工之理。
而正如自己料想一樣,這身體五髒六腑便是爐鼎,外加體內天樞,合谷大小丹田作為火力,將斗氣為引,煉制出的“丹藥”級別,便是那斗氣等級。
明白了這個原理,自己便可做到無師自通,何須那些宗門王朝的密不外傳的功法?
蕭文無法遏制地仰天長笑,自己靠著前世積累的知識,居然真的探尋到了這個世界內最神妙的奧妙的真相。
足足沉浸在狂喜中許久,蕭文才堪堪平復心神。待到再認真思考一遍,卻也發現其中難度。
正如同煉丹,自己只是知道了怎麼練,或者說自己會寫丹方。可是那藥引,藥材,爐鼎,卻無一不限制著自己。
轉頭看著那柳席已經被折磨的血肉模糊不堪入目的屍身,蕭文再度蹲在其前方,伸手從納戒里取出些許隨身攜帶的藥材。
“沒想到像你這種廢物,死了居然還能為我所用”蕭文獰笑著挑選出部分藥材,一一塞到柳席那五髒六腑四周,將這具屍體塞的鼓鼓囊囊,雙手再度運氣斗氣,掌心匯聚出高溫按在那些藥材和器官上。
令人作嘔的焦烤氣味逐漸升起,而煙霧繚繞中,蕭文的面容變得愈發殘忍冰冷。
再度日落西山之時,蕭文已經回到烏坦城中的蕭家。
他已經將全身洗漱干淨,換上嶄新的衣物,那山屋中的柳席屍體已經不復存在,而他的納戒中,此時多了一顆血紅的“丹藥”
那顆丹藥便是用柳席屍體煉出的精元,也許是因為柳席本身木靈根偏多的原因,這顆用他自己身體作為爐鼎,精煉提取出的精華也是木屬性居多。
但是換了另一個人,恐怕就無法知曉這顆血肉煉化出的藥丸有何作用,只有蕭文知曉,它該如何去使用。
而蕭文倒也不急,如果現在將它煉化到自己體內,頂多就是給自己煉藥能力增加許多,但這並不能讓蕭文滿足,蕭文有著更大的野心。
只是一顆,遠遠不夠蕭文的繼續實驗,除了木,還有金水火土,甚至說人體內不存在的風雷靈根,蕭文很想知道它們放在一起組合的時候,會有什麼神奇的變化。
再度回到蕭家,族內依舊和幾日前別無二致,顯然並沒有出現什麼蕭文意料之外的事情。
只是通過身邊經過的數名蕭族中人談話,目前蕭炎的聲勢地位,又比幾日前提高了許多。
看來他那次越級挑戰加列族的那名少爺,讓大家對他的實力又有了新的認知。
蕭文此時倒是真的想把蕭炎抓過來,把他當場活活打死然後刨開屍體,看看藥老提供給他的那些功法和靈藥到底對他的身體造成了什麼變化。
可是這個念頭也只是想想,別說那揮手就能讓自己粉身碎骨的藥老,就連蕭炎,也不是自己目前能抗衡的對象。
然而蕭文卻並沒有半點氣餒不忿之意,因為自己已經有了,能在未來和他抗衡的資本。
“應該過不了多久,迦南學院就要前來招生…”蕭文心中盤算著,如果事情按照正常的走向發展,那蕭炎應該會申請延期一年入學,而獨自前往魔獸山脈修煉。
那魔獸山脈中,蕭炎將遇到一個蕭文惦記許久的女人。
雲韻一想到那個優雅高貴的女人,雖沒見過其面容究竟有多貌美,卻也讓蕭文心中邪火翻涌。
隨機又想到這城中,有另一個讓自己垂涎許久的絕色尤物,雅妃。
一想到雅妃,蕭文又生出懊惱,自己上次機會就在手中,卻因為自己的愚蠢葬送。
不然雅妃現在可能已經是自己的胯下之奴,自己可以隨意淫辱玩弄她那性感勾魂的香軀。
腹下邪火弄得蕭文有些焦躁,一轉頭剛好看見不遠處,一群年輕族人正聚集交談著,其中一個膚白貌美的少女,正是蕭媚。
看到她那一刻,蕭文的胯下登時感到酸脹,蕭媚此時正聽聞著身邊幾名同齡男孩的殷勤愛慕話語,嬌媚的臉蛋上浮現幾分得意幾分嬌羞的神情,顯得那樣清純可人。
而她對面那幾個眼中滿是傾慕的男孩怎麼知道,她是此時正站在原處,那貌不驚人的蕭文的胯下的一條母狗。
蕭文邁步前行,走到那群人前,看著蕭媚柔聲說道“蕭媚,借一步說話”
那幾名正和蕭媚大獻殷勤的同齡男孩聽見蕭文的話臉上登時浮現不悅,其中一人張口說道“喂,你沒看見蕭媚正和我們說話?”
蕭文瞥眼看向他,好像是旁系的一個弟子,似乎他的功法修煉能力在同輩中也算優秀者,難怪方才和自己說話的語氣頗有一些不屑之意。
那男孩見蕭文頗有蔑視之意看著自己,臉上的面容登時平添幾分怒意,卻沒等說話,蕭文只是朝自己笑了笑便轉身離開。
“呵…算你識相”男孩見蕭文離開,心道他是被自己氣勢所嚇,不免生出一絲驕傲之意,畢竟自己的心上人蕭媚此時正看著,自己出風頭的樣子,定然也讓她收入眼中。
可是他剛轉過頭,臉上的表情登時變得尷尬無比。方才自己勉力討好的蕭媚,居然真的乖巧地跟在那貌不驚人的蕭文身後離開。
“操…”男孩看著兩人離去的身影怒不可遏地罵了一句,身邊幾個男孩表面不為所動,眼中卻盡是嘲笑之意。
蕭文領著蕭媚前行,待到繞過幾間房屋,進入一個較為安靜的廳堂內。
這里是族內的伙房食堂,此時並非是用餐之時,自然空無一人,各個座位桌椅也皆用柔軟干淨的緞布遮蓋著。
兩人走到一處圓桌旁,蕭文在椅子上坐好,看著雙手緊張地按著自己裙角的蕭媚柔聲笑道“你那麼緊張做什麼?”
蕭媚裙下兩條雪白的雙腿緊緊合攏,臉蛋上浮現一抹嬌紅之色,用細若蚊蠅的聲音回應著“這幾天都沒見你…你去哪了…”
蕭文心頭一軟,聽著蕭媚那溫順悅耳的聲音,心中頗有點滿足,可是心頭一軟,胯下卻更硬了。
“在忙一些事…來,跪在這”蕭文隨口應付一句,將雙腿分開,並伸手輕輕拍著自己的大腿。
蕭媚臉蛋更加紅了,嬌小的身體往前挪了挪,緩緩地跪在蕭文的雙腿中間。
“會被人發現的…去房間里玩我好嘛…”蕭媚雙手搭在蕭文的一側膝蓋上小聲乞求著。
蕭文扭頭看向房外,這里門市大開,若是有人經過,自然一眼看得見蕭媚此時正跪在自己膝前。
轉頭又看見那桌子上遮蓋的緞布,正好垂至地面,便抬手將其掀開,示意蕭媚鑽進去。
蕭媚清秀的眉眼垂了垂,又像是委屈,又像是嗔怪地看了蕭文一眼,但還是俯身鑽進桌子下。
而蕭文也將身體挪轉,雙腿伸入桌下好讓緞布將自己整個下身遮擋。
這樣一來,即便有人走進室內,如果不是故意朝蕭文身下看,自然不會感覺到他腰下那緞布為何鼓起的有些異樣。
蕭文解下褲子,雞巴掙脫束縛立刻朝前甩去,“啪”地一聲打在一處柔軟冰涼的肌膚上。
蕭文掀起緞布一角朝內看去,蕭媚正捂著臉蛋委屈地看著自己。
她眉目俊秀,唇紅小巧,看的蕭文更是邪念橫生,連忙站起身將屁股下的椅子往後踢了踢,一只手橫向抓住蕭媚整個小巧的下巴,胯下微微蹲下,雞巴對准那小巧紅潤的嘴唇就往里奮力塞入。
“嗚…嗚…”蕭媚觸不及防,被蕭文已經用手像是捏住脖頸一樣按著腦袋,他那根滾燙騷臭的雞巴頂著自己的嬌唇就往里插,一時間弄得十分難受,不免沉悶地哼了幾聲。
蕭文此時已經閉上了眼睛,感受著龜頭一點點擠開那柔軟濕滑的紅唇而帶來的酸軟快感,雖然蕭媚下意識地抵抗讓自己不能很暢快地把雞巴塞進她的櫻桃小嘴里,但是包皮被那嬌唇一點點碾磨擠壓,濕潤軟嫩至極的唇肉一點點包裹磨蹭過包皮下的肉莖,帶來的快感也足以讓蕭文雙腿不斷地抖顫。
隨著肉莖被蕭媚的嬌唇一點點含入,自己的龜頭也逐漸挺到一個柔韌的軟腔肉壁上,蕭文知道自己的龜頭已經碰觸到蕭媚的上顎,卻感覺到龜頭被刺激得酥酥麻麻,頗為舒適,正想挺送腰肢抽送幾下,卻聽見蕭媚嗓間那不停響起的嗚咽聲更加明顯。
自己確實動作粗暴了一些,蕭文把捏住蕭媚下巴的手松開,將雞巴從她嬌唇里抽出,待到蕭媚扶著蕭文大腿喘了幾口急劇的粗氣,蕭文示意蕭媚抬起頭,自己在嘴里含吮幾下,吐出一縷口水到蕭媚嘴里。
蕭媚看著那濕黏晶瑩的液體從蕭文的口中垂下,只好閉上眼睛,輕啟紅潤飽滿的櫻唇接到嘴里。
“你自己再弄點口水,讓小騷嘴滑一點,爸爸要操你的小嘴”蕭文伸手輕輕拍了拍蕭媚白皙的臉蛋,蕭媚臉蛋變得更加通紅,卻也只能合上嘴,舌頭在緊閉的口腔里活動幾圈,將紅唇重新拱成一個圓圈形。
她像是索吻一樣用力外撅著那紅潤的櫻嘴,鼓起一個粉嫩的飽滿肉環,亮晶晶的口液在紅唇間清晰可見,看起來極其的淫靡色情。
蕭文滿意地扶著雞巴對准她的嬌唇,龜頭逐漸塞入那嬌唇拱出的肉環時,蕭媚也配合地用力吸吮著,讓嬌唇給龜頭提供持續的綿軟壓力。
“乖…上面的小嘴流著騷水,下面的小嘴是不是也流著騷水?”蕭文得意地邊說便挺送腰肢,先是讓龜頭一點點塞入蕭媚的嬌唇間,直到那唇環緊緊含住自己龜頭下的冠狀溝,再抽出重新塞入,使得蕭媚那濕滑的嬌唇將自己龜頭上敏感至極的部位都徹底地含吮幾次,才逐漸施加力氣。
包皮一次次被蕭媚的紅唇頂開,使得龜頭和包皮下的肉莖快速地抽插著她那勉力吸含的唇肉,蕭文舒服的雙腿不停打顫,一股股前列腺粘液像是泄不干淨的尿液一樣射進蕭媚的嘴巴里。
“啊~…啊~…小騷逼,喘幾聲,騷一點,爸爸想射了”蕭文閉目感受著雞巴被女人嬌唇吸榨含吮的快感,粗聲喘著,蕭媚應聲嗚咽起來“嗚~…嗯~…嗯~…嗯~…”
她被蕭文調教許久,此時一遍被蕭文把嘴巴當成賤逼一樣操弄著,一邊還發出騷熟淫賤的喘息聲,明明事一個妙齡嫵媚的少女,卻像是賤妓淫娼一樣喘息著,更讓男人心骨酸軟。
蕭文猛地抽出雞巴,伸手將龜頭向一旁用力壓去,再松手讓陰莖慣性地彈回,“啪啪”地打在蕭媚清純白皙的臉蛋上,狠狠地抽打了幾下後,再度把雞巴用力塞入她那紅唇中,龜頭朝著兩頰內壁頂去,將蕭媚白皙柔軟的臉頰時不時頂起一個個圓包。
正當蕭文感覺馬上就要噴出精液,忽然聽見門堂外傳來聲響,連忙把緞布蓋下將蕭媚整個身體遮住,自己也重新再椅子上坐好。
而門口處,已經走進來兩個年齡和自己相仿的男孩,蕭文心罵他倆不識時務,卻也不好立刻讓他倆滾開,只好坐在椅子上。
而此時躲在桌子下的蕭媚也是緊張無比,她自然聽見有旁人來到了這伙房內,頓時一動也不敢動,生怕遮蓋自己的緞布被自己弄得異常顯眼。
可她卻也不知道這桌子具體有多大,只是感覺屁股已經挨到緞布邊緣,自己似乎把腿伸直,就要出整個小腿再緞布外,只好保持著目前得姿勢跪在蕭文雙腿中間。
蕭文從納戒里隨手拿出一本功法,裝作若無其事地端詳著。
而那兩個男孩看來沒有發現蕭文得異常,只是意外地瞄了他一眼,就坐在另一張桌旁交談著。
看他倆並沒有即刻離開得意思,蕭文只好壓住心中火氣,但胯下雞巴內得射精感蓄勢待發,無比難忍,便偷偷伸手到緞布下,輕輕攬住蕭媚得後腦,把她得臉蛋往自己胯下貼。
蕭媚的臉蛋在逐漸掀開的緞布下浮現,她目光中滿是慌張無措。
蕭文的嘴角浮現一抹笑意,手繼續用力壓著蕭媚的腦袋。
蕭媚只好認命地閉上眼睛,勉力啟開紅唇重新將蕭文的龜頭含進嘴里。
蕭文一邊用視线余光注意著那兩男孩,他們似乎也對於蕭文此時身處此地頗有意見,時不時瞥過幾眼看向蕭文。
蕭文看著他倆偶爾投來的目光似乎沒有震驚之色,便知道他們並沒有發覺自己胯下的蕭媚,便繼續把龜頭往蕭媚柔軟的小嘴里塞入。
肉莖一寸一寸地沒入蕭媚勉力吸吮的嬌唇里,蕭媚已經感覺到那龜頭塞入到了她咽喉間比較細窄的區域,使得她呼吸都有點困難,但蕭文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蕭媚便只好用鼻子使勁呼吸,好使得那依舊往自己喉嚨內肉腔深處塞入的龜頭帶來的窒息感輕松一些,直到蕭文感覺到蕭媚那綿軟的呼吸貼在自己的小腹肌膚上,好像她不停抖動的鼻翼在用力吸聞著自己皮膚的味道,而自己龜頭底端也被她咽喉窄小肉腔盡數包裹。
蕭文把屁股下的椅子往後挪了挪,伸出手指輕輕捏著蕭媚的下巴,使得這個正用嬌媚小嘴吞含著他整根陰莖的美麗少女更加長大嘴巴,再用手指探入她的口腔,一點點挑動著她那被陰莖擠壓得香舌向外延申。
蕭媚明白蕭文的意思,她此時那嬌嫩的舌頭也縮在那快要塞滿自己小嘴的雞巴下面十分難受,便勉力地向前伸出。
蕭文滿意地閉上眼睛,感受著那香舌滑滑的舌尖一點點磨蹭過自己的陰莖,慢慢碰到卵蛋陰囊,舌尖停留在兩顆卵蛋中間的縫隙里。
這看來就已經是蕭媚舌頭能伸出的極限了,蕭文感受著她那舌頭因為不能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時不時就要活動幾下,而像是舔弄著自己卵蛋的柔滑快感,同時整個龜頭和陰莖都被她那溫暖濕潤的口腔吸吮的舒適感,那快要憋回去的射精衝動再度醞釀。
龜頭被她那咽喉內的軟肉含弄的軟癢難忍,蕭文臨近射精的邊緣,伸手探進蕭媚的領口,粗魯地將肚兜撩開,抓住她胸前一團溫熱綿軟,尺寸不大卻觸感滑嫩的奶子用力搓揉。
眼見精流就要噴涌而出,蕭文連忙扎下馬步,把手從蕭媚的奶子上縮回,重新雙手按住蕭媚的後腦把她死死地按在自己胯下,自己的卵蛋都用力壓在她的柔軟臉蛋上,蕭文才暢快地打開精關,一大攤一大攤精液灌入蕭媚的嘴里。
那一股股滾熱的精流徑直射入蕭媚的腸道,好像她此時已經變成了一個馬桶一樣,任憑蕭文把大股黃尿灌進她的肚子,窒息感和羞恥感一度侵蝕全身,使得蕭媚翻起白眼,無神地看著眼前。
蕭文低頭看去,剛好看見蕭媚那清純的臉蛋被自己陰莖和卵蛋肆意侵犯著,臉上那失神的上翻白眼顯得無比淫賤,精關更加失守,卵蛋內的精管像是炮筒一樣“噗哧噗哧”地射出一股股黃黏的陳舊精漿,一並灌入蕭媚的腸胃。
待到自己射的兩腿酸軟,蕭文才緩緩坐會椅子上,而蕭媚看樣子已經失去了神智,身體一癱就要平躺在地上,蕭文連忙將她上身抱住,讓她趴在自己膝蓋上。
再抬頭看去,那兩個男孩似乎再爭論著某種功法內的修煉方式,並沒有察覺到蕭文這邊的異樣。
蕭文放下心,看著嘴角向外無力流淌著黃精的蕭媚,她此時的模樣真是騷賤不堪。蕭文忽然想叫那兩個男孩過來,看看蕭媚這色情無比的樣子。
怕是他們會當場驚的目瞪口呆,蕭文再度抬頭看了一眼那倆個男孩,並沒有什麼眼緣,更何況蕭媚已經被自己折騰的很累了,再讓他倆操弄一下,怕是要體力透支過去。
更何況…自己也不能如此的囂張。蕭文伸手運轉斗氣,幫蕭媚恢復著體力。
待到那兩個男孩終於爭論完畢,氣哼哼地離開這里,蕭媚也恢復的差不多,從桌子下鑽出,臉蛋紅的滴血一樣,伸手捂著臉頰。
蕭文體內的邪火今天宣泄的比較徹底,便饒有心情地安慰著她,兩人難得地像是情侶一樣溫存著,直到臨近飯點,才離開著伙房各自回到自己住所。
心中邪念一掃而空,前幾日的疲累也重新席卷心頭,蕭文正打算回到房內好好休息,卻在自己房外看到蕭炎的身影。
心中疑惑他怎麼在這里,蕭文臉上故作鎮靜,笑著朝蕭炎揮手道“見過少主”
蕭炎冷笑一聲,冷哼道“蕭文,你讓我好找啊”
蕭文心里莫名一冷,他從方才蕭炎那語氣中,已經聽到極其不善的意味,沒等反應過來,就看見蕭炎已經飛身而來,而他的右手已經賺成拳形,朝自己隔空打來。
蕭文心里一驚,腦海里閃過躲閃的念頭,身體卻來不及做出動作,被蕭炎那帶著斗氣氣旋的拳頭隔空擊中胸口,登時讓頭皮發麻的劇痛傳來,蕭文噴出一口鮮血仰頭栽去。
“他…為什麼突然對我動手”蕭文的心頭頓時變得冰冷無助,好像驟然間置身赤身在冰雪之內,可此時由不得自己多想,連忙運轉斗氣准備抵御。
可自己斗氣不等成型,身體卻突然失去重心,蕭文只感覺到天旋地轉,自己的視线再度看見蕭炎正抬手對准自己。
“這是他的吸掌…”蕭文反應過來這是蕭炎的武技,心頭急智頓生,表面上瞪大眼睛露出驚慌之情,待到身形離近蕭炎,渾身的斗氣猛地提起,隨著一聲暴喝雙拳朝蕭炎胸前打去。
蕭炎一驚,顯然沒想到蕭文的反擊竟能如此恰到好處,可他見狀居然不躲,驟然低喝一聲“八級崩!”
隨著他一聲低喝,雙手再度化拳成虎鶴雙形之勢和蕭文對在一起。
蕭文聽見那八極崩三字心中已經知不好,腰間用力扭動,想要避開和蕭炎正面硬碰硬的一擊,卻還是來不及躲閃,被蕭炎重重打在一側手臂上。
只聽見一聲碎響,蕭文的身形隔空摔在地上接連翻滾,胳膊和大腿兩處被擊中的部位已經滲出鮮紅的血跡浸透衣衫。
蕭文疼的快要昏厥過去,面孔和身體和地面不停地實打實撞擊,帶著一陣塵土不停翻滾著。
“還以為你有多厲害,沒想到比那加列家族的廢物還好打”
蕭文只聽見耳邊似乎傳來蕭炎不屑的聲音,身體終於趴在地面。
渾身上下的痛楚都快要讓自己無法抵御,蕭文急速粗喘著,半晌後靠著斗氣撐起光靠體力已經無法站起的身體,看著蕭炎發出一陣絕望的苦笑。
“為什麼…突然…對我出手”蕭文勉力支撐著自己不再摔倒,滿眼不甘地看著蕭炎。
“我早就感覺你有問題,卻沒想到…你居然敢欺辱蕭玉姐”蕭炎冷笑著朝蕭文走來。
“他…他怎麼知道的…”蕭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明明已經如此小心謹慎,為何蕭炎還是知曉。
蕭文腦海急速運轉,臉上擠出茫然神情,嘴里吐出血沫問道“少主,我不明白你說什麼,這里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蕭炎驟然間停下腳步,冷冷地打量著蕭文。
蕭文此時的內心也猶如驚濤一樣翻涌,他是如何又想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蕭炎知道了自己對蕭玉做的事。
“是蕭玉姐親口對我說的啊…難道…這其中另有隱情?”蕭炎小聲嘟囔著,緩緩走到蕭文面前。
蕭文意識到這可能是自己死里逃生的唯一機會,剛要搭話,卻見蕭炎又突然浮現笑意說道“騙你的”
他的話音剛落,又是一拳打出,正中蕭文的胸口。
蕭文的身形驟時像是斷了线的風箏一樣朝後飛出,而他身後幾米,就是山崖。
只是感覺自己的重心失去,卻沒有傳來意料中的劇痛,蕭文看著那離自己越來越遠的天空,猛然意識到自己摔落了山崖。
“你好狠,居然要直接置我於死地”蕭文胸腔中生出無盡的怒火和不甘,雙手慌亂地朝一旁抓去,剛接觸到什麼東西就傳來堅硬的劇痛,好像自己的手指被石頭或是其他物體撞得碎裂。
蕭文悶哼一聲,可求生的欲望讓他暫時壓制住了痛楚,雙手再度死命朝一旁抓去。
仿佛要撕裂身體一樣的巨大痛苦貫徹雙臂,蕭文一瞬間心想與其承受這樣的痛苦,不如痛苦地死掉,可是心中那不甘的求生欲還是讓他沒有松開抓住生機的雙手。
身體在半空中懸掛著,蕭文睜開已經充血鼓脹的雙眼看向腳下,自己距離地面僅有三米多高,如果運氣差一點雙手沒有鈎住這顆橫生出來的古樹,自己已經摔得粉身碎骨。
可是自己又能堅持多久,感受到手指上越發無力,蕭文的身體終於還是再度失去支撐,朝地面重重地摔了下去。
這次再沒有好運發生,蕭文只覺得眼前一黑,甚至都沒感覺到疼痛,便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