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不知道怎麼回事,從他家下來後,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一直在想著他的身體,昨天那優秀的八塊腹肌,十分強健,狠狠地吸引了她的視线,越想似乎身體越燥熱,下面癢的不行。
好幾次她都想親自上手去扣,那種癢不是表面的,好像是身體內部發出的癢,但是她沒有經歷過人事,就算癢的厲害,昨夜也只是跑了個冷水澡。
導致她想了一晚上,今天晨跑都遲到了。
現在看到陳宇,她沒有反感……
而是接受他的邀請。
陳宇有系統的加持,晨跑是小意思,他已經請假了,接下來的一周,他要好好的和顧佳相處。
兩人跑完後,她們一同回了家,再顧佳即將進屋的時候,陳宇利用身體里的母蠱,對她身體里的子蠱發出了命令。
幾乎是下一秒,顧佳身體一軟。
陳宇順勢扶她:“你沒事吧,身體不舒服嗎?”
顧佳臉色很差,嘴唇撒白,整個臉上卻是憋得通紅,看起來很可愛。
“我扶你進屋吧。”
陳宇扶起他就進了她的屋里。
她家里的人此刻都出去逛街了,那個討人厭的弟弟也不再,真是合了他的心意。
將她扶到傻大上的時候,顧佳此時已經難受的不成樣子了,她緊緊蜷縮在沙發上。
陳宇問:“你家里人呢?”
“她們都上街去了。”
“那不是說家里就你一個人?”
陳宇臉上的笑擴大。
“是的。”
顧佳難受的不行,現在她的下面癢的不行,一股一股的流著水。
二十幾年,她沒經歷過這樣的場面,她有些尷尬,面對陳宇有些不知所措。
陳宇帶上黑色手套,安慰著顧佳。
“不要害怕,你這是正常現象,第一次都這樣,習慣就好了。”
陳宇解釋:“難受嗎,需要我幫忙不。”
顧佳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是現在她的下面難受的不行,急需有人幫助。
她條件反射的點頭:“需要,幫幫我。”
“這可是你說的,不可以反悔哦。”
陳宇的手套立馬變得柔軟起來,透過她的衣服穿了進去。
“啊,這是什麼,什麼東西滑膩膩的。”
顧佳嚇到了,想掙扎,陳宇做到了她的身後,一直手將她緊緊的緊固在沙發上。
而另一只手在她的身體上肆意游走。
“沒事,一會就好了,先忍一會。”
陳宇安慰道。
另一只手卻不停。
觸手將兩個乳頭緊緊包裹住,下一秒開始吸吮。
“啊,好痛。”
顧佳痛呼。
“你是第一次被人吸乳頭嗎,這個很爽的。”
陳宇很驚喜的看著顧佳,沒想到撿到寶了,雖然沒經歷過人事的很難調教,但是就是這種刺激感很讓他有成就感。
“這太刺激了,我不要。”
顧佳搖頭拒絕,淚水已經被逼了出來。
“不可以不要。”
陳宇不高興了:“我給你的你只要享受就好,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不要有其他的過多想法。”
他一生氣,下手就狠了一點。
指揮著觸手,往那騷屄去……
不過也沒有立馬就上……
而是先安撫她那顆粉嫩的陰蒂,顫顫巍巍的,看起來可憐極了。
“嗯啊。”
顧佳情不自禁,她感覺到整個身體都很奇怪。
“舒服嗎,是不是以前沒感受到的刺激。”
陳宇觀察著顧佳的表情,看到她從抵觸變得開始微妙起來。
他得意地笑:“想要我更多嗎?”
“什麼?”
顧佳不明白,她現在覺得渾身難受,這觸手摸得她很舒服,但是更多的,沒到位。
哪里不舒服,也不知道。
只知道自己的騷屄癢的厲害……
而這觸手完全沒觸碰到。
“進去一點。”
顧佳迷糊的說:“我好難受。”
子蠱在她體內瘋狂的分泌毒素,除了他的觸手和他本人外,誰也解不開她的情欲。
他從系統商城兌換了一個肉棒,將她遞給難受的顧佳。
“用這個會好受一點。”
顧佳看著這個唆大的陽具,有些拒絕:“這麼大,我不會。”
陳宇將陽具塞在他的手里:“不會就要學,不會以為我會幫你全部啊,現在你渾身癢的難受吧。
如果得不到釋放會一直難受的哦、”
顧佳這才知道自己身體的不對在哪里,好像就是從昨天去了他家後就開始不對經了。
“你對我做了什麼?”
顧佳問:“為什麼我會這樣子。”
“你都二十多歲了,就算沒做過,但是小電影應該看過吧。”
陳宇看著手中的陽具:“這東西你不會陌生才對,自己來。”
“不要,我不敢。”
顧佳難受,想要但是害怕的厲害。
她可憐兮兮的看著陳宇,想讓他幫幫自己,可是陳宇強硬的不行。
將陽具塞在她手里:“不會沒關系,我教你。”
“現在聽我說,把它握在手里,往你下面那張騷屄塞。”
那黑色觸手像是感受到什麼似的,從中間將兩個小陰唇分開。
“你的騷屄好粉嫩啊,看起來可愛極了,現在它正在邀請你呢,還不進去?”
陳宇聲音淡淡的。
像是有什幺魔力般,雖然害怕,但是顧佳還是順著他的話將陽具放在了自己的騷屄上。
剛一碰上,那陌生的冰涼感讓她渾身一抖,她害怕的松手。
那陽具落在了地上,。
說什麼都不願意在面對。
陳宇看到,也沒有什麼大的表情變化。
而此時顧佳的好感度才10,果然,好感度低了就是不行嗎,就算這樣誘惑了,還是不可以更進一步……
而他現在也是簡單的撫摸而已。
剛剛看到顧佳的騷屄,他狠狠咽了咽口水,好想現在就上她哦。
顧佳哭的梨花帶雨,陳宇在心里嘆了口氣:“沒事,來日方長。”
“既然你過不了心里這一關,我也沒辦法,那我走了。”
陳宇有點失望,他的觸手此時還在吸吮著她的乳頭,給她很強烈的刺激。
他正准備撤回,顧佳一把拽住了他的手,滿眼乞求:“你,你來。”
“我不會,我現在很難受,幫幫我,我自己受不了。”
顧佳下面的已經流了一沙發。
身體里的瘙癢讓她整個人難受的不行,現在她只有把希望寄托於這個見過沒幾次面的陳宇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