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臉上的笑更深了,原本以為今天不會有什麼收貨了,沒想到顧佳卻主動邀請。
他當然不會放棄這個獲取好感度的機會。
那個粉色的陽具其實並不恐怖,只是一般大小,顧佳沒見到過,所以會害怕。
“求求你,快點好不好,我受不了了。”
顧佳難受的不行,此刻只感覺難受的厲害,眼睛緊緊的盯著陳宇手中的那根棒子。
她有一種預感,只要那個東西插進來,她會好受很多。
“顧大女神,是多少少男的夢想啊,現在卻躺在這里,求我插你?”
陳宇試探的問道。
“是的。”
顧佳受不了了,體內的火似乎從陰道猛烈的傳來,他還沒來得及反應什麼,就倒在沙發上動彈不得。
陳宇趁機給子蠱下了個令,顧佳覺得天都要塌了,她並非是不能自控的人。
她有些崩潰,陳宇是個陌生人,讓他幫自己是有點為難。
“我可不敢,你昨天也看到了,你的弟弟多凶啊,要是被他發現,會打死我的。”
陳宇故作為難,
可把顧佳給磨了個透,她難耐的用雙腿摩擦,穿著的緊身衣此刻也都被汗水浸濕,看起來有一種破碎的美感。
就算是他,也有些震驚,禁欲女神一旦衝破禁錮,沒想到這麼騷浪。
“你下面都濕透了,就算是你自己也可以進去,這個假雞巴很小,你放心不會受傷的,你自己玩唄。”
陳宇將假雞巴放回她手里,站在了門口的門廊處。
一邊利用母蠱像子蠱傳達命令,一邊又用手套給她增加刺激,現在她的整個陰唇都被手套給分開,就這麼大喇喇的暴露在空氣中。
陳宇的那個方向,正好可以將一切都看在眼里。
包括顧佳的糾結遲疑,他都知道,但就是不幫忙,顧佳這個人極其好面子。
如果第一次滿足了,後面她很有可能攻略不下來。
“啊。”
沒辦法,顧佳見陳宇真不幫自己,也沒說什麼,她只好自己拿起來那根假陽具,就算害怕,還是照做了。
抵在自己的騷屄上的時候,上面的冰涼感讓她狠狠地顫抖著,半天不敢用力。
“進去啊,害怕什麼,這東西很好的,你只要享受過了,會再也離不開的。”
陳宇一邊蠱惑,一邊讓手套更加的張開,更加暴露出來,騷屄一受風,涼涼的。
手套空余的一根化成一根繩索,豎在陰道的中間,就這麼一上一下的滑動著,不輕不重的力道。
顧佳的水更多了,被陳宇注視著,她有些羞憤:“不要看,轉過頭去。”
陳宇撇撇嘴,知道她在心口不一,手套完全隨心而動,所以他想干什麼就干什麼。
他微微眯眼,手套的動作粗魯起來,更加用力的在她的下面狠狠滑動,把她的水逼得更多。
“嗯啊,不要,好刺激,太刺激了,我受不了。”
顧佳難受的從沙發上滾到了地上,任憑她怎麼動,都無法擺脫手套的桎梏。
“哎。”
陳宇談了口氣,拿出早就准備好的手機,打開攝像,將她對准了顧佳。
“你還真是倔強呢,要不說是處女呢,這麼強的刺激都能忍到現在,我也是佩服。”
陳宇撿起那根假陽具,今天是知道顧佳不可能會當著自己的面意淫的,所以他將手套收回,顧佳卷縮在地上。
陳宇看也沒看,轉身就走。
“不要走。”
顧佳的挽留他一點沒聽。
現在好感度不夠,他還什麼都不能做,只能慢慢指引她。
他走後,顧佳的身體並沒有好轉,反而更加變本加厲了。
現在房間只有她一個人,她羞紅著臉,看著陳宇留下的那根假陽具,她最後還是將它拿了起來,狠下心將它插入了體內。
除了一開始有點痛,過後她感覺到這種填滿的感覺真的好滿足。
她半躺在沙發上,用力的猛插起來……
而此時剛好回到房間的陳宇,感受到子蠱傳來的資訊,狡挾的臉上滿是笑意,看來她還是沒忍住。
“啊,好爽,好舒服。”
這種刺激是重來都沒有過的,顧佳無法形容這種感覺,但是她知道,自己從它進去的那刻開始,整個人身心都開始舒服起來。
而她也開始享受這種感覺,漸漸的,她感覺到這個假雞吧並不能滿足她了,想要更多。
可是她有自己的矜持,用盡全身力氣,夾著假雞吧,顧佳往浴室爬去,放了一浴缸的水,她躺了進去。
在里面更加猛烈的深插自己,她感覺到了。
從陰道里面傳來的直達神經,她頭微微後仰著,全身開始微微的抽搐,就這麼在浴缸里,她用假雞吧,高潮了,並且尿失禁。
她迷茫又期待的感受這一切,以前只有男生仰視著她,因為她天生不愛笑,所以很多人都不敢接觸,昨天見到陳宇的時候,她心髒不受控制的顫抖了一下。
本來以為是鄰居而已,沒想到今天被他看到了這一幕。
真的很社死,他走的時候好像拍了視頻。
顧佳擔心他會泄露出去,等著這股強烈的欲望降下去的時候,她簡單的洗漱,將房間打掃好後,拿著那根粉色的假雞吧上樓。
站在門口糾結了許久,她還是敲了門。
陳宇微微笑道:“來了。”
“陳宇,是我。”
顧佳紅著臉:“我可以進去嗎?”
陳宇側開身子讓路:“請便。”
看到她換了一身清爽的衣服,頭發也還濕著,就知道她剛剛經歷了怎樣一番血戰。
“看來你還是自己解決了啊。”
陳宇笑道。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讓你看到這一幕,我真的很抱歉。”
顧佳是真的想道歉的,畢竟她沒有將這件事懷疑到陳宇身上,反而是覺得他離開後很爺們,和她平時見到的男人都不一樣。
那些男人都想擁有他……
而他在得到自己的同意後,還能離開不傷害自己,真的可以了。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陳宇並非是不想上她……
而是好感度達不到,他不能做太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