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掉下來的內褲(主角微H)
撩人者常不自知。
秦思豫今日沒了昨天夜里的煩悶,極快入眠,完全不知自己,入了樓下少年的綺夢,一夜歡娛。
她在生物鍾作用下,清早6點就睜開了眼,精神飽滿,睡不下回籠覺。
索性起床,趁著假期,先將所有需要換洗的衣物扔進洗衣機里,又潤濕了拖把,全屋里外都拖了一遍,等到天光透亮時分,站在陽台上,眺望著日出東方。
洗衣機還在轟隆作響,樓下已經有些早些的行人來往,秦思豫一低頭,發現樓下的少年也起得這麼早。
而且,還是在晾內褲?
這些老房子的陽台都沒有封窗,陽台頂上也沒有安裝伸縮晾衣架,只在半人高的護牆外焊了鐵杆,方便用天然的太陽光曬衣服。
所以,秦思豫倚在牆邊,很輕易就能看見,季程擰干內褲,掛了出來。
也對,太陽正好,宜晾曬。
她手隨心動,也回屋將前兩日濕透的鞋子,背包,洗了沒干的衣物,以及今天剛洗好的衣服全擺出來晾上。
家里全都整理完一邊之後,時間也還早。
思豫聽著外邊喧雜的熱鬧聲,從衣櫃里翻出件紅色裙子穿上,出門覓食。
時值國慶節,街上人群比平日里多上許多,她找了家早餐店吃了碗粉,想著無事,來這里月余,對這個城市不甚熟悉,又去市中心逛了一圈,假日商場折扣多,她買了兩雙鞋,又購置了些秋裝以備降溫。
直到下午才結束一天行程歸家。
她剛放下東西,癱軟在客廳沙發上,思考著晚飯吃什麼時,門口傳來敲門聲。
有節奏,聲音很輕,只響了三聲。
不是季程媽媽。
秦思豫起身開門,是季程媽媽的兒子,季程。
季程沒說話,閃身進了她的屋子,並很自覺地關上了門。
真是一脈相承的自來熟。
隨即,一條內褲出現在她眼前。
她過於驚詫,都忘記第一時間接過來。
抬眼,季程還是面無表情那張臉,只舉著內褲的手微抖,泄露了少年不平靜的內心。
“你掉下來的,落在我家陽台上的晾衣架上。”聲音也不平靜。
她住五樓,他住四樓,這棟樓總共五層,簡單的邏輯閉環,證明這條內褲的確只有可能是她的。
淺粉色,帶著蕾絲花邊,是前天晚上弄濕的那條。
秦思豫看著少年的指腹夾著內褲中間那塊方正布料,一天前,它沾滿黏滑淫液,濕噠噠的樣子浮現眼前,仿佛此刻,少年的手正隔著內褲那層薄薄的布料,捏著被這層布料掩住的隱秘處,摩挲著,用他的指腹,直到那里漸漸潤出水漬,將內褲濡濕,把這濕意,浸染上他的指尖。
她有些燥,這種燥又引發些熱,背後瞬間冒起層細密的汗。
怎麼最近這麼躁動,這麼飢渴?難道是大姨媽快來了?
秦思豫亂七八糟想著些沒頭沒尾的事,從季程手中奪過那條內褲,藏一般背在背後。
“謝……謝謝”她喉頭發緊,聲音喑啞。
氣氛又變得奇怪而又曖昧。
“你怎麼沒去參加你表哥的婚禮?”她隨意從腦瓜里找出個話題。
“遠房親戚,在鄉下,太遠了,不想動。”他回。
“那你媽媽什麼時候回來?”
“可能要到明天晚上或者後天。”
她問,他答,但就兩句,話題又終結了。
你送完東西怎麼還不走!秦思豫很想把手里的內褲摔打在他臉上,衝他吼,衝他撒潑。
“你晚上吃飯了嗎?”他又出聲問,秦思豫聽出了尬聊的意思。
她抬頭看他,季程避開她的目光,摸了摸鼻子,典型心虛的小動作。
“吃了”她故意為難他。
“哦,那我請你去夜市吃小吃。”他話接得快,說完才意識到不對。
秦思豫心里舒服了。
捏在手里的內褲揉成團攥在掌心里。
她從少年身側和沙發之間穿過,被一股大力向後拽,倒向他懷里。
後背貼在少年胸膛,無法看見他的臉,此時是什麼樣的表情。
無名小火躥起:“拽我做什麼,我要去臥室放東西”
“對…對不起”,他道歉很快,“我以為你生氣了,想躲開我。”解釋里還帶著些委屈。
季程慌忙把扶在她肩上的手拿開,她背靠著他,身體傾斜,突然失去重心支撐,復又歪倒向他。
少年手忙手亂去接,攬臂一環,胳膊便正好橫壓在她胸前。
箍得太緊,秦思豫感覺有些痛,才突然意識到,她今天的這件V領無袖連衣裙,里面沒有穿內衣只貼了硅膠乳貼。
他的手腕壓在她胸上,幾乎將大半乳肉都擠了出來。
越整越亂。
秦思豫推搡著少年的胳膊,欲將自己從這人肉束縛中解離出來,身後的人卻突然低下頭伏在她頸窩,呼吸急促,氣息灼人,霎時雞皮疙瘩起了全身。
他像是突然受了什麼刺激,胳膊下移到她腰間,將人禁錮得更加緊實。
鼓囊囊一團自後貼過來,秦思豫不是未經人事,臀部的觸感明細,連輪廓都能感知出來。
夏季衣服單薄,男孩只穿著件運動短褲,勃起的陰莖頂著女人的臀縫。
“你…”她欲開口,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推他,力量懸殊。
她想,再等等吧,如果他再做更過分的事情…
季程沒說話,胳膊扣著秦思豫的小腹往後壓,將她嚴絲合縫與他貼在一起。
他挺腰,發乎本能地去撞向那兩瓣柔軟臀肉,以趨緩解這難以自控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