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好了。”朱鎖鎖握住閨蜜的手,笑道:“我對謝宏祖那樣的富二代才不會感興趣呢。”
“那就行。”蔣南孫笑道:“我們也是怕你被騙,畢竟你之前就被馬師傅騙過。”
“哼。”朱鎖鎖瞪了一眼蔣南孫,沒好氣道:“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馬師傅那件事,對朱鎖鎖來說,確實是一件讓她覺得很丟臉的事情,所以一聽別人提起,她就有點炸毛,即便是好閨蜜蔣南孫!
“阿歡,南孫就先跟著我吧,等熟悉完了各個部門,在確定她的工作崗位。”戴茜對外甥女蔣南孫自然是關懷備至的,就不知道,她這安排是不是在刻意防著葉歡!
只不過,戴茜就算在嚴防死守,可能也不清楚,蔣南孫早就跟葉歡發生了關系,兩人在床上翻來覆去,葉歡甚至還幻想過和戴茜這個小姨和蔣南孫這個外甥女放在一張床上肆意歡好!
葉歡目光在戴茜和蔣南孫身上流轉,這樣的想法再一次迸發出來,不過他還不至於當著朱鎖鎖的面把這個想法直接說出來,而且戴茜畢竟是他的左膀右臂兼情人,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你自己看著辦就行。”葉歡看著朱鎖鎖道:“那鎖鎖就先跟著范金剛吧,在陸續熟悉一下各個部門,至於具體的安排不著急。”
戴茜笑道:“讓鎖鎖跟著范金剛,不也就是經常跟著你,你就不怕葉藍秋吃醋。”
葉歡笑道:“籃秋才沒你說的那麼小氣,而且我們就是正常的工作關系,她有什麼好吃醋的。”
戴茜白了葉歡一眼,給了男人一個你自己領會的眼神!
沒錯,或許朱鎖鎖還不知道葉藍秋跟葉歡的關系,但在戴茜這里,兩人的關系根本不是秘密!
甚至還跟著葉歡一起出差過,葉歡上半夜在戴茜哪里,下半夜又跑去葉藍秋房間的時候都有,就差沒有三人行了!
對於這些,戴茜一開始雖然有點嫉妒,但後面也就慢慢看淡了,只要葉歡心里有自己就行,而且以葉歡非人的體質,她一個人也承受不了,葉藍秋正好算是幫她分擔了一部分!
不過,戴茜一直堅守自己的底线,就算是一起出差,也堅決不搞什麼三人行!
朱鎖鎖聽到戴茜提起葉藍秋多少還是有些警惕的,畢竟葉藍秋是董事長秘書,跟在葉歡身邊的時間可不算少,要說兩人沒什麼貓膩,還真讓人有點不相信!
當然,朱鎖鎖不傻,沒證據的事情,她不回去質問葉歡!
而且,她覺得在自己跟葉歡的這段關系中,自己並不占據什麼主導地位,也不敢去質問葉歡!
在說了,朱鎖鎖現在滿腦子都是葉歡,妥妥就是一個戀愛腦,就算對葉歡有所懷疑,也會自動忽略掉!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就敞開的總裁辦公室大門,突然走進來了一個起場很強的女性!
“老大,你也在啊。”走進來的女性,看到葉歡在,自然是第一時間給葉歡打招呼!
“你跟戴茜有事聊,那我先離開,你們兩個聊。”看了一眼一身女強人起場的唐欣,葉歡看對方的眼神很復雜!
“老大,你這話說的,在集團的任何事情,你有什麼不能聽的。”唐欣臉上難得露出一絲嫵媚神色,笑道:“而且,我跟戴茜聊的任何事情,也都是集團的事情,老大你是集團的掌舵人,自然有知情權。”
“再說了,我只是來跟戴茜交流一下意見,之後還是跟你匯報的。”唐欣雖然是個女強人不假,但是在葉歡面前卻表現的很親切,甚至有那麼一絲討好的意味!
這不奇怪,畢竟葉歡才是精言集團擁有最大權利的人,只要唐欣還不想離開精言集團,對葉歡就會足夠尊重!
唐欣今天的打扮很簡單,就是一襲修身長裙,把曼妙的身段勾勒的玲離盡致,雖然不夸張,卻盡顯女性的風韻美!
不管是氣質還是身材,這完全就是一個熟透的美婦人!不過,大部分人看到的都是她冷艷強勢的一面,很少看到她的溫柔!
要知道,這可是一個連自己老公都不服的女人,所以要她在工作場合當中對同事服氣,這絕對是一件很難得事情!
尤其是對戴茜,她覺得自己進入精言集團的時間不算短,但是戴茜卻爬到了自己頭上,所以她一直都不是很服氣!
論資歷,她和戴茜幾乎是同一時間進入精言集團,而且都是被精言集團的上一代掌舵人葉謹言招進來的!
在葉歡執掌精言集團之後,唐欣覺得自己也覺得稱得上勤勤懇懇,為精言集團的發展也算是做出了很多貢獻,說一句厥功甚偉並不為過!
當然,這話她也只是在心里想想,在葉歡面前說,就多少有點沒情商了!
唐欣雖然是女強人,但是並不傻,這種極有可能讓領導不高興的話,還是不會說的!
“正好,我也有件事問你。”唐欣笑眯眯的看著葉歡道:“你說,我聽著。”
“楊柯想要跳槽,你知不知道?”葉歡古井無波的看著唐欣!
唐欣微微愣了一下,隨即道:“我知道。”
“他有沒有找過你,拉著你一起跳槽?”葉歡問的很直白!
唐欣的表情再次有了變化,不過很快就鎮定下來,臉上甚至帶著一絲微笑:“他找過我,但是我沒答應。”
“哦。”葉歡饒有興趣的看著唐欣道:“為什麼沒答應。”
“很簡單,楊柯就算從精言集團跳槽出去成立自己的公司,也只是個小廟,還供不了我這尊活菩薩。”唐欣臉上掛著一絲玩味的笑容,雖然被葉歡直接問起跳槽的事情,但也沒有絲毫的緊張!
葉歡笑道:“你還活菩薩,我看你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老大,你這話我就不願意聽了。”聽到葉歡這麼說,唐欣也有些不高興了:“以我的能力,就算不待在精言集團,去那家公司也是座上賓吧,自身難保,你這話說的太危言聳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