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葉歡這麼篤定和自信,朱鎖鎖笑道:“歡哥,按照你這麼說,就算楊柯真的跳槽,也不會給精言帶來多大的損失。”
葉歡聳聳肩:“不然呢,他以為他是誰,就是一個部門經理而已,別以為在房地產行業打拼了個十來年,積累了一下人脈資源,就可以跟精言扳手腕了,他還嫩著呢。”
“哈哈……”朱鎖鎖嬌笑道:“歡哥,你的年紀應該要比楊柯年輕很多吧,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還說他嫩。”
“哈哈。”葉歡笑道:“我說的是在房地產這個行業的人脈資源,不是年紀,他那坑坑窪窪月球表面一般的面孔,怎麼也談不上嫩。”
“歡哥,話是這麼說。”朱鎖鎖沉吟道:“但平時在工作當中,我覺得楊柯這個人還是有自己的一套的,不然銷售部這麼多能干的同事,也不可能服他。”
“或許他是個人才。”葉歡臉上帶著一絲輕蔑;“但不能為我所用就是敵人。”說著,葉歡還比一個歌喉的首飾!
朱鎖鎖瞳孔瞪大,滿臉驚訝的看著葉歡:“歡哥,你剛剛比的手勢,是說要干掉楊柯嗎?”
“哈哈,傻瓜……”葉歡搖頭道:“傻瓜,跟你開玩笑呢,你還當真。”
朱鎖鎖拍了拍胸口道:“我就說嘛,歡哥是正經企業家,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而且一個楊柯要離開精言也不至於啊,人才還不好早。”一邊說著話,她一邊走到窗邊,打開百葉窗,感受著一絲自然涼風,順帶流通流通空氣,呼吸之間,她總覺得董事長辦公室里有股怪怪的氣味!
杏眼一轉,朱鎖鎖突然想到什麼,她可還記得,葉歡之前說過,等楊柯離開精言集團,就提拔她當銷售部經理呢,不知道真的假的,但是歡哥應該不會騙自己吧!
兩人眼神對視,葉歡隨意的打量著眼前的朱鎖鎖!
看著眼前的朱鎖鎖,葉歡感覺到自己原本進入賢者狀態的心靈和眼睛都得到了前所未有地滋養,原本想要消停的某處,再次產生了一陣火熱的自然反應!
看美女不僅養眼,也能養心。
此時朱鎖鎖就站在葉歡的左手側,輕輕倚靠在窗台邊上,一只腳微蜷著,蹬在牆壁邊上,借著從窗戶邊上透進來的微風乘涼,這個姿勢顯得很隨意,甚至有幾分慵懶,但偏偏予人風情萬種的感覺。
她穿著一身淺藍色的西裝套裙,這只是她上班期間其中一套比較正規的通勤裝,本應該顯得嚴謹、呆板,但因為她豐滿地胸部和臀部、纖細的腰肢和修長的腿,使得這呆板的工作服也變成了姓感、妖嬈、制服誘惑地代表詞了。
朱鎖鎖似乎很熱,她臉頰和脖子上已經布滿了細細密密地汗珠,這些汗珠最終匯聚成一道細小地“溪流”,從她向上微翹地紅唇旁邊流過,再流過尖尖地下顎和光潔如玉地粉頸,最後向她胸前那一道神秘、深邃而美不勝收的溝壑中匯聚,那溝壑之中,隱約可見一個粉紅色蝴蝶刺青,沒想到朱鎖鎖還有這樣叛逆的一面,不過想想也正常,畢竟從小就生活在舅舅家,舅媽的白眼也沒少受,會做一些叛逆的事情,刺青什麼的也可以理解!
看著眼前一幕,葉歡感覺自己莫名地燥熱起來,
在他心猿意馬的時候,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嗡!~
不知道從哪里飛來的一只,吹著小嗩呐義無反顧地飛向了朱鎖鎖。更可恨的是,這一只蚊子的目的地,竟然是朱鎖鎖的胸部!
“可惡至極!”
葉歡忍不住在心頭唾罵了一聲,這只蚊子實在太可惡了,竟然直闖禁地!此處禁地,自己都還沒認真仔細的探索過呢!
別看這只蚊子個頭小,但卻真是藝高膽大,要知道朱鎖鎖的胸膛可謂是“山峰聳立、溝壑深邃、地勢險峻”,想要在這里著陸,必須要有高超的飛行技巧才行,否則只要朱鎖鎖雙峰一顫,直接就可以將這只“色蚊”擠成肉醬。
色蚊還沒著陸,葉歡就用手一把抓了過去!
朱鎖鎖一陣心慌意亂,葉歡這是在辦公室里就要對自己動手動腳了,自己是反抗還是不反抗呢!
電光火石之間,朱鎖鎖只感覺胸部的位置,被葉歡的手指輕輕觸碰,一閃而過,卻產生了一陣酥麻短促卻讓人難忘的電流!
短暫的讓人覺得不過癮,但酥麻的感覺卻猶有余韻!朱鎖鎖俏臉緋紅的看著葉歡,嬌嗔道:“歡哥,你干什麼呢,這里是辦公室。”
葉歡裝糊塗道:“我什麼都沒干啊,就是抓死了一只蚊子。”說著,松開手,在朱鎖鎖的注視下,只見掌心果然粘著一只蚊子的屍體!
朱鎖鎖看著葉歡掌心的蚊子屍體,忍不住吐槽道:“好惡心。”扯下茶幾上的抽紙,就要給葉歡擦掉!
“我去洗個手就行了。”葉歡說著,起身去了董事長辦公室配套的洗手間,用洗手間認認真真的把手洗干淨!
看葉歡在沙發上坐下,朱鎖鎖主動拿起紙巾,去幫男人擦干他被水打濕的手!
葉歡反手抓住朱鎖鎖蔥白細膩的玉手,笑道:“鎖鎖,謝謝你。”
“歡哥,你別誤會。”朱鎖鎖俏臉一紅!
葉歡笑道:“我誤會什麼?”他靠近朱鎖鎖,大手很自然的摟住了朱鎖鎖扶風弱柳的小蠻腰!
朱鎖鎖羞澀之余,白了葉歡一眼,認真道:“在你心里,把我當什麼?”
“當什麼?”葉歡思索道:“當然是朋友啊。”
朱鎖鎖不滿的看著葉歡:“就只是朋友?”
葉歡笑道:“不然呢?”
朱鎖鎖看著葉歡,氣呼呼的開口道:“我才不想做什麼朋友。”說著就要起身,卻被葉歡僅僅扣住細腰,一把抱了回來!
被葉歡摟在懷里,挺翹的臀部直接坐在葉歡大腿上,朱鎖鎖不滿道:“既然你只是把我當朋友,還抱著我做什麼?”
葉歡笑道:“鎖鎖,你好像忘了,朋友又不單單只是朋友。”
“什麼意思?”朱鎖鎖瞪著一雙烏溜溜的杏眼看著葉歡,一時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