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小心翼翼地,在連接電线的金屬肛塞上,抹了點潤滑油,把肛塞推進杜梅菊門里。
金屬肛塞剛剛推進去的時候,杜梅感覺肛塞涼涼的。
被男人塞東西進菊門,杜梅好害羞。
“別說不照顧你,再給你放一只跳蛋。”李成把一枚圓滾滾粉色跳蛋,塞進杜梅陰道里。跳蛋打開,“嗡嗡嗡”震動起來。
“唔!”放了跳蛋還不如不放,杜梅蜜穴被跳蛋微微震動刺激,很快流出水來。
快感一波一波往上涌。
杜梅被綁緊在椅子上,無助地掙扎扭動。
剛開始的時候,被緊縛的感覺還不錯,私處跳蛋猶如隔靴搔癢一般,帶來不疼不癢的快感。
杜梅甚至有些享受。
可是,李成突然把電擊器開關打開!乳頭,菊門,身上被貼了白色按摩電擊片的地方,一起傳來令人刺痛的電擊!
杜梅痛得差點沒從椅子上跳起來。渾身嬌軀一顫!要不是被綁著,她能直接把這些電擊薄片撕下來!
“唔!嗚嗚嗚!嗚嗚嗚!”杜梅口角留下晶瑩的口水,她疼得“嗚嗚嗚”直叫。
她坐在椅子上掙扎扭動,如坐針氈。
菊門塞著金屬肛塞,金屬肛塞十厘米長,一兩根指頭粗細,通體都放電。
她嬌嫩菊門里塞著這個,飽受電擊的疼痛。
痛得她只想哭。
乳頭夾著就夠疼了,竟然持續地被電擊,傳來撕裂般疼痛!
即使是微弱電擊,電擊在嬌嫩乳頭上,也令她痛不欲生。
八張連接電线的橡膠薄片,分貼她乳房,腋下,大腿內側,陰戶兩邊,渾身最敏感嬌嫩的嫩肉上。
這些部位,平時就算李成伸手指撓撓,她也癢得心慌。
被貼上按摩用的電擊薄片,電擊令她刺痛。
敏感部位被電擊,她真的疼得想哭。
“嗚嗚嗚!”杜梅用哀求的眼睛看著李成,連連搖頭。
她想掙扎,可被綁緊在椅子上,好無助,根本無法動彈分毫,反倒是因為電擊疼痛,陣陣顫抖。
別說菊門被電擊半小時,才一兩分鍾,她都覺得度秒如年。
李成還站在面前,杜梅已經哭了出來。
晶瑩眼淚,滴落臉龐。
淚痕細細的,濕了臉頰。
杜梅顯得嬌俏,柔弱,性感又無助。
乳頭被電擊,她的一對雪白大奶子,都在顫抖。
“嗚嗚嗚。”真的好痛!杜梅好想哀求李成放開她。她想不明白,明明任務只說電擊菊門,為什麼會變成電擊全身所有敏感部位?
她痛得直哭!尷尬難受又屈辱!穿高跟鞋,被綁緊的腳,在地板上跺腳!
如果李成現在把她放開,她願意做任何事!
比起被綁在椅子上,菊門忍受刺痛的電擊痛楚,比露出全身更羞恥,比被李成強奸更痛苦!
杜梅寧可被李成綁起來草。
“啊~呀啊!啊~嗚……”杜梅坐在椅子上,嬌軀都在顫抖。
她掙扎起來,更感受到束縛感強烈。
每條皮帶綁緊上了鎖,李成不解開她,她就根本無法掙脫。
陰部私處傳來的快感,和菊門的刺痛,都令她想哭。
“嗯,電擊菊門半小時。我去玩會游戲,再回來解開你。”李成壞笑,走開了。
“嗚嗚嗚!”杜梅眼睛都睜大了!李成又去玩游戲?他玩游戲,鐵定超過半小時。被綁在椅子上幾分鍾,她都覺得時間過得太慢了!
李成離開去玩游戲了。
房間里只剩下杜梅一個人。
房間好安靜,她覺得真的被電擊得好痛!
菊門腋下奶子大腿內側,都傳來難以忍受的刺痛感。
她真的想掙脫了,可是皮帶牢不可破。
手腳都被綁緊,連稍微扭動的余地都沒有。
“嗚嗚,啊啊,啊啊啊……”稍微不注意,杜梅私處竟然尿了!
昏黃的尿液,混雜透明愛液和精液,流出來,流到椅子上,滴答地落在地上。
她嘴角流出晶瑩口水,滴落在奶子上,根本無法忍住,不讓口水和尿流出來。
“嗚嗚,啊啊啊……”眼淚從臉頰流下,留下淚痕。杜梅連眼淚也忍不住,不停地流出淚水。
房間里,只剩身子白嫩性感,穿著蕾絲內衣絲襪的杜梅一個人,在椅子上苦苦掙扎,扭動,陷入無盡的絕望和無力掙扎的無助感覺中……
過了大半個小時,李成玩夠了游戲,才來杜梅面前。
“嗚嗚!嗚嗚嗚!”杜梅看見李成,就拼命悅耳地叫。
“怎麼這麼臭?你漏尿了?”李成捂鼻,解開杜梅口枷。
“嗚嗚嗚,求求你。主人,解開我,有半個小時了麼?快解開我,嚶嚶嚶,好痛,真的好痛啊~”少女聲音稚嫩軟萌地求饒。
“哦,好的。”李成不咸不淡回答。
“求求主人,快點關掉這個!做什麼我都答應你!”杜梅急切哀求。
“哎嘿嘿,真的什麼都答應嗎?我要你一輩子陪著我……”李成壞笑,他抱臂站著,忽然就不著急了。
“嗚嗚嗚。只要主人趕緊關了電擊器,杜梅什麼都願意做!杜梅一輩子都是李成主人的賤奴母狗,肉便器!”杜梅嘴角流出口水,著急狼狽地叫道。
“那好吧。嘿嘿。看來調教任務還是有點用的嘛?”李成關掉了電擊器。
杜梅總算松了口氣。
可是忽然!
又傳來電擊的刺痛,“嗚嗚,喔噢!好疼!”電擊持續了瞬間,又關閉了。
原來是李成短暫地打開了電擊器的開關,又關上了。
“看來這個還蠻好玩的嘛?”李成看著電擊器,考慮要不要打開開關。
“不,不要電了。主人……杜梅,杜梅是聽話的母狗,肉奴隸,主人一輩子的賤奴……求求主人不要電了。嗚嗚……”
李成看著清麗的杜梅,流下晶瑩透明眼淚,心里有一絲不忍。
他放下電擊器,溫柔抱住杜梅,柔聲安慰:“好啦好啦,別哭了。這個只是普通的按摩電擊器啊?應該不太疼……”
“可是夾在乳頭上,電擊菊門真的好痛……”杜梅流淚。
“別哭了,這就解開你,好不好?”李成溫柔地拭去眼淚。
“嗯。”杜梅點點頭,暫時止住了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