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劍及履及,黃蓉的腰身忽然如水蛇般激烈扭動起來,劉猴兒肉莖一錯,沒能成功進洞,只把大陰唇扯得往外翻起。
正待重新調整姿勢,黃蓉身軀一個夸張的後弓,上身猛然彈了起來,劉猴兒一驚,松開托住黃蓉肥臀的雙手,往後急退了兩步,只以為要橫生變故。
定睛一看,卻是啞然失笑。
只見失去托承的黃蓉沿著矮幾滑落在地,媚眼朦朧,一臉飢渴,高聲嬌吟不已,雙腿不斷踢磨地板,一點一點向著劉猴兒蹭過去。
待蹭到劉猴兒腳下時,更是用白嫩的大腿夾住劉猴兒雙腳,一邊不停的摩擦著大腿內側,一邊爬樹一般往劉猴兒身上攀去。
“操,真是淫賤。” 劉猴兒只以為是淫藥完全發生了效用,黃蓉已失去理智。
由是放下心來,饒有興致的看著黃蓉淫蕩的表現,一時也緩了立即提槍上馬的心思,就著黃蓉散落地上的衣衫坐下,任黃蓉攀爬上身。
只見黃蓉扭動著身子,把碩大白嫩的乳房“啪”的拍到劉猴兒臉上,一邊不停的把硬燙的乳頭對著劉猴兒嘴巴塞去,一邊呻吟哀求道:“咿……好漲……呀……奶子……吸……” ,聽到眼前美人竟然在恬不知恥的求他吸奶,劉猴兒不由興奮得直欲發狂,自己朝思暮想的不就是眼前這一幕嗎?
當下也不管有沒有奶水,張口就噙住乳珠用力吸吮起來。
“嗯……” 黃蓉舒服得呻吟出來,一只手緊緊的把劉猴兒的頭壓向自己胸脯,一手卻是摸向地上衣衫,摸索良久,方才從衣服夾層里摸出一片薄刃。
原來黃蓉竟是一直在演戲!
雖錯信李矯,被下了淫藥,但黃蓉何許人也,又豈是輕易束手就擒的人,早在劉猴兒脫她衣衫時,就已咬破舌尖,強保清明,急思起對策來。
黃蓉協守襄陽多年,城防事務自然參與極深,這城中巡防路线、何人領隊、何時換防、兵員多少均是爛熟於心。
稍一推敲,便知此時恰好該是呂師夔巡防到此。
無論方才放聲狠言威嚇,還是現在曲意迎奉高聲嬌喘呻吟,均只是為了分散劉猴兒心神,拖延時間,運氣驅散藥力,以及引起外間注意。
只是也不能把自身安危盡系於人手,所以黃蓉扭動間不住往被剝落的衣衫移動,終於拿到了藏在夾層的薄刃,如此無論是殺敵還是自盡,均有了一拼的資本。
黃蓉徉作發浪,把刀刃藏在掌心,緩緩伸向劉猴兒咽喉。
猛地,耳邊傳來一聲怒喝,一股凌厲無儔的掌勁拍向劉猴兒,“啪”的一聲,把劉猴兒拍得橫飛出去,在空中扯出一條血痕,倒在地上生死不知,卻是呂師夔趕至。
原來呂師夔巡至許府近處,忽而聽見里邊傳來呻吟之聲,分明是有男女在交合,本也不甚在意,只是聽得呻吟聲與黃蓉竟是十分相似,不由心下驚疑,支開隨行衛兵,悄悄便潛了進去。
潛至房外,往里窺去,入目景象卻是讓他難以置信,只見原本典雅端莊的黃蓉正赤身裸體的跨坐在一名黑瘦男子身上,浪叫不已,不停的把男子的頭壓向自己渾圓碩大的胸脯,不遠處還有一名女子赤裸著斜倚在案上,饒有興致的看著二人,整個房間充滿了淫靡的氣息。
略一定神,又見到黃蓉偷偷摸刀藏刀的隱秘動作,心里知曉黃蓉怕也是被迫無奈,定然是中了什麼下作招數,當下目眥欲裂,心中一萬頭神獸在奔騰呼嘯,“這殺千刀的,老子隱忍十數年而不可得,今日竟叫他拔了頭籌。”猛然躍進房里,一掌拍向劉猴兒。
李矯見突然闖進一個人把劉猴兒拍飛,一下也是嚇得臉青唇白,花容失色。
呂師夔此時也認出了李矯,卻也不知她在其中擔當什麼角色,現下該如何處置,正猶豫間,便聽得黃蓉說道:“制住她,莫讓她跑了。” 於是大步跨上前,又是一掌把李矯拍暈過去,絲毫不理會她挺起胸脯,撓首弄姿的求饒。
解決了李矯,呂師夔轉過身來,甕聲問到道:“嫂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此時黃蓉也已恢復了幾分力氣,掙扎著站起身來,正要解釋,卻見呂師夔直愣愣的盯著她看,眼睛眨也不眨。
朝思暮想想要弄到手的佳人此刻一絲不掛的站在眼前,呂師夔又怎能不失神。
貪婪的盯向黃蓉高聳挺立的碩乳,乳房頂端兩顆嫣紅的肉豆,乳房下方結實平坦的小腹,小腹上白嫩的肚臍,臍下凌亂的陰毛,以及陰毛中間猶未合攏的恥戶,呂師夔看得血脈賁張、拳頭緊緊的握住,差點就按捺不住要把她重新按倒在地。
“啊” 黃蓉省起自身狀況,不由大羞,雙手掩住胸前兩點,一邊喊道轉過身去,一邊蹲下身就要撿起衣服披上,此時藥力還沒散去,只是被黃蓉強壓住,蹲下時腿一軟,差點就要摔倒在地。
呂師夔見狀連忙上前扶住,雙手抓住黃蓉手臂,手背緊貼著兩團火燙肥嫩的肉球,下腹抵住白嫩的屁股,軟肉滿懷,刺激得胯下巨蟒怒然支起。
黃蓉白嫩的屁股正壓在呂師夔肚子上,忽然一根火熱的棒狀物體頂上了股溝,雖知道這是男人的正常反應,不能完全怪責呂師夔,卻也是尷尬窘迫,只能徉作不知,強裝出鎮定自若的樣子,繼續彎腰拾起地上深衣,一時也忘了讓呂師夔轉過身去。
呂師夔見黃蓉彎著腰撅著屁股,兩腿之間紅潤潤的恥戶纖毫畢呈的露在眼前,巨蟒更是怒漲了幾分,直挺挺的指向黃蓉豐挺的臀部。
黃蓉似有所覺,眼角余光瞄向身後,見到呂師夔雙目通紅,胯下高高支起一個帳篷,帳篷頂端直指自己屁股,又想起自己高撅著屁股,整個畫面看上去活脫脫就是一副男女交媾圖,心里更是慌亂,也不敢做出太劇烈的反應,唯恐刺激得呂師夔失去理智,獸性大發。
匆匆把身子裹住,然後向呂師夔簡單解釋了一下情況,過程中不忘壓制藥力,不讓自己的聲音發出呻吟的意味。
“這奇淫合歡散是武林奇人周星星秘傳,中者若不能及時得到發泄,便會五內俱焚,七孔流血而死。”因為剛才裹得匆忙,黃蓉上身領口開的略有些低,露出大片膩白的胸肌,呂師夔眼神游移,腦中盡是黃蓉衣服底下赤裸的嬌軀,本有些聽得心不在焉,忽然聽到這句,注意力立馬集中起來,見黃蓉果然是粉臉暈紅、媚眼如絲,一副春情勃發的模樣,不由心頭狂喜,大喊“有門路!”
“嫂子,那該怎麼辦?” 狀似戇厚,話里卻透出抑不住的喜意。
黃蓉知他心中所想,媚眼一橫,一手伸出手指往外指了指,說:“你先到門外守著,不要讓人接近,我自有辦法解決。”
“哦。” 呂師夔失望的轉過身去,磨磨蹭蹭的往外走。
“等等!”
“什麼?” 驚喜的轉過頭。
“把你的劍給我。”
“哦……”良久,守在門外的呂師夔聽到屋里隱隱約約傳來壓抑的呻吟聲,忍不住往里偷看。
只見燭光晃動,屋內屏風剪影出了黃蓉成熟豐韻的身形,卻是在地上扭來扭去,一手撫胸,一手握住劍鞘,在那自淫!
呂師夔眼更紅了,手把門框抓出裂痕,心里不停默念:“欲速則不達,欲速則不達……”
過了許久,屋內漸漸聲息全無,“吱呀” 一聲,房門推了開來,呂師夔回頭一看,卻是悚然而驚。
只見此時黃蓉已是穿著齊整,手上提著兩顆頭顱,目眼圓瞪,猶自死不瞑目,正是李矯與劉猴兒!
卻是黃蓉盡數化去藥力後,想到剛才自己淫賤的表現,羞恨得咬碎銀牙,直接便把二人一刀梟首。
此時黃蓉左手提著鮮血猶往下滴的頭顱,右手劍身血痕隱隱,望向守在門口的呂師夔,眼底一時也是殺機涌動。
呂師夔後背崩緊,暗暗叫苦,臉上裝作無知地問道:“怎麼啦嫂子?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黃蓉盯著呂師夔,殺意慢慢消去,一字一頓的說:“今日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呂師夔松了口氣,會意的說:“嫂子放心,今天的事如有第三人知曉,定教我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得了承諾,黃蓉揮揮手,便打發呂師夔去把許尚尋來。
許尚匆匆走進後院,便見到李矯與劉猴兒的頭顱擺在門口,黃蓉劍橫膝上,端坐其後。
頓時目眥欲裂,正要質問黃蓉,便聽得黃蓉搶先開口說:“李矯與劉猴兒二人勾搭成奸,在此密謀想要謀害親夫,被我等發現,替許東家手刃了二人,還望許東家節哀順變。” 許尚被一咽,也是驚疑不定,看向屋內二人赤裸的屍身,滿地亮晶晶的粘液,還有隱約傳來的淫靡氣息,回想妻子平日種種言行,心里已是信了七八分。
略一定神望見黃蓉鬢斜發亂,眼角含春,想起劉猴兒日前在樊樓的言語,心里又隱約有了猜想,不由在心底大罵“劉猴兒,你這絕戶子,真是要害死我了。”
黃蓉見他眼神閃爍,似是知曉了內情,心中殺意一閃而過,緩緩站起身來,向許尚走去,悠悠開口說:“要不是發現得早,怕許東家現在已是橫屍此處,我二人也只能殺了這奸夫淫婦為許東家報仇,真是可悲復可嘆,可悲復可嘆啊……”
眼見黃蓉提劍迫近,許尚只嚇得魂飛天外,於是當機立斷,大聲喊到:“大恩大德,無以為報,想我雖薄有身家,但能入夫人法眼的,怕也就那些許米糧,明日我便開倉放糧,以揚夫人善名。”
見黃也不停步,仍保持著奇異的節奏一步一步走來,那腳步聲仿佛催命鼓聲,聲聲敲在心頭,心下更是惶然,急道:“我還會說服其他商家,平抑糧價!只是今日事,畢竟是許家家丑,還望夫人不要外傳,我也會約束下人不要多嘴。”
此時黃蓉已走到近前,許尚閉上眼睛,臉色蒼白,全身瑟瑟,牙齒格格作響,才要認命,便聽到黃蓉淡然開口:“如此,便勞煩許東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