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富抱起癱軟在床的黃蓉放在自己的腿上,拉起黃蓉的上身讓她面對著自己,對黃蓉來說以前和郭靖行房事時都是正常的男上女下體味,可此刻自己竟是坐在別的男人大腿上,不由羞愧萬分,卻又倍感刺激與新鮮。
張大富粗大的肉棒隨著身軀狠狠的朝上用力猛頂,便直衝黃蓉花心。
“夫人,試著用力擺動腰,來吧!……”張大富興奮的說道,同時更加用力的向上頂,讓自己的陽具插得更深。
“啊……啊!……啊……頂到那……那了……輕點……喔……啊”當張大富堅挺粗長的陽具抵達自己陰道最深處時,那如火花迸裂的快感瞬間流遍黃蓉全身,幾乎在無意識下,黃蓉披著秀發以陰莖為軸,腰部聽話的開始上下擺動起來。
隨著身體的擺動,兩人生殖器結合處也噗呲噗呲的響著,黃蓉豐滿的雙乳也跟著彈跳著。
也許正因為是這種前所未有的體位交合,使黃蓉以往壓抑的需求一點點被激發釋放出來,官能的快感,洋溢在黃蓉的體內。
張大富摟著黃蓉的腰,黃蓉隨著張大富手的愛撫上上下下的擺動著,此刻黃蓉的身體完全被強烈的快感所吞蝕,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了,縱情的坐在張大富的腿上,雙腿盤著張大富的粗腰,抬高臀部一上一下的瘋狂套動著,胸前那對飽滿雪白的乳房,也隨著身體搖擺顛的更加具有肉感。
“蓉娘,你的聲音真好聽,接著叫,大聲,來!”張大富此時言語上的挑逗讓黃蓉更加興奮,加快速度搖晃著臀部,心心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黃蓉上身整個向後仰,凌亂長發的遮住了臉,忘情的擺動著腰配合著張大富肉棒的抽插,同時把聳挺的雙乳主動挺向張大富的雙手,拼命的擺動、搖蕩,此刻黃蓉已是氣喘吁吁,香汗淋漓了,子宮一陣陣強烈的收縮,銷魂的快感衝激全身,那繃緊的小穴將張大富粗大的肉棒緊緊套住不停吮吸,舒服得張大富也忍不住叫出聲,很快一股股濃熱的陰精從黃蓉子宮射出,澆在張大富的龜頭上。
“好爽,蓉娘你真是極品啊,腿分開點,讓為夫好好欣賞欣賞你的陰部,哈哈”張大富喘著氣滿足的道,黃蓉雖然心里難以接受張大富如此淫蕩的話,但雙腿卻不自覺地分得更開了,張大富得意的欣賞著黃蓉粉嫩的小穴被自己的大肉棒進進出出,突然的抬起了黃蓉的屁股抽出肉棒。
“啊……你……你怎麼……”下體突如其來的空虛感讓黃蓉頓時覺得無所適從,以至於張大富用手扶住她的腰打算把她扶起來時,黃蓉竟毫不猶豫,甚至可以說是迫切順從地在床上跪了起來,心里充滿了罪惡的期待。
張大富扶住黃蓉的香肩,將黃蓉滿身香汗的酮體轉向了床頭,道“夫人,把屁股翹高一點”,黃蓉不顧羞恥,反而覺的這樣跪著的體位很是刺激,黃蓉兩手按著床邊,上身跪著,努力向後挺著自己豐滿的臀部,主動把兩腿左右分開。
張大富站在黃蓉身後雙手摟住黃蓉的腰,把肉棒對准早已淫水潺潺的小穴。
只聽“噗呲”一聲,張大富用力的猛的插了進去,“啊!!!……”黃蓉忍不住大聲呻吟著,感覺身體如同被貫穿填滿一般,腰也配合著前後搖動著。
眼下自己被張大富以這樣屈辱的姿勢交合著,不知為什麼,反而更加刺激了黃蓉的欲火,淫水頓時止不住的往外流。
張大富雙手從黃蓉敏感的腋下穿過緊緊握住黃蓉豐滿的酥胸,手指用力揉捏兩乳,下面肉棒配合節奏不斷的向前抽送著,上下一起侵犯著黃蓉。
黃蓉此時呻吟也漸漸急促,張大富深入體內的肉棒早已被淫水淹沒,黃蓉下體深處發出的淫水外流“嘩嘩”的聲音和房間不時傳出肉與肉的撞擊的“啪啪”聲。
“啊……疼……輕點……啊哦……快……別聽!……舒……舒服”黃蓉此時身心已被張大富徹底的征服。
黃蓉淫蕩的呻吟聲,更加使張大富興奮地欲望高漲,雙手扶著黃蓉的臀部,瘋狂地將肉棒從後快速地插入黃蓉的蜜穴里,隨著抽插速度的加快,跪在床上的黃蓉發出仿佛哭泣般的歡叫聲。
黃蓉體內不斷地被身後張大富的粗大肉棒貫穿著,下體的快感又跟著迅速膨脹,加上沾滿汗水的乳房不時被揉搓著,跪在床上的黃蓉雙手用力支撐著床頭,全身僵硬地向後挺起。
隨著黃蓉的一聲尖叫,張大富明顯感受到黃蓉的肉洞達到高潮的連續痙攣。
張大富伸長脖子從側面得意地欣賞著黃蓉爆發時的表情,龜頭在黃蓉花心和小穴的緊夾下感到一股濃熱的陰精的衝擊,明白胯下美婦已經第三次來到了高潮。
達到高潮的黃蓉小穴居然變是更窄更緊,把張大富巨大的陽具夾得沒有一絲縫隙,兩人的生殖器達到了真正的緊密結合,陰道內淫水源源不斷大量噴涌而出,使得肉棒得到充分的潤滑,快速地前後抽插起來,沒有絲毫阻礙,還連帶著把黃蓉那粉紅得陰唇翻進翻出,如同一朵連續開放的鮮花一般,與此同時,黃蓉大量的陰精隨著張大富陽具的猛烈抽動而飛濺著,“噗呲噗呲”的交合聲更是飄滿了整個房間,眼下對張大富來說,簡直是生殖器、視覺、聽覺的三重享受。
張大富此時跪在黃蓉身後,拼命向前聳動屁股,狠狠的在黃蓉的蜜穴內抽插,順帶把一股股洶涌的淫水帶出弄得四散飛濺。
黃蓉的粉臀上,大腿甚至張大富的睾丸、陰毛和大腿上也都濺滿了黃蓉的淫水。
張大富已是情場高手中的高手,做愛技巧遠非一般人可比,加上天生的超大陽具,長硬粗圓兼具,此刻對黃蓉這一此次的狠插,可說是直搗花心,記記結實,弄得黃蓉全身滾燙火熱。
黃蓉被這比郭靖粗長多倍的巨大陽具插得嬌顏紅雲滿面,雪白的肌膚因興奮而呈現粉紅色光彩,雖明知是此人不是自己的丈夫郭靖,卻還是不由自主的淫蕩的大聲嬌吟:“啊……啊……你……這個……不……輕點……好……好大……不……不要了!……啊!啊!……舒服……不要……啊!好舒服!”最後三個字叫的特別高亢。
黃蓉此時語無論次的亂叫讓張大富更是興奮不已,哈哈大笑道:“夫人先忍住,等一下讓你更快活!”說話間下面陽具卻不休息,突然加速,當下噗呲噗呲之聲不絕於耳,夾雜著淫水流動聲以及黃蓉的呻吟。
張大富低頭看著自己的陽具來回不停在黃蓉的玉門進出,心中大概滿足,暗道今晚使出渾身解數也定要讓眼前的夫人徹底臣服自己,龜頭死死抵住黃蓉的花心嫩肉,緊貼猛旋,把黃蓉弄得嬌吟聲越來越大。
黃蓉此刻已是兩肘趴在床前,用嘴死死咬住一縷秀發以減輕刺激感,跪在床上的雙腿已經叉開成至幾乎平行,這是黃蓉平時練武常做的,不想眼下確是滿足張大富的淫欲。
張大富兩手也不閒著,在黃蓉的一對豐乳上不停上下搓揉撫弄著,像揉面一樣將兩個豐乳揉捏在一起,還不是玩弄著黃蓉早已發紅挺立至極限的鮮紅乳頭,雙管齊下,把黃蓉弄得快活無比,長發不停飄擺,身體都被張大富插的晃動了,“原來床事竟可以這般快活……”黃蓉心中嘆道,鼓起勇氣不再顧及羞恥把個自己豐滿挺翹的臀部不斷前後聳動來配合著張大富的陽具,還不時扭動腰部收縮小腹以增加自己陰道與肉棒的磨擦。
一股股淫水一股股淫水順著黃蓉的美臀和玉腿流到床上,竟把床單都打濕,此刻黃蓉的俏臉更是興奮到臉上肌肉都抽搐。
時間在兩人興奮地叫喊聲中過得飛快,張大富對黃蓉瘋狂的奸淫已經持續了半個多時辰,黃蓉的小穴已經被操得格外紅腫,一片狼藉。
張大富對眼前這位新夫人的表現興奮無比,自己還從未遇到過能跟自己堅持這麼久的女人,看來這20年的寂寞也讓自己夫人欲望提到了極致,才能不斷釋放,堅持到現在,正好滿足了自己,張大富越想越興奮,心中對胯下的黃蓉占有欲更加的強烈,將粗大的陽具一次次狂頂在黃蓉花心深處。
只見黃蓉跪在床上扭動著苗條的腰身,翹臀一下一下的向後突挺著,溢滿淫液的蜜穴一下一下吞吐著張大富的肉棒,鼻中竟是抑制不住的婉轉呻吟,聲音無比誘人。
張大富欣賞著眼前這個天仙般的夫人在自己胯下扭動,特別是那一對豐滿高聳美酥胸的手感,簡直是人間極品。
張大富這時也快要憋不住了,只見他陽具往黃蓉的小穴狠狠一頂再頂,抽插如風,又快又急不斷的挺動,淫水頃刻間沾滿了整根陽具,就連睾丸也是水淋淋的,耳中傳來黃蓉的淫聲浪語,“啊……你……怎麼……不……不要……停下……慢……慢……慢點啊,求求你……慢……慢點啊!求……求你!……”。
張大富不理黃蓉求饒,龜頭狠狠頂住黃蓉的花心嫩肉,慢慢旋磨,黃蓉感到張大富此刻的每一抽出,都像要把自己的心肝也要一並帶出似的,全身都覺得很空虛,不由自主的挺起細腰,更加收緊小腹,期望那根粗大的陽具再次帶來的充實感覺。
黃蓉雖然已生育過三子,但由於平時性生活很少,又是從小練武,陰道仍舊非常緊窄,張大富每一下的抽插,都得花很大的氣力,卻也讓張大富更加相信黃蓉確是等待了自己20年不曾碰過其他男人。
張大富不覺的加快了速度,同時每一下也加強了力度,每次都退到陰道口,然後一面轉動屁股,一面全力插入。
每一下抽插,都牽動著黃蓉的心弦,黃蓉哪里有過這種充滿技巧性的做愛,完全不知道如何招架,只得大聲呻吟浪叫渲泄出心中蕩漾的極為強烈快感。
張大富見自己的夫人眼下被自己玩弄的如同妓女一般浪叫,完全沒了平日俠女的風采,真是興奮到了極點。
而此時的黃蓉清楚地知道自己被張大富從背後壓住抽插,這個自己要對付的男人正在不停的從自己屁股後面在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上起起伏伏,可是自己卻是無能為力,不僅無力阻止,甚至控制不住的想叫,真是羞人!
此時張大富感到龜頭傳來強烈的快感,直衝丹田,知道自己快要鎖不住精關了,連忙用力頂住黃蓉的子宮,不再抽插,只在左右研磨,突然覺得黃蓉柔嫩的陰道深處一陣消魂的痙攣,大約又過了幾秒鍾,張大富楊看到黃蓉雙手死死按住床頭讓屁股向後猛挺,粉臀狠命搖動,此時張大富感覺到黃蓉的陰道內淫水仿佛決了堤似的從陰壁嫩肉上流了下來,黃蓉全身劇烈抽搐著,張大富心里明白黃蓉又要高潮噴精了,趕緊摟住黃蓉的細腰,龜頭死抵住黃蓉的子宮,果然黃蓉花心像吸盤一樣死死吸住張大富龜頭,猛烈的一吮一吮吸了三四下,強烈的快感,令黃蓉積聚己久的再一次高潮終於總爆發。
“啊!啊!……舒……好舒服!……啊”黃蓉已經完全沉浸在強烈的快感之中,無所適從、無法抗拒。
隨著最後狂呼一聲,一股激情狂潮排山倒海地掃過黃蓉全身,黃蓉嬌軀劇震,右手死命抵住床頭,左手用力抓住自己散亂的秀發,雙膝跪床,腰肢拼命的往後挺,臀部猛頂著張大富的小腹,一股又濃又燙的陰精如瀑布般的從花心深處噴了出來衝向張大富的龜頭,這股陰精竟前所未有的連續噴涌了數秒鍾,張大富見黃蓉已是虛脫狀態,明白黃蓉此刻太過刺激興奮極有可能會過度脫陰而昏過去,趕忙用手猛掐黃蓉的胸部,胸部傳來的一絲痛疼稍稍緩解了一下黃蓉此時已到極點快感。
張大富那粗壯的陽具插攪在黃蓉那濕潤的陰道中,被黃蓉這一股滾燙的陰精迎頭一澆,只感覺龜頭一陣陣酥麻,真是萬分消魂,再也無法忍耐,深吸一口氣,再次猛插了幾十下後,雙手用力搬開黃蓉臀部上的兩片肉,龜頭抵在黃蓉子宮口上抖了幾下後突然膨脹變大,黃蓉感到陰道內的肉棒突然變得粗大,憑著之前的些許房事經驗意識到張大富要射精了,已是半昏迷狀態中的黃蓉立刻反應過來,大叫到:“不行,不能射……不!”張大富心中就盼著再有子嗣,眼下黃蓉已為自己生育一子,雖然年齡已不小,但還是有希望的,張大富只道黃蓉此時已被自己操的神志不清而拒絕自己射精,便沒有多想。
就在黃蓉苦苦哀求不要射精的時候,張大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興奮,肉棒一下抵入子官內,龜頭張開,一股股火熱滾燙的陽精一下從張大富的陰囊內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猛烈地噴入黃蓉子宮深處,一股又一股地灌溉著黃蓉的子宮,足足噴射了半分鍾。
就在張大富射精的那一刻,黃蓉“啊!……”的尖叫著,子官再次像吸盤一樣吸住張大富的龜頭不停吮吸,同時又一股滾燙的陰精也一下子從子宮內噴了出來,黃蓉今晚第四次達到極點高潮。
“太他媽爽了!……”張大富心中忍不住的贊嘆道,自己此生閱女無數,而這次的交合卻是前所未有的痛快滿足,一般女人的體力根本抵不住如此之久的時間,甚至承受不了自己巨大的陽具,可眼前的夫人卻能跟自己交合1 個多時辰而絲毫沒有疲憊感,甚至高潮4 次浴火也沒有退卻,真是極品中的極品!
而黃蓉此刻感覺身後這個男人噴射的精子又多又燙又猛,一下就灌滿了自己的子宮和陰道,仿佛射進了自己的心窩里,熱燙的精液幾乎讓自己刺激的昏過去。
嬌軀不由得一陣陣的痙攣顫抖,陰道也不由自主地夾緊了張大富的肉棒,痛並快樂著,再也不做其他考慮。
張大富從背後摟著黃蓉,趴在她的光滑雪白的背上,黃蓉則一身香汗淋漓地跪在床上喘著嬌氣,翹著屁股承受著身後男人的陽具和身體,並“嗚……嗚……”地不停的落淚。
看著被自己干得快要昏倒的美女臣服在自己胯下,發泄完淫欲的張大富忍不住興奮的大笑,將黃蓉翻過身來抱在懷中。
只見黃蓉俏臉泛著一股妖艷的紅暈,鼻中嬌哼不斷,陣陣如蘭似麝的香氣不斷吐出,整個人還沉醉在泄身的高潮快感中。
看著眼前美人這副妖艷的媚態,張大富心中涌起無限憐愛,低頭吻住黃蓉的香唇,伸出舌頭卷住黃蓉那柔嫩玉舌一陣狂吻浪吮,輕輕在她耳邊說:“夫人放心,為夫今後一定一心一意對夫人,此生再不分離……”。
襄陽夜深,呂文德府衙,一道黑影在府門外乍現倏沒,轉眼間便以鬼魅般迅捷的身法飛臨院中最高房間的屋頂上觀察著守衛們的行動,片刻之後,便展開身法,在地面貼著屋牆半廊,一邊避開守衛,一邊往後進掠行。
呂文德房間內,此時呂文德正在細看書箋,眉頭深鎖,表情凝重,突然一道黑影無聲無息穿窗而入,立在呂文德身前,呂文德大驚正要呼喊,看到那人面貌時,舒了一口氣,笑道:“我這些守衛真是沒用,要是刺客都如雨軒這般,老夫恐怕要死不知多少回了,哈哈”。
來的人正是卓雨軒,卓雨軒失笑,忙解釋道:“只是大人說過每次見面必須單獨來,因此才不得已如此,跟守衛們沒有關系,大人切莫責怪他們……”
“哈哈,老夫玩笑而已,軒兒莫當真,此番定時有所收獲了,快,別站著趕緊坐,來來,說說眼下情況……先喝口水,一路辛苦了,雨軒”呂文德笑道,一邊趕緊讓卓雨軒就坐歇息。
卓雨軒頓了頓恭敬地道:“大人神機妙算,此次不僅一舉掃除了漕幫和任若海,現在漕幫多年霸占的運鹽管道也重新由江陵府掌握,而且殺掉了電和夏雷飛,相當於斷掉了張大富的兩個臂膀,目前他只有祭沐風一人可用,實力大不如前,眼下正是我們一舉殲滅他的大好時間,大人!”
呂文德雙目精光閃閃的看著卓雨軒,贊道:“軒兒果然不會讓我失望,太好了,此次重新奪回鹽道,你可是立了大功了,辛苦了!只是……軒兒你此次回來,張大富那邊是如何說辭?莫非他另有任務給你?”。
卓雨軒點頭道:“張大富此時與皇甫常正是明爭暗斗,當初本想的養的獵狗,沒想到卻變成身邊一只虎視眈眈的老虎,張大富此刻情勢非常不利,不過他似乎正在做一筆大的買賣,對方被稱作鬼馬王,至於其他的,我暫時無法探聽到,張大富對此次買賣守口如瓶,從不向我透露。至於我能來大人這里,是因為我受了點傷,正好被皇甫常盯上了,我便找了個理由借故脫身離開,大人放心,一路上我已甩開皇甫常的人,大人,提到皇甫常,我想……”
“軒兒,傷勢如何?何人能傷你?”不等卓雨軒說完,呂文德關切的問道。
“傷勢無妨,是我自己主動受傷的,祭沐風和張大富都不是一般人,我若不真受傷是瞞不過他們的,大人無需擔心,此次行動也多虧了您的內线,此人感覺深不可測,不知……”卓雨軒道。
呂文德笑道:“此人並非是我的人,而是孟珙將軍派來協助咱們此次計劃的高人,想必你們也見過了,軒兒大可放心與此人合作。”
卓雨軒點頭表示同意,道:“既孟珙將軍的人,自然可以絕對信任,屬下仰慕孟珙將軍已久,盼望想一睹孟將軍風采。對了,大人,關於皇甫常,屬下有極為重要的情報匯報!”。
呂文德神色不變,淡淡道:“軒兒有何發現?”
卓雨軒神色變得凝重,道:“皇甫常絕非我們當初所想,此人武功之高,遠遠超出我們的想象,實不相瞞,屬下曾有機會刺殺皇甫常,那日張大富派屬下去黑風寨給皇甫常送信,屬下曾試圖擊殺過皇甫常,與他有過一次正面交手。”言罷回憶起那日的場景。
皇甫常盤膝坐在一張很低矮的紫檀木桌前,神態瀟灑風流,態度溫和有禮的淡淡道:“能見到張大富四大護衛的雨,在下不勝榮幸,特別為雨兄弟准備了30年的佳釀,但願能與雨兄弟共謀一醉。”言罷皇甫常先一飲而盡,之後便親自將酒器斟滿,再以雙手奉給卓雨軒,以示敬意。
“雨兄弟一表人才,智勇雙全,想必張大富必然重用雨兄弟吧!”皇甫常微笑:“像雨兄弟這樣的人才不管在哪都是千里良駒,人人爭相而求,這一點,想必雨兄弟自己也應該清楚明白的。”皇甫常的態度雖然溫和有禮,一雙笑眼中卻仿佛另有深意。
卓雨軒凝視著皇甫常,忽然笑道:“皇甫寨主謬贊了,雨某只是一介武功而已。”
“實不相瞞,在下對雨兄弟已經注意多時了,雨兄弟的本事在下確實清楚得很。”
“有多清楚?”
“也許比雨兄弟想像中更清楚。”
卓雨軒此時只道皇甫常在暗中策反自己,再不跟他糾纏,將一盞酒慢慢的喝了下去,訝道“此酒清而不澀,甜而不膩,淡中卻另有真味,果真是好酒!”
皇甫常淡淡嘆道:“雨兄弟果然是酒中同道之人,此酒在下命為『往事如煙』初次喝時候往往能在平淡中體會到酒的烈性,可越喝味道卻越淡,再也找不到那種烈酒的滋味。正如人生一般,一生中本來就有很多無可奈何的事,但一過去之後,便如春夢般了無痕跡可尋。”說完一聲嘆息,嘆息聲中的確像是充滿了悲傷。
兩人像是都被觸動了心事,沉默許久,皇甫常一手托酒盞,一手持酒壺,自斟自飲,一杯接著一杯喝個不停。
突然神色一動,雙目死死的盯著對面的卓雨軒。
此時的卓雨軒只是兩根手指拈起了一根筷子,平舉在眼前,並沒有站起來,手中也沒有劍。
可是真正的高手立刻就可以看出,這種姿勢遠比那些拔劍出招的攻擊凶險的多,對於真正的用劍高手,手中有沒有劍已不是那麼重要,就在這完全靜止不動的一姿一勢一態間,已藏著無窮無盡的變化與殺招。
此乃卓雨軒畢生劍法的精髓,卓雨軒明白自己手里的這根筷子雖然沒有采取那種搶盡先機的氣勢,可是也沒有讓皇甫常搶得先機,後發制人,以靜制動,正是自己祖傳一字慧劍的精義,何況皇甫常此刻已經將自己的兩只手全都用在這種最閒適、最懶散、最沒有殺氣的倒酒姿勢中,他心里就算有殺機與戒備,也已沒了先機和氣勢。
到時候無論是壺中的酒已倒完,還是酒盞已被斟滿,在那一瞬間,皇甫常不動也要動的,那時他只有一動,就會有命門暴露在自己眼前,卓雨軒有絕對的信心在那一瞬間擊殺眼前這個黑風寨寨主。
“皇甫常那時應該已完全被控制在你的劍勢中,不可能出手反擊,難道皇甫常躲過了軒兒你那必殺的出手一擊?”呂文德驚訝道。
卓雨軒嘆道:“他沒有躲,也不必躲。我根本沒有出手。”
“為何不出手?難道有什麼變故?”呂文德吃驚的問道。
“我不能出手,因為沒有機會……當時他正在斟酒,我本來准備在他那杯酒倒滿時出手的,酒杯一滿,他倒酒的動作勢必要停下來,在那種情況下,牽一發已足動全身,無論是酒杯滿溢,還是皇甫常本身的動作和姿勢改變,都會影響到他的精氣與神貌,只要他的神體有一點破綻,我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擊中他的命門取他性命……當時的情況本來應是這樣的。”卓雨軒默然嘆息。
以呂文德的思想敏捷,仍大惑不解,低聲道:“究竟是何變故?老夫實在想不通……”
卓雨軒苦笑道:“皇甫常武功之高遠非我們所能想象,他應變的方法實在令人想像不到,甚至不敢去想。他一直在倒酒,可是一直都沒有把酒壺倒完,杯中的酒也一直都沒有溢出來,所以我始終沒有出手的機會……”。
看著呂文德驚異無比的神色,卓雨軒頓了頓,淡淡道:“他以一只手持酒盞,一只手持酒壺,壺中的酒流人杯中時,已將他左手與右手間的真氣貫通,真氣一貫通,就循回流轉不息,杯中與壺中的酒,也隨之循回流轉不息。真氣與酒兩者在循回流轉,就把他的勢造成了一個圓,渾圓無極,永無破綻”。
“原來如此,所以壺中的酒永遠倒不完,杯中的酒也永遠倒不滿,所以你一直等不到出手機會”呂文德恍然大悟,心中叫絕,“軒兒你能做到如此嗎?”
卓雨軒長長嘆息:“能做到如此驚人之舉,內功必然是已臻化境,那時我便意識到我與他武功相差甚遠,對自己出手也沒了必勝的信心,便主動告辭離開了。大人,眼下我們需要重新估計皇甫常和黑風寨的實力了,以張大富目前的實力,完全不是皇甫常的對手,遲早會被他吞並的,到那時恐怕……”
呂文德也嘆了口氣,苦笑道:“軒兒,我這邊也有個皇甫常的情報,驚異之處恐怕不亞於你剛才所說,其實老夫對皇甫常此人也早有所注意,半年前便請王堅將軍派人詳細調查,昨日剛剛收到王堅將軍密函,上面說,真正的皇甫常,此時已經躺在棺材里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