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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9章 狂醫竇材

黃蓉的煩惱 不作死就不會死 8398 2024-03-05 14:20

  次日,胡萬牛出奇的配合,在他的帶領下,黃蓉、耶律石和車夫三人一路穿過山腳的樹林往西行,此時漫山古木、野草委萎,一道小溪從西邊境蜒而來,兩邊兩岸長滿柳樹,際此盛夏之時,柳葉層層錯落,倒影在溪水中,造成豐富的色感層次,景色極美。

  而此時的黃蓉也是一副美不勝收的景色,柳腰纖細,玉臀渾圓,嬌軀山巒起伏,玲瓏浮突得恰到好處。

  上半身只有一件肚兜緊緊貼在身上,包裹住堅挺飽滿的一對怒聳雙乳,更隱約可見尖巧的兩粒乳頭,暗香浮動,伴著呼吸起伏,驕傲地怒挺,煞是動人,而雪白的項頸和深深的乳溝則格外扎眼,只看得身邊的胡萬牛兩眼放光,欲焰滋生。

  黃蓉對醫狂竇材十分上心,若是可以招攬他到襄陽,不知可以挽救多少將士的性命,靖哥哥也必定會極為高興,因此不斷地催促著胡萬牛,只是看著他累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黃蓉只得無奈的心里嘆了口氣……

  穿過樹林,大約走了兩個時辰,景色忽變,只見林木深茂,池潭依山勢高低以奔突的飛流相連,山溝地勢如層層台階,高低瀑布飛瀉漫溢,水聲鳴鳴,疑無路處竟別有洞天,野樹依池潭山勢盤根錯節,苔草流碧,流水或奪瀉而下,或分級飛墜,水擊頑石,形成無數水流回旋激濺的動人景像。

  “如此大好河山,怎能讓蒙古人奪了去,舍身體而成大義,想來靖哥哥也不會怪自己的……”黃蓉心里再一次安慰自己道,卻只是更像是在為自己一再墮落而找的借口……

  而此刻黃蓉茫然不知自己身後衣裙剛才行走間割開了一道裂縫,白花花的臀肉不時的蹦出來,只看得身後的耶律石和車夫色心大動,尤其是車夫,雖然這幾天自己的肉棒已經對美婦的香唇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可這雪白的翹臀還是第一次見到。

  在身後二人火辣辣的目光下,黃蓉一手抓著胡萬牛,施展輕功,躍上一道飛瀑頂端巨岩處,眼下是一望無際的茂密森林,此山谷山脈盡處,以幾座環合的山巒作結,布局隱約看著竟有些像八卦陣的感覺,而右方則是延至地平的荒野林海。

  胡萬牛顯然也發現了黃蓉褲裙的秘密,色心大動,故意站在黃蓉身後,早已堅挺起來的肉棒頂著黃蓉的翹臀,注視著那若隱若現的臀肉,同時深吸著黃蓉身上帶著汗香的氣息。

  黃蓉突然感覺身後有硬物在摩擦自己的臀部,不禁有些惱怒,心道這胖子真是不知死活,剛要發作,卻見胡萬牛指著左方的山道:“師傅就住在那群山環圍的山谷內,谷內有位大師精通五行八卦和奇門遁甲,若不是里面的人帶路,尋常人根本走不進去的”。

  黃蓉聽罷心中一驚,暗忖剛才的感覺果然沒錯,那個山谷給自己的感覺隱隱和自家桃花島也有類似,如此說來這谷內除了竇材外竟還有世外高人。

  “這趟真是不虛此行……有點小犧牲也是值了”黃蓉心中暗嘆道。

  胡萬牛突然湊到黃蓉耳旁得意道:“沒有我女俠你們可進不去,嘿嘿……只要女俠你肯……額。額……”胡萬牛還未說完,便感覺脖子一陣冰冷,再說不出話來……

  只見黃蓉右手直伸,緊掐胡萬牛的脖子,提得他雙腳離地,看架勢只要右手稍稍用力,一瞬間便可奪了胡萬牛的性命,黃蓉嘴角飄出一絲冷笑,道:“說來真是巧了,我最擅長的也是這奇門遁甲之術”。

  也怪胡萬牛運氣差,誰能想到眼前這個絕色美婦竟然是來自桃花島的郭夫人,黃蓉自幼便跟隨黃藥師學習五行八卦陣和奇門遁甲之術,放眼整個江湖,除了父親黃藥師,誰也不敢說比黃蓉更加精通這些。

  黃蓉心道怪不得這胡萬牛今日如此聽話,原來在這里給自己下著套呢,不由得心頭大怒,手上力道又深了些,頓時胡萬牛雙目神光漸逝,七孔少許滲血,艱難的求饒道:“我……我錯……錯了,救……救命……求……求……”

  黃蓉暗忖那山谷看起來確實有些門道,還是留著這胖子帶路保險些,隨即松手,任由胡萬牛頹然墮地,語調回復溫和平靜道:“繼續走吧……”,就像完全沒有事情發生過,而胡萬牛則嚇得得臉無人色,說不出話來。

  此後胡萬牛顯然老實多了,一路上臉育唇白,甚至不敢偷瞄黃蓉一眼。

  而黃蓉則是驚奇的發現林間的碎石都擺放的很是講究,有幾株大樹更是呈八卦陣之勢,整個山谷外圍顯然被人精心布置過,雖比不上自家桃花島,可也算是深諳五行八卦要義了。

  “究竟是何人有如此的本事……”黃蓉暗暗道。

  眾人非常順利的在一個時辰後穿過樹林,倏地空間開闊,現出三間石屋,屋旁有碎石道往前延伸,左彎右曲的沒在林木深處,很明顯,山谷入口即將出現在眼前。

  黃蓉示意耶律石暫時不要妄動,自己細察了一下周圍,確認沒有異常後,示意胡萬牛帶路,剛走了兩步,便聽到有人怒吼道:“誰讓你帶外人來這里的!……”

  只見前方來了個矮瘦若猴的小老頭,身邊是一個眉直眼闊的書生打扮的少年,衣衫破舊,但臉上神情卻是朴實可親。

  那老頭似顯然也注意到了黃蓉,立時兩眼放光,面露驚異的喜色,臉上每道皺紋都在仿佛發亮放光。

  老頭上下仔細打量了黃蓉一番,特別是在黃蓉胸前橫亘於雙峰間那道自然形成的深深乳溝前停留了片刻,壓低聲音邪笑道:“徒兒,這幾位是?”

  “師傅,這幾位是徒兒偶遇的……真的是……是意外,。這……這位女俠執意說要見你”胡萬牛顯然還未從之前的驚嚇中緩過來,面容無一點血色,嘴唇哆嗦打震的道。

  細看下老人那對似開似閉的眼睛深而亮,兩邊太陽穴高高鼓起,顯然不是等閒之輩,“想來這老人就是竇材了……”黃蓉心中暗暗道,正欲開口,不料竇材突然揚手向黃蓉射出了三根銀針,看針頭呈黑色顯然是塗了劇毒的。

  以黃蓉的武功,自然是很輕松的便避過了竇材的暗器,隨即便如鬼魅般的落到竇材的背後。

  竇材立時魂飛魄散,還不待反應,便被黃蓉點了穴道。

  “竇神醫,在下並無惡意,只是有事與老先生相商”黃蓉瞬間便明白竇材為何對自己出手,他隱姓埋名隱居於此,想必是怕人發現他的行蹤以免惹來災禍,若自己遮遮掩掩,必遭懷疑,還不如直接說破。

  竇材果然心頭劇震,臉上露出既恐懼又驚訝的神色,同時向身旁的少年使了個眼色,只見一條毒蛇從少年的袖口中緩緩伸出頭來,剛要准備偷襲黃蓉,卻被眼疾手快的耶律石一掌劈成兩半。

  耶律石本就厭惡蛇這東西,加上想要在黃蓉面前表現一下,因此沒有絲毫的猶豫,立時閃到那少年身旁准備拿住他。

  此時的局面完全在黃蓉掌控中,黃蓉看出這一老一小都是不懂武功,因此也不擔心耶律石,只不過事情卻出人意料,那少年惶急之下,右掌用力揮出,要想推開耶律石,拍的一聲,正中耶律石的左肩,只見耶律石一聲悶哼,便向前跌了下去,右手在地下一撐,一挺便跳了起來,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

  隨即便由倒在地上,全身發顫,牙關相擊,格格直響,樣子仿若身處在冰窖一般……

  黃蓉大驚失色,趕忙來到耶律石身前,只見耶律石嘴唇已然發紫,臉色也漸漸由白而青。

  黃蓉心憂耶律石,著急之下伸手探他呼吸,突然間一股冷風吹向掌心,透骨生寒。

  黃蓉縮回手,心道:“不好,怎麼中了如此厲害的寒毒……”,隨即心念耶律石口中噴出來的一口氣都如此寒冷,那麼他身上所中的寒毒更加非同小可,不趕快解毒的話性命堪憂,轉身向那少年和竇材怒喝道:“趕快拿解藥來!”。

  “我……這……”少年也是一臉驚恐,似是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求助的望向竇材和胡萬牛。

  只是竇材和胡萬牛也是一臉不解的神色,甚至胡萬牛還難以置信的瞧著那少年。

  “小師兄,你……你怎麼”胡萬牛嚇得瑟縮一旁,臉上肥肉直哆嗦,失聲道。

  黃蓉也注意到二人的震驚神色,看著已經是出氣多過吸氣的耶律石,不再猶豫,立刻解開竇材的穴道,厲聲道:“治不好你們也活不了!”

  竇材也是一臉難以相信的神色,不過在黃蓉的威勢下,還是趕忙搭在耶律石的手上,旋即不知想到什麼,雙目射出震驚神色,大訝道:“你這孩子什麼時候能控制血眼冰蟾的毒了!”

  話說西域雪山乃是醫者最向往的地方,不少珍貴的藥草都生長於此,不過萬物相生相克,既有解毒的草藥,自然也有極其厲害的毒物,最有名的莫過於天山冰蠶,北宋末年的丐幫幫主游坦之就是靠著它練就了冰蠶寒毒一躍成為武林絕頂高手,擊敗少林玄慈方丈,甚至還可以跟前幫主蕭峰的降龍十八掌硬拼數掌。

  先前金輪法王的彩雪蛛也來自雪山之頂,毒性猛烈,連金輪法王自己也無藥可解,如今的五絕之首老頑童周伯通也曾中過此毒,靠著小龍女的蜂毒與彩雪蛛之毒毒性相克,才化解了這彩雪蛛之毒。

  而大內皇宮也有一種來自西域雪山的毒物,此物形似蟾蜍,全身雪白似雪,只有眼睛通紅,仿佛流血一般,故名曰血眼冰蟾,此蟾寒性雖不如天山冰蠶猛烈,可毒性有過之而不及,不亞於萬毒之王莽牯。

  竇材在機緣巧合之下得到此物,但因其毒性太多劇烈,不敢隨身攜帶,多年來只是將其藏於金盒之中以免其逃出。

  竇材擔憂自己的性命,生怕黃蓉真的會出手宰了自己,趕忙招呼少年和胡萬牛將耶律石抬進石屋內開始救治起來。

  黃蓉此時擔憂耶律石的生死,登時有食難下咽的感覺,其實黃蓉自己心里也驚異自己竟然對耶律石如此上心,不禁有些頭皮發麻,本只是打算利用一下這孩子,難道竟愛上他了……其實耶律石對於黃蓉來說,更多的是在情欲方面的彌補,二人相處這段日子,耶律石的身體逐漸變成黃蓉日漸放縱欲望的寄托,與其說黃蓉愛上耶律石,不如說是愛上了他那根粗長的肉棒。

  “那孩子是你的師兄?”黃蓉定了下心神,向胡萬牛問道。

  胡萬牛面容苦澀,尷尬但又老老實實的答道:“小師兄自幼便被師傅收養,我是後入門的,按輩分不得不叫一聲師兄,只是……他怎麼這麼厲害了……莫非那破經書真的有用”。

  “什麼經書?……”黃蓉心頭一顫,難以置信的瞧了瞧躲在一旁的少年,試探道。

  “師傅說過,那秘籍當年師祖雲游雁門關時偶得,叫什麼什麼神足經,師祖曾說過是高深的武功秘籍,可是數十年來一直沒人練成,後傳到師傅這輩,師傅也覺得那只是傳自摩伽陀國天竺一門的瑜伽術,與武學毫無關系,那書我也看過,前面都是些騙小孩子的圖畫,後面……後面嘛,嘿嘿”胡萬突然嘴角飄出一絲淫笑,兩眼偷偷的瞟了瞟黃蓉曼妙的嬌軀。

  其實胡萬牛說的正是北宋末年丐幫曾經的幫主游坦之所修習的摩伽陀國欲三摩地斷行成就神足經,那游坦之本是不學無術聚賢莊少莊主,後機緣巧合下習得此功法,更練就了冰蠶寒毒,後在丐幫君山大會中,連殺十一名丐幫高手,成為丐幫第七代幫主。

  後雁門關宋遼相峙,蕭峰自殺,阿紫跳崖,而苦戀阿紫的游坦之也跟著跳落,自此後,神足經便絕跡於江湖。

  歲月如梭,幾十年後,游坦之屍體已化作枯骨,而他隨身攜帶的神足經偶然間被當年聞名的怪醫唐慎微於雁門關外采藥時偶然拾得,這唐慎微被奉作“再世華佗”,著寫的《經史證類備急本草》廣為流傳,江湖門派均奉若上賓,因此對武學也有極高的見解,一眼便看出這神足經乃是武學中至高無上的寶典,只可惜神足經修習的法門甚為不易,須得心中不存修習武功之念,因此修煉之人始終一無所得,待傳到徒孫竇材這輩,便只是視作尋常書籍,無人放在心上。

  那少年作為竇材弟子,自小便將這神足經熟記於心,卻毫無習武之心,只當是好玩嬉戲,照著經書上圖形練習各種動作,後來小孩好奇貪玩趁竇材不在時偷偷打開金盒,胳膊被那血眼冰蟾咬住,情急之下以神足經中的姿勢亂做一氣,想要甩掉冰蟾,誤打誤撞中卻是用了神足經中的運功之法化解了毒氣,同時將這劇毒無比的寒毒吸進了體內,與當年的游坦之與出一轍,無意間連就了這一等一的內功。

  此時竇材突然坐起身來,色眯眯的盯著黃蓉,道:“此人中毒已深,老夫也只能保他一個月的性命,若要根治,除非……”。

  “還請竇老先生明示!”黃蓉看著竇材半眯的細眼淫光爍閃,隱隱透出一種陰謀得逞的味道,心頭涌起一種不好的預感,如今局面前幾日也曾有過,黃蓉為了給那車夫祛毒不惜……

  “這位夫人從何處知曉老夫的名諱的?”竇材望著黃蓉,眼中雖有色欲,但卻夾帶著驚異警惕的神色。

  黃蓉顯然早有准備,美目可以看了一眼胡萬牛,從容道:“在下自幼習醫,前些日子剛好路過此地,偶然間見到先生高徒施展醫術,又聽聞先生貴姓,因此斗膽猜測先生尊姓,此番前來只是想向先生討教一二,如有冒犯,還請見諒”。

  竇材顯然對黃蓉的話半信半疑,看著黃蓉半露的雪白酥胸,舔了舔嘴角,“小徒練的乃是我師門的絕世武功,這位公子意欲不軌,如今可算是咎由自取。但醫者父母,老夫實在於心不忍……”竇材不愧是見過世面的老人,幾句話就將過錯一口氣全都歸咎於黃蓉這方,隨即又道:“他中的寒毒極其霸道,無藥可解,除非以毒攻毒,以火毒將他體內的寒毒逼出來,而這要習得這火毒之法,需將以自己身體做藥引,引金花蜈蚣的火毒入身,只是這金花蜈蚣毒性極其霸道,必須需女子陰性來調和,再憑借身後的內力來化解為己所用……不知這位女俠……”

  “可以一試,這金花蜈蚣……”黃蓉雙眉攏聚,沉聲道,同是心底舒了口氣,至少耶律石看來是有救了。

  “老夫這里湊巧有,只是這金花蜈蚣極其珍貴,老夫前些年踏遍嶺南才尋得,若是這麼給……”竇材故作猶豫道,眼神卻是充滿著渴求。

  竇材天性好色,甚至可以說是色膽包天,連皇帝的寵妃都敢去染指,如今見到黃蓉,自然不肯放過。

  “什麼條件直說!”黃蓉何等聰明,看那竇材的眼神便知道這老頭跟傳聞中的一樣是個老色鬼,為了說服他去襄陽,自己來的路上便已經做好了犧牲色相的打算,加上擔憂耶律石的傷勢,直接果斷道。

  此時黃蓉的衣著其實相當暴露,上半身只有一件肚兜裹在身上,飽滿的雙峰高高傲聳,緊身的肚兜被一對雪乳峰撐到極處,印出兩顆誘人的乳頭形狀,蠻腰纖細如柳,還有那半遮半露的修長雙腿……再加上成熟女人的媚質風韻,在場的男人顯然都經不住如此的誘惑,就連那少年下半身也頂的高高的。

  竇材沒想到眼前美婦竟如此的爽快,聽得精神大振,卻又故作為難,捋了捋胡須,道:“女俠既知老夫是誰,那必定知曉老夫精通女子保養之術,當年皇宮的那些寵妃們可是爭相巴結老夫,哈哈……其實老夫最得意地還是這天竺一門的瑜伽術,此法專為女子所修,且必須有武功根底,修成後可縮骨易經,而且有駐顏養生的效果,只可惜一直找不到合適的傳人,為此生一大憾事!今日見到女俠,想必是上天垂憐老夫……女俠意下如何?”

  “這老東西想讓我拜他為師,肯定不安什麼好心……當年竇材確實是天下女子最心儀的大夫,若是自己能從他這里學個一二……”黃蓉如今已年過四旬,雖說黃蓉不似宮中那些嬪妃在意自己的容貌身材,可作為女人,尤其是黃蓉這個歲數的,若說不心動,也是不可能的……黃蓉心中其實有些小漣漪,但還是保持著冷峻的面容,隨即又想到這瑜伽術不就是剛剛胡萬牛提到的神足經嗎,難不成就是那少年所學的……

  “在下已有師傅,若拜老先生為師於理不合,不若這師徒之稱僅限於此,外人面前不言明,如何?”黃蓉回道,俏臉在夕陽下閃過動人的光影,展現出一種令人心弦震動的高貴氣質,卻又讓人忍不住想要壓在身下……

  “好好,那就如此,我這個做師傅一定傾囊相授,哈哈”竇材面露喜色,難掩自己的興奮之情,其實自己的目的只是要讓這萬中無一的絕色美婦屈服,至少什麼師徒之稱,那是毫不在意。

  而一旁的胡萬牛則是一臉羨慕又帶著嫉妒的望著自己的師傅,心道還是師傅厲害,那金花蜈蚣不僅有火毒,更含有是奇淫之毒,可以媲美江湖上最烈的春藥,而這天竺瑜伽術大多都是男女交合的各種體位,如此這般,這美人還不是手到擒來,說不定自己也可以偷偷享受下。

  胡萬牛正偷著樂,只見黃蓉伸手撥弄秀發,讓整張使人心迷神醉的臉容露了出來,淡淡道:“還請師傅先行為我這朋友療傷!……這些日子我們暫且在此地打擾了”。

  夜晚的山谷幽靜而清爽,夏夜的星空總是特別讓人心醉,密密麻麻充滿層次感的大小星辰漫天罩地,掖幽谷一片寧靜,外人絕察覺不到谷中隱藏著的躁動。

  山谷入口處的一間石屋內,一個胖子和一個少年正躺在床上分別偷偷的擼動著自己下體的肉棒,而另一間石屋內,一個窈窕的剪影顯現在房間內的屏風上。

  一看便知是一個成熟美婦的側影,秀發傾長飄逸,脖子高傲修長,滿潤隆起,腰肢盈盈一握,曲线至拋出一個美麗的弧,身材曼妙得讓人呼吸一滯。

  美婦沒有點燈,徑直走到窗邊,似是新浴初罷,秀發收成一束自後攏到胸前,長度直垂至膝,手里用木梳借著月光順發直下,猶如梳開一條潤澤靚麗的烏瀑涓流,若是從屋外望去,便會看到一位體態撩人,但卻眉目含愁的美女迎窗而立,正是今日剛到來的黃蓉。

  黃蓉放下木梳,用一枝白玉簪輕輕挽住濃黑如墨的秀發,黛眉如霧,美目流盼,雪潤的玉臂线條襯著羊脂白玉般的酥膩,薄如蟬翼的肚兜勾勒出胸前誘人的曲线。

  乳肉雪白、乳廓渾圓尖翹,被肚兜緊緊一裹,緣聳起兩座渾圓傲人的乳,中央一抹溝壑正是天下男人都向往的溫柔……

  黃蓉嘆了一口氣,面上沒有笑容,俏臉微微靠著窗邊,眸光空洞,似是心事重重。

  黃蓉剛剛突然想到自己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耶律石身上一直隨身攜帶著丐幫那封說自己遇襲的信,自己本來一直讓耶律石燒毀的,可他一直沒肯,黃蓉也明白他那點小心思,便懶的再理他,可如今耶律石重傷,那封信極有可能會被竇材看到,耶律石可以憑那封信猜到自己的身份,竇材那老頭江湖經驗遠勝過他,自然也可以猜到……

  沒過多久,一個黑影從黑夜中冒了出來來到黃蓉房門口,“吱!”一聲,房門在一股內力的牽引下自行打開,隨即整間屋子突然亮堂了起來,原來黃蓉點亮了桌上油燈,瞬間竇材的那張緊張中帶著嫉妒興奮的老臉便從黑影中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

  黃蓉早從腳步聲聽出竇材,只是不知為何他比約定的時間晚了半個多時辰。

  竇材看著坐在桌前的美婦,這個嫵媚動人,美得令人窒息的美人依舊只裹著一件肚兜,纖腰如柳、俏臀豐美、玉乳豐滿而秀挺,秀挺纖美的鼻梁,性感豐潤的櫻桃小嘴,配上那性感無雙的芙蓉玉面,再加上豐滿婀娜的身材,當年皇宮里的那些妃嬪與之相比,簡直是庸脂俗粉,不值看一眼……

  “果然名不虛傳啊……”竇材心里突然暗自道,火辣辣的目光順著黃蓉高聳如雲的酥胸目光撫過平她坦光潔的小腹,再掃過那粉嫩的雪白翹臀以及衣裙下擺探出的完美玉腿,玲瓏剔透,晶瑩無暇。

  黃蓉站起身來,胸前半露的那對微顫顫的極品玉峰尤其引人注目,右手擺弄了一下烏黑的長發,更顯得胸前圓潤飽滿,讓見過不知多少美人的竇材也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迎著竇材貪婪的目光,黃蓉纖細的柳腰一扭一擺,繞過橫在兩人間的矮木圓桌,走到竇材身前,柔聲道:“師傅你老人家來了……”美眸中閃爍著嫵媚動人的光澤,這種誘人的神態對於如今的黃蓉來說,可謂是手到擒來。

  竇材還是第一次這般近距離的看著黃蓉,光潤圓膩的香肩盡現眼前,雪藕般的柔軟玉臂更是讓人心癢,成熟滑嫩的修長玉腿,像是手工精美的雕塑品般,有一種說不出的古典美,而那胸前飽滿的玉峰更是將肚兜撐的鼓鼓漲漲的,若不是有幾個扣子連扣著,怕是早就裂衣而出。

  望著黃蓉胸前那兩團豐滿堅挺的雪白滑膩,竇材心髒急劇跳動,已經幾十年沒有女子能使他這般了,如果說普通美人雙峰間那條深深的迷人乳溝是男人欲望的峽谷,那如今黃蓉深溝則是是無底的深淵。

  而除了那攝人魂魄的深溝外,還隱約可見兩點俏麗嫣紅,微微彈動,晃晃顫悠。

  黃蓉見竇材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的胸脯,干咳一聲,道:“師傅請坐……”,伸手示意讓竇材坐下。

  竇材坐下來收攝心神,胸有成竹的笑道:“憑小徒的幾句話便能猜到老夫的姓名,可見女俠的才智和見識遠勝一般人,不知女俠尊姓大名,師承何人?”

  “無名小人,不牢老先生費心了”黃蓉心叫不妙,但表面依舊不露聲色,淡淡道。

  竇材注視著黃蓉那頂在肚兜上的兩顆圓圓的粉嫩凸點,頓時感覺口干舌燥,艱難的又吞了口口水,發出一陣充滿淫褻意味的笑聲,隨即壓低聲音得意地道:“不若讓老夫也猜猜夫人的身份……嘿嘿,黃幫主不在襄陽呆著,怎麼跑這里來了!”

  黃蓉暗自無奈的嘆了口氣,不過卻是出奇地冷靜,全然沒有身份被戳破而有的慌張表現,依舊平靜道:“路上出了點小狀況,故而隱身埋名棲身於此,就像竇老先生這麼多年來一樣,想必也不願讓人打擾……”黃蓉簡單的一句話,向竇材暗示著他的把柄也在自己手中,輕易就將剛才完全被動的局面化解掉。

  先前給耶律石治療時無意中看到他懷中的那封信,竇材駭然震驚,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旋即一股興奮狂熱便涌上心頭,那美婦身形、樣貌都堪稱絕色,雖然看起來三十出頭,可卻瞞不過自己,至少已愈四旬,加上剛才顯露的武功,不是那當年的江湖第一美人黃蓉還有誰……而仔細盤問過徒弟胡萬牛,尤其是耶律石和黃蓉的關系後,竇材更是全身劇震,竟說不出話來,雙目射出難以置信的激動神色,差點要狂歌一曲,以宣泄心中狂喜之情,在房中走了幾百個來回後,方才強壓下心中的興奮,准備來個攻其不備,趁機占有這人人垂涎欲滴的美人。

  不過此時竇材卻是露出愕然神色,顯是沒想到黃蓉高明至可滿灑自如地大膽承認自己的身份,並且還反過來威脅自己,以至於之前精心策劃的各種威逼利誘手段都派不上用場。

  不過竇材畢竟是老江湖,很快便恢復鎮定,冷笑道:“不知天下人是否知道黃幫主如今不守婦道,還與不到弱冠年紀的少年行那性苟且之事,簡直是無恥之極!”

  聽罷竇材此言,黃蓉臉上完全不見任何狼狽的情狀,淡然自若道:“救命之恩大於天,不得不以身回報,何況我乃桃花島東邪黃藥師之女,最看不慣那些條條框框的世俗禮節,如今我身體所求,又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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