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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2章 刺客石寶

黃蓉的煩惱 不作死就不會死 8284 2024-03-05 14:20

  被這麼多男人玩弄……是黃蓉從沒想過甚至不敢想的,眼下受到前後夾攻,黃蓉一輩子還從沒這般屈辱過,可是身心卻忍不住的興奮,嬌喘吁吁地不斷放浪呻吟著,嬌軀一陣陣顫抖,隨著男人們肉棒的進進出出,蜜徑里也涌流出白色的泡沫。

  混亂中不知何人竟趁著黃蓉大口喘氣的時間,竟將肉棒猛然頂入黃蓉的嘴中,黃蓉掙扎了幾下,感到絲毫沒有任何作用,只得將肉棒含在嘴中,相比於小穴和後庭被肉棒不斷的抽插,黃蓉反而覺得口含沒有什麼不可接受的。

  隨著肉棒接觸到黃蓉喉嚨處,黃蓉不受控制的主動伸出香舌吮吻、舔吸,香舌沿著口中的肉棒的邊緣不停地舐吸,最後在肉棒馬眼裂口中一陣打轉,甚至用牙齒在肉棒粗糙的肌膚上輕咬。

  “啊……啊啊”肉棒的主人顯然一下受不了這般刺激,胯下肉棒立刻充血膨脹到了極限,身體不住地打了一個寒噤,血液在全身猛烈的沸騰,差點便射了出來。

  而黃蓉此刻的注意力依然是前後兩根不斷在自己兩個洞穴里瘋狂抽插著的肉棒。

  不過給她刺激最強烈的還是在後庭里劇烈中快速進出的那根肉棒,隨著時間的推移,黃蓉終於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蠕動著身體帶著哭腔忘情的大聲呻吟著,把頭發狂烈地灑向空中,同時小穴不斷地開始涌出大量的淫水。

  而此刻身後的人也到了極限,猛然間一股股滾燙的熱流直射黃蓉直腸深處,燙得黃蓉一陣哆嗦,但這種從未經歷過的新奇快感,卻讓黃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興奮。

  隨著“噗呲”一聲,後面的人拔出射精後松軟的陽具,大量白色的渾濁漿液也從黃蓉的後庭噴射而出,但立刻便有人將此人拉到一邊,接替了他的位置,將的肉棒再度頂進了黃蓉還沾滿白色濃稠液體的後庭里,開始不斷聳動抽插著……

  其余沒有搶到黃蓉身體洞穴的人,只得輪番在黃蓉身上親吻舔吮,男人們輪番上陣,狂吻猛插,那種緊張熱烈的情景,讓黃蓉完全失去了理智,無法遏制地浪吟狂叫,一輩子從沒有眼下這個時刻這般舒服過,淫水像溫泉一樣從小穴深處看不見的深淵不斷向外涌流、噴射,甚至連後庭都流出大量的油脂,浸濕留里面的肉棒,讓里面腔壁內更加的濕滑,肉棒抽插起來更加的方便。

  此時黃蓉整個嬌軀都顯露著粉紅色的情欲煎熬,玉體每一個寸皮膚也都熱得可怕,這種酸痛麻癢好似有千萬根火燒過的鐵針在針剌著自己身體上每一處穴位,如今的黃蓉感到自己仿佛真的達到了欲仙欲死的境界,自已也記不清她究竟已經泄身了多少次,但身心竟是還未感到滿足,此刻只希望那些火燙的肉棒能一直在自己身上所有的洞穴里進進出出,不斷變大,永遠不要停止下來……

  不一會黃蓉吐出口中含著的肉棒,發出一聲高度快感的尖銳呻吟,同時將插著肉棒的翹臀向上猛挺,嬌軀隨著腰身扭動糾纏了幾下,然後一頭烏黑的秀發猛然向後搖擺,原來黃蓉的小穴里不斷向外流出著大量白色粘稠液體,下面的高個護衛終於控制不住,一股接一股濃稠精液噴向黃蓉的小穴里。

  黃蓉再次感受到男人精液的滋潤,全身的血液都如同沸騰了一般,白嫩滑膩的皮膚上泛起了一片片誘人的粉紅色,使的曲线畢露的赤露胴體顯得更加嫵媚動人。

  黃蓉沒有注意到,身下的高個護衛已經迅速的被人替換,小穴再次被堅硬滾燙的另一根肉棒塞得滿滿的。

  每當身後的肉棒攻入後庭時,黃蓉總感覺下體連到小腹有一陣陣的脹悶,這種從未體驗過的特別感受讓黃蓉難以抵抗,每次後庭被插進去時,便不由自主地雙腿發抖,四肢麻麻軟軟,連汗毛都起了雞皮疙瘩,更感覺到有一道冷汗時不時從背脊骨溝直往臀部股溝淌去。

  此時此刻的黃蓉只感到自己前後兩個洞都被強行撐開了,時不時有種撕裂的感覺涌上心頭,現在她只感覺得到自己的兩個小洞都被撐得飽漲,有種被撕裂的感覺,身後身下的男人肉棒仿佛兩個火爐,同時在體內散發著熱浪,燙得人酥麻難忍。

  而這次的兩個人顯然要比剛才的耐力好很多,兩刻鍾的時間過去了,兩根肉棒已然保持著硬度,不停地在不停地在小穴和後庭里中一進一出,速度越來越快,也變得愈加灼燙,連根的沒入進去,又猛地拔到洞口,直插得她的小穴里淫水四濺。

  每次肉棒的抽去,黃蓉心底便會覺得空蕩蕩的,小穴麻癢不堪,仿佛自己下體的兩個洞穴才是男人肉棒的歸屬。

  但隨著男人的一下掹插,又瞬間填補了空虛。

  而身下的男人顯然也不是第一次,對女人看來頗有心得,感到黃蓉滿足後,肉棒便只是在黃蓉的小穴口輕拖慢送,然後又措手不及地來一下突擊,直頂得黃蓉花心酥麻。

  就這樣周而復始,黃蓉的淫水只管流個不停,但無論怎樣噴射流淌,也難以撲滅心海涌起的滔天巨浪。

  而每當一股股的淫水剛剛流出來,便又被肉棒帶得飛濺四散,不斷發出“滋滋”的響聲。

  一陣空虛一陣充實的感覺交錯混雜著從前後的兩個洞里面沿著全身傳到黃蓉腦海中,而全身的血液也仿佛伴著快感一齊涌上腦中,黃蓉無法抵抗、內心也完全不想抵抗,只是張開香唇毫無羞恥的大聲呻吟來表達自己的快樂,一把秀發更是胡亂地隨著張揚飛散,將淋漓而下的香汗揮灑四方。

  不知不覺間,一個緊接一個的高潮又不斷悄悄醞釀,再火熱噴發……

  身前身下的兩個人雖然耐力不錯,但終究不是什麼高手,雖然竭力想盡量拖長自己射精的時間,但面對黃蓉這樣的美女,光是看著便有可能把持不住。

  隨著性器官不停地磨擦,心里越不想達到極限,但偏偏還是來了。

  二人只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向下身的肉棒涌入,整個肉棒脹到極限,鼓脹得就像快要爆炸,馬眼再也閉不住,二人幾乎同時精關大開,一股接一股濃稠精液噴射而出。

  而黃蓉好像已經習慣了這一切,只是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顫抖著亂踢亂蹬作為回應,可此時的小穴入口原本只是一天窄窄的肉縫,現在卻數根肉棒輪番填塞成了一個鼓脹的蜜穴,腫脹的花瓣鮮紅的發燙,最敏感的小球也毫不示弱的硬挺著,好似一粒黑紅色的扣子。

  而原本偏黑的後庭竟也被插得通紅,撐漲得緊緊的。

  就連香唇,也被人用肉棒棒填得滿滿的,幾乎快要撐裂。

  此時新上來的人摟住黃蓉的嬌軀,不斷地親吻啃咬她的粉頸、肩背,以及白嫩的胸乳,可能是受到別人射精的影響,黃蓉含在嘴中的肉棒也似乎控住不住了,一下脹大了一圈,只見那人突然用力將頭後仰,身體連打幾個哆嗦,然後將一股滾熱的粘稠精液便猛地射進了黃蓉的喉嚨深處里。

  黃蓉仿佛是出於男女交歡的本能,很自然的將陌生人帶著腥味的精液竟全部吞咽了下去,而另黃蓉沒想到的是,新上來的人如此不爭氣,竟然也在同時在她後庭直腸里面射出陣陣滾熱的精液。

  而混亂中還有人將自己的陽具挺到黃蓉的白里透紅的嬌軀上摩擦,肉棒在黃蓉嬌嫩的肌膚上滑過,尤其是蹭到堅挺的乳頭時,使黃蓉又感受到另外一種異樣新鮮的刺激,不由自主的扭動已經酸軟的軀體,讓胸乳上面的乳頭不時盡可能的碰觸著伸過來的肉棒。

  顯然肉棒的主人也很快被刺激到,短短的時間竟然便把持不足,大量精液噴射在黃蓉赤裸的嬌軀上……

  可這些人對黃蓉的瘋狂蹂躪並沒有結束,一個個排著隊輪流的進入著黃蓉的身體,占有著,享用著武林第一美人。

  黃蓉嬌軀的每一個部位被已享用遍了,一股股的精液射在她的臀部、香唇、香肩、胸乳上、肚臍、大腿上……而黃蓉更是主動的配合著這些人的動作,讓欲望一步一步的攀升,帶給自己一波又一波的快樂,並直達那歡愉的頂點,然後再度從高潮快感的頂峰處跌落回來,然後又再次的攀升上去,再次的跌落下來……此刻的黃蓉根本不知自己已經經歷過幾個男人,倫理廉恥早已拋在九霄雲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貪婪的找尋著那快樂的源頭,看著男人沉迷於的自己的肉體,在滾燙精液澆灼的快感下一次又一次的達到高潮。

  一陣陣密集的淫叫聲,粉碎了深夜的寧靜,把樹葉隨風而動的聲音完全掩蓋,仿佛這個安靜的深夜是客棧里的男人瘋狂快樂的最好的襯托。

  而只有一個人卻與其他人不同,孤零零的站在門外深深嘆氣,說不出話來,那人正是晏夢彪。

  晏夢彪移到客棧院落的一口井邊,將一個沾有白色粉末的小盒子扔進井中,低頭凝望井水,默默聽著客棧內傳來的女子的嬌喘呻吟和男人們的喊叫狂呼,神態充滿傷感和無奈,心里不禁回憶起三天前的場景……

  當時晏夢彪剛和張魔王商議完此次針對黃蓉的計劃,正要前往客棧等待黃蓉等人到來,經過武昌城一道橫跨長街的過街樓,仰首上望,看到那富饒特色的鏤花窗戶和翹起的屋檐,心道這江南風光果然名不虛傳,連街邊的建築都是淡雅朴素、精致靈秀。

  晏夢彪一向對建築園林非常有興趣,不由得停下腳步,向著樓群中一座亭子走去,想要好好欣賞這些別具特色的建築。

  剛踏足亭階,一股難以形容的感覺便突然涌上心頭。

  那很難說出自己感應到什麼,只是心中很不舒服,似有一勝無形壓力。

  晏夢彪將自己的精神和注意力頃刻提升至極限,毫不猶豫地將竹簫緊握在手中,目光掃視下,連地上留著的塵屑遺痕都逃不過他的銳目,如同黑夜中的獵鷹一般,這正是他的獨門內功。

  但此刻晏夢彪絕非可以保持這種至靜至極的心境,而是感應到極大的危機。

  而最可怕是這危險的感覺卻是一閃即逝,像現在般晏夢彪便再感應不到任何危險的氣氛。

  晏夢彪如同鷹一般銳利的目光在周邊回掃視了幾遍後,隱隱間似乎尋找到某種线索,目光再次細心在亭階上巡視,登時心中大懍。

  原來台階上隱隱現出兩點幾是微不可察的塵痕,似乎是有人以足尖點地,由旁邊樓的屋檐掠了出來,到了這里始停止下來。

  而如此新的痕跡最有可能便是自己剛剛來之前留下的,莫非此人是在等自己……

  “好厲害的輕功……”不等晏夢彪感嘆,一道黑影已由旁邊的樓內掠出。

  晏夢彪雖不是頂尖高手,但也不是沒有見過市面的普通江湖人,但仍未想過世上竟有這麼可怕的刺客。

  才驚覺有人偷襲,整個人便感覺已陷進一種近乎無可抗拒的勁漩里。

  那是千百股奇怪的力道,還帶著幾股橫向和旋轉的劍氣,此時晏夢彪感覺自己如同掉進下了大海怒濤洶涌的漩渦中,難以施展。

  好在晏夢彪先一步生出警覺,否則此時已是一具屍體了。

  在這生死關頭,晏夢彪想也不想,手中竹簫聚集了全身功力,俯身坐馬,同時往來人刺去和看去。

  一時間,卻只能見到一個黑影在眼前,以及一點劍芒,正在他眼前不斷地擴大。

  無堅不摧的劍氣,透過長劍侵來,使他呼吸頓止,全身有若刀割。

  由晏夢彪來到此處發覺有異,一直到這可怕的敵人施以暗襲,只不過眨兩下眼皮的功夫,但已使得晏夢彪陷進生平未曾遇過的凶險里。

  眼看自己的竹簫正要擋住對方的劍尖,對方長劍卻生出變化,晏夢彪右手的竹簫竟落了空,這種力道找不到點,力無從施展的感覺,令晏夢彪難受得差點吐血,情急之下只得反身左手使出自己的壓箱底絕學“鷹爪擒拿手”,指尖聚氣硬生生的彈在對方劍鋒處,發出深淵龍吟般的鳴響,凝而不散,暫時化解了對方的攻勢,不過晏夢彪的手指卻已是鮮血淋漓。

  雖付出了受傷的代價,不過卻為自己贏得暫時喘息的時機,“這劍……”晏夢彪心里隱隱感到不安,自己這套鷹爪擒拿手可隨意拗斷鐵棍,若是尋常兵器剛早已斷了。

  此刻眼前全無人跡,但晏夢彪卻知道現在正是最危險的時候,幸好自己自幼喜養老鷹,武功也多來自鷹的啟發,有著遠勝於常人的感觸。

  晏夢彪收攝心神,調動自己的一切感官,清晰的感覺到對方正以鬼魅的身法,來到了他目光難及的死角位置,而自己眼前卻仍有點點劍芒,不斷炫閃,睜目如盲,只能純憑感覺作出反應。

  突然間一道帶著凌厲的劍氣直刺他的右肩,晏夢彪根本沒有余暇思索,憑著身體的本能反應,硬是將刺空的竹簫收回扭身側劈,同時扭頭凝神往這可怕的敵人瞧去。

  只可惜人影一閃,晏夢彪再次劈空,不過卻趁著對方閃開的時機往後疾退,重穩陣腳。

  晏夢彪心里非常清楚對方輕功身法之高,自己是沒有任何逃跑的機會的,只得想辦法硬拼。

  雖只兩招之數,可晏夢彪自己已竭盡所能,想來今天也許自己會命喪於此,不過他內心卻平靜的沒有絲毫波折,全神貫注的等到對方即將到來的下一次進攻。

  摹地劍芒劇盛,晏夢彪只覺四面八方盡是閃爍的劍影芒光,虛實難測。

  際此生死關頭,晏夢彪運足內力至竹簫,想著發揮出竹簫頂端堅固的特性,希望可以擋住對方的劍尖,豈知劍簫相交,竟全跟自己想的不同,自己的手臂竟被帶著跟著回轉,教他連抽回竹簫亦有所不能。

  晏夢彪心中大駭,可依舊臨危不亂,正要棄簫做最後一搏時,對方的長劍像毒蛇般而來,直向他的喉嚨而來。

  就在晏夢彪心道吾命休矣的瞬間,三把金閃閃的飛刀奔雷掣電地直朝對方刺來,刀鋒放射出的森寒之氣,瞬間將對方完全籠罩。

  以刺客之能,亦不得不暫緩對晏夢彪痛施殺手來以全力應付眼前的危機。

  只見此人驟然凌空變化身法,竟然用劍硬擋開飛刀。

  而飛刀的主人此時已經擋在晏夢彪身前,笑道:“石小寶,你從臨安到這里這一路像個耗子一般的東躲西藏,一路可真是辛苦了!”

  突然間四周全是衣袂破空之聲,那人刺客冷哼一聲,把接來的飛刀依樣葫蘆地擲出,眼見飛刀主人輕松地全部接下後,用似男非女的尖細聲音笑道“看來我真是小瞧了你們明教這些賊人了,小子,總有一天我的劍會貫穿你的胸膛,咱們後會有期”。

  言罷展開身法,衝天而起,一下變沒了蹤影。

  “泰安,趕緊追!五行旗既到,我們合起來必能擊殺此人,不管他和你什麼恩怨,可此人武功實在深不可測,輕功又如此之高,肯定會壞我們的大事!”晏夢彪忙焦急道。

  眼前這位正是跟自己同列明教四大護法的陽泰安,雖只有二十出頭,但武功卻極高,天賦過人,精通各種兵器,更善使飛刀,例不虛發,在明教武功僅次於教主和兩位光明左右使。

  只見陽泰安頭扎英雄髻,樣貌俊俏,肩頭掛著一對飛撾,頗有點富家公子哥兒的形態。

  陽泰安拍了拍晏夢彪的肩膀,一臉輕松道:“晏兄莫慌,這次教主也來了,跑不了他的”,隨即頓了頓,傲然道:“我倒希望這家伙可別這麼容易就死了,要死也得死在我手上”

  晏夢彪聽聞教主親臨,心中舒了一口氣,皺眉道:“此人究竟是誰,我還從未見過這麼厲害的身法,簡直快的讓人不敢相信”。

  陽泰安不滿的冷哼一聲,一手比劃著道:“大哥怎麼長他人志氣,我也就比他慢這麼一丟丟……”,言罷又補了一句“輕功再好不也就是逃命的份”。

  “是是,論練武誰都不如你學得快,不過他到底是何人?還請陽弟賜教”晏夢彪笑道,心道兩年不見,這孩子爭強好勝的性格一點都沒變。

  陽泰安顯然對晏夢彪的夸贊照單全收,雙目寒芒一閃,道:“這家伙叫石寶,是董宋臣那個老太監的徒弟,朝廷的養的走狗,當然呢,是比較厲害的那一種,專替昏君和老太監行刺。此人祖輩都是大內侍衛,祖父還曾經是朝廷的武功大夫,聽說後來追盜賊下落不明遇難了,哎呀,這些大內侍衛也真是酒囊飯袋……”

  晏夢彪心中一驚,嘆道:“原來如此,竟是董宋臣教出來的徒弟……難過如此厲害”,正容道:“好在教主來了,否則我們還真有大麻煩了,朝廷這些年對我們的打壓越來越重了,以後還是小心為上”。

  陽泰安點頭道:“可不,大哥你以後可要小心了!不過有我在,沒人敢動你一根毫毛。而且,你看那家伙說話不男不女的,我懷疑也是個小太監”。

  晏夢彪為之莞爾,不待回應,只見陽泰安故作神秘的細聲道:“大哥,聽聞這次咱們的目標是黃蓉可是個大美人,名聲大的很,你見過了嗎?身材怎麼樣,你有沒有……”

  晏夢彪搖了搖頭,無奈的打斷道:“黃女俠才貌雙全,更是郭靖郭大俠的妻子,不可無理,何況我對這次的計劃一直不贊同……”

  陽泰安做了個無聊的手勢,漫不經心道:“大哥你不要把那些正道人想得太好了,這黃蓉若是恪守婦道的良家婦人,怎麼會被咱們算計,我看根本就是個本性淫蕩,何況,他的年紀當我娘都綽綽有余了,我可不感興趣……這些武林正派天天擺一副義薄雲天的姿態,開口仁義,閉口道德,簡直和朝廷是一路貨色,我可不像大哥你那麼憐香惜玉”。

  陽泰安顯然戳中了晏夢彪心結,晏夢彪嘆了口氣,只得苦笑道:“你可比我們這些人正道多了,陽泰安,泰安,國泰民安……一聽就是忠義之士,呵呵”。

  陽泰安瀟灑地聳肩,無奈道:“還不是我那老爹不開眼,起這麼個名字”,眼神卻透露著一絲悲傷。

  晏夢彪心道自己說錯話了,趕忙道:“你現在已經是個光明正大、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你爹娘若泉下有知,一定會欣慰的”。

  陽泰安顯然沒想到晏夢彪會如此說,呆了半晌,故作沉思般的點頭道:“嗯……我也是這麼覺得”,隨即露出一絲笑意,掃了晏夢彪一眼,眉飛色舞道:“大哥不愧是進士,讀過書的人,你剛才的話我可記在心里了,光明正大,頂天立地,以後等我有了孩子,兒子就叫光明,再將來有個孫子,就叫他陽頂天。”

  晏夢彪啞然失笑,心道這孩子還是這麼討人喜愛,加上武學天分實在出眾,難怪很早便被當做教主繼承人來培養。

  突然間二人都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只見前方不遠的大樹下傲然站立著一個人,雖然只能看到背影,但只看身姿,淵亭岳峙,氣勢雄強,便知不是尋常人物。

  晏夢彪和陽泰安隔遠便躬身拖禮道:“屬下參見教主!”

  那人轉過身來,頃刻間便來到二人身前,身法絲毫不遜於剛才的石寶,此人相貌英俊,兩鬢添霜,卻沒有絲毫衰老之態,濃中見清的雙眉下嵌有一對像寶石般閃亮生輝的眼睛,給人一種儒者學人的風度,又令人望而生畏,高不可攀,看樣貌竟然就是先前的皇甫常。

  “石寶死了嗎?”陽泰安首先開口,心里卻是期望著教主手下留情。自己與這石寶交手了數次,一直未分勝負,總盼望著可以親手了結他。

  皇甫常嘴角逸出一絲笑意,淡然自若道:“他的命是留給你,不過為確保此次行動萬無一失,半年內你應該看不到他了”。

  陽泰安雙目精芒一閃,大喜道:“多謝教主!半年內我一定能勝過那不男不女的家伙,現在看來這葵花寶典也是言過其實,不過如此。”

  皇甫常臉容掠過不滿的神色,雙目射出凌厲神光,沉聲道:“還是這麼狂妄自大!一點長進都沒有”,隨即臉色凝重繼續道:“當年我教方臘教主乾坤大挪移神功已練至第三層,卻仍敵不過那童貫的葵花寶典。如今董宋臣不過憑借童貫遺留下來殘缺不全的秘籍,便已是皇宮第一高手,還教出這樣厲害的徒弟,若是完整的葵花寶典,剛才你二人早沒命了。”

  “是是,教主教訓的是”陽泰安沒想到皇甫常居然會發這麼大的火,不得不點頭認錯道,不過卻仍是一臉委屈的神態。

  晏夢彪心道陽泰安自幼在教主身邊長大,更是被公認的下下代教主繼承人,連左右使都對他禮讓三分,其他人更不用說了……教主恐怕是教中唯一可以這麼訓斥他的人了。

  皇甫常沒有理睬陽泰安,淡淡道:“你先回去吧,好好反省,我還有話跟夢彪說”。

  陽泰安一臉茫然,只得恭敬施禮,苦笑道:“師傅切莫生氣,徒兒一定勤加修煉,先行告退”。

  待陽泰安離去後,皇甫常冷峻的面孔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嘆氣道:“夢彪,我是不是對他太嚴厲了”。

  晏夢彪抱拳作揖道:“泰安還年輕,假以時日必能成為我教的頂梁柱,教主切莫擔憂”。

  皇甫常欣然笑道:“人在年輕時,誰不是如此,若是沒點狂傲,我倒還看不上……只是,我的時間不多了……不得不著急了些,希望不是揠苗助長”

  “教主……”不待晏夢彪言語,皇甫常打斷道:“你可知我為何要留著老太監的徒弟?”

  晏夢彪沉默片刻,油然道:“教主是想留著此人,在武功上督促泰安”,心里卻總感覺教主有別的意思。

  “不錯,此人武功雖算不上頂尖,但也是一流高手了。泰安武學天賦太高,難免會懈怠,很久沒有見他如此看重一個對手了。不過,他對我們還有別的利用的價值”。

  皇甫常頓了頓,道:“此人的祖父是當年的宋廷武功教頭石彥明,說來也巧,當年黃藥師的徒弟曲靈風入宮盜竊,被石彥明發現一路追捕,可至此二人便都沒了音信。據探子回報,原來這二人在牛家村的曲三酒館同歸於盡了。石彥明當年是大內一等一的高手,想必是一時大意被暗算了。可對於朝廷來說,大內一等侍衛居然被江湖盜賊所害,簡直是顏面盡失。因此他這一死,整個石家也跟著家道中落,受人恥笑。不過那曲靈風還有一個女兒,現在住在黃藥師的桃花島上,你說,若是讓這個石寶知道害死自己祖父凶手的女兒還在世,而且就在桃花島,他會怎麼做……”

  “教主英明,如此一來石寶便可我們所用,必要時還是對付黃蓉的一步暗棋”晏夢彪應道。

  皇甫常從晏夢彪身旁緩步經過,利箭般的眼神迎上晏夢彪的目光,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盒子,揭開後露出其中粉未狀的白色香料,但隱隱有種難以形容的特別氣味。

  皇甫常神態沒有任何的變化,如不波止水,只是淡淡道:“這是陰陽合和散,傳聞可以使人喪失心智,無藥可解,只有行男女夫妻之實,陰陽協調後才可解,事後男的更是會耗盡體力,當年李教主就是憑這個刺殺了不少的朝廷走狗”。

  “屬下明白了……”晏夢彪心生忐忑的道,心中明白此藥是專門針對黃蓉的,只是教主給自己而不是負責此計劃的張魔王,想是對他和黃蓉的親戚關系有些放心不過。

  皇甫常顯然看穿了晏夢彪心中所想,坦然道:“張左使追隨本座多年,更是本教下一任的教主,我怎會不信任他……只是不願再讓他背負這種惡名罷了”,默然片晌,嘆了一口氣,道:“唉……也是難為你們了,只可惜我只剩下三年的壽命,否則也不用做這等下作可恥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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