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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 張湯尋人

我在三國當混蛋 三年又三年 2096 2025-02-21 17:40

  “孩兒勢單力孤,得去找些幫手,才能將事情辦好!”張湯又叩了叩首,對於母親是發自內心的尊重。

  不是每個人都跟陸明一樣,那樣的禽獸,哪怕是好色如命,也不可能對自己的妹妹和母親染指,更別說奸汙到懷孕了,張湯的行為才是典型的孝子。

  張母點點頭道,“我兒可去聯絡一下你父親在世時的同僚,若能得他們相助,此事不難!”

  張湯點點頭,“孩兒知道了?”

  只是心里卻別有想法了。

  他父親那一代的同僚如今都是或病或老,請他們出來,也幫不了什麼忙了,最多不過是向他們請教一下官場之事。

  況且如今的世界與父親那一代的世界已經完全不同了。

  張湯跟母親告別,出了門,徑直去了鴻固原以東的一個小村,進了村子,他直接來到一戶看著頗為破落的家門前,敲門道,“燕兄可在家?”

  不多時,一個穿著粗布衣服的漢子開門,見了張湯,頗為意外,“是張家大郎啊,快請進!”

  進了門,那漢子拱手問道,“大郎可是有事?”

  “正是!”張湯點點頭道,“小子得了涼州牧陸明看重,委任狄道九市市丞,只是小子勢單力孤,經驗不足,還請燕兄看在多年交情之上,助我一臂之力!”

  大漢哂笑一聲道,“某家粗鄙之人,只懂殺人犯法,那懂管理政務?”話雖然在推脫,但張湯看的分明,其實對方已經意動了。

  於是張湯道,“大丈夫何問出身?況且,小子是真的需要兄長這樣的大才!”

  很多人以為張湯執法嚴苛,不留情面,但是很少有人知道,其實張湯也是很圓滑的。

  他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麼人能抓,什麼不能抓。

  像是這大漢,誰不知道他是狄道里有名的游俠,身上起碼有三條人命,但因為跟張湯認識,而且常常向張湯提供线索,所以,張湯也就對這個殺人犯視而不見,甚至此刻想要將之收到自己門下。

  原因就在於,此人混跡狄道和涼州多年,最是熟悉狄道里的環境與大街小巷的出口、位置,甚至知道許多不為人知的隱秘,跟狄道的三教九流都有著關系。

  張湯環視左右,見到沒人,便又道,“兄長附耳過來,且聽愚弟一言!”

  張湯便湊到對方耳邊耳語一陣,然後道,“此事出我口入兄耳,倘使第三人知曉,兄長知道會有什麼後果的!”

  那漢子點點頭,鄭重的道,“放心,燕某雖然不才,但也知道輕重緩急,況且此事?”他嘿嘿的一笑道,“既是為天家效勞,某自然責無旁貸!”他一臉的正氣凌然道。

  這世道游俠們誰不想洗白?

  做游俠這一行,始終不過是在刀頭舔血罷了,若是惹惱了貴人,那就是一個死字。

  若是能轉行做一個天家鷹犬,即風光又有權,誰不願意?

  因此,得了這個機會,這漢子自然知道應該牢牢抓緊。

  於是這漢子跪下來拜道,“主公在上,受燕九一拜!”

  張湯點點頭,扶起他拱手道,“得明公相助,大事可成矣!即如此,我明日就將聘書送來,還有,殿下吩咐過,為天家辦事,不會有虧待,我明日就先給君十金用來安頓家小!”

  這話一出,燕九更是大喜過望,臉上都快笑開花了。

  有了聘書,就等於洗白了身份,從此不必躲藏了,還能得到十金,這更是讓燕九確信,果然還是給天家做事好,錢多無風險!

  難怪那麼多往日的兄弟都想著洗白呢!

  “對了,兄長最好把胡子刮了,再改個名字?”張湯又道,“兄長也知,你有案底,一時半會也洗不掉?”

  “這是自然,這是自然?”燕九嘿嘿的笑著。

  這狄道和涼州的游俠,誰若沒換過三五個名字,那出門都不好意思見人!

  出了燕九的家,張湯想了一下,再轉向朝南,到了另外一個村子里,找到了與他從小玩到大的商賈田甲。

  這田甲是他從小的玩伴,也是他出任公職後一直資助他的金主。

  田甲一直都很看好張湯,認為他遲早能封侯拜將,於是早早的下注,不求回報的進行投資,甚至還將自家的親妹妹許給了張湯——自從呂不韋當年干了那麼漂亮的一票買賣後,但凡有點腦子的商人都開始資助一些有潛力的讀書人、官吏了,並且常常是不求回報,只等將來對方一飛衝天帶自己雞犬升天。

  見了田甲,將事情說了一遍,然後張湯道,“小子能有今日,全賴兄長一路看顧,如今小子幸得陸州牧簡拔,出任九市市令,還請兄長出手,再助我一臂之力,為我參謀、管理槐市大小事務!”

  張湯當然不傻,他是學韓非的,不是商人,因此對商業並不懂,若是自以為是,那恐怕就要載一個大跟頭了。

  自從秦國崩潰後,法家的人一直都在反思。

  反思那麼強大那麼鼎盛那麼團結的秦國為何會忽然一夜崩潰。

  反思了這麼多年,法家基本也整理出了一些失敗教訓,首先的第一條,那肯定不是所用策略與法律的問題——若是這樣的話,那麼秦也不可能統一天下了,而是統一天下後,法家的官僚們手伸的太長了,導致出現了外行領導內行的情況,加上趙高李斯的胡作非為,這才讓秦國崩潰!

  於是,當今的法家弟子們,不止學習韓非、商君的理論,更有許多人鑽研儒學跟黃老學甚至墨家的典籍,以避免再出現外行領導內行的悲劇。

  “賢弟能有今日,愚兄也是欣喜的?”田甲卻並未直接答應或者拒絕,而是倒了一杯酒,自顧自的喝起來,“只是,愚兄不知,賢弟何時娶我家細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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