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秦王只是帶了三萬兵馬就橫掃了南中,擒賊先擒王。
誠然他們固守深山老林,可是一把火過去,堅壁清野,一顆糧食都不給他們。
扼守關隘,一步一步困死他們。
就算他們不出來決戰,不出半年,也得被困死。
諸位,太行山上不產食鹽……
而食鹽的重要性怎麼樣,無需在下多言了吧!”
祢衡的表情帶著無比的倨傲,仿佛這些都是他做的一般,如此臭不要臉的行為,簡直是堪稱極品。
“不吃鹽,時間長了,血肉萎縮,精神不振……
而且許多疾病都會出來。
諸位,假如我軍對諸位使用這招,不知道諸位可以堅持多久呢?”
祢衡冷笑道,主要是看著那些不服從張燕的渠帥,至於親信,可以相信。
於毒臉色變了變,有些惱羞成怒的說道:“你看著我干什麼!
你以為我會怕你媽!”
“呵呵,於毒是吧,今天我代表著我主秦王來詔安各位。
放下兵馬掌控,前往長安做一個富家翁,我主保證你們後半生的榮華富貴。
負隅頑抗,死路一條。”
祢衡看著眼前的於毒,似乎想要殺雞儆猴了,“爾等造反,理應滿門抄斬,秦王殿下大仁大義,體恤百姓,輕徭薄賦,乃是掃清寰宇的仁義之師,與天家作對,死路一條,呵呵,將軍三思啊!”
嘭!
“你以為我會怕你媽!
燒光太行山,你敢做這種天怒人怨的事情嗎!
就不怕子孫後代折壽嗎!”
於毒臉色鐵青,他實在是又驚又怒,如果這樣下來。
那肯定是會很糟糕的。
因為約束行為和戰爭規模的,肯定只是道德而已。
一旦沒有了道德,那就可以說是無敵了。
“你負隅頑抗,帶著黑山黃巾一百多萬人一起跟你陪葬,那麼我倒是要問問,你就不怕子孫折壽,被人戳脊梁骨嗎?”
祢衡也是滿臉暴怒和鄙夷,“哦,我倒是忘了,你根本就沒有後代,你斷子絕孫!”
“匹夫,安敢欺我太甚!”
於毒拔出了腰間的長劍,就想要朝著祢衡砍過去,“我砍死你!”
噗嗤!
於毒還沒有過去,腰間忽然傳來了一股劇痛,轉頭看著自己的結拜兄弟眭固用一把匕首刺穿了自己的腰間,一下子把腎髒都給扎壞了,“你!”
“兄長,不要怪我。
你一意孤行的聯絡渠帥,密謀造反……
而且還接受了袁紹的饋贈,聯絡張大哥的仇人。
我哪怕是結拜兄弟,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把軍中將士和他們的妻兒老小帶入火坑!”
眭固很無奈的表情,雖然說出賣結拜兄弟是一件很讓人不恥的事情。
可是如果是必死的結局,那麼就沒有必要去跟著上刀山下火海了。
那是真的會死人的!
“你!畜生!你出賣我!”
於毒半跪在地上,嘴里不斷地吐著鮮血,眼神死死地看著眭固,怎麼樣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好兄弟居然會出賣自己!
“這不能怪我,你這是要拉著所有人一起陪葬,我不能這麼做。
於大哥,你死了,我會照顧你的母親,你放心。”
眭固也不想自己以後被邊緣化,所以才只能在後面補救,不是因為什麼事情,而是因為這麼做,自己至少還能活著。
祢衡雖然鄙夷這種行為,卻不得不贊同。
他出發前,陸明已經給了他權力,包括調集軍隊攻打黑山的權力。
怎麼打不需要他管,也輪不到他管,但是他可以決定打不打。
這次作為主力,能夠拿下黑山,這固然是大功一件。
但是他並不滿足,因為陸明已經把張燕收復了,有了張燕這個大頭目的同意,其實收復黑山,接管黑山就是很簡單的事情。
要是一般的文人來了,也就多半認同這種功勞了,畢竟可以算得上是白給的了。
但是祢衡並不滿足,不是覺得功勞不好,而是覺得這樣顯示不了他的本事。
於是站了起來,拍著手,“好,眭固將軍是吧,我敬你一杯!來!”
“不敢,使者大人隨意,我干了。”
眭固哪里敢托大,於是急忙拿起酒杯對著祢衡舉杯。
祢衡看了看這里的渠帥,大大小小的還有十三個。
他沉吟了片刻,看著張燕,“中郎將閣下,在下受秦王所托,全權負責接管黑山的事情。
這是一份功勞,諸位有功,在下也有功。
還有五萬大軍正在星夜兼程趕來,如今在下有一計,可讓諸位再立奇功,建功立業,封官賜爵,萌澤子孫,不知道諸位可有興趣?”
張燕眉頭一皺,頓時感覺有些不對勁,但是又說不出來,“先生但說無妨,我們都是粗人,喜歡直來直往。
先生既然是秦王托付之人,必有奇才,我等相信先生。”
其他黃巾渠帥也是用疑惑的眼神看著祢衡,有懷疑,也有激動,還有一絲迷茫。
投靠了陸明,還要交出兵權,這怎麼看都是一件沒有保障的事情。
“諸位,於毒投靠了袁紹,他們之間聯絡的信件,我也早已看過。
我們何不將計就計,將袁紹的軍隊騙來,再殺他哥片甲不留。
如此一來,河北局勢必然明朗。
北方公孫瓚想要南下,就必定要掃清劉虞和袁紹。
冀州牧韓馥已經決心投靠我家主公,將來平定河北,諸位若是能再此時消滅袁紹的軍隊,那麼必定是首當其功。
在下願意以職務擔保,給諸位請功!”
祢衡想著,要麼就來一波打的,直接把袁紹和公孫瓚聯合的軍隊都給滅掉。
黑山軍說是百萬之眾,可是老弱婦孺就已經占據了接近八十萬,張燕不過是控制了生力軍里的十萬。
而其他十萬則是其他渠帥在把持著,也無法滲透。
這是一種隱患,與其將來會出事,還不如現在就開始將他們一網打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