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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5章

何人初媚月 臨河 15337 2024-03-05 14:28

  我的雞雞,正在勃起!充血的下體正在向上膨脹!

  隨著胯下的再一次揚起,心底里那股對薇紅的不滿和怨氣,一下子煙消雲散了,她的身體上仿佛閃閃發亮起來,光是看著,就有種讓我目眩神搖的崇拜感。

  薇紅的手指,扶著這根正要進入她的穴穴的肉棒,然後精准的向上遞送。

  在膨脹到筆直後,在薇紅的順勢坐下,我的雞雞塞入到她的穴心之中。

  一下子,龜頭的觸感從柔滑的肌膚進到緊窄的膣道里面。

  “哇哇哇嗷!是公主大人,是女王大人的肉穴啊!”高貴的公主大人這麼紆尊降貴地主動為了我服務,我的心里的感動感,已經無法言說了。

  環狀的穴口嫩肉一下子就牢牢地套住了發硬的龜頭,我不由得吸了口涼氣,好緊!

  雞雞只是插進了淺淺的前端,就被女人那緊窄的肉壁給牢牢地箍住了,她的膣道就像是初經人事的少女那樣緊緊的,穴里的嫩肉在異物進來後就開始向外的擠壓著。

  龜頭那里開始有一點點的疼痛了,但是比起那一點被擠的疼痛,更多更多的快感從我們交合的地方傳來。

  這是比起剛才用腳就能變態的發泄出來的完全不同的莫名的強烈快感,非要說的話,就是更爽,更加舒服了!

  雞雞那邊有種微濕的感覺,但是我覺得口里好干,呼出來的氣味都好像有一種火熱的氣息。

  薇紅的手指還在捏著我的陰莖,本來,這種男人的器官被一個女人,甚至是一個妖怪作弄到手里,是讓人非常害羞非常恥辱的事情。

  但是,這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啊,這可是公主姬殿下!

  雖然我也說不來薇紅到底是什麼名號的公主或者是女王大人,但是當肉棒插進她的穴之後,我就是有這種感覺。

  能夠讓我這麼飄飄欲仙,她也一定是一位高貴的公主!

  而且,公主大人似乎也開始覺得有些享受了。

  當雄壯的雞雞插進到女人的穴肉里後,就算是薇紅,她的臉頰上也泛起了好看的紅暈,嘴巴里也開始傳來動情的嬌喘聲,流轉的眼波,依舊是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但是現在看上去似乎也減少了不少盛氣凌人的意味。

  這就是女人啊!

  只要是女人,只要還是女人,無論是妖怪還是人類,那美妙的裂縫再怎麼緊窄再怎麼遮遮掩掩,也是終究要給人看的。

  那向內凹陷的穴口從結構上來看就是用來肏進去的。

  牝戶上的嫩肉再多麼粉嫩滑膩,也只能舒張的和緩著,任由雞雞的插入。因為,這就是女人啊!!!

  莫名其妙的,狂亂的欲念從心里騰起。這和我平常的想法完全不一樣啊!

  當肉棒不住的和女人粉嫩的軟肉摩擦交合,感受著龜頭上上傳來嬌嫩柔滑的觸感。只有一個念頭,變得清晰無誤。“想肏!”

  我忍不住的挺起下身,向上一挺。

  薇紅的蜜穴里微濕著,經過濕潤的膣道在用力之下,龜頭果然又是進去了一點點。

  更多的觸覺無休止的涌現出來了——假如說一開始磨蹭的是薇紅可愛的唇瓣,還算得上是體表的話,那在用力的插入,雞雞開始突破陰道口後,龜頭上感受的就是貨真價實的女體的內里了。

  和那看上去細白俊美的臉蛋完全不同,薇紅牝穴里的軟肉同樣是軟軟的,但是有一種說不出的緊致,而且那穴里的嫩肉細細的,滿是褶皺。

  在插入進去後,緊窄的膣道開始本能的收縮起來,像是要排除深入的異物,但是那種主動蠕動的肉壁,隨之運動起來的褶皺卻是一下子好像變成了有生命的獨立活物一般,吸弄著,親舔著插進來的雞雞,有時候甚至讓我有一種這牝穴正在主動地把我的肉棒往里面吸的錯覺。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騷啊!

  薇紅的雙眸半眯起來,眼睛也不知道是具體看到哪里,一副好像舒服起來的樣子。

  看到薇紅這樣露出好像是小女人,而不是一個執掌一切的魔女的形象。一股壯志豪情突然從我的心底里騰起——我也要讓公主大人更加舒服。

  不,是要在性的意味上,征服公主殿下,讓她爽得笑出來,也要讓她開心的哭出來!

  對於薇紅的仰慕,和胯下傳來的下流而征服的欲念,交織著,混合著。

  我試著動了動身子,只有手肘以下勉強的晃動了起來。

  薇紅瞥了瞥,打了個響指,“是個好色的小鬼呢,居然靠著下流的淫欲也可以稍微的破除妾身的束縛嗎?”

  然後,肩膀以下的手臂的滯澀感一下子消失了,我急不可耐的伸手,握住了女人那赤裸著的渾圓的大奶子。

  那雪白肥美的乳肉,那頂端上硬挺著發紅的下流奶頭,看上去就像是香氣四溢的最高級的奶油蛋糕一樣的美味。

  捏在手心里的感覺,滑膩軟綿,只是稍稍用勁,就可以看到那碩大圓挺的奶子順著我的指壓變形起來,五指深嵌到潔白的乳肉中,然後,在表層的軟綿綿之下,是無比的彈性,只要手指頭稍微放松,性感的乳肉就微顫的想要回復原狀,隨著動作的加劇,薇紅的大奶子不斷的起伏變形,搖出一道道炫目的乳波。

  好想,好想將這對大奶子牢牢的握在手心啊,我貪婪的將手掌張到極限,用更大的力道去抓它。

  但是公主大人的乳房真的是太大了啊,宛若倒扣的碗型的碩乳,根本不是一只手能夠抓牢得了的。

  不過光是抓著這白皙肥美的奶子的這種動作的本身,就有種無法言說的幸福感。

  不過,好像還有個地方沒有照顧到呢。

  我的眼睛,看向了白滑的奶子頂端的那兩點嫣紅。

  大概真的是動情了,薇紅的兩顆乳珠高高的翹起來,宛如梅子般大小。

  看著就很美味,於是,我忍不住將手指移了過去,想要搓捏這兩個傲人的蓓蕾。

  “啪!”

  然後,我的手背上被薇紅拍了一下,明明是不大的力道,我卻是一個激靈,雙手無力的垂下。

  剛剛的那些狂熱亢奮的情緒似乎一下子就不見了,腦袋里好像被風吹過了一遍,變得清醒了許多。

  倒不是說記憶出現了問題,從始至終,我都記得發生的一切,只是那種色欲膨脹到衝暈腦袋,支撐著我敢對這個神秘強大的薇紅的碩大奶子出手的大膽,仿佛是被釜底抽薪一般,完全不見了。

  “你弄疼妾身了,真是太猴急討厭了。”薇紅蹙起秀眉,搖了搖頭,“看來是咱『鼓勵』得太過頭了嗎?”

  “你……”恢復了原狀後,我茫然無措的呆楞著。

  也不是完全的一切恢復原狀,被層層刺激後,我和薇紅的下體還是牢牢地貼合在了一起。

  下身傳來的快感,依舊是那麼的強烈。

  薇紅的身體又開始上下的動了起來,“啊哈啊呼……”

  就算是腦袋稍微清醒了點,可是最敏感的雞雞在被女人的小穴這樣的研磨擦蹭,甚至隨著“噗嗤噗嗤”的聲音,那穴穴里的淫液都泛濫到順著雞雞流到我的肚子和大腿上了。

  而一旦睜開眼,就能看到薇紅那白溜溜的裸體在眼前上下晃動,那一對飽滿的雪白乳房更是不斷的自動搖擺出一道道吸人眼球的淫靡肉浪。

  女人那叫得越來越浪的聲音,更是回蕩在耳邊。

  響徹耳邊的淫聲、流滿身的淫液、淫賤的觸碰,噗嗤噗嗤!

  每一種單獨出來,都是根本沒法把持得住的。而當它們在腦袋里連成一线,那快感根本就是毀滅性的啊!!!

  就好像溪流匯聚一樣,莫名其妙的快感很快的變成了一條川流、甚至是汪洋大海,不斷的衝擊著我的心防。

  這樣子,叫我怎麼忍得住啊!!!!

  “這……這可是妖怪啊!”我咬住嘴唇,盡力的不想發出和薇紅一樣的變態叫聲。

  只是……只是……如今……忍下去變得好難啊!

  從薇紅私處里不斷的溢出來的愛液越來越多了,濕噠噠的像是漏水一樣,在雞雞的抽送間流得到處都是。

  被那清亮的蜜液粘過的雞雞,完全沒有疲軟的跡象。反倒是變得越來越硬邦邦起來了。

  好奇怪的感覺啊!

  另類的酥麻的電流從龜頭和女人的陰道交合的部位一股腦的蔓延下來,從龜頭到陰莖就好像是著火一樣的,滾燙滾燙的。

  然後那道感覺越過了肉棒的根部一路向上,身體又開始躁動不安。

  沒多久,我覺得身子都有種莫名的焦躁,那是一種渴望更多的欲求。

  我想,這就是發情了吧,強烈的性欲開始主宰身體。

  就好像是喝過小酒的微醺,腦子里開始又出現了各種各樣的綺麗想法了。

  剛剛被薇紅震懾得呆滯的身體,失去自制地直接行動了起來,不過這一次不敢在直襲女人的大奶子了,而是退而求其次的,扶住了她的腰。

  這個舉動並沒薇紅反感的樣子,她一震一震的扭動著身體,細腰像是雪膩白滑的水蛇一樣的在眼前晃出千嬌百媚的姿態,那緊合著的下體愈發的大膽的箍住我的雞雞,用各種姿勢搖來搖去。

  “很喜歡吧……果然吧,還是妾身的肉穴比較舒服吧,其他人比得上嗎,嘿嘿!”

  這樣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好像是給灑滿地上的汽油上扔了個火星一樣,瞬間,我就覺得心底里一團火噴出來了。

  仿佛是回應著這股欲情,感覺已經擠進薇紅的肉穴里的雞雞,又好像脹大了幾分。

  肏這個美艷的母妖怪,好舒服!

  可是,讓她這樣隨便的動來動去,就不太舒服了啊。好像有個地方被蹭到就感覺特別舒服,可是,總是好像一帶而過的就這樣順滑過去了。

  這個母妖怪,狗畜生,只知道自顧自的發騷,怎麼就不遂我的意思呢。

  我覺得有點煩躁,腦子里忘記了之前的教訓。大張開的雙掌用力的貼在薇紅的腰上,不讓她有機會亂動。

  隨後,腰臀用力的抬起,向上頂了上去。經過淫水充分濕潤的陰道非常滑膩,一下就把龜頭吞了進去。

  在龜頭又一次突破了唇瓣,蠻橫地插入到陰道後,薇紅那好似有生命的膣道又好像是張滿了無數張小嘴一樣,褶皺一伸一縮的,軟肉淺淺的在雞雞上磨來磨去。

  那從薇紅身體里更深處滲出來的蜜液,溫柔而溫暖的覆在肉棒上,好像是整個的插入到了女陰溫泉一樣。

  敏感的龜頭再碰到這樣的刺激後,讓我不由得呻吟了一下。

  只是……還不夠,遠遠不夠,還不夠能讓我射出來的地步啊。

  合抱著薇紅細腰的雙手開始使勁,牢牢的將她固定起來,雞雞借著這個勢頭,用力的挺腰上頂,被潤滑的蜜穴的嫩肉緊窄的,但是在大力的衝擊下,還是心甘情願的讓出一道小道。

  硬邦邦的龜頭就這樣直直插入到陰道的最深處,我的小腹都直接貼到了薇紅的臀縫邊。

  “真的是……好緊的穴啊!”我不由得贊嘆出聲。

  在插到極限後,好像也剛好是碰到了什麼東西一樣,肉棒也沒法再前進了。

  在女人的身體里頭,能夠被我的雞雞插到的最末端,被強行用堅挺的龜頭擠進去的地方狹窄的不得了,嫩肉完美的和雞雞的大小一樣,被頂開又本能收縮的膣道的肉壁緊緊地吸附在陰莖上面。

  幾乎沒有一絲一毫留給其他的空間余裕,甚至連薇紅那暖暖又有點黏的淫液,也被我強行的抵在了陰穴內部。

  這樣子,就可以說是連蜜穴都變成了我的形狀了吧。

  我恍恍惚惚的想著,有些脫力的腰稍稍向下,順帶的略微抽出一點點陰莖,然後也一邊用雙掌強迫著薇紅的身體也往下沉一點點,隨後又是一挺,龜頭順著剛才的花徑狠狠地插入到女人的嫩肉內部。

  “真是不錯呢,年輕的可愛小男孩啊。用力……再多用力一點。”

  薇紅任由著我拉扯著她的纖腰,臉上像是飲了好多清酒般紅彤彤一片,面帶笑意,看著我大膽的在她的身體上胡作非為。

  她半眯著眼,眼眸里那令人敬畏的光芒看上去顯得不那麼怕人了,嘴里也急促的喘著粗氣,她和我的身上抖大汗淋漓,室內飄起了一股奇妙的汗味間夾著腥味,那是一種很難描述,我自己也從來沒有聞過的特殊氣味。

  總之並不算難聞,比起植物的花香、更類似動物的麝香的那種。

  甚至還讓人渾身發熱,想要欲求更多的神秘的特別香氣……

  不過,這個母妖怪這是什麼意思?

  用力?用力!

  這是在愚弄我,看不起我嗎?

  就真的這樣想把我當做自己的性欲處理器的話,那我就偏偏要更用力,肏穿這個騷笑的女人的子宮。

  中出,內射!射爆肏大這個家伙的肚子,變成只能挺著圓滾滾的西瓜肚蹣跚的走來走去的大奶子騷貨,看她還怎麼作怪!

  干,fuck,?,肏,活活操死!

  就好像是被怪異的淫念給占據大腦一樣,我覺得眼前的景象都好像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眼睛變得干澀發癢,身體滾燙得發酸。

  薇紅那赤裸的白條條的女體在眼前越變越大,那高聳挺立的大白兔和那頂端上紅梅一樣的嫣紅一翹一搖的,好像是在誘人采摘一樣。

  嗅著那股奇妙的淫女體香,好像攀附上去啊,好想像是無知的小鬼那樣上去啃咬吮吸,好想把這完美、白膩的奶子抓得一條條血痕,讓她哭叫,讓她求饒,讓她哀嚎,讓這絕美的臉蛋不像樣子的扭曲。

  而等眼睛看到奶子更下面一點,那驟然縮緊,平坦而白皙的肚子,嗷嗷!

  雖然肚子上完全沒有大白奶子和粉嫩奶頭那樣的一眼就可以讓男人心神蕩漾的絕頂存在。看上去平平白白的肚皮,里面可是插著我的大雞巴呢!

  是我的大雞巴插在整個女人的小穴里,是我在占有她。

  她也不需要其他的雞巴了,就乖乖的變成我的輪廓吧,陰道變成我的形狀就好,肏爛這個好色的陰道,活活的肏暈她,讓薇紅這個騷婊子在無知無覺的情況下子宮被灌得滿滿的精液,然後從此就就好好的做一具女體飛機杯吧!!!

  膨脹的黑色欲念無邊無際的在腦海里發散著,各種各樣的、說得出口、說不出口的羞恥想法像是瀑布一樣噴涌而出。

  我渴望高潮……?想要那種噴濺出來的極致的快樂啊!

  身體好像變得不像是自己的一樣,只知道本能的尋求快感。

  我的動作越來越快,腰部像是打樁機一樣快速的上挺,雄壯的大雞巴更是一下又一下的,不知疲倦的在那滿是淫汁的肉穴里進進出出。

  就好像開瓶蓋出水一樣,“噗嗤噗嗤”的淫靡的水聲,不斷地從我和薇紅交合的地方傳出來。

  在最開始的時候,薇紅騎在我的身前扭腰擺臀,似乎有故意的讓雞雞磨蹭某幾個特定的部位。恐怕那就是所謂的G點了吧。

  現在輪到我主動了,在自己爽之余,我也是故意的大力的在她的肉穴里插來抽去,順帶著蹭刮著那幾個內壁。

  “好哥哥,爽死了啊!!!奴家真是太舒服了,快繼續啊!搞快點!”

  明明已經是那麼用力的在薇紅的皮肉上都掐出各色的紅印子出來,可是女人好像一點都感覺不到痛楚一樣,放浪的嬌吟出聲。

  她的手也還在我的身上不安份的動來動去。

  “怎麼這麼騷啊,賤婊子,干死你,干死你!”

  薇紅的嬌聲浪叫,像是給我的性欲添了一大桶熱油一樣,心底頭的火越來越旺了。

  在越來越強烈的興奮中,腦子的機能都好像要退化了,什麼復雜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就知道不停地機械的聳動腰身和雞巴,反復的狂肏著薇紅這個臭婊子。

  胯下傳來的感覺,也越來越強了。陰莖不斷的在絕美女體的肉穴里進進出出,累積出來的妙不可言的快感,讓身體更加有感覺了。

  我意識到,就快要到了。

  雞雞又一次狠狠的貫穿了進去,一點一點的擠進薇紅的淫穴里,我的下腹和女人的肥美白臀一撞,發出脆響。

  最里頭的膣道好像有生命的活物一樣溫柔的、緊緊的含住我的龜頭,還有一種不斷的往里面吸的吸力。

  從薇紅的身體里泌過來的暖流被我的雞巴堵得死死的,只能老老實實的沉積在那小小的腔道內。

  簡直是把薇紅那淺淺的肉穴變成一個水瓶子一樣。

  快感……好強,但是卻是還不能射出來,似乎是缺乏了什麼契機一樣。

  我不明白啊,心里又是一陣惶惶茫然。在插送了幾下,把薇紅的身子都肏得擺起來後,只能又緩緩的向下抽回一點點,然後再一次的聳腰上頂。

  好像又經過了一次薇紅的敏感帶,突然,薇紅睜大眼,身體一陣劇顫,嘴里吐出不成語調的話來,“啊啊啊啊呀呀!”

  刹那間,本來就緊致的不得了的小肉穴一下子箍緊起來,伸縮的小小褶皺完全的貼合纏緊了我的肉莖,就好像被無數張小嘴,或者是小指頭搓弄吮吸一樣,我的肉莖上的每一分、每一寸,在每一分、每一秒鍾都被摩擦著、纏緊著,那深邃的肉穴好像變成了一個無底洞一樣,在巨大的吸力勒緊我的同時,仿佛是要挑戰肉棒的極限那樣,將它往里面拖著。

  與此同時,插到頂端的肉棒,感覺到一股激流衝到了龜頭的頂端,竟是給我一種又急又燙的感覺。

  一股暖意,甚至要透過馬眼,鑽到雞雞的更里面去了。

  最敏感的尿道里一下子覺得一陣陣躁動難耐,肉莖的外表被女人的淫穴肆意的包裹著,甚至連里面都要被淫汁浸染一樣……

  “啊啊啊啊啊呀呀呀呀!!!!”

  薇紅挺立起胸腹,向前重重的一擺,那本來就飽滿的大奶子,在女人那猛地深呼吸之下,肥美白嫩的大奶子又是前挺了好多,簡直連罩杯都膨脹得要大到夸張的尺寸了。

  薇紅的表現不僅僅只是在這夸張的美乳上,那本來就箍得要死的肉壁,又是一陣收緊,簡直有種要把我的肉壁勒斷在里面的感覺。

  更多更多的淫汁從女人的身體里涌出來擊到亢奮勃起的雞雞上。

  雖然說起來好像是很長的一段,其實這根本就是前後一兩秒間的事情,幾乎就在薇紅開始浪叫之後,我的嘴巴也不可控制的像是要合唱一下的發出咿咿呀呀的古怪音調。

  肉棒好像被薇紅的膣道夾得要筋攣起來了一樣,盡情地在那緊緊的肉壁里頭噴射出來……

  身體里的力氣,和充滿腦袋的狂欲,好像也變成有形的東西伴著白濁一起毫不客氣的衝到了薇紅的穴穴里頭。

  我的身子僵硬了不知道多少秒鍾,大腦瞬間變得空白,時間也沒有半點意義了。

  等到最後,淪為噴精機器的肉棒萎縮變小後,從薇紅的蜜穴里抽出來,還發出“啵”的一聲讓人羞恥不已的輕響。

  然後,薇紅的肉穴就在我恍惚的視覺里,從被雞雞撐大肏弄而弄出來的空隙開始飛快的恢復,沒幾下子就恢復成原先的細嫩緊窄的肉縫。

  那很快變得白白的看不出多少痕跡的小小細縫,如果不是那黝黑的陰毛被蜜液和白濁潤得順滑的貼在上面,憑空的增了幾分淫媚,看上去就儼如清純的初經人事的處女一樣。

  在一股腦的射完後,我一下子就癱到了地上。

  在剛才那股狂熱的亢奮勁兒消失後,全身都變得沒有一點力氣,莫名的空虛感開始在心里彌漫。

  在出了一身熱汗後,一片糊塗的腦子,好像變得有點兒清醒了。

  剛才的所作所為,甚至包括思考,都不像是我能夠做得出來的。

  那種好像是被添了助燃劑一樣猛烈的行動和欲念,難道又是被那個女人影響的結果嗎?

  太強大了,這是何等可怕的邪法,居然可以在不知不覺間就將生者的意志當成隨意揉捏搓弄的玩具。

  能夠輕易的行使這種邪術的妖女薇紅,又是多麼強大的存在?

  我的心在下沉,覺得前景是大大的不妙。

  “不錯,不錯。”比起大躺在地板上雙眼發花,身體動彈一下都酸痛不已的我,薇紅的氣色就好上太多了。

  在把我榨精之後,吸得飽飽的女人不知道是因為動情還是采補完畢,光滑白緊致的肌膚上白里透紅的,看上去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活力。

  薇紅側著身子斜躺在我對面,眼睛掃了我幾下後,看上去慵懶地轉過頭去望窗外的月亮去了,那光溜溜的裸體就算是肆無忌憚的赤裸著,可是一舉一動間,卻莫名的給人一種精致優雅的感覺,所謂煙視媚行就是如此吧。

  咦,好像有什麼地方變了。

  我猛地眨了幾下眼,然後看到了她的頭頂上,浮現出尖尖的三角耳朵,耳朵的旁邊還有一叢看上去軟綿綿的可愛茸毛。

  這對耳朵,看上去毛茸茸的尖尖的向上豎起來,好像是犬或者狐狸之類的吧。難道這算是爽得展露了一部分真身?

  不過還好只是些許的一部分,看上去倒是並不是非人的猙獰可怕,相反的,倒是挺像是很多游戲里或者動漫里常見的獸耳魔物娘那樣子的。

  甚至某種意義上,和某些痴女的變態漫畫里的女主角,是一樣的。

  “真是美麗的月色啊!”薇紅坐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心里的念頭凝滯起來,我立馬不敢動了……

  按照明坂所說的話,薇紅應該不是現代人。那也就是古代或者是近代的人/妖怪咯。

  等等,那個時候的人是怎麼表達感情的。

  好像是聽過一個梗,就是說外國人感嘆本國的含蓄和繞彎子。

  然後用戀愛舉例。

  然後本國的一個不知道叫什麼的文學巨匠就以“月亮很美”做了個標注。

  這個名人軼事應該很出名,只是,細細想一層,這其實也是現代人的說法了,這也是古代人流行的通用思維嗎?

  而問題就還在於,妖怪們,也很懂月亮嗎?

  “時間啊,就像是這美麗的月色一樣,可真是稀罕呢。真是良辰一刻值千金的說。”

  月光透過大門,在深褐色的木質地板上投印出一個方方正正的銀亮方塊。

  薇紅伸出手,淡白的月色照在她欺霜傲雪的秀氣手腕上,乍看起來簡直是銀色的光輝繞著皓腕流轉,美輪美奐。

  側躺在木板上仰頭的窈窕女人,月光半罩在她的身上披上一層輕紗,看上去是那麼的清純華貴,宛若一個真正的從古代穿越而來的公主。

  我也不敢說話,呆呆的躺在地上側著頭看著這副美景——古代制式的簡單大殿,還散發著木頭味道在這個時代不算很常見的整塊的純木地板,清幽的山景,投射到峰巒的月光,再加上一個神秘莫測、天真而殘虐的美麗少女,一切都是那麼的似真似幻。

  只是身體那無時無刻的酸痛提示著自己,這一切,恐怕不是什麼美好的幻夢。

  “哎,再來幾次吧。”公主小姐拍了拍身體,扭轉身子,目光灼灼的望向我。

  我感覺到自己的臉上的肌肉扭曲著,一定是在可憐兮兮的露出哀懇的樣子吧,“不要,我想要歇一下了!”

  “小哥哥,這樣就滿足了嗎?不可以喲,因為大姐姐我還沒滿足起來哦,男人不可以說自己不行的。”

  薇紅的口氣有些強硬,動作卻變得溫柔起來。

  她爬過來,手一把抹下到小穴里的淫汁,然後移到自己的奶子上,五指溫柔的摩擦著自己的那勃凸到硬挺的大乳頭。

  另一只手扶著我的後腦,將已經被擦得濕漉漉一片的奶頭就往我的嘴巴里送。

  “嘻嘻嘻,再想起來,大膽而好色的男孩子,也是格外的有韻味的。”

  “不要。”我的驚叫才發出一半,就被薇紅用毫不留情的手法將她的嫩白的大奶子遞到嘴巴里來。

  一股奇特的咸腥味在口腔里蔓延開來,剛剛才發射過有些萎靡的下體,一下子好像就變得生龍活虎起來。

  被一個看上去是年輕大姐姐的女人用好像是哺乳小嬰兒的方式摟在懷里,而且是用這樣的手法喂著那種東西……

  光是想想,就覺得好淫猥色情啊。

  更多……更多的粉色的欲望和衝動好像能夠從奶子里用嬰兒哺乳的方式傳遞過來般,我覺得……

  想要……想要更多啊!

  FUCK!肏肏肏!干進去!

  沒由來的衝動一下子席卷了大腦,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已經一把翻身而起,正在把薇紅壓倒到地上,自己的雞巴正在奮力的在她的肉穴里進進出出。

  “嘻嘻,比剛才更多了一點男子漢的氣概呢。”薇紅一點都沒有生氣的意思,笑吟吟的看著我把她摁倒在下面。

  大概是太興奮了吧,也可能是射的實在是太多了。

  我覺得眼前開始有點發花了,視界好像變得像是半壞的電視屏幕一樣,傳來的畫面模模糊糊的。

  手腳也是在表面的強橫下,里面其實已經骨軟筋麻。

  只有那胯下的大雞巴,還是火熱到滾燙,好像渾身的血氣,全都涌到那里去了。

  要開始肏了!

  身體又一次的被火熱的感覺占據,腦子里又開始想要好好的、一點一點的吞掉眼前的這塊滑溜溜的美肉了。

  我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離得薇紅越來越近。然後,手掌心毫不客氣地抓握住女人那顆豐腴的大奶子了。

  然後大力的搓揉起來,雖然說起來完全沒有什麼技巧可言,我和薇紅也沒有什麼情到濃時的親親愛戀,但是似乎是因為高潮過了一次後,我手掌心捏著那翹乳胡亂的一陣亂揉,也讓薇紅有了快感。

  她反倒是眯起眼睛,露出了得意洋洋的愜意笑容,恐怕在她的眼里,我就像是可愛的毛絨性愛玩具之類的,是有趣而好玩的東西吧。

  這一次,在我的手掌開始握著她的兩團奶子搖來搖去的時候,薇紅自己也沒有閒著,她那纖細的指頭撫上了我的腰和肚子,在上面輕柔的劃來劃去,指尖在皮膚上輕輕劃過的感覺癢癢的。

  她這次並沒有刻意的去刺激敏感的什麼部位來制造什麼毀滅性的快感,而只是如同害羞的情侶那樣在平常的地方摸來摸去。

  光滑的指甲在我柔軟的肚子和腰上滑動,輕微的痛感反倒是讓我覺得愈發的激動起來。

  我的動作也狂猛起來,身體好像有了自主意識一樣完全不聽使喚。

  雞雞勃起著翹著,順門熟路地貼上了她的蜜穴,然後順著之前的潤滑,在薇紅的花徑里快速的抽插起來。

  “哇,不錯,不錯,再快點,快快一些啊!”

  薇紅的臉上露出了心曠的笑,修長的黑絲美腿向上舉起,纏在我的腰上,像是要榨精一樣的箍在我的腰間,還在不住的催促著我。

  好像脖子以下,都是另外有一段意識在控制一般。我的身體,乖乖的順著女人的話,越動越快,仿佛打樁一樣的在她的身體里進進出出。

  沒過多久,薇紅的蜜穴里,又開始涌出黏黏的淫汁。

  肉棒插在花徑里,就好像被泡在溫泉里一樣,雖然聽上去是有點夸張,但是那潺潺的蜜液隨著雞雞的方向流出來,濺得我的大腿和小腹到處都是。

  而薇紅自己的俏白美臀更是好像被蜜汁塗了厚厚一層般,連帶著被黑絲塑形的完美大腿從襪根也早就浸得濕漉漉一片,染滿了淫汁和精液的絲襪變得粘糊糊的,看上去透明了一大片、又附帶著精液特有的濁白。

  光是看著她那種淫靡躺著的姿態,龜頭似乎又有更加勃起的衝動了。

  房間里那種怪異的腥味和甜香,越來越濃郁了。覺得身體越來越火熱了,好像表皮都放上了焦炭一樣,腦子好像發燒起來一樣顫抖不清。

  咦,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們兩都站起來了,薇紅的體重和這高挑傲人的體型比起來輕的不像話,就連沒怎麼鍛煉的我也可以隨隨便便的抱起來,肉棒好像是要撐著她的重量一樣的狠狠地頂在她的下面。

  淫水像是打開了一個人肉水瓶子一樣,悉悉索索的順著我的大腿往下流。

  “用力,接著頂我這里啊!”

  薇紅更加欲求不滿的叫道,像是小小的考拉一樣的四肢並用,掛在我的身上。

  白皙的小手也不再老實的劃弄我了,而是像是催促鞭打不成器的畜生一樣的扣弄著我的後背和肩膀。

  輕微的痛感不間斷的傳來,可是非但是減輕不了欲望,反倒是像給煮滾的油鍋里加了一勺清水一樣。

  狂欲在飛濺,腦漿都要欲望煮的顫抖得沸騰變熟了啊。

  我也是緊緊的摟著懷里的女人,看著她的臉,看著她那貪婪、得意洋洋、舒坦的表情,腦子里又一次的變得迷迷糊糊,只知道自己正在抱著,然後肏著……

  雞巴在上下的翻騰抽送,好像在做著永無休止的永動一樣,黏稠的感覺好像沾了我一身。

  射出來了嗎?

  我已經不記得了。雞巴上的麻、脹、酥已經擴散到全身了,好像渾身上下都變成雞巴的意識了,什麼也想不起來,腦袋里變得空白。

  唯一的印象就是硬挺的肉棒被一具絕美的女體所俘獲,我和女人都在意亂情迷里呻吟淫浪,發出心蕩神怡的嬌喘。

  我在肏,我在征服這個胯上的女人,我在咬著她的嘴唇,我在吸她的奶子,我在啃她的玉頸、鎖骨,這個身體的每一處都在被我摸遍。

  這個女人,是!

  眼前的女人的臉變得越來越淡,好像蓋了一層白紙的面具一樣,等我眨了眨眼,被我摟著的形象變成了明坂曦月。

  哦,是曦月啊!

  “來啊,再射出來,繼續多射一點嘛,河君!月月的身體還得不到滿足呢!”曦月溫柔的貼在我的肩上,柔情的嬌嗔著。

  啊,曦月想要的話,那就給她吧!

  全給她,把我有的東西都給她好了!

  不過,我的腦子里突然出現了一個疑惑,曦月的胸脯應該是那種可愛的扁扁的形狀,是用一只手就可以輕松地握住一團的。

  可是靠在我胸脯上的那兩團大白兔,好像高聳得過頭了。

  我試著回憶,不過好像也記不起什麼了。

  也沒關系,反正應該是無關緊要的記憶吧。

  不過我的動作還是放得輕柔了一些,雖然沒有和曦月做過,可是她的身體應該承受不住太過分的動作的。

  要溫柔一些啊,不能把曦月弄痛。

  我突然想看看嬌羞的曦月是什麼樣子的。

  於是我喘著粗氣,抱著她走到了大殿的走廊里,月色很美。

  “曦月”的小穴和我的雞雞還是貼得牢牢的,她蜜道里面緊窄濕潤的溫暖觸感,無微不至的包圍了我的肉棒,還有我的身心。

  我退了退身子,讓她緊貼著我的上身暫時分開一點距離,讓從雲端下泄的月光照著她的臉。

  那赤裸裸的身體,嫵媚雍容如牡丹,嬌羞清純如白蓮。就這樣仿佛被微風吹拂的鮮花般,妙曼的女體依偎著我輕輕搖曳著。

  好美麗啊!

  我不禁再一次的挺起雞雞,在“她”的緊窄的蜜道里奮力的衝撞起來。

  “曦月,曦月!”我抱著她,叫著她的名字。

  “嘻嘻嘻嘻!”“曦月”突然笑了起來,揚起的臉蛋配上那微微翹起的高挺瓊鼻,眼波流轉間在增添了俏皮的情致的同時,顯得異常的嫵媚。

  我一呆,那不是印象里曦月的臉上該出現的表情,緊接著,她夾著我的大腿一松,從她身體那邊傳來一股巨力,然後曦月高高的跳開了過去。

  以幾乎是無法用常人理喻的速度跳開了……?

  我的大腦都還沒反應過來,下一刻一道紅芒撲在我的臉上,一下子把我的臉都蓋住了。

  一股嗆人的刺鼻味道直衝腦子,腦袋好像被包到了一團辣椒里,又好像是被人當頭潑了一桶涼水一樣。

  一股好像要刺穿腦殼的清涼辣感從天靈蓋直衝向下,眼前當即感到一陣發花,跪了下去,只有一陣陣斑駁模糊的影像在快速的閃爍著。

  日漸遠離的意識,最後聽到的是一個少女充滿了怒氣的聲音,“百鬼退避,蕩除凶災。急急如律令!”

  等到我再一次醒轉過來後,明亮的月光依舊。

  明坂也好端端的站在我的身旁,只是她的表情陰郁地像是戴上了一副冰面具一樣,身體微弓著,手里攥緊著符紙,一臉戒備的樣子。

  身邊燃起了一個小小的篝火,在簡易的弄出來的篝火里,散發著一股嗆人的衝鼻氣味,多虧了這種味道,嗅著嗅著就覺得腦子里變得越來越清醒。

  記憶在蘇醒過來後,像是回潮一樣的飛快的想了起來。

  但清醒過來的卻是………

  令人面對更加難堪的事實。

  我的自我意志竟然被一次又一次的玩弄,身不由己的干出了這樣那樣的事情。

  一想到明坂可能來的時候就剛好看到我和那個女人赤裸著上演春宮艷戲,我就覺得羞得無地自容。

  好在明坂的樣子看上去還是那麼的鎮靜、甚至可以說是冷淡,只是望向我的眼眸里,帶著我可以看得懂的關切,“還能走路嗎,還可以走的話,我們就趕緊准備一下,一口氣衝下山吧”

  這種如常的反應,讓我覺得心里一陣安慰,甚至是感動。

  我當然不可能天真的自我欺騙到以為明坂什麼都沒有看見,但是,她明明是看到了,但是還是故意裝作一切如常的樣子。

  並沒有過多的提及剛才的羞恥的事情,以這些天來的認識,我明白這已經是害羞的曦月的默默表達體貼的方式了。

  然後我們兩個人簡單的交流了一下情報。

  曦月的描述比較簡略,在似乎激怒了那個妖精後,突兀的狂風卷過後,她就發現本該站在她身後的我消失了蹤跡。

  被擄去的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那遇到妖怪的山頂上了。

  所以她就一路走上來了。

  然後就看到我正摟著那個渾身赤裸的自稱是“薇紅”的女人,於是就出手驚退了妖怪,就是這麼簡單了。

  說到最後,倏地,我看到曦月的臉上紅潤起來。

  像是要逃開一樣,她的語速突然變得急速,幾句話就把事情概括完畢後,示意我補全我的遭遇部分。

  我則是羞愧的無地自容了。

  明坂說的輕描淡寫,聽起來平平淡淡的,幾乎就好像是小學生的春游日記一樣的。

  但是我知道的。

  上山的經歷絕對不像是曦月說的那麼輕松的可以一筆帶過。

  別的不提,曦月雖然有刻意的將手躲在後面不讓我看見,但是她的破裂開的T恤、牛仔褲,略微散亂的發鬢、裸露在衣物外的白皙脖頸上的條條血痕,最危險的一條甚至在她秀氣的脖子的正面整個的劃過,雖然只是一根淡淡的紅痕,但是險險的再深入幾公分的話,恐怕就是可以危及到喉管的致命傷了。

  而且曦月她那無論如何都掩飾不住的疲憊的表情,都無言的告訴我,上來的山道里恐怕是經過了種種的苦戰。

  再反觀我自己,似乎就根本沒什麼好提的。只是一路的在拖著曦月的後腿而已。

  但是都到了這個時候,也不是顧面子的時候了,我我整理了下思路,還是把我看到的、感受到的和心理所想的都老老實實的說出來,希望能夠對曦月的分析有所幫助。

  那個薇紅,果然是可怕的大妖怪。

  居然可以隨性的玩弄人心,明明腦袋里還有戒備她的記憶,可是等真的碰到了她之後,就會不由自主的,忽略到那些。

  果然……

  無論是在性能力、還是魔力的操縱上來說,薇紅都是當之無愧的強者,是我望都望不穿底細的強大存在。

  唯獨有一點的是,在交媾了好多次後,薇紅那玩弄男人肉體的技術看上去顯得已經非常純熟了。

  但是玩弄人心的能力,似乎只是靠著妖力的作用來滲透、來潛移默化的洗腦。

  而並不是那種僅靠和人類的交談,言語的內容就自然而然的帶上魅惑的那種程度。

  就光是仰仗著強橫的妖力的話,以明坂的破魔師的能力,應該對於妖魔的邪氣而言是天敵才對。

  說不定是被封印久了,人情世故方面大有欠缺,薇紅的心理年齡好像並沒有大到那種老奸巨猾、睥睨一切的那種高高在上的程度。

  分析出這點的理由雖然很羞恥,但是從她那種急不可耐的就開始淫玩、褻弄我來看,才一開始折騰,就心急急的給予了各種各樣的刺激,那種毀滅性的快感衝得腦袋里一片空白,可是等到恢復過來後,那些刺激感就在巔峰後瞬間跌入空虛無際的低谷。

  除此之外,總有這樣那樣的感覺,讓我覺得,薇紅的所作所為,除了一些必要的長遠謀劃外,大多數只是為了好玩而已。

  雖然這種妖怪們眼里的好玩,恐怕是危險的可以要人命的。

  在我說話的時候,明坂只是安安靜靜的聽著,偶爾詢問細節。手里時不時的撥弄一下篝火,往里面加一些奇奇怪怪的粉末。

  等我說完後,似乎是注意到我的目光,她從身邊拿出一個小袋子,“是雄黃,是對很多妖怪都有效的藥材。不過對於有修為的大妖怪的話,假如不是吃下去,最多只能讓它們討厭這種味道而已。”

  然後若有所思,“之前有了個大概的眉目,在你這麼一說,我恐怕已經確定了對方的身份。下山的路可能很簡單,也可能很麻煩,河君要特別小心啊!”

  我理解她的意思,畢竟我們現在可正在遭遇“神隱”級別的事件,假如運氣不好的話,搞不好真的要跟古代那些傳說的倒霉蛋一樣,在步入到人所不知的道路後徹底消失不見了。

  在篝火前還躺著休息了一會兒,在吃了一顆明坂帶來的藥丸,感覺身體好了許多。

  不過比起茫然而無知的我,曦月恐怕對敵方的實力認識要遠勝過我。

  在篝火前的這段時間里,她除了溫柔的照顧我,時不時查看我的身體狀態外,就是在小心翼翼的擦拭著她偷偷帶來的那把小刀,以及反復的確認符紙,就算是我這樣的外行人,也看得出准備之謹慎。

  在自覺恢復了很多後,我們兩個人起身,明坂找了兩根干燥的枝條纏上符紙,做了個簡易火把,然後在我們的貼身的地方貼好僻邪的符印後,准備出發了。

  “等等,”才走了沒幾步,曦月停下來,在呆立了幾秒後,我聽到她輕嘆一聲,隨後解開脖子上的項鏈,將那串鑲嵌著勾玉的項鏈掛到我的脖子上。

  然後,幫著我理了理後,將它沿著我的衣領前襟放下,貼在胸前。

  那有些溫柔的力道,看上去就好像是電視劇里恩愛的為早上即將上班的新婚丈夫打理胸前的領帶的小媳婦一樣。

  等到確認了勾玉完好的綁好後,曦月的眼神重新變得凜然起來,仿佛一瞬間又變回最初認識的那個不苟言笑的高嶺之花,肅然的說道:“保持冷靜,無論是看到,或者聽到什麼奇怪的東西,都一定要保持鎮定,疑心生暗鬼,只要心正氣定,妖邪想要傷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嗅著她湊過來的那陣如麝如蘭的清幽體香,再加上就貼在胸前的那串勾玉的冰涼,緊張的心情好像也真的變得有些鎮靜起來了。

  從庭院走出來越過門檻,無事發生!

  門檻之下,是一個小小的空地,而繼續往下看的話,那就是一條蜿蜒的青石山道。

  這條山道並非是筆直的一路向下,而是如同長蛇的足跡般彎彎曲曲的,兩側都是蔥蔥郁郁的森林,也許在旅游的景點里,這些看上去就很有年齡的古樹都是寶貴的財富,但是在現在的我看來,這枝繁葉茂的森林,看上去實在是太陰森了。

  長著青苔的石塊被不知道哪個時代的工匠挫成平整的方塊形,好好地碼在了自上而下的一整條道路上。

  雖然在如今而言,有了水泥、機械,這種工程量算不得什麼了。

  不過假如是只能純靠民力的古代,這恐怕是很高級的大名才有財力和精力打造的昂貴的道路吧。

  曦月偏過頭,我也似有所感,兩個人對視了一下,互相點點頭。不需要多余的話了,開始有默契的一步步的向下走著。

  並沒有走太遠,在不過百步後,就有一條相對而言比較空曠的空地,有一個小得幾乎只能容納幾個人的超小涼亭。

  薇紅就坐在里面,看上去一臉的不高興。

  這一次,她還是之前那種特別西洋化的緊身到色情的性感禮服,只是遮顏的禮帽不見了,“來到這里轉一圈。想回去也不和主人打招呼,恐怕是不太合禮數吧。”

  曦月拔出那把小小的破魔刀,好像是要舞蹈般,奇怪的一瘸一拐的疾走起來,嘴里還念念有詞。

  “東方之木,南方之炎,中行之土,西方之金,五行律令,聚!”

  總感覺曦月的身形好像縹緲起來了,手中的明亮小刀,也是隨著口中的頌詞變換了無數種色彩。

  “居然是大陸那邊的禹步哦,看上去倒是像模像樣的,就是還不夠用而已!”薇紅還在嬌滴滴的笑著。

  烈風驟起,宛如是第一次見面時的重演,從各種各樣地方鑽出來的風,向著我們襲來。

  “避!”曦月也好像是重復著之前的行動一樣,手中的利刃橫擺在身前,纖指急速的在平滑的刀身上一畫,吟咒出聲。

  風聲依舊,但是好像是刻意的避開了我們一樣,卷起的飛沙走石都打到其他地方去了。

  “還不錯嘛!”薇紅皺起眉頭,似是有點不快。

  “誅邪,急急如律令!”明坂根本沒有搭理她,口里疾聲頌唱,隨即豎舉刀身,向著薇紅的方向猛地一劈。

  即使穿著的只是普通的T恤配牛仔褲的這樣的都市休閒女子JK裝扮,但是當曦月施展開這副動作的時候,依舊能從她的身上察覺到術者使用密儀的那份肅穆與莊嚴。

  臉上帶著凝重的表情,曦月單手握刀,另一只手捏成法訣壓在持刀之手的虎口。

  整把刀閃著寒芒,像是在頂著千鈞巨力般逆流而行,以極慢的速度緩慢斬落。

  薇紅的神情也變得非常凝重,在那個刹那,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薇紅的身形好像變得朦朧了一下,好像被一幕半透明素色布幕所裹住般,似霧似幻,只能看到依稀的豐腴性感的美少女輪廓,隱藏在亭子里的陰影,也颼的劇動了一下,然後又重新變得清晰起來。

  我只能屏住呼吸,看著兩個人面對面的決戰。

  曦月的刀鋒一點點的,緩慢而堅定的下壓,終於揮到了最末,這個時候,曦月好看的臉蛋略顯蒼白,原本穩穩的握刀的手,也輕輕的抖了一下。

  而薇紅那邊,她的臉蛋根本是開始扭曲起來,“是那把刀嗎,果然……果然是那把刀吧!!!血……是血,是我的血!賤人,你讓我流血了!”

  沒有了先前的好整以暇,女人又驚又怒的大聲囔囔起來。

  她的表情扭曲起來,發鬢的兩端開始變得尖尖起來,之前只是高挺秀氣的瓊鼻更加前突,擬似人類的黑黝黝的大眼睛開始閃過如火焰燃燒的凶光,含蓄的笑不露齒的嘴唇里,出現著尖細的利齒,圓潤的的手指頭也變換成帶著爪子的毛茸茸的前掌。

  “要現原形了,躲遠點。但是也不要脫離我的范圍!”曦月死死的盯著薇紅,沒有看我,卻是分神提醒著我。

  “還有空管別人嗎,先顧好你自個吧。”

  薇紅已經褪去了那種雍容華貴的公主姬小姐的模樣,四肢著地,團團的霧氣從亭子里冒出來,覆在她的肢體上,這樣一來不就完全判斷不了敵人的真實的體型嘛。

  她雙爪拍地,若干道黑影從薇紅拍擊的地下一下子如蛇一樣的竄了過來,幾道直衝曦月,還有幾條衝著我的方向而來。

  曦月從懷中掏出一道小小的木質令牌。

  暗褐色的樣子毫不起眼,但是看上去油光水滑的,似乎被人貼身帶著摩挲把玩過很長的歲月,曦月掏出那枚令牌,向上一拋,隨後用我聽不太懂的語言暴喝出聲,“止!”

  僅僅是單字的發音,卻似乎有著無匹的威力。

  當木牌落地的瞬間,好像是出現了錯覺,我感覺耳邊仿佛有鍾鳴之聲。

  是那種在很有年份的古寺里,歷經過很多歲月的老鍾才能發出的聲音——雄渾醇厚,巨音綿長回蕩卻一點都不顯得震耳的感覺。

  可能這就是所謂的大音希聲的意思吧。

  連我都可以看得到的化成黑蛇的邪氣像是汙雪暴露在烈陽下一樣,一下子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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