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新的一天,今日又是風和日麗的一天,更重要的是,今天是周六了!
換句話說,明天就是星期天的休息日了,就有更多的時間用來做各種各樣的事情了。
大家的心情大概都因為每周一日的難得假期而興奮雀躍起來。
當然,考慮到學園祭就在眼前了,屆時還呆在學校做准備籌備工作的學生們恐怕還是會很多,想要趁著明天痛痛快快地大干一場,那是沒可能的。
或者說,大概是由於結界的特殊影響,學校里的大家,活力充沛得令人吃驚。
而且一大早就是令人看得熱血賁張的場面。
這次不是發生在我們教室,而是——當我在走向通往教室的路上,還在感嘆著今天真是比以往安靜啊的時候,誰知,才走到教室所在的樓層,就看到一群人往某個教室里聚集,其中也有我們班上的熟面孔。
雖說對其他班級的事情並不是那麼感興趣,但閒著也是閒著,而且學校里發生了這麼多事情讓我都要變成驚弓之鳥了,總覺得說不定都會和怪異有聯系。
就姑且過去看看了。
擠進門去後,第一感覺是,人確實是真的多,多到夸張。
簡直就好像是紛涌而至到動物園觀賞從外地引進來,而且不日就將歸還的珍惜可愛的小熊貓那樣的——描述起來其實有些華麗,但是其實場景就只是人多而已。
雖然我也實在是很真的想用很夸張的修辭來形容自己學校的景象,但是考慮到不管怎麼說,終究只是一個簡朴的教室里的男男女女能做出的事情,難道還真的能出聲光特效不成。
排除開花里胡哨的場景、人員的分布,那麼情景其實就是那麼一句話:隔壁班上的一位男同學脫光了褲子,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然後他的對面,同樣有一個脫光了裙裝的少女,光溜溜的下身也和他一眼大膽的張開著,露出里面茂密的黑森林,兩個人的屁股都緊貼椅子,雙手都互相抓握/觸碰著對方的生殖器。
僅此而已。
不……其實我覺得已經很夸張了。別的不說,我的呼吸突然比平常要加快了頻率。
如果繼續支付注意力來觀察周圍的話,那麼也不需要如同跑團那樣等到天外的骰子過技能檢定什麼的,因為情況實在一目了然——把周圍聚在一起圍觀,像是倉鼠一樣探頭探腦的同學忽略不計的話,除了那名臉上越來越紅,呼吸愈發急促然而猶帶著自信表情的男同學外,他作為對手的女生身後,還有好幾個似乎有著同樣目的的女生在排隊。
而在他的前後排,有好幾個女孩子的臉上紅彤彤的,簡直就像才從烤箱里烘培過的一樣,特別顯眼。
其中的一個女孩子看到戰況緊急,櫻唇欲張,差點就要像是拉拉隊一樣的開口了。
只不過她的聲音才出口幾個詞,就被那個男孩子用從容微笑的表情制止了,“安靜,大家都需要安靜!”
干干淨淨的臉蛋,干脆利落的聲线,明明是個男生,看上去居然有種俊秀的感覺。
聲音不大,卻有種自信滿滿的氣魄。
圍觀的眾人也好像受到影響一樣,真的沒有發生大聲喧嘩的情況,只是人群里時不時就好像被風刮過樹叢一樣,發出“沙沙嗡嗡”的竊竊私語。
我想我需要一些背景知識的介紹。
這個時候,聚攏的人群就不再是背景板了。
剛好身旁有一個表情豐富、一臉雀躍,還帶著小紅帽的女孩子,呼吸看上去比男生對面被撫弄著小穴的女生都還急促的樣子,很顯然她恐怕是從一開始就在看著了。
於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聲地詢問發生了什麼。
在和曦月關系好起來之後,我似乎變得也能自然地跟其他的女孩子聊天了。
說不定在和曦月的交合行為中,源自於明坂她的親和力和魅力經由了什麼不可預料的途經來到了我的身上。
那個帶著小紅帽的女生,也是一個美少女。
其實我也是知道她的,當然隔壁班上的同學也談不上認識,就是停留在知曉名字的地步。
她是學生會負責新聞工作的成員,經常出現在運動會啊、學生會的各項活動啊之類的場合采訪,所以名字也是校報的常客。
她的名字是……
是…………
叫什麼來著……
嗯,只是依稀記得是個很有大家閨秀風范,但是很普通的全名。
因為給人留下的印象實在不是很深刻,真名已經被我遺忘了。
不過她很喜歡戴著一頂好像從某個快餐店里順來的小紅帽的特征實在是太知名了。
據說她自己也很喜歡這頂帽子,那就叫她帽醬好了。
帽醬小姐根本沒有看我,而是像是一只看到了可口骨頭的狗一樣,興高采烈地拿著照相機,不斷地在已經很擁擠的人群中走來走去,尋找著適合的角度來拍攝。
就算是因此被別人抱怨了,也一副滿不在意的樣子,可以說是很投入了。
就算是被我拍了拍肩膀後,她也完全沒空看我,不過至少嘴上還是應付了我幾句,再加上之前就知道的一些事情,线索連貫之下,我於是大概就知道前因後果了。
還是先前,學生會長的女權言論的余波的影響,在那場旨在規劃優勢部門的室內運動場時間的斗爭中,以籃球部的明顯不利而告終。
本來理應是男人中的爺們,五大黑粗的黑澤部長這種一看就是雄性荷爾蒙分泌旺盛的猛男挺身而出,作為對抗日益喧囂的女性同學的標杆。
然而……
自從那次學生會會議後,黑熊一樣的部長就好像是萎了一樣,如同剛過門的小媳婦兒那樣對悠佳會長的所有提案唯唯諾諾,這種一反常態的表現,簡直就像是腦門上貼著“我是臥底”一樣的顯然明確。
所以,態勢變成了,女性的聲望UP↑。
於是,其他的運動社團以及籃球社團里本來就有所不滿的人士,抱成小團體,雖說沒有明確上的扯旗起義,但是隱隱然也以性別和立場為天然的陣營,拉攏了一些男性同胞,然後進行了或明或暗的斗爭。
眼前的這位男生似乎就是男兒反抗軍的一員,為了證明男性的優勢而戰。
他的戰績似乎非常不佳,無論是校內的成績、還是作為社團成員的比分,都總有女生們蓋過他一頭。
但是從昨天開始,交鋒就變得更為實質化。
他另辟蹊徑,找到了最適合自己優勢的發揮場所,那就是宣揚女性和男性的生理差異中的性能力的方面。
然後他在以“決斗”的方式來判明男女的生理對比中擊敗了他的女性同桌,隨後又在下半場擊敗了兩名女生。
由於當晚急於回家陪朋友打游戲,他缺席了當天放學後預定的車輪戰,提前申請遁走。
而當時氣勢洶洶前去找場子的為首的女生,於是就和他定下了今日會戰的約定。
總之就變成這樣了……
就在我和帽醬交談的關頭,那個進行“性斗”的少女渾身一陣愉悅的筋攣,然後就像是脫力一樣的癱下去了。
“已經是四連勝了啊,真是不得了,不得了啊!”
帽醬舉起相機,將勝利者的抬手舉V 的手勢收進了存儲卡後,才像是終於有空了一樣,轉過頭對著一直抓著她問個不停的我抽空贊嘆道。
雖然我估計她是不認識我的。
不過不要緊,我也不記得她的名字,不過在有共同話題的情況下,不知道對方是誰並不影響聊天。
“你看來好像不是很失望啊。”我就隨意這麼一問。
“失望什麼?輸的人又不是我。”因為那位女孩子的失敗,就好像是進入了比賽的中場休息階段。
“真是不錯呢!”
帽醬開始拿起數碼相機自顧自的翻看過往的照片了,看上去不僅沒有因為女性陣營的失利而失落遺憾,反而是對著快速翻弄的各色赤裸的相片咧開嘴角,臉頰上泛起興奮的紅暈,雙腿謎之合攏夾緊。
露出了“嘿嘿嘿”的女版痴漢一樣的表情。
“那你也想上去比試嗎?”看著她的興奮動作,我突然擔心她要按耐不住地撲上去了。
“不可能的啦,那種自擼十幾年、純潔無暇、守身如玉的老處男,我不可能是他的對手啦。”
帽醬毫不在意地擺擺手,對我揮舞著“去去去”的肢體語言。
在剛才的少女因為高潮而癱軟了身子後,身後立即就有人把她攙扶著帶到一旁。
像是聽到了帽醬的說話再也拉不下面子,本來只是站在更遠處倚靠在桌角的一位前輩,一臉不爽的走了過來。
走過帽醬身邊的時候還很不滿地瞥了她一臉。
帽醬吐了吐舌頭,露出了一副淘氣的鬼臉。
這位前輩的打扮比起周圍的女生來說要有性格太多了。
並不是像和其他人那樣身穿著規規矩矩的制服套裝,而是自行的穿著深綠色的仿軍裝的露肩背心,加下胯下那略顯寬松、口袋很多的多功能長褲,上半身那裸肩露腋、緊實貼身的設計風格盡顯青春少女火辣身材,以及和下身簡朴實在的長褲的搭配,對比起來煞是亮眼。
而她一走起路來後,仿佛是軍靴款式的鉻色長靴的厚實後跟在地板上發出“噠登”有節奏的脆響,簡直就像是踩著鼓點前進一般,想要忽視都不太可能,一下子就吸引了全場人的注意力。
她似乎也很享受成為眾人矚目的感覺,頭揚得高高的,走路間,腦後那束染成紅色的馬尾辮一晃一晃的,再加上她的身高也比起低年級的學生要高出半個頭,大踏步而來的姿態,儼然有種威風凜凜的女騎士般的豪邁感。
不過等走到那個少年的跟前,前輩並沒有和其他人一樣順勢坐下,而是將大腿高高抬起,穿著軍靴的腳丫一下子駕到了少年的桌子上,在落下的瞬間發出很有威懾力的“咚”的一聲,這就很有點不良少女的意味了。
“小子,看來你贏得很開心嘛。”
本來還面露得色的男生很顯然沒有碰到過這種場面,還處在脫了一半的褲子,褲帶掉在大腿上位置的時也明顯不方便起立。
坐在椅子上更顯得身高層面上的不利,被對方這樣居高臨下的俯視,心理上似乎也顯得進入了劣勢。
他於是愣住了,瞪了瞪眼睛。
似乎是旁邊圍觀的人群給了他勇氣,他在環顧了周圍一圈後,覺得學姐沒什麼可能當場對他動粗,於是也梗著脖子抬著頭,和學姐就這樣大眼瞪小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