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19章
接下來的幾天,因為媽媽生理期的緣故,薛濤倒也沒做什麼過分的舉動。
不過這個不過分是相對於之前幾天,幾乎每次都把媽媽操干到瀕臨崩潰以及周五辦公室內的口爆。
如果換做正常的思維來判斷,薛濤做的這些事情可以說是極其荒唐和危險,比如在學校里只要一遇到媽媽就會走上去偷偷摸一下光滑圓潤的大腿,抓捏一把柔軟挺翹的大屁股,沒人的時候,更是會輕佻的撫摸媽媽光滑的俏臉,把手伸進領口揉捏一陣柔軟嫩滑的巨乳。
我的三觀被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帶偏了,看見這些事情第一反應竟然不是憤怒,而是慶幸。
我內心苦澀的想著。
薛濤在帖子里寫道:這幾天班主任來姨媽,之所以沒繼續開發她那高貴的極品小嘴,是因為在還沒調教好的情況下,不先讓她嘗到甜頭就強行讓她口舌服務,效果會適得其反,這是所有女人的天性!
當然,這都是聆聽了偉大的團長惡魔大人的教誨才明白的,讓我有如醍醐灌頂。
看到這里我有些茫然,對於連戀愛經歷都沒有我來說,實在不能懂這群人的歪理邪說,但隱隱感覺似乎是對的,就跟給錢才能讓人干活一個道理,也有些像那個著名的奶頭樂理論。
只不過這些理論應用的地方,真是離天下之大譜,如果是應用在旁人身上我可能會一笑置之,關鍵是應用到了我心中尊敬愛戴的媽媽身上。
這讓我內心有著深深的憂慮和痛苦,甚至是絕望!
身體上的凌辱放松了,精神上的羞辱卻一刻也沒停止,薛濤幾乎每天都會給媽媽發一些搜集整理的刺激視頻給媽媽,並且故意用很粗俗的言語繪聲繪色的講述視頻里刺激的劇情,比如“這個女人被兒子的同學操得騷逼都腫了,嘴里還在喊著爸爸繼續操母狗!”
“這個騷逼老師和你還挺像的,不過比你的悶騷好多了,三天沒被操,直接把學生推倒在辦公室的椅子上,坐上去自己動,那水流得,跟周老師你有一拼!”
之類的。
令我感到悲哀的是,媽媽面對這些汙言穢語還是沒有刪除薛濤的微信。
薛濤發過去視頻以後,甚至會在聊天框發現長時間的“正在輸入…………”這個媽媽正在看視頻的標志。
這一周的周四,也就是六月二十三號這天。
薛濤沒有給媽媽發視頻了,而是發去了一張自己肉棒的自拍。
執鑰者:周老師,明天你姨媽就走了吧,期不期待被它操?(大笑的表情)
執鑰者:別不說話,我知道你在,每天這個點你都守在手機前等著看我發給你的視頻發騷。(偷笑的表情)
綰青絲:能不能說話不要那麼粗俗!
媽媽回復了,竟然沒有駁斥薛濤的調戲!
我不知道心里是什麼滋味,只覺得內心無比的空洞,悲哀的感覺都變得模糊。
執鑰者:都答應隨時隨地讓我操了,還是這麼放不開,你就是太悶騷,所以之前才體驗不到操逼帶來的快樂,不過這也便宜了我,哈哈!
執鑰者:又裝死是吧?
明天記得穿條絲襪,最好是黑絲,你那雙大長腿簡直就是完美的炮架子,和黑絲絕配,這樣我操你更有感覺,到時讓我更爽。
我努力回想那天,印象里媽媽應該是沒有穿絲襪的,內心有一絲些許的安慰,至少媽媽沒有像蘇老師那樣對薛濤言聽計從。
我自欺欺人的想著。
然而,接下來這一天的帖子讓我的心情又墜入了不見底的深淵,陷入深深的絕望之中。
帖子標題是:‘連我自己都沒想到,一炮就徹底把班主任這騷貨操服了!’
上午第二節數學課下課後,薛濤就尾隨著媽媽走向了辦公室。
到了辦公室,只有蘇老師在,這對於薛濤來說簡直比沒人還可以放肆,既能增加媽媽的羞恥感,還有條幫忙放哨的母狗。
當然,媽媽對蘇老師和薛濤的關系還一無所知,因為之前薛濤拿來脅迫媽媽就范的視頻里,蘇老師的裸體和聲音都被薛濤處理過。
媽媽當時沒有問我,自然也無法知道事情的真相,我這個當事人也不知道後續會是這樣的,就算我知道了薛濤會拿這個視頻去脅迫媽媽,以我的性格會有勇氣去跟媽媽解釋嗎?
答案顯然不樂觀,長期以來習慣了循規蹈矩做一個好學生,讓我的性格里有一個致命的弱點,懦弱!至少面對長輩師長是這樣的。
薛濤走到媽媽的辦公桌前,假裝問問題,把手放在媽媽還沒來得及坐下的屁股上,肆意的揉捏。
挺翹的屁股像面團一樣在薛濤的手掌下輕易的變換成各種形狀,手掌剛一離開,就瞬間彈回,恢復渾圓飽滿的曲线。
可以想象手感是多麼的柔軟。
媽媽臉上浮現出一抹誘人的緋紅,一臉難為情的表情,又不敢開口訓斥,只得眼神示意薛濤還有蘇老師在。
薛濤滿不在乎的笑笑,反而把手伸向了媽媽的胸口。
“別……”媽媽伸手擋了一下,用只有她和薛濤聽得到的聲音小聲哀求。
“叫你穿黑絲的,不聽話。”薛濤強行要解開媽媽襯衣的扣子。
“別在這里……求你了……”媽媽真的被嚇到了,緊張的望向坐在前方辦公桌前似乎在專心看書的蘇老師,如果被發現自己在辦公室里被學生摸胸,她無法承擔形象徹底毀掉的嚴重後果。
“也行,不過等下被操要乖乖聽我的。”薛濤停止了動作,雖然有蘇老師在放哨,但他也擔心其他老師下課回來發生意外。
媽媽松了一口氣,緊張的心情讓她額頭都冒出了點香汗。
抬頭對上薛濤強硬的目光,羞澀的避開,輕輕點了點頭。
“走吧。”薛濤比了個口型,就獨自走向辦公室門口。
路過蘇老師座位時,給出一個嘉許的眼神。
得到表揚的蘇老師,就像吃到糖的小孩,一臉幸福的表情。
當然,這一幕沒有被驚恐不安的媽媽發現。
一前一後來到器材室,這個專屬於薛濤,用來淫虐兩位女神老師的炮房。
進入器材室,媽媽小心的鎖好門,怯怯的站在門口,精致的俏臉上表情扭捏,緊張得雙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脫衣服。”薛濤大咧咧的坐在橡膠墊上,語氣隨意,仿佛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這個場景很魔幻,兩個人的身份好像互換了,薛濤才是高高在上,淡定自若的老師,而媽媽則是面對老師時唯唯諾諾的學生。
“啊……”媽媽一時沒反應過來,愣了一下。
“大姨媽這幾天應該忍得很難受吧!我猜周老師你下面的騷逼都已經濕得不成樣子了,還害什麼臊啊?”
薛濤得意的笑著,把褲子往下一拉,露出了熱氣騰騰的粗大肉棒。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粗俗啊……”媽媽羞怒的瞪了薛濤一眼,眼神對上那根讓她欲仙欲死的大肉棒時,又變得軟弱,避了開去。
這是我第二次看到媽媽抗議薛濤對她的言語羞辱,但似乎重點不太對。
得出的結論只有一個,媽媽似乎已經習慣被薛濤操了,只是作為一個素質教養極好的端莊保守熟婦教師,最後的底线讓她不能全盤接受薛濤對她的羞辱。
“周老師你就是矯情,能做還不能說了,好了,記得我跟你說過嗎?做愛就要放開了才能得到最愉悅的體驗。”
薛濤耐心的給媽媽做著思想工作,“放心,我說過不會影響你的工作和生活的,只是和你互相滿足,享受快樂!快脫吧。”
薛濤的話似乎讓媽媽動了心,她的眼神仿佛在憧憬什麼,美眸里起了一片水霧,變得朦朧起來……
終於,媽媽開始解襯衣上的扣子,動作很慢,但很堅定,像是親手解開自己最後的矜持!
動作再慢,扣子也是會被解光的。
媽媽的襯衣披散開來,露出了胸前的雄偉雙峰,因為過於豐滿和柔軟,被胸罩緊緊勒住的白嫩乳肉仿佛要溢出來一般。
“快……繼續……”薛濤咽著口水,喉結都在鼓動。
沒有什麼比高冷班主任在學生面前主動寬衣解帶更能讓人興奮的事情了,這種一步步踐踏高貴美熟婦教師底线和尊嚴的行為讓薛濤激動到極點,比起真刀真槍的操干還要讓他亢奮。
媽媽沒有脫掉襯衣,聽到薛濤的催促,把手放在了腰後包臀裙的拉鏈處。
美眸瞟了一眼薛濤的肉棒,眼神里似乎有一絲渴望。
停頓了片刻,緩緩的拉下了拉鏈……
“快脫!再墨跡我就親自動手了,到時別怪我扯壞衣服!”
薛濤似乎忍受不了媽媽的磨磨蹭蹭,表情突然變得惡狠狠的,像一頭擇人而噬的野獸。
任何女人面對強權和暴力都會選擇屈服,這是女人天性中的軟弱所決定的,關鍵在於強權暴力是否足夠強力!
很明顯,現在的媽媽面對薛濤沒有反抗的底氣。
薛濤凶狠的表情甚至讓媽媽嬌軀一顫,看向薛濤的眼神有一絲膽怯,順從的脫掉了襯衣和裙子,動作依然優雅細致,脫完後整齊的疊放到一旁的凳子上。
光潔白皙的美肉在器材室渾濁的燈光下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感,勻稱修長的藕臂掩耳盜鈴般的抱在胸前,卻遮不住胸前的偉岸,盈盈一握的柳腰和夸張的臀圍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倒三角處式樣保守的白色棉質內褲印證了媽媽賢妻良母的身份,仔細觀察,卻會發現襠部有一點濕潤的痕跡,這種淫靡的狀態和含蓄端莊的穿著形成了極致的反差和震撼。
“還有呢?周老師可是在辦公室答應過我,要乖乖聽話的!”
薛濤冷冷的開口,眼神玩味的掃視著媽媽,像是挑選商品瑕疵的顧客般傲慢。
事實上,媽媽的身體沒有任何一絲的瑕疵,身材熱辣似火,肌膚潔白如玉,把苗條和豐潤這兩種特質完美結合在了一起。
媽媽被薛濤審視的目光看得有些受不了,雪白的肌膚因為羞恥開始泛紅,習慣性的挺直站姿也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薛濤也不催促,眼神冷酷的看著她,仿佛面對砧板上待宰的白魚。
猶豫了良久,媽媽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緩緩的除下身上最後的遮擋,即使是在被脅迫的情況下,動作也有條不紊。
薛濤如釋重負般呼出一口氣,雖然表面上鎮定自若,但他內心還是有些緊張的,他完全沒有把握媽媽會如此輕易的就范。
此刻的他終於放松下來,有生以來第一次在放松的狀態下,肆無忌憚的欣賞媽媽絕美的胴體,眼神似乎都看呆了。
即使是蘇老師這樣的極品美女,和眼前的媽媽都有著小小的差距。
那種成熟女人特有的豐腴韻味是蘇老師青春靚麗的身體無法相提並論的,把柔美這一種最能代表女人味的特質展現得淋漓盡致。
“啊……”媽媽忽然發出一聲驚呼。
原來薛濤再也忍不住,雙眼冒著幽光,如餓狼般衝上前去一把抱住媽媽,把她撲倒在橡膠墊上。
媽媽稍微愣神的功夫,薛濤已經光速把自己扒了個精光,壓在同樣赤身裸體的媽媽身上,四目相對。
薛濤一把扳過媽媽因為害羞而別開的臉,猥瑣的淫笑道,“周老師,准備好了挨操了嗎?”
媽媽俏臉上布滿紅暈,閉上眼睛沒有搭理薛濤,但從紊亂不均的呼吸聲可以感覺到她已經做好了准備。
薛濤笑了笑,把手伸到媽媽的私處摸了一把,把濕潤的手指舉到媽媽面前。
“周老師,你下面水真多。”
媽媽還是沒有回答,但臉更紅了,呼吸也更加急促。
薛濤也不在意,握著粗大的肉棒,頂在了媽媽早已濕潤的蜜穴洞口,被滾燙堅硬的大肉棒頂著,媽媽的嬌軀不由自主的一顫,蜜穴處分泌的淫水肉眼可見的變多了。
“操死你這個裝高冷的悶騷老師!”
薛濤再不猶豫,腰部用力,大肉棒筆直的插向媽媽緊窄的肉穴。
“啊……”媽媽一聲滿足的痛呼。
薛濤粗大的肉棒已經插入了一半,一臉舒爽,“周老師,你的騷逼操起來真是太舒服了,完全不像是生過張曉明的!”
看到這里,我又涌現出一股無法抑制的憤怒來,卻是那麼無力,胯下堅挺的肉棒似乎也在嘲笑我。
“別說……”被薛濤壓制在胯下的媽媽也受不了這樣的羞辱。
事實上薛濤也沒有精力繼續調笑媽媽,緊窄的蜜穴里,被嫩肉緊緊包裹雖然舒服,但想要更加深入顯然不是那麼容易的事,這才一周沒有操干,似乎比之前還要緊致。
薛濤雙手緊緊握住媽媽的柳腰,大肉棒緩慢推進,一點點擠開層層包裹的嫩肉……
“啊……輕點……啊……”媽媽嬌滴滴的聲音看似在抗拒,但臉上迷離的表情卻似乎享受這種充實的滿足感。
肉棒插入了三分之二,薛濤沒有繼續前進,開始緩慢的抽插。
“……嗯……啊……啊……”媽媽發出愉悅的輕聲呻吟,
媽媽誘惑的呻吟聲對於任何男人來說都有著無法抗拒的催情效果,對薛濤也不例外。
薛濤加快了聳動的速度,大肉棒在緊窄的蜜穴里進進出出。
“噗嗤噗嗤……”的水聲開始響起,被粗大肉棒塞得滿滿當當的肉穴壁也擋不住淫水的溢出,越來越多的透明液體順著被撐得發亮的陰唇流了出來。
可以想象這根尺寸恐怖的肉棒給媽媽帶來了多麼舒暢的快感!
“嗯……啊……太大了……啊……”媽媽陶醉的呻吟著。
仔細看去,媽媽臉上滿滿都是動情的媚意,雪白的嬌軀上也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蜜穴里不斷分泌的大量淫水讓抽插越來越順滑,知道媽媽已經完全適應了自己的肉棒,薛濤猛的用力一頂,粗大的肉棒終於完全沒入了溫潤濕滑的蜜穴。
“啊…………”媽媽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
“周老師,游戲現在正式開始,讓你體驗下久違的高潮!”薛濤得意的笑著,開始全速抽插。
“別……啊……太快了……啊……慢點……啊……啊……”媽媽睜開眼驚慌的看著薛濤,抗拒的聲音隨著粗暴的抽插變成了搖頭晃腦的浪叫。
“啪啪啪……”空曠的器材室里響起了激烈的肉體碰撞聲。
“啊……慢一點……啊……我不行了……啊……啊……”
“啊……求你了……啊……輕點……啊……啊……啊……”
媽媽的呻吟聲帶著哭腔,卻更加誘人。
“操死你,操死你這個裝矜持的……騷貨……老師……”薛濤額頭冒著汗,喘起了粗氣,顯然也是用盡全力。
“啊……真不行了……啊……要死了……啊……啊……”隨著媽媽由高昂轉為低沉的悠長呻吟,她又一次被自己的學生操到了極致的高潮。
薛濤把肉棒緩緩拔出,欣賞著媽媽因為高潮余韻而不斷顫抖的雪白嬌軀和猶自在不停伸縮的肉穴,一臉志得意滿的表情。
“跪好,我要後入!”等到媽媽從失神狀態醒轉過來,薛濤輕輕拍了拍媽媽肥美的大屁股。
媽媽猶豫了一下,默默的跪趴起來。
“屁股翹高點!”薛濤得寸進尺的用力扇了下媽媽的屁股。
“唔……”媽媽回過頭來看了一眼薛濤,似乎是反應過來自己目前的處境,馬上羞恥的避開,紅著臉埋下頭去。
然後,竟然真的順從了薛濤的意思,把屁股高高翹了起來!
此刻的媽媽就像一條發情的母狗,渾身上下找不到一點身為人民教師的優雅端莊。
薛濤這才心滿意足的握著大肉棒,頂在了媽媽泥濘不堪的蜜穴洞口。
“周老師,剛才舒服嗎?”薛濤用龜頭在濕滑的股溝處上下滑動。
媽媽還是埋著頭,沒有說話。
薛濤把碩大的龜頭頂入了潤滑的蜜穴口,卻沒有繼續插入,而是頂入又拔出,重復著這個無聊的動作,像是百無聊賴的小孩在玩給瓶子反復拔塞子的游戲。
可以看見被擠開的洞口里,粉色的嫩肉在飢渴的蠕動,仿佛在邀請粗大的肉棒把它們撫平。
過了一會兒,媽媽終於受不了了,發出細不可聞的一聲“嗯”,臉上的紅暈蔓延到修長白皙的脖頸處。
薛濤志得意滿的笑了笑,把大肉棒插進去了三分之一。
“嗯……”媽媽發出舒暢的聲音。
“還想被操嗎?”薛濤沒有抽插,耐心的發問。
玩弄媽媽的肉體似乎不能讓他滿足,他像是想要把媽媽這個端莊熟婦教師的所有尊嚴都踐踏在腳下才滿意。
見媽媽沒有回答,薛濤開始緩慢的抽插,插得很淺很慢,最多只把肉棒插入一半就不再前進。
“唔……”媽媽的聲音有些苦悶,肥美的屁股開始輕輕扭動。
“騷逼癢了吧?想要就說出來,讓你繼續體會被我的大肉棒塞滿的感覺!”薛濤促狹的笑著,反而把肉棒抽了出來。
媽媽還是妥協了,輕輕點了點頭。
“說出來。”薛濤不依不饒,大聲喝道。
媽媽又沉默了一會兒。
“想……”終於放棄了身為一個人民教師和賢妻良母的所有底线,帶著哭腔說道。
薛濤不再折磨媽媽,抱著媽媽的柳腰開始全力抽插。
“啊……啊……嗯……啊……”
媽媽像是自暴自棄一般,發出放浪的呻吟聲。
“啊……好深……啊……啊……”
“啪啪啪啪……”房間里清脆的肉體撞擊聲不絕於耳。
肉棒和蜜穴的結合處像開閘泄洪的水壩一樣,大股大股的淫水不停的流出,隨著激烈的操干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媽媽曼妙的嬌軀如狂風暴雨中飄搖的柳枝,隨著薛濤衝撞的節奏狂亂的浪叫。
“啊……太深了……啊……啊……”
“不行……慢……啊……啊……啊……”
“慢點……啊……輕點……啊……真……不行了……啊”
迅猛的抽插已經持續了十幾分鍾,媽媽又泄了一次,此刻已經完全適應了薛濤的操干。
“啊……啊……好舒服……啊……太美了……啊……啊……”
“啊……啊……啊……太美了……啊……太……啊……啊……”
媽媽的呻吟聲變得甜美而嬌媚。
連續高強度的抽插讓薛濤有些體力不支,他放緩了操干的速度,開始緩慢的進出,體會著媽媽穴內嫩肉的溫潤濕滑。
“嗯……唔……嗯……”媽媽發出有些不滿和疑惑的哼聲,竟然主動扭動屁股去套弄薛濤的肉棒。
“周老師,我就說了你騷吧?”薛濤發現了媽媽的動作,促狹的笑著。
媽媽聞言,轉過頭去白了薛濤一眼,小女人特有的嬌羞出現在媽媽這個高冷的大美人臉上有著別樣的風情,動人心魄。
“你是不是騷貨?回答我!”
薛濤用力扇了一下白嫩的翹臀,卻像是打在灌滿水的水球上一樣,立馬彈了回來,可以想象手感是多麼的軟彈。
“唔……”媽媽輕呼一聲,臉頰布滿緋紅,期期艾艾道,“是……”
“說完整!”薛濤又用力扇了一巴掌,激起一波誘人的臀浪。
“是……騷……”媽媽吞吞吐吐的小聲說著,說到一半羞得把頭完全埋了起來,當起了縮頭烏龜。
薛濤突然發狠般的猛烈抽插起來,喘著粗氣大聲吼道,“說,你周韻雅……是一個……騷貨!”
同時手掌噼里啪啦打在媽媽白嫩的大屁股上,瞬間,雪白的大屁股上出現了一片片淡淡的紅痕。
被狂暴蹂躪的媽媽頓時花枝亂顫,終於放下了所有矜持和理智,徹底淪為了肉欲的俘虜,搖頭晃腦道,“我……啊……就是……一個……騷貨……嗚嗚嗚……”
淚流滿面的俏臉上卻充斥著愉悅和滿足!
“操……操死你這個騷貨!”薛濤無比得意的笑著,仿佛得勝的將軍,有一股揮斥方遒的豪邁氣概。
開足最大馬力,凶狠的撞擊著媽媽。
“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啪……”
房間里的肉體撞擊聲越來越響。
薛濤揮汗如雨,不知疲倦的操干。
媽媽光潔如玉的嬌軀也布滿密密麻麻的香汗,白皙豐潤的肌膚顯得水潤亮澤,愈發誘人!
“啊……啊……太深了……啊……快……啊……不……”
媽媽似乎有些受不了這太過持久劇烈的快感,呻吟逐漸提高,言語都變得語無倫次起來。
“啊……慢……啊……受不了……啊太美了……啊……”
薛濤的手早已從後面攀上了兩顆如木瓜般垂下的雪白巨乳,肆意的把玩揉捏著。
見到媽媽如痴如狂的狀態,絲毫沒有放慢抽插的速度,反而用銳利的指甲刮撥嬌嫩的乳頭。
“啊……薛濤……啊……我……真的……受不了……啊……住手……啊……”
“啊……真的……不行了…………啊……饒了我……吧……啊……”
“啊……求求你……啊……真的……要死了……啊……啊……啊……”
媽媽呻吟如泣如訴,軟弱的向自己的學生求饒。
“現在知道求饒了,呼……讓你今天不聽話!呼……叫你穿黑絲還敢不穿!”
薛濤竟然提起昨晚要求媽媽穿絲襪的事情,雙眼血紅,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不得不佩服這小子的老謀深算,竟然在媽媽最虛弱的時候才翻起舊賬。
“啊……饒了……我吧……啊……我穿……我穿……啊……啊……”
“啊……求求你了……啊……我再也……不敢了……啊……啊……啊……”
媽媽搖頭晃腦,帶著哭腔哀求,秀氣的眉毛緊緊擰成了一個川字,臉上的表情既像是舒爽至極又像是痛苦難耐。
“哼!以後……還聽不聽……我的!”薛濤似乎也到了強弩之末,說話都不連貫了。
“啊……聽……我聽……啊……啊……”媽媽點頭如搗蒜。
“以後我的任何要求都必須服從!”薛濤咬牙切齒的道。
“啊……是……啊……我服從……啊……啊……”媽媽在連綿不絕的強烈刺激下已經徹底崩潰,瘋狂!
隨著一聲高亢的呻吟,媽媽也達到了有史以來最極致的一次高潮,身體不斷重復著抽搐、緊繃、再抽搐、更加緊繃的循環,下體的蜜穴更是劇烈的收縮夾緊。
看著眼前徹底被自己征服的高冷班主任,肉體上的強烈快感和精神上的巨大征服感讓薛濤再也忍不住,腰部的聳動戛然而止。
閉眼享受了一兩分鍾,薛濤緩緩抽出了疲軟的肉棒。
媽媽已經完全失神,身體還在不住的痙攣著,沒有了薛濤的掌控,如爛泥一般癱倒在橡膠墊上。
被撐開的肉穴還在不停的伸縮,大量的透明淫水混合著白濁的精液,汩汩流出,顯得淫靡而墮落。
薛濤跪坐在媽媽背後,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臉上的神情滿足而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