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2章
放學後,我准備去『慰問』下薛濤這小子怎麼了,難道真是沉迷他說的那個很有趣的逼乎,擼得快精盡人亡了。
我站起身來,一眼看去,林佳如竟然站在薛濤位於最後一排的座位旁,此刻低著頭,似乎在為自己提醒考卷的事情道歉,看神態似乎比面對媽媽這個冷厲的班主任還要緊張。
我嘆了口氣,其實我挺喜歡林佳如的,平時找她聊天,她都愛答不理的,上課時經常能看見她眼神有意無意的看向薛濤,還時常主動找薛濤搭話,作為好學生的我就更不敢表白了,一是怕媽媽發現,二是古人有雲朋友妻不可欺,雖然薛濤似乎和她沒有什麼,那第二個理由可能就是為了掩藏第三個理由,我怕失敗被當做笑話。
說起來雖然薛濤長得也挺不錯的,但他身高才172 ,網上不是說女孩子都喜歡高大的男生嗎?
關鍵他屬於典型的壞學生,不愛學習,還帶著點壞壞的痞氣,從我們認識起,他女人緣就比我好很多,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想到這些,我就沒有過去打擾他們,轉身走向辦公室去找媽媽一起回家。
剛走到辦公室門口,就聽見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老師得意的笑著。
眼神揶揄,明顯不懷好意的對媽媽道,“周老師,你們班級可要再加油了!這次考試差點就保不住你的寶座了!”
媽媽坐在她的對面,此時正慢慢的啜著一杯紅茶,聽到她的話,嘴角高高揚起,笑靨如花,似乎一點也不在意,慢慢道,“王老師你過慮了,你們班比我們班還差十分平均分呢!十分,意味著3 張滿分卷……你們班是要再多出3 個尖子生嗎?”
媽媽的話很不客氣,王老師頓時噎住,只得冷哼一聲。
“好了,都別說了,我相信周老師肯定能找到解決方法的。”一旁的蘇老師溫柔開口道,看似是勸解,其實明顯是偏向媽媽。
蘇老師是我們班的語文老師,和媽媽高冷嚴厲的風格不同,也許是因為教語文的緣故,自帶一股溫柔婉約的書卷氣質,不知為什麼卻和媽媽是十分要好的朋友。
“報告!”
我喊了聲,三人看向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媽媽衝我點了點頭,我背起書包走了進去,駕輕就熟的在媽媽旁邊的位置上坐下,打開書包,拿出作業,邊做邊等她下班。
那個王老師這時收拾好了東西,看來是准備下班走人了,勉強跟媽媽和蘇老師打了聲招呼,動作略顯夸張的搖著肥臀走向辦公室門口。
要說這王老師也算長得不錯,豐乳肥臀,打扮艷麗,不過和媽媽蘇老師這兩位萬里挑一的大美女比起來就顯得艷俗了,媽媽像一朵華貴的牡丹,蘇老師如一朵清麗的白蓮,都是無需過多修飾就賞心悅目的美女,更何況兩人還擅長打扮,永遠都是精致的淡妝和得體的衣著,號稱我們學校高中部兩大女神老師,所以這個王老師剛才的挑釁也是有道理的,畢竟無論是容貌還是教學能力都被媽媽遠遠甩開。
“小明,聽說你這次考得不錯?”蘇老師走過來,笑吟吟的問我。
果然,『小明』這個稱呼我是逃不掉的,爸媽真是取名鬼才。
我抬頭看了看媽媽,趕緊把得意的表情藏了起來。
“還行吧!”我撓了撓頭,傻笑。
“到底是誰惹雅姐生這麼大的氣呀?”
蘇老師伸出白皙的玉手拍了拍我的胳膊,好奇的道,穿著短袖的我胳膊露在外面,被蘇老師的玉手觸摸,特別的舒服。
蘇老師才25歲,比37歲的媽媽小了12歲,私下里一直叫媽媽雅姐,不過因為媽媽天生麗質,再加上保養極好,兩人走在一起真像是一對絕美的姐妹花。
“哎,薛濤這次考了16分……”我一臉為難的看著蘇老師。
“哦,這樣啊。”一向活潑的蘇老師聽到這個回答沒有繼續問,眼神若有所思。
又閒聊了一會兒,蘇老師也收拾好東西,給我們打了聲招呼就走出了辦公室。
“蘇老師好。”
蘇老師剛走出辦公室門口,應該是碰見了薛濤。
“你好。”
我發現蘇老師的背影明顯愣了一下,才點了點頭。
“周老師!”
薛濤走進辦公室,在明察秋毫的媽媽面前,我倆默契的沒敢交換眼神,他在媽媽桌子前站定。
媽媽抬起下巴斜睨了他一眼,然後輕啟朱唇,冷冷道。
“我不知道你是因為什麼原因這樣。不過,你能夠考出這樣的成績,就有心理准備接受我的懲罰吧!”
“我……”薛濤站直著身,雙腿並攏,保持著立定的姿態。
媽媽似乎越想越氣,拿起桌子上那條她專屬的教鞭,狠狠的在桌子上抽了幾下,喝道,“16分!還是我教學來的學生,你這是在嘲諷我的教學能力嗎?”
“啪啪……”的藤條敲擊桌面的脆響,讓我也不由心驚膽戰。
媽媽柳眉倒豎,聲音加大,“我教了十幾年書,就沒見過像你這樣的分數!把手伸出來!”
說完狠狠的抽打薛濤伸出的手掌,抽了十幾下才收手。
聽著“啪啪……啪啪……啪啪”的聲聲入肉聲,我一臉同情的看向薛濤,卻發現他表情很倔強,在強忍著痛楚。
“沒叫你把手收回去。”
發現了薛濤眼里的倔強,媽媽冷眼瞥了他一眼,藤條再次毫不留情的打向薛濤明顯有些紅腫的手掌。
這次明顯力氣更大,藤條一下一下的甩下,我發現薛濤的伸出的手掌都開始顫抖,眼眶也開始變紅。
終於,薛濤再也忍不住,帶著哭腔求饒。
“我錯了!周老師!您不要再打了!我一定好好學習……”
看薛濤求饒,媽媽也消了氣,用玉手輕輕拍他的頭,軟聲道,“薛濤,老師其實也是為了你好!你這樣下去將來怎麼上大學?怎麼在社會上和人競爭?將來怎麼成家立業、贍養父母?老師真的是恨鐵不成鋼啊!”
薛濤低著頭連連點頭,一副唯唯諾諾誠懇認錯的樣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從我的角度看到薛濤低著頭的目光里,有一絲恨意!
接下來媽媽語重心長的教訓了幾句,薛濤也表示一定會認真學習,下次考試絕對不拖後腿,媽媽就讓薛濤離開了。
“小明,你現在沒跟薛濤來往了吧?”
回家的路上,媽媽停著車在等紅綠燈,她手按在方向盤上,撇過頭來問我,語氣不再是在學校時的冰冷嚴厲,而是變得溫和。
“沒有,母後嚴令再三,兒臣豈敢不從!”
在學校外我也敢跟媽媽說俏皮話,內心卻有些忐忑,如果被媽媽發現我和薛濤還經常偷偷一起去網吧玩游戲,非掉層皮不可。
這時,綠燈亮了,媽媽熟練的啟動了汽車。
“沒有就好,你說薛濤最近怎麼了,明明挺聰明的一孩子,這次期中考試成績掉得這麼厲害……”媽媽似乎陷入了沉思,玉手優雅的握著方向盤。
我一點都不擔心媽媽的駕駛技術,畢竟媽媽做什麼事都周到細致,相反,以媽媽一貫的聰慧,這可能是個陷阱,如果我主動說出薛濤是因為沉迷那種網站,那就坐實了我和薛濤還沒有斷絕關系,這樣的坑以前媽媽也不是沒給我挖過。
“……”
見我保持沉默,媽媽接著道,“其他成績都掉了一大截,尤其是我的數學,反而蘇妍教的語文,還能考130 多分,全班前三了……難道我應該向蘇妍學習下?”
我腦海中不由浮現出媽媽溫和可親的跟同學們打成一片的場景,不由搖了搖頭,媽媽這樣的學校里絕世大美女,終極大BOSS,變成蘇老師那樣溫柔活潑的樣子,畫美不看。
“臭小子,難道你覺得媽媽比不上蘇老師?”媽媽嫣然一笑,真是明艷不可方物,差點把見慣了媽媽美貌的我都看呆了。
應該是發現了我不由自主的輕微搖頭,肯定是猜到了我腦海里想的什麼。
“不不不……媽媽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最厲害的老師!”我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連連拍著馬屁,也是出於真心的。
“好啦好啦,還拍起媽媽的馬屁來了,晚上回去給我的乖兒子做好吃的。”
媽媽哈哈笑著,明顯心情大好,左手如劍指向前方,瞬間一個加速,連超了好幾輛車。
第二天是星期六,我一醒來就約了薛濤一起去網吧,爸爸還是出差在家,媽媽還在睡懶覺,別看媽媽平時在學校無論對己對人都嚴格自律,放假時不睡到中午是不會起床的,網上說能睡的女人皮膚好,這大概就是媽媽的皮膚永遠白皙水潤的原因吧。
我給媽媽發了條短信就出門了,說是去附近步行街的新華書店看書了,對於這種正當的理由媽媽是不會管的。
到了步行街,我和薛濤碰上了頭,這小子一副沒精神的樣子,好像從這學期開始他就經常這樣,以前可是一聽到去網吧就跟打了雞血似的。
“你小子,少看點那些東西,擼多了也不怕精盡人亡!”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有一米七二,在同齡人中也不算矮了,但面對我卻是隨意被我拍肩膀的份,而他要拍我就要抬手了。
“呵呵,你不懂。”
他露出標志性的憊懶笑容,據我偶爾聽到班上女生討論,都說他的笑容很迷人,我就不明白了,這種有點頹廢的表情有什麼迷人的?
不過今天他對我笑時似乎帶著一絲驕傲。
“算了,懶得管你,搞起!”我懶得管他,拉起他就朝網吧衝去。
網吧里,鍵盤的敲擊聲噼啪作響,這局刀塔已經進行到白熱化的階段。
按照以往來說,我的劍聖配合他的卡爾堪稱天作之合,他早已帶飛全場節奏,只等我二十多分鍾出山收割就結束了。
今天他的卡爾卻發揮得異常糟糕,和以前一樣走哪哪死人,不同的是以前是他去哪都是對面死人,今天卻是他去哪哪就死他和隊友,就連向來引以為傲的精准天火也放得差強人意,還好我抗壓能力強,沒有讓他帶崩三路。
此時游戲進行到了三十分鍾,我方被破了一路高地,六神裝的我剛剛出山准備拯救世界。
“WC. ”他在公屏上打下兩個字,暫停了游戲。
“懶人屎尿多!”我朝他比了個中指,他沒有理我,抓起桌上的煙就衝向了廁所。
突然中斷緊張的游戲狀態,我有些無聊,開始左顧右盼,網吧里煙霧繚繞,雖然我不抽煙,不過也能適應,其實我抱著好奇心想要嘗試過,但一想到媽媽就把那該死的好奇心扼殺在萌芽狀態。
網吧里當然沒什麼好看的,除了各路頹廢的大神就是偶爾幾個姿色普通的妹子。
這時,薛濤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原來他去廁所忘了拿手機。
我本來不想去管,去廁所送手機這種事情我更不會去做,無奈瞥到了屏幕上的內容。
“你說的那個女老師的故事都是真的嗎?”
頭像是一個水墨風格的古風美女形象,這個頭像我似乎在哪里見過?
還有這話里的女老師的故事,我不由起了好奇心,薛濤解鎖手機從來不避著我,我猜都猜得出來怎麼劃。
打開手機,我往上翻了幾頁,他昨晚發了一個鏈接給古風美女頭像,應該就是古風美女頭像提到的女老師的故事,然後在一直在吹噓著這個帖子的刺激,古風美女頭像回復消息時斷時續,而薛濤就像個舔狗一樣,每條消息都是秒回。
我提起了興趣,擔心薛濤回來嘲笑我偷看,把聊天記錄一拉到底想要全部轉發給我的微信,不過操作起來可就犯難了,這微信腦癱的設計,聊天記錄不能全選,我只得耐著性子,拿出單身了十六年的手速,瘋狂的選擇了一大片。
轉發完以後,我還貼心的把古風美女頭像發來的這一條消息刪了,反正古風美女頭像如此高冷,他回頭肯定會主動找話題的。
我退出聊天框,卻發現了一個卡通美少女頭像的對話框,這不是林佳如嗎?
我點進去一看。
“昨晚睡得好嗎?”是早上八點發來的,薛濤一直沒有回。
之前的記錄都是陸陸續續的對話,林佳如經常發的在嗎?
吃飯了嗎?
之類的關心的話以及我看到一個笑話,好好笑這類想引起話題的話,而薛濤只是時不時回一句,甚至有時候會發幾個一看封面就是色情內容的小視頻,然後用明顯帶著不屑的語氣說我喜歡的是成熟的女人。
我心中的小女神在薛濤這里反而化身成舔狗,有消息幾乎都是秒回,面對薛濤發過來的小視頻也只是顧左右而言他,並不憤怒和反感。
我心里有些嫉妒的泛酸,不由為自己剛才刪掉古風頭像消息的行為點贊,叫你舔別人反而不理我的女神,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往下有好幾個一看就是女性頭像的聊天記錄,其中還有個和古風美女頭像很類似的頭像,一時真想不起在哪見過這個類似的頭像了,又擔心薛濤應該快回來了,來不及去翻看,就把手機放回了原位。
放下我的小心髒因為難得做了一回壞事跳得有點激烈,我也不由感慨這小子女人緣是真好,可惜我一來被在媽媽眼皮子底下,二來同齡女生中除了林佳如我都不感冒,就顯得完全沒有桃花運了。
果然,我剛放下手機不到一分鍾,就看見薛濤叼著煙,從廁所方向走了過來,可別說,他這樣子是有點痞帥痞帥的,在學校里循規蹈矩的學生中確實有獨特的魅力,怪不得班上最優秀的小美女林佳如會喜歡他。
“搞快點!”
長期恪守誠實守信好學生准則的我內心對於『偷了』他的聊天記錄有些忐忑的,還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衝他喊了句,大概是因為他冷落林佳如而產生的不平衡吧。
“呵呵,放完存貨神清氣爽,讓對面這些兔崽子知道你大爺還是你大爺。”他叼著煙酷酷的道。
接下來這局游戲我倆配合默契,成功翻盤,我拿下10/0/8的完美數據成功拿下MVP ,這貨也在我的帶動下13/13/13的三雙數據終於把戰績抹平。
玩游戲最爽的就是翻盤,我激動的站起身和他擊了一掌。
再看了一眼他的戰績,不由想到,三個13,不就是3 個B 嗎?這貨真是的,干什麼都和女人投緣。
連勝了三把,我還有些意猶未盡,不過看時間已經到了中午,只得跟薛濤招呼一聲就戀戀不舍的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