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鍾浩然肏弄趙冰晴時,陳卓則在慢慢地往青州城走回去。
青山綠水的風景美到了極致,陳卓卻無心欣賞,剛才山莊里那些故人一聲聲的“少宮主”還在耳邊響著。
也許是因為十年前他沒有親身經歷那場殺戮的原因,他不像堂姐陳璇那樣對現在的朝廷有無限的恨意,甚至不惜讓生靈塗炭。
可若是真像陳璇說的那樣,先破後立,沒准也能再創一個太平盛世,畢竟凌雲這十年的文治武功也是建立在殺戮之上。
如今天下大亂在所難免,無論怎麼選擇,都要犧牲很多。
煩亂的心緒沒有一絲緩解,他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路的前邊是一座簡陋的木橋,僅以幾根木頭拼搭而成,橋下流水潺潺。
一襲白衣佇立在木橋上。
她的身姿優雅輕盈,長發披肩瀉下,凜麗動人,雖然看著年輕,可其流露出的威嚴氣質,卻能讓人心生敬畏。
“姨母。”
陳卓走上木橋,悶悶不樂地輕喚一聲。
白洛華回轉過身,關心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陳卓將山莊里的事跟白洛華簡單說了一遍。
“姨母,我該怎麼做?”
白洛華輕嘆一息,反問道:“你想怎麼做?”
陳卓想了想:“我不想當什麼皇帝,但是我想報仇,不僅是凌雲,還有天隱門,可是……我不想連累任何人,包括百姓,包括……郡主。”
“那便聽從你的內心。”
“聽從內心?”
“未來的某一天,你要做的選擇遠比今日重要,那時同樣沒有人能幫卓兒,只有卓兒聽從自己的內心才能做出最問心無愧的選擇。”
陳卓咀嚼著白洛華的話:“更重要的選擇?”
白洛華看著自己的這個外甥,含情脈脈道:“卓兒你知道嗎?當你出生的那一刻起,你的命運,天玄宮的命運,甚至整個景國、整個天下的命運都已經注定,你聽從你的內心,做你覺得對的事,不要讓任何人左右你,包括姨母……”
陳卓問道:“這是不是跟我的體質有關?姨母,我的體質到底有什麼特殊的?”
白洛華依舊沒有回答陳卓的這個問題,看著木橋下潺潺流動的溪水,順著流水慢慢看向溪水的上流,最終抬起目光,望向溪流盡頭的群山,直到群山頂上的三千浮雲。
她澹然而立,目光深邃,遠眺天邊的浮雲。
她想起離開天華劍宗之時去向劉宴平道別的那一次對話。
“我是來告辭的,我將會離開劍宗一段時日,我走之後,希望宗主幫我照看下陳卓。”
劉晏平道:“你覺得他能做到哪一步?”
白洛華道:“我相信,他能得到天離劍。”
“是因為他修煉了啟天訣的緣故嗎?啟天訣和天離劍同與天門有關,所屬同源,天離劍與他親近倒也是情理之中。”
白洛華沒有回答。
她之所以認為陳卓能夠得到天離神劍,不單單只是如劉晏平說的那般,更重要的是在於陳卓本人。
她的這個外甥乃舉世無二之人。
啟天訣為叩開天門所得的功法,天離劍則是天門中掉落的神鐵所煉的神劍,而陳卓……
她看到一個影子,這個影子她從小看到大,一直深深地印在她的腦海里……
陳卓見白洛華又不願回答,不過卻沒有失落,他能切身地體會出白洛華是在為了他好,就如同她獻上自己寶貴的處子紅丸一樣。
在這個世上,如果讓他選擇只聽一個人的話,那這個人非自己的姨母莫屬。
“聽從自己的內心。”
陳卓低頭默念著這句話,突然一陣幽香撲鼻而來,隨後一具柔軟的嬌體貼到他的身上,嬌體胸前兩個白皙高挺的傲人雪乳用力地壓在他的胸前。
還未等陳卓反應過來,兩片甘甜的唇瓣復上他的嘴唇,慢慢吮吻著他的唇。
陳卓情動不已,積極回應地吸吮著白洛華伸來的滑嫩紅唇,一邊打著舌戰,一邊雙手自然而然搭上她柔細的纖軟腰肢。
“嗞嗞……”
兩人深情地擁抱熱吻,陳卓開始反客為主,探出火熱的舌頭狂放地舔吸著姨母檀口內的每一個角落,姨母的香舌也熱情地回應,與之糾纏在一起,渾然忘我,相偎相依,熱烈纏綿。
白洛華一手環在外甥的脖子,一手漸漸由他胸膛緩緩滑落,春蔥無瑕的柔滑玉指,由輕撫漸變緊貼,仿佛還帶著些微顫抖,慢慢探向外甥胯間的肉柱。
五指徐張,隔著褲子握住外甥正在慢慢堅挺的男子象征,輕輕來回套弄起來,動作無比的嫻熟老練。
幾番套弄下,肉棒緊硬挺拔,將褲子頂起一個帳篷,大有破褲而出的氣勢。
一陣熱吻之後,好一會兒,兩人才四唇分離,喘息不止。
陳卓只見白洛華火熱眼神里透著熾烈的欲望,緊緊地盯視著自己,眉目含春,脈脈含情。
“姨母……今天怎麼這般熱情?”
白洛華豐滿的酥胸隨著呼吸喘息而起伏,挨在陳卓胸前,微濕的紅唇艷光流轉,既潤且滑,尤其是她雙唇微張,半開半閉地吐氣,那如麝如蘭陣陣幽香熱氣,直往陳卓臉兒上飄,更是令他欲情勃增,不可遏抑。
“姨母想……想……”
白洛華欲言又止,腦海里浮現著那一個影子。
“……想卓兒了,卓兒也別想那麼多,有時越是心煩越難做出選擇……”
白洛華一邊說著,一邊用玉手握著陳卓的肉棒輕輕擼動,求歡之意再明顯不過。
陳卓被她擼得欲望大盛,強而有力的左臂鋼箍似地緊緊鎖住白洛華柔細蛇腰,用力地摟緊她。
“嗯,卓兒知道,可是姨母,這光天化日的在路邊……”
白洛華一手繼續握著肉棒,別一手緊纏著年輕俊美的小外甥,滿臉羞紅說道。
“不打緊。”
雖然陳卓並不知道他的姨母為什麼突然間會有這麼熾熱的情欲,但此時他的欲火也已漲到極點,下身肉莖硬熱腫脹,膨脹到極限。
“卓兒也好想姨母,下焚音寺以來還沒跟姨母親熱過……”
說著,雙手緊抱著白洛華柔軟的腰肢,讓她緊緊地貼緊自己,身體一躍,跳入溪邊繁茂的蘆葦叢中。
借著蘆葦的掩護,兩人一邊熱情地親吻著彼此,一邊心急地脫著對方的衣服。
片刻之間,艷陽之下,小溪之畔,兩條赤裸裸的肉龍糾纏在一起,狂放地發泄著情欲。
“姨母,今天你的身子好燙……你下邊已經濕透了……”
“姨母想卓兒,快進來,果然地插進姨母的身子,卓兒無論做出什麼選擇,都不要猶豫,越是猶豫越會傷害別人……”
“嗯,卓兒這就進來……”
白洛華修長的玉腿被陳卓抬高,露出早已汨汨而流的潮濕桃源,紅灩灩的肉洞口閃著水光,仿佛沾滿香油,手指輕輕一碰就會滑開似的。
陳卓低頭一瞧,只見姨母的下體間芳草萋萋,陰丘微微隆起,一條乳白水线自兩片鮮嫩肉唇沿著大腿流下,鮮嫩肉唇還不時或縮或張,吞吐著熱氣。
“咕嚕……”
陳卓咽了一口唾沫,他的姨母美眸含羞,麗靨嬌羞,桃腮暈紅,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千嬌百媚的萬種風情。
白洛華感覺到陳卓火辣辣的目光,媚態十足地對上陳卓的目光,輕啟玉唇,膩滑的香舌在唇邊緩緩的一轉,一改平日端莊華貴的白客卿形象,展現出一種顛倒眾生的絕色風情與無可抵擋的完美誘惑。
陳卓的心神完完全全地被吸引住。
“吼!”
陳卓只覺身陷烈火,熾熱無比,發出一聲怒吼,便要將所有的不快全都發泄出來。
他一挺腰身,將漲成紫紅的粗壯肉屌送進那微微分開、銷魂勾魄的雪白玉腿間。
卻沒有馬上插入,而是將渾圓碩大的滾燙龜頭在白洛華嬌軟滑嫩的陰洞口來回輕劃,廝磨轉圈。
“卓兒,不要猶豫,聽從內心,當機立斷……”
陳卓聽著姨母媚態十足的求歡之音,肉龍向前一擠,猛力地插進去尊貴姨母的肉穴里。
粗大的肉莖艱難地擠開火熱燙人的肉唇,插入到桃源洞里邊,緊箍在幽暗深遽的嬌小陰洞內。
花腔美肉緊緊地箍夾住陳卓肉棒根部,肉棒的每一寸都被嬌軟嫩滑的嫩唇和火熱濕濡的嫩肉緊夾狠吸。
“嗯呃……”
兩人都發出一陣疼痛卻又無比舒爽的聲音,尤其是白洛華,她黛眉微皺,貝齒輕咬,嬌靨暈紅,桃腮羞紅似火。
寶貝外甥那根粗大的肉莖快速地深入她的美麗玉體過程中,一陣陣令她頭暈目眩的強烈快感不斷涌來。
“嗯呃呃……嗯嗯……”
她急促地嬌喘呻吟,嬌啼婉轉。
聽著姨母今日很早便進入狀態的叫床聲,陳卓整個人興奮之極,享受著身下熟透的胴體,只覺體內欲焰沸騰翻滾,一股腦兒地往脹熱難受的肉莖集中。
肉莖也開始在姨母的花穴內抽動起來,陽根一進一出之間,兩片肉唇時張時縮,每一次插入,肉莖便受軟壁刮磨,在莖身上塗滿汁液,抽出之後,油亮精壯,更顯威武。
“嗯嗯呃呃……呃呃呃……”
蘆葦叢中,華美的婦人聲聲呻吟著,一具雄壯的軀體在她美麗的胴體上聳動著,男人的肉屌在那依舊緊窄嬌小的幽深陰洞內快速抽插。
她在比自己小十多歲的少年身下興奮地蠕動著雪白如玉的胴體,欲拒還迎,鮮紅嬌艷的櫻桃小嘴微張著,嬌啼輕哼,嚶嚶嬌喘。
陳卓看著今日主動求歡又這麼快進入狀態的姨母嫵媚淫蕩的模樣,不由心生得意,堂姐陳璇的鞭笞拋諸腦後。
他淫笑著俯身在白洛華耳邊,輕舔著晶瑩玉潤的耳垂,淫聲挑逗。
“姨母,卓兒還沒有出力,你怎麼淪陷成這樣?這可不像高高在上的洛華神女。”
白洛華平日素來清雅如仙,冷艷端莊,此時被外甥一邊抽送,一邊貶損,沒有生出一絲嗔意。
“不像便不像,姨母是卓兒的地下情人,高高在上那是裝給別人看的。”
“原來姨母也是個假清高的虛偽神女。”
“你呀,到了床上便油嘴滑舌,沒一點正經。”
“在床上怎麼還能正經呢,尤其是姨母這麼美,哪個男人能正經得了。”
陳卓說著俯身含住白洛華充血勃起的乳頭,舌頭輕輕卷住柔嫩乳頭一陣狂吮,一只手握住另一只的雪乳揉搓起來。
“呃呃呃……卓兒……盡情地享用姨母的乳房,將心中的不快都發泄出來……呃呃呃……”
在陳卓的揉吃抽送中,白洛華情難自禁地蠕動,嬌喘著,渾身又美又難受。
“姨母對卓兒真好……姨母放心,卓兒也會讓姨母美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