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心一邊輕撫著掌心,一邊慢慢地往山上走去,山道上時不時走過兩三個忙活著的和尚或者禁軍,剛才那一戰他也消耗不小,相比這一點他更在意冒著暴露的風險與出手到底值不值。
在他的計劃中,悄悄地帶趙琴離開,待趙琴的蠱毒發作便能順理成章地與她交合,後續再慢慢地引導她與自己雙修
可是卻被凌楚妃給攪亂了,最終也只是讓凌雲的兩個妃子給自己含屌而已,這對於世間男子來說都是無上的享受炫耀一輩子的資本,可他卻不在乎。
而且還留下段拔允這個禍害,萬一凌楚妃真從段拔允那里得到抑制聖蓮的辦法,那下一次強上凌楚妃的靈體就不是什麼易事了。
如今凌楚妃與趙琴一同返回天都,途中這俏郡主肯定會給趙琴說自己的壞話,只希望別完全破壞自己好不容易給趙琴建立起來的好印象
“過幾天我該尋個什麼理由去見見咱們的皇後娘娘呢?經過今日之事,她應該不會再輕易出宮了吧。”
“她的性子應該跟凌楚妃那個小妮子一樣倔吧,如果不願與我雙修,我要不要也像對凌楚妃那樣強上她?”
“那可不行。她若不主動與我雙修,她作為前無憂宮聖女現景國皇後的那種強大無比的精神力量,我便無法利用多少,於修行益處不大。”
“僅僅一個段拔允以三人之力才勉強將他拿下,若是遇上天隱門的那些承天境怪物,那豈不是跟螻蟻一般?”
……
正想著,突然聽到山道下方傳來急促的馬蹄聲,回頭一看,兩個禁軍模樣的人騎著馬向他奔來來到他跟前下馬恭敬見禮。
“請問可是覺心大師?”
覺心平和道:“小僧正是覺心。”
其中一人道:“皇後娘娘有十萬火急之事要與覺心大師商議,特令我二人前來請覺心大師前往。”
十萬火急之事?
難道是凌楚妃將兩人的事告訴了趙琴,趙琴要為凌楚妃作主而懲戒自己?
不過覺心並不怕,他與凌楚妃被雙運生死契綁定,趙琴可不敢拿他怎麼辦。
“請兩位前邊帶路。”
覺心笑臉以對,其中一人說緊急召見,因此將馬讓給覺心,在另一人帶領下不到一柱香的時間來到距離天都不遠處的一座莊園
莊園已是重兵把守,兩個宮女早在門口等候,見到覺心著急地將他領進後花園,花園內卻沒有任何防衛連兩個宮女都不敢進入,而是讓覺心自行進入花園中間的一座閣樓
覺心越走越感奇怪不明白趙琴到底是什麼意思。
來到閣樓里卻見永明郡主手持還於鞘中的秋鴻劍,站在一樓玉,臉上俱是怒火,卻又有一絲絲羞意。
覺心緩緩走向她,也早習慣她的怒目相向,還未開口相問喚他前來所為何事,凌楚妃輕後檀口說道:
“娘娘的蠱毐發作了。”
覺心這才知道趙琴在回天都的途中本來化解的蠱毒突然發作,而且變得非常嚴重,趙琴並沒有突破神念境,強行以運功化解反而激起蠱毒的反噬,後來又強行與段拔允交手導致蠱毒加劇幾乎病入膏肓,唯有尋一個男人與之交合將陽精注入體內化解蠱毐。
覺心聽罷點點頭他觀察一番閣樓,想來趙琴應該是在二樓等著,不過也有一些疑問。
“天都近在咫尺,娘娘何不尋陛下解毒呢?”
凌楚妃瞪了覺心一眼玉臉羞紅似乎不願回答這個問題。
其實凌楚妃也是剛剛知道她的叔父凌雲竟然不舉,這事是皇家機密,豈能輕易讓外人知道。
“這事你不用多管,尋你前來便是讓你來給娘娘解毒。”
覺心望了一眼樓梯,確定趙琴應該不會聽到此時兩人的談話,不過還是探身靠近凌楚妃壓低聲音陰陽怪氣道:
“外邊全是禁軍,精壯男子可不少,何必讓人跑這麼遠去尋我這個瘦弱的清貧和尚呢?”
永明郡主嬌顏大怒,嗯的一聲拔出秋鴻劍,抵著覺心的脖子罵道:“你這淫僧,本郡主恨不得一劍刺死你,若不是娘娘堅持,你休想靠近娘娘半分。”
覺心完全不懼,指尖輕輕撥開劍尖,低聲得意道:“嘻嘻,剛才回去的路上,小僧還感嘆今日白忙活了,現在看來今日演的戲還是有效果的。”
永明郡主狠狠地瞪了這個無恥淫僧一眼沒有說話。
過去一年,覺心被這小妮子弄得兩次惱羞成怒,一向淡然處世的他禁不住想多羞辱永明郡主幾下。
他說道:“娘娘可是一國之後,小僧不過一個卑微的僧人,如何敢侵犯皇後娘娘的萬金之軀?”
凌楚妃收回秋鴻劍,沒好氣地說道:“我不想跟你廢話,娘娘便在樓上你速速上去,除了解毒別做多余的事。”
覺心施了一禮道:“那有勞郡主娘娘替小僧把門啦。”
說罷,略顯得意地向樓梯走去,來到二樓,見窗戶全部緊關,珠簾帷幔都拉上,樓內點著稀疏的燭火,覺心也沒心思欣賞房內的布局,目光鎖定到內里的錦榻之中。
榻邊幾無燈火,榻前珠簾遮掩榻上羅帳垂下,隱約可見榻上躺著一個身姿曼妙的成熟女子。
“是覺心小師傅嗎?”
皇後趙琴虛弱的聲音從榻上傳來,輕微的空氣震動攪動著珠簾配合人聲,卻使得整個房間響起的仿佛是從天上下來的仙境之聲。
覺心謙恭道:“正是小僧。”
“相信妃兒都與你說了吧。本宮以為能自行化解蠱毒,卻沒想到蠱毒擴散更快,小師傅是佛家弟子,本不應讓你破戒,只是本宮實在沒有辦法這才尋你前來。”
趙琴的聲音虛弱無力,顯得中毒極深,只是珠簾與羅帳擋著,覺心並不能看清她到底如何。
覺心說道:“能為娘娘效勞是小僧榮幸,只是娘娘乃萬金之軀,小僧不過一個粗鄙清貧的僧人,如何能冒犯娘娘…”
趙琴輕喘道:“無妨,只要小師傅不怕佛祖怪罪便好。”
覺心對世間一切都是淡然,哪理會在乎佛門那些條條框框,不過他實在不明白,從趙琴的話里確實聽出她的無奈,以她的修為加上凌楚妃相助,應該能及時趕回皇宮讓凌雲解毒,加上凌楚妃這麼反對,為何反而要麻煩地派人回相國寺尋自己來呢?
他在想要不要開口詢問一下,畢竟他覺心是一個希望活得明白的人,不過正在他猶豫時,羅帳後的趙琴已經有些忍受不住
“呃啊……不行了,覺心本宮很難受有些喘不過氣來,你……你速來與本宮解毒。”
若是普通男子此時也許惶恐也許興奮,也許顫抖,但覺心卻另有盤算,他對趙琴可是蓄謀已久,可以說趙琴是他盯上的獵物,但卻不是簡單地占有,而要讓趙琴心甘情願地與他雙修,利用無憂宮聖女景國皇後強大的精神力量來助他修行。
覺心撩開珠簾走到床榻邊,榻邊燈火故意弄得昏暗,同時用厚厚的羅帳遮擋,覺心眉頭微微一皺,想著趙琴或者說凌楚妃不會搞什麼特殊東西吧。
果然,趙琴輕輕地將羅帳一點點收攏,同時將她的下半身慢慢伸出羅帳
“…原來如此。”
覺心心中苦笑,趙琴是讓他隔著羅帳解毒,如此一來這哪是正常的男女交合,連臉都看不到別說親吻小嘴撫摸雙乳了。
“覺心小師傅,畢竟男女有別,要解本宮的蠱毒只需將陽精注入本宮體內便可,你先自己完成前奏待到准備泄…泄出之時再……進來吧……”
趙琴很吃力地說了一大串話,畢竟是女人言語中的羞澀盡顯,覺心也明白趙琴的顧慮,這是要他自己先擼著擼出來了,再插進這位端莊高貴的皇後娘娘的小穴兒里射出來
覺心心中苦澀,這高傲的娘娘想要男人精液,卻不讓男人享用過程,不讓享用如何與她雙修
正煩惱間,只見一只泛著點點紅韻的玉手從羅帳里伸出,將長裙慢慢撩起,卻只撩雙腿下邊,上邊的裙布依舊蓋著兩條大美腿。
昏黃的光线中,在雙腿的配合下,纖纖玉指慢慢地將裙子里邊的素白干淨的褻褲褪至小腿間
最後兩只赤裸的小腳相互配合,輕巧地踢到床榻下,整個過程只露出兩條小腿,膝蓋往上卻沒露一點春光。
覺心和尚心中好笑,這皇後娘兒們都要被我這個野男人肏了,還這般遮遮掩掩,看他一會兒不把這娘兒們肏得淫叫連連。
不過若是自己插進裙里邊的小穴兒里,許久都不射出陽精,那趙琴可能會惱火,就大大損壞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
“覺心小師傅,本宮知道男子每日出精有限,又要你自己動手,但本宮相信你一定不會讓本宮失望的。”
覺心依舊十分平和地回應:“娘娘放心,小僧定不負娘娘厚望。”
“那便好。”
趙琴還當覺心未經男女之事,以為他不熟悉流程用柔弱的聲音指導著。
“你先把褲子脫了吧,用手慢慢來,如果覺得愧對佛祖便對佛祖說形勢所迫,你也是在救人性命,如果佛祖還怪罪,便讓佛祖將罪都怪在本宮身上……呃啊……有點難受…”
說著難受地嬌喘一聲,兩條修長的玉腿嬌慵無力地蜷縮交纏在一起,將本來遮掩的鳳裙推到膝蓋往上甚至露出半截白里透紅的大腿。
覺心目光緊盯露出的大腿,很自然地將褲子褪下,露出還軟綿綿的陽根,一邊伸手撫上一邊透過美腿間的縫隙,極目探索鳳裙里邊的依舊深藏的桃源洞口。
若嚴格而論,覺心還從來沒有碰過真正的女人,凌楚妃的小嫩穴雖然他都快插爛了,但那只是靈體交合,沒想到他將要第一次真正用肉棒插進去的女子美穴,竟然是一國之後的。
哪怕定力再強,覺心此時也難免生出各種各樣的復雜情緒,有驚喜、贊嘆欣賞和強烈的占有征服欲望。
可惜不能馬上插進這天下最高貴的女人的美穴里,然後肆意地抽送個痛苦,卻只能用手自己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