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後周毓涵和江萊正式進入同居生活,房子雖然是租的,但兩個人還是很用心地布置,簡單的兩居室從小擺飾到大對象,都是他們精挑細選的,屋子里漸漸被他們填滿溫馨的氣息。
但一間屋最彰顯生活氣的地方還得是廚房,可江萊只會做簡單的菜,本來只想買個電磁爐和空氣炸鍋就行了,卻發現周毓涵拿著圖冊在認真挑選廚具。
江萊瞟了一眼,說:“這些對我們來說有些華而不實,買回來恐怕只有落灰的份。”
“經常用就不怕,”周毓涵繼續翻圖冊,“你研究所很忙,我下午肯定比你先回來,所以等你回家的時候就能吃晚飯了。”
“等等!”江萊看周毓涵抬頭,有些驚訝地問:“你會做飯?”
“為什麼這麼吃驚?我父母工作關系常年不在家,而我哥哥又不著調,所以學會照顧自己的生活技能是件很理所當然的事。”周毓涵看江萊一臉不信,拉住她的手,問:“你是怕我做的不好吃?”
“倒不是因為這個……”江萊腦回路又開始跑偏,“就是啊,你這種家庭不是應該從小有保姆管家之類的嗎?他們還會叫你‘少爺’,口頭禪就是‘好久沒看見少爺這麼笑過了’,見到我後就是‘還沒見過少爺對哪個女人這麼用過心’。”
周毓涵被江萊逗笑,“你在說什麼呢?我家又不是什麼封建糟粕。”
“你不懂,”江萊勾住周毓涵的脖子,笑著對他眨眨眼睛,“冷若冰霜的尊貴少爺被可愛少女融化的戲碼在中學時代幾乎每個女生都人手一本的,我當時不太感興趣,但現在看來還挺有趣的。”
“是嗎……”
“干嘛,周少爺是覺得我不夠可愛嗎?”
周毓涵看著在他懷里笑意盈盈的江萊,只好低頭親她的臉說:“可愛。”
江萊來興致了,扯著周毓涵進臥室,非要和他試試他們新買的大床。
過日子不像電視劇,沒有多奪人眼球、跌宕起伏的劇情,有的只有朝九晚五、三時三餐的平凡,對於周毓涵來說,還有一點一點撿拾江萊生活習性的滿足。
江萊下班回家後喜歡光腳坐在地板上,夏天也就罷了,冬日里生寒周毓涵怕她得病所以糾正過她幾次,但江萊當日改過明日又繼續,問她,她給出的解釋是:“坐沙發上我會想睡覺,可是沒過一會兒就要吃晚飯了,這樣就導致了個很矛盾的結果——被叫醒我會不開心,不被叫醒我會肚子餓,所以我只能坐在地板上玩手機了。”
周毓涵嘆了口氣,下單了柔軟又舒適的毛絨地毯。
又有天,周毓涵決定把他們臥室的床換了,因為江萊太喜歡賴床了而且她還喜歡在床上“胡鬧”,一次可以,次數多了就有些挑戰周毓涵的忍耐力。
問題主要出在他們原先一米八的鋼架床上,那床睡起來倒沒有不舒服,只是在他們行快樂之事時出現了點小問題,就是它受力後會發出聲音。
某次的中途江萊人還騎在周毓涵身上,動作卻停了下來,她抱住胸表情有些苦悶,而周毓涵的表情隱忍中透著難耐,深吸幾口氣後問她:“怎麼了?”
“你不覺得太吵了嗎?我都聽不到你喘。”
做愛聽不到周毓涵性感的喘息,這床上的還有什麼意思?
但是很快,當周毓涵再也忍不住翻身壓住她時,用身體行動告訴了她,在床上別的也有很意思。
床架的“吱呀”聲能蓋住周毓涵壓抑的喘息,可蓋不住江萊高潮中的呻吟,她口中溢出的哼叫聲幾乎與床體發出的吱呀聲一樣高昂,江萊爽的手腳都在發顫,而周毓涵邊親她邊說:“還是把床換了吧,我也不喜歡聽你可愛的叫聲中參雜著別的聲音。”
江萊脫力後窩在他懷里,乖巧地“嗯”了一聲。
事後的早晨,江萊照例賴床,而周毓涵起身收拾房間,在初晨陽光變得刺眼時江萊才終於睜眼開始新的一天。
洗漱好後走到客廳,望向廚房,里面是周毓涵圍著圍裙的身影,他似乎在煲湯,氤氳的水汽中是熟悉的味道,像媽媽生前愛給她做的排骨湯。
江萊眼眶有點濕潤,走過去抱住周毓涵,叫他:“周毓涵……”
“嗯,什麼事?”
“跟我去見我外公外婆吧,我想告訴他們……有個很好很好的人愛我,而我感到非常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