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莊家!蘇南省經濟的中流砥柱,如果說莊家財富排第二,那無人敢排第一,即使與國企相比,也不逞多讓。
而且他們的消息很靈通,所以金融風暴造成的損失比較小,可也付出了十幾個子公司倒閉的代價,可見這場危機的危害程度有多凶猛。
童家長輩與莊家某位是故交,故此牽线搭橋,童雅馨與莊家次子的婚事便定了下來。
商人嘛,無利不起早!
表面上看似莊家幫了童家,實則童家早已半數姓莊,這也是童家能接受的最好結局。
而童雅馨便是家族的犧牲品。
童雅馨與吳君分道揚鑣不久,後者便身患重病,不久而亡,連最後一面都未曾見著,而他的遺囑中只提及了兩個人,一位是妹妹吳依敏,而另一位則是她。
於是她便成了吳依敏的監護人,帶到“摯己”工作至今。
“媽,到底怎麼了,你說話啊。”莊曼曼急迫的聲音打破了童雅馨的回憶。
哎,正是因為自己的人生被家族左右,童雅馨才會對周俊網開一面,否則即使認同他,也斷然不會讓周俊進莊家大門。
金融危機過後,世界趨於穩定,各個國家的經濟逐漸恢復元氣。
莊家與童家的聯姻,也讓當時兩家的股票漲了好幾個百分點,市場估值在一眾快要倒閉的大公司中,脫穎而出。
時至今日,財富這種東西在童雅馨這里實在沒有什麼說服力,比起童家莊家的企業,“摯己”才是她和莊嚴的心血結晶。
作為莊家次子的莊嚴,遭遇與童雅馨大同小異,婚後倆人也是自然而然的產生了感情,並且誕下一兒一女。
捋順耳邊的碎發,童雅馨這才輕翕唇瓣,“你爸都告訴你了,別擔心,是好事。”
“是嘛?”莊曼曼驚喜道。
“嗯。”童雅馨一五一十的將銷售部內鬼的事情告知女兒,並表示贊揚。
“哼,這麼重要的事情,他居然沒跟我說。”
“他應該還不知道,這件事我交給你敏敏姐辦得。”
“哦,那還差不多。”
莊曼曼小時候和吳依敏見過,只不過不太熟,而且公司這邊的事情,童雅馨不願意女兒牽扯進去。
本來莊曼曼對管理公司就沒有興趣,讓她亂入公司,只會引來騷亂。
童雅馨與莊嚴默契的交換了眼神,對女兒這種善變的行為表示無奈。
“媽,那周俊有機會不。”上次中秋節,周俊對莊曼曼坦白了與她母親的談話,一時間消除了她和媽媽的誤會,所以她還是很期待媽媽的回答。
“嗯,我想按照他現在對公司的貢獻,問題不大,只不過工作年限會有點小問題,但他的能力我心知肚明,我覺得他現在有資格做你的男朋友。”童雅馨並非冷血之人,她有她的高傲,卻並非目中無人,自負傲慢,周俊的能力就連小敏都贊不絕口。
“那就是同意了?媽,我愛你。”莊曼曼興奮的撇過莊嚴,鑽進童雅馨懷里。
“呦,我不同意,你就不愛我了?”童雅馨拍了拍莊曼曼的後背說,嫵媚的臉蛋假意不怠。
莊曼曼抬起腦袋,討好似的望著童雅馨,母女倆四目相對,“嘻嘻,那我更愛了。”
“哎,死丫頭。”童雅馨無奈的輕嘆道。
莊嚴望著這溫馨的一幕,心里卻打起了小算盤,周俊的事情大抵是塵埃落定,妻子的性格他還是了解的,既然她同意了,那麼周俊進莊家只是早晚的事情。
那接下來,就得考慮考慮辰辰了。
“臭小子,今早一出門就沒了影子,也不知道在哪玩呢,都多大人了,還不安分。”
酒吧衛生間,里側隔間。
“啊……啾……”
“又是誰在罵我?”一位面容清秀的年輕男孩吐槽道。
“What's wrong, baby?”
“NO,go on。”
“OK。”
“啊……Fcuk me。”
望著身下美麗豐滿的金發洋妞,撅著白嫩碩大的肥臀,趴在衛生間的瓷磚牆上,一副浪蕩的誘人模樣。
莊辰蒼白的臉蛋血脈上涌,雙眸猩紅痴迷,奮力擻動著屁股,沒一會便繳械投降。
“Oh,寶貝,你怎麼結束了。”洋妞操著蹩腳的中文,不滿道。
章辰好像被侮辱到了,旋即拔出肉棒,揮手狠狠地拍打著洋妞的大屁股,邊打邊罵:“臭婊子,讓你說話了?別急,等老子恢復狀態,定讓你飄飄欲仙。”
洋妞似懂非懂,不斷扭動著臀部,莊辰力道很猛,她卻不覺得痛苦,反而淫叫聲越來越大。
約莫四五分鍾,在莊辰雙手玩弄下,洋妞的淫水像個壞掉的水龍頭,“滴滴答答”從肉穴中流淌下來,此等香艷的場景讓章辰重回雄風,扶起半軟半硬的肉棒,在洋妞濕漉漉的陰道口摩擦著,直到硬度達到可以插進去的程度。
“走你,騷逼!”隨著莊辰一聲呐喊,隔間內再次響起“啪啪啪”肉體劇烈相撞的聲音……
遠在米國之外的江州市,周俊載著敏姐回到了她的家。
白天的洋房比夜晚的更迷人一點,不愧是辦公室都用花草點綴的女人,整個二層洋房被綠油油的植被環繞,其中穿插著不同種類的花朵,紅橙黃綠,應有盡有,雖不如岳母別墅那般盛大,貴氣,卻也十分雅致,唯美。
一回到家,愛干淨的吳依敏自顧的回房間換衣服,讓周俊去餐廳等她。
小小的一樓空間並沒有周俊想象的那麼大,不過該有的東西還是一應俱全。
敏姐家的東西比較智能化,從進門開始就可以語音喚醒各種電器,讓周俊一人暫時也不無聊。
不過周俊一直有個壞習慣,除了陽光孤兒院以及自己住了很久的出租屋,去任何一個地方都會有些不自在,哪怕去過幾次。
這次當然也不例外,走走逛逛,周俊來到餐廳,與小姨家不同,敏姐的廚房是半開放式的,餐廳與廚房之間沒有任何阻擋,倒是讓周俊耳目一新。
為了緩解身上的不自在,周俊決定找點事情做。
回來前他便和敏姐約定好,准備點下酒菜,畢竟上次被敏姐喝倒,屬實沒有面子。
喝酒這東西就好像男人天生的一樣,總帶著不服氣的勁,跟“不能說男人不行”道理一樣,只要會喝酒的,酒量還可以的,在酒桌上,就從不認慫,更何況對手還是個女人。
以前這種情況不是沒有,在原公司被一大腹便便的女客戶喝倒了,回去少不了被同事嘲笑。
在敏姐家,倒不用想那麼多,可周俊還是有點丟臉,這一次終於不是干喝,周俊有信心喝過敏姐。
敏姐家的冰箱是一個雙開門智能冰箱,打開冷藏,琳琅滿目的東西眼花繚亂,周俊眨了眨眼,集中注意力。
冷藏里的東西五花八門,但擺放得十分整齊,面膜,香水,口紅,化妝品相關的放在中層,瓜果蔬菜放置在最下層的冰櫃中,開封的零食,小菜之類的則是放在兩側。
“敏姐,還真是……”一時間,周俊不知道用什麼來形容。
精挑細選了一會,周俊決定做三道拿手的菜,從菜肉的新鮮程度來看,敏姐買這些菜不出三天。
周俊猜的沒錯,吳依敏作為新時代女性,單身多金,獨居洋房,自是不會虧待自己,這些食材都是專人從菜市場送來的,每當吳依敏休假在家,沒出去游玩的時候便會提前預定,昨天恐怕就准備邀請周俊,正好碰見周俊要回陽光孤兒院看看而已。
青椒韭菜洗干淨,豬肉切好備用,鱗蝦抽线去尾。
周俊在廚房熱火朝天的秀起手藝來。
二樓臥室。
換好衣服的吳依敏對著全身鏡,美美的欣賞起來。
鏡子中的美婦身姿妖嬈高挑,曲线豐滿曼妙,瓜子臉精巧白皙,朱紅齒白,艷麗萬分。
吳依敏將金色睡袍披在身上,將那份熟媚的軀體嚴實包裹,對著鏡子中的自己,自言自語,“我說過,我可是很貪心的,不信拿不下你。”
隨後美眸瞥了一眼床頭,旋即下樓。
金絲木做得昂貴床頭櫃上,擺放著一本書,書名為《如何取悅男人》。
“好香。”聞到香味的吳依敏加快腳步,走進餐廳。
周俊高挺的身影在灶台前不斷移動。
“說好我下廚的,你怎麼。”吳依敏詫異周俊還會做飯,可能是她見慣了紈絝子弟,那些人除了工作與社交,其余的一切都交給傭人,美名曰享受生活,不將一分一秒浪費在無用之地。
吳依敏倒是有自己的見解,生活是自己的,無論有沒有錢,親自感受生活中的點點滴滴才值得來人世一遭。
“都一樣敏姐,你說每次我來都是空手,喝你的,吃你的,還不勤快點,過意不去。”
周俊沒有回頭,可吳依敏依然能感受到那股朋友間玩笑似得語氣,內心瞬間放松了許多,都說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整個內心都處於清閒的狀態,書上說得果然沒錯。
“啦啦啦……”就當吳依敏准備回應周俊時,手機鈴聲不合時宜的響起。
周俊從口袋抽出手機,看了一眼來人,轉過身,脫掉圍裙,衝著吳依敏歉意道:“敏姐,不好意思,李爸爸電話,麻煩你接手一下,菜已經燒好了,肉片回個鍋就行。”
“去吧。”
“麻煩了。”周俊徑直走到陽台,接通電話。
吳依敏看著周俊的背影,又聞了聞鍋里的菜,似乎又堅定了她心中的想法。
“喂,李爸爸,什麼事?是孩子們羽絨服尺碼的事情嗎?”
“小俊呐,這件事不急,你趕緊跟小敏那孩子說一聲謝謝呐。”李院長的聲音有些哽咽。
周俊覺察出不對,連忙問道:“發生了什麼?”
“是這樣,你們走後不久,中午休息時,小敏留了一封信在我的房間抽屜里,里面可有足足五萬現金,小敏在信里說這是捐給孩子們的,望他不要推脫,否則下次不會再來了。”
吳依敏的心思拿捏的很准,對周俊的心意是一回事,對孤兒院又是另一回事,同樣童年失去父母的她對陽光孤兒院有種熟悉的眷戀感,她料定李院長把她當成了周俊的女朋友,希望通過這樣的方式讓李院長接受她的好意。
而且她和那個小妹妹很投緣,很期待下次的見面。
李院長一通長篇大論,周俊只能“嗯嗯。”回應,只是目光盯著在廚房忙碌的倩影,鼻尖涌上一抹酸楚。
當時去孤兒院前逛商場,敏姐有事出去了一會,原來是取現金去了。
“小俊呐,可不要辜負小敏這樣的好女孩,下次再回來,可務必把小敏帶上,我這個老頭子可要好好當面感謝。”李爸爸苦口婆心,周俊則是一番頭大。
“李爸爸呀,你可莫要亂點鴛鴦譜啊。”周俊愣聲暗想。
“小俊,小俊?聽到沒。”
“額……哦,知道了,李爸爸,一定。”心里怎麼想不重要,重要的是讓李爸爸安心。
“那就行了,這次就代我先感謝感謝人家,記得請人吃飯,把握機會。”
“知道了……”
“嘟嘟……”
“嗐,這老頭,又沒聽我說完,就掛斷了電話。”周俊對李爸爸那是又愛又恨。
這般父親一樣的關心,正是周俊一路走來克服艱難萬險的源源動力,只不過現在又多了莊曼曼,小姨等人。
思前想後,周俊發了個消息給小姨,告知今晚就不回去了,然後又打了一個代駕電話,包了後半夜的行程,提前付了定金。
萬事俱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