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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染血的輪刃

蛇吻之一路向西 角先生 6619 2024-03-05 16:39

  香農的打法與趙淳不同,走的剛猛路线,大開大合、硬橋硬馬,最喜歡以傷換傷。

  雖然沒和風語者交過手,但香農和滿枝經常對練,能大概猜出風語者的戰斗路數。

  裁判一喊開始,香農毫不猶豫,高舉大刀就向前猛衝。趙淳覺得有點”大刀向鬼子頭上砍去”的既視感。

  風語者一呆,還沒見過這麼猛的女人。他站著沒動,試探性地劈出一道風刃。

  香農這虎妞估算了下,竟然豪不避讓,纏著綁帶的左臂微微一擋,不顧風刃在手臂上斬出一道長長的傷痕,繼續向前衝。

  這點皮肉傷害灑灑水啦,她幾個大步就來到了風語者的面前。

  風語者也是位資深傭兵,立刻感覺到了危機,一邊後撤一邊大吼出聲:“風牆!”

  一道強風在兩人之間出現,似乎要把兩人推開……借著強勁的風力,單薄的彎刀才架住了鬼頭刀。風語者只覺雙手一麻,這女人這麼大的力量?

  香農也不好受,這勢大力沉的一刀只覺砍在了空處,完全沒有著力點。

  風語者借著香農劈出的力量,飄到了空中,然後一點某位觀戰者的腦袋,就上了屋頂。

  既然力量比我大,就不和你近戰,用風刃削死你--風箏戰術。

  在傭兵們的起哄聲中,風語者毫無榮譽感地站在屋頂上,對著地上的香農劈出一道道風刃。

  他才不在乎傭兵們的起哄,這就是他的戰斗風格,無賴卻有效!

  香農這下被動了,鬼頭刀左右抵擋,但還是有風刃不斷擊中她的身體。幸好有”厚皮”護身,傷口不深。

  但看起來很淒慘,身上的衣服成了碎布,露出了大片的肌膚,一道道血痕就像被鞭打一樣。

  前一腳還在支持香農的傭兵們又開始給風語者加油了,恨不得他能把香農的衣服都削光。人性不外如此。

  裁判是個虔誠而老派的穆斯林,看不得這種場面,衝香農嚷道:“女人,你還有辦法反擊嗎?如果沒有,我就裁定你輸了。”

  傭兵們大聲反對,說裁判沒權力終止神聖的決斗。”既分高下,也決生死!”這才是決斗。

  趙淳在人群中突然大叫道:“香農,查克拉!”

  印度的鐵礦資源非常豐富,品質優良。

  加上當地天氣炎熱,武士們皆不著甲。

  所以印度的武器發展非常昌盛,種類繁多,各種奇思妙想,超出外邦人的想象。

  其中最具有代表性的就是查克拉。

  查克拉,這個單詞源自於梵文,可以翻譯為脈輪、輪、或圓。

  一種圓形的金屬環,外緣開刃,鋒銳無比。

  最著名的使用人物就是金輪法王,憑金銀銅鐵鉛五輪,獨霸武林,成為一代大BOSS。

  據說印度人從小就玩查克拉,就跟蒙古人從小玩箭一樣。

  有次在旅途中和香農聊到了這種神秘武器,趙淳非常好奇,這種抓都沒法抓的武器是怎麼玩的。

  按香農的示意當場用磁力做了只查克拉,巴掌大小,外緣開刃,內緣包金。

  然後香農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查克拉,像玩飛盤一樣,把查克拉甩了出去。

  輪刃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度穩穩地插在了幾十米開外的樹干上。

  但也就這樣了,至於想象中的像回旋鏢一樣自己飛回來,香農明確告訴趙淳那是不可能的。

  趙淳很快對查克拉失去了興趣,主要傷害太小了,標槍、斧頭、飛刀要比查克拉實用很多。

  這只查克拉被香農留了下來,平時拿來打打野雞、鳥雀之類的,倒是用的非常順手。

  在趙淳的提醒下,香農的左手從武裝帶上拔出了查克拉,以一個略微別扭的姿勢對著房頂上的風語者甩了出去。

  可能因為用的是左手,可能因為左手受了傷,反正查克拉這次的准度很差。

  大食人看到對手拋出暗器,倒緊張了一下,結果那個圈子一樣的東西偏出好多從身旁飛了過去。

  他還想開口諷刺女人幾句,底下的傭兵們就驚叫起來。幾個疾風團的更是大叫道:“團長,小心後面!”

  風語者只覺後面有一道微風襲來,趕緊躲避……最終臉頰上被回旋的查克拉劃出了一道傷口,見了血。

  看到風語者受傷,趙淳三人心中一定,勝負已分。

  完成任務的查克拉晃悠悠地飛了回來,被香農的手指夾住,收了起來。

  她的左手高高舉起,手掌張開,好像在向風語者敬禮……然後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突然握拳,往下一拉。

  房頂上的風語者突兀地慘叫起來,傭兵們連忙扭頭看去。

  就見他臉上的小傷口不可思議地在嘩嘩嘩地飆血。那明明只是一個皮毛小傷啊,怎麼就像大動脈被割斷一樣?!

  除非,那女人也是個掌控者,掌握著某種超凡力量。

  香農是一個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女人,在她叛出濕婆教後,很快被趙淳發展進了歸一教,並成為了一個很虔誠的教徒。

  她修習了8字符文後,也領悟出了一個肢體系法術”血液控制”--在一定范圍內能控制血液的流動。

  而且這個法術還能操縱查克拉。查克拉是個很輕很薄的金屬片,當它上面沾染鮮血後,香農就能通過操縱鮮血來改變查克拉飛行的方向。

  剛剛她特意用受傷的左手來拿查克拉,就是讓左手上的血液沾染在上面,然後操縱輪刃出人意料的回斬風語者。

  最後再用”血液控制”壓迫風語者的血液衝出傷口,造成對手的大出血。

  風語者大叫著,丟了彎刀,雙手緊壓傷口……但血還在不斷地流出。心慌意亂之下,他一腳踩空,從房頂上摔了下來。

  幾個疾風團的人想撲上去搶救,趙淳三人搶先一步跳了出來拔出武器警告他們。

  “回去!你們疾風傭兵團想被公會除名嗎?”裁判走了出來,大聲斥責。

  公會之所以有決斗的規定,就是想通過一對一的死斗,來解決紛爭,避免群斗,最終減少傭兵們的內耗。

  其他傭兵也警告疾風團的人不能亂了規矩,他們只能憤憤地退了回去。

  香農並沒有憐憫地放過重傷的風語者,她冷漠地走過去把鬼頭刀蠻狠地插進了風語者的前胸。

  風語者體內的鮮血開始漫延到了整個刀身,場上充滿了濃郁的血腥氣,而香農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痂、脫落、愈合……

  很快風語者就成了一具干屍。有見識的傭兵們明白了,這女人肯定是個掌控者,修習的應該是類似於印度一帶的肢體法術。

  在傭兵們的各種眼神中,羨慕、害怕、厭惡,香農拔出了鬼頭刀,刀身上竟然一滴鮮血也看不到了。

  滿枝走上來把斗篷披在了她的身上,趙淳幾人護著她就想退場。

  “站住,邪惡的女巫,我要淨化你!”一個義正言辭的聲音突然響起。

  人群散開,三個身披銀色鎖甲的人走了出來,攔住了四人的去路。

  結果,還沒等趙淳幾人開口,傭兵們就開始憤怒了,大叫道:“十字軍!”從西亞過來的傭兵們紛紛拔出了彎刀,他們大部分都和十字軍有血仇。

  鎖甲三人趕緊解釋,“我們不是十字軍,我們是從格魯吉亞過來的'屠龍騎士團'。”

  “你們看,我們罩衣上的紋章不是十字,而是'被屠殺的龍'--格魯吉亞出來的傭兵都是這個紋章。”

  “我們信奉的是東正教,十字軍信奉的是天主教……十字軍同樣占領了我們的聖城君士坦丁堡,格魯吉亞人和十字軍勢不兩立!”

  三人解釋了半天,並發下了神誓,眾傭兵才相信了他們,平息了怒火。

  為首的格魯吉亞騎士企圖禍水東引:“相比十字軍,韃靼人更可惡,他們侵占了我們的家園,屠殺了我們的人民……”

  趙淳趕緊打斷他的發言:“別亂扯政治,傭兵公會是跨越國家和種族的,不是韃靼人的公會也不是格魯吉亞的公會……想決斗就說,不要嗶嗶。”

  大部分傭兵都覺得趙淳說的有理,“對,要打就打,別廢話!”他們恨不得騎士和韃靼兩敗俱傷,反正都是異教徒。

  格魯吉亞騎士不善言辭,被趙淳堵住了話語,臉色通紅,只能對著裁判道:“屠龍騎士團請求與黑蛇傭兵團決斗!”

  裁判還沒開口,突然一聲嗤笑聲,“你們那個是龍嗎?分明是一條風蛇嘛。”

  說話的是滿枝,諷刺的是格魯吉亞人的紋章。上面的龍沒爪沒角,只有一對翅膀,在她看來分明是一條風蛇。

  “女巫住口,這是從最古老的石刻上拓印下來的聖喬治所屠殺的龍!”三個格魯吉亞騎士勃然大怒。

  在中世紀,格魯吉亞是歐亞大陸最東面的基督教國家,尊屠龍的聖喬治為主保聖人,連國名都直接是Georgia。

  聖喬治雖然在基督教內部不是最為顯赫的聖徒,但他是唯一以武功出名的。

  在傳教時,他的故事無疑最吸引人,所以在民眾中的聲望遠勝於其他聖徒,地位相當於中國的關公。

  他是最多國家或地區的主保聖人,叫Georgia的地區也有好幾個。後世為了區分,故意把Georgia國翻譯成了格魯吉亞。

  現在竟然有異教徒當面汙蔑聖人殺的不是龍。是可忍,孰不可忍!

  面對三把出鞘的寒光閃閃的手半劍,滿枝面不改色,手指抵住舌尖,吹出了一個響亮的流氓哨。躲在屋頂上曬太陽的小青撲啦啦地就飛了下來。

  可能也受到了趙淳的影響,小青不僅長的很快,而且智商也高了很多。

  它落在滿枝身邊,五米長的身體立了起來,翅膀像手一樣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熱情地去舔主人。

  “小青,別鬧,你看看這畫的是不是你?”滿枝指著格魯吉亞人的紋章問小青。

  小青一看,興奮地點起了頭,最後還往地上一倒,擺出了和紋章上一模一樣的姿態。

  傭兵們開始起哄,他們可不會給基督徒面子。

  “女巫,受死!”一個騎士高喊著,舉著手半劍就砍了過來。

  噌,喀拉,一道刀光閃過,鋥亮的手半劍竟然被一刀劈斷,前半部分落在了地上。

  趙淳的直刀在手中翻了個漂亮的劍花才被插回了黑蛇杖。

  “是大馬士革刀!”還是有眼尖的傭兵看到了直刀上的花紋。

  人群出現了波動,傭兵們的眼睛發紅了,一把大馬士革刀可以換一座小城啊。

  “別急,今天你們都可以挑戰我,我不會跑的。”趙淳淡定地說道。按規矩,決斗中的戰勝者可以擁有戰敗者的裝備和馬匹。

  裁判感覺今天事態可能會失控,把公會的所有人員都叫了出來,排成人牆把決斗者和其他人分了開來。

  第二場決斗,黑蛇傭兵團對屠龍騎士團。

  趙淳通過和滿枝猜硬幣贏得了首發資格,上了場。

  對面派出來的是個身材高大,滿臉絡腮胡子的騎士。滿臉風霜、眼神明亮,也是位久歷戰陣的人士。

  裁判把傭兵們往後趕了趕擴大了一下場地,讓疾風團抬走了風語者的屍體,最後宣布決斗開始。

  戴著頭盔的大胡子騎士滿臉肅穆,左手一面銀光閃閃的鳶盾,右手卻是拿了一枚雙頭連枷。

  這是他的副武器,連枷的前端是軟鎖,不受力,能規避黑蛇刀的劈砍。

  他走到場中,手中的連枷向天一舉,大喊一聲,“聖光祝福!”

  一道白色的光线從空中突然出現,籠罩住了騎士的全身……幾秒後,光线消失,彷佛是被騎士吸收了……而大胡子給人的感覺頓時就不一樣了,身材更挺拔了,而且充滿了力量感。

  “祝福術!””聖騎士!”

  傭兵們又喧鬧起來,他們今天大開眼界,平時難得一見的掌控者,今天竟然見到了兩種職業--風語者、聖騎士!

  不對,應該是三種,剛才那個韃靼女人能殺死風語者,把他的血液詭異地抽干,肯定也是掌控者。

  見過世面的傭兵就開始普及知識了,韃靼的掌控者叫”薩滿”。

  而這次出戰的紋身大漢既然是黑蛇團的團長,那他肯定也是位薩滿。

  這一場,就是聖騎士對薩滿!傭兵們興奮地瞪大了眼睛,怕錯過什麼。

  聖騎士很忌憚趙淳手中的寶器--黑蛇刀,在以前的經歷中他見過被鋒利的大馬士革刀一刀斷首的聖騎士。

  所有他決定速戰速決!

  場上兩人開始慢慢靠近,兜起了圈尋找對手的破綻。

  天上的雨雲散了,太陽出來了,有點刺眼。當聖騎士來到逆光處,被太陽刺得微微閉眼時,兩人不約而同地發動了。

  趙淳一個右前踏步,黑蛇杖抵住鳶盾,黑蛇刀想從盾牌邊緣直刺騎士,試試鎖甲的堅固度。他的面容正對銀色的鳶盾。

  這時,隨著騎士一聲吟唱,像面鏡子似的盾面突然爆出了一道耀眼的白光,就像前世趙淳玩過的強光手電,正正打在了他的眼睛上。

  全無防備的趙淳只覺眼睛一疼,就睜不開了……一邊流淚,一邊往後急退。

  但他並不是很慌亂,交叉雙手護住面門,就想施展”銀鱗聖甲”……但又馬上停了,因為他感到阿蟒已經撲了出去。

  受到聖騎士”閃光術”的影響,面對他的傭兵們頓時也陷入了目盲狀態,但是另一邊的傭兵們視力沒受影響,於是他們看到了薩滿邪惡的巫術。

  他們就見聖騎士釋放閃光術致盲了薩滿後,立刻大步向前,高舉連枷想擊殺對手。

  但是,突然,一條霧氣狀的怪物從薩滿的身上撲了出來,一頭撞上了聖騎士。

  一般來說,魂體是懼怕光、火元素的,如果是普通怨靈,早被閃光術重傷了,後續的攻擊也傷害不到有祝福術加身的騎士。

  但阿蟒是不一樣的,首先他是躲在趙淳體內的,免疫了大部分聖光傷害。

  其次,元素之間的斗法,其實比的就是強度,哪個強度高哪個就傷害大。打個比方,水能滅火,但當火勢巨大時,火反過來能把水蒸干。

  憑阿蟒的強度,它輕易地就破開了祝福術的護佑,直接接觸到了聖騎士的靈魂。

  同樣也是因為魂元素和光元素相克,所以阿蟒被閃光術刺激後直接衝了出來,沒有再等趙淳的命令。

  那一半傭兵就見巨大的霧狀怪物一頭衝進了聖騎士的身體里,叼出了一道模糊的人形。而聖騎士直接倒在了地上,沒了反應。

  一些年紀大的傭兵噗通一聲跪了下來,“怨靈噬魂,惡鬼上身……主啊!我求你護佑,免遭判決的惡果、薄福的深淵、敵人的幸災樂禍、苦難的煎熬……”竟然開始祈禱起來。

  祈禱的傭兵越來越多,黑壓壓跪滿了場地。

  只有趙淳屹立在場中,雙眼緊閉,一條張牙舞爪、巨翅翱翔的霧龍在他的頭頂盤旋……

  自從阿蟒吞噬掉了祖靈後,就變成了霧狀的怨靈體,可能是體內有了雜質,被祖靈汙染了。趙淳也不知道怎麼辦,是好是壞。

  晚上,客棧。

  滿枝拉著香農走進趙淳和娜仁的房間。房間里燭火通明,娜仁和小八正在處理一片片紅色的皮革,這些是死亡蠕蟲的外皮。

  四人發現蠕蟲的皮又輕又結實是做皮甲的好材料,於是只上交了個頭顱,而把身體其他部分保留了下來,決定給滿枝做身皮甲。

  “哥,你眼睛好了沒有?”滿枝看到趙淳臉上搭著一條濕毛巾躺在床上。

  趙淳聽到妹妹的聲音拿掉毛巾,坐了起來,“沒事了,就是還有點紅腫、重影。想不到閃光術這麼厲害……我得想個辦法。”他的眼睛微微紅腫,就像大哭了一場。

  看到後面關心地看著他的香農,趙淳衝她招了招手,從床上拿起一件黑色的鎖甲,“香農,你每次戰斗都弄的衣服破損,我看這鎖甲挺適合你,幫你改了下,你試試。”

  之所以沒給香農板甲,是因為鎖甲能滲透液體,方便香農吸血自愈。

  “哥,干嘛把鎖甲弄成黑色,銀色不漂亮嗎?”滿枝對鎖甲的顏色不滿意。

  趙淳摸摸光頭,“我就是覺得銀色太高調了,在戰場上要成為靶子的,所以讓小八改了下顏色。”

  “黑色挺好的,和我的面具配。”香農低聲說了句,然後就開始脫起了衣服,落落大方……里面還有件束胸。

  皮膚倒挺白的,胸也算有一點,只是不能想到她下體那坨東西。

  趙淳又自我警告,既然香農把自己當女人,那就要把她當女人。

  要向滿枝、娜仁學習,自然點。

  鎖甲正確的穿法是要在里面加一件棉甲的,香農卻直接貼身穿了,反正她的皮厚,不怕鎖甲磨損皮膚。

  穿好後武裝帶一束,一點也沒有臃腫之感。下擺一直到了膝蓋上方一寸處,隨著步伐輕輕搖曳,多了一種飄逸感。

  娜仁也走了過來,幫香農整理了下,“不錯,但肩部和頸部好像單薄了點……小八過來,我們給香農加套護肩和護脖。”

  最後群策群力下,弄出一對既好看又實用的獠牙護肩。既可以作為武器衝撞敵人,防御時又可以鎖住砍在肩上的刀劍,也算一個小陷阱。

  護脖主要是趙淳的主意,做成了立領款式,非常帥氣,還能有效地保護脖子。

  頭盔幾人沒弄,畢竟不上戰場,小規模的械斗,頭盔只會限制視线和聽覺。

  試穿完鎖甲,滿枝才想起來她和香農還有件事要麻煩哥哥。

  “香農不喜歡這把鬼頭刀,太丑了,想改成騎士手半劍的式樣。”滿枝替香農說道。

  “也不是丑,就是鬼頭刀只能劈砍,對鎖甲傷害有限,所以我想用劍。”香農趕緊解釋了句。

  這把濕婆教高層使用的鬼頭刀也不是凡品,除了材質好,它的刀身上還有個獨特的設計--密布著密密麻麻的小洞。

  這些小洞暗藏在寬厚的刀身里,連通刀把。

  當鬼頭刀飲血之時,類似於”毛細管原理”,血液會滲透到刀把上,最後被濕婆教徒納入體內。

  白天和風語者的決斗,香農就是這樣把他吸干的。

  趙淳想了下,叫過小八,“小八,你知道漢代的八面劍嗎?”小八兩個腦袋一起點頭。

  最初的古劍是青銅劍,青銅硬而脆,局限了劍身的長度。

  古人的解決方法就是加寬劍身,同時增加劍身的棱面以增強強度,這樣了八面劍就出現了,所謂一脊四棱八面。

  趙淳向小八展示鬼頭刀和手半劍,“劍柄和護手就按這種十字形來……劍身為八面劍,中間的劍脊和鬼頭刀一樣存有細管連通劍柄……明白沒有?”

  小八點點頭,然後張大了嘴,趙淳把刀、劍放了進去……過了約半小時,一柄中西合璧的長劍就展現在了幾人面前。

  劍柄、護手、配重是手半劍的十字式樣,但劍身比尋常的手半劍更寬更厚,中間突出的劍脊上一個個黑點正是毛細管。

  小八自作主張地把材質改成了大馬士革鋼,於是又一柄美麗而危險的寶器出世了。

  香農欣喜地接過劍舞動了幾下,非常滿意地連著點頭,表示重量、重心都非常合適。滿枝湊趣地把鳶盾也拿了過來硬塞給香農。

  幾人紛紛稱贊,眼前不是一位威風凜凜、英姿颯爽的女騎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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