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中山姐妹並蒂,紅樓三美爭春
周末到真武觀游覽和上香的客人比平日更多,一個穿著洋裝,戴著寬沿太陽帽的少女和普通游客一起進了真武觀,在值殿道士的指引下進了後院。
穿著一身漂亮和服的宮澤理惠在後院門口守著,待那少女進了後院便將院門關上了。
重信五月解開了寬沿太陽帽,將帽子掛在了樹枝上,太陽照在她近乎黑色的長發上,散射出些許金色的光澤。
“老師好!”重信五月對著楊東旭鞠了躬,臉上帶著甜甜的微笑。
重信五月知道自己的母親是什麼人,知道她一出生就背負著和常人不一樣的命運,相對於同齡人來說,重信五月很早熟,但也有著一顆少女心。
對於“東旭君”這樣一位年輕帥氣又才華橫溢的老師,她無比崇拜的同時也會心生愛慕。
宮澤理惠看到一個和她一樣的混血少女叫楊東旭老師,有些意外,仔細打量著重信五月。
和她完全東方化的面孔不同,眼前的美少女五官很有立體感,有著明顯的混血特征。
在宮澤理惠打量重信五月的時候,重信五月也打量著宮澤理惠。
宮澤理惠是日本當紅的少女偶像,經常出現在廣告中,重信五月認識宮澤理惠,對宮澤理惠出現在庭院里也很意外,心中不免猜測,難道宮澤理惠也是老師的學生?
“五月,這是理惠,你應該在電視上見過她,她和你一樣也是混血兒。”
重信五月睜大了眼睛看著宮澤理惠道:“老師,理惠也是喝了藥湯才長成這樣的嗎?”
宮澤理惠一頭霧水,楊東旭道:“不是,理惠是天生這樣,藥湯只能讓五月以後的肌膚更光滑,更接近東方人的膚質,不可能改變五月的容貌。”
“哦。”重信五月用羨慕的眼神看著宮澤理惠,要是她也能有一張完全東方化的面孔,周圍的人就不會用異樣的眼神看她了。
因為年齡關系,日本政府並沒有公開重信五月的身份,所以很少有人知道她是重信房子的女兒,周圍的人注意到她,完全是因為她的混血身份。
“五月,今天讓你過來,是讓你來當模特的。我准備以你的模樣為藍本畫一幅漫畫人設圖。”
“老師,你真的要以我為原型創作一個漫畫人物嗎?”重信五月無比驚喜地看著楊東旭,一雙明亮的眼睛就像要放出光來。
別說重信五月了,就連宮澤理惠也用羨慕的眼神看著重信五月,少爺創作了很多熱門的漫畫,但只有晴子小姐的形象出現在漫畫中,眼前這個叫五月少女憑什麼有這種待遇?
相對於真實人物,日本民眾更容易接受二次元中混血的漫畫人物。
楊東旭准備照著重信五月的容貌畫一幅人設圖,在將要發行的《棒球大聯盟》漫畫中出場。
另一個時空里,楊東旭在網上看到重信五月的照片時,她已經三十多歲了,模樣和少女時期不太一樣。
楊東旭努力回憶著重信五月的婦人模樣,將婦人的嫵媚風韻和少女的清純可人都融進了形象有些夸張的人設畫里。
樹蔭下鋪著墊子,墊子上放著一張木質小茶幾,茶幾旁邊放著三個藤墊。
重信五月看著楊東旭認真畫畫的樣子,眼神有些痴迷。
楊東旭畫完草圖後就讓重信五月欣賞,重信五月雙手抱著畫板仔細觀察,雖然畫風有些夸張,但和她本人有七八分相似。
難道我在老師心里這麼漂亮?重信五月臉上露出了一絲羞澀的紅暈,將畫板抱在胸口說道:“老師,你把五月畫得太漂亮啦。”
“五月本來就這麼漂亮。”楊東旭和重信五月一起坐到了樹蔭下,兩人一起為草圖上色。
重信五月道:“老師,用我的形象畫人設真的不會有問題嗎?”
“不會的,在漫畫世界,漂亮的人物形象很容易讓人接受。”
“是老師把我畫得太漂亮了,五月沒有這麼漂亮。”楊東旭的贊美讓重信五月心里美滋滋的,看楊東旭給漫畫上色,帶著少女芬芳的身體都要靠到楊東旭左邊胳膊上了。
沒用多長時間,楊東旭就上完色了,將畫板交給宮澤理惠收了起來。
宮澤理惠拎了茶盒出來,為楊東旭和重信五月奉上香茗。
楊東旭道:“我是一名商人,鑒於你的身份,我本不應該和你有接觸,因為商業關系,受人之托才來做你半個老師。我希望五月能保密,不在其他人面前提起我們的關系。你的姓氏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你的身份,我給你起了個藝名,你的英文名字和漢語中的‘梅’字同音,而‘梅’在日本又代表著堅強和不屈不撓的精神,你的藝名就叫多摩梅子吧。”
“是,一切都聽老師的安排。”重信五月很恭敬地將茶杯舉到了楊東旭的面前,頗有舉案齊眉的古風。
送走了重信五月,宮澤理惠回到楊東旭身邊,跪坐在茶幾旁邊為楊東旭斟茶,楊東旭道:“理惠,你是不是很好奇,為什麼我沒用你們的形象畫人設畫,卻用一個陌生女孩的形象畫了人設畫。”
宮澤理惠輕聲說道:“理惠是有些好奇,但少爺做任何決定都是有原因的,理惠不會有疑問的。”
“她的母親是重信房子,有人要培養她做演員,對方又和雅子夫人有些商業合作,我才會收她做學生的。”
“重信房子?就是那個重信房子?”宮澤理惠聽楊東旭說重信五月是重信房子的女兒,也是一臉的驚訝。
畢竟對普通人來說,重信房子是傳說中的人物。
“是啊。以後你說不定還會跟梅子合作,不要在任何人面前提她的身份。我是一名商人,賺錢才是我的目標,政治上的事情我不想沾上邊。”
“哈依。理惠會牢牢記住少爺說過的話的。”
“就是不知道她的性格如何,要是和理惠一樣善解人意就好了。”楊東旭將宮澤理惠摟在了懷里,一手伸進了美少女的和服里,撫摸著美少女飽滿柔軟的乳房。
宮澤理惠靠在楊東旭懷里輕聲說道:“梅子是少爺的學生,一定會聽少爺話的。少爺,今天只有理惠一個人,請少爺輕一些。”
楊東旭哈哈笑道:“那就要看理惠能不能用別的方式讓少爺舒服了。”
楊東旭和宮澤理惠脫光了衣服,樹蔭間透過的陽光照在兩人的身體上,映出斑斑點點的亮光。
“理惠不會的,少爺可以教理惠。”宮澤理惠跪在藤墊上,低頭趴在楊東旭的胯間,含著勃起的龜頭輕輕吮吸著。
吮了片刻,楊東旭將宮澤理惠的頭托了起來,在美少女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宮澤理惠雙目睜圓,看著楊東旭的臉問道:“少爺,這樣真的可以嗎?”
“當然,我們現在就來嘗試一下。”楊東旭在宮澤理惠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美少女便站起身來,走進了屋子。
很快,美少女又出來了,手里拿著一個冰格,上面冒著寒氣。
重新跪到藤墊上,宮澤理惠扒了塊小冰塊含在嘴里,低頭含住了楊東旭的龜頭。
冰涼又柔軟的腔體裹住了楊東旭的龜頭,冰涼柔軟的舌尖在他的龜頭上劃過,爽得他不停倒吸冷氣。
含了兩塊小冰塊,美少女又含了一口溫茶,再次將楊東旭的龜頭含進了嘴里,在冰火兩重天的刺激下,楊東旭差點就射了出來。
“少爺,這樣舒服嗎?”宮澤理惠抬起頭來看著楊東旭,她嘴巴一冷一熱的都有些吃不消,更別說男人的龜頭了,少爺真是厲害,這麼強烈的刺激都沒有射出來。
“舒服,太舒服了。”楊東旭捧起美少女的俏臉,在美少女的紅唇上親吻了下,正准備讓美少女繼續,屋里的電話鈴卻響了起來。
楊東旭拉著宮澤理惠進了屋,兩人一邊玩性愛游戲一邊接電話。
電話是三井雅子打來的,告訴楊東旭一個好消息,他讓盯著的事情有了結果。
掛了電話,楊東旭興奮地將宮澤理惠抱了起來,挺著大肉棒插進了美少女那嬌嫩的肉穴。
去年開始,《周刊文春》就曝出了喜多川性侵未成年練習生少年的丑聞,最終卻被喜多川以誹謗罪告上了法庭。
這件事情最後不了了之,日本媒體和民眾都選擇了沉默,依舊有渴望孩子成名的父母將未成年的孩子送到傑尼斯事務所培養,這是日本社會崇拜強權的一種表現。
傑尼斯事務所是日本明星偶像的搖籃,日本媒體和民眾都不想日本失去這樣一個光環,從而損害到日本的形象,所以選擇了沉默。
楊東旭現在要做的就是打破這種沉默,將傑尼斯事務所拉下神壇,因為現在的日本有了一個新的選擇,一個有強大資本和財團支撐的新選擇。
“理惠,你聽說過喜多川的事情嗎?”楊東旭坐在椅子上,抱著宮澤理惠的滑嫩屁股輕輕撫著。
宮澤理惠咬了咬牙輕聲說道:“聽說過一些,在日本,這種事情很常見。要不然當初我媽媽也不會帶著我私下去找導演了,幸好導演拒絕了我媽媽的請求,才讓理惠幸運地把一切都獻給了少爺。”
“理惠,那你心里恨我這樣對你嗎?”
宮澤理惠立刻搖頭說道:“不,理惠是願意伺候少爺的。少爺對理惠最好,和少爺在一起是理惠感到最幸福最快樂的時候。我想菜菜子和小忍心里也是這樣想的,要不然小忍也不會介紹她姐姐到少爺身邊來了。”
“哦,理惠,那你說說小忍為什麼要介紹她姐姐到我身邊來?”
“當然是想讓中山前輩加入我們了。少爺你這麼厲害,我們以後單飛,不能像現在這樣時常住在一起,小忍讓她姐姐加入做她的幫手很正常啊。少爺,我和菜菜子一起去上模特培訓課,以後能不能多安排我們一起合作?”
“這要看以後你們的發展了。拍電影不好安排,走T 台可以。你和菜菜子都要努力,明年瑞麗將在上海舉辦第一屆時裝周,到時候你和菜菜子一定要走出你們的風采來。”
“嗯。理會一定會努力的,不會讓少爺失望的。”宮澤理惠坐在楊東旭胯上,瘋狂扭動著屁股,嬌嫩的肉穴緊緊收縮著,夾著楊東旭的肉棒不斷摩擦。
楊東旭雙手死死抓著美少女雪白的屁股,繃緊了身體,胯部用力向上挺起,一股熱流從龜頭頂端噴出,射在了美少女柔軟的子宮里。
喜多川性侵丑聞再一次爆發,和去年不同的是,這次報道的不在是一家周刊,而是電視台。
電視台不是周刊那樣的平面媒體,發些文字就算了,畫面上還有受害者的影像,那些打了碼的受害者面對鏡頭控訴了喜多川的丑惡罪行。
面對輿論壓力,喜多川不得不辭去傑尼斯事務所社長的職務,而傑尼斯事務所也停止了運行,接受警方的調查。
最終,傑尼斯事務所和受害者達成了賠償協議,但傑尼斯事務所就此一落千丈,沒多久就倒閉了。
傑尼斯事務所接受調查之後,旭晴公司就和傑尼斯事務所的練習生父母取得了聯系,表示願意培養這些練習生。
這些練習生中,最讓楊東旭關注的是去年剛成立的SMAP組合。
因為傑尼斯事務所陷入性侵丑聞,家長也擔心孩子未來發展會受影響,紛紛退出了傑尼斯事務所,這些選擇退出的練習生大多選擇加入了旭晴公司。
之前就有人猜測田原俊彥能在同期生中脫穎而出,大紅大紫就是因為被喜多川性侵過,喜多川丑聞爆發以後,田原俊彥也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田原俊彥知道,這種時候媒體的過度關注對他來說是一場災難。
雖然他心里也恨喜多川,但他現在是明星,為了維護他現在的形象,他不能承認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
田原俊彥現在最希望有另一件事情能代替媒體對他和性侵事件有關的關注度。
什麼事情呢?
田原俊彥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和中山美穗交往的事情。
中山美穗看到報紙上的報道很意外,她只是和田原偷偷出去吃了一頓飯,都沒怎麼牽手,怎麼就被記者拍到兩人牽手的照片了呢?
傑尼斯事務所已經從天堂墜入地獄,藝人和藝人公司都不想和傑尼斯事務所扯上關系,中山美穗的經紀公司立刻發表了申明,中山美穗和田原俊彥只是因為有過合作相互認識,並沒有在交往。
最近聽到看到的各種各樣的新聞讓中山美穗很心煩,為了躲避記者的騷擾,在中山忍的建議下,中山美穗住到了真武觀里。
上次接受楊東旭針灸按摩之後,中山美穗在中山忍的陪同下去麗都美容會所接受了專業的美容按摩,但感覺沒有楊東旭給她按摩來得舒服。
知道楊東旭要去真武觀給她做按摩,中山美穗提前洗澡准備好了。
妹妹的身材更性感,這真是東旭君按摩的功勞嗎?
穿上半透明的紗裙,中山美穗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感覺胸部還沒有妹妹來得飽滿,又想到了楊東旭雙手按摩她乳房的情景,情不自禁雙手攀上了自己的乳峰。
今天東旭君會怎麼樣摸我呢?是這樣嗎?中山美穗隔著紗裙捏著自己的乳頭輕輕揉捏,看著自己的乳頭在手指間膨脹,竟然有種很舒服的感覺。
哎呀,馬上就要和東旭君見面了,要是被東旭君看到這樣就太丟人了。
中山美穗紅著臉整理好身上的紗裙,深深吸了口氣走出了屋子。
看到楊東旭站在庭院的樹下,中山美穗上前鞠了個躬輕聲說道:“東旭君,又要麻煩你了。”
到了地宮,中山美穗先給真武大帝的神像上香,然後恭敬跪拜,一套敬神的程序結束後,她才脫下了身上半透明的紗裙,俯臥在墊子上。
在楊東旭給她做按摩的時候,中山美穗又想到了上次楊東旭對她說過的話,最近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好像印證了那番話。
“東旭君,田原前輩真的是想用我制造話題來轉移媒體對他過往經歷的關注嗎?”
“從發生的事情來看,田原有這個想法。”
“東旭君,田原前輩他真的為了出名而經歷過那樣的事情嗎?”想到田原俊彥為了出名,甘願被喜多川猥褻,中山美穗覺得有些惡心。
“小西,田原的事情你不要多想了,就當他是你的一個普通朋友。至於他的經歷,我們也不必去刨根問底。如果你最近沒有什麼活動安排,就出去散散心。過幾天我就要到美國去拍電影,可能要在美國呆兩三個星期,如果你想去美國散心,可以和我一起去美國。小忍過段時間會去中國拍外景,如果你不想去美國,可以去中國看小忍拍戲,我從美國回中國,說不定還能在中國見到你。”
跟東旭君去美國,還是跟著小忍去中國旅行散心?
想到妹妹和楊東旭做愛的情景,中山美穗臉上浮現出一絲羞澀的紅暈。
這時候她是仰躺在墊子上的,楊東旭正在為她按摩大腿上的穴位。
看到楊東旭一臉認真的樣子,中山美穗輕聲說道:“東旭君,我真的可以跟你去美國旅行嗎?”
“當然可以,不過我不是去美國旅行,是去美國工作的。”
“能跟在東旭君身邊學習,是美穗的榮幸。”
當楊東旭雙手按摩到中山美穗腰上時,美少女又感覺到有股熱流在她體內涌動,最後從她的陰道里衝了出去。
美少女用力並攏了雙腿,心里暗道,肯定又濕了,但願不會被東旭君發現。
楊東旭看著中山美穗並緊的雙腿在微微發顫,知道美少女已經高潮了,雙手攀上了美少女白嫩的乳房,擠著美少女的乳峰向上擠壓,然後將吸奶器的罩杯扣在了美少女的乳房上。
在黑木瞳身上實驗過後,楊東旭發現他的按摩配合上真空吸奶器能幫助女性乳房發育和定型,便用在了中山美穗身上。
中山美穗看著透明的吸奶器扣在她的胸口,臉色羞紅,心里暗道,要是我的乳房真能長這麼大就好了。
楊東旭一邊按摩一邊問道:“小西,現在有什麼感覺?”
濕了,肯定濕了。中山美穗心里想著,嘴上卻說道:“東旭君,我感覺胸口很熱,是起作用了嗎?”
楊東旭點了點頭,又為中山美穗按摩了十幾分鍾後才取下吸奶器,在美少女的乳房四周塗上活血化瘀的清涼藥膏輕輕按摩。
中山美穗默默穿上了半透明的紗裙,對著楊東旭行了個跪拜禮說道:“辛苦東旭君了。”
楊東旭扶著中山美穗的肩膀問道:“那小西准備怎麼感謝我?”
中山美穗跪到楊東旭身邊,仰頭在楊東旭嘴角親了下,然後跪在楊東旭身邊一動不動。
田原俊彥已經成了中山美穗的過去,現在的她沒有戀愛對象,就算不能和東旭君公開交往,嘗試一下未嘗不可。
楊東旭沒有立刻撲倒中山美穗,而是扶著美少女的肩膀在美少女的紅唇上親了下說道:“那就請小西做好去美國的准備吧。”
東京電視台是日本五大民營電視台之一,聽著很高大上,其實在五家民營電視台中一直是墊底的存在,這一次在傑尼斯務事所丑聞事件的報道上,東京電視台大出風頭,作為記者的小池百合子也火了一把。
追蹤報道告一段落,小池百合子才記起來,她的生理期已經過去一個多星期了。
難道自己真的懷孕了?
想到清陽君健美的身影,充滿力量的插入,小池百合子就會忍不住開始春心蕩漾了。
小池百合子聯系了三井雅子,問清陽君的事情,三井雅子約了她在當初和清陽君幽會的庭院見面。
小池百合子以為三井雅子已經約了清陽君,興衝衝趕到了那座庭院。
庭院里只有三井雅子一人,手里拿著紅色的天狗面具。
小池百合子看到三井雅子手上拿著她熟悉的面具,一下子愣住了:“雅子,發生了什麼特別的事情嗎?清陽君呢?”
三井雅子將面具放在了小池百合子手里說道:“百合子,清陽君和我們的事情被他師父知道了,清陽君被他師父叫回去了,以後再也不會來日本了。”
“什麼?清陽君他再也不會來日本了?他師父怎麼會知道我們和清陽君的事情?”小池百合子呆呆地看著三井雅子,她剛剛懷上清陽君的孩子,清陽君就回中國去了,她怎麼辦?
“百合子,清陽君的師父是得道高人,精通易經八卦,能掐會算,他算到清陽君在日本會有桃花劫壞他清修,所以命清陽君回中國去了。這面具是清陽君臨走前交給我的,說他很喜歡這個面具,也很喜歡你,讓我把這個面具交給人,算是對我們過去的一個回憶。”
“不,雅子,我要見清陽君,我……我懷了他的孩子。”
“百合子,你……你說什麼?你懷上了清陽君的孩子?”三井雅子戲精上身,露出了一臉“震驚”的表情。
“是的,雅子,我的生理期已經過了一個多星期了,肯定是懷上了清陽君的孩子。”
“百合子,會不會最近一段時間你工作太忙了,生理期延遲了?”
“不會的,我已經自己做了初步檢測。雅子,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
“百合子,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去中國找清陽君。最好讓電視台派你去中國做外駐記者。”
“雅子,電視台的經費有限,不太可能派我去中國當常駐記者。”
“這個我可以想辦法幫你解決。瑞麗總部就要在上海建成了,我想在東京電視台做宣傳,讓你過去常駐拍攝采訪,經費由瑞麗公司贊助。”
“雅子,要是我們到了中國找不到清陽君怎麼辦?我……我總不能在中國生孩子吧?”小池百合子還是個理性的女人,能找到清陽君,做清陽君的情人當然好,可要是找不到清陽君又該怎麼辦?
三井雅子思索了片刻說道:“百合子,你知道我姐姐吧,她在中國的時候結過三次婚,但丈夫都死了,現在她不想再結婚了。我姐姐只有一個孩子,還時常不在身邊,她一直想收養一個孩子,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收養對象,如果我們到了中國找不到清陽君,百合子生下了孩子就由我姐姐收養,可以帶到日本來,到時候百合子也經常可以見到孩子。”
小池百合子知道三井愛子,雖然不像妹妹三井雅子那麼有錢,但也是個有錢的婦人。
如果她的孩子給三井愛子收養,將來也不會吃苦,而她以後也時常可以見到孩子。
思量再三,小池百合子同意了三井雅子的方案。
……………………
“日本和美國好玩嗎,這麼長時間都不回來,是不是我和菲菲人老珠黃了,你要去找小姑娘快活?”朱靜鈺騎坐在楊東旭身上,雙手用力掐著他腰間的軟肉。
冉菲菲坐在旁邊,用一臉“活該”的表情看著楊東旭。
作為楊東旭身邊“元老”級的女朋友,兩個女孩應該是陪伴楊東旭時間最多的,但對楊東旭去日本一去就是一個月還是有些忌妒。
“靜鈺姐姐,菲菲小姨,我這次去日本是辦正經事情的,要在日本捧紅屬於我們的偶像明星,除了我們自己努力之外,還要打擊對手,日本有個傑尼斯事務所,專門培養帥哥偶像,這次曝出了大丑聞,傑尼斯的負責人性侵事務所的練習生,現在已經停止運行了,還在接授警方的調查,旭晴公司趁機從那家事務所挖到了不少優質半成品。”
朱靜鈺和冉菲菲都有些聽懵了。專門培養帥哥偶像?性侵練習生?朱靜鈺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楊東旭問道:“東旭,這個負責人是男是女?”
“是個快六十歲的小老頭,看著就很猥瑣的那種。”
朱靜鈺和冉菲菲瞪大了眼睛,異口同聲道:“男的?”
“這種事情在日本很正常啦,不用大驚小怪。”
冉菲菲道:“旭子,你以後還是少去日本,別學些壞毛病回來,想起來就惡心。”
楊東旭道:“我就喜歡靜鈺和小姨這樣的美女,一想到你們,我就立刻從美國趕回來了,怎麼可能去做那種變態事情呢。”
朱靜鈺和冉菲菲知道任由楊東旭在她們身上亂摸,她們兩個加起來也斗不過楊東旭,便將楊東旭的雙手綁在了花格上。
楊東旭見朱靜鈺和冉菲菲都用“惡狠狠”的眼神看著他,一臉“驚恐”地說道:“你們要干什麼?”
朱靜鈺:“干什麼?當然是榨干你,省得你出去沾花惹草。”
冉菲菲:“對,省得你到日本去學些惡心的東西回來。”
楊東旭痛苦並快樂著。幸虧他還能運轉長春功,朱靜鈺和冉菲菲一人榨了他兩次就沒力氣了,要不然他第二天一早都沒力氣去老師家里了。
周義仁將五大連池事件的調查結果告訴了楊東旭,襲擊的歹徒都是喬四團伙的成員,幕後黑手是哈市一個市委常委的兒子,說是曾經約傅藝偉被拒,看到傅藝偉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就想報復對方,所以才發生了五大連池事件。
至於喬四,被抓後自知難逃法律的制裁,在看守所自殺了。
喬四手下的重要頭目,五大連池事件的主犯李正沒有第一時間抓到,半個月前發現被人槍殺在邊境附近,是被人尋仇還是被殺人滅口,不得而知。
對於這個結果,楊東旭並不感到意外,對手不會輕意讓他抓到把柄,或者就算他知道幕後黑手是誰,也奈何對方不得。
楊東旭忽然覺得自己就像是汪洋中的一艘船,風平浪靜時前方一片坦途,若有風浪起,他抵御風暴的能力還是太弱了。
“東旭,這件事情你也不用太過放在心上,該干什麼還干什麼,我相信,未來還是屬於你的。”於公於私,周義仁都希望幕後黑手受到應有的懲罰,但有些事情有了結果就不能再深究下去了,這樣大家面上都好看些。
“老師,你放心,我不會執著於過去的事情的。”楊東旭知道,對方能將事情安排得這麼周全,有能力做到這一點的人並不多,老師或許能猜到幕後黑手是誰,不跟他說,是怕他年少衝動,惹出什麼事情來。
周義仁又問周雅在美國的情況,楊東旭道:“老師不用擔心姐姐,姐姐在美國很好,各種投資也都很順利。我和姐姐准備買下一家意大利的汽車公司,然後到國內來投資辦廠。”
“你很看好國內的汽車市場?”
“那肯定的。隨著我們國家的經濟發展,未來汽車進入尋常百姓家是肯定的。我們國家人口這麼多,未來是一個非常巨大的市場。我們的汽車工業太落後了,將來要滿足這個市場,大力引進外資是必然的,這麼大的利潤不能都讓外國人賺去了。等姐姐回國投資,那就是大投資商了,到時候就是各級政府的貴客了。老師,你有沒有機會外放?到時候讓姐姐去你的轄區投資,孝敬您老人家。”
“好好說話。”周義仁在楊東旭的額頭上敲了下,好好的投資,被這臭小子說的跟行賄一樣。
周義仁嘴上雖然沒有說什麼,心里卻是很高興的,當初女兒逃難一樣來北京,全身上下破破爛爛不說,連初中都沒上。
那時候誰會想到這樣一個女娃子,七八年下來會有這般脫胎換骨的變化。
就是姻緣不好,碰上了這麼個混小子,當初就不該帶這小子來北京。
……………………
《梁祝》外景主要還是在蘇州拍攝的,前前後後也就拍了一個多星期,時間不長,參演的少男少女們都很累,他們都不太適應江南地區炎熱又濕潤的天氣。
可為了不影響他們的學習,利用假期拍戲成了他們最好的選擇。
中山忍以為姐姐不會來中國了,沒想到最後一幕戲拍完的時候,她在圍觀的人群中看到了姐姐的身影。
卸了妝,中山忍興奮地抓著中山美穗的胳膊問道:“姐姐,這次陪少爺去美國,有沒有和少爺同睡?”
中山美穗知道妹妹一直想要撮合她和東旭君,沒想到竟然有些魔怔了,一見面就問她這個問題,讓她有些措不及防。
美少女臉色微紅,輕聲說道:“小忍,哪有你說的那樣,東旭君是去美國工作的,我只是在一旁學習。那個女主演蘇菲?瑪索好像也是東旭君的情人。東旭君還去拜訪了他的姐姐,我只是扮演了身邊助手的角色。”
難道少爺嫌棄姐姐個子太矮了嗎?
要不然陪著少爺這麼長時間,少爺怎麼會一點表示都沒有呢?
中山忍有些失望道:“那姐姐和少爺相處這麼長時間,就沒有一些親密的行為嗎?”
中山美穗有些扭捏道:“就是東旭君給我做按摩後,我們親吻了。”
“歐耶!姐姐和少爺親吻了,說明少爺是喜歡姐姐的。”
中山美穗道:“小忍,我們這樣真的好嗎?”
中山美穗跟著楊東旭飛到北京後,她就獨自一人飛到了上海,上海那邊有人送她來了蘇州,她將和妹妹一起去東旭君的故鄉。
中山美穗知道,她和妹妹一起去東旭君的故鄉意味著什麼,在那里,她將失去處女的貞潔。
雖然現在的日本女性對自己的貞潔並不是特別重視,但能將自己的貞潔獻給自己喜歡的人,還是件感覺很幸福的事情。
東旭君是我喜歡的男人嗎?
中山美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自己的問題。
她只是想從東旭君那里得到一些資源,而她可以交換的東西,似乎也只有她的貞潔,別的東西,東旭君什麼都不缺。
當然,中山美穗覺得這種交換她並不吃虧,如果能得到東旭君的幫助,她的演藝事業將更上一層樓,就像特蕾莎一樣。
六月底,《人鬼情未了》在北美上映,七月開始陸續在其他國家上映,很快形成了觀影熱,鄧麗君也登上了各大娛樂新聞的頭版頭條。
特別是日本和東南亞地區,鄧麗君在這些地方本來就有很大的影響力,電影還沒有在這些地方上映,當地很多報紙就整版刊登了鄧麗君的劇照,可見鄧麗君的火爆程度。
中山美穗很羨慕鄧麗君,雖然《人鬼情未了》火爆有一部分原因是得益於鄧麗君本身的知名度,但換另一個女演員來演這部電影,電影同樣會取得成功,只是沒有鄧麗君出演來得火爆罷了。
這種機會在電影行業里是極度稀缺的資源,而東旭君手里就有這種資源,但和妹妹一起做東旭君的情人,中山美穗還是有些舉棋不定。
“姐姐,你是擔心少爺會欺騙你嗎?”
中山美穗搖了搖頭說道:“小忍,我們是親姐妹,要是被別人知道了,我們該怎麼辦?”
“姐姐不用擔心啦,我們又不會在公眾場合下和少爺親熱,別人怎麼會知道我們和少爺的關系呢。再說少爺是我們的老板,就算有時候媒體拍到我們和少爺在一起也很正常啊。”
“東旭君是你的老板,不是我的老板。小忍,你怎麼會叫東旭君少爺的,是東旭君要求的嗎?”
“不是啦。是拍《紅樓夢》的時候,少爺指導我們拍戲,用賈寶玉的身份和菜菜子扮演的襲人對戲,我們幾個就叫東旭君少爺,叫著叫著就習慣了。”
“你們?是宮澤理惠和松島菜菜子嗎?她們也是東旭君的秘密情人?”
“嗯。還有貴子。我們四個算是一期的,少爺對我們四個最好啦。”
中山美穗看著妹妹一臉自豪的表情有些無語,難道成為東旭君的秘密情人是件很自豪的事情嗎?
想到自己很快就會成為其中一員,中山美穗又有些迷茫,她該用什麼樣的心情來對待即將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呢?
中山姐妹是坐火車去皖北的,出了火車站看到楊東旭竟然在車站外等她們,姐妹兩人一個驚訝一個興奮。
中山美穗還保持著少女的矜持,中山忍則走到楊東旭身邊,挽住了楊東旭的胳膊說道:“少爺,你是特意來接我和姐姐的嗎?”
楊東旭道:“我剛從北京過來,知道你們的火車也快到站了,就在這里等你們了。”
中山姐妹是傍晚坐的火車,天黑了就睡覺,一路上也沒看到沿途的景象,等車子駛到郊外,姐妹兩人才被皖北大地的農村景象所吸引。
姐妹兩人對視一眼,不敢相信東旭君的老家會是這個樣子。
中山忍之前也聽常盤貴子和宮澤理惠說過一些關於皖北的事情,但她一直沒有直觀的印象,她之前就到過北京上海和江南一些地方,這些地方都是中國相對來說比較富裕的地方。
她以為皖北落後也就和她之前見過的中國農村差不多,沒想到皖北比她想的還要落後。
楊東旭道:“我的家鄉之前也是這樣的,這幾年發展工業,才有了一些現代氣息。我從小離開家鄉,很少回家鄉,每次回來感覺變化都很大。”
說話間,汽車開到了楊冉區,路兩邊有了工廠,有了城鎮的模樣,和之前看到景象完全不同。
中山忍道:“少爺,這里以前也是我們看到的農村那樣嗎,幾年就變成這樣子了?”
“也快十年了,等安排好了,我帶你們參觀一下我的新家鄉。”
中山美穗也很震驚,震驚於楊冉和鄰近鄉村的差異,這里完全是一個新的城鎮。
雖然城市建設和模規上沒法和大城市相比,但這里的一切都和東旭君的家族有關,那就太了不起了。
汽車一直開到了通玄觀門口。
在姐妹兩人的印象里,通玄觀就算大也就兩三倍於她們去過的真武觀。
畢竟這里算是東旭君的家廟,不可能有太大的規模。
姐妹兩人站在大門外,看著宏偉壯觀的道觀,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了。
日本最著名的淺草寺,估計也就這麼大吧。
楊東旭帶著姐妹兩人參觀道觀,從山門到大殿,再從大殿到後院。
一路上亭台樓閣映在花草樹木間,尤其現在這個季節,觀內郁郁蔥蔥,觀之令人心曠神怡,讓姐妹兩人驚嘆不已。
到了後院,看到院里有個池塘,中山忍忍不住問道:“少爺,這里能游泳嗎?”
“外面有個泳池,我們可以到那里去游泳。”
中山忍興奮地叫道:“真的嗎,那太好了,這幾天拍戲太熱了,就想找個地方游泳。”
對於沐浴淨身的環節,中山美穗已經不陌生了。
沐浴過後,姐妹兩人換上了素白的長裙,中山忍沒有穿內褲,中山美穗不敢像妹妹那樣真空上陣,穿了條白色的純棉內褲,看起來有幾分可愛。
中山忍突然問道:“姐姐還是第一次吧?”
中山美穗紅著臉點了點頭,比小三歲的妹妹問這個問題,實在是有些羞人。
中山忍從櫃子里拿了條新的白毛巾,中山美穗看到妹妹拿新的白毛巾,立刻想到了白毛巾的用途,臉色更紅了,輕聲問道:“小忍,是不是中國人特別在意這個?”
中山忍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不太清楚,不過今天是姐姐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應該有個紀念。”
姐妹兩人對地宮中的一切都不陌生,除了空間大了一些,地宮中布局和真武觀一模一樣。
姐妹兩人一左一左站在楊東旭的身側,恭恭敬敬給真武大帝的神像上香,然後磕頭跪拜。
敬神之後,楊東旭將一張皮質軟墊放到了太極圖的中央,對中山美穗說道:“小西,我還是先給你做一次按摩吧。”
“那就麻煩東旭君了。”中山美穗跪在墊子上,躬身趴在墊子上,對楊東旭行了個跪拜禮。
雖然之前楊東旭已經為她做過幾次按摩了,但這次按摩之後,美少女將會獻出她的貞潔,心里不免有些緊張,脫裙子的時候動作有些遲疑,仿佛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到底要不要將貞潔交給東旭君,以換取未來更多更好的機會。
和往常一樣,中山美穗俯臥在了墊子上,雙手枕在額下,潔白的身體在深色墊子的映襯下顯得很修長。
雖然中山美穗的胸部不豐滿,但她的腰身纖細,臀部豐滿,所以腰臀比例很小,曲线很夸張,這一點和鄧麗君有些相似,就是身高比鄧麗君矮了些。
楊東旭特意為中山美穗准備了玫瑰精油,玫瑰的濃香從美少女白嫩的身體上散開,彌漫在整個地宮里,和檀香混合在一起,芬芳馥郁,聞之讓人有種血脈賁張的感覺。
也許是知道今天和住日不同,中山美穗趴在墊子上,白嫩光滑的身體在楊東旭的按摩下輕輕顫動著。
這一刻,美少女心頭盡是迷茫和哀傷。
迷茫是因為她不知道她的選擇是對還是錯,哀傷是因為她曾經為之心動的男人是並沒有她想象的那麼美好,甚至還有些不堪。
楊東旭光亮的雙手按摩到了中山美穗的腰部,纖柔的腰肢下方就是挺翹的臀丘,白色的內褲包裹著飽滿的臀丘,純潔中透著性感,和性感的蕾絲內褲比起來透著別樣的誘惑。
楊東旭雙手在美少女的後腰下按壓,拇指插進了內褲的羅口,頂著內褲向下推,露出了白嫩飽滿的殿丘,還有隱藏在大腿根部的秘處。
中山美穗能感覺到自己的心髒在劇烈跳動著,像錘子一樣敲打著墊子。
東旭君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中山美穗努力回憶著她和楊東旭相處的時光。
努力工作的天才?
揮金如土的富豪?
謙遜有禮的君子?
這些和東旭君都能對上,但又不一樣。
東旭君肯定不會特別在意我的身體,要不然在日本在美國的時候就可以得到我的身體了。
東旭君究竟是怎麼看待我的呢?
一個有些名氣的花瓶?
一個尋歡獵艷的對象?
還是妹妹的附屬品?
在東旭君眼里,妹妹肯定比我更有吸引力吧?
無論是身高還是肌膚,妹妹都比我出色,就連臉蛋也比我更可愛。
東旭君是因為妹妹才讓我做他的情人的嗎?
“小西,可以嗎?”
“嗯。”楊東旭的問話打斷了中山美穗的思緒,美少女趴在墊子上,呼吸變得急促,仿佛下一刻,楊東旭就會像發狂的野獸一樣撲到她身上。
楊東旭將精油滴在了中山美穗的臀丘上,精油像一顆透明的玉珠在美少女白嫩的臀丘上滾動,從臀峰頂部一直滑到臀溝深處。
楊東旭的雙手從美少女的腰部向臀峰頂部推過去,然後在美少女的臀溝處匯合,一直插到了美少女的大腿根部。
“嗯……”第一次被異性觸摸性器,中山美穗心里有種異樣的感覺,情不自禁發出了輕輕的呻吟聲。
楊東旭的雙手在美少女臀丘上來回按摩了好幾下,在精油的滋潤下,美少女的臀丘白亮如瓷,晶瑩如玉,滑膩溫潤的質感也讓他愛不釋手,來回按摩了幾分鍾才將美少女的身體翻過來。
中山美穗緊閉著眼睛,根本不敢和楊東旭對視。
中山美穗的乳房雖然不是很豐滿,但乳房型狀很美,白嫩的乳肉抹上精油之後看起來更加粉嫩。
楊東旭雙手在美少女身上來回按摩,讓美少女的肌膚能充分吸收精油的滋養。
“小西的身體真是漂亮,和小西做愛一定是件很愉快的事情。”楊東旭撫摸著中山美穗白嫩的乳房,手掌在美少女身上游走,最後又回到了美少女的胸口,重點按摩起美少女的雙乳來。
在玫瑰精油的滋潤下,中山美穗的乳房白嫩如玉,晶瑩剔透,讓楊東旭忍不住就抓著那對美乳細細把玩起來。
中山美穗臉似火燒,欲望在她的身體的翻滾,隨時可能衝破她的身體。
美少女伸手抓著墊子,抵抗著身體的欲望,她白嫩的身體隨著急促的呼吸顫動起來。
啊!
東旭君的手肯定有魔力,隔著肌膚在控制著我的血液,我全身的血液都像潮水一樣跟著東旭君的手在涌動,從我的小腹一直涌到了我的胸口,又從胸口衝到了下體。
啊,濕了,肯定濕了。
楊東旭一邊撫摸著美少女那盈盈一握的漂亮嫩乳,一邊欣賞著美少女白嫩光滑的身體。
在玫瑰精油的滋養下,美少女全身都散發著白玉般的光澤,就像大師筆下的油畫一樣精美。
在楊東旭身邊的女人中,中山美穗的身材並不算性感,但卻十分精致,尤其在全身塗了精油的狀態下,全身白嫩光潔,沒有一絲假疵。
就連陰阜下方的恥毛在精油的滋潤下,三三兩兩粘在一起,如水澤邊的一叢小草,充滿了油畫的質感。
楊東旭的手掌滑到了中山美穗的胯間,輕輕揉弄著美少女的陰阜和陰唇,還有那一撮柔軟的恥毛。
美少女的陰唇吸收了精油的滋養,光滑又柔軟,就像盛開的花朵一樣散發著濃濃的香味。
楊東旭深深吸了口氣,在玫瑰香味中嗅到了一絲女人的味道,情欲的味道。
楊東旭手指在美少女的陰唇間來回摩擦了幾下,美少女那白嫩的身體便情不自禁顫抖了起來。
“小西,看來你的身體已經准備好了。小忍,你先來給小西示范一下。”
楊東旭脫光了衣服躺在墊子上,中山美穗側趴在他的身邊,清純的俏臉離他的性器只有尺許遠。
這麼近的距離能讓中山美穗看清楚中山忍為楊東旭口交的每一個細節。
中山忍趴在了楊東旭的另一側,上半身趴在了楊東旭的身上,一手撐著墊子,一手握著楊東旭的肉棒根部,張開紅唇含住了那怒脹的龜頭。
楊東旭左手摸著中山妹妹的臀溝,右手撫摸著中山姐姐的屁股,手指在兩位美少女的陰唇上撫摸著,感受著姐妹花陰部的柔軟和嬌嫩。
中山美穗臉以火燒,她之前偷窺過妹妹和楊東旭做愛,但隔著燭台架子看不太清楚,現在看著妹妹含著楊東旭的龜頭吮吸舔弄,一顆心怦怦亂跳起來。
中山妹妹的口交技巧已經很嫻熟了,一邊用她柔軟光滑的乳房摩擦著楊東旭的小腹,一邊吞吐著楊東旭的大肉棒,時不時還將肉棒吃到喉嚨深處。
中山美穗看著妹妹熟練的動作,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天啊,東旭君的雞巴可真大,小忍的嘴巴那麼小,竟然能吃進去。
想到馬上要和東旭君做愛的事情,中山美穗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起來。
東旭君的雞巴那麼大,我的肉穴那麼小,能塞進去嗎?
要是塞不進去,東旭君硬插進去,我的肉穴會不會被東旭君的大雞巴撕裂了?
“小西,你好像有點緊張,是害怕第一次會痛嗎?”楊東旭摸著兩個美少女,能感覺到作為姐姐的中山美穗比妹妹中山忍緊張,光滑的身體在他的撫摸下輕輕顫抖著。
“嗯。”中山美穗羞紅了臉,輕輕點了點頭。
楊東旭道:“不用害怕,第一次是會有些疼,只要裝備充分,這種疼痛感是很輕微的,不信你可以問小忍。”
中山忍真含著楊東旭的肉棒深入她的喉嚨,聽到楊東旭的話便吐了楊東旭的肉棒,扭頭對中山美穗說道:“姐姐,不用害怕,少爺會很溫柔的,只會有一點點的疼,以後會很舒服的。”
“小忍,現在給小西示范真正的性愛。”楊東旭在中山妹妹飽滿白嫩又彈性十足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中山妹妹便坐起了身體,分開玉胯騎坐到了楊東旭的身上,扶著楊東旭的肉棒頂在了她柔嫩的陰唇上。
中山妹妹的個子雖然比姐姐高挑,但她畢竟年輕三歲,陰部看起來比姐姐還嬌嫩。
中山美穗睜大眼睛看著楊東旭的龜頭頂在妹妹的陰唇上,就像熱心專研的科學家認真盯著實驗一樣。
妹妹的肉穴看起來比我還小,怎麼能容得下東旭君的大雞巴呢?
雖然中山妹妹和楊東旭做愛的次數不算多,但幾個女孩在一起,探討得可不少,做愛的時候也不會害羞,所以一整套動作都很嫻熟,可謂輕車熟路。
中山美穗不時抬頭看著妹妹,想從妹妹的表情上看出些什麼,是不是真的像妹妹說的那樣“會很舒服”。
中山妹妹的陰戶早已經濕潤,扶著楊東旭的龜頭在她的陰唇上來回摩擦了兩下便對著肉棒用力坐了下去。
“啊!”中山妹妹仰著頭,嘴里發出了輕輕的呻吟聲,身體被少爺的肉棒塞滿了,感覺真是美啊。
中山美穗看著妹妹的屁股猛得落下,心頭一緊,仿佛東旭君的大肉棒用力插進了她的陰道,把她的身體撕開了。
中山美穗抬頭看了眼妹妹,發現妹妹微仰著頭,一臉享受的模樣。
這就是性愛的感覺嗎,看樣子小忍是真的很舒服。
中山美穗看著中山妹妹扭動的玉胯,看著在中山妹妹陰戶中時隱時現的肉棒,心里暗道,東旭君和妹妹的性器摩擦是多麼潤滑,東旭君和妹妹一定感覺都很舒服。
楊東旭摸著姐姐的光滑的屁股,挺著小腹用力頂著妹妹嬌嫩的肉穴,那感覺別提有多爽了。
中山忍見楊東旭用力頂她的肉穴,便將雙手壓在楊東旭的胸口,用力扭動起屁股來,讓兩人的性器摩擦得更加激烈。
中山美穗看著中山忍赤裸的身體有節奏地扭動著,第一次感受到妹妹的身體是多麼性感,至少比她這個姐姐性感多了。
這是性愛的魔力,還是東旭君的魔力?
要不然妹妹的身體不可能這麼性感。
中山忍奮力扭動著身體,沒兩分鍾,身上就布滿了細細的汗珠,散亂的發絲貼在額頭和臉頰上,散發著淫糜的美感。
“啊,少爺,小忍不行了。”一番激烈的扭動之後,中山忍大叫一聲,白嫩的身體趴在楊東旭不停顫動起來。
楊東旭翻身將中山妹妹壓在了墊子上,抱著美少女的雙腿用力抽插起來。
中山妹妹躺在柔軟的墊子上,楊東旭大力的衝擊讓她的整個身體都晃動了起來,飽滿的乳房蕩起了陣陣誘人的乳波。
之前中山忍坐在楊東旭身上扭屁股的時候,兩人的性器結合太深,中山美穗只知道楊東旭的肉棒插在妹妹的肉穴里,其他就看不清楚了。
現在楊東旭跪在中山妹妹的玉胯間抽插,中山美穗能看到楊東旭的肉棒在她妹妹小穴里來回抽動的細節。
天啊,東旭君的雞巴這麼大,妹妹的小穴那麼小,竟然承受得住。
中山美穗看著楊東旭的肉棒插在妹妹的肉穴里,抽動間,竟然將妹妹肉穴里粉嫩的肉圈都“扯”了出來,不禁有些害怕起來。
她個子比妹妹還嬌小,要是東旭君這樣插她的肉穴,她會不會被東旭君弄死了?
“啊!”中山美穗正胡思亂想著,突然被楊東旭一把拉了起來,頓時失聲驚叫起來。
“嗯……嗚……”中山美穗還沒發出其他聲音,就被楊東旭吻住了紅唇。
楊東旭抱著中山妹妹的一條玉腿用力撞擊著,大半身體都撞在了中山姐姐的身上。
中山美穗一手抱著楊東旭的胳膊,一手壓在了妹妹的小腹上,努力保持著她身體的平衡。
楊東旭松開了中山姐姐的紅唇後命令道:“小西,用手指摸我的雞巴和小忍的陰蒂。”
中山美穗中山美穗低著頭,看著楊東旭的肉棒在妹妹嬌嫩的肉穴里進出,伸手輕輕壓在了楊東旭的小腹上,然後緩緩向下滑動,直到她的手指碰到那堅硬的肉棒根部。
“啊!”中山美穗又發出了一聲驚叫,楊東旭將她抱到了中山妹妹的身上,和他來了個面對面。
中山美穗分開玉胯坐在了妹妹的小腹上,感覺妹妹的小腹又軟又滑,她光著屁股坐在上面,有種怪異的感覺。
楊東旭抱住了中山美穗的屁股,挺著肉棒在中山妹妹的肉穴里衝刺著,感覺就像在和中山姐姐做愛。
中山美穗嬌嫩的身體繃得很緊,手指夾著楊東旭的肉棒一時間不知所措。
“小西,這樣舒服嗎?”楊東旭從中山妹妹的陰道里抽出了肉棒,頂在中山姐姐那飽滿柔嫩的陰唇間來回摩擦著,凸起的龜頭邊緣不斷劃過中山姐姐的陰蒂,逗得中山姐姐嬌軀直顫。
“嗯……”中山美穗感覺自己臉上燙得要滴出血來了,手指夾著楊東旭的肉棒向下壓,好讓楊東旭的龜頭和她的陰蒂摩擦得更厲害。
楊東旭抱著中山美穗放到了旁邊的白毛巾上,中山美穗知道將要迎來最後時刻了,一手遮著臉,一手抓著身下的墊子,不敢和楊東旭對視。
“小西的身體真美,和小西做愛真是太舒服了。”楊東旭挺著肉棒在美少女的陰蒂上來回刮弄了幾下,便挺著肉棒頂進了美少女的肉穴。
中山美穗感覺下體有些脹痛,又聽到楊東旭跟她說話,以為她已經完成了破處的第一步,緊張的身體便有些放松了,還暗自笑話自己,並沒有她想象的那麼可怕。
突然間,一股強烈的刺痛從席卷她的全身,讓她的身體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啊……東旭君,太痛了……啊……”中山美穗臉色有些發白,額頭都有了汗珠。
“小西,第一次會有點痛,過去就好了,不信你問小忍,到後面可舒服了。”
“是的,姐姐,就一開始有點痛,馬上就會很舒服的。”
“東旭君,小忍,我真的很痛。”中山美穗帶著哭腔,嬌嫩的身體不住顫抖著。
中山忍趴在中山美穗身邊,輕輕撫摸著姐姐的身體說道:“姐姐,放松身體,你越緊張就會越痛。”
楊東旭能感覺到中山美穗陰道的緊致,見美少女臉色發白,身體發顫,屁股下墊著的白毛巾染上了一大片紅色,知道美少女真的很痛,便停止抽動肉棒,趴在美少女身上輕輕撫摸著美少女的身體,讓美少女的處子肉穴能盡快適應他的肉棒。
楊東旭和中山忍愛撫了兩三分鍾,中山美穗的身體才稍稍放松了些,楊東旭撫摸著中山姐姐身上敏感的穴位,挺著肉棒在中山姐姐嬌嫩的肉穴里輕輕抽動,不斷用龜頭撞擊中山姐姐敏感的宮頸。
過了十多分鍾,他的龜頭才插進了中山姐姐的子宮里。
中山忍很熟練地將姐姐的肉褲塞進了姐姐的嘴巴里,中山美穗感覺下體又痛又麻,想要大聲叫喊又被塞住了嘴巴,只得用力抓著身下的墊子,白嫩光亮的身體繃得無比緊致……
中山美穗不知道她經歷了什麼,如電擊般的快感和下體的刺痛讓她的身體陣陣發顫,感覺就像身體被撕成了兩半,連翻個身都感覺很困難。
騙子,東旭君和妹妹都是騙子,下面都被撕裂了還說不痛。
中山美穗顯然是不能走路了,楊東旭抱著她回到了客房。
中山忍看著姐姐“淒慘”的模樣有些不解,她第一次的時候就稍稍痛了一下,根本沒有姐姐這麼夸張啊。
“少爺,姐姐怎麼會這樣?是不是姐姐的痛感神經特別發達的緣故?”
楊東旭道:“可能是因為小西那里天生窄小,而我這陣子又長大了些,所以小西才會這麼痛的吧。”
中山忍道:“呀,我把少爺長大的事情給忘了,少爺的雞巴比一年多前大了很多呢。”
中山美穗聽了妹妹和楊東旭的對話,又氣又羞,原來東旭君給妹妹破處的時候,東旭君的雞巴沒有現在這麼大。
塗上藥膏,一股清涼之意讓中山美穗感覺有些疼痛,過後就舒服多了。
“多謝東旭君。”中山美穗面露羞澀。她還是不太習慣在楊東旭面前展示她的陰戶,上完藥後便蜷曲起雙腿,拉上毯子蓋住了她的下體。
“小西,現在你該怎麼稱呼我?”楊東旭坐在美少女身邊,伸手抬起了美少女的下巴,看著美少女精致的面容。
中山美穗看了眼一旁的妹妹,沉默了幾秒鍾後說道:“謝謝少爺。”
到了黃昏時分,楊東旭在中山姐妹兩人臉頰上親了下說道:“小忍,你陪著小西住在這里,我要回家看望我父母,明天我來帶你們去參觀新城鎮。”
楊東旭走後,中山美穗道:“小忍,東旭君為什麼不留下來,是不是我沒有讓東旭君滿意?”
中山忍笑道:“姐姐,這里是少爺的老家,少爺很忙的,一年到頭也難得回來,當然要去看望他的父母了。再說姐姐現在這樣又不能和少爺做愛,少爺留下來豈不難受?”
沉默片刻,中山美穗道:“小忍,你心里是怎麼想的?你應該明白,我們和東旭君在一起,是不可能有任何結果的。”
“姐姐,這個我早就想到啦。婚姻不一定就牢靠,也不一定能給我們想要的東西,而少爺能給我們想要的一切,能讓我們實現我們的夢想。所以我覺得少爺就是我們最好的依靠,姐姐,你覺得呢?”
“小忍,你……你怎麼避孕的?”中山美穗想到楊東旭在她體內射精了,想到了懷孕的問題,妹妹和東旭君做過多次,應該有這方面的准備。
“姐姐,少爺練過一門神奇的功法,很難讓女人懷孕,如果姐姐能懷上少爺的孩子,那姐姐的運氣就太好了。”
“真的嗎?你……和她們都沒有采取過避孕措施?”中山美穗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妹妹,世界上真有這麼神奇的功法嗎?
不會是東旭君的身體有什麼問題吧?
想到楊東旭強壯的身體和粗大的性器,中山美穗又覺得不太可能,又問道:“小忍,東……少爺給你破處的時候,雞巴真的沒有現在這麼大嗎?”
“對不起,姐姐,我真沒注意到這一點,把你弄疼了。不過少爺的藥特別靈,姐姐明天就會恢復正常的。到時候姐姐就能真正體會到了少爺做愛的樂趣了。”
“小忍,少爺他多大了……啊……他比你還小一歲啊?”中山美穗張大了嘴巴,怪不得一年時間會有這麼大的變化,身材高大健壯,看著很成熟的東旭君,竟然比妹妹還小一歲。
第二天醒來,中山美穗感覺全身上下沒有任何不適,完全沒有昨天破處時那種要死掉的感覺。
美少女還不太相信,拉開毯子仔細檢查自己的身體。
“姐姐,你在干什麼?”中山忍醒來,看到姐姐拉開了毯子在觀察下體,便也湊了過去。
中山美穗俏臉羞紅,一把將妹妹推開了。中山忍笑道:“姐姐,少爺的藥是不是特別靈,所以很好奇。”
“有點啦。少爺馬上要過來了,快起床吧。”中山美穗舒展著身體,感覺身輕如燕。
楊冉區成立,徐尚范如願以償成了楊冉區的書記。
不過楊冉區成立匆忙,可以說是先搭班子後搭台子,原來河口鎮的鎮政府駐地換了塊牌子就成了楊冉區區政府,不過對於河口鎮的一些官員來說,成立楊冉區是件大好事,他們中間很多人一夜之間就都升了一級,原來鎮級單位的開發區管委會也升級成了副處級,作為管委會主任的楊如西成了區委常委。
成立楊冉區的目的是為了將楊冉工業開發區劃歸市里管轄,所以楊冉區的工作重點都在楊冉工業開發區,而楊冉工業開發區則由楊如西和冉景田當家,所以就造成了下級部門責權比上級部門大的現象。
皖北市里也知道這一點,但並不想改變什麼。
一來楊冉工業開發區是內陸地區工業化的一塊試驗田,很多人都盯著,要是換了人沒搞好,這個責任誰也擔不起。
二來,未來楊冉工業區的發展還是要靠引進外資和國外的選進技術,而整個皖北,也只有楊家在這方面有關系,其他人,換了誰來都不行。
徐尚范到楊冉任職後,經常往開發區里幾家規模較大的企業跑,飛揚公司更是她工作的重點。
不過這一次她去飛揚公司是帶著使命去的。
事情還要從去年的廣交會說起。
飛揚公司研發的電餅鐺在廣交會上拿下大單子後就有人眼紅了,仿制電餅鐺在市場上銷售。
飛揚公司正在組織生產出口訂單,根本沒產品在國內市場出售,讓仿制品占了大便宜。
可國內銷售那有出口利潤大,還能賺外匯,所以今年春季廣交會上,這家仿制企業也去參加了廣交會,還真拿到了出口訂單。
簽了訂單,回去組織生產了,仿制企業才看到合同上關於專利的條款。
在歐美市場上,沒有專利授權怎麼行呢。
仿制企業負責人懵了,如果仿制企業拿不到飛揚公司的專利授權,那就會造成合同違約,仿制企業可能要賠到破產。
仿制企業立刻找人找關系,想要從飛揚公司拿到授權,最後有人就找到了徐尚范,希望她能幫仿制企業拿到飛揚公司的專利授權。
說實話,徐尚范對這事也很抵觸,可有些事情找了上來,她也不得不出力。
徐尚范到了飛揚公司,結果飛揚公司的人告訴她,專利的事情歸上海研發中心管。
徐尚范以為飛揚公司方面在推委,正想去找楊如西和冉景田商量,走到半道上看到楊東旭和兩個女孩在軋馬路,頓時兩眼放光。
中山姐妹陪在楊東旭身旁,走在開發區的馬路上,聽著楊東旭講這片土地的故事。
雖然和日本的工業區相比,楊冉開發區的面積很小,但這片土地的發展和楊東旭息息相關,這就非常了不起了。
中山姐妹都用崇拜的眼神看著楊東旭,怪不得少爺能在日本買下那麼多產業,原來在老家有一片工業區做後盾。
楊東旭正想帶中山姐妹去參觀飛揚公司,突然聽到有人叫他的名字,回頭一看,就看到徐尚范站在一輛老式吉普車邊向他揮手。
楊東旭和中山姐妹走到了徐尚范身邊,楊東旭將中山姐妹介紹給了徐尚范,徐尚范得知中山姐妹是日本客人,以為姐妹兩人和晴子一樣是日本富商的女兒,來中國旅行或者考察的,很客氣地和中山姐妹打了招呼。
楊東旭問道:“徐書記,你怎麼在這里?”
“東旭,我正要去找你呢,有件事情要請你幫忙……東旭,我知道這事情嚴重損害了飛揚公司的利益,可上面領導都說了,都是為國家經濟建設作貢獻,對國內同行不要太計較,這事情落在我身上,還請東旭你多多包涵。至於專利費,對方企業願意支付十萬。”饒
是徐尚范見過各種場面,說到這里,臉也有些紅了,好像那家企業就是她的。
“徐書記,這事情我還真不知道。我給上海那邊打個電話,你讓那家企業派人去上海談吧。”楊東旭知道徐尚范就是個傳話的人,飛揚發展迅速,不惹人眼紅是不可能的,就像徐尚范說的,太過計較會得罪太多的人,還不如做個順水人情,只有盡快強大自己才是硬道理。
徐尚范以為楊東旭年輕氣盛,會計較一番的,沒想到根本不用她說什麼,楊東旭就一口答應了。
徐尚范准備了一肚子說辭都沒了用武之地,又尷尬笑道:“東旭,謝謝你的理解,我知道這事情對飛揚公司是不公平的,現在我也沒有辦法,也沒有能力保障飛揚公司的權益。”
“徐書記,你太客氣了。以後飛揚公司發展還要靠徐書記多多支持呢。”看著徐尚范身邊有些破舊的吉普,楊東旭又道:“徐書記,區里沒有給你和江區長配車嗎?”
徐尚范道:“東旭,皖北的情況你比我清楚。楊冉區又剛成立,各種經費資源都有限。”
“這怎麼行,領導工作忙,楊冉離市里又遠,這麼老舊的車子萬一半路拋錨了怎麼辦?我聽說飛揚公司新買了兩輛桑塔納,先放到徐書記和江區長那邊吧。”
送走了徐尚范,楊東旭給冉老麼打了個電話,讓飛揚公司把新到的兩輛桑塔納先捐給區委和區政府。中山忍問道:“少爺,這算是行賄嗎?”
“如果送給領導個人,那肯定是行賄,如果是捐給領導所在的單位,那就不算了。”楊東旭看著中山姐妹,感覺有些無奈。
他輕意就能得到中山姐妹的身體,而他所擁有的東西,在別人那里也有可能輕意失去。
徐尚范回到辦公室,立刻拿起電話和北京的大哥通了電話:“大哥,以後這種得罪人的事情不要再來找我了。”
電話那頭的男人笑道:“小妹,我也是沒有辦法啊,事情解決了嗎?”
“我已經和飛揚公司的人談好了,你讓那邊派人去上海吧。”掛了電話,徐尚范坐在椅子上發呆。
雖然圓滿解決了事情,楊東旭的應對即讓她感覺有些心慌。
徐尚范知道,楊家不是普通的爆發戶,連王省長都很看重,北京那邊也有不少關系。
她找楊東旭,楊東旭給了她面子,甚至還捐了兩輛車,並不意味著楊東旭怕她,或許只是覺得不值得為這點小事大動干戈罷了。
最讓徐尚范感到壓力的是楊東旭那和年齡不相稱的沉穩和城俯,一雙眼睛看著她,似乎把一切都看透了。
一男兩女在泳池里嬉戲追逐,不時發出歡快的笑聲。
楊東旭從後面抱住了中山美穗的纖腰,兩人站在水池里熱吻。
之後,楊東旭拉著中山姐姐在水中跳舞。
水中的阻力很大,兩人在水中扭動身體,就像電影放慢了鏡頭一樣。
楊東旭道:“我這里有一首歌,本來是想讓靖子唱的,有搖滾風格,小西你試著唱唱看,如果合適就給你唱吧。”
“少爺,真的嗎?可是我還沒有加入旭晴公司呢。”中山美穗抬頭看著楊東旭,突然的驚喜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等你那邊合約到期了再轉到旭晴公司也沒有關系,現在我們先來唱這首歌,歌名叫《如果能緊緊地擁抱你》,我先唱一遍……”
別一個時空里,中山美穗就和這首歌的原唱樂隊合作過,楊東旭准備把這首歌給中山美穗演唱,拓寬中山美穗的演唱風格。
中山美穗唱得很開心,兩人一邊唱歌一邊跳舞,在水池里打轉,“小西,你准備怎麼謝我?”楊東旭將中山美穗抱了起來,中山美穗本就嬌小,在水里更是輕盈,輕輕一托,整個人便掛到了楊東旭身上。
中山美穗俏臉飛紅,雙腿勾著楊東旭的後腰輕聲說道:“少爺多教小西一些技巧,小西就可以更好的伺候少爺啦。”
“那就先學這個姿勢吧。”楊東旭扒掉了中山美穗的泳褲,挺著肉棒插進了美少女的肉穴里。
“啊!”中山美穗發出一聲驚叫,然後死死抱住了楊東旭的身體,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來。
因為楊東旭已經抱著她在水里翻滾起來,兩人的身體不時沉入水底,又踩著池底猛地衝出水面,濺起一大片水花後又沒入水中。
當楊東旭抱著中山美穗在水池里站穩,中山美穗緊緊抱著楊東旭又大聲尖叫起來。
對於初嘗性愛滋味的中山美穗來說,這一切太刺激了。
中山忍也沒想到楊東旭會用這種姿勢和姐姐做愛,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楊東旭抱著中山美穗走到了台階上,他站在下方,雙手也抓緊了扶手,向上用力挺著屁股。
中山美穗身體懸空著,雙手也用力抓住了扶手,就怕抓不住會掉下去。
中山美穗的屁股正好露出水面,隨著楊東旭的有節奏的衝擊,美少女的屁股不時拍打在水面上,發出清脆的拍打聲。
“啊,少爺,小西不行了,讓小忍來吧。”中山美穗學著妹妹的樣子,雙腿用力勾著楊東旭的後腰,瘋狂扭動著屁股,緊致的肉穴夾著楊東旭的肉棒來回扭動,爽得楊東旭不停發出粗重的喘息。
楊東旭用力向上挺著屁股,一手緊緊抱住了中山美穗嬌小的身體,一手抓著扶手爬出了泳池。
池邊的遮陽篷下放著三張躺椅,楊東旭一邊走一邊抱著美少女嬌小性感的身體上下跳動,在美少女的尖叫聲中走到了躺椅邊,將美少女放到了躺椅上。
中山美穗雙手抓著椅子的扶手,努力讓自己的身體固定,好讓楊東旭衝刺的時候龜頭能更深入她的身體。
美少女下體赤裸,上身穿著緊身的泳衣背心,完全勾出了乳房的形狀。
楊東旭一邊猛插美少女的肉穴,一邊用力揉弄著美少女性感的乳房,讓美少女感覺乳房隱隱作痛。
中山美穗感覺有些害怕,不是身體上的疼痛,而是心理上的。
楊東旭狂暴的力量讓她產生的恐懼遠遠超過了昨天她失去處女貞潔時身體上產生的疼痛。
美少女能感覺到今天的楊東旭和昨天有些不同,即便說話的時候很溫和,但肢體動作不經意間就展現出了男性的狂暴。
中山美穗想到了楊東旭的年齡,她原本應該有的大姐姐的年齡優勢在性別差距的對比下早已經變得虛無,她在楊東旭面前是如此的嬌弱,仿佛隨時都有可能被楊東旭的狂暴力量撕碎。
跟在一旁的中山忍看到楊東旭的動作充滿了狂暴的野性,也為姐姐擔心起來。
畢竟姐姐昨天才經歷了第一次性愛,身體又那麼嬌小,如何能承受少爺這般狂野的衝擊。
“少爺,姐姐還沒什麼經驗,讓小忍代替姐姐吧。”中山忍靠到楊東旭身邊,用她的身體摩擦著楊東旭的胳膊,伸手撫摸著楊東旭的胸膛。
楊東旭將中山妹妹抱到了中山姐姐的身上,一把拉開了中山妹妹泳褲上的繩結,挺著怒脹的龜頭插進了中山妹妹的肉穴里。
中山妹妹被楊東旭衝擊了幾下便倒在了姐姐的身上。
中山妹妹的身體壓在中山姐姐的乳房上,隨著楊東旭的衝擊摩擦著中山姐姐的乳房,中山姐姐的雙手則被楊東旭抓著扣在了中山妹妹的乳房上,隔著潮濕的泳衣撫摸著妹妹的乳房。
楊東旭在中山妹妹的肉穴里抽插了幾分鍾,又讓中山妹妹趴在了姐姐的身上,在他輪番抽插姐妹兩人的肉穴時,姐妹兩人也在彼此撫摸著對方的身體……
中山美穗拉掉了塞在嘴巴里的泳褲,坐到楊東旭身邊說道:“少爺,現在感覺暢快些了嗎?”
楊東旭愣下了說道:“小西,你怎麼知道我心里不痛快?”
“感覺。少爺和昨天不一樣,是因為捐了兩輛汽車嗎?”中山姐妹都沒聽到楊東旭和徐尚范的談話,以為楊東旭心里不痛快是因為“不得已”捐了兩輛汽車的緣故。
楊東旭將中山美穗抱在懷里,撫摸著美少女的乳房說道:“小西倒是很細心,不過和那兩輛汽車沒關系。有小西和小忍陪在身邊,本少爺心情很好。小西,這陣子感覺怎麼樣?”
中山美穗有些羞澀地說道:“感覺很好,到中國旅行讓人心情愉快。少爺,小西的乳房也變大了些,雖然還不太明顯,但以前的胸罩戴著感覺變緊了,回去以後要買新的內衣了。”
中山忍道:“少爺,姐姐之前拍的電影要上映了,姐姐要回去參加首映宣傳活動,我也要回日本繼續拍攝《梁祝》電影,少爺是要先去日本,再和雅子夫人一起回中國嗎?”
“不了,我還要去看靖子拍電影,恐怕要等瑞麗大廈開業一系列活動結束後才會去一次日本。這段時間,小西就去日本的麗都美容會所去做豐胸按摩。”
“少爺,我以後能有機會和靖子前輩合作拍電影嗎?”中山忍知道澤口靖子是旭晴公司培養的第一個藝人,模樣又漂亮,少爺肯定會力捧她成為影壇常青樹,能和這樣的前輩合作,對她這樣的新人肯定有好處。
“嗯,有機會我會安排你們合作的。”和中山姐妹交歡之後,楊東旭的壓抑情緒頓時散去了大半,心情也變得舒暢起來。
美女能成就男人的征服欲,美女姐妹花更是如此。
……………………
雷峰塔早在民國時期就倒塌了,《新白》中的雷峰塔在蘇州取景,拍的是報恩寺塔,俗稱北寺塔,蘇州當地人稱之為“不是塔”。
酒店離北寺塔有四公里,但站在酒店的客房的窗戶前能看到北寺塔。
趙雅芝頭上挽著經典的蝴蝶髻,穿著白衣的襦裙,站在窗戶前很是優雅。
只是美婦人鳳目微閉,紅唇微啟,發出輕輕的喘息聲。
一身許仙裝扮的楊東旭站在了白娘子身後,將白色的襦裙掀在一邊,挺著怒脹的肉棒在美婦人的肉穴里快速抽插著。
“相公,你是什麼時候過來的,我怎麼沒看到你?”趙雅芝反手勾著楊東旭的脖子,用力扭動著屁股,讓兩人性器摩擦產生的快感更加強烈。
“我在圍觀的人群里,這次來看你拍戲,順便接樂韻去上海有些事情。”
“怎麼感覺你是專門來接樂韻的,順道才來看我拍戲。”趙雅芝第一次和楊東旭去看電影,陪在楊東旭身邊的就是樂韻,對於楊東旭和樂韻的關系,趙雅芝也是心知肚明。
“娘子,我就是怕樂韻看到我起疑心,所以才躲在人群中的,娘子要是不怕被樂韻知道,我現在就叫小青過來,正好我們研究一下故事情節和我們的人物關系。”
“不要。”就像她知道樂韻和楊東旭的關系,樂韻肯定也知道她和楊東旭的關系,即便如此,趙雅芝也不想主動捅破這層窗戶紙。
“真不要?長夜漫漫,我怕娘子吃不消啊。”楊東旭拉著趙雅芝坐到了床邊,趙雅芝分開玉胯騎坐在楊東旭的雙腿上,奮力扭著屁股說道:“那就只做一次,明天我還要拍戲呢,可別讓人看出來了。”
“你是姐姐,還怕小青知道我們的事情?”
“總覺得我大你們太多了,怕她笑話。”
“娘子什麼時候這麼不自信了?”楊東旭抱著趙雅芝挪到了床頭櫃邊,抓起了床頭櫃上的電話機。
“啊,你真叫她過來啊,小壞蛋,你是不是早就計劃好了要這樣的?”趙雅芝伸手壓住了電話機的掛斷鍵,分開的玉胯還在輕輕扭動著,柔軟的陰道夾著楊東旭的肉棒輕輕摩擦,對楊東旭來說,那是一種很美妙的感覺。
“芝姐和她也是老熟人了,何必在心里亂猜呢。芝姐就說要請她過來討論拍戲的事情。”楊東旭將話筒給了趙雅芝,按下了樂韻的房間號碼。
“小壞蛋,我都被你帶壞了。”趙雅芝抓著話筒深深吸了口氣,電話接通後說道:“小韻,你還沒睡吧,過來討論一下明天要拍的戲吧。”
樂韻早知道楊東旭今天會來找她,知道楊東旭喜歡玩角色扮演的游戲,洗了澡後就換了套拍戲的裙子,沒想到左等右等沒等到楊東旭,以為楊東旭要第二天才會來蘇州了,正准備睡覺了,卻突然接到了趙雅芝的電話。
正好穿著拍戲的裙子,樂韻放下電話就去了趙雅芝的房間。
“啊!”趙雅芝緊緊抱著楊樂旭的肩膀,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身體。
想當初第一次見面,小情人個子還沒她高呢,轉眼間已經這麼高大健壯了,抱著她感覺好有力量啊。
楊東旭抱著趙雅芝走到門邊,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趙雅芝左腿勾在楊東旭的腰上,右腿點地,努力保持著身體的平衡,然後整了整松垮的襦裙衣襟,一手用力抓著楊東旭的肩膀,身體微微後仰,打開了房門。
房門拉開一道半尺寬的口子,看到樂韻一人站在門外,趙雅芝才將房門打開一半。
樂韻看到趙雅芝只有小半個身體從房門後面探出來,感覺有些怪異,一時間又想不到對方有什麼怪異的,等跨進屋,看到趙雅芝竟然在用站立的姿勢和許仙做愛,整個人都呆住了,第一時間都沒想到許仙是楊東旭演的。
難道趙雅芝說的討論拍戲就是這樣討論的?
這種討論怎麼能讓她過來呢?
楊東旭的臉從趙雅芝肩頭露出來,對著發呆的樂韻叫道:“小青,還站著干什麼,還不把門關上。”
“啊……噢。”樂韻正一顆心怦怦亂跳著,看到許仙原來是楊東旭扮演的,立刻關上了房門,甚至還有些不放心,關上門後還仔細檢查門鎖是不是真的鎖上了。
趙雅芝羞紅了臉,緊緊抱著楊東旭不敢抬頭,只是楊東旭把她扔到床上的時候,美婦人還是忍不住叫出聲來了。
樂韻也是羞紅了臉,雖然她知道楊東旭和趙雅芝關系曖昧,但突然讓她們坦誠相對,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這陣子演戲,樂韻一直把趙雅芝當姐姐,在她印象里,趙雅芝一直是端莊高貴的形象,尤其演白娘子的時候,突然看到白娘子淫蕩的一面,這種巨大的反差讓樂韻心里波瀾起伏,一時難以平靜。
為了化解尷尬,樂韻問道:“旭子,你什麼時候來蘇州的?”
楊東旭解開了樂韻裙子上的腰帶說道:“小青,這時候你該叫我什麼?”
“姐夫。”樂韻和楊東旭玩過多次角色扮演的游戲,駕輕就熟,很快適應了“姐妹同夫”的劇情。
見樂韻對她和楊東旭的關系沒有絲毫的意外,捅破了窗戶紙的趙雅芝也就放開了,見樂韻和楊東旭配合默契便問道:“你們以前是不是經常玩這樣的游戲?”
楊東旭笑道:“我就演過幾回璉二爺。娘子,現在可是我們的劇情,還不來熟悉小青的身體。”
樂韻襦裙散亂,酥胸半掩,下體完全赤裸著,楊東旭挺著肉棒插進了嫩滑的肉穴里。
第一次看男女交歡的趙雅芝俏臉一片火熱,伸手在楊東旭的腰間狠狠掐了下。
楊東旭順手抱住了趙雅芝,將趙大美人放在了樂韻的身上,哈哈笑道:“娘子,這可是你自己趴上來的,小青,還不親親你的白姐姐。”
楊東旭在趙雅芝和樂韻子宮里各射了一回,想擁著兩美入睡,被趙雅芝以床太小的名義趕到了樂韻房里。
楊東旭和樂韻像做賊一樣偷偷回了房間,進了屋,兩人就笑了起來。
楊東旭倒在床上,樂韻趴在他身上問道:“旭子,怎麼突然要接我回上海啊?”
“你和寶姐姐、林妹妹有一個特別的活動要參加。”
……………………
瑞麗大廈還沒有正式開業,晴楊公司已經搬入了瑞麗大廈,作為晴楊公司的藝術總監,陳曉旭在瑞麗大廈有一間獨立的辦公室,而且位置很好,站在窗邊可以看到外灘的景色。
傅藝偉有些羨慕道:“你這里真不錯,可以和小淫魔在東升大廈的會客廳相媲美了。”
陳曉旭道:“你要是喜歡,可以跟他要一間啊,嗯,他的辦公室更大,你干脆就用他的辦公室好了。”
“我就是一個小演員,哪有資格享受這種待遇啊。你和小淫魔有沒有在這里做過?”
陳曉旭白了傅藝偉一眼說道:“我看你比他還好色。他那麼忙,最近都沒來上海。你知道他今天約我們出去有什麼事情嗎?”
“還能有什麼事情,人還沒到上海呢,就想著那點事情。”傅藝偉在陳曉旭的辦公室里左右打量,又跑到窗邊看著不遠處的外灘說道:“你這里環境也很好啊,應該沒什麼人來你的辦公室吧,你說小淫魔為什麼不約我們在這里見面?”
“我看你是演了妲己那狐狸精,真變騷了。到時間了,我們快過去吧。”
在拍《紅樓夢》之前,陳曉旭就在《家風》中演過一個名字都沒有的劉大妹,可以說,觀眾知道的,只有林黛玉一個角色。
可就是這一個角色,讓她成了家喻戶曉的名人,加上春晚舞台上的舞蹈表演,讓陳曉旭成了中國內地最著名的女演員,再加上她的容貌極具辯識度,外出很容易被人認出來,所以每次外出,陳曉旭都會做一番偽裝。
陳曉旭和傅藝偉戴著太陽帽和太陽鏡離開了瑞麗大廈,步行朝著武定路走過去。
她們和楊東旭約定的地方離瑞麗大廈只有一公里多,步行也只要十來分鍾。
“曉旭,你說他約我們來這里干什麼,馬上都要走到蘇州河了,這里好像沒什麼旅館酒店吧。”傅藝偉打量著四周的環境,相對於商業街和主干道,這里的環境很安靜。
“就是這里了。”陳曉旭和傅藝偉停下了腳步,看著路邊高大的院牆和歐式鐵藝大門。
透過鐵藝大門可以看到里面是一個近千平米的花園,花園北面是一排歐式別墅。
正當陳曉旭和傅藝偉在討論楊東旭約她們來這里干什麼的時候,一個婦人打開了鐵藝大門,陳曉旭和傅藝偉看著開門的婦人,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陳曉旭和傅藝偉和崔姐並不熟,只在攝影館見過幾次。崔姐道:“陳小姐,傅小姐,你們快請進來,少爺馬上就到。”
兩女跟著崔姐進了院子,仔細打量著院子里的布局,高大的院牆邊有幾間平房,應該是以前下人住的地方,正對著大門的是花園,花園中間有一條兩米多寬的水泥路,又有三條麻石小路通向北面的三棟別墅。
別墅都是兩層加閣樓的風格,中間的別墅是主樓,面積稍微大於東西兩邊的別墅,三座別墅的外觀都是歐式的,都有陽台和露台,但每一幢房子的造型又各自不同,在花園深處顯得極為幽靜。
走到了花園中間,陳曉旭問道:“崔姐,你怎麼會在這里?”
崔姐道:“我最近兩年暫時跟著伺候少爺。如果以後少爺來上海,我也會跟著來上海,就暫住在這里。”
陳曉旭和傅藝偉明白過來,楊東旭已經買下了這處房產。
對於楊東旭買房子的能力和愛好,兩女已經見怪不怪了,但能在上海市中心區域買下這樣一處帶花園的洋房別墅,絕對是可遇不可求的。
不多時,一輛汽車駛進了花園,陳曉旭和傅藝偉知道是楊東旭來了,都看向小汽車,讓她們意外的是,第一個從車上下來的不是楊東旭,而是她們的老搭擋,“鳳哥兒”樂韻。
樂韻快步走到陳曉旭和傅藝偉身邊說道:“曉旭,藝偉,你們早來啦。”
“我們也剛到沒幾分鍾。樂韻,你知道旭子約我們來干什麼嗎?”
“我也不知道啊,旭子說我們要參加一項特別的活動。”樂韻是上海人,看到漂亮的洋房別墅,忍不住贊道:“這里好漂亮啊。”
傅藝偉穿著白衣的短袖上衣和黑色包臀短裙,時尚性感,陳曉旭穿著古典風格的藍色印花長裙,散發著優雅的古韻,樂韻穿著紅色的收腰連衣裙,充滿了青春的活力。
三美聚在一起,看得楊東旭都眼花繚亂了,他走到三女身邊問道:“你們喜歡這里嗎?”
三女點了點頭,陳曉旭問道:“旭子,你帶我們來這里參加什麼活動?這里沒別人啊。”陳曉旭和傅藝偉還不知道楊東旭和樂韻的秘密,正以為楊東旭要在這里舉辦什麼商業活動呢。
“當然是好好參觀這座花園和洋房了。這里剛好有三棟洋房別墅,正好你們三個一人一棟,這里以後就是你們在上海的家了。”
在上海市中心,一人一棟帶花園的洋房別墅?
三女都被這突然的驚喜驚呆了,很快,陳曉旭和傅藝偉就回過神來,她們兩個是楊東旭的秘密情人,楊東旭送她們洋房別墅在情理之中,可樂韻呢?
樂韻可是有香港闊少男朋友的,楊東旭為什麼要送洋房別墅給樂韻?
陳曉旭和傅藝偉一起看著楊東旭和樂韻,等著兩人的解釋。
樂韻紅著臉輕聲說道:“曉旭,藝偉,對不起,旭子為了讓我安心排戲,不讓我媽打擾我,才安排朱公子假冒我男朋友的。”
陳曉旭道:“你媽不是移民去了香港嗎,她沒有懷疑?”
樂韻道:“除了朱公子是假的,其他都是真的。我媽現在還以為我在跟朱公子交往呢。”
回想起在劇組的種種過往,兩女都覺得自己有些傻傻的。
她們一直以為楊東旭和樂韻是純粹的朋友關系,對樂韻特別照顧是因為朱公子的原因,原來大淫魔就是樂韻身後的香港闊少!
沒想到她們三個,年紀最小的樂韻是第一個和楊東旭有親密關系的。
陳曉旭和傅藝偉站在楊東旭身邊,在楊東旭和胳膊上用力掐了幾下才松手。
楊東旭呲著嘴,吸著冷氣說道:“寶姐姐,林妹妹,不要生氣了,當時也是為了讓鳳哥兒安心拍戲才出此下策的。”
看著楊東旭夸張的表情,陳曉旭和傅藝偉一起翻白眼,這算什麼策略,分明是某人好色。
楊東旭又笑道:“你們三個是好姐妹,我可不想讓你們分開,我先帶你們參觀房子。”
看在花園洋房別墅的面上,兩女沒有再糾結樂韻的事情,畢竟她們也是情人身份,樂韻是不是楊東旭的情人,並不會影響到她們。
傅藝偉問道:“旭子,這麼大的房子,花了多少錢啊。”
“不貴,有人急著出國,出價五十五萬美元,最後四十五萬美元就買下來了。按官方匯率,才一百七十萬人民幣,就算是黑市匯率,也才四百五十萬左右。”
四百五十萬還不貴?
算下來差不多要三千一平米了,上海工資才一百三五十塊錢,不吃不喝要兩年才能買一平米。
就算有一千平米的花園,平均一百五十萬買一棟房子也太貴了。
楊東旭見陳曉旭和傅藝偉還用不值得的眼神看著他,又笑著說道:“上海現在的房子價格是太低了,所以你們才會覺得花四百五十萬買這三棟洋房太貴,要是在香港,這樣的位置,這三棟房子別說四百五十萬,就算是四千五百萬都不一定能買到,不信你們問樂韻。”
樂韻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旭子給我買的公寓房,才一百多平米都要好幾百萬港幣呢。”
聽到楊東旭給樂韻買的房子要好幾百萬港幣,傅藝偉心里又不平衡了,北京的房子都還沒影呢。
楊東旭在傅藝偉性感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說道:“北京的房子有眉目了,說不定明年就能開建。”嘗到蓋房子賺錢的甜頭,幾個公子衙內正在賣力跑門路,推政策,准備在北京的房地產業大展身手。
楊東旭就等著政策下來,在北京東郊開發豪華別墅區。
“寶姐姐的房子在北京,鳳哥兒的房子在香港,以後你們去北京和香港,都有落腳的地方了。林妹妹,你准備在哪個城市購置房子?”
陳曉旭想了想說道:“昆明吧,那里四季長春,很適合度假。”
“好,將來我們就到滇池附近去開發別墅,給林妹妹蓋一棟最好的別墅。”
“旭子,上海這樣的房子可不多,怎麼有人舍得賣了這房子?”在香港呆了兩三年,樂韻真心覺得上海的房子便宜,這種花園洋房更是絕版資源,以後的升值空間巨大。
楊東旭笑道:“還不是心虛了,不趕緊跑路就要被政府專政了。不說這些了,我帶你們參觀房子吧。東邊的房子算是蘅蕪苑,是寶姐姐的。中間的房子算是瀟湘館,是林妹妹的,西邊的房子就當是榮禧堂,是鳳哥兒的。平時你們在一起就住在林妹妹的瀟湘館里吧。”
楊東旭帶著三女走進了中間的別墅,別墅有些年頭了,裝修和家具都已經陳舊過時,楊東旭准備用紅樓的風格重新裝修別墅,外面看是歐式別墅,里面是傳統古典風格,具體怎麼裝修,還要聽聽她們的意見。
三女還沉浸在花園洋房別墅的驚喜中,對重新裝修根本沒任何意見,在她們看來,楊東旭辦事情比她們可靠多了,讓她們裝修,沒錢不說,也沒有創意規劃。
跟著楊東旭上了二樓,三女看到主臥里放了一張超大的定制床,都有些臉紅了。房間里擺這麼大一張床,大淫魔的心思也太明顯了。
楊東旭道:“這房子買了有兩個多月了,之前沒帶你們過來,一來是要定做床,二來是有些東西還沒做好,現在我們去閣樓吧。”
三女跟著楊東旭上了閣樓,閣樓西邊有一個露台,所以面積要比二樓小些,但整個層面打通了,空間很大。
南北兩側較為底矮的地方都裝上了櫥櫃,透明的櫥門能看到櫃子里的衣服。
三女看著櫃子里的衣服都驚呆了,這些衣服都是她們拍攝《紅樓夢》時穿的道具服裝,楊東旭竟然把它們都做了一套。
閣樓東邊有扇門,里面是個密閉空間,擺放著各種各樣的飾品,和三美拍戲時的道具一模一樣,不同的是,這些飾品都是真金白銀打造出來的。
傅藝偉摸著那些精美的飾品說道:“這得花多少錢啊,折現了給我們多好。”
楊東旭看著傅藝偉性感的屁股本就有些火熱,聽到傅藝偉這麼說,走到傅藝偉身邊,將包臀裙的裙擺卷到了腰間,又將里面的蕾絲內褲扒下,以傅美人的驚叫聲中,對著那對豐滿圓潤的雪白屁股就是幾個巴掌,一邊打還一邊說道:“錢,錢,你就知道錢。這里所有的東西對你們三個都有特別的紀念意義,是多少錢都換不來的。”
楊東旭打完了,手指還在傅藝偉的陰唇上摸了下,竟然有了些水漬。
傅藝偉一邊拉著內褲一邊說道:“你們兩個也太不講義氣了,就看著我被大淫魔欺負,也不來幫我。”
陳曉旭也在傅藝偉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說道:“我看你巴不得被某人打屁股呢。”
楊東旭道:“我們先去露台,下午再換上你們最喜歡的一套衣服,一起到花園里去拍照片留念,慶祝紅樓紀念館成立。”
三女跟著楊東旭去了露台,露台有五十平米左右,靠牆搭建了玻璃陽光房,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盆栽,甚至還有一個紫藤秋千架。
三女的少女心發作,都去秋千架上坐了坐。
搖著秋千,三女都還不太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這里就是她們以後在上海的家。
露台中間有一道新建的鋼橋,和西樓的露台相連。
三女跟著楊東旭到了西樓的露台。
西樓的露台較小,只有三十平米左右,也許是這棟別墅長時間沒人住了,露台上什麼也沒有。
三女跟著楊東旭進了閣樓,閣樓里空蕩蕩的,只有光亮的地板和兩邊的橡木扶手,一個新的墊子,一套新的音響和一架嶄新的鋼琴。
陳曉旭驚喜道:“啊,這里是練習跳舞的地方,旭子,這是原本就有的,還是你改成這樣的?”
楊東旭道:“原本就是這樣的,我只是讓人翻新了一下。林妹妹,即興為我們跳一段舞吧。”
“你來彈鋼琴。就彈《睡美人》吧。”
陳曉旭沒有穿舞鞋,只能象征性的跳一段舞蹈,但對楊東旭來說,林妹妹藍色的裙擺飛旋起來,如夢如幻,讓人沉醉。
一曲終了,楊東旭使勁鼓掌,傅藝偉和樂韻也跟著鼓掌。
她們也都有舞蹈功底,知道練習跳舞的辛苦,陳曉旭能跳到專業頂尖水平,付出的努力可想而知。
旭子特別喜歡林妹妹,也是有原因的。
吃過午飯,三女就開始換裝打扮,精致漂亮的古典美妝,獨自一人是完不成的,三人相互幫助,用了兩個多小時才重現了她們在銀幕上的經典形象。
陳曉旭選了套黛玉進賈府時穿的衣服,上身為紫色繡梅花無袖上襦配白色交領中衣,下身是白色百褶裙,顏色清雅,又顯得有些俏皮,算是黛玉心情較為歡快時的著裝。
傅藝偉選了“金蘭契互剖金蘭語”劇情時和林妹妹談心穿的淡粉褙子,和陳曉旭活潑的著裝比起來多了幾分成熟嫻靜。
王熙鳳是賈府當家人,所以她的服裝最多,而且也最為華麗。
樂韻選了一套淡雅的夏裝,白色短衣外面披著透明的紗衣,下身是淡紫色的長裙。
樂韻選的服飾淡雅,發式卻是非常講究,極具立體感,正面戴著真金打造的金絲八寶攢珠髻,異常華麗。
“林妹妹、寶姐姐、鳳哥兒,你們真是太漂亮了。”楊東旭對三女的裝扮是很熟悉的,但此刻看到三女在一起,還是感覺很驚艷。
和在劇組時相比,三女都變得成熟了,也更有風韻了。
三女彼此對視了一眼,臉上都露出些許嬌羞。
在花園了拍了照片回到二樓,三女都坐在沙發上不想動了。
楊東旭拉著傅藝偉和陳曉旭往房間去,陳曉旭道:“大色魔,大白天的,你想干什麼?我們都累死了,沒力氣陪你玩亂七八糟的游戲。”
楊東旭道:“鳳哥兒,你也過來,先把鞋子脫了,在房間里站好,我們玩一個特別的游戲。”
“什麼游戲?”三女脫了鞋,都穿著絲襪站在大床邊好奇地看著楊東旭。
楊東旭看著三女的美腿說道:“這個游戲就叫抓腳,你們誰沒有抓到別人的腳就算輸了,輸了就要受懲罰。”
三女立刻明白了楊東旭的意圖,誰輸了,就要第一個和他做愛。
陳曉旭和傅藝偉對視了一眼,兩女早就和楊東旭同床過了,現在多了個樂韻,自然要讓樂韻來做這個“第一人”,誰叫樂韻騙了她們呢。
陳曉旭哼了聲說道:“我們才不和你玩這種無聊的游戲呢。”
樂韻也知道楊東旭的意圖,她也知道陳曉旭和傅藝偉肯定會聯合對付她,所以防備著兩女,聽陳曉旭說不玩游戲,竟然放松了防備。
陳曉旭突然轉身將樂韻推到在床上,和傅藝偉各自抱住了樂韻的一條腿。
“啊,你們兩個竟然使詐。”樂韻被推倒在床上就知道不妙了。傅藝偉大聲笑道:“誰讓你一直騙我們的,我們不抓你抓誰?”
楊東旭也笑道:“還是寶姐姐和林妹妹默契,鳳哥兒,你要加油啊。”
樂韻只是象征性的掙扎了幾下便不動了,以後她們三人在一起,這場景不知要經歷多少回呢,先讓她們兩個得意一回。
樂韻雖然是三女中最年少的一個,但身材絲毫不輸傅藝偉和陳曉旭,躺在床上,那飽滿的酥胸高挺,巍巍顫顫,性感無比。
看著容妝精致的“王熙鳳”躺在床上,楊東旭也忍不住暗自贊嘆,怪不得在曹公筆下,賈瑞會為王熙鳳精枯而亡,樂韻真是扮出了王熙鳳的美艷,真是漂亮啊。
楊東旭脫光了衣服趴到了樂韻身上,看著樂韻說道:“嫂子,你可真漂亮,我想死你了。”
樂韻聽楊東旭叫她嫂子,知道楊東旭又要玩角色扮演的游戲了,掙扎著說道:“寶玉,好兄弟,我是你嫂子,我們不能這樣的,要不你去找我的表妹吧,還有林妹妹,她們都很喜歡你的,都盼著你去肏她們呢。”
陳曉旭道:“呸,他就是個銀樣蠟槍頭,我要他個屁。”
傅藝偉道:“就是,我們就看戲。”
楊東旭解開了樂韻身上的紗衣和里面的短衣,露出了圓潤挺拔的乳房,低頭就含著那對白嫩的乳房吮吸起來。
樂韻搖晃著身體說道:“不要,寶玉,我可是你嫂子,我們不能這樣的。”
“嫂子怎麼了,有名話怎麼說的,好吃莫過餃子,好玩莫過嫂子。我的好嫂子,你就不要推辭了。我看璉二哥放著嫂子這般人間絕色不碰,專門去偷奸鮑二家的和多姑娘這樣低俗的淫婦,定是嫂子性子太過冷淡,不懂得取悅我璉二哥,今天兄弟就來傳授嫂子一些床上技巧,保證嫂子以後能榨干璉二哥。”
陳曉旭和傅藝偉聽楊東旭把賈璉出軌偷情的根源歸到王熙鳳身上,一起在他的腰間用力掐了起來,心里暗道,大色魔心里肯定就是這樣想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傅藝偉和陳曉旭抓著樂韻的雙腿分開,向上抬起,寬松的紫色裙擺全都落在了腰間,露出同為紫色的蕾絲內褲來,一雙肉絲美腿又直又長。
楊東旭吮吸了樂韻的乳房後,又吻在了樂韻的大腿根部,一邊脫著蕾絲內褲,一邊吻著樂韻的大腿,沿著樂韻的絲襪美腿一直吻到了傅藝偉身上。
傅藝偉咯咯笑道:“大色魔,你現在可是在玩嫂子呢。”
楊東旭在傅藝偉的戲唇上吻了下,拉著傅藝偉的一只手摸在了他的肉棒上。
傅藝偉伸手在肉棒上彈了一下,勃起的肉棒頓時跳動了幾下。
陳曉旭正看著兩人的動作,看到楊東旭的肉棒被傅藝偉彈了個“腦瓜崩”,忍不住笑了起來。
“林妹妹也來。”楊東旭扭頭湊到了陳曉旭身上,拉著陳曉旭的一只手也放到了他的肉棒上。
“我才不來呢。”陳曉旭沒有“彈腦瓜崩”,卻掐了一點包皮擰了九十度,疼得楊東旭大叫起來。
“寶姐姐,林妹妹,你們這是謀殺親夫啊。”楊東旭說著雙手掀起了傅藝偉和陳曉旭的裙擺,插進兩女的內褲里一陳亂摸。
淫戲一旦開了頭,三女就放開了。
傅陳兩女一手抱著樂韻的大腿,一手抓著楊東旭的肉棒往樂韻的陰戶上頂,楊東旭用力挺了下屁股,在疼痛刺激下越發怒脹的肉棒便頂進了美少女濕滑的陰戶。
樂韻雙腿並攏,陰道收緊,讓楊東旭進入時的快感更加強烈,而他的雙手又在另外兩個女人柔軟的翹臀上揉捏,真是絕妙的享受。
樂韻也不再害羞,搖起腰胯迎合起楊東旭的插入,緊致的肉穴夾著楊東旭的肉棒來回扭動,爽得楊東旭感覺身體都輕了幾分。
他的雙手探在傅藝偉和陳曉旭的胯間,中指朝上,插進了兩女的肉穴里。
寶姐姐和林妹妹陰戶受襲,雪白的大腿用力夾住了楊東旭的手掌,卻依舊不能阻止楊東旭對她們性器的侵擾,扭動著身體呻吟起來。
楊東旭被寶姐姐和林妹妹夾在中間,身體也跟著晃動起來,好不快活。
沒多久,傅藝偉和陳曉旭身上的襦裙都散亂開來,酥胸半裸,原本和楊東旭並排跪著的兩人也相對跪到了楊東旭的身前,一人抱著樂韻的一條腿夾在胸前,將樂韻的雙腿並得緊緊的,那嬌嫩的陰戶夾著楊東旭粗大的肉棒,顯得更為飽滿誘人,陰道也變得更加緊致,引得楊東旭又奮力抽插了數十下,頂得樂韻嬌喘連連。
“啊,寶玉,快放開我。”樂韻扭動著腰肢,渾圓飽滿的乳房從散亂的衣襟間露出,在楊東旭面前不停晃動著,上粉嫩的乳頭上還殘留著楊東旭的口水,有種很濕潤的感覺。
前兩天在蘇州和趙雅芝娥皇女英之後,樂韻就知道她和傅藝偉、陳曉旭會有這麼一天,但她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
和趙雅芝在一起,她是晚輩,行娥皇女英之事,趙雅芝更有羞恥感。
現在不一樣了,她和傅藝偉、陳曉旭身份是一樣的,而且她在《紅樓夢》中扮演的是王熙鳳,而楊東旭是眾人眼中的“賈寶玉”,她不應該和傅藝偉、陳曉旭一樣成為楊東旭的情人。
現在她又被傅藝偉和陳曉旭抓著壓在床上,感覺比前兩天羞恥多了。
“好嫂嫂,你就盡情享受性愛的快樂吧。”楊東旭一邊肏著樂韻的嫩穴,一邊將寶姐姐和林妹妹抱到了身前,三人不時親吻著對方,有時候根本不知道是誰在親誰。
樂韻泄身之後,楊東旭又將傅藝偉壓在了身下,傅大美女早已經性欲高漲了,楊東旭提槍上馬,盡根而入,在傅大美女那玉壺春穴中盡情抽送起來。
傅藝偉趴在了樂韻的身上,抽插間,兩女的身體也相互摩擦著,讓處在高潮余韻中的樂韻不時發出陣陣浪叫。
傅藝偉的身體敏感,極品肉穴就像注滿了春茶,楊東旭的肉棒在她的肉穴里進出,不時帶出滑膩的淫水來,都打在了樂韻的陰阜上。
傅藝偉和樂韻疊在一起,只有陳曉旭跪在楊東旭身邊。
楊東旭抓著林妹妹的雙手壓在了傅藝偉的屁股上,還讓林妹妹摸他的肉棒,他自己則抱著林妹妹狂吻,雙手在林妹妹身上胡亂摸著,時而抓著飽滿圓潤的乳房搓揉,時而探到林妹妹的大腿根部,刮弄著淫水四溢的肉穴。
大淫魔,大流氓,大壞蛋!
陳曉旭撐在傅藝偉的屁股上,手指用力夾著楊東旭的肉棒,爽得楊東旭直吸冷氣,對著傅藝偉的肉穴一陣猛頂,頂得傅美人淫水潺潺,趴在樂韻身上不停嬌喘呻吟著。
楊東旭放開了傅藝偉和樂韻,趴到了陳曉旭的胯間,欣賞著林妹妹的嫩穴。
即便傅藝偉和樂韻剛被楊東旭肏過,在兩女面前這樣被楊東旭觀察性器,陳曉旭還是感到很害羞,嬌嗔道:“大色狼,又不是沒看過,有什麼好看的。”
“妹妹這里和妹妹一樣漂亮呢,當然要看個仔細了。”楊東旭猥瑣地笑著,挺著肉棒插進了林妹妹的嫩穴。
陳曉旭挺起身體,抓著楊東旭的肩膀坐到了楊東旭的胯上,瘋狂扭動起屁股來,常年練習舞蹈讓她做起這個動作來極有力量,兩人性器摩擦產生的刺激讓楊東旭格外興奮。
楊東旭的雙手在林妹妹身上游走,不停刺激著林妹妹身上敏感的穴位,而林妹妹瘋狂扭動的腰肢則讓他的龜頭脹得更大,又不斷撞擊著林妹妹張開的宮頸,讓兩人性器摩擦的快感更加強烈。
林妹妹很熟悉這種感覺,知道這是她登上極樂的前兆,用膝蓋頂著床墊,努力夾緊了雙臀,似要將楊東旭的肉棒全部都吃進她的肉穴里。
楊東旭躺在了大床上,他沒有再刺激林妹妹身上的敏感穴位,而是用力搓揉著林妹妹的乳房,感受著兩人性器摩擦產生的快感。
陳曉旭身上的襦裙已經完全散亂開來,落在了腰間,上半身幾乎赤裸著,原本整齊的雲鬢也變得有些凌亂,幾縷發絲貼在了滿是汗水的額頭上。
強烈的快感讓陳曉旭完全迷失了自我,仰著頭坐在楊東旭身上瘋狂扭動著屁股,還不時上下聳動,她的屁股像打樁一樣拍打著楊東旭的胯部,滑膩的淫水將兩人的會陰部位都打濕了,拍打間發出清脆的聲響來,把傅藝偉和樂韻都看呆了。
傅藝偉和樂韻對這種聲音並不陌生,但那都是楊東旭用力肏她們的肉穴才會發出這種聲音,現在聽到這種聲音,讓兩女感覺怪怪的,好像是她們的好閨密在強奸她們的小情郎一樣。
沒有楊東旭刺激穴位,陳曉旭騎在楊東旭身上瘋狂扭動屁股,半開的宮頸不停摩擦著怒脹的龜頭,竟然又漸漸張開了。
在陳曉旭又一次提起屁股用力坐下時,楊東旭那怒脹的龜頭突然就插進了陳曉旭的子宮里。
“啊!啊”陳曉旭坐在楊東旭身上,赤裸性感的嬌軀不停顫抖起來,再也無力繼續之前的瘋狂動作了,一張俏臉高高仰起,大聲淫叫起來。
傅藝偉和樂韻都有經驗了,看陳曉旭的反應就知道她達到了極樂的高潮。
傅藝偉隨手抓起一條內褲塞進了陳曉旭的嘴巴里。
楊東旭坐起身來,抱著陳曉旭坐到了床邊,讓他的龜頭死死頂在了陳曉旭那溫暖柔軟的子宮里。
也許是常年練舞的原因,陳曉旭子宮收縮的力量比其他女人要大,子宮緊緊包裹著楊東旭的龜頭收縮蠕動,像抽水機一樣吸著楊東旭的全身血液都往龜頭上涌。
強烈的高潮又讓陳曉旭本能地夾緊了雙腿,讓她的子宮和楊東旭的龜頭緊緊結合在了一起。
子宮收縮產生的強烈刺激讓楊東旭感覺龜頭一陣陣的酥麻,在陳曉旭的子宮里跳動起來。
如此一來,龜頭和子宮摩擦產生的快感便越發強烈。
陳曉旭死死抓著楊東旭的肩膀,在楊東旭的肩膀上掐出了幾個指印,而楊東旭也覺得他的龜頭脹得發痛,就像被陳曉旭掐得疼痛的肩膀一樣。
“啊……林妹妹……我要射了!”楊東旭在叫一聲,雙手用力抓著陳曉旭的屁股。
那一瞬間,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龜頭在林妹妹的子宮里跳動,一股滾熱的精液從龜頭的馬眼中間激射而出,盡數打在了林妹妹柔嫩溫曖的子宮里。
“嗚……”陳曉旭高仰著頭,緊緊抱著楊東旭,平時柔軟白嫩的身體此刻崩得筆直,不停顫抖著。
楊東旭就感覺林妹妹子宮里泄出了一股暖流,打在他的龜頭上,爽得他靈魂都飛上了天。
楊東旭和陳曉旭還抱在一起躺在床上不想動,樂韻道:“旭子,已經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准備去吃晚飯了。”
“嗯,我們一起去洗澡。”楊東旭扶著陳曉旭坐了起來,卻被陳曉旭推到一邊說道:“我們一起洗,你自己找地方洗去。”
楊東旭知道三女有屬於女人的悄悄話要說,便沒有死皮賴臉要跟三女一起洗澡,只要三女相處融洽,以後機會有的是。
樂韻在衝澡,傅藝偉和陳曉旭坐在浴缸里,陳曉旭道:“樂韻,我們三個以後該怎麼辦?真這樣過一年算一年嗎?我們現在還年輕,可過幾年就不年輕了。你在香港見識多,跟我們說說你的想法。”
樂韻關掉了花灑說道:“曉旭,藝偉,我以前也想找個如意郎君結婚,安穩過一輩子。當初我要辭演王熙鳳,就是因為認識了一個香港演員,幻想著他能帶我去香港過好日子,是旭子說服我留在了劇組。再後來,我媽又要我離開劇組,旭子就安排朱公子做我的男朋友,還讓我媽移民去了香港。再後來,我也去了香港,才知道香港並不是我當初想的那麼美好。大陸去香港的演員,尤其是不懂粵語的,很難出人頭地,我當初認識的那個演員,根本沒能力給我拍戲,當初我要是沒聽旭子的話,跟著那人去了香港,我都不知道我現在會是什麼樣子。”
“香港是個金錢社會,有錢人娶幾個老婆的情況太普遍了,我知道的幾個並不知名的演員就有幾個老婆。他們在香港只能算是小富,連旭子的一個小指頭都比不上。旭子給我們的,即使在香港也算是大富翁了。像這樣有花園的洋房別墅,在香港也只有少數有錢人能住得起。當然,在上海也是一樣的。我想我這輩子大概就這樣了,只要旭子不趕我走,我就會一直做他的情人。”
“曉旭,藝偉,我不想勸你們什麼。藝偉是旭子特意請到劇組來的,旭子肯定是喜歡藝偉的,至於曉旭,全劇組的人都知道旭子對你最好,現在也是。或許這就是緣分吧。除了旭子,我們還能找到像旭子這樣,既能給我們想要的物質生活,又能安排我們拍戲唱歌跳舞的人嗎?你們應該知道旭子除了我們還有其他情人吧?”
傅藝偉和陳曉旭一起點了點頭,別人不清楚,關之琳和澤口靖子肯定跑不了。
陳曉旭又問道:“樂韻,香港那邊娶幾個老婆的,也都住在一起?”
樂韻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不太清楚。有錢的應該不會住一起,沒錢的可能會住一起吧。畢竟香港的房子不便宜,普通的港人,住房條件和上海差不多的。”
“那旭子讓我們住在一起是什麼意思?”陳曉旭和傅藝偉一起看著樂韻,照楊東旭的財力,給她們每人安排一個單獨的住所完全不成問題,為什麼要買這麼貴的花園洋房別墅,讓她們三個住在一起呢?
樂韻想了想說道:“可能是因為旭子練功的原因吧,我們三人合在一起才能讓他快活,也就是說,我們三個合在一起才是旭子的一個外室。”說到這里,樂韻又低聲說道:“關之琳和澤口靖子也住一起的。”
傅藝偉道:“就是,大淫魔比賈寶玉還花心,壞死了。”
樂韻道:“旭子比賈寶玉好多了,賈寶玉就是靠祖宗蔭庇,離了賈俯就什麼都不是,旭子卻是有真本事的,就是香港的朱公子和東旭在一起都很客氣呢。”
“樂韻,那朱公子真是香港那邊的大少爺嗎?他怎麼會聽旭子的安排?”
“朱家在香港是大家族,聽說是靠黑道起家的,最近幾年在香港很吃香。旭子和朱家有很多合作,在香港也有很多投資,香港很多富豪都想和旭子結交的。”
陳曉旭和傅藝偉對視了一眼,怪不得樂韻會對大淫魔死心踏地,她比她們更了解大淫魔的財富和能力啊。
吃過晚飯回到花園別墅,天色已黑,楊東旭拉著三女去露台蕩秋千。
夜風吹在人身上,感覺比白天舒服多了。
楊東旭先和三女跳舞,最後拉著陳曉旭坐到了秋千上。
陳曉旭穿著寬松的長裙,楊東旭抱著陳曉旭,將手伸進了裙擺。
“就知道你是個大淫魔,一天到晚就想著這點事情。”陳曉旭在楊東旭胳膊上掐了下,卻很配合楊東旭脫下了內褲,伸手扒下了楊東旭的沙灘褲,分開雙胯坐到了楊東旭的身上。
楊東旭一手抓著秋千架,一手扶著林妹妹的翹臀,感受著肉棒頂進林妹妹嫩穴時的美妙感覺。
傅藝偉和樂韻站在秋千架邊,輕輕搖動著秋千架,陳曉旭閉上了眼睛,享受著星空下自由自在的性愛。
楊東旭道:“這個秋千架不好,要改成有靠背的。”
輪到傅藝偉上陣了,傅藝偉干脆脫掉了裙子,分開玉胯坐到了楊東旭身上,雙手抓著秋千架開始扭動屁股。
還別說,傅藝偉演了妲己,人越來越媚,身段也越來越誘人,一舉一動都風情萬種。
“看我今天不肏爛你這只騷狐狸。”楊東旭抱著傅藝偉站了起來,將傅藝偉放在了秋千上。
秋千就椅子一般高,楊東旭站在地上,彎曲著雙腿對著傅藝偉的肉穴一陣猛頂。
秋千沒有靠背,傅藝偉雙手抓著秋千架平衡身體,緊咬著嘴巴,拼命忍著不發出一點聲音。
雖然是夜晚,但在露台上大叫,其他地方會不會有人聽到說不准,樓下的保姆肯定能聽到。
楊東旭用力頂著屁股,龜頭猛插進陰道深處,龜頭邊緣的棱角摩擦著陰道內敏感的部位,來回摩擦間,傅美人那崩緊的身體竟然扭曲起來。
沒幾個,傅藝偉就忍不住了,雙手抱住了楊東旭的脖子說道:“旭子,不要在這里了,我們去里面吧。”
楊東旭將傅藝偉抱了起來,走過了天橋,向著西邊別墅的舞蹈室走去,那里的隔音效果好,傅藝偉可以盡情放聲大喊。
傅藝偉被楊東旭抱著在天台上走動,感覺像在騰雲駕霧一般,尤其是走到天橋的時候,雖然天橋只有三米長,可兩邊空空的,站在天橋上不扶扶手,有種如臨深淵的感覺,整個人緊緊纏在楊東旭身上,不敢亂動一分。
進了舞蹈室,楊東旭放下傅美人,將傅美人身上的衣服扒了個精光,他自己也脫個精光,和傅美人在舞蹈室里跳起舞來,跟著進去的陳曉旭和樂韻也脫光了身上的衣裙,和楊東旭一起跳起舞來。
“你們來看,這狐狸精的水多不多。”楊東旭抬起傅藝偉的一條腿放到了牆邊的把杆上,向陳、樂兩女展示她的陰戶。
“啊,旭子你壞死了。”雖然早被兩女看過她的私處了,可在舞蹈室里這樣展示陰戶,還是讓傅藝偉感到很羞恥,一手抓著把杆,一手遮在了陰戶前。
楊東旭哈哈笑道:“誰讓狐狸精的屄水最多呢,好東西要大家分享才對。”說罷便挺著怒脹的肉棒插進了傅美女的騷肉穴。
陳曉旭和樂韻不太好意思盯著傅藝偉的肉穴看,假裝不理楊東旭,彼此拉著手在舞池中央跳起舞來。
單論身材,樂韻略占上風,但陳曉旭的舞姿優美,更吸引楊東旭的目光。
特別是陳曉旭做一字馬金雞獨立的動作,那優美的身姿和粉嫩的私處相得益彰,看得楊東旭欲望勃發,挺著怒脹的肉棒在傅大美女的騷肉穴里便是一陣猛頂。
“啊……不行了……不行了……啊……旭子……要出來了……啊……”
傅藝偉沒有陳曉旭那麼深厚的功底,一條腿壓在把杆上和楊東旭做愛,感覺大腿有些酸痛,好像夾不緊陰道一樣,一陣陣淫水隨著楊東旭的抽插,從陰道深處噴涌出來。
樂韻和陳曉旭正在做金雞獨立的動作,聽到傅藝偉的尖叫,都瞪大眼睛看著傅藝偉,她們也有過類似的經歷,但像傅藝偉這樣站著噴出來的,還真沒有過。
傅藝偉根本沒力氣站著了,樂韻和陳曉旭將軟墊子放在了舞池中央,楊東旭便抱著傅藝偉倒在了軟墊上,對著傅藝偉的肉穴又是一陣猛頂,頂得傅美女又是陣陣浪叫。
陳曉旭和樂韻看著傅藝偉騷浪的樣子都有些臉紅,大淫魔在這里放這樣一張墊子,就是為這場景准備的。
楊東旭朝著樂韻和陳曉旭鈎了鈎手指,兩女走到楊東旭身邊,還沒說話,樂韻就被楊東旭抱住了雙腿。
楊東旭跪在墊子上,樂韻站著,楊東旭的頭正好對著樂韻赤裸的陰戶。
樂韻知道楊東旭要干什麼,微微分開了雙腿,胯部向前傾,將粉嫩的肉穴湊到了楊東旭的唇邊。
下流!
變態!
因為剛剛和楊東旭性交過,樂韻和陳曉旭的陰戶里都有些咸腥味,陳曉旭很清楚這一點。
雖然也和楊東旭玩過口交的游戲,可看到楊東旭這時候為樂韻口交,陳曉旭還是覺得很下流,很變態。
樂韻卻是微閉著眼睛很享受,楊東旭抱著她的屁股,舌頭在她的陰道里抽動,手掌用力搓揉著她人臀丘,很快就讓她有了高潮的感覺。
三女之中,樂韻最年輕,當楊東旭的舌尖插進那嬌柔滑嫩的陰道,感覺那柔嫩的陰道媚肉都要在他舌尖上事融化了。
樂韻本就興奮著,楊東旭沒舔幾下,她的陰道里便分泌出了很多淫水,在楊東旭舌尖的攪動下發出了“茲茲”的聲音。
“鳳哥兒果然嫩,和騷狐狸一樣水多呢。”
樂韻羞得閉上了眼睛,緊緊抱著楊東旭的頭,挺起的胯部在楊東旭的臉上來回摩擦著,露出的恥毛看著就像夾了塊毛巾在給楊東旭洗臉一樣。
“鳳哥兒,要鎮壓狐狸精嗎?”楊東旭松開了樂韻的屁股,抬頭看著樂韻。
樂韻踞高臨下,可以看到傅藝偉雙腿打開,楊東旭的肉棒在傅美人飽滿的陰戶間不斷抽動著,樣子甚是淫糜。
樂韻知道楊東旭是讓她報下午做愛時被傅藝偉壓的仇,分開玉胯騎坐到了傅藝偉的小腹上。
楊東旭從傅藝偉的陰道里抽出了肉棒,對著樂韻的粉嫩肉穴用力刺了進去,頂得樂韻和傅藝偉一起浪叫起來。
陳曉旭覺得這一幕好熟悉,只是從臥室換到了舞蹈室,從大床換到了軟墊上。
旭子最後還會跟我做愛,將精液都射在我的子宮里嗎?
陳曉旭正胡思亂想著,卻聽楊東旭說道:“林妹妹,現在我們一起來鎮壓小青蛇和狐狸精。”
“不要!”陳曉旭還沒說話,最底下的傅藝偉就大叫起來。
楊東旭拉著陳曉旭騎坐在了樂韻的屁股上,讓她雙腳踩著墊子,不至於重身重量都壓在兩女身上。
看著楊東旭像爬樓梯一樣輪流肏弄她們三人的肉穴,林妹妹感覺荒誕好笑,又有些興奮。
在剛和楊東旭上床的時候,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她和兩個閨密好友會一起變得這麼淫蕩,而她和兩個閨密竟然都接受了這一切。
是因為楊東旭有錢,能給她們提供想要的物質享受?
還是因為楊東旭年少,她們像寵溺弟弟一樣寵溺著他?
又或者是楊東旭懂她們,所以她們才願意這樣陪楊東旭瘋狂的?
這一回,楊東旭又如願以嘗,和三美一起沐浴了。
傅藝偉用柔軟的乳房摩擦著楊東旭的後背說道:“旭子,曉旭和樂韻都有歌唱,我也想出一張唱片。”
啪!楊東旭在傅藝偉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說道:“你真是狐狸精轉世啊,又作妖。”
“你要對我們三個一視同仁嘛,她們都有出名的歌曲了,就我沒有,我……我也會唱歌的。”傅藝偉也不怕被楊東旭打屁股,從後面抱住了楊東旭的腰。
“好,好,好,看在你這麼騷的份上,我給你寫,不過你要唱得好才行,唱不好我還是要給別人唱的。”
傅藝偉撒嬌道:“我騷也只對你一個人騷嘛,你不是最喜歡我這樣嗎?”
楊東旭道:“唱歌可不是隨便就能唱好的,除了天賦,還要努力,你唱歌天賦實在不怎麼樣。”
傅藝偉不服氣道:“我可以唱的,曉旭和樂韻能唱好,我也能唱好。”
“行,要不我們先來試唱幾句,嗯,就來這幾句,念念不忘的狐狸精啊,你飄忽的身影我依然牽掛,又愛又怕的狐狸精啊,你迷惑的眼神我放心不下。”
陳曉旭和樂韻都睜大了眼睛,楊東旭雖然改了歌詞,但旋律好不好,兩女一聽就能聽說來,只是聽到“狐狸精”的歌詞,兩女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傅藝偉撒嬌道:“旭子,你壞死了。”
楊東旭道:“怎麼,這個旋律不好聽嗎?”
陳曉旭和樂韻連忙點頭說道:“好聽,這歌寫出來肯定會流行的。”
傅藝偉道:“旭子,這到底是什麼歌啊?不會真這樣唱吧?”
“狐狸精不是應該很聰明嗎,你怎麼這麼笨了,把狐狸精改成戀人不就行了。”
沐浴過後,楊東旭和三美女躺在大床上。楊東旭道:“林妹妹,寶姐姐,鳳哥兒,我們給這個園子起個名字吧,就叫三美園怎麼樣?”
陳曉旭道:“這名字也太俗氣了,一點都配不上你大才子的名號啊。”
楊東旭笑道:“我算哪門子大才子啊,能討得三位姐姐的歡心,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要不就叫三夢園吧。”
三女知道,無論是叫“三美園”還是叫“三夢園”,都是想突出她們三人是園子的女主人這一事實。
她們是《紅樓夢》里的三大女主角,“三夢園”很貼合她們的身份經歷,便同意了這個名字。
“林妹妹,我們再在園子里題個字,‘有鳳來儀’怎麼樣?”
“不好,還是題別的字吧。”‘有鳳來儀’是賈寶玉給瀟湘館題的字,現在這個園子是她們三人同住,怎麼能題‘有鳳來儀’呢。
“那就題‘藝韻曉春’吧,你們覺得怎麼樣?”
三女都同意了,說這個題字很有詩意。楊東旭連忙說道:“是三位姐姐名字起得好。”
陳曉旭道:“旭子,你是不是想和古代的皇帝一樣,弄個三宮六院啊?”
楊東旭道:“要是我真有三宮六院,三位姐姐就是我的三宮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