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前面齊齊而出的五把武士刀,我發現我絲毫擔心的意味也沒有。
差距!我想我們之間太大的差距已經讓我有了絕對的把握。
只是稍微掃了他們一眼,我就知道了所謂日本軍方最強的武器有多少份量。
我微微的對著面前的五個人笑了笑:“如果你們不想死在這里的吧,就趕緊離開……”
“八噶!愚昧的支那人,我們是大日本帝國的高貴武士,怎麼可能不戰而逃?”
其中一個紫衣武士上前了一步,對著我嚷道。
“嘿嘿嘿……”
我冷冷的笑了起來:“除了我的親人外,我討厭任何人在我說話的時候打擾我。你知道這樣做了的結果是什麼嗎?”
話音剛落,只見我的眼睛泛起了妖艷的紫色光芒,在夜空的襯托下宛如地獄來的惡魔一般。
“松下太郎,不要看他的眼睛!”
旁邊的那個女忍者似乎是看出了什麼,急忙朝著同伴喊道。
“哈哈哈……來不急了!”
我得意的笑了起來。而這個時候,松下太郎已經被我的攝魂術控制了心志。
“今晚我們能夠相遇是多麼的不容易啊!要是沒有美麗的舞蹈和歌聲來款待大家,就顯得我太小氣了。所以,我千方百計為你們找來了一個能歌善舞的日本忍者……哦!還是最厲害的紫衣忍者來為你們表演,不要客氣哦!”
說完後,我直接用意識命令松下太郎開始了丑陋的表演。
看著一個忍者打扮的男人扭著屁股,搔首賣弄的進行了夸張的軀體表演,這種場面,無疑是我最樂意看到的。
不過,我對面的那些忍者們的臉色卻是十分的不好看。
我看著他們鐵青的臉色,不由火上澆油道:“老實說,我真的挺佩服你們日本的男人的。沒想到身為男子,竟然也可以跳出這麼……嗯,”
迷人“的舞蹈,真是了不起啊!”
“夠了!”
紫衣女忍者朝著我一聲厲喝。但是接下來的動作卻讓我不由的感嘆日本人的倔強和狠毒……
“啊——”
松下太郎慘叫著倒了下去。
瀕臨死亡時刻,人類所爆發的力量終於讓他清醒了過來。
但是,他最後看到的卻是自己的同伴將屠刀刺穿了自己的心髒。
“啪啪啪啪……”
我驚嘆著拍了手掌,臉上帶著惡魔般的微笑:“好手段!好堅硬的心腸!我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沒想到你們日本人不但擅長想其他國家的人伸出獠牙,而且連自己的同伴也不放過。精彩!精彩至極!”
那女忍者似乎沒有聽到我的話一般,冷冷的對剩下的三個同伴道:“一起殺了他為松下太郎報仇!”
說完,直接朝我撲了過來。
當武士刀離我的頭不足一尺的時候,我終於動了。腳尖一點,身子平平的往後退去。任憑她在怎麼進攻,武士刀卻始終不能碰到我的衣角。
“似乎你搞錯了吧,殺死那個人可是你自己啊!”
我微笑著借助院子里的樹反身一躍,從她的頭上掠過。
正當我還想再刺激她幾句的時候,身後毫無預兆的幾道劍氣卻讓我把話咽了回去。
“叱——”的一聲,三道劍氣堪堪從我身邊掠過,落在了水池之中。
“轟——”
漫天的水花散落在我們的周圍。不過臨近我周身三尺的水卻無聲無息的蒸發了……
四個人微微的打量了對方一番,突然一個忍術消失在了原地。我微微的皺起了眉頭,因為他們的確消失了,至少我的神識無法找到他們的位置。
但是,直覺又告訴我他們並沒有離開,只是他們所用的忍術太過精妙,讓我無法看破而已。
想到這里,我不由小小的驚嘆:沒想到那幫日本人還是挺厲害的,中國古術中最低級的五行之術竟然被他們衍變成了如此奧妙的忍術。
我心神一動,玄武戰甲慢慢地浮現在了身體的表面。
雖然在我看來,他們每個人的實力只是相當於達到先天之境的武者,但是難保他們沒有什麼合擊之術。
通過上次在東方世家和那四個護法交手之後,我深深的懂得了合擊的可怕之處。
要是當時我不是得到了玄武戰甲,恐怕我未必能打得過他們。
“嚓——”
一把武士刀突然從我腳下冒出,直直的衝了上來。
我心下大驚,連忙一點腳尖,臨空掠起,躲了過去。
正當我要對這個偷襲者進行毀滅性打擊的時候,我突然看到了他嘴角那若有若無的陰笑。
“不好!”
心里緊兆猛生,我抬頭往上看去,只見那個女忍者正突然破空而出,雪亮的武士刀重重的朝我砍了過來。
雖然我極度相信玄武戰甲的防御能力,但是作為一個人本能的反應,我還是下意識的伸手去擋。
“砰砰……”
正當我閉上眼睛以為自己沒有玄武戰甲保護的手要被砍斷的時候,耳邊卻傳來金屬相碰的聲音,而我的手也沒有意想中的疼痛傳來。
睜開眼睛,小玄武滅神正舒服的伸了伸懶腰,擋在了我的面前。
我大喜過往,一把將滅神抱在懷里,另一拳呼嘯著朝這個險些砍去了我左手的女人擊去。
懷恨一擊,力道足以開天辟地!
被滅神打擾了節奏了的女忍者頓時慌了手腳,舉劍迎向我勢如奔雷的一拳。
“喀嚓——”的一聲,我的拳頭輕而易舉的擊毀了武士刀,重重的打在了她的身上。
“雅美子——”
剩余的三人驚呼一聲,同時全力向我攻來。
“沒空和你們玩了,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實力吧!”
我無視三把已經臨近的武士刀,慢慢的運起麒麟之力,任由周圍黑暗的靈氣竄進我的身體。
什麼才是真正的黑暗?
我曾經靜下心來好好的思量過,但是始終沒有答案。
直到那天和修羅鬼王一番惡戰之後,我終於從他完全和我對立的太陽之力上得到了最好的解答。
就像光屬性的極至是太陽之力一樣,我的暗屬性極至就應該是黑夜無邊的黑暗之氣。這種可以吞噬光明,吞噬一切的力量正是暗屬性的顛峰。
此刻的我就好比是一個巨大的黑洞,迅速而猛烈的吸收著天地間的黑暗之氣。
漸漸地,我的人影再次完全融合在了黑暗之中,在三個紫衣忍者的眼中,無疑於我已經憑空消失了。
三個人的一擊終於一起打在了我的身上。就在他們以為可以將我砍成數段的時候,最令人吃驚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三把武士刀像是粘在了我身上一樣,緊緊的貼在玄武戰甲的表面再也無法往里面砍進一點。
就在他們想要試著收回刀的時候,我隱藏在黑暗中的身體又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我邪惡的朝他們笑了笑,直接宣告著死亡的到來……
我伸出的手很慢,但是很堅決地一一穿透的他們的身體。
望著他們已經被我收割了生命的臉,我居然發現自己一點特別的感覺也沒有,就像是睬死了一只螞蟻一般,毫無意義。
這個時候,一直站在我肩膀上的滅神卻突然仰起它的兩個頭顱,像狼一般朝著月亮發出了悠長的嚎叫。
我微微為滅神的表現感到驚奇:怎麼身為土屬性的滅神現在的表現像是一只充滿了殺氣的暗屬性凶獸呢?
“沒什麼好奇怪的。”
寶貝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慢慢的轉過身,疑惑的望著他。
“當初它為了救你,一口本命元氣幾乎全部留在了你的身上;而它自己身體里面,土屬性的靈氣卻幾乎虧空了。”
寶貝慢慢的道來。
“可是後來我不是為它輸入了靈氣,讓它復原了嗎?”
我疑惑的問道。
“就是因為你為它輸入了靈氣,才讓它起了最根本的變化。”
寶貝落在我另一個肩上接著道:“即使你刻意的想要單單輸土靈氣給它,但是依然有一部分的暗靈氣和風靈氣進入了它的身體。而且,爸爸你的三種力量當中一直是暗屬性的力量占著主導,所以輸給它的靈氣當中也是由暗屬性做為主控者……”
我皺了皺眉頭,慢慢的接口道:“所以滅神慢慢的開始了變化,現在變成了即擁有玄武特有的強大防御力,又有了其他屬性力量的特點。可是,這樣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
我擔心的看了看在地面上咆哮著的滅神問道。
“應該不會有後遺症。不過,性格方面發生變化是肯定的;不過,爸爸,你既然給它起名字叫滅神,難道不希望它變得暴戾點?”
寶貝側目問道。
我不答,微微的笑了笑。
“對了,爸爸!那個女忍者似乎還沒有死啊。”
寶貝掃了一眼倒在一旁的雅美子道。
“沒死?我這麼一拳打在她心髒上,她怎麼可能還沒有死呢?”
我非常清楚自己全力的一擊有多大力量。雖然被她的武士刀擋了一下,但是剩下的力量也足以致命了啊!
“普通人當然死定了。不過,很遺憾,她的心髒恰好在左邊。所以,你的一拳雖然擊碎她的部分內髒,但是沒能要了她的命。”
我若有所思的走到女忍者的面前,慢慢的拉下了她臉上的面罩。頓時,一張美麗的臉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我看了看這張臉,喃喃的道:“看不出來,她長的很漂亮啊!難道日本的女忍者都是這麼漂亮的嗎?”
寶貝瞪大了眼睛道:“爸爸,你不會是看上她了吧?你自己數數你家里的女人,都快兩個巴掌了!”
我白了寶貝一眼,道:“我看起來像是那種見一個愛一個的種馬嗎?”
寶貝繞著我轉了兩圈道:“不是像,而是根本就是!”
汗!我摸了摸頭上的汗水,瞪了寶貝一眼,抱起了地上的雅美子慢慢的走進了自己的小屋。
“嘿!爸爸,你還真的想收了她吧?有沒有搞錯,我看你怎麼向媽媽們交代。特別是莫甜甜,要是她看你帶了個女人回去,還不一輩子不理你啊!喂,爸爸……”
寶貝追在我身後飛進了屋子。
“你的話還真多啊!我什麼時候說要收她了?我只是想拿她做個實驗,看看能不能得到一個聽話的女奴隸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