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告誡白狐應素素一番之後,我帶著疑惑回到了包廂之內,心里卻還在想這這狐女最後說得幾句話……
玄?
這個叫玄的人他是誰?
為什麼白狐見到我發功的樣子會認為我是什麼玄?
難道她就沒有想過她認識的人應該是五千年左右的古董人物,而我可是一個現代小青年。
“想不通啊?……”
我微笑著搖了搖頭:“也許是她認錯了吧?”
我只能這樣給出一個可以解釋的理由。陳芸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道:“怎麼回來了還是魂不守舍的?還在想那個狐狸精吧?”
我聽到這里,不由心里暗笑:這回你倒說得沒什麼錯,應素素還真是狐狸精!
“你一向都是這麼和別人說話的嗎?”
我搖了搖頭,道:“你這個脾氣不改上一改,以後肯定要吃虧的。”
“我家老爺子是誰啊?誰敢來欺負我?”
陳芸滿不在乎的道。
我放下筷子,沉聲道:“那你想沒想過,你家老爺子不能保護你一輩子。他總有一天會先你一步離開這個世界,到時候你惹了什麼禍,誰來保你?”
陳芸聽了我的話,呆呆的停下了筷子,陷入了沉思。
我一見她還算聽得進去,便接著道:“你現在的軍銜是少將,但是你自己想想,這是你自己努力得到的嗎?如果有一天,陳老爺子百年歸老,你們軍部的人還會容忍你飛揚跋扈的行為嗎?”
陳芸聽到這里,頭完全低了下去。
半響後,才抬起來道:“師傅,我也很早以前就想過這些了,可是我們陳家至少還是在中央有點勢力和威望,他們不敢拿我怎麼樣的!”
我搖了搖頭,道:“你怎麼還是不明白?你們陳家的威望是建立在陳老爺子的基礎上的,一旦他倒了下去,你們就一定會受到牽連。這就好比是在大樹下乘涼,一旦大樹倒了,樹下乘涼的人就會被砸到,懂嗎?”
聽到這里,陳芸終於開始緊張了,她拽住我的手道:“師傅,那我該怎麼辦?”
我抽回手,笑著道:“我剛才不是說了嗎?讓你改改性子,待人和氣一點,友善一點,凡事不要想著老是出頭,要學會藏拙,知道嗎?”
聽到我這麼說,陳芸不樂意了,嘟著小嘴道:“那你的意思是說我凶,說我笨咯?”
我指了指對面三個一直在笑的家伙道:“你問他們吧!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我一個人說了你也不會相信。”
陳芸美目一瞪三個啞然正笑的家伙道:“我在你們心里就是像師傅說得那樣的嗎?”
張龍信口就道:“當然不是,陳少將你精明能干,人又漂亮……”
我哈哈大笑了起來,指著張龍道:“你心里好像不是這麼想的吧?你剛才明明在想……嗯,韓兄弟說得真是太對了,這女人向來凶悍,簡直就是一個披著美女皮的母老虎!”
“什麼?”
陳芸的大眼睛都快瞪出來了,手指顫顫的對准張龍氣道:“我在你心里就這樣的是嗎?你怎麼不去死?”
說完,一把把筷子飛了過去。
張龍苦著臉躲了過去,對我道:“老大,你怎麼可以出賣我的?陳少將,我心里雖然是這樣想的,但是可沒什麼惡意,我發誓!”
我拉住要撲過去找張龍算帳的陳芸,笑著道:“他真的沒什麼惡意的……再說了,聽了他心里的話,難道你除了生氣,一點其他反應也沒有嗎?”
陳芸頓時身子一頓,然後苦笑道:“我很失望,也很難過……”
“所以,你必須改變!”
我鄭重的道:“而我也相信你是可以做到的。”
“你真的相信嗎?”
陳芸看著我問:“為什麼?”
我笑了起來:“我未來的徒弟當然是不怕任何困難的,如果連這點小困難也無法克服,談什麼學武?”
陳芸眼睛一亮,驚喜地道:“這麼說,你答應收我做徒弟了?”
“80%是,但是如果你讓我不滿意,我還是一樣不會教你武功的。”
陳芸笑著道:“那好,為了學武功,也為了我們陳家,我決定從現在起要改變自己。”
立了軍令狀後,我們五個人終於把目標放回到了餐桌上,風卷殘雲的消滅了桌上的美味佳瑤。
結帳走出旎虹天的刹那,應素素突然從後面,叫住了我。
“這個……”
應素素寶貝似的從手里拿出一個玉色的項圈遞到我面前,期盼地問:“你對這個有印象嗎?”
我瞟了一眼,頓時大吃一驚:這鈴鐺上竟然蘊涵著非常充分的暗系靈氣,而且和我現在身上已經成型的真氣同宗同源!
“這是什麼?”
我拿起來看了看,玉色項圈上一處刻著幾個蝌蚪文字……
“聚靈圈?”
我小聲讀了出來。應素素聽了,驚喜地拉著我的手道:“是,是聚靈圈,你對它有印象嗎?”
我略微想了想,肯定的道:“沒有,我第一次看到這個東西,如果我沒猜錯,這應該是你的法器吧?”
應索素聽我說從來沒見過它,頓時臉上一黯,隨後急切的道:“你好好想想,仔細想想啊!”
陳芸在一旁冷哼了一聲,上來挽住我的胳膊道:“洛迦,我們走吧!”
然後又對應素素哼道:“不要臉的女人,當著我的面勾引我老公,你的旎虹天不想開門了?”
剩下的四個男人聞言,全部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望著陳芸。我小聲在她年邊道:“你在說什麼呢?這麼大的姑娘家,你也不害臊?”
陳芸輕聲道:“我這不是為了幫你擺脫麻煩嘛,真是好心沒好報!”
應索素面露微笑,看了我們兩個一眼,恢復了平常嫵媚的樣子,嬌滴滴的道:“我哪里敢勾引你陳大小姐的老公?好了……”
她抬頭看我一眼,眼神中也是疑惑重重:“那歡迎幾位下次再來,走好!”
已經坐上紅旗車上近五分鍾,陳芸還是在我耳邊說這應素素的壞話。
我無奈的打開窗戶透了透氣,隨後忽然想到了什麼,對章陽道:“對了,雖然我估計日本人的大部隊要到後天才能到,但是我們也不能排除有個別高手提前來搗亂。明天一早,你叫龍組的兄弟們要打起一萬分精神,知道嗎?”
章陽答應了一聲。隨後我又忽然想到了件事情:“還有,你老婆的事,現在帶我去醫院看看。”
章陽身子一動,欣喜的回過頭來道:“兄弟,你真的有辦法治好晚期血癌嗎?”
我搖了搖頭,章陽頓時臉色黯淡了下去。隨後,我笑著道:“我從來不會對一件沒做過的事情打包票。不過,這並不代表我沒自信……”
到了BJ協和醫院後,我囑咐其余的人回家。本來陳芸堅持留下來要陪我,但是被我一哄二騙三嚇唬之後,便撅著嘴巴坐著車回去了。
我跟在章陽身後走進他妻子的病房,老遠就聞到整個屋子里盤旋著一股的衰老之氣和死亡之氣。
我皺起了眉頭,不對!
非常的不對!
這屋子里有點古怪……
剛一進入屋子,一股濃郁的死亡之氣撲面而來,不由令我大起疑心。
這死亡之氣是人死後靈魂不散,經無數黑夜激化聚集而來的。
這雖然是醫院,也常常有病人死去,但是病死之人的靈魂是不會產生死亡之氣的,只有枉死之人因為滿腔的怨憤無處發泄才能在某些條件的刺激下形成死亡之氣……
想到這里,我頓時警覺地望了望四周:這是間很平常的普通病房,雪白的牆壁,干淨的地面……我仔細的用神識掃了整個屋子,卻沒有發現我心里想的東西。
“難道是我錯了?”我喃喃地道。
章陽聽到我的自言自語,好奇的問:“什麼錯了?”
我回過神來,搖了搖頭,便走到了章陽的妻子面前“面無血色,渾身萎縮,四肢僵硬……”看起來的確是跟血癌十分的相似。
我心里一動,問身邊的章陽:“你妻子感覺身子不舒服來醫院,第一次檢查就查出是血癌嗎?”
“不是。剛開始的時候,醫生說她只是說她血球蛋白比較少,讓我老婆在醫院好好調養,可是過了半個月,她去復查的時候卻忽然被確診為血癌。當時我還和醫生吵了起來,兄弟你說,怎麼住個院血球蛋白稀少就成了血癌呢?”
我心里頓時一沉,看來事情真的不那麼簡單了……我再看了下屋子,心里一動問道:“現在幾點?到12點了嗎?”
章陽抬手看看:“沒有,還差半個小時就12點,怎麼了?”
我目光灼灼的看著章陽,沉聲道:“如果我告訴你,你妻子不是得了血癌,而是被凶靈纏身,你相信嗎?”
章陽失聲道:“什麼?凶靈?”
“不相信很正常,畢竟你也只是個凡人,很多東西你接受不了。”
我淡淡地道。
章陽咬了咬牙,道:“我信,我為什麼不信!只要兄弟你能讓我老婆復原,我這條命都可以賣給你,還說什麼相不相信的話。”
“很好!你相信這事就好辦了,今天晚上我們恐怕要來場人鬼大戰了……”
我笑眯眯的道。
“這有什麼,韓兄弟神通蓋世,相信……”
我沒等他說完,便搖了搖頭道:“今晚人鬼大戰的主角可不是我,而是你!”
“我?韓兄弟不是在開玩笑吧?我雖然有點超能力,可是對付凶靈恐怕……”
章陽猶豫的道、我搖頭道:“不是我不想幫你,而是情況特殊必須由你親自出手。”
看著他猶自不解,我解釋道:“你妻子現在的症狀之所以被認為是血癌是因為那個凶靈在吸取她的精元,造成了你妻子生命力接近枯竭、而要想救你妻子,必須有一個男子將自己的精血注入她的身體里面,保住她最後的元氣、等那凶靈再來吸取你妻子精元的時候便會連帶著吸取了你的精血……嘿嘿嘿,陰陽精血同時被凶靈吸取後,那家伙就會露出本體,接下來的事情就讓我來好了。”
“這樣真的行嗎?”
章陽有點顧慮。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好了,不會讓你們有什麼事的!況且,你沒有其他選擇了啊……”
章陽看了看病床上的妻子,終於咬牙道:“行,只要她能好,我怎麼樣都可以!”
我無言的拍了這個愛妻如命的漢子,不由微微笑了笑,同時暗自打下了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