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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上香(3)

小赤腳 朗卿 8090 2024-03-05 17:06

  大事商議妥當後便臨近晌午,三場儀典的准備也需要些時間,馮家眾人便依命散去,依次退到二進院里用飯歇息,待到未時初刻方又進祠堂按輩分端坐停當,司掌禮儀的英華站在祠堂供奉先祖排位的供台前,儼然一副族長宗尊的模樣。

  “萬川歸海,皆因同宗,樹高千仞,葉落歸根,滄浪飄搖,血脈相離,幸而相聚,得享天倫……”英華朗聲念著祝詞,小雲小香身穿素衣,手撚三柱香,從影壁牆後俯身頷首緩步走來,隨著英華的念誦緩步趨進,英華念完祝詞,姐妹倆也正好邁過祠堂的門坎,三炷香依舊燃著,星星點點地冒著火光,英華見狀,朗聲吟到:

  “登堂入室,吉!”

  “吉!”

  眾人齊聲喊到。

  “三香蒙熏,吉!”

  “吉!”

  眾人喊罷,小雲小香便跪倒在地,高舉著香念念有詞:“愚孫蒙塵,飄落江湖,塵擾誤我,一去幾載,祖靈有德,召孫入見,諸親諄諄,其教浩然……”

  小雲小香念誦完禱詞,三炷香恰好只燒了一半,英華見狀再次吟到:“爐香乍𦶟,吉!”

  “吉!”

  小雲小香高舉燃香從地上站起,端著香畢恭畢敬地插在供台上的香爐里,英華捧起小雲小香的臉一陣端詳,又望向馮善保,又仔細看了看,點了點頭,便叫侍者端來一碗散發異香的清水,小雲小香和馮善保一同刺破指尖滴血入碗,三滴朱紅入水,俄而便溶在一起。

  “血濃於水,吉!”

  “吉!”

  英華見香已燃盡,便拉起小雲小香的手,朗聲喊到:“百川入海,得見正宗!”

  “血親也!”

  眾人一陣歡呼,馮善保起身想要牽住小雲小香,小雲小香卻抽開手,不知所措地盯著馮善保,小雲小香看著馮善保,眼里止不住涌出淚來。

  “老爺……?”

  “傻孩子們呀……”馮善保一手一個地撫摸著小雲小香的頭,輕輕揩去小雲小香臉上的淚水,和藹地笑到:“從今天開始,你倆就是馮家小姐了……”

  “爹……”

  小雲小香撲到馮善保懷里,大哭不止,即使本分到從不曾盼望,這一天也並未因她們的灰心而不降臨,比起這一刻的驚喜,小雲小香反倒更害怕失去沒有名分的母親,馮善保自始至終也沒給大雲大香一個交代,卻讓兩姐妹認祖歸宗,無疑問,必然要把姐妹倆過繼了,比起生父終日的冷眼虐待而產生的委屈,此刻的她們更害怕得到一個至親,又失去一個至親,馮善保對姐妹倆向來不錯,可在兩姐妹心中,馮善保的角色更多的像一個“主人”而不是“父親”,那原本一眼望得到底的未來被石頭砸起層層漣漪,割裂和不安此刻占滿了少女們的心。

  小赤腳又何嘗不是這樣呢?

  比起小雲小香,他可是個連所謂“至親”都沒有的孤獨者,無論在哪里,似乎都不是他的歸宿,或許他就是天生的赤腳醫生,永遠穿不上溫暖踏實的鞋,永遠沒有托付終生的家,自由,孤獨,清醒地一直流浪下去。

  “俺知道你倆哭什麼,哎……說起來,俺也是最近才知道你倆是俺的親生女兒,雖然老夫人沒給你們排過什麼活兒,成天讓你倆在院里玩,俺支使你們的事情大多也讓你倆搞砸了,仗著俺娘撐腰平日里對俺也沒啥好臉色,還老趁俺睡覺往俺褲襠里塞石頭子兒,俺的病說不定都是你們嚇得……不過委屈你們了。”馮善保摟住姐妹倆,笑著,真誠地,善意地,瑣碎地向兩個女兒抱怨起她們平日里對自己的捉弄來。

  馮善保一席話倒把小雲小香說得無地自容,破涕為笑了。

  “俺的身子骨差著些,真納了你倆娘也是差強人意,俺把你倆一人一個過繼給你秀琢娘和玉花娘,以後大雲大香還是你們娘,都留在馮府和老夫人一起住,都不走了,俺像對自己親姨那麼對她倆,俺們一家五口也算團聚了,你看成不?”

  “成吧,你可要做個好爹……”小雲小香嬌滴滴地撒嬌到。

  “好啦,落座吧,你倆挑個娘,然後坐玉巧旁邊去。”

  “來吧小雲,俺稀罕你,來!”玉花摟過小雲,啵地親了一口。

  “小香,以後你就是俺女兒了……”秀琢牽著小香的手喜極而泣,她做夢都想不到,一個永遠不能生育的女人有一天竟可以有機會當娘。

  “俺還有仨娘哩,你倆有倆娘照顧著,吃啥虧呢。”玉巧牽住小雲小香的手親切說到:“俺都和小赤腳說了等他過了門,就像對自己親姐姐那麼對你倆,雲姐香姐你倆放心,有俺在,沒人敢欺負你倆。”

  “嗯,好妹妹……”

  “噫!俺又有倆堂奶奶哩!”小孫子趴在老堂哥懷里朗聲叫到。

  第二項儀典是小赤腳的過繼禮,馮善保深知馮家宗伯母嚴格把著外姓人進入馮家的資格,便頭先里安排兩個外生女兒認祖歸宗,有了先前的鋪墊,小赤腳入門也就簡單得多,不過話說回來,馮家本就人丁凋敝,外加自己里外里的運作,或許沒有這出,多半也是許進的,可一來馮善保實在太想多要幾個兒女,二來兩個姑娘大了,就算是珠胎暗結的外生女兒,也總得給個好聽的名分,畢竟小雲小香到底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再怎麼說也盼著姐妹倆嫁個好人家。

  借此機會安排的歸宗禮儀已畢,英華呷一口桌上半涼的香茗,又下意識地理了理頭發衣服,英華刻意把夾雜的銀絲藏在黑發後,眼里竟多了絲莫名的期待。

  “江湖渺遠,其波滄滄,清濁砥礪,以證其剛,魚躍龍門,雀化鳳凰,得育良弼,千里坦暢,貴人入見!”英華虔誠恭敬地喊到。

  “迎貴人!迎貴人!迎貴人!”

  眾人一齊呐喊三聲,玉巧抻長了脖子,焦急而期待地盼望著心上人的入場。

  只見小赤腳披著錦繡棉袍,罩住全身,只露出一如既往的赤腳款步走來,執行儀典的老熟婦下意識挑了挑眉,嘴角竟露出一絲懷疑而期待的笑。

  這就是馮善保說的,雞巴賽驢的小郎君,馮家的新貴人?

  可看模樣實在矮了點瘦了點,一點沒有英華想象中擁有碩大陽物的男子該有的,高大的身軀和壯實的肌肉,不過捯飭的倒挺干淨立正,英華見過很多俊俏美男,覺得小赤腳的相貌也勉強算那麼回事,瘦不嘬腮,矮不猥僂,劍眉星目,倒也不難看,正思索間小赤腳不知不覺地走到了祠堂門坎外,英華盯著小赤腳的褲襠看得出神,連祝詞都差點忘了說。

  “小……小貴人稟上生辰履歷!”英華高聲問到小赤腳的生日和對馮家做的貢獻,以此判定小赤腳是否具有進入馮家的資格。

  “挽至親之女於病柯,開源孝祖,舒長血脈!”當此莊嚴肅穆的殿堂,說出肏馮家親娘到懷孕實在太過粗俗下流,便如此說出隱晦文縐的祭詞,堂中端坐諸宗親不知原委,可有好處在先,便齊聲到:“善!”

  “授香三柱!”英華,小赤腳,馮善保各接過仆從手上的一柱香,總匯到小赤腳手里,小赤腳正對英華平舉三柱香,罩身錦袍因此有了些空隙,透過縫隙,英華這才得見錦袍內少年春色。

  依照儀典規矩,小赤腳的罩袍下面什麼都沒穿,精瘦的小身子和那條又粗又丑實在不成比例的大黑雞巴形成鮮明對比,更稱出少年性器官無與倫比的發達,英華這輩子主持過無數次過繼禮,也看過無數個少年赤裸的身子,英華對即將成為馮家族人的少年子弟向來抱有親情族規使然的疏離和冷漠,可這次,內心潛藏的欲望火苗仿佛被投入了一大捆又粗又長的干柴,一霎時轟地燃燒起來。

  “媽呀……頭一回見著軟了還蹦躂的。”老美婦咽了咽口水,不等儀典進行到下一步,差點不由自主地一把握住那火熱的逍遙棍。

  “嗯哼……”英華清了清嗓子,端起桌上失溫的冷茶一飲而盡,卻倒似火上澆油般更難耐了。

  “雞巴……”

  英華朗聲吟誦,待到台下所有人都朝英華詫異地看去時英華才自知失語,一時間卻圓不過來,紅著老俏臉尷尬地呆立當場。

  “稟宗長,孩兒陽長九寸余,堅若磐石承磨礪,長能開源子孫齊。”小赤腳不慌不忙說了句與祭詞風格差不多的吉祥話,堂中眾人見儀典尚能進行下去,便不再窸窸窣窣。

  “平白里說甚麼褻汙之詞!”英華像是在罵小赤腳也像是在罵自己,卻又不知自己為何如此失態,羞惱之余,儀典仍要進行,英華命侍者脫去小赤腳身上的錦袍,小赤腳精瘦的裸體一覽無余地暴露在馮家眾人面前,當眾人見到那根沉睡時還如此威風的大雞巴時,不由得一齊低聲驚嘆。

  “玉巧,他就是你男人?”老堂哥小心翼翼地問玉巧到。

  “是哩。”玉巧羞紅了臉,微微頷首到。

  “看不出來呀……果兒不大把兒大,深藏不露呀……”老堂哥笑著打趣到:“你能受得了嗎?”

  “哎……”玉巧顫聲嘆到:“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俺看上了他,他的一切俺都得包著受著。”玉巧看似哀嘆實則炫耀,眼神一刻不離小赤腳,好像在盯著一錠閃閃發光的金子。

  “龍抬頭!”英華當著全族男女老少的面喊出此句,也是儀式的一部分,馮家過繼女兒或流落在外的骨肉至親認祖歸宗,是不需要這樣的,只有從外姓過繼兒孫時才要檢查該男丁的性能力,查驗時由宗伯挑選一位族內的女性成員執行,保證繼子能夠傳宗接代。

  “我來我來!”

  玉巧興奮地喊著,英華卻好像沒聽見似的,半晌竟緩緩蹲在小赤腳面前,伸出溫熱潤長的大手緩緩握住小赤腳耷拉著腦袋的肉棒槌。

  “哎!”

  玉巧怨忿的大叫,卻讓馮善保咄的一聲止住了,堂內眾人皆驚,一發地不敢高聲,大氣都不敢喘,偌大的祠堂內,香燭燃燒的聲音清晰可辨,英華粗重的喘息聲真真地傳到每個人的耳朵里,大家伙卻都不敢說話,難以置信地盯著蹲在瘦小少年胯間的熟俏老美婦。

  英華雖沒有馮老夫人如此高壯的身量卻也與正常男子一般高矮,更是比尋常女人還要高一頭,平常站起時小赤腳也只能到英華的鎖骨稍下一點,英華想與小赤腳的胯齊平,必須像尿尿一樣大叉開雙腿,又費力彎腰沁頭,而小赤腳只需站著,仿佛一個馴服了高貴母獸的征服者。

  英華是上一代宗伯的遺孀,子女或遠渡重洋,或投身行伍,從此杳無音訊,在馮家現存的宗室里英華的地位最為尊貴,坐在英華上下垂首的眾人中輩分最大的也要管英華叫一聲“叔母”或者“嬸子”,族中最為高貴的女人竟親自勾引剛入門的繼子起性兒,眾人嘴上不說,心里卻開始暗自猜測起小赤腳的真實身份來。

  “怎麼?”

  英華壓低聲音,撫摸孩童稚嫩的身體般小心仔細地撫摸著小赤腳依舊綿軟的陽物:“你這根兒東西能讓那麼高貴的馮家主母懷孕,怎的到這里倒怯陣了?”

  “馮家主母?”

  玉巧大驚之余來不及分辨,只見英華一手輕輕把小赤腳的雞巴放在自己臉上,一面輕輕對著小赤腳的雞巴杆子哈氣,堂中眾人無不駭然,沒想到最高貴的女人到底是女人,坐地吸土的年齡看上去嚴肅端莊,可瓤里到底是熟透了憋夠了的寂寞婦人,可轉念一想,若想挑逗男人那物件硬起來,女人可不得騷點?

  若是這樣想,馮家宗伯母便是個盡職盡責,關愛晚輩的慈祥女人。

  “嘿嘿……”小赤腳不好意思地一笑:“宗祖母這樣嚴肅,穿的又這麼肅穆,晚輩實在不能起不敬之心……”

  “這倒也是,沒想到你看上去村野,瓤里倒是個懂禮數的。”老美婦嫣然巧笑,不住地用柔軟溫熱的鼻息噴打著小赤腳的雞巴頭子,又用嘴唇不住在那嚇人的,遍布青筋的杆子上不停蹭著,就好像對待初戀情人一樣溫柔。

  “小後生,你看看俺……”英華衝著小赤腳騷眼一眨,嫣然巧笑間說不盡萬種風情,小赤腳感覺自己好像被電了一下,下頭麻酥酥的竟不受控制的硬了。

  “你個好雞巴,真棒。”

  英華下意識地夸贊小赤腳,輕輕地親了小赤腳的雞巴杆子一口,那半軟不軟的東西遭此一碰,騰愣愣地都要指上天去了。

  “龍抬頭,吉!”英華握著小赤腳的雞巴朗聲喊到。

  “吉!”

  聽著眾人的呐喊,玉巧還以為自己身在更遠處,更遠處。

  不可能,小赤腳和奶奶……

  可……小赤腳和那老騷婦……

  玉巧見識了無比的荒唐,心緒如在火種烹煮的亂麻般煎熬混亂,她始終不願意相信自己的猜測,明明……是自己先來的……

  “請貴人插香!香不盡,精不出!”英華一面母狗般蹲在小赤腳面前,一面聖女般訟念祝詞,念誦畢,英華竟緩緩張開櫻桃小口,費力地叼住小赤腳紫雞蛋似的大雞巴頭子。

  “唔……唔!”小赤腳的雞巴頭子還沒進去一半就把老美婦的嘴撐得變了形,英華費力地張著嘴,勉強含住大半,香軟的丁香小舌被那紫色的肉雞蛋緊緊地壓在下牙膛上施展不得,只能像條擱淺的魚一般順從而無力地舔刷著小赤腳不住冒出精味和男人味的雞巴眼子。

  “娘呀,這大東西塞不進去吧,宗伯母嘴那麼小,咋進去呀……”

  “操他奶奶的,那麼大的玩意兒,就是個母驢也受不了吧……”

  “俺可不羨慕,太雞巴大了,塞進去能給俺整死,俺的騷水都不夠用……”

  “爺爺,俺長大了也想要個這樣的大雞雞!”小孫子稚嫩地說到。

  “去!不大點不學好,長那麼大雞巴禍禍娘們兒去?”玉巧心下煩亂,沒好氣地嗬斥到。

  “堂妹……我怎麼覺著這回要和這大尾巴郎結婚的,好像不是你呢?”老堂哥不合時宜地說到。

  “俺……”玉巧又羞又氣又悲,矮堆堆地一句話也不想說。

  “宗祖母,別費力了,俺自己打出來就行。”

  小赤腳看著剛才眾人眼中高貴尊崇的宗室執掌人毫無體面地蹲在自己胯下,當著全族男女老少的面費力地張嘴卻連自己的一個雞巴頭子都吞不進去,無比刺激之余卻也替英華羞臊起來。

  “不成,你要是作弊呢?俺是宗伯母,必須嚴格保證儀典的公正。”

  英華嘴上如此說,心里卻暗暗因自己不被如此優秀強壯的男人需要而失落,年華的老去本就讓她無比焦灼,若是自己的魅力不足以讓少年射出精華,英華想必會當場失心瘋。

  想到這里,英華雙手把住小赤腳的雞巴,使出渾身解數對著那整根雞巴又舔又裹,不一會就把小赤腳的雞巴弄得像燒紅的鐵棍一般。

  “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啵……唔……啊……哈……嗷嗚……”英華抓著小赤腳的雞巴,再不顧形象廉恥,這小漢子的雞巴美味得讓人上癮,怪不得馮老夫人會沉迷到為這個不起眼的小家伙兒懷上孩子,還要不管不顧地招這小騷漢子當個上門女婿,英華嘴上舔著雞巴,手上還咕嘰咕嘰地擼雞巴擼個不停,碩大如驢的陽物上滿是老美婦的口水,順著雞巴杆兒流到大如桃子的卵子上,隨著英華的擼動堆成黏糊糊的白漿子。

  三根香轉眼已經燒盡,英華卻已經陶醉得無法自拔,看著自己心上人那本該專屬於自己的碩大寶貝如今竟被一個表里不一的老騷貨不住地含,舔,親,擼,咬,玉巧氣得銀牙直咬,可看著平日里從未凶過自己的父親冷冷地盯著怒形於色的自己,玉巧竟生出莫名巨大的恐懼,一動也不敢動,一聲都不敢喊地黏在座位上。

  “小冤家……嗯……啵,三炷香已經燃盡了……吸溜,吸溜……你就……別堅持了……舒舒服服地出吧……你個威風的小金剛還不射呀,啊?……大家伙……可都看著呢……你那降魔杵里……高低出來點雞巴汁,成不?”

  英華好像嘗到了天下最美味的食物一般愛不釋口,混合著口水和先走水的淫褻汁水隨著小赤腳卵子的前後晃動,啪啪地拍了老美婦滿臉,可老美婦卻渾然不覺,任那瓊漿玉液沾在臉上,隨著燭火的晃動,斑斕地折射出亮晶晶的色彩。

  “宗祖母,別費力氣了,不是您伺候得不夠舒服,大家伙兒都看著俺呢,俺實在泄不出來哩。”小赤腳說著,雞巴突然挨了英華輕輕一巴掌。

  “你把俺當街邊老婊子啦,你個不出精的小活驢。”

  英華索性不再壓低嗓音作出古板嚴肅之態,嬌滴滴又軟又柔的嗓音與老騷婦綴著魚尾紋的騷熟老俏臉形成鮮明反差,本來一句嗬斥的髒話經由英華一出口,倒像小情人之間打情罵俏似的,無論是年紀最大還是資歷最老的族人,能在祠堂里聽到如此多的淫言穢語,見證如此下流的騷姿浪行,都是他們陳柯朽木桎梏下的腦子怎麼也想不到的,英華的失態仿佛一把火,燒得那陳舊古板的族規家容蕩然無存,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人之常情並沒有放過禮教外衣下的任何人,無論是端莊大氣的馮老夫人還是莊重嚴肅的宗伯母英華,無一例外都淪陷在仿佛連天都能捅穿的絕倫少年大雞巴下。

  不過這又有什麼關系呢?

  馮老夫人和小赤腳好上後,仍是葦塘村乃至馮氏宗族上下德高望重的長輩,仍然號令管理著一個家,就算族人們記住了英華今天的失態,英華也將作為精明強干的宗伯母領導馮氏宗親,更沒有人敢明面上對其不敬,大驢雞巴不過是捅穿了一層名為禮教的,厚厚地裹著眾人,卻吹彈可破的窗戶紙,沒了這層窗戶紙,人與人之間的相處和情分也不會有什麼改變,只是少了些霧里看花的朦朧與隔靴搔癢的約束罷了,什麼都變了,什麼也都沒變,又何必計較無關緊要的細枝末節呢?

  “二房家的,四房家的,六房侄女,你們幾家輩分最大,都過來看一下”英華直起身,拿過侍者端著的毛巾擦了擦臉,盡力斂了斂容顏,又在香爐里續了三根香。

  “俺們房就不用了吧,這小家伙兒第一天來家里時俺們就檢查過了,端的是條粗大的好硬漢哩,伯母若實在不放心,有勞四房六房的姐姐侄女幫襯了。”杏香作為正房首先說了話,秀琢玉花兩個側室附和著點了點頭。

  “甚麼看不看的,宗奶奶這老騷貨分明是想拉幾個娘兒們下水好不顯她騷哩……”六房的侄女小聲嘟囔著起身蹲在小赤腳胯下,和馮善保的妹妹,玉巧的姑姑一樣,六房侄女也是個耽擱了出嫁的老姑娘,四房家的正是坐在太師椅上的寡婦,六房侄女剛才罵了這幾乎和自己一邊大的寡居婦人。

  “哎呀俺的親娘操的,驢雞巴馬屌也就這樣了吧……”六房侄女又是不滿又是嫌棄地握住那粗丑的東西,不耐煩地貼著那紫色的大雞巴頭子仔細觀瞧,那東西實在大的可惡,為什麼自己不能早幾年遇上這大東西,倒叫自己守了這麼多年女兒寡?

  “這雞巴太他媽磕摻了……”六房侄女一邊端詳,一邊不耐煩地說到:“這雞巴沒事,能生能養,不是給俺堂祖母都操懷孕了嗎?沒啥可說的啊。”

  “你個人道都沒開的夯貨,一點風情都不懂,再給人家孩子嚇著了……”四房家的似乎特意和六房侄女找不自在,六房侄女越是嫌棄,四房家的倒越是喜愛,只見她攥寶貝似的輕輕用雙手握住小赤腳的雞巴,張嘴伸舌,少婦的妖舌又窄又長,尖尖的舌尖不住刷舔著小赤腳干淨的馬眼兒,不一會就能聽見吸溜吸溜,咕嘰咕嘰的水聲。

  “四房家的有功夫呀……”

  老堂哥瞪大眼睛仔細觀瞧,不自覺張開嘴,連含著的糖球都掉地上了:“幸虧俺早沒遇上這個騷貨,不然俺幾年前就找俺兒子去了……可……又有什麼不好呢?逍遙一世,臨了還能早點見著那臭小子,不用在人間苦熬,也不枉活一世呀……哈哈哈……咳咳,咳咳咳……”

  “對,對,四房家的,就這麼舔……”英華也不自覺瞪大雙眼喘氣粗氣到:“六房侄女,你也上呀,你嬸子舔雞巴杆子,你就給新貴人裹一裹呀……”

  “這!……俺可不想學這騷貨哩。”六房侄女恣睢到。

  “讓你裹你就裹,費什麼話呢你個賠錢貨……”六房家拄著拐猛敲地面,六房侄女也害了怕,乖乖地大張開嘴對著小赤腳的雞巴比量起來。

  “這……這玩意怎麼大……俺喔……”六房侄女剛想抱怨,腦袋瓜子卻讓四房家的抽冷子按住猛地往下一壓,整個大雞巴甘蔗似的進去了小半分,六房侄女瞪大了眼拼命掙扎,眼角一瞥英華深不可測的表情,便只能硬著頭皮,叼住雞巴裹了起來。

  “哦……喔……喔……”

  “嘶……哈……吸溜,吸溜……”

  兩位少婦各顯神通,小赤腳剛娛著得眯起眼,三抓住六房侄女的腦袋提了抽插速,三炷香卻燒到盡頭,英華不能壞了規矩,只能叫停二人的動作。

  “咳咳……呸呸……”六房侄女一陣不適地又嘔又吐:“這大雞巴,以後誰愛含誰含,俺指定遭不住這罪了。”老姑娘說完,沒來由地竟有點暗暗後悔,沒辦法,話已經出口,硬撐面子也要挺直腰板。

  “哎呀伯母……俺剛上來點騷勁兒呢……要不,俺再自己個給俺的大侄子弄一會呀,你說呢大侄子?”四房家的親昵地摟過小赤腳的小身子,小赤腳可愛的小毛腦袋剛好能埋在少婦胸前,美寡婦一對酥胸不住地在小赤腳臉上亂蹭,香味弄得小赤腳一陣暈乎。

  “也罷,也罷,四房家的,這次就到此為止吧,來日方長,等小貴人徹底成了馮家人,你們兩家可要多來往哦……”英華屏退美少婦,滿眼贊賞和期許地看向小赤腳,看來馮善保給自己的這個“好處”自己確實不虧,那紙條上沒寫這少年的名字,也罷,以後寫族譜的時候現給他起個名字吧。

  “你可真是個金槍不倒的小霸王。”英華意味深長地夸贊起小赤腳,眼珠溜溜一轉,好飯不怕晚,也不在這一時一刻的考驗。

  “……”英華搜腸刮肚,實在想不到用什麼隱晦文縐的詞來形容金槍不倒的小赤腳,春潮退卻,英華下意識捋了捋凌亂的頭發,看了眼地上自己蹲過的地方,那里竟濕漉漉的映出模模糊糊的饅頭型,分明就是自己私處的形狀!

  英華自知失禮,方才叫大雞巴戳破的,名為禮法的西洋鏡仿佛又圍了上來,弄得英華紅著臉尷尬得心神大亂,便只能硬著頭皮朗聲喊到:

  “吉!貴人入見,宜房宜室!”

  “吉!”眾人喊完,一齊如釋重負地笑了起來,原先盤桓在祠堂里的壓抑氣氛蕩然無存,聽著宗親族人們不含絲毫惡意的笑聲,一向如冰山冷玉的老美人英華也憋不住,噗嗤一聲,如花般綻開笑靨。

  “老騷狐狸……”玉巧皺著眉,惡狠狠地小聲嘟囔到。

  “請貴人入後堂,等待受大禮!”英華吩咐兩個侍者搭了個人肉驕子,托起小赤腳進了後堂,末了轉過頭來,似有所聞地瞥了玉巧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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