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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上香(5)

小赤腳 朗卿 10660 2024-03-05 17:06

  儀典完畢,馮氏眾人各自散去,英華見眾人散得差不多,兀自進了後堂,半晌眾人走淨,只剩下孤零零的少女坐在條凳上,兀自流著眼淚。

  “俺的漢子……俺的小赤腳……俺的……”

  玉巧哭得梨花帶雨,方才眾人一陣喧嘩,沒人注意到哭泣的少女,大家茂族往往樹大根深,又有誰會在意一片顫抖的葉子?

  天色已擦黑,祠堂內香燭燃燒,卻不免讓人覺得陰森,玉巧下意識裹了裹身上的袍子,一個人顫抖著。

  玉巧天生就是個牛脾氣,認准的事誰都拉不回來,這點倒隨了馮老夫人,可也正是自己最敬愛的奶奶奪走了自己最心愛的心上人,誰能想到現實中的荒唐都是想不到的呢?

  一個年輕力壯性器官發達無比,一個徐娘半老風流尚存,一個熱情開朗,一個端莊大方,一個熱乎,另一個渴望熱乎,除了那差得離譜的年齡,兩個人之間的確是天造地設,可一想倒稚氣未脫的少年趴在快有他奶奶那麼大的老熟婦身上做那春宮之事,老漢推車,羞女拜月,蘇秦背劍,顛鸞倒鳳,老熟的豐唇含住熱若熔鐵的大雞巴,抽插間共赴高潮……

  玉巧情竇初開,一切愛慕都那麼純潔,就連愛本身,在玉巧心里,都是從來沒把性考慮到其中的,玉巧信奉由愛而性,情到深處的水到渠成一次,若是他喜歡,十次,百次,百萬次,隨他用什麼姿勢……哪能想得到男女之間還有先點菜後結賬的?

  可就算小赤腳跟了奶奶,自己還是愛小赤腳的,他救了自己的命,容忍大小姐脾氣的自己,在自己面前流過眼淚……或許是自己對他有情,才把點點滴滴都看做彼此刻骨銘心的海誓山盟,可若非情到深處,又怎會嘗此鑽心之痛?

  玉巧思來想去,覺得實在放不下小赤腳,即便他已經有了奶奶,可馮家是地主家庭,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嗎?

  國外的西洋老娘們兒除了本家漢子還四處偷人呢,多自由,多開放呀,小赤腳的腦袋里未必有自己這麼先進的思想,只要他內心里還遵從三妻四妾,自己就給他來個明鋪暗蓋,到時候奶奶吃了醋,自己可是自由女性,和一個本來就把三妻四妾當成本分的人在一起,又沒要名分,吃醋怎的?

  若是奶奶把小赤腳休了那就更可人意兒了,娶姑娘講究處子,娶漢子管他幾手,會上炕,會討女人喜歡就行了唄,只要小赤腳內心要了自己,自己有一千種,不,一萬種法子把他撬過來!

  玉巧當時轉怒為喜一蹦老高,正尋思著跟著上山的隊伍回家,耳邊廂卻聽見內堂里有點不對勁兒的動靜,眼下英華身邊的侍者也早都一個不留地退出祠堂,玉巧止不住內心好奇,踮起腳尖繞到內堂屋外,玉巧上來心思謹慎的勁兒,也不把堂屋門外的窗戶紙捅破,只是蘸著唾沫把窗戶紙擦得薄薄透亮,霧里看花般朦朧卻能看個大概。

  內堂正對門供奉著馮家先祖的偶像與畫像,那畫像一板一眼,雖古朴卻很傳神,先祖的穿戴素雅莊重,似乎是個很飽學的讀書人,供桌左右兩側都擺著矮背的檀木椅,有兩把椅子被人從右邊搬到最左邊,和幾張小條凳疊了起來,右邊靠牆是個軟榻,只見那老騷婦終於褪去寬大古舊的黑斗篷,面對著側臥在軟榻上的精瘦少年直直站立著,那少年全身精瘦,胯下一條雞巴卻像第三條腿似的黝黑粗大,正是玉巧心心念念的小赤腳。

  玉巧見那老騷婦對著小赤腳笑吟吟地說著什麼,大概都是些沒臉聽的騷浪情話,可話雖如此,玉巧卻還是忍不住好奇,貼在門扉邊屏息傾聽。

  “雖說少女水靈,卻不比少婦香美,少婦漂亮,卻沒有熟婦耐操哩……咯咯咯……”英華說著一套理論,玉巧卻嗤之以鼻,切,無非是年歲老了皮膚皺出褶了才搞這一套說辭,玉巧不屑地撅了撅嘴,又聽又看地接著觀瞧起內堂里的情況。

  小赤腳躺在軟榻上直打哈欠,這熟婦磨磨唧唧磨磨唧唧的太囉嗦,自從進了屋,他恨不得從馮家老祖宗開始,一直扯到剛換上尿布的小孫子,做事就做事,你有騷屄流水,我有雞巴梆硬,各取所需,誰也不能瞧不起誰,可那騷熟婦一面虛與委蛇,一面又不住偷眼觀瞧自己,自己想做卻又讓老美婦推三阻四,實在是令人不勝其煩,小赤腳干脆不想聽她絮叨起身要走,她倒把堂屋門一關說啥不讓,黑將軍眼看上不了沙場也耷拉下腦袋呼呼大睡,在這麼下去小赤腳干脆躺著睡覺,索性不管不顧,也不用等到正月十五,干脆明早去一進院穿衣裳下山得了。

  “宗祖母,不是俺駁您,您若是要跟俺講大道理大可叫俺跪在正堂,你照本宣科,一板一眼地教俺,您要是不跟俺睡覺,俺可要睡覺了。”小赤腳略有不耐煩地說到。

  “你看你……”英華皺了皺眉,依舊是一副主母尊長的派頭:“俺是一族之長,你做小輩的就該聽俺說完,咋這麼不識禮數呢。”

  “實在不是俺不時禮數,一碼事一碼辦,等晚輩明兒個沐浴更衣頂禮焚香,再來跪在祖宗面前聽您教誨吧。”小赤腳實在不耐煩,起身下地就要走。

  “哎,你等一等。”

  小赤腳再轉過頭,那老美婦倒像換了個人似的,身子還是那副裝在一套古板肅穆衣裳里的身子,臉上卻紅里帶羞,咬唇低眉,媚眼如絲地直勾勾地盯著小赤腳。

  “討厭……”老美婦嬌聲輕罵,嬌滴滴的聲音連玉巧聽了都覺得渾身酥麻。

  “你就那麼猴急,不等俺准備好了就想要了一個老寡婦的身子嗎?”英華嬌滴滴含羞帶笑,熟練地解開古舊的大襖,肅穆若鍾的大襖掉在地上竟沒發出一點震撼人心的聲音,只是刷拉刷拉幾下,英華便連衣服帶褲子地脫了個干淨。

  “今兒個也讓你這土包子見識見識西洋景兒……咯咯咯……”英華解下綠錦肚兜,小赤腳盯著英華的身子,瞪大了眼愣在當場。

  說起來,無論是生育能力還是整體狀態,英華雖也是個老美人,卻遠遠比不上和她差不多年歲卻依舊看上去年富力強的馮老夫人,可東方不亮西方亮,英華的面相雖略顯老些,身子卻如少女般粉嫩花白,簡直讓人懷疑這老妖婦是不是用過什麼邪術換過頭,英華的腰上綁著黑色的亮革束腰,一對大奶上不知貼了些什麼還綴著穗兒,一雙大白腿上套著蕾絲邊的吊帶黑絲,霧里看花,別是一番風味。

  與馮老夫人的高頭大馬豐腴肥熟不同,英華的身子,是柚子奶,母狗腰,胭脂馬的腿上鞋跟高,雖也有著大皮球般的堅挺奶子和圓月盤似的屁股,英華身上的肉卻是多一絲嫌肥少一絲嫌瘦,勻稱熨貼得仿佛天生就是為了性愛而生的身體。

  “束……束胸衣和吊帶襪誰……誰沒見過呀……”小赤腳咽了口唾沫,比起肏馮老夫人時如同吃紅燒肉般的爽感和干紅姑時大開大合的酣暢,英華倒更像從城里電影院的電幕里走出來的“西洋胭脂豐乳肥臀馬”,加上老美婦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臉,若是能把這樣高貴的老騷娘們肏得爹一聲媽一聲地嗷嗷亂叫喚,又何止驢屌杆子上八九寸的舒爽暢快呢?

  “嗬……瞅你那眼珠子拔不出來的痴漢樣兒,還不是叫俺迷住了?”

  英華呆上長脖黑皮手套,末了帶了張黑蝴蝶似的半臉面具,又從香桌後抽出一杆裹著黑皮革的,頭扁而寬的細長硬鞭,儼然一副拷問官似的黑寡婦打扮,小赤腳正愣著神,胳膊上突然遭了一下又脆又辣的痛感,緩過神來時,只見英華端著硬鞭,黑蛇吐信似的把那硬鞭再小赤腳的身上從下巴頦到雞巴杆地劃了個遍。

  “我說你們男人都這樣嗎?猴急猴急地想要女人,碰著刺又慫了,都是窩囊廢吧,咯咯咯……”英華翹著二郎腿坐到椅子上,輕蔑地嘲諷到。

  “實話跟你說了吧,俺雖是個沒勢力的宗伯母,一年里放貸催貸,也能掙不少,嗬嗬,或許馮家一年到頭的收入,還不夠俺釣一個可心兒的小爺們兒花的多呢,你以為俺真那麼老實,像你那個騷逼乳兒似的守活寡?呸!當初她一臉道貌岸然地數落俺,如今不也找了個小漢子通屄眼嗎?小子,你可知俺為啥要你?”

  小赤腳被打得懵了,一個勁地搖頭。

  “俺就是看不上騷逼老娘們兒道貌岸然的模樣,既然她稀罕你,俺就親手毀了你。”英華沉下臉,惡狠狠地說到:“傳說奉天城的奶子府里有一號妓女,不少老爺們兒晚上和她睡一覺,第二天早上雞巴就沒了,那婊子平日里不住奶子府,只有不開眼找死的指名她才去……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兒了,小子,不知道你聽沒聽說過奉天黑寡婦?”

  英華不由分說,抓起小赤腳就扔到繡榻上,還沒等反應過來,胯下的雞巴連根帶卵子通通叫一個內側生著小刺的黑鐵環套住了。

  “不過呢,萬事也都有個商量,如果你能把俺弄過癮了,俺認你是個棒爺們兒,不僅不害你,俺還倒貼你,咋樣?”英華嘴角掠過一絲殘忍,開心地笑了:“可別說俺沒給過你機會,你要是想動或者想跑,俺立馬讓你斷子絕孫。”

  英華一手捏著根线,輕輕一拉,那那捕獸夾般的鐵環便發出咯喀一聲響,好像開合了什麼機關似的徹底貼上了小赤腳的皮肉,細密的痛感吱吱地從胯下往上竄,英華又是一拉,那痛感登時加重,小赤腳不用看就知道,那精巧機關肯定會毫不費力滴把自己的雞巴整根剪下來。

  “娘的奇了怪了,怎麼身邊的女人這陣子都禍害俺的雞巴呢?”小赤腳暗暗發誓,等這遭劫過,說什麼也要把縮陽入腹的功夫練會了。

  “啊……”門外的玉巧大驚想要衝進去救人,可轉念一想,小赤腳的命根子都攥在人家手里,萬一自己進去點破,不止小赤腳的雞巴,這瘋婆娘或許還會要了自己的命。

  玉巧無奈,只能靜觀其變。

  “跪下,爬過來。”英華只牽住一根絲线,高傲地命令到,小赤腳顧及根本,便也只能跪爬到英華身邊。

  “趴下學狗叫。”

  小赤腳忍辱負重,沁著頭汪汪叫了兩聲。

  “哈哈哈,真是條賤雞巴公狗。”英華笑著踩住小赤腳的腦袋,惡趣味地碾了兩碾。

  “給俺吃腳。”

  小赤腳捧起英華套在黑絲里微微發騷的淫腳,輕輕啃咬嘬吸起來。

  “哦……”英華似動情地輕吟一聲。

  “本來俺就想玩玩你,十五給你放回去得了,沒想到你敬酒不吃吃罰酒,人話不聽聽狗話,饒是這樣俺還給你一次將功折罪的機會,你不得謝謝俺嗎?”

  “多謝宗祖母大恩大德……”小赤腳強壓憤怒,梆梆梆地磕了三個響頭。

  “該死都畜牲還敢生氣!我打死你,打死你!”英華掄起硬鞭,啪啪啪地抽得小赤腳身上全是紅印,那硬鞭來得實在太猛太急,小赤腳也只能雙手抱頭,拼命蜷縮起來。

  “哦哈哈哈哈哈哈……”望著小赤腳滿身的紅痕,英華妖詭地狂笑到:“俺真應該把那騷逼乳兒留下,讓她看看心上人被折磨的慘樣,或許她也會跪在俺面前給你求情?哈哈哈哈哈哈……可惜了,可惜了……不過把你閹了,不對,你長了個不像人的雞巴,應該說把你騸了……也是一樣的吧……哈哈哈哈哈哈……哎呀……好了好了,既然你不愛聽俺嘮叨,俺也樂得快點把你閹了,不過丁是丁卯是卯,如果你能讓俺娛著,俺就留著你那根驢馬雞巴……”

  英華一腳踢倒小赤腳,轉身從香桌案下拿出一壇酒。

  “俺也知道你害怕沒了雞巴,這壇酒你喝了就能硬,不過也只能肏到沒精,到時候你就再也硬不起來了,不過你要是硬不起來,俺也只能噶你雞巴泡酒了……”

  英華邪笑著掰開小赤腳的嘴要灌酒,小赤腳卻大喝一聲,掙開了英華的鉗制。

  “呀,畜牲還挺烈性呢……”英華抬起鞭子就要打,落到半空卻讓小赤腳接住了。

  “俺已經硬了,直接來吧。”小赤腳直勾勾地盯著英華,胯下精神的猙獰黑龍一抬頭,倒把英華嚇了一跳。

  “行,你是條漢子,光是這點就和外頭那些沒了雞巴的閹貨強。”英華贊賞地拍了拍小赤腳的臉蛋。

  “媽呀……挨了打挨了嚇,俺都害怕了,他還能硬起來,真不是一般人呀……”門外的玉巧暗自贊到。

  小赤腳雞巴被牢牢鎖住那一刻確實很慌,可轉念一想,如果這是最後一次用這根雞巴,為什麼不好好來一次?

  把這個自視甚高的騷逼臭婆娘“操死”?

  想到這里,小赤腳便有了種慷慨赴難的豪邁,小赤腳本就是風吹雨打的江湖人,這種極端的威脅也不是第一次經歷,小赤腳的身體里迸發出莫大的勇氣和生命力,猙獰的黑龍仿佛也感受到了使命的來臨,再次如鐵棍般暴跳如雷。

  “你倒是個妙人,雞巴都快沒了都不怕,反倒還能這麼老硬,真是個倔驢。”英華露出只有稀疏幾根陰毛的胯下,與乳兒,紅姑,大雲大香各有韻味的陰戶不同,英華的屄型十分普通,只是屄門和陰唇黝黑無比,扒開後卻是鮮嫩的粉色。

  “俺看看你這騷驢有多大功夫,莫不是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英華往下一蹲,同白天在祠堂里剛入嘴時一般,紫雞蛋似的大雞巴頭子卡在屄眼兒口時就感覺到深入時十分費力

  “俺的娘呀……”

  英華下體一陣令人不安的撕裂感傳來,不禁令她聯想到久遠到幾乎忘記的初夜,屄眼口傳來的隱隱微痛仿佛在告訴她,即便是這樣的雞巴長在一個還沒三塊豆腐高的小屁孩身上,大小長短也足以把自己從中間撕成兩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英華直為自己的決定感到後悔,可又抵擋不住那迷人的誘惑,先苦後甜的快感神使鬼差地驅使著英華小心翼翼地沉腰下胯,廢了好半天的勁才把整個雞巴頭子納進屄里。

  “操你娘的……你可真是頭活叫驢呀……”英華咬得銀牙咯吱咯吱響,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小赤腳挺槍入洞,那黑門屄除了窄小便是十分黏膩,尋常騷婦的淫水時順著雞巴杆子嘩嘩淌,英華的騷水則是粘稠里帶著潤滑,扒開屄門,黏乎乎地扯著涎往下滴,小赤腳見英華失神,挺起胯輕輕往上頂了頂。

  “嗯~”英華眯起眼,下蹲的雙腿不住顫抖,兩瓣肥熟的大腚隨著英華的顫抖不住掀起臀浪,小赤腳見英華漸漸沉迷,便不動聲色地往里又拱了兩寸。

  “哦~哦!”英華的身子猛地一顫,小小赤腳的雞巴仿佛頂到了一張靈活得就像吸咂母親奶頭的嬰兒的小嘴,那又嫩又軟的肉柔情蜜意地啃著小赤腳雞巴頭子上的馬眼兒,仿佛把雞巴頭子當做瓊漿玉液的源泉來吸吮。

  “到底了……別再頂了……”英華大喘了好幾口氣,尖尖地好像蚊子叫似的勉強擠出嬌滴滴的聲音。

  “哈?俺這才剛進去一半呢……”小赤腳有心不管不顧直接盡根沒入,管她什麼憐香惜玉不憐香惜玉的,乳兒說的對,這樣的騷逼娘們兒操死就操死了,自己可一點都不心疼,可轉念一想,自己的命根子可是牢牢地讓這騷妖婦控制著,若是惹惱了她,自己可就真的沒雞巴用了。

  不過這老娘們兒雖騷,屄里除了緊卻是平平無奇,沒有乳兒瓣瓣蓮花肉的軟款柔情,沒有大雲大香水漫桃源的豐沛多汁,更沒有紅姑那肉珠屄的長窄銷魂,別說這老騷婦連自己的尺寸都受不了,就是能容納進,這樣的騷婦再來三個也挺不住自己操的,小赤腳摸清敵情,逐漸在這場性愛博弈中占據上風,便開始思索起脫身之法。

  “小親親,俺弄疼你了?”小赤腳柔聲問到。

  “沒……沒……,像你這樣的小,小屁孩……連讓俺舒服都……啊……沒,沒,沒讓俺……啊,啊,啊……”英華話還沒說完小赤腳便輕抽緩插起來,黑屄和丑雞巴結合得緊實無比,老淫婦的淫水又實在太過黏膩,小赤腳每一次抽插,都能從英華的屄里發出響亮的“咕嘰,咕嘰”聲,就像水泵抽水似的。

  “小親親,你的小騷逼又俏又漂亮,是俺見過最美,最舒服的極品小嫩屄……”小赤腳施展起甜言蜜語,腔調也不自覺地變成京腔,小赤腳撒慌時因為心虛不會說關東話,索性改個腔調,奉天城里演京劇演電影的名角兒,大明星們也都是一口京腔,騙得無數夫人小姐姨太太們神魂顛倒,小赤腳身上的英華一聽小赤腳的甜言蜜語,屄又收緊了很多。

  “你……你就會油腔滑調地糊弄人……”英華慌亂到。

  “怎麼會呢……”小赤腳見英華有些動情,索性說點臊得沒邊的情話:“第一眼看見你,俺就想操你了,你這麼高貴又這麼年輕漂亮,就是馮家孫女玉巧都不如你哩……”小赤腳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不時稍微用些力氣,輕輕撞著英華嫩乎乎的屄芯子,小赤腳腰力過人,肏得騷妖婦急上急下的,貼在奶子上的奶頭帖黑船似的飄蕩在翻涌的乳浪間,柔軟的奶肉時挺時倒,加上英華身子骨不住的顫抖,甩得那乳貼上的穗墜子四處亂晃,英華的身子不一會就讓小赤腳肏得香汗淋漓,那乳貼也貼不住,悠地滑脫下來。

  “英華妹子,你竟然是個凹乳頭呀……”小赤腳雙手把住英華的奶子,伸出手指,一手一邊地扣弄起英華凹陷的乳穴來。

  “討厭你~誰~誰是你騷妹子~說……說呀……誰,誰是你屄緊奶脹的騷妹子呀~”英華徹底淪陷在乳穴和腔屄強烈的刺激中,無法自拔地泛起白眼,看著泛起騷情的英華小赤腳知道自己的雞巴是保住了,長吁一口氣,也來了性致,抬身夠向那無比新奇的凹奶頭奶子,眼見小赤腳的舌頭都要舔到那摳出的忿米粒似的乳頭,英華卻雙手用力,猛地掐住小赤腳的脖子把小赤腳俺倒在地。

  “呀……”英華把頭一仰,不受控制地大叫起來,小赤腳只覺自己的脖子快要被英華掐斷了,掙扎間胯下拼命聳動,把英華肏得華發亂搖,神志不清地張著嘴,口水都飛出來了,好像掐都不是小赤腳,是自己一樣。

  “媽的……”小赤腳瞪大眼睛腰猛地一用力,竟把那男子般體格的英華頂得飛了出去,“啪”的一聲摔翻在地,英華手中拿捏小赤腳命根子的絲线早就脫手不知飄到哪去了,眼見英華倒在地上失神地呻吟,小赤腳便急忙趁著空檔研究起胯間的鐵環。

  那鐵環內側滿是尖刺,不過此時也只是將將刺入皮膚有些刺痛,小赤腳下意識地一碰鐵環,那鐵環便如活了般收縮,尖刺好像會生能長似的多了起來,長了一點,更深地刺入小赤腳的皮膚,看來這銷器著實犀利,小赤腳盯著那要命的鐵環,竟想起了師伯說過的,清朝年間的皇宮禁衛血滴子,這玩意雖不如血滴子犀利卻著實邪性,其中運行法門自己破解不開,反倒要殃及自身,要想脫困,目前也只能套著高潮後余韻未消的老妖婦的話了。

  剛才的掙扎間小赤腳的雞巴早就脫離那黑屄門的老騷屄,屄門里粘稠潤滑的淫液缺扯出老長的黏涎,絲絲縷縷地沾在兩人的結合處,小赤腳還是頭一次見這麼粘稠的淫水,本想舔一舔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可聯想到騷婦黝黑的屄門,小赤腳頓時沒了性致,話說回來這熟婦屄門黝黑里頭倒挺緊致,想來是勾的人多大的人少,那群男人還沒怎麼把腔屄里撐開就糟了老寡婦的毒手,多虧自己仗著一腔愚勇和江湖人天不怕地不怕的信念才堪堪渡過一劫。

  說起來剛才的交合頗為激烈,而那鐵環卻再沒深陷,想必是鐵環上下面受到刺激也不會發作,想到這里,小赤腳便放下心,兀自趴在躺倒的老熟婦身上,那熟婦的身子軟若精棉,趴上去雖沒乳兒軟玉溫香卻別有一番小家碧玉的滋味,小赤腳仍不敢造次,握住雞巴在英華的屄穴口蹭了兩蹭,待到淫水分泌充足,小赤腳這才敢慢慢沉胯,小心翼翼地控著雞巴輕抽緩插。

  “哼嗯……”

  英華悠悠醒轉,一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便是趴在自己身上輕抽急插的瘦小少年,那屄芯子里傳出的電流似的快感再度從屄里涌到全身,弄得自己四肢無力像掉進了滿是柔軟蛛絲的盤絲洞似的。

  英華仿佛被一支粗長的竿子一下頂到了天上,身子軟乎乎的好像化了似的快活舒坦,再度醒轉時才意識到自己竟被那螞蚱似的少年一杆子懟到地上,少年精力充沛粗長持久,英華這還是第一次遇到能把自己送上高潮之後還不泄精的男人,方才的高潮也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強烈娛著,看來這不起眼的少年似乎還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樣只會逞肢體之長,若沒有一套玩女人的法門,就是那雞巴全操進來的疼痛也會讓自己下意識地收縮“寡婦剪”,當場把這驢性的東西閹了。

  不過那牽動寡婦剪的“斷情絲”哪里去了?

  英華剛想凝神去找,雙手卻立馬讓小赤腳的雙手十指合扣,也不知這小叫驢哪來的力氣,自己使上全胳膊的勁兒都掙脫不得,英華想要發怒,可胯下極致的快感仿佛安了輪子似的跑起來沒完沒了,雞巴頭子帶著麻酥酥的馬眼兒液不住親咬著屄芯子,無以倫比的快感一浪一浪地把英華的意識拍得迷迷糊糊。

  “小冤家……沒,沒想到你玩女人還有一套呢……”英華一眨眼就忘了之前要找什麼,她已經完全沉醉在性愛之中,小赤腳見英華醒轉,胯下操弄也更講究章法起來,粗丑的雞巴沾這白漿,咕嘰咕嘰地肏得騷屄山響,淫猥下流的聲音傳遍滿屋,聽得英華欲罷不能。

  “我說……你……你……輕點弄……把俺的逼弄出騷聲……俺……俺還怪不好意思的……”英華害羞的滿面通紅,下面抓小赤腳的雞巴也更緊了,可那屄一沒肉瓣二沒肉珠,再者亦不夠緊致,每每想要緊緊抓住小赤腳的雞巴時都因摩擦不夠而頻頻打滑,每滑一下,那快感倒深三分,騷聲不住傳來,英華只覺那排山倒海的感覺又要來了。

  “親親……你慢點插把……俺吃味了……”英華嗓音里傳出無比柔情,雙手主動掙開小赤腳的控制,緊緊地摳住小赤腳的後背。

  “英華妹子,俺愛死你的騷模樣了……要不你也嫁給俺,俺也讓你懷孕……”小赤腳全速抽插,他就是要用交錯的快感和蜜語哄得英華暈頭轉向。

  “你……你別以為俺不知道你的心思……”英華說完,小赤腳的心咯噔一下:“你……你就是想讓占俺的便宜,等俺懷了孕……你就,就不知道哪去了……”

  “放心吧英華妹子……你要是給俺也懷個孩子,俺指定寸步不離地照顧你……”小赤腳抬起身子想和英華親嘴,卻因為身量不夠怎麼也夠不到英華的嘴,小赤腳趴在英華身上就和老娘和撒嬌兒子似的,英華看著笨拙地往前夠的小赤腳不禁姍然一笑,主動低頭與小赤腳纏綿在一起。

  “咻……嘶溜……啵……唔,唔!”小赤腳和英華舌吻一陣想抽出舌頭,沒想到卻讓英華用牙咬住舌頭,強行擱在英華嘴里又是一陣咂摸吮吸,小赤腳暗道不妙,要是繼續和這食人花糾纏下去自己八成要倒霉,便抖擻精神扳住英華的翹臀,大雞巴發起神威來,頃刻就抽插了兩三百下,把老妖婦爽得抓耳撓腮,長壯的大腿四處亂踢,十根玉珠似的腳趾不停抓撓,那妖婦的口水隨著不受控制的搖頭晃腦四處亂飛,連騷妖婦的黑眼珠都要翻到後腦勺去了。

  “呃,呃,呃,呃,呃,嗷!”

  英華連話都說不出來,嗓子都啞了,只能倒氣干喘,爽得都要沒人樣了,小赤腳見狀便知道,當下沒有比滾燙的濃精更能征服英華的身心的了。

  “英華妹子,俺要出了……”小赤腳摟寶貝似的緊緊抱住英華,英華什麼都說不出口,只能用四肢狠狠地抓住小赤腳,蜘蛛捕食般生怕這迷人的獵物不肯在腔屄內噴射打量濃精。

  “滋……滋……”小赤腳的射精聲連門外的玉巧都聽見了,滾燙的濃精極速從馬眼里噴出,轟隆隆山洪暴發似的一股腦往英華的孕房里傾瀉,英華耳邊只能聽見從子宮深處傳來的轟鳴,好像掉進洪水里的野獸一般無力掙扎,只能任那快勒的洪流把自己衝到不知哪里。

  不知過了多久英華才悠悠醒轉,英華恍惚地眯著眼,懶洋洋地摸了摸自己潮紅發熱的臉龐,嘴角不自覺地泛起一股笑意,她從來沒有得到過如此酣暢淋漓的快感,自己二十多年肏的屄加起來還不敵小赤腳一泡精尿,經此大戰,英華連怎麼板著臉都不會了,只覺前四十多年白活了。

  對了,小郎君呢?哪去了?

  英華猛地起身,她已經不願意離開小赤腳一分一刻,那快感的寶泉自己要徹底占有,無論用什麼方法,英華絕不允許那小郎君再離開自己半步。

  “郎君!郎君!小冤家?小叫驢?小赤腳?”英華不及細看四周便大聲呼喚,一扭頭,原來那心愛的小郎君正坐在自己身邊哭哩。

  “哎呦我的親親小寶貝~你咋了?咋哭了呢?”英華就像變了個人,剛才還咄咄逼人地要閹了小赤腳的妖婦一泡精尿噴進去竟像小赤腳都親娘老婆般嬌滴滴地摟住小赤腳,皺著眉關切地給小赤腳擦眼淚。

  “俺的雞巴要廢哩……”小赤腳一邊哭,一邊作勢要碰那套在雞巴根子上的“寡婦剪”。

  “哎呦俺的小冤家哎……”英華趕忙拉住小赤腳的手,一邊心疼一邊說到:“宗祖母錯了,娘錯了,英華妹子錯了,行不?可千萬不敢亂碰呀,碰完就真斷子絕孫了……”

  英華來不及分辨,抓住小赤腳的雞巴往上一抬,對著鐵環下一塊不起眼的凸起一按,那鐵環便擴了老大一圈,能被順利取下來了,英華抓起寡婦剪泄憤地扔到一邊,一把緊緊地抱住小赤腳不松手。

  “冤家,你可把俺弄娛著了……以往的事兒俺們都別提,從今天起,你過繼給俺當兒子,也就一句話的事兒,成不?”英華楚楚可憐地盯著小赤腳到。

  “這……哎……您畢竟是俺的宗祖母,晚輩也有冒犯的地方,都是一家人,說啥介意不介意呢。”小赤腳脫了困不敢再與英華糾纏,這妖婦待會兒指不定要整什麼麼蛾子,總之不宜久留,得盡快找個借口脫下山,祠堂離馮家也就二十里遠,頂著夜色猛跑一陣還能在那刀子風刮來之前逃到家……家?

  小赤腳這還是第一次下意識地稱一個地方為“家”,一念既出,心底里便感到一陣溫暖,原來這就是家,念想里受難還是發達後第一個想到的地方,十幾年了,那種痛苦的疏離感總算不再和夜里的白毛風一樣追著自己,小赤腳嘴角一彎,心中暖融融的。

  “是啊……家……”

  “宗祖母,俺要回家去了……”小赤腳轉身要往門外出,把半夢半醒間的玉巧嚇得一激靈,急忙四處尋找躲藏之道。

  “不……你不要走,永遠不要走……我只要還活著,就一定要讓你在我身邊,親愛的,別走好嗎?”英華突然動情地摟住小赤腳,腰上一使勁,抱小孩似的把小赤腳抱得雙腳離地。

  “我愛上你了……你忘了奉天黑寡婦吧,從今天起,只有英華,我不會再傷害你了……你要是嫌俺不能懷孕,俺可以讓馮家所有族人,你的堂弟堂妹,伯母嬸子,嫂子弟妹,你看上哪個俺就給你弄來哪個讓你操,實在不行俺花錢買,你看上奉天城里哪個婊子,俺花多少錢都給你買來,只有一樣,別離開我行嗎?”

  英華把小赤腳摟在懷里,既怕傷到小赤腳又怕小赤腳跑了,小赤腳暗自長嘆一聲,哎,脫得寡婦剪,又惹鴛鴦債,是自己剛才表現太好了,還是這熟婦本來就騷?

  原本之始打算肏娛著她就跑,倒讓這妖婦栓了心鎖,哎,自己也只是個赤腳醫生,咋走哪哪有情債呢?

  可小赤腳已經和心愛的乳兒定下了關系,潛意識里也並不喜歡這個一開始就要傷害自己和乳兒的妖婦,不過一旦動情,人和人都有愛和被愛的權力,如此說來,只要讓她不愛自己,一切也都迎刃而解,到底怎麼讓她“不愛”自己呢?

  對了,她又是為什麼“愛”自己呢?

  小赤腳眼珠軲轆一轉,立時計上心來,小赤腳嘆了口氣,無奈而哀傷地說到:“英華……你是個美人兒,也會討人歡心,我知道你會認真待我,這麼說,你想當俺的正室,讓俺放棄乳兒和馮善保一家,和你長相廝守?”

  “嗯!”英華兩眼放光,毫不掩飾地當即點頭到:“你放心,你跟了俺,對外說你就是俺的兒子,輩分和馮善保一邊大,將來都能坐到祠堂的主位上的,俺們家的錢以後都是你的,你要想娶誰,三妻四妾,隨便你,俺還可以……”

  “可是俺是個專一的人,一輩子都不會納妾,只要一個正室就足夠了。”小赤腳堅定地說到。

  “郎君……俺果然沒看錯你!”英華激動得一把抱住小赤腳,卻反被小赤腳推開了。

  “怎……怎麼?”英華驚愕到。

  “既然是正室,那總得跟俺操逼,是不?”

  英華點了點頭。

  “兩口子操逼就得盡興,是不?”

  英華思索一陣,遲疑著點了點頭。

  “可俺和你操逼前兒,雞巴進去一半都費勁,自然談不上盡興,是不?”小赤腳質問到。

  “是,可是俺可以……”

  “俺知道你允許俺納妾,可是俺對婚姻喜歡從一而終,做不到,索性繼續當個赤腳郎中去。”小赤腳決絕到。

  “這……”

  英華猶豫良久,皺了皺眉,仿佛做了一個很大的決定。

  “郎君,俺知道你剛才顧及俺留情了,俺們再來一次,這回你不用顧及俺,怎麼盡興怎麼來,成不?”英華理了理頭發,誠懇地說到。

  “操死她……”

  “這可是你說的,要是不能盡興你也別勉強,俺回家就是了。”小赤腳看著角落里的寡婦剪,撿起寡婦剪順著堂屋門的紙窗狠狠一拋,噗地把紙窗砸了個窟窿眼。

  “娘的好懸給俺砸個包出來。”玉巧堪堪躲過迎面而來的寡婦剪,額頭卻叫寡婦剪上的刺劃破了皮。

  “好,為了你,我這回說到做到。”

  英華神情堅定地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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