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誰?”
胡美人那雙水潤嫵媚的眸子微微一愣,紅唇微動,聲音極為柔媚動聽,透著幾分顫音的說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美人你應該很快樂吧?是不是在宮里面,從沒得到過這麼快了的享受?”
唐銀單手撐著臉頰,眼中泛著笑意的看著身側女子,輕笑道。
剛才胡美人的反應便是最好的證據。
胡美人臉色紅潤,卻沒有開口。
她打量一下這個男人,發現他很英俊帥氣,比韓王安不知好多少,可她很清楚,她和唐銀發生這些事情是不對的。
要是讓別人知道,她可能會死。
“你………你究竟要做什麼!”
胡美人輕咬著嘴唇,看著眼前男人,聲音略顯幾分怯弱的叫道。
“其實我本來也沒打算做什麼,只是一場誤會,是你自己睡錯房間了,我本來是來找你姐姐的。
結果遇到了你,加上這里光线不太好,等我發現你是胡美人的時候已經遲了,只能將錯就錯,當時你也不知道阻止我,我以為你默許了,男人嘛,你應該可以理解!”
唐銀聳了聳肩膀,很無辜的解釋道。
他雖然有錯。
不過胡美人自己也有錯啊。
為啥就不阻止自己,反抗一下也好啊。
更何況當時那種狀況,誰頂得住?!
他又不是無稽之談的宦官,正兒八經的十八歲小伙子。
哪個小伙子能經得起這樣的誘惑?!
別人行不行唐銀不清楚,反正他撐了一下沒撐得住。
“……你!!”
胡美人聞言,美眸瞬間睜大,不敢置信的看著唐銀,有些震驚對方的無恥程度,這話也能說得出口。
什麼叫她能理解,這種事情她怎麼能理解?
被人占了身子,反過來還是她的不對了!
她以為遇到了賊子,為了保命只能屈服,不敢反抗,這有錯嗎?
除此之外。
她心中也有些震驚和難以置信。
因為她實在沒想到自己的姐姐竟然和唐銀還有關系。
自己姐姐什麼時候在外面有了男人?
這麼多年來了。
姐姐過得如何,她豈能不知道。
胡夫人是什麼性格,胡美人又怎會不知道。
她姐姐的性格根本就不可能會在外面找姘頭,更何況以前左司馬劉意還活著的時候。
很快,胡美人想到了劉意死的莫名其妙,以及姐姐最近經常走神的事情。
這一會兒。
胡美人腦海之中浮現出許多的東西,使得她的眼神也是飄忽不定了起來,看著眼前這個長得不錯,賣相和身體都極佳的唐銀。
最關鍵剛才那番切磋,花樣別出,一時間忍不住輕咬著嘴唇,俏臉紅暈更勝。
不過這抹紅暈很快散去了。
冷靜重新回歸,連忙伸手用薄被遮掩住身上的春光。
美目故作淡定,聲音透著幾分在王宮之中的高貴氣質,輕聲的說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說完,美目盯著唐銀的神情,試圖從唐銀眼中看出些什麼。
“我稱呼你姐姐為岳母大人,弄玉是我的女人,也是我讓她們母女相認想,你說我是你什麼人?”
唐銀聞言,眉頭皺了皺,思索了一會沒思索出一個所以然,不由得將這個問題拋給了胡美人,想看看胡美人的見解和高論。
胡美人哪能有什麼見解和高論。
聽到了唐銀這番話的瞬間,胡美人人都傻了,美眸眨了眨,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
心中就感覺有無數只草泥馬奔騰而過,無力吐槽。
中原人玩起來,花樣比百越人還要多得多!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唐銀似乎對她並沒有惡意,而且和弄玉是男女關系,和她姐姐胡夫人之間關系也是不一般,不然不至於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
想到這里。
胡美人小心翼翼的試探道:“姐姐和你之間!”
“我和你姐姐之間是清白的,你信嗎?”
唐銀眨了眨真誠的眼睛,看著胡美人,用著無比拙劣的演技忽悠道。
我信你個鬼!
胡美人就仿佛看著一只禽獸,纖纖玉手抓緊了被子,不答話,眼中羞憤之意更濃了幾分。
“不知道你聽沒聽過一個故事~”
唐銀想了想,一本正經的說道:“曾經有個讀書人和一個女子睡在一起,當晚女子在中間畫了一條橫线,對那個讀書人說,你晚上超過這條线就是禽獸,那讀書人飽讀聖賢之書,自然不會做禽獸之事,結果當晚果然什麼都沒有發生第二天早上,女子給了那讀書人一巴掌,呵斥了他一聲禽獸都不如。”
自從我老師給我講了這個故事,我覺得我不能重蹈覆轍!
你覺得呢?!”
這話唐銀是認真的。
“??”
胡美人驚呆了,一時間無語凝噎。故事很簡短,三言兩語便是說完了。
問題更是簡潔明了,總之就唐銀言沒有錯,錯的是這個世界。
胡美人也是聽完了故事,一雙水盈盈的美目悲憤欲絕的看著唐銀這狗東西。
白皙修長的小手都是握的緊緊的,用力的扯著被子,有一種被強了身體,還繼續被強腦袋的感覺。
太欺負人了!
讀書人就能這麼欺負人嘛?
什麼禽獸,禽獸不如的,這種事情怎麼想也和這故事不一樣好不好。
胡美人只是想睡個午覺而已。
結果莫名其妙就碰到這種事情,而且對方還和自己的姐姐不清不楚。
一想到這個,胡美人內心就是五味雜陳,不知道該如何說了,真不知道姐姐是如何認識唐銀這家伙的。
這家伙就不是好人,完完全全的好色之徒!
胡美人親身體驗得到的結論。
不過事已至此,胡美人也知道唉聲嘆氣已經無用,她畢竟不是一般的女子。
更與她姐姐的性格截然不同,很快便是調整了心緒,美眸泛著一抹哀怨,輕輕吸了一口氣,美目盯著唐銀,沉聲的說道:
“我不知道你和我姐姐是什麼關系,但這一次的事情我希望不會有什麼後續,我們就當一切都沒發生過,這樣對你對我都好!”
說完,胡美人目光嚴肅的盯著唐銀。
事情已經發生了,胡美人只能將此事的影響降到最低。
所以哪怕被唐銀吃干抹淨了,但胡美人知道這個時候不是耍脾氣的時候。
而且以她的身份面對這種事情也沒有資格耍脾氣,只能主動將此事壓下。
因為一旦這事情傳出去,不單單是唐銀,就連自己和姐姐胡夫人,弄玉,也絕無幸免的可能。
韓王安雖然有些無能,但也絕對不可能容忍這種事情。
沒有一個男人能承受得了這個。
除非那個男人自己喜歡玩這個。
“恩?今天有發生過什麼嗎?我失憶了,哎,年紀大了,記憶不太好了~”
唐銀一臉茫然,隨後仿佛沒聽見胡美人說什麼一般,自顧自的下了軟塌,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了起來在。
“??”
胡美人一臉呆滯的看著唐銀穿好了衣服,然後就這麼看著唐銀想著屋外走去。
這貨竟然就這麼走了!
“混蛋!”
就在唐銀要爬窗出去的時候,伴隨著一道羞憤的低喝,一個枕頭對著唐銀扔了過來。
胡美人雖然嘴上那麼說,理智上告訴她這是最好的方式,但心里終究還是有些變扭的,哪個女人遭遇到這樣的事情都不會平靜。
女人總是感性的。
沒有一個女人能對這種事情毫無感覺。
唐銀隨手接住了枕頭,看著軟榻上氣呼呼的胡美人,笑眯眯的說道:“你覺得我和韓王安誰厲害?”
隨著問題落下,唐銀從窗戶的位置一躍而出。
他准備去找胡美人的姐姐,也他岳母姐姐和弄玉了。
至於胡美人這邊,他覺得對方並不需要自己安慰,大家各取所需,事情發生的時候,胡美人嘴上雖然不說,但行動還是表明了她的心態,女人也是有需求的。
胡美人後半段全程都是在上面。
唐銀被迫當了一回千里馬,日行千里的那種~
胡美人咬著嘴唇,俏臉氣的泛紅,一言不發,盯著唐銀離去的方位,心情有些糟糕。
因為准確的說,唐銀是她正兒八經的第一個男人,第一個全程貫通的~
至於韓王安。
當初和她行房的時候,都沒有破開,還是她自己偷偷扣的…………
這其中故事太過復雜,曲折離奇,不提也罷。
胡夫人將房間讓給了自己妹妹胡美人休息,自己卻是在一處幽靜的別院之中繡著花,猶如一朵靜開的幽蘭,散發著溫婉典雅的氣息,一舉一動都是大家閨秀,恬靜的令人感覺舒適眉宇間透露著溫柔嫻靜,這是一個非常適合當老婆的女人。
前提是胡夫人生活在現代,而不是在這個亂世之中。
同時弄玉也在一旁看著自己娘親。
她和娘親剛剛相認,想和娘親多呆一些時間。
“岳母姐姐, 你在做什麼?!”
“嗯,弄玉,你也在啊!”
唐銀靠著狗鼻子,准確的找到了,腳尖輕輕點地,猶如幽靈一樣,飄進了屋內。
同時也看見了胡夫人正在做的事情。
胡夫人在繡肚兜,而且還是蕾絲邊的。
顯然,上一次唐銀撕碎了之後,知道唐銀喜好的她又重新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