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春情旖旎,火光下,少年把著女孩小腳,輕輕親吻,溫柔撫摸。
“嗯……楊大哥……癢……這樣吃好癢!”
程英嬌聲呻吟,只覺心都在癢,心道:他太壞了!
剛才還可以說是吸毒,現在分明是在……
是在玩我!
楊過把她另一腳也抬起,說道:“妹子,我想兩個一起吃。”
程英無語,偏過臉蛋,“嗯”了一聲,然後被楊過把另一只鞋襪也脫了,兩只小腳被他捧在胸前把玩親吻。
“咦,山洞里有火光,好像有人。”
“走,進去看看。”
外面傳來兩個男人的聲音,楊過和程英都是一驚,程英慌亂的穿鞋襪,手忙腳亂不甚利索,楊過轉身看向洞口。
兩個男人一高一矮走進來,看到程英手忙腳亂的穿鞋襪,頓時笑道:“原來是一對小情人在這里操屄干穴,啊……這小姑娘模樣真俊!”
程英聽他們口無遮攔,滿嘴肮髒下流話,臉蛋紅透。
楊過勃然大怒上去就打。
兩個家伙倒也練過,不過武功與楊過比相去甚遠,楊過身法飄逸,氣他們嘴巴不干淨,只是繞著圈抽他們嘴巴。
兩個家伙自知不敵轉身跑了。楊過想追,程英喊住他,道:“算了楊大哥,只是兩個小賊,趕跑便好。”
楊過回過身,見程英臉蛋紅紅的,想起他們口中淫詞,也是心中一蕩。
又看程英小腳一眼,荒山野嶺,這般調戲程英,楊過忽感心中羞慚,便正色道:“腳能走了嗎?”
程英活動一下,道:“能了。”
兩人出了山洞,去找陸無雙。路上楊過一本正經絲毫不像方才那般輕浮,倒是程英好幾次想拉住他的手,卻又害羞不敢。
楊過忽然道:“你怎麼來這里了!”
“找你。”程英臉一紅,連忙補充道:“我是幫無雙找你。”
楊過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我不知道。”程英低下頭,輕聲道:“或許是……湊巧。”她沒敢把緣分二字說出來。
楊過一臉失望,他還以為她有尋人的路數,還想讓她幫著找小龍女。
程英說是湊巧,其實也不全是,她是碰到被洪七公整治過的川邊五丑,聽了他們談話,覺得有可能是楊過,才找上華山。
二人一直走到天亮,楊過道:“陸姑娘不在附近嗎?”
程英道:“不在,我怕李莫愁尋她,把她安排在一個安全地方。”
楊過又問:“還有多遠。”
程英道:“兩天路程。”
楊過愕然看向程英,道:“你找了我這麼遠。”
程英臉蛋羞紅,把頭低下“嗯”了一聲。
楊過忽然道:“你先自己去找陸姑娘好嗎?我還要去個地方。”他想起洪七公的臨終托付,雖然不想見郭靖黃蓉,受人之托總是要把話帶到。
程英沉默,心中不開心,楊過拉住她的手,柔聲道:“受人之托,我不能失信,你告訴我地址,等我辦完事就去找你們。”
程英依舊不說話,楊過繼續安慰道:“放心吧,我說話算話。”
程英終於道:“你去哪里?”
楊過道:“大勝關陸家莊,洪七公老前輩你知道嗎?他臨終讓我去丐幫大會傳句話,我答應了他,不能失言。”
“洪七公!臨終?”程英低下頭不再說什麼,她明白楊過去做的事情,確實不能不去。
楊過忽而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笑道:“放心吧,我會想你和無雙的。”說完插向另一個方向。
程英望著他的背影,目光久久難以移開。良久之後,摸了摸被他親過的臉頰,臉蛋紅了一紅。
豫南之地,有人騎著一頭黃瘦毛驢緩緩而行。
他臉上戴著丑陋面具,一路上遇到的叫花越來越多,他看向遠方,自語道:“前方應該就是大勝關了!”
忽然身邊一匹高頭大馬跑過去,一團紅色,郭芙回頭喊到:“大武小武快點,我們玩得太久了,爹娘肯定已經到了。”然後武家兄弟打馬而過。
楊過心情一陣煩躁,躲來躲去還是躲不過,心道:“罷了,我便怕他們嗎?”
他看了看身下小毛驢,對它道:“你比不得人家汗血寶馬,我也比不得人家桃花島大小姐,所以你馱著我誰也不嫌棄誰,對吧?”
這頭毛驢是楊過搶來的,當時他看到毛驢身體瘦弱,卻被主人強迫馱負不堪重負的東西,莫名的就搶了過來。
又一對白雕從天空飛過,天上地下,桃花島大小姐的排場他是不可能比得過。
楊過忽而想:“這回正好可以去試探一番,看郭伯伯對我是真好還是假好,如果他們虛情假意,我轉頭就走,再也不和他們家扯上關系。”
過了大勝關不遠便是陸家莊,當年歐陽鋒火燒歸雲莊,陸乘風便遷居到大勝關來,此時他已病逝,陸冠英和程瑤迦繼承了衣缽。
郭家人到此自是跟在自己家一樣,郭芙在莊前下馬,立刻有人過來牽著紅馬照料去了。
陸續有些乞丐進莊,郭芙看到一個中年乞丐從帶著幾個丐幫弟子過來,迎上去道:“魯長老,見到我爹娘了嗎?”
此人正是魯有腳,衝郭芙笑道:“郭大俠和黃幫主已經到了,你跑哪去了,讓幫主好擔心。”
郭芙拉住魯有腳胳膊搖了搖,道:“娘要是訓我,你可要給我說好話。”
“好了,我知道啦,你這丫頭就是貪玩。”
魯有腳和黃蓉年紀差不多,不過光看外表比黃蓉要大很多,他以年齡可以做郭芙的叔叔,身份上卻又如她兄長。
郭芙正要進莊,一頭毛驢停下,上面跳下一個衣衫髒兮兮的叫花,戴著丑陋面具。
她忽而走過去,道:“你也是丐幫弟子?”
黃蓉聰慧之名在外,郭芙有樣學樣,見楊過衣服雖髒,卻不是真正破衣爛衫,無論汙衣派,淨衣派都不會這般打扮。
楊過故意把衣服滾髒,扮作叫花,卻那里知道這些細節,他點點頭,道了一聲:“是。”
郭芙還是生疑,道:“為什麼戴著面具,摘下來我看。”
楊過道:“我容貌丑陋嚇人,不敢讓人看。”
郭芙突然拍出一掌,楊過裝作不會武功,一屁股坐在地上。
魯有腳過來道:“丐幫素來扶危濟困,不欺負弱小,就算他不是丐幫弟子,想進來蹭口飯也不打緊。”
丐幫本就乞討為生,又豈能拒絕他人乞討?
無論對方是何因由,只要沒有惡意,他覺得都無所謂。
楊過見魯有腳有幾分洪七公遺風,暗暗敬佩。郭芙見他不會武功,便也不再理會,獨自去了。魯有腳讓弟子帶楊過進去,也不多過問。
楊過進去,見莊子與桃花島風格有些類似,庭院里聚集了一眾人物,不光有丐幫,還有許多江湖豪傑,不過他都不認識。
忽聽得砰砰砰放了三聲號銃,鼓樂大奏,有人說道:“莊主夫婦親自迎客,咱們瞧瞧去,不知是那位英雄到了?”
但見知客、莊丁兩行排開。
眾人都讓在兩旁。
大廳屏風後並肩走出一男一女,都四十左右年紀,男的身穿錦袍,頦留微須,器宇軒昂,頗見威嚴;女的皮膚白晰,斯斯文文的貴婦打扮。
眾賓客悄悄議論:“陸莊主和陸夫人親自出去迎接大賓。”
兩人之後又是一對夫婦,楊過一眼望去,心中一陣復雜,那正是郭靖、黃蓉夫婦。
郭靖自不必說,沉穩大氣,風度依舊。
卻見身邊黃衫美婦,身形婀娜,胸乳好似要裂衣而出,裙中豐臀秀腿曼妙無倫,容顏更是傾倒山河,一雙明眸望而生媚,紅唇百里飄香,肌膚如雪,鵝頸曲线美好,步態之下婉約端莊,眉宇間又隱隱見曾經調皮。
若只看外表很多人會想入非非,可只要跟她打上一回交道,無論是地痞淫賊,還是江湖泰斗,都會退避三舍。
楊過兒時沒有男女心思,不覺得黃蓉如何美艷,此時一見,心中直嘆:“郭伯母竟這般美貌,怕也只有姑姑可以相提並論。”
郭芙跟在父母身後,一同受江湖一眾贊嘆,只夸她有其母眉眼,也是漂亮。
楊過不願貼上去沾人家榮光,暫時沒去相認。
鼓樂聲中外面進來了四個道人。
楊過眼見之下,不由得怒從心起,當先是個白發白眉的老道,滿臉紫氣,正是全真七子之一的廣寧子郝大通,其後是個灰白頭發的老道姑孫不二。
後面並肩而入兩個中年道人,一是趙志敬,一是伊志平。
陸莊主夫婦齊肩拜了下去,向孫不二口稱師父,接著郭靖夫婦、郭芙、武氏兄弟一一上前見禮。
眾人寒暄,楊過心中道:“郭伯伯對他們還這般客氣,真是氣人。”
忽聽得郭靖問道:“我那侄兒楊過勞各位道長費心,不知現在可好?”
楊過見郭靖這麼快就問及自己,心中一暖。
立時豎起耳朵,目不斜視,就看那些臭道士如何編排他,心想:“原來郭伯伯尚且不知我反出全真!”
郭靖將楊過送入全真後,時常想去探望,被黃蓉以各種說辭攔下,總而言之就是既然托付給全真,冒然去探望,有不信任之嫌。
郭靖想來也是,他對全真七子為人深信不疑,便一直未去。
不過此時一見面,就迫不及待問起。
郝大通和孫不二臉色一僵,不論什麼原因總是有負所托,不免心中愧疚。趙志敬有心說話,礙於輩分不敢插嘴。
黃蓉察顏觀色,笑道:“過兒的事情稍後再說,大伙都是來參加武林大會,先談正事。”郭靖一想也是,便先請他們入席。
此時天已傍晚,庭院張起燈籠,照得夜如白晝,往來家丁伺候酒食,很快整個庭院坐滿賓朋,上首席郭靖黃蓉與全真派幾個道士寥寥數人,即便陸冠英夫婦也只是坐在次席陪著郭芙等人。
楊過在不起眼的角落望著那里,只想著關於他的事情何時被戳破。沒過多久,郭靖再次問及。
郝孫二人不好跟郭靖講,只好讓趙志敬來說。
趙志敬恨楊過至深,嘆口氣道:“郭大俠,說來是貧道對不起你,師尊讓我管教楊過,我沒能管好。”
楊過心道:好你個臭道士,假意道歉,先把自個責任摘出去。
郭靖神色一緊,道:“難道過兒給道長添什麼麻煩了?他惹了什麼事,你只管說來。”
趙志敬忽然淒然一笑,衝眾人抱拳,道:“貧道也不怕眾位英雄笑話,我那逆徒楊過,早已背師叛教,更是勾結旁門,欺辱貧道,貧道實在不敢教這樣的弟子。”
然後又衝郭靖一禮:“郭大俠,我對不起你,辜負了你的重托,不過此事與家師毫無干系,是我無能。”
“喀嚓!”
郭靖手中酒杯捏碎,怒道:“過兒竟然如此悖逆,他在哪里?”
黃蓉立刻拉他一下,她心思縝密,雖不喜楊過,卻也只是嫌他頑劣,全真教一下子扣這麼大個帽子,不但是扣給楊過,更讓郭靖臉上無光。
她看趙志敬不是老實人,心中將信將疑。
黃蓉笑笑,問趙志敬:“我那侄兒確實頑劣,不過上終南山時只有十三歲,想一孩童有多大能耐?背師叛門……這罪過有點大了吧?我想諸位英雄也覺得不可思議吧!”
郭靖與全真教淵源頗深,她卻不然,甚至對全真七子當年老找父親麻煩耿耿於懷,雖然後來冰釋前嫌,總是不可能像郭靖一樣,對全真教畢恭畢敬。
楊過聽黃蓉竟然出言維護自己,第一次對她印象有所改觀,想起小時候她不教自己武功只教讀聖賢書,當時只覺她偏心不喜歡自己,如今想來所讀之書也不是一無所用。
心道:“若非郭伯母,我現在字都不認識幾個,她對我其實也沒那麼不好!”
趙志敬暗暗冒汗,心道:好厲害的女諸葛!
幸好楊過那小子不在,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定了定神,道:“我所言全真教上下人人皆知。我兩位師叔也在,即使黃幫主不相信我,可問他們。”
郝大通失手打死孫婆婆一直心中愧疚,沒有說話,孫不二道:“志敬所言屬實,楊過頑劣不堪,確實反出師門。說來也是我全真教的恥辱,竟管不住個孩童。”
孫不二輩份在那里,當無虛言,黃蓉只好信她,起身一禮,道:“我代拙夫給全真教賠罪,只是不知楊過現在何處?我與拙夫也好教訓他,給貴教一個交代。”
她知道她不賠禮,郭靖就得賠禮,她一個女子無妨。
“郭伯母,我在這里。”
楊過忍無可忍,若不出來辯解,屎盆子扣死了,不但他以後在江湖上難以立足,還連累郭伯伯的難堪。當即起身而出。
“過兒!”
郭靖幾乎同時站起,目光四下一掃,看到一個戴著面具的消瘦身影走過來。激動的又問:“你是過兒,真的是過兒?”
“郭伯伯是我!”
見郭靖如此激動,確是真情流露,楊過心中一熱,眼眶竟然發濕。
他本就缺少親情,只要有人對他好,他就感動的不得了。
恨不能撲進郭靖懷里。
楊過在郭靖面前站定,摘下面具,眼中隱隱有些淚光,道:“郭伯伯,我是楊過。”
黃蓉見楊過長得玉樹臨風,俊美非凡,猶勝當年楊康。不過她從來不以貌定喜好,否則就不會選擇郭靖。只是淡淡一笑,替郭靖高興。
卻是郭芙兩眼一呆,心中波瀾驟起,心道:“他是楊過?小時候沒覺得怎樣,現在竟然這般好看,還戴個面具騙我。”
郭靖當眾抱了一下楊過,然後拉著他坐下,只是瞧著他一表人才,滿滿欣慰,渾然忘了剛才之事。
楊過卻突然站起來,怒視趙志敬,一副仇深似海的樣子。
“趙志敬你這個無恥小人,還敢說是我師父。”
他衝眾人抱抱拳,大聲道:“我便是楊過,十三歲郭伯伯把我送到終南山,當年外邦惡人大鬧全真教,郭伯伯帶我上山時被這些道士橫加阻攔,郭伯伯聽到山上有事發生,無奈之下強行闖入重陽宮,擊退惡敵……”他說到這里看向孫不二,問了一聲:“請問我所言是否屬實?”
孫不二道:“確是如此。不過阻攔純屬誤會。”
楊過笑笑,繼續道:“後來郭伯伯把我留在終南山,丘道長等幾位前輩倒也真誠待我……”他突然一指趙志敬:“他,趙志敬,因為被郭伯伯失手打了兩下,懷恨在心,成為我所謂的師父後,把氣都撒我身上,想我當時年僅十三,受盡虐待,他不教我武功也就罷了,還讓我幼小身體干諸多重活,每日砍柴跳水,回來時飯都不留給我……”楊過說的悲苦,眼淚直落,可謂聲情並茂,現場一片安靜。
“我吃些泔水剩菜,勉強活下來,他還打我,我腿上至今留有傷疤……”說著把褲腿卷起,讓郭靖察看。
“我差點活不下去,天可憐見……”楊過突然語調一揚:“幸而有位古墓派孫婆婆,心慈仁厚,看我可憐,為我抱打不平,不料……”他一指郝大通:“孫婆婆因我而與全真教打架,她用蜜蜂傷了全真弟子,好心帶我去送解藥,被這位名滿天下的道長……一掌打死。我問你郝大通,我所言是否有假?”
郝大通臉色一陣難堪,道:“確是我失手殺了孫婆婆。”
楊過更加大聲,語調激動,道:“後來我真正的師父,我的姑姑,把我從幾十名全真弟子圍攻中,救了出來,從此我改投古墓派,趙志敬他沒教過我一丁點武功,根本算不得我師父,即使論君父綱常,孟子曰:君視臣如土芥,則臣視君如寇仇。我迫不得已反出全真,不認他這個師父,有何過錯?”
說完看了一眼黃蓉,若不是小時候她教他讀書,他還真沒這口才。
黃蓉神色一陣舒展,心道:好小子,能言善辯不在我之下,如此以來不是就不在靖哥哥身上了。
趙志敬渾身顫抖,卻是接不上話,楊過所說基本屬實,他一時無法反駁。
郝大通和孫不二臉上掛不住,起身道:“確是我全真教有負所托,不過其中原委丘師兄和我等確實不知,總之是我們沒能盡到責任,請郭大俠黃幫主見諒!”
黃蓉莞爾一笑,道:“說來說去,當年過兒只是一個頑童,我和靖哥哥也是管不住才送上全真教,既然全真也無力管教,我們接他回來就是,不懂事的孩子而已,談不上誰對誰錯,你說對吧,靖哥哥?”
郭靖一愣,聽愛妻輕描淡寫把事情說的雙方都無過錯,摘清過兒叛師大罪,又給全真教留了顏面,自然連連點頭。
楊過也是暗暗佩服,心道:“郭伯母把事情一言而過,孩子二字堵了悠悠眾口,叛師只字不提。好伯母!”
宴席散後,郭靖拉著楊過問長問短,他知古墓派是林朝英創建,料想武學定然不差,當年上山只聞小龍女琴聲,便覺得她是心性純善之人,楊過能拜入她門下,郭靖自是歡喜,問及楊過武功,楊過只說所學尚淺,郭靖只顧高興也未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