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奔向洞口,只見傍山銀水依舊,藍天白雲下,哪里還有葉輕煙的影子……我頹然的坐在地上,“難道一切只不過是海市蜃樓,或者曇花一現?”
內視丹田,陰陽五行盤依舊緩緩旋轉著,靈運雙眼,只見空氣中各色靈氣依舊飛舞著,手輕輕撫摸著左肩,那里葉輕煙留下的牙印依舊隱隱作痛……過去24小時,一切都是真的,一切似乎又都不是真的……
淫靈氣運轉,我回到了陰陽洞天,看著古亭穹頂上,又多了一副春宮,竟然是陰陽棍的視角,看著龍根和陰陽棍插在那兩個粉嫩的肉穴內,淫水流滿了雙臀,而葉輕煙就咬著我的肩膀,長發垂下鋪滿了我的後背……
我長嘆了一口氣,她說什麼因果兩清,我怎麼覺得我們兩人的因果才剛剛糾纏在一起呢?
她說她築基了,對,她一定是先要離開這里,沒有了功力壓制,她才能鞏固境界,一定是這樣的……看著穹頂上的七幅春宮,我笑了,她說我是小淫蟲,她呢,她更是個小淫娃,淫得比我還急……對她一定會回來找我的,剛剛發現的她體內的雙水點,恐怕只有我能駕馭!
想到這里,心情一下好了很多,盤腿坐在地上,收攝心神,開始調理體內雜亂的靈氣……
不知過了多久,我睜開雙眼,心中感嘆,最後的交歡,讓葉輕煙瞬間築基,而現在的我,陰陽盤雖然沒有增大,卻厚實了不少,盤繞在周圍的五行盤,水和火的兩段竟然占了將近五分之四,而金木土三行被擠壓到了很小的一段,讓我百思不得其解……外面的淫靈氣團,竟然分了三層,各自沿著不同的方向旋轉著,木靈氣倒是沒什麼變化,只是被漲大的淫靈氣團撐的更加稀薄了……
三層淫靈氣團,難道是練氣三層了?
我環顧四周,果然出現了三個古亭,想著剛才葉輕煙要變成藍鳳婷拉我去第一個古亭的時候,我卻鬼使神差的拒絕了,哎……心里想著,我走到了第一個古亭,只見那里只有一個桌案,案上放著一架古箏,古箏前擺著一個2厘米見方的玉簡……
玉簡?
果然開始修仙了麼?
我拿起玉簡放在手里摸了摸,沒什麼反應,又靠在額頭上,還是沒什麼反應,難道要滴血認主?
或者說要滴精認主?
正猶豫著,突然又想起了葉輕煙的輕語:“笨死了,怎麼進來的就怎麼出去,用你的淫靈氣……”
想著,淫靈氣包裹著玉簡,突然一個白衣公子出現在桌案之後,生的俊俏無比,手持折扇輕輕的搖著,看著我滿臉微笑……我不禁失聲叫道:“別告訴我你叫歐陽克……”
那白衣公子好像我不存在一般,自顧自的說道:“仙友既然見到我,相信淫靈氣已經突破練氣一層,這個陰陽洞天就是我留給破陣之人的禮物。”
我疑惑著伸手摸了過去,手穿過那白衣公子的身體,就像他不存在一般,難道是玉簡的投影?
正想著,那白衣公子繼續說道:“我,靈淫公子---玉臨風,這是我身死道消前留下的最後一段影像,仙友且慢慢聽我說。”
玉臨風?這麼自戀的名字,還不如叫潘安算了……
“我生於這顆星球,十六歲那年,中了秀才,因為生的俊俏,人稱”賽潘安“……”
啥?那好吧,你願意自戀就自戀吧。
“洞房花燭那夜,我無意間覺醒了淫靈根,從此踏上修仙路,後機緣巧合下,得到了這個陰陽洞天,得以築基,離開了這顆星球。在修仙界,也算小有名氣,畢竟淫靈根能修到金丹的少而又少,年近500,眼看大限降至,只好冒險一搏,和有百年之交的好友一同探寶,卻不想被那人所暗算,奄奄一息,逃回家鄉,哎……
300年多前,我結丹成功,回來過一次,將無意間發現的銀鈴花,藏在家鄉星球任其自由生長,算是給自己留了個後手。本以為逃回來可以靠那銀鈴花修復傷勢,再找那賊人報仇,卻不想銀鈴花竟然被凡人拿來制成了預防瘟疫的疫苗,還險些因此毀了凡人界……哎,天亡我,無話可說。”
原來銀鈴花有如此來歷?
看來此人是一百多年前來的,倒推回去,應是明朝中期之人……
那玉臨風頓了頓,接著說道:“好在我也算是埋骨於家鄉,只是滄海桑田,物似人非,可憐了我那些紅顏,從此後獨守空房,有誰可以滿足她們?”
我不禁想起葉輕煙,是啊,那神奇的雙水點,除了我,有誰能滿足她呢?
“仙友既然破陣而來,又看見我的影像,那氣海之內一定形成了陰陽五行盤!”
什麼?他怎麼知道?
“破陣的過程,就是形成陰陽五行盤的過程,也只有陰陽五行盤的運轉,才能讓陰陽洞天認主。我此生以了,對仙友無任何要求,只望仙友日後能結成淫嬰,也算是完成淫靈一系的突破吧。這座洞府,自有玄妙,我也只開啟到金丹層次,興許元嬰層會有更多驚喜……言盡於此,仙友保重!”
說完,手中玉簡化作一陣青煙,玉臨風隨之消失不見……
嘆了口氣,心中對玉臨風拜了一拜,我走到第二個古亭,那里依舊是一個桌案,上面文房四寶,一應俱全,想來那玉臨風畢竟是一古人,喜歡琴棋書畫什麼的,等我過一陣從新裝修一下,把大電視,電腦,游戲機,沙發啥的都搬進來……
書案上同樣放著一個玉簡,淫靈氣包圍著玉簡卻沒有什麼反應,皺了皺眉頭,將玉簡放在額頭,淫靈氣的激發下,一下腦海里突然多了很多東西:
“陰陽五行功法生命分陰陽,陰陽化五行,五行生萬物。可笑修仙界只知追求五行法術,卻輕視陰陽歡合之道,豈不本末倒置,離長生大道越走越遠?”
信息在腦海里閃過,這功法不是玉臨風的,而是這陰陽洞天以前的主人的。
這功法看得我心中興奮無比,原來淫靈氣可以通過五行盤,轉化成相應的五行屬性的靈氣,也就是說我可以使用任何屬性的功法。
五行盤可以通過和不同屬性的女子合歡,將她們高潮後流散的元陰,通過陰陽盤的轉化,而補充壯大,也就是說我現在五行盤里水行和火行明顯多於其它三行,應該是從葉輕煙那里來的,很有可能葉輕煙的風靈根實際是水靈根和火靈根結合而成的變異靈根!
除了行功之法,還有基礎術法,目前我可以學習三個:“隔空驅物,護體靈罩,淫靈飛舞。”都是些入門級法術。
我壓下心中的喜悅,走向第三個古亭,出乎意料,這里竟然沒有書案,只有一張大床,我點了點頭,“嗯,這才有點淫修的樣子。”想著,我拿起大床上的玉簡,信息從額頭傳入腦海,竟然是醫術……講得都是人體內構造,枯燥無比,只是最後說道:“淫修其實最適合醫術,因為淫修對人體的輕微反應非常敏感,而淫靈氣更是富含生命精華,只是淫修把脈需要將淫靈氣從人體的陰穴探入……”
我苦笑一下,這怎麼給人看病?
以後我開個門診,來個女病人,我對人家說,“來,我給你把把脈,呃……先把褲子脫了,對,內褲也脫了,坐在這里張開腿……對你沒聽錯,我的手要在你雙腿之間把把脈……”如果看個感冒也這樣,完全就是找砍的節奏啊……我無奈的搖了搖頭。
回到最初的古亭,盤腿坐下,平心靜氣,整理了一下腦海中突然多出來的大量信息,終於明白了今後修行之路,不禁苦笑一聲,淫修路……難啊……
想著,淫靈氣運行雙眼,這應該不叫“清靈眼”了,而是“淫靈眼”,卻見那地上的陰陽圖突然映出了那山洞的樣子,也就是說從洞天里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況。
靈氣一轉,我回到那山洞,從洞口的地上把陰陽圖撿起來,化成戒指帶在手上,心中一陣發虛,當時著急找葉輕煙,陰陽圖的本體就扔在洞口的地上,如果被別的修仙者發現,恐怕我的龍根就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接著,我試著運起隔空驅物的心法,引動四周的木靈氣,試圖折斷洞口旁邊的樹枝,結果只拽了幾片葉子下來,反復多次最後也就折斷了一根小木條,小心的用木靈氣驅使著,飛進了山洞,看著手上的小木枝,心中竟是無限喜悅,這是我的第一個法術啊……
心中一動,氣海的淫靈氣繞過五行盤的綠色的部分,再次引動空氣中的木靈氣,咔嚓一聲,這次竟然折斷了小臂一般粗細的樹枝,心中狂喜,我的木靈氣只有練氣一層,而淫靈氣是三層!
可是當我內視氣海的時候,不禁苦笑起來,五行盤中綠色的木靈段變得比旁邊的土靈段和金靈段小了一截……
不敢再亂用,接著我又運起了“護體靈罩”,直接引動淫靈氣環繞周身,形成了一個淡淡的透明氣泡,從頭到腳包裹著自己,心中一動,就緩緩的漂在了空中,接著我就漂出了洞外,還沒來得及高興,只覺得護罩不穩,身體垂直掉落,趕快收攝心神,使勁的維持護罩,身體還是快速下落,最後撲通一聲落入水中……好在護罩隔著水,我又緩緩的浮出水面,心里苦笑一聲,比起昨夜葉輕煙隔空將我接住然後飛上對岸山洞來,真是差得遠了。
看著眼前的峭壁,心中犯難,該怎麼上去呢?
無奈下只好試著開始攀爬,卻驚喜的發現雙手力道極大,雙手一次發力可以上躥一個多身形……怎麼回事?
突然想起葉輕煙說的,“最後高潮的時候,產生了大量的生命精華,好處多多,以後要慢慢體會!”
想到這里,剛才落水的沮喪消失不見,手腳如飛,在幾百米的峭壁上如履平地,不到五分鍾就回到了山頂……站在洞口,直想放聲大叫,“這攀岩的本領,誰比得上,爽啊!”
這就樣,我跳了下去,接著又爬上來,下落的速度越來越慢,爬上的速度卻越來越快……月夜下就看見一個身影,在峽谷間瘋子一樣的上上下下的玩得不亦樂乎……
終於,我的身形穩穩的飄在半空,心中無限喜悅,這時突然一個黑影從身邊高速落下,撲通一聲落入水中?
難道有人跳崖?
我趕緊跳進水中,果然有一個女子在不遠處飄著,一點都不掙扎。
我游過去,將她用“護體靈罩”罩住,浮出水面。
借著月光低頭一看,竟然是那商場的女經理?
此時在我的護罩里昏迷不醒……
不管如何,我雖然是淫修,人命總是要救的,想了半天,只好將女經理身上的制服脫掉,將她綁在我的後背,艱難的爬向山洞,背著一個人爬,和自己爬完全不是一回事,費了20分鍾,才爬回山洞……
將女經理放平躺好,渾身上下濕透的女經理,身體不自主的顫抖著,無奈我只好運起不多的木靈氣,折斷很多樹枝,運進山洞,再轉化了些火靈氣,點燃了樹枝……火光下,女經理濕透的衣服,緊緊的貼著她的身體,我不禁想起了在她的辦公室里,身上脫的只剩下一件襯衣的她,頓時龍根大動……
她,穿著濕衣服會凍壞的吧,一定是的……於是我緩緩的解開了女經理的襯衣扣子,一個接著一個,手不停的抖著,接著我拉開了那暗紅色制服裙的拉鏈,連同白色的內褲一起脫了下來,最後解開了乳罩,將那一對豪乳釋放出來……
我用木枝搭了個架子,將自己的衣服和她的都掛在上面,烤著火,女人赤裸的身體,映著火光,照在山洞壁上,放大著本就夸張誘人的曲线……山洞里,只有燃燒的樹枝發出輕微的啪啪的響聲,火星隨意的飛舞著……
我如果就這樣上了女經理,葉輕煙和小花她們,會怎麼看我呢?
可一個成熟性感的女人,赤裸的躺在面前,我怎能無動於衷呢?
我是……我是淫修啊!
我腦海里正在斗爭的時候,女經理輕輕的咳嗽了一聲,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當她終於看清眼前跪坐著一個男人,勃起的陽具,紫色的鬼頭就在離她臉龐不遠的地方,低頭一看自己竟然渾身赤裸,驚叫了一聲團成一團,顫抖的說:“怎麼……怎麼又是你,我都死了,你還不放過我麼?一定要羞辱我到什麼時候?”
我清了清嗓子,故意陳聲說道:“這位女士,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在這個山洞中修煉,突然聽見有人落水,費了很大的勁才把你救上來。只因你我衣衫全都濕透,夜風下容易招染風寒,所以不得已只好出此下策……你看,你我的衣物都在那邊烤著火呢,現在還沒干!”
女經理仔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不遠處的衣服,說道:“原來是你救了我,我今日被一個和你長得幾乎一摸一樣的高中生下藥陷害,視頻傳到了網上,我的丈夫不肯相信我,我……我實在是不想活了”,說著竟然痛哭了起來。
我有些不知所措,想起來“淫靈飛舞”那法術還沒練過,那個法術是激發人的情欲的,應該可以減輕心中的傷痛吧,於是暗暗運功,淫靈眼下,只見淫靈氣似乎活了一般,飛舞在女經理周身,慢慢的沁入了她的身體,女經理的臉色漸漸的紅潤了起來,終於停止了哭泣,雙腿還不自然的互相蹭了一下……
這時,我又說道:“這位女士,你是不是經期不准,時常疼痛,有時連著小腹,胃,都很疼?”
“嗯?恩人怎麼知道?”
恩人?
不錯,有戲。
裝作高人的樣子,我繼續說道,“我遠離塵世,專心求那長生之道,也略通醫術,你若信得過我,我可以幫你診斷。”
那女經理臉色也泛起了潮紅,點了點頭,“既然我的命都是恩人所救,那就麻煩恩人了”
我故作為難道,“只是診斷女子疾病……”
“恩人不必為難,想必女子月事引發的疾病,只能從下體入手。可是恩人救命之恩,我卻無以為報,不如……”
說著,女經理竟然翻身向我爬來,然後扶著我的龍根,在我驚訝的目光中,張開小嘴,緩緩的吞了下去。
小嘴一點點的向下,我突然心中覺得不妥,感覺到女經理的手指突然用力,大叫一聲不好,心隨意轉,“護體靈罩”拼命的互住龍根,壓力傳來,只見女經理使勁的咬著龍根,銀牙緊鎖。
好在“靈罩”及時頂住了銀牙,龍根沒有損傷……
我擠開女經理的嘴,將她推開,只見女經理狠狠的說道:“你到底是誰,我從來不認識你,你為什麼要淫辱於我,毀掉我的生活!”
“我……剛剛救了你,以前從未相見啊”,心中卻想道,那是方仁先附體你身上,想探查我有沒有淫靈根……突然想到其實是方仁先給了我一個“香舍繞”,渾身不由自主的哆嗦了幾下……
女經理指著不遠處地上的黑色燕尾服,“那個衣服,那個品牌,是我們商場獨家代理,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就是那個高中生,在我辦公室給我下了藥,淫辱我以後,又……穿著我們商場的衣服,跑去銀水一中的慶祝活動!什麼經期不穩,什麼給女人治病,你當我是三歲小孩!”
女經理一口氣說了很多,接著就繼續哭了起來……
原來破綻在那燕尾服上,我心中一嘆,畢竟剛剛修煉一天不到,還是太嫩了些……正不知所措的時候,突然覺得一陣靈氣吹過,女經理一下就昏了過去。
我轉頭看著洞口,只見一女人,頭上冰藍鳳釵挽著長發,腳下鳳尾長靴,一身淡藍色輕紗,此時俏臉寒霜,正冷冷的看著我,我趕緊雙手捂住龍根,對著那人傻傻的笑了笑,“那個…藍…小姨,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