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胸脯一陣起伏,如柔水過山,再不敢掉以輕心,美眸望著那屌,忽而覺得頭暈,連忙提一口真氣,穩住心神。
公孫止深吸一口氣,運一口內力,小腹鼓起,大屌再長,喝了一聲:“第二招:一精化三清。”
黃蓉駭然,心中罵道:這淫徒胡叫什麼。
卻見一道濃精噴出,氣勢猶勝方才,她眼不敢眨,死死盯住襲來臭精。
突然那道髒東西途中化為三股,左,中,右三面襲來。
黃蓉不虧是黃蓉,她深知一旦亂擺臉,躲過中間躲不過左右,眼睛不眨,把握最恰當時機,俏臉微偏,找准左,中兩股空隙,把臉往前一探。
果然跟她預想一樣,三股臭精在腦後匯聚合擊,若再晚一步,三股間隙縮小,再無躲開可能。
驚險躲過,黃蓉兩腿終是一顫,趕忙繃住花唇,夾住浪水。心驚膽戰:“這若是直接轟擊在體內……”
公孫止不得不服,不過越是這樣越激起他征服欲,心道:“今日就算拼得落下內傷,也要射她一臉。”
笑道:“黃幫主不虧女中豪傑,在下佩服。”
她剛才一躲看似簡單,卻需要極大定力穩住心神,加之心思敏捷才能尋得漏洞。
能做到臭精襲面而心智不亂,還能尋得破綻,天下怕是僅此一女。
黃蓉胸脯再次起伏,強撐儀態,道:“閣下還有最後一次機會,請出招吧!”
公孫止連射兩炮,這般射法極耗內力,需要緩上一緩,說道:“這最後一炮我必然能中,黃幫主可要言而有信。”
男人常把射那個叫做“打炮”,黃蓉以前不以為然,今日見了,確實如打炮一般凶猛,只覺眼前肉屌比那回回炮還要厲害。
“你若真有本事,我自然不會賴你,希望閣下也信守承諾。”
片刻後,公孫止雙手下壓,扎起馬步,大屌斜指黃蓉,一股內力從胸前氣浪般壓到胯下,只見他臉頰憋得通紅,大喝一聲:“第三招:黃沙拍面。”
只見臭屌打炮一樣猛然後坐,馬眼一張“噗”地一聲,一股臭精似鋪天蓋地,呈偌大扇面直撲黃蓉整個上半身。
黃蓉驚呆,花容失色,兩腿發軟,只覺眼前之物再難躲避。
公孫止一炮射出,雙腿跪地,竟是口吐鮮血。
黃蓉避無可避,心念一轉,猛然甩出一頭青絲,但見發簪崩落,三千青絲甩開,遮住絕世嬌容。
噗!噗!噗!
無數臭精打在在秀發上,把她一頭烏亮黑發染汙,散發出濃烈臭氣,穿過發絲熏得黃蓉干嘔。
“這……”
公孫止兩眼一呆,一口甜血又涌到喉頭。
黃蓉甩開一頭烏發,嬌顏通紅,穩了穩情緒,朝公孫止走來。
“公孫止,你輸了!”
她雪顏依舊,雖青絲沾汙,臉上卻一滴沒有。
公孫止突然哈哈大笑:“我是輸了,不過解藥不在我這里。”
黃蓉容顏一冷:“你要言而無信?”
公孫止道:“不能這麼說,解藥會有人送去。不過絕情丹無法根除,只有暫時緩解之藥。”
黃蓉臉色一變,道:“你是說過兒……會永遠遭受絕情之苦?”
公孫止得意一笑,道:“不錯,想讓楊過硬一次只能去求那個人。”
“卑鄙。”黃蓉氣得咬牙切齒,怒道:“他在哪?”
公孫止道:“你進谷之前他剛剛離開。”
黃蓉道:“他是誰?”
公孫止道:“我也想知道他是誰。”
黃蓉略一思忖,已然能夠想象小龍女會遭受何種脅迫。心中自責:“都是我的錯。”
樊城街頭。
楊過閒來無事,便在街頭散心,遠遠望見似是郭芙,與一名男子進了一家酒樓。
他跟過去,一樓沒有,便上二樓尋去。小二攔住他問:“客官,您找誰。”楊過塞碎銀讓他上酒。
在廊下穿行,卻聽郭芙與一人有說有笑,他推門而入,與郭芙在一起的正是耶律齊。
耶律齊立刻起身,抱拳道:“楊兄,請坐。”
郭芙不知楊過如何會出現在這里,小臉繃住,卻是不跟他說話。
楊過道:“原來是耶律兄,多日不見一向可好。”
或許是因為完顏萍之事醋意猶在,莫名不太喜歡此人,卻也談不上厭惡,只是覺得他不像表面上那麼正派。
見楊過當真坐下,郭芙道:“你來干什麼,不去找你姑姑,噢,她不在你就來找我!”
她原本只覺得耶律齊人不錯,見楊過與小龍女成雙入對,心中有氣,耶律齊多次約她,便答應了。
楊過道:“我只是路過,看到你,便進來瞧瞧。”
耶律齊正襟危坐,不言不語,把自己當做局外人。
郭芙與楊過斗嘴,楊過自是不會順著她說,郭芙越來越氣忽然起身就走,楊過衝耶律齊拱拱手,追去。
郭芙走在前,忽然轉身道:“楊過,你又不娶我,跟著我干什麼?”
楊過不說話,見她是往家走,便不跟了。郭芙又走幾步,回頭又想罵,卻不見了楊過,心中又有些失落。
楊過穿過一條小巷來到另一條大街,忽見一人長身玉立,正在打問什麼,他連忙閃在一邊,心道:“忘記去找李莫愁了,她肯定是來尋我要玉女心經。”
“這位老道姑,你說的楊過我不知。”路邊攤一個老婦人說著話。
“你叫我什麼?”李莫愁拂塵一掃,把他水果攤打得一團爛。
楊過暗笑:這位大娘真不會說話。
洪凌波道:“師父,咱們打問郭靖住處就好,他一定在那。”
李莫愁重新拂塵插胸,道:“我偏打問楊過。”洪凌波不敢再吱聲,心里只道若打問郭靖早找到了。
楊過趕緊原路返回。回到住處,卻見小龍女與黃蓉回來了,他上前拉住小龍女手,卻見她愁眉不展。忙問:“姑姑,你怎麼了?”
小龍女道:“無事,只是有點累。”黃蓉給他們騰出空間,獨自去了。
小龍女把楊過拉進房間,褲子一扒,兩腿溫柔跪倒,紅唇含屌,努力半晌毫無起色,不禁潸然淚下。
楊過知她難過,拉起小龍女,溫聲道:“姑姑,咱們再去絕情谷,我定然逼公孫止交出解藥,然後與姑姑恩愛纏綿。”
小龍女搖搖頭,道:“不必尋他了,我來想辦法。”
楊過忽而想起什麼,道:“姑姑,我看到李莫愁了,你當真答應把玉女心經給她?”
小龍女道:“我是答應過她,她在哪里?”
“就在襄陽,正找我呢。”
小龍女道:“當年她為了陸展元執意下山,當初我不理解,如今想來……”一聲嘆息,道:“給她就是,她其實也很可憐。”
夜晚,楊過被郭靖叫去說話,小龍女獨自在房中惆悵,黃蓉進來,轉身把門關上,走到小龍女身邊,溫聲道:“龍妹妹,你放心,我遍訪天下名醫,一定把過兒治好。若那人來找你,你一定告訴我,咱們把他擒住。”
小龍女道:“咱們擒住他又能怎樣?絕情丹無法根除,若是擒他不成,他永不出現,我與過兒如何過這下半生……”
黃蓉道:“那你……總不能一直被他脅迫,他肯定會對你……”
小龍女嘆口氣,道:“那也沒辦法,我早不是清白之身,只要他不過份,為了過兒,我忍得了。”
黃蓉無語,只道小龍女太軟弱,拉住她手,耐心道:“龍妹妹,女人家身子只能屬於一個人,過兒雖然原諒你一回,心中必然也不是滋味,他若知道肯定又會傷心。”
小龍女道:“我自然知道,也不想再對不起過兒,只是……我心里好亂,我也不知該怎樣。”說著撲進黃蓉懷里,輕輕抽泣。
黃蓉安慰道:“別胡思亂想,跟過兒好好的,這事兒交給我,我一定幫你解決。”
忽而聽到楊過從外面回來,黃蓉趕忙起身,小龍女也擦干眼淚。
楊過推門進來,笑道:“姑姑,郭伯母,你們兩個在說甚麼?”他只覺郭伯母與姑姑關系越來越好,自是高興。
黃蓉把楊過拉到一邊,道:“過兒,這些日子你多陪陪你姑姑,哄她開心,知道麼!”
楊過笑道:“我自然會對姑姑好,郭伯母,天涼你也多穿點衣服。”
他知小龍女身子耐寒,卻見黃蓉穿得也不多。
如今仇恨消融,視郭靖如父,黃蓉如母,不免心生孝心,言語關切。
黃蓉心中一暖,郭芙從小到大也不曾說過這話,摸摸楊過臉,又覺他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