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劍門後山上,夜空下,秦明陽扶著肉棒,對准身前母親的肉穴,“噗呲”一聲,全部捅了進去。
“啊!”
“啊!”
兩人都發出了一道暢快的呻吟。
盡管南宮婉很抗拒此事,但做到這個地步,她也不得不食髓知味,難免沉浸其中。
幾乎沒怎麼感受南宮婉屄中的溫暖,秦明陽直接捧著南宮婉的屁股干了起來。
“啪啪啪”的清脆肉體撞擊聲在後山的天空中回蕩起來,很快南宮婉就揚起汗液還沒干透的臉頰,嬌媚的呻吟起來。
“啊,母後,你的屄怎麼都干部夠,兒臣想干一輩子,兒臣想把它肏爛!”秦明陽踮起腳尖,狂抽猛插。
“不——啊——不許…………說這種話…………”被肏的途中,盡管南宮婉已經很享受了,但她還保持著自己的底线。
這份理智到這個地步都沒有丟失,不愧是皇後。
“母後,你的屄老是吃兒子的雞巴,老是親兒子的雞巴,里面好濕啊,又好暖,還很緊,怎麼都干不夠,啊啊,好爽,干死它!干死它!”
秦明陽越說越快,越干越凶,胯部聳動的速度快得幾乎產生了殘影,這短短一眨眼的工夫,南宮婉的手就被從樹干上干脫了幾次。
她每次都急忙扶回去,因為稍慢一點,失去手部支撐的身體就會被背後的強烈衝擊給撞倒。
秦明陽實在干得太凶了。
“啊啊…………好爽…………好爽…………”秦明陽趴到南宮婉的秀背上,抓住下面的兩團豐滿,“母後,兒臣要變了,要變了。”
這話說著,南宮婉就秀眉一揚,十分驚訝,又十分期待。
濕漉漉的陰道內,此刻那已經得到女人陰之腎精的肉棒在新一番的抽送下,逐漸的被喚醒,龍柱一般的血管纏繞上粗大的棒身,龜頭隱隱變成龍頭之形狀,整根大肉棒開始散發出一股狂霸之氣。
真龍之根!
龍根一現形,秦明陽立馬本能的用力一肏,凶猛的龍頭直接干破南宮婉的子宮,強勢捅入。
“啊!”南宮婉整個嬌軀直接痙攣起來,面龐撕裂,像是中箭一般。
“啊,花宮,母後的花宮,啊啊,好爽…………”
敏感的龍頭被花宮內溫暖的氣流包裹著,撫摸著,猶如母後的懷抱,帶給秦明陽幼時的感覺。
南宮婉痙攣了一會兒,手已經離開了樹干,失去手部的支撐,就要倒下的她,旋即又被抱著她的秦明陽摟倒在地,坐在秦明陽的身上。
秦明陽躺在地上,扶著南宮婉的柳腰,腰部一繃緊,開始了一連串的狂抽猛插。
龍頭帶著咆哮一次次的撞擊南宮婉的嬌嫩子宮,南宮婉觀音坐蓮的騎在秦明陽身上,“啊啊”叫個不停。
子宮本就是女人身上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進攻子宮的又是天底下最強大的金龍棒,而驅使金龍棒的少年又是肉身修煉中的佼佼者,用力如此之大。
如此可見,南宮婉此刻承受的快感到底有多強烈。
沒多久,“嘩啦啦”的水流聲開始莫名的響起。
秦明陽也聽到了,他的眼睛當即向自己和母後交媾的私處看去,在金龍根進出間,那粉潤淋漓的屄口,淫水幾乎是噴著流。
“母後,你噴了?!”秦明陽又驚又喜,一邊不停上下猛干南宮婉的軟臀。
“啊…………啊…………不…………不要看…………啊…………”
這麼說著,南宮婉伸出雪白柔荑,想要去擋住兩人正在噴濺的交合處。
秦明陽眼疾手快,直接巧勁把身上的南宮婉側摔在地上,兩人變成側躺地上、一前一後的姿勢。
秦明陽腰胯繃緊,直接一連串眼花繚亂的凶狠暴肏,直接把南宮婉給肏得七葷八素,自然也忘了遮擋噴水的私處。
敏感的子宮被如此狂猛的衝擊,癲狂的快感像海浪一般在南宮婉體內席卷,本就在之前通紅無比的肌膚,變得愈發血紅,像是一位浴火中的美人。
洶涌的陰陽之流在兩人體內席卷,修為和肉身飛速增長著。
這一干,干到天荒地老,干到海枯石爛,干到青劍門不倒,絕不罷休。
當月色深濃,青劍門所有弟子都睡了時,兩人依然在後山上干,淡黃的尿液從兩人的交合處噴濺而出,那畫面,說不上到底是丑陋還是唯美。
秦明陽、南宮婉母子二人自己可能都沒想到,秦明陽肏起自己的母後來,如此的發狠,如此的來勁,半點不見過去南宮婉調教時的那般溫潤儒雅。
而半輩子也沒幾次正經性愛的南宮婉,也絕想不到男女之事做起來,竟然可以爽到這種地步,感覺整個人都要散架了,都已經飄飄然了,稍微一陣風,就能把自己卷向雲端。
敏感的子宮丟了又丟,泄了又泄,整個人軟綿綿的,神智也已經不清了。
秦明陽卻是越干越來勁,陰陽之流每每流過他的腎髒,都會穩固他的精關,振奮他的精神,使他堅韌不倒,精神奕奕。
到後來,南宮婉只剩下尖叫,甚至連尖叫也沒了。
不管秦明陽對她做出什麼越界的舉動,無論是接吻,吃雞巴,說她騷貨騷屄,她都不反抗。
整個人翻著白眼,不停的噴水噴尿,嘴巴張開,吐著舌頭,顯然已經丟壞了。
誰也想不到,母儀天下、天資非凡的秦國皇後,竟然會被一根少年的雞巴肏成這副模樣。
當少年終於是用陽精把南宮婉半個肚子都給灌滿時,這場持續到了凌晨天微亮的亂倫大肏,才落下帷幕。
而少年氣喘吁吁、大汗淋漓的坐在山頂的草坪上休息時,紅裙高跟美婦,竟是自己爬到了少年的胯前,將那沾滿自己淫水和腥濃男精的大雞巴,含進了嘴里,吮吸不已,上下吞吐,津津有味。
母子二人收拾干淨,迎著凌晨的微光返回山腰的住舍時,跟在南宮婉身後的秦明陽看著濕漉漉的紅裙下圓碩的肉臀,射了好幾次的肉棒依然止不住的梆硬。
在茂密的樹林里走著,看著那兩條不停交錯邁動的雪白大長腿,還有那紅色高跟上雪白濕潤的玉足,秦明陽終究還是沒忍住,一個健步上前就抱住了自己母後的肥臀。
南宮婉驚呼一聲,就感到私處被一根堅硬的物體頂住了,那將她弄得死去活來、神志不清的熟悉感覺又不受控制的涌回,讓她芳心一顫。
“母後,還想肏…………”
“不、不行了,你已經做了那麼久,而且現在時辰不早了,青劍門的人都要醒了,山上會有人看到的…………”
被肏了整整一晚也有些肏暈的南宮婉,面對兒子無理的要求,並未像往常一樣當即訓斥,反而是略帶渴求的勸說。
但秦明陽眼神炙熱,就像一頭失去理智的怒龍,直接用硬根把南宮婉頂在面前的巨石上,跟著脫下褲子,掏出一根巨碩的赤紅肉棒,撩起輕薄的紅裙,就直接用龜頭擠開那形同虛設的薄內褲,捅進了尚未干透的肉穴。
“啊!”
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被干透的南宮婉仿佛身體本能一般直接全身發軟,皮膚發紅,翻起白眼。
如果給她時間恢復不會這樣,但關鍵是,這秦明陽像只會肏屄的畜生一般,干了又干,沒給南宮婉喘息的機會。
就像是一道堅固的城牆,已經在強攻下破損,你不給它時間恢復,又去進攻它,它自然仍是脆弱不堪,除非等它重新修繕起來,才能重新具備抵御強攻的能力。
但南宮婉顯然是道被蹂躪了無數次還沒任何時間修繕的破爛城牆,或者說一片廢墟。
所以那赤紅的陰莖直接乳燕歸巢一般干進她的子宮時,早就泄脫水的南宮婉仍然是洪流一般大泄特泄起來。
秦明陽捧著南宮婉紅裙下的肥臀,在石塊前面又不知疲倦的干了起來。
這場驚天動地的交媾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結束的,或許是後來秦明陽自己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一邊警惕著可能出現在周圍的青劍門弟子,一邊捧著紅裙嬌軀,邊走邊肏的往山下的住舍而去。
山腰上,秦明陽三人的住舍獨立扎堆,遠離其他群居的青劍門弟子。
一路下體融合來到住舍前的母子二人,由還剩下一些理智的秦明陽用神識查探秦明月在房間里的情況,確認熟睡後,才停止在陰道內的抽送,抱著嬌軀酥軟的南宮婉,把自己房間的門輕輕踢開,進入其中。
本來秦明陽把南宮婉放到床上後,打算整理一下,就返回後山練劍。
情綿訣作用下,盡管一夜未睡,他依然精神抖擻。
但看到床上熟睡的美婦,微微岔開的腿,還有那濕漉漉的肉穴,又看了眼自己依然硬如鐵、濕漉漉的肉棒,秦明陽還是跳到了床上,把自己的肉根塞進了母後的肉穴里。
在床上,又是一番舍命暴干。
南宮婉無數次被干醒,無數次被干昏。
她早就叫脫了聲,已經發不出任何呻吟了,所以秦明陽也不用擔心她的聲音會吵到隔壁的秦明月,並且他也用真氣籠罩了這里,使得響烈的“啪啪”聲和兩人的如牛喘息也不會被外人聽見。
把整張床干濕,整張床都要干塌,直到秦明陽透過自己的真氣領域,發現青劍門弟子都在練劍的聲音時,他才幡然醒悟,知道自己要練劍了。
當他把肉棒拔出蜜穴時,那一大灘汨汨流出的白濁液體,簡直令人不敢看,南宮婉的蜜穴早已是被肏開花的模樣,屄口沒個認真修復的話,一時半會必然是合不攏了。
秦明陽將房間里一切收拾好,用灼熱的真氣烘去南宮婉身上的一切水漬,把她送回了她的住舍,才返回後山,開始練劍。
經過這將近一整天的泄欲,秦明陽算是把幾月以來積攢的全都發泄了出來,毫無保留,余下的幾天,便能專心練劍,不問外事。
只是隔天的時候,有所察覺的秦明月問南宮婉,“母後為何看起來氣色格外紅潤,眼神好像也看起來濃濃的、怪怪的,很媚的樣子,而且母後的身材…………好像也更豐熟了些…………”
做賊心虛的南宮婉自然不能實話實說,隨便找個借口打發了去,好在秦明月也沒多懷疑,沒有繼續多問。
不管怎麼樣,這一場由青劍門長老主動提出的力量劍術加試,終究還是如期而至。
當天,風雲台上,三萬青劍門人齊聚,此外還有柳若雲、秦明陽、南宮婉、秦明月。
當秦明陽、秦飛宇兩人只用肉身力量跳上風雲變幻的風雲台時,兩人的視线,觸在一起,猶如干柴烈火一般,熊熊的燃燒起來。
現場三萬人的期待,也在此時升到了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