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她踩著高跟來到房間門口,她身上還有一些方才因為練功而出的薄汗。
她靜靜聽了下,發現房間里並無聲音,伸出雪白的玉手,敲了敲門。
“誰?”里面響起一男一女一起的聲音。
確實是她的兒子和女兒。
“是我,我可以進來嗎?”南宮婉問道。
“母後!”
房間里,秦明陽、秦明月小跑到門邊,打開門,將南宮婉迎了進來。
南宮婉看了眼兄妹二人,兩人此刻並無異常,衣衫整潔,只有秦明月嘴邊還有一點隱約的晶瑩的口水,但南宮婉並未瞧見。
“你不好好在房間休息,怎麼跑到你妹妹房間里來了?”南宮婉看著兒子秦明陽,微微蹙著柳眉問道。
“回母後,過去在劍域修煉,與妹妹甚少說話,如今有機會,想多與月兒說說話,否則再過不久,我與月兒又得回到劍域了,到那時,便又是聚少離多。”
秦明陽道。
“月兒,是這樣嗎?”南宮婉轉頭看向女兒,那眉眼與她如出一轍。
“是的,母後,”秦明月道。
“那今夜就先這樣吧,很晚了,該睡了,你和你妹妹聊也聊了,回你的房間去,”南宮婉道。
就這樣,三人互道晚安,南宮婉便領著兒子離開了房間。
出了房間,關上門,走廊外還響起從底下一樓傳來的熱鬧的喝酒吃肉聲,這家酒樓雖然處在一個小城里,但生意卻十分的好,不少游歷經過的人,都會選擇在此地駐足。
南宮婉剛往前走兩步,忽然屁股上一緊——在她身後的秦明陽伸手在她挺翹的屁股上抓了一下。
“你做什麼?”南宮婉立即蹙眉道。
這里是人多的酒樓,其中不乏了解秦國的人,若是讓這些人看見了他們母子不清不楚,傳進秦國,今後他們再也無臉面見秦國的子民了。
“母後,兒臣今夜想跟您睡,”秦明陽道。
“你簡直是痴心妄想!”
南宮婉小聲的罵了一句,隨後加快步伐,踩著高跟快速的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秦明陽也緊跟著她。
“不要跟著我!”
南宮婉回頭小聲的吼道。
秦明陽無動於衷,反而是死死的盯著面前那紅色裙擺下纖細修長的腳踝。
簡直像天鵝脖子一般。
隨著主人的走動,兩只穿在紅色高跟鞋里的腳踝發出悅耳的“噠噠”聲。
南宮婉開了門,眼見秦明陽還是跟來,她說道:“回你的房間去,你若在我這里廝混,今夜被你妹妹看到,你要怎麼解釋?”
“母後,你方才訓了我和月兒一頓,她今晚肯定會好好的在自己房間睡,不會出來亂跑動的,”秦明陽盯著母後艷艷的紅唇。
“那也不行,我不能百般縱容你,你也不能得寸進尺,真以為我不會發火嗎?
你還當不當我是你母後?”南宮婉蹙著柳眉道。
“母後,趕路這麼久,都好久沒做了。
您的身影一直在兒臣的腦海里縈繞,若是不讓兒臣做,兒臣都沒辦法正常修煉了。”
秦明陽道。
“別扯這些有的沒的!
秦明陽我發現你雖然看似木楞,實際上還挺伶牙俐齒,總能找到一些鬼理由來和我掰扯!”
南宮婉道。
“母後,我沒有!”
秦明陽略微大聲的抗議,跟著雙手抓上了面前南宮婉的柳腰。
隔著紅裙絲滑的綢緞,他感受著母後柳腰的纖細,心中也旖旎起來。
“松手!”
南宮婉將兒子的雙手打出自己的腰肢,踩著高跟踏進了房間。
秦明陽也走了進來,跟著又把門給關上。
南宮婉看著固執的兒子,也是有些無奈。
一旦想開葷的秦明陽,簡直就如頭倔驢般,怎麼勸、怎麼拉都無濟於事。
但下一刻她更加傻眼,秦明陽直接當著她的面脫起了褲子。
“你這是做什麼?!”
南宮婉當即警覺的喊道。
見秦明陽繼續脫,她直接走上去,伸手抓住秦明陽的褲子,不讓他繼續脫下去。
“住手!住手!不准脫!”
秦明陽不聽她的阻止,兩人便抓著秦明陽的褲子爭執了起來,一個想脫,一個想提。
南宮婉此刻略微彎腰,雙腿微屈,抓著秦明陽褲子的雙手纖細雪白,因為用力,細膩的手背上顯露出一條條青筋來。
“秦明陽,你不要這麼冥頑不靈!”
南宮婉見一直不能把褲子提上去,開口道。
秦明陽不說話,只是固執的脫著褲子,簡直像頭倔驢。
一番爭執下,終究還是秦明陽力氣更大,褲子“唰”的一下擦著腿毛脫了下來,腿間的肉棒頂著內褲支起一個大帳篷。
南宮婉看到,嚇了一下,同時意識到事態可能已經超出她能力之外,美眸里也閃過了一絲驚慌。
秦明陽接著把內褲脫下,一根粗長的肉棒抖啊抖的跳了出來,包皮全部剝開著,露出整顆晶亮亮的龜頭,上面還有不少的還沒干透的口水。
“我怎麼說你都不聽了是吧?”
南宮婉仍在色厲內荏著。
“母後,幫兒臣吃下雞巴吧,”秦明陽伸手握住南宮婉雪白的玉臂。
南宮婉想掙脫,卻掙脫不開,兒子的手簡直如鉗子一般抓她抓得死死的。
是啊,兒子長大了,力氣不是從前可比了,現在已經獨當一面,實力也在她之上了。
再跟著,秦明陽直接伸手壓住南宮婉的蝶首,往他的雞巴上壓。
無能為力的南宮婉只能看著兒子通紅的龜頭慢慢的離自己越來越近,最後碰到了自己的嘴唇,牙關被捅開,整顆龜頭捅進了嘴里。
“啊……”
秦明陽深深的嘆息了一下。
自己的龜頭終於又如願以償的捅入了母後性感的紅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