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一見到杜婷婷這樣,生怕她對丞相大人和自己有什麼誤解,便對杜婷婷說道:“小姐你是丞相大人最疼愛的女兒,也是唯一的女兒,小姐你不可能因為沒有嫡子這樣的事情使得自己地位不保,因為事關子嗣,就算丞相大人再有權有勢,也不能夠斷了別人家的香火,所以才要以防萬一,丞相大人不忍心小姐受苦……”
杜婷婷現在心里只有一個想法,幸好她只是來完成任務了,這個地方的水太深了,她真的HOLD不住了好嗎!
她要趕緊完成任務,她要獲得獎勵幫父母報仇,她要回主腦空間!
那里有孫宇等著她。
想到孫宇,杜婷婷的心里有一絲放松,經過這些天,她突然覺得孫宇真好……沒錯,她現在是能夠為了任務在沒有感情基礎的情況下和人XXOO,可是這不代表她要和很多人XXOO啊!
杜婷婷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面對韋一了,她叫韋一出去之後,就上床休息了,今天接受了太多的信息,她感覺好累,一閉上眼睛就睡著了……到了第二天中午,杜婷婷想來想去都沒有什麼好辦法能夠讓姚家的人放她出去,她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的。
當在她最焦急的時候,機會就自己送了上來了。
珠兒死了。
珠兒還是死了,杜婷婷本以為蘇雲會放過她的,這些女人的心是有多黑啊!
連人命都能這麼不在乎的隨意取走了!
可是現在不是杜婷婷感慨的時候,因為種種的證據都指向了杜婷婷,是她殺的珠兒!
這些人為什麼要這麼做,她的存在難道真的會傷害到姚家這些人很大的利益嗎?
她怎麼都想不透,連人命都鬧出來了,姚家這些人是要她的性命嗎?
她百思不得其解,叫了韋一出來詢問,誰知韋一竟然真的給了答案她!
“小姐,姚家的這些人不對勁,尤其是姚心逸的堂弟,姚心材。昨夜他夫人罵罵咧咧的回房,說道珠兒的事情的時候,姚心材在話語里暗示,可以將珠兒弄死了,然後嫁禍於你小姐!”
“你為什麼昨晚不告訴我!”杜婷婷怒道,要是她知道了,說不定就能阻止了,珠兒就不會死了!
“小姐息怒,我想要引蛇出洞,看看他們想做什麼,果然被我發現了東西,毒死珠兒的毒藥是西夏的一種罕見的毒藥,別說是一般人了,就算是我,都沒有辦法弄到,這種藥十分的珍貴,無色無味,殺人於無形,竟然用來對付一個奴才,簡直是暴殄天物!”
“可是那也是一條人命!”杜婷婷心里還是轉不過彎來。
韋一卻是懂得杜婷婷的心思。
他善解人意的開導道:“小姐有所不知,一直有一股西夏方面的勢力潛伏著,對朝廷來說是一個很大的威脅,但是他們隱藏的太好了,根本找不到他們,誰知道他們竟然在姚府露了行蹤,此事我已經報告了相爺,小姐不必擔心了。”韋一的眼里的狠厲一閃而過。
杜婷婷並不是聖母,只是在她所受到的教育里頭,人的性命是很珍貴的,怎麼能夠就為了這小宅子里的一畝三分地都斗出了人命來,這太過了!
但是杜婷婷也沒有辦法了解的是,這宅子里的一畝三分地,對於這個宅子里面的女人來說,就是她們生活的全部意義了,什麼身家性命,在必要的時候,都可以豁出去!
“你去准備一下吧,裝成是父親派來接我的車夫,我們一刻鍾之後就走。”杜婷婷想了想拿了主意。
杜婷婷叫習秋幫忙,換了一身行動較為方便的裝束後,杜婷婷自嘲的想到,行了,可以出去面對面對姚家眾人的“審判”了。
大家都撕破臉了,杜婷婷怎麼可能還會委屈全區呢,她先發制人,氣勢洶洶的直接開口說道:“我也不和你們這些三番四次有預謀陷我於不義的人解釋我做了或者是沒有做了,就算是我做的,你們也沒有資格審判我,這是命案,是要官府判定的,我已經向父親送信了,他老人家馬上來接我回去,我這個凶星就不拖累你們姚家了。”
眾人以為杜婷婷怎麼也要辯解一番,所以他們早就准備好了說辭和證據那些了,哪里想到杜婷婷根本就不將他們這些人放在眼里,辯解的話都懶得說一句,直接回家,這樣一下子將他們打了個措手不及,誰也沒有做這個先開口說話的出頭鳥。
“母親,莫信她信口胡扯,她一直在房里,除了昨晚去看了下她帶來的那個沒死成的丫頭,根本沒有機會送信!”二少夫人眼看事情超出了她所有的預計,她自以為聰明的拆穿杜婷婷的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