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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太元聖女-下9

太元聖女 小月同學 61700 2025-02-23 17:20

  第十三日

  東瀛-京都

  傍晚時分的秋風吹在身上,總是讓人不禁夾緊衣衫,我打了個激靈,眼前是熙熙攘攘的京都夜市,也是整座京都城最繁華的地段,尤其是腳下這條街更是寸土寸金,四周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即便日落西山,卻依舊熱鬧非凡。

  井上並行在我身旁,他今日打扮得光鮮亮麗,儀表堂堂,我對東瀛人沒什麼好印象,無論是從以往在蕩寇志中萍姨的敘述,還是來到東瀛後對這些本土人的親身接觸。東瀛人帶給我的感覺總是無時無刻透露出骨子里的卑劣與肮髒。

  但井上智彥不同,他穿著一身頗為莊重的紋付羽織袴,開衫黑紋付羽織背後繡著井上家的家紋,內襯白衫,頗為得體。黑羽長著下則是茶色的行燈袴,腰系織錦角帶,純白色足袋下踩著一雙杉木所制,精工打造的木屐。他本就是大戶名門出身,天生貴氣,雍容爾雅。再加上他生得一張男人見到都要駐足三分的俊美臉龐,無論走到哪里身邊都是鶴立雞群,估計每次出行都會把身旁的女人迷走三分魂兒去。

  “邱兄,難得出來消遣,就不要再苦著臉了。”

  井上輕搖花扇,從一旁商販手里接過一份柏餅遞給我,他則點了尋常可見的三色豆乳丸子。

  我哪有什麼閒心與他出來亂逛,只不過最近一心都在娘親與萍姨的身上。自從娘親那日讓我發誓再也不允許我調查此事後,我們更是聚少離多,而我在得知自己被月讀寄生後,更是日漸消瘦,寢食難安。

  “邱兄,這件事並非一時能夠破解,你更不必把壓力都給到自身,終日仰屋興嘆又有何用呢,賢弟見你最近氣色不佳,才約你出來一聚,還是不要再想那些煩心事了。”

  我揭開柏餅上的葉子,胡亂的塞進嘴里,身邊這位公子哥一直讓我捉摸不透,即便我不想去信任他,可我又有何選擇,娘親說得沒錯,東瀛這潭水遠比我想象的還要深,而我現在要做的便是要先搞清楚他們為什麼會選擇我來當做被寄生的對象,只要破解這點,所有的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我雖然心不在焉,可井上今日倒是興致不錯,我們二人一路有一句沒一句的在這京都內城閒逛,東瀛自古受到華夏文化影響,周遭商販所販賣之物,耍樂的樣式也和中土大差不差,我雖遠在海外,可還是可以感受得到一些家鄉的氣息。

  不知不覺夜色已深,一些小商販也悉數收攤打烊,我打了個哈欠,這些日子每晚被噩夢困擾,更是一到這個時辰便會覺得倦乏。

  井上見我哈欠連連,收回花扇,拍了拍我的肩頭,眼光微動,兩道秀氣的墨眉下閃爍著玩味的色調。

  “邱兄,這京都城真正有趣的地方只有這個時間段才會開啟,可切莫要辜負了好時光啊。”

  我還沒答話,他已經哼著小曲獨自悠然向前,我只好尾隨著他一路繞過幾條隱秘的小巷子,直到眼前豁然開朗,這才發現原來這京都內城果然別有洞天。

  眼前景象一改之前擁擠吵雜,人來人往的晚間夜市,視线也從向前一點而變得更加開闊明朗,不遠處是一連排大社造,每一戶門前都掛著燈籠,只不過燈籠里燃燒之物卻散發著暗紅色的光芒,看建築風格頗有大秦佛殿的氣勢,但這種彼此相連,少有空隙的樣式卻很少見,而且不同於東土古典莊重的雕飾建造風格,眼前的建築物總帶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這是……什麼味道?玄米?”

  我鼻前發癢,腳下好像踩到了什麼東西,我連忙抬起腳去看,果然發現腳下的地面上正平鋪著一層細密的玄米,再看向面前大片類似於神社的建築物,內心深處莫名的浮現出一抹奇異的古怪,東瀛地少人多,尤其在天皇腳下,哪里不是寸土寸金的地方,為何京都城中竟然會兀自出現占地面積如此之大的場所,之前也從未聽人提起。

  “邱兄,這里是京都城中最大的游廓,對了。在秦語中,又叫做教坊司。”

  聽完井上的解釋,我皺了皺眉,心生不悅,這小子還真有閒情雅致,大晚上帶我來狎妓御女,看著眼前一連排莊嚴肅穆的大社造,任誰都想不到這里面做的是皮肉生意,只不過不比在洛京城中見到的那般張燈結彩,熱鬧非凡。只能看到一些穿著打扮和井上類似的男子從屋外走進走出,互相也並無交談,顯得格外詭異。

  “怎麼?邱兄難道對這風月場所不感興趣?”

  井上見我沒有理睬他,不禁淺笑。我雖然此刻意興闌珊,但既然來都來了,現在轉頭便走倒是薄了他的情面。

  “那就有勞賢弟破費了。”

  井上也不去挑選那間花樓,而是徑直行至一幢門前掛著三盞紫紅燈籠的房屋前,卻被門口的管事攔下,這管事倒是讓我眼前一亮,比起洛京城妓院門前那些俗不可耐的老鴇和滿嘴客套的小二,這位接待管事卻穿著一身大鎧,重鎧心腹處由柳釘連接,兩腰處用合頁相連,外系扎繩,腰間還挎著一把精鋼武士刀,雙膝下裹著厚重的鋼制足具,身材高大,不怒自威。

  我在蕩寇志中曾經了解到,這種做工精良的戰甲又稱“南蠻風胴甲”,絕非那種尋常能夠大規模生產的甲胄能比,再加上東瀛本就軍工業匱乏,煉制刀具的技術也遠遠落後於中土,可身前這個接待卻斜挎一口即便在夜晚也能閃爍出耀金色光芒的武士刀,說明此人並非一般守衛可言。

  “二位,有請柬嗎?”

  井上微微一笑,從腰後拿出兩張請柬,那管事接待接過看了看,高大的身子一彎,隨即立刻躬身行了個大禮,讓開身位。

  “原來是家督之子,冒犯了。”

  我心說不愧是名門出身,跟在他身邊感覺腰板都直了幾分,一想到我還是第一次來逛窯子,倒也心中忐忑,這要是被娘親知道了,還不得家法伺候。

  “邱兄,這里又被稱為傾城町,是整個東瀛最大的游廓,與中土的教坊司類似,都是官府認可的妓院。”

  “想不到你居然還喜歡這種腔調。”

  井上聽出我口中的挖苦,卻是絲毫不在意,他換下木屐,又整理了一下羽織,看起來分外重視這里的規矩。

  “邱兄說笑了,這里的游女非同其他游郭中的賣身女子,尋常人即便一擲千金,也難以進入這傾城町。”

  走過一條狹長的走廊,這家名滿京都城的妓院也終於完全展現在我的眼前,目光所及,占地面積遠超我的想象。建築風格和我印象中的青樓妓院大相徑庭,沒有唱曲兒的,也沒有陪酒的,沒得半點窯子里的氛圍,

  整棟房屋倒是像極了天啟城內軍演時才開放的閱兵場,四周被圍繞成一個橢圓形的看台,正中間則是類似於展覽所用的拍賣台。

  而此刻這展閱館中已是人多如潮,身材窈窕的游女比比皆是,但卻每個人臉上都掛著動物的面具,有羊的,有馬的,有兔子的。而這些坐落在四周,頻頻叫好鼓掌的則是清一色也在臉上遮擋著面具的男人。有老虎,有獅子,還有豺狼鷹犬。

  游女們在台上搔首弄姿,台下的男人們則在招待的引導下舉起手中的牌子,一一報價,比起說是妓院,不如說是在舉行拍賣會。

  “邱兄,戴上吧。”

  井上將一張刻畫著玄武的面具遞給我,自己則戴上一張狐狸面具。

  “這里到底……”

  “隨我來。”

  井上打斷我的提問,而是帶著我繞過台下這些眼露獸光的雄性生物,好像今天的目的地並不是這里。

  “井上,這哪里是什麼喝花酒的地方,倒不如說是配種場。”

  我走在井上身後,話里話外盡是鄙夷,我本以為從外面看去還以為這莊重典雅的建築物內至少也是一群翩翩公子在吟詩作對,即便是狎妓也要注意身份舉止,可內部一看卻還不如洛京城內最廉價的妓院。

  “呵呵,邱兄,外面那些不過是些庸脂俗粉,難道你去天朝的教坊司,管事也會第一時間將前朝公主送到兄長的床上嗎?”

  聽他這麼一說,我倒突然反應過來,難不成這傾城町真和教坊司如出一轍?那豈不是這里的名牌游女均是王公貴族出身?

  井上沒有再回答我,而是帶我來到一間不起眼的房間前,門前身著開領敞胸和袍的管事也與我同樣帶著一張面具,他畢恭畢敬的打開房門,屋內正坐著四五位同樣衣著華貴的男人,我剛要踏步而入,卻被管事攔了下來。

  “無妨,他是家督的朋友。”

  那管事聽罷才允許我進入,隨即鞠躬行禮,關閉房門。果然,這里的放行寬松程度和外面不同,雖然大家都帶著面具,但如果沒有井上引路,我依舊進入不了這里。

  我本以為這房間格外隱秘,其中定會不同尋常,可卻並沒有什麼起眼的地方,房間的四個角落點著幾盞煤油燈,兩側懸掛著不同大名的家紋藩旗。眼下只有幾張椅子和正中央的一個小高台,我打量了一會,這里倒是像極了中土游走各地賣唱雜耍的戲班子隨意組建的戲台,台子上也不算寬敞,被一片帷幕遮擋住,台下幾個面具男人則悠閒的品著杯中的美酒,好像在等待著一場大戲展開。

  “哦?這不是井上老弟嗎?想不到天皇陛下身邊的紅人也會閒來到這里消遣,官府中人私下狎妓,豈不是知法犯法?”

  “武藤家督言過了,物有百轉輪回,人有七情六欲,這色欲便是首位,聽聞武藤先生前日里剛娶得第五門新房,還真算得是老當益壯,晚輩未曾登門拜賀,還望海涵。”

  “哈哈,人言井上智彥口才絕倫,今番得見,果真如此。”

  這姓武藤的我倒是有所耳聞,聽聞是天皇的遠親之一,黑松山一役後,黑木家日漸沒落,武藤一族便在尾張一代趁勢崛起,後為勤王而率軍上洛,為東瀛南北統一立下了不少功勞。東瀛行二宮八省制,能在京畿地區為官,且受井上這般尊敬,還姓武藤……

  如果我沒猜錯,這聲音粗礦,體型高大,還戴著一張黑熊面具的魁梧男子便是現今東瀛朝堂上太政宮的左大臣,武藤雄一。

  “井上老弟,山本那老家伙最近怎麼總是見不到,他可是許久不曾來這里陪我喝上兩杯了。”

  武藤話鋒一轉,口中看似調侃卻隱隱帶著幾分不滿,井上智彥依舊彬彬有禮,從容不迫。

  “武藤家督有所不知,神祗宮最近要舉行祭祀一事,山本老先生故而多為此忙碌。”

  “哈哈,陛下他將如此重要的差事交給那腰都直不起來的老東西,還真是小看了井上月。”

  我聽得倒是真切,看來東瀛內部派系和洛京城中一樣都是魚龍混雜,只不過聽聞天皇最近早已昏厥不醒,這祭祀又是何事?

  “雄一大哥,別在提那些勞什子的國事了。今兒聽說有新的樂子,小弟才應邀而來,可不能讓小弟白跑這一趟啊。”

  另一旁說話的是一個身材相對瘦弱矮小的男人,聽聲音男人年紀不大,卻佝僂著腰,臉上掛著一張豺狼的面具。

  “自然,今兒的主菜非同以往,定不會讓老弟你掃興而歸。”

  我越聽越是滿腹狐疑,這里到底是什麼鬼地方,井上到現在也不說明白,我本以為只是來聽聽小曲,順帶看上幾眼東瀛的美人,可不是和一群土財主在這打哈哈的。

  “邱兄,小弟臨時有些事要去處理,兄長且放寬心,在這里小坐一會,也當是消遣了。”

  我還在四下張望,一男子不知什麼時候從一旁的陰影中走出,俯身在井上身邊耳語一番,井上點了點頭留下一句話便匆匆離去,我本來也想轉身告辭,可剛要抬起屁股,卻聽得稀稀疏疏的聲響,眼前一直遮擋在台子正中央的帷幕卻緩緩被拉開,一個臉戴狸貓面具的矮個子男人慢條斯理的從幕後走出。

  “幾位貴賓久等了,並非小店故意托大,耽擱各位寶貴的時間,實在是今日向各位家主准備的佳肴過於難覓。”

  武藤雄一放下酒盅,大手一揮,翹起二郎腿,語氣中已露不悅。

  “好了好了,快些介紹吧,本家主為了今天這頓珍饈美味,可是連剛娶進門的新媳婦都沒碰呢!”

  其他幾人也紛紛附和,我雖對這群京都大戶沒什麼好印象,可倒也被勾起了興趣,按照井上所言,外面大堂內都是些不入流的游女,難不成現在要展現的便是這京都城內的名門千金!?

  “今天要帶給各種家主的並不是以往那些大名門下的少女美婦,也不是皇室千金,而是來自華夏大秦的兩位極品仙子美人!”

  我腦子嗡的一聲,差點癱坐在地上,整個人好像被人用鐵錘重重的砸了個跟頭,他說什麼?大秦?仙子?難不成?!

  “哦?本家督可聽說最近中土正巧有兩位美人來京都還使,莫非是?”

  武藤雄一眼露精光,突兀的喉結上下蠕動,難掩貪婪的色欲,狸貓男則嘿嘿一笑,滿嘴諂媚。

  “武藤家督果然消息靈通,今兒給各位大人准備的兩道極品佳肴,正是大秦兵馬元帥,秦雨萍與道家六賢之一的太元聖女,邱嫻貞!”

  我這邊還目瞪口呆,不知所措,台上那邊只聽得嘩啦一聲,最內側的黑布被狸貓男一把扯落。

  映入眼簾的是兩個長方形的高櫃,櫃子看不見拉門,而是在中間露出一個大大的圓洞,大約可以鑽進去一個人的空隙,圓洞下方則是並列的兩個小洞,差不多可以將足部探入。

  “這又是什麼鬼把戲,那兩個仙子人在哪里?”

  武藤褲襠都已經頂起了半個帳篷,一想到可以在那兩位天下無雙的美艷大秦仙子的身體里播下自己的種子,他就興奮的摩拳擦掌。

  “武藤家督莫急,這便將那兩位熟婦仙子請來~”

  接待打了個響指,帷幕再次被拉上,接著我便聽到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和女人嗚咽的喘息,半透明的帷幕內,我依稀瞧見兩個匍匐伏身的身影被矮小的東瀛人用一條鏈子狀的東西牽引著從帷幕後步步牽出,即便隔著簾子,我卻依舊能從黑影中分辨出這是兩個身材極其豐腴的女人,二人雖四肢著地,爬行而來,但卻因為身子高大豐滿,從而顯得下半身格外高翹,四瓣大屁股一扭一扭,胸前四顆巨丸前後甩動,纖薄的帷幕在燭光的映照下,化為一層薄紗,我在這種模糊不清的視角中看過去,目前所映的畫面雖不清晰,但灰白色調卻又顯得格外淫靡。兩個女人雙膝著地,雙手一前一後的艱難在地板上爬過,可能是覺得身下兩只熟女犬爬的太慢,矮小的接待揚起手中的皮鞭狠狠抽下,一聲破風聲過後便是肉體被拍打的輕響,女人發出吃痛的低吟,不自覺的加快了四肢的行動,最後腦袋朝前,雙雙撅起大屁股,被迫鑽進了木櫃里。

  “各位家督,這兩位風華絕代的仙子自然請是請不來的,能把她們帶到小店那還真是費勁了辦法,只不過二位仙子佳人還有公事要操勞,所以不方便顯露真顏。但她們已對本店承諾,主動將這一身香熟美肉獻上,今晚用來犒勞各位家督~她們也希望我東瀛能和中土秦國永遠互幫互助,永結盟好~”

  我聽完只覺得手腳發涼,下意識的捏了捏自己的胳膊,知道自己不是在做夢。隨著帷幕再次被拉開,我的雙眼幾乎被定格在台上。

  台上又多燃起了幾盞明燈,兩個長方形的木櫃高高立起在地面上,而四瓣肥膩多汁,緊繃豐潤的雪臀正從兩個櫃子上方的圓洞中暴露而出,左邊的肉臀被一件白玉牡丹旗袍包裹,但此時那件我無比熟悉的旗袍明顯被剪成了上翻的款式,根本無法遮擋住女人渾圓挺翹的碩臀。

  旗袍腰部下方開叉被完全掀開到了腰眼上部,露出旗袍下那兩瓣白嫩到即使在這昏暗的房間內依舊能倒映出一層塗了蠟一樣熠熠生輝的凝脂玉臀,女人的雙腿並沒有從下方兩個圓洞伸出,而是徑直的左右分開,由於這木櫃實在過於高大,所以即便女人那雙渾圓如肉柱的白嫩大腿再是修長,也終究使得腳掌無法全部踩在地面上,而是被迫翹臀半抬,香膝前傾,兩只白淨如雪的玉足腳尖點地,足跟朝上,這種體態下,整個下半身的力量幾乎全部集中在了十根腳趾上,粉白中還帶著紅潤肉光的腳掌就只能以一個極其諂媚的弧度而面向在場的每一個觀眾,不知是因為身子被迫彎曲帶來的痛苦還是感受到了身後男人們火辣辣的目光,女人不斷掙扎著想要從這木櫃中掙脫而出,可卻被那矮小的東瀛男人抓緊手中狗鏈,向上用力的一攥!

  “唔……嗚嗚……咳……嗚嗚……哈……”

  脖頸處傳來劇痛,使得女人兩瓣雪白大腚不由向前一拱,蕩起陣陣臀浪,蜜菊嫩屄若隱若現,好生的勾人心魂。從嗓子眼里擠出的聲音聽起來更是格外的痛苦,可卻又讓這些戴著面具的人皮野獸們更加興奮。將一頭凶猛彪悍的雌虎馴化調教成一只任人宰割的母羊,這其中的過程往往是最讓人熱血噴張的。

  “不會的……難道真的是……”

  我緊緊攥合的手掌分開又緊握,眼前這個還在不斷顫抖著大白屁股,弓著兩條粉膩長腿的女人難道真的是娘親?女人那兩瓣緊致多肉,渾圓如滿月的碩臀明顯在害羞的向中間閉合,可是由於這下流的熟臀實在是過於豐腴,左右兩瓣大腚便會不自覺的會向兩側分開,從而隱約露出臀溝內微微閉合的菊花蕾和下方已經探出徐徐芳草的陰戶。

  女人兩條欣長雪潤的大長腿恐怕整個東瀛都挑不出第二雙,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緊密無暇的閉合在一起,看不出半點縫隙,尋常女子根本無法做到這點,因為這需要大腿根部的油脂完全貼合到屁股蛋下,肥胖的女子即便能做到這點,但也會顯得格外臃腫,但眼前的女人明顯並不是單純的“肥”而是“豐腴”,視线順著腰部向下看去,就好像這脂肥橫溢的熟婦巨臀和下方兩條冰肌美腿從兩個不同的身體器官合二為一,缺一不可。這不單單要擁有兩瓣豐滿絕倫的磨盤肥臀,更需要女人擁有極其健碩欣長的腿部作為支持,腿短肉多則顯粗壯痴肥,好似那水缸木墩,腿長肉少卻又顯得羸弱不堪,弱不禁風。只有這眼前這兩條雪白如凝脂,精美似玉柱,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卻又把每一寸脂肪都長對地方的極品美腿才堪稱無可挑剔的藝術品。

  即便沒有上半身的點綴,光是品鑒眼前熟婦這豐滿多汁,且又不失美感的下體也足以斷定這是個艷絕天下的完美女人!

  男人在年幼時會因為對母性的依賴而對女人的乳房感興趣,但隨著年紀的增加,心智的成熟,便會從對哺乳的原始生理追求變為對生殖的渴望,而女人的下半身自然也成為了雄性生物最簡單直接的欲望源泉。

  凡人想看到高山後的風景,所以他們翻越了一座座高峰。想要越過漫無邊際的大海,所以他們駕駛著一葉扁舟,歷盡千辛也要駛向彼岸。他們想要獲得長生,所以用盡辦法也終要得道成仙。

  對夢想如此,對女人更是一般,弱者想要戰勝強者,為的並非是肯定自身。而是單純想要作賤那些成功者的一切,從而獲得他們想要的那份自尊。以下犯上,以小博大,以弱馭強,從人族誕生起,這些理念便深深的刻印在了每一個凡人的骨血中。

  哪個男人小時候沒有一個開大車的夢想呢?

  不僅是在場的每一個禽獸,就連我也是一樣,因為在看到眼前的美景時,我的肉棒和所有人一同瞬間勃起,內心深處對強大雌性的占有欲也在不斷放大,沒有男人不喜歡女人豐腴多肉的屁股,更沒有男人會對一個美艷仙母,豐滿熟婦的屁股說不。

  而另一邊的櫃子也一樣無比吸睛,不同左邊娘親下半身全部暴露,右面的萍姨則雪臀同樣被高高的擠向圓洞外,肥碩的肉臀和娘親肉厚多汁的母性熟臀大有不同,萍姨這兩瓣屁股更像是“( )”的形狀,左右更加對稱,卻不顯塌陷,這需要女人擁有極強的下體柔韌性。

  兩瓣肉感大腚被裙甲遮擋住一小部分,深邃的臀溝里還夾著一道紅色的細繩,繩子的下端呈一個倒三角形的布片倒懸在腚溝的最下方,也就是肉穴處,仔細看去,竟然隱約能看到鳳凰圖騰的紋路。我心中暗道,該不會這群混蛋將萍姨最為珍愛的火鳳披風改成了下流的丁字褲吧,還刻意留下中間刻著“秦”字花紋的那一塊……

  “萍姨”兩只還裹著黑色牛皮鋼泡靴的腳丫子從下方兩個圓洞里探出。她的雙臀比娘親顯得更加緊繃且有彈性,這是因為她久經沙場,經常騎馬所致,在馬上不斷地顛簸,讓這兩團筋肉美臀完美的呈現了脂包肌的美感,後入起來想必撞上去還會起到減震的效果。可現在兩瓣大肉腚上卻被這矮小的東瀛人寫著“敗”“北”二字,隨著她下意識的搖晃臀丘,使得肉屄處的鳳凰披風改成的丁字褲來回晃動,皺巴巴的“秦”字在女將軍肉撲撲的騷穴下凌亂的搖曳,頗有點巾幗英雄飲恨敗北即將要被工口處刑的味道。

  “嘖嘖,想不到這兩位天下無雙的大秦仙子居然會主動獻上一身浪肉給我們這些凡夫俗子品嘗!”

  武藤急不可耐的站起身,興奮的搓著大手,胯下的長槍顯然已經蓄勢待發。

  而一旁的幾個家督此時也按捺不住性子,畢竟這等香艷的場景他們雖然也沒少見,但今天的女主角卻非同他人,太元聖女邱嫻貞與倭屠秦雨萍的大名他們可是如雷貫耳,上次二女前往皇宮面聖還使時那副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傲慢姿態,眾人還歷歷在目,今番卻撅著大屁股等著排隊挨肏,真是把這反差感拉到了極致。

  “武藤家督,還請您一選~”

  矮小的接待躬身行禮,像是拍賣一件珠寶古玩一樣,將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兩位至親送於這萬惡的東瀛狗。

  “哎呀呀,聽聞那山本家的老東西能夜御七女,金槍不倒。本家督也是羨煞不已啊,可他再是腰杆子硬,卻沒福分能肏到這等仙子美穴,豈不是枉活一生啊。哈哈哈哈!!”

  其余眾人聽罷皆撫掌大笑,看起來那山本老鬼的人緣也實在不怎麼樣,我看著兩個木櫃旁刻畫的兩張圖像,一張是萍姨另一張則是娘親,這東瀛也不知道從哪里請的畫師,倒是筆下栩栩如生,二人皆是一副冷冰冰的冷美人模樣,可現在卻在頭像下搖臀乞肏。一時間讓我真的以為木櫃中就是萍姨與母親,不過我仔細想來,就憑娘親和萍姨的手段,這些倭狗斷然無法制服她們,想來這鬼地方也不過是這些土財主用來意淫之所,否則又怎會不敢將她們二人的臉露出來。

  想到這我頓覺心寬了幾分,但也更加埋怨井上,這家伙難不成是故意引我來此,想要折羞於我?我隱約感覺到了他應該知道我和娘親與萍姨的關系,可無論如何,他都沒必要這樣做,可能真的就是巧合罷了。

  “哦哦哦!!唔!噢噢噢噢!!!❤❤”

  就在我還滿腦子亂想的時候,另一邊已經傳來了一聲女人高亢的呻吟,我身子一怔,馬上抬頭望去,只見武藤早已脫下褲子,腰跨一頂,將那根粗壯的大黑雞巴一杆子插進了“娘親”的肉穴里,肉屌下方碩大的睾丸袋子也隨著肉屌深入而重重的撞擊拍打在了女人的陰丘處,女人口中發出的聲音和娘親幾乎一模一樣,但我還是聽出來幾分刻意模仿之意,就好像嘴里被塞了什麼東西似的,鼻音很重,但卻顯得更加騷浪非常。

  “不錯!好生緊湊的騷穴,不愧是仙子啊,剛插進去,穴里就開始夾人!是不是聖女大人忍不住想要和我這個東瀛人雙修了啊?哈哈哈!!”

  武藤滿臉的張狂得意,他兩只蒲扇大手十指大張,對著“娘親”那兩瓣從圓洞中探出的大白屁股就是狠狠的揉了幾下,帶著一層細密香汗的緊致臀肉立刻吸附在男人滿是厚繭的大手上,雪白如瓷的屁股蛋上馬上就浮出道道清晰可見的指壓紅痕,油脂被光滑柔膩的肌膚包裹,好像隨時要被武藤粗糙堅硬的手指捏住來似的,武藤舔著干澀的嘴唇,滿足的感受著肉棒被仙穴瞬間包裹住的快感,他玩弄女人從來不喜歡溫存與前戲,用他的話來說,女人的陰道只有在毫無准備的情況下被一擊而入,他才會感受到女性的生殖器最原始的狀態。

  “哦!就是這樣!對~慢慢的去吸,去嘬~本家督先試探試探聖女大人的陰穴是何等形狀,再去考慮用什麼方式滿足這張小嘴~”

  武藤舒爽的吐出一口氣,又深深的吸了吸鼻子,接著他突然雙手上撫,按住“娘親”的腰窩,淫笑一聲。

  “本家督了解了~聖女大人的騷穴在對本家督說,她想讓我這個東瀛人把聖女大人的大騷屄狠狠地肏翻!”

  這武藤人高馬大,和尋常矮小的東瀛人倒顯得不是一個人種,兩條長滿了黑毛的粗壯大腿呈一個扎馬步的姿勢,突然開始奮力聳動肉根,粗長烏黑的大雞巴不留半點余力,猛烈的撞擊在“娘親”的大白腚上,將美熟母的仙屄肉穴肏的陰肉翻飛,不一會就開始噗滋噗滋的從屄屌結合處冒出淫水白漿。我的視角雖然看不到這家伙的二弟到底長短如何,但光憑他健碩的腰部撞擊在“娘親”蜜桃臀上時那陣陣的劈啪作響,就知道這倭狗定是也長了根驢屌。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哦哦……嗯嗯嗯……哦哦哦~齁~!❤”

  女人被肏的口不擇言,兩瓣雪膩肥臀被大雞巴懟的蕩起一陣陣無比香艷下流的肉花臀浪,下半身大片雪膩的肌膚在男人粗暴的撞擊耕耘下更是諂媚般開始浮現出粉紅色的肉光,兩條大長腿每次被男人向前一撞,就會不自覺的下彎,久經鍛煉才會形成的大腿肌肉也在一抖一抖的訴說著女主人的感受。

  啪啪啪 啪啪啪 噗滋!噗嗤嗤!!啪啪啪啊啪啪啪!!!

  粉嫩的膝窩多次因為頂不住後方洶涌如潮的拍擊而向內凹陷,膝蓋被擠壓在木板上,疼的女人小腿肚時而繃緊時而松塌,兩只玉足也和下半身一起痙攣抖顫,腳面上淺青色的血管和白淨腳踝下方隱約繃起的青筋格外醒目,更不要說那已經被香汗濕潤了三分的腳底板,光是我低頭一看,都能順著兩條黑毛大腿開叉處看到女人因為興奮而顯露出白里透紅的腳底軟肉。

  “呼!本家督還是第一次肏大秦的女人,還是大名鼎鼎的仙子!這等極品肉穴簡直就是專門為本家督准備的!”

  武藤完全不去考慮身下女人的感受,而是大刀闊斧,橫衝直撞,這廝本就生得高大魁梧,力大如牛,每次向前聳動腰身,都恨不得將兩個卵蛋都一起塞進聖女屄內,根根到底,毫無技巧可言,但卻依舊將胯下熟婦仙子插的一身白肉抖如篩糠,渾身上下香汗淋漓。

  粗長發黑的肉屌棒棒直抵宮口,粉嫩的腔穴被完全撐開,陰道內的媚肉竟然開始不自覺的主動侍奉起身後的肮髒倭人,女人全身上下已經開始出現了雌性在性交配時對雄性本能的臣服反應

  不會是娘親的……娘親從來都穿著蠶絲踩腳襪……還有那條褐色的功夫褲襪……還有這女人的聲音……肯定是裝出來的……呵呵,這群混蛋,也就能用這種方式意淫娘親了……真是可悲呢……

  昏暗的房間內充斥著女人刻意壓抑的低吟和男人粗重的呼吸聲,當然,還有那響徹不絕的肉與肉撞擊產生的淫靡之音,高台上男人挺著公狗腰,精壯的下半身一前一後,聳動著雙腿間雄偉的肉根一次次貫穿熟婦仙子空曠多載的肥穴,腔道內不斷分泌而出的花汁被男人的巨根碾磨成泡沫狀的淡白色淫漿,順著二人嚴絲合縫的交合處勉勉強強的被擠壓滲出,男人赤紅的雙眼從面具下射出道道精光,將骨子里貪婪的欲望毫無保留的投射在女人豐盈多汁的下體之上。

  肉棒前後抽插挺送,好不快哉。騷穴里外翻飛,淫水四濺。熟女的陰道遠比那些未經人事的少女更加火熱耐肏,武藤玩弄過不知道多少女人,可唯獨身下這具絕世女體最讓他的肉欲得到無限的解放,前所未有的快感從每一個毛孔里散發而出,這是那些京都城內的大名千金,包括當今天皇之女都無法帶給他的刺激。

  聖潔無暇的仙子,大秦的高貴仙子~就這樣被自己按在身下隨便凌辱,這兩瓣肥嫩到冒油的大白屁股,這兩條鎮殺過不知道多少登徒子的美腿,還有這個被自己大雞巴肏的噗滋噗滋噴個不停的騷肥穴,在這一刻,這個女人一切都屬於自己。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肉浪翻滾,女人身上散發出的牡丹花香混合著男女性交時獨有的氣息,刺激的武藤鼻孔發癢,欲火讓他的肉棒滾燙如烙鐵,布滿褶皺的春袋隨著肉根的不斷猛攻一次次撞擊在女人濕漉漉的陰阜上,熟婦仙子茂密的恥毛和肥凸的陰阜起到了絕妙的減震效果,武藤每次將自己的大寶貝插進這風騷寡婦的緊致嫩屄中,龜帽都會被腔道內的媚肉牢牢抓住,前方宮口強大的吸引力就像嬰兒的小手緊緊抓住武藤的大龜頭,女人聖潔的宮頸化為一張無形的小嘴,逮住男人的肉帽就不松口,直嘬的武藤龜頭發癢,馬眼酸麻,武藤借勢愈發洶涌的侵犯肉穴,龜頭擠開層層疊嶂,將這未亡人的緊致肉套子肏的啪啪作響,陰莖上凸起的道道青筋蹭弄的女人穴內媚肉瘙癢難耐,更不要說前段碩大的龜帽竟然每一次都能頂在女人的花宮外。

  俗話說,女人的陰道能塞進多大的東西全靠日後男人的活兒有多大,武藤的大雞巴明顯正在一點點改變眼下熟婦蜜穴的形狀,一次次的全根而入,一次次的從頭貫穿,逐漸將之前窄小的壁道變幻成屬於武藤的形狀,穴內嬌嫩溫熱,恨不得隨時都能噴出水的騷肉把男人粗壯威武的巨根全部裹住,絞的雞巴都開始感覺到略微的疼痛,武藤不禁腰眼發酸,幾度差點被這會吃人的小嘴給刺激的繳了槍。即便他身子再是健碩,可也終究是肉體凡胎,這世間又能有多少金槍不倒的一夜七次郎。

  “呼……這肉穴當真會伺候爺們,居然如此能嘬會夾,把本家督的雞巴都要扭斷了!只可惜不知這騷浪仙子的花房是怎麼長得,子宮外面像是安了一扇鐵門,老子的雞巴居然每次都會被反壓回來,還真是有趣的很。”

  武藤肏了也不知道多少下,將胯下熟婦的兩瓣大白肉臀肏的紅彤彤的一片,上面更是布滿了手掌印,他不得不一手後彎拖著自己的腰背,另一只大手迫不及待的按在汗津津的熟母肉尻上,五指發力用力的向一側掰開,臀縫之間拉出一到粘稠的絲线,盡是汗液與淫汁。也同時露出其中含羞待放的菊花蕾,隨著粗黑肉屌開墾肥田,兩團油亮白臀蕩起一道道炫目的臀浪,胯下肉根每次插入都會帶出一層又一層白膩的淫漿,粘稠溫熱的仙子花露把這根青黑色的大雞巴滋潤的舒舒服服,青筋滿布的大粗雞巴化身為一把東瀛武士刀將熟母仙子粉紅的腔肉從中剜開,帶給女人無限的刺激與快感。嬌艷萬分的菊蕾隨著肉穴被翻開的幅度而一起綻放開來,甚至還能看到從屁眼里噗滋噗滋分泌出的油亮腸液和熱乎乎的白色哈氣。

  “嗯嗯……噢噢噢噢❤~~齁齁~~嗯嗯~~哦哦哦~~~❤”

  女人看起來想要極力壓制自己喉嚨深處想要迸發出的情欲,奈何好像嘴巴里被堵住了什麼,只是嬌聲低吟,但帶出的陣陣沉重的鼻音卻更加顯得騷浪妖媚,就如同一只雌獸在刻意偽裝自己已經進入發情期的事實,但卻隱藏不住她身體本能發出的求偶氣息。

  “武藤家督不但作戰勇猛果決,連肏女人都讓小弟甘拜下風啊,竟然將這大秦仙子肏的咿咿呀呀,口不擇言,連站都要站不穩了。”

  “是啊,聽聞這太元聖女可是大秦的國師,功夫高強,天下無雙。想不到見到咱們東瀛爺們的大肉棒也得乖乖的撅起屁股,拱手獻上騷屄啊。哈哈哈!!”

  這幾個人模狗樣的倭狗見到台上的假冒聖女被肏的嗷嗷亂叫,附和的個個捧腹大笑,我懶得去搭理這些滿腦子都是女人的垃圾。

  倒是井上到底去了哪里,這鬼地方我是一刻也坐不住了。

  “老弟我可不能光看武藤大哥在這里逞威風!想當年這秦雨萍可沒少殺咱們同胞,今天非要讓她血債穴償!”

  “上川兄,這大秦女元帥的兩個肉洞里面說不定都藏著刀槍棍棒呢~就等著你去往里鑽!”

  這個叫姓上川的家伙自然就是之前那個身材極其矮小的年輕人,他見其他人挖苦倒是不以為然的脫下羽織,接著解開腰帶,從褲襠里面掏出一根粗長的肉根。

  “哼,老弟我雖是文官出身,可論起棍棒功夫,就算她三頭六臂也不敵老弟我這一根狼牙棒!”

  這死猴子雙腿一蹦,跳上台子,我這才看清這家伙胯下的二弟上竟然套著一層軟刺狀的皮套子,那肉棒上環繞的倒刺格外醒目,整根雞巴就像一個攻城錘,這要是砸進女人的下體,還不把整個陰戶攪的稀巴爛,將女人的花房肏成一灘肉泥。

  “秦將軍,小爺雖也想肏你這肉屄,可今天戴上這寶貝,就是為了給你的屁眼松松土,聽說你馬上功夫了得,還口出狂言,我東瀛男人不會騎術。從今天起,小爺就讓你這輩子都騎不了馬,坐不了凳子!”

  上川面露獰笑,豺狼面具下兩道陰狠的目光緊鎖在“萍姨”兩瓣淺麥色的大屁股上,他弓起腰身,雙腳躍起,像一頭樹懶一樣竟然直接踩在了兩個圓洞中探出的軍靴上,腳丫一挪,腳掌徹底固定在萍姨盡是肌肉的小腿肚上,兩只干瘦的小手用盡全身力氣,勉強掰開女將軍兩瓣肥碩的筋肉美臀,露出其中已經在張合不定的肥糯嫩菊上,大雞巴一顫一顫的對准目標,女將軍好像察覺到了什麼,開始奮力掙扎,可卻被那接待一勒狗鏈,木櫃里馬上傳出一陣嗚咽的呻吟,這邊上川才不給女將軍反應的間隙,他要做的就是用胯下這根布滿倒刺的狼牙棒,好好教育這位巾幗英雄羞恥的後庭花!

  “看小爺肏穿你的騷腚眼!!”

  男人低吼一聲,全身力氣下壓到雞巴上,狼牙肉根用力擠開“萍姨”嬌嫩的菊花蕾,可才剛抵壓在菊紋外,“萍姨”不但性格剛烈,連菊花蕾也是一般,感到外敵入侵,小巧肥糯的小屁眼馬上緊緊閉合,縮成一點。使得這外寇肉根無法再在深入一步,說來也不是上川力氣太小,實在是女將軍的後庭沒經過任何潤滑,根本無法容納這根大家伙。

  “唔唔……嗯嗯……嗯嗯……呼呼……”

  聽著胯下女人好似嘲弄的喘息聲,上川氣的面具都歪了幾分,那接待見金主動怒,連忙湊上前壞笑道。

  “少家督莫要動肝火,這賤婦性烈如火,就像那霸王花,難以馴服。但任憑她渾身帶刺,今兒定要讓少家主能辣手摧花,讓這好勝斗狠的女將軍菊花見紅!”

  矮個子接待眼放凶光,他突然猛的拉緊手中狗鏈,木櫃外的“萍姨”身下兩瓣大屁股向前撞去,差點把身上的上川摔下去,可任憑這接待怎樣用力拉扯,“萍姨”就是縮緊後庭,不肯就范。接待最後干脆變為雙手一起拽動,木櫃中的女人開始發出劇烈無比的掙扎,之前還能分辨出的呻吟徹底變成嘶啞的喘息,我甚至能聽到女人後槽牙摩擦發出的嘎吱嘎吱聲。

  “唔!!嗚嗚嗚!!!唔唔……咳……咳……嗚嗚嗚!!!”

  女人像一頭發了狂的母獸在木櫃中左右亂撞,上下扭動,多次將櫃子差點撞翻,接待則化身為一名馴獸師咬住牙惡狠狠的繼續拉動狗鏈,想要馴服眼下這只雌獸。

  “嘿嘿,對,你就這樣拴住這不聽話的母馬,她越是呼吸困難,這小屁眼就越是變得緊湊。一直夾緊就總有松口的時候!”

  差點摔下“馬”去的上川罵罵咧咧的再次按住“萍姨”不安分的大屁股,用力揉搓著那被寫著“敗北”二字的筋肉美臀,手指尖狠狠地扣著女將軍的臀肉,擠出一個個指甲印,同時另一端的男接待用出吃奶得勁雙手攥在一起拉動鏈子,女人的脖頸被強行向前硬拽猛拉,木櫃里傳出頸骨被扭動的森然咯吱聲,伴隨著女人已經徹底嘶啞的低吼,聽的人後腦發涼,卻又莫名的興奮。

  “好一匹烈馬!今天非要讓你這雌獸知道男人的厲害!”

  接待和上川一對眼,後者馬上手上力量一松,女將軍由於貫力使然,大屁股忽悠一下撞向後方,整個櫃子都險些傾倒,之前一直繃到極限的肛穴在身子被放松的一瞬間馬上放松戒備,敞開大門,隱隱露出腸道內的紅潤肛肉。

  “母狗將軍,接招!”

  男人見到眼下兩瓣大肥腚之間的小屁眼終於暴露弱點,他繃住腰肢,可怕的狼牙棒瞄准一點,魚貫而下!硬是將已經要倒下的櫃子又“肏”了回去,巨大的龜頭噗呲一聲沒入“萍姨”的菊花蕾中,肛菊四周的皺褶在這一刻被悉數拉平,消失不見,菊紋迸裂,筆尖大小的肛口被瞬間撐開十余倍之大,我看不到櫃中的女子會是怎樣淒慘的神情,但鮮紅的血珠已從被殘忍擴張開的肛穴外側緩緩滲出。

  掛滿了倒刺的狼牙棒一下又一下,一段又一段,一骨碌一骨碌的突破層層火熱緊致的腸道壁,陣陣刮骨撕皮的痛楚伴隨著肛穴內突如其來的極大充斥感將可憐的女將軍衝擊的大腦一片空白,木櫃中更是猛烈的爆發出一陣響徹整個屋子的悶絕雌鳴!

  “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嘖嘖,真是長了個欠肏的騷腚眼,終於插進去了,看小爺和你好好比劃一下武藝,看看是秦將軍這大白腚厲害,還是本家督的狼牙棒更勝一籌!”

  上川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女人越是掙扎越是痛苦,他便是越開心,越興奮,這家伙因為兒時經歷過南北混戰,被火銃差點一槍打爛命根子,導致日後不舉,無法人事。所以便戴上了這鬼東西,以作賤女人為樂。現在眼下被自己肏到菊花殘紅,痛不欲生的女人居然還是當年赫赫有名的倭屠,這更加讓上川變態的內心得到了充分的滿足。

  “叫,對!狠狠地叫!小爺我最喜歡看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女人慘叫的樣子了。啊?哈哈哈哈!!!”

  男人喪心病狂的笑聲讓人汗毛倒立,他吐著猩紅的舌尖,像一條癲狂的野狗賣力的抽送著狼牙棒,粗長可怖的假陽具和他矮小佝僂的身子顯得格外不符,向後撅起的干癟屁股還沒有胯下女將軍碩臀一半大小,可怕的倒刺在剛剛插入的時候還沒帶給女將軍過多的痛楚,但只是向後那麼一拽一扯間,軟刺勾動肥糯敏感的腸壁,滋啦一下狠狠刮過層層嫩肉,蠕動的肛肉就像被人用炙熱的鋼棍插了個通透,再用小刀一片一片的劃過,撕心裂肺的痛楚在那一刻由下而上,席卷四肢百骸。秦雨萍這半輩子不知道經歷過多少腥風血雨,皮肉之苦她早已幾乎免疫,可如今下半身不斷傳來的陣陣鑽心劇痛卻將這位一生未嘗敗績的巾幗女將折磨的死去活來,她的神經開始不間斷的出現麻木,但短暫的失神過後便是繼而附加更強烈的撕裂感,非要用俗話來說的話,就好像自己腸道內的糞便剛要排出,就又被用刀子頂回去,周而復始,沒有終點。

  “哦!嗷嗷!!哦哦哦哦!!!”

  女人疼的全身像被電擊一樣抽搐亂顫,兩瓣括號臀都隨著腸道內的劇痛而一次次肌肉隆起,可這樣反而會夾緊屁眼內的巨根,上川又是兩腿發力,下體挺送,他不滿足於只是前後貫穿,而是左右搖晃屁股,讓這根可怖的大家伙在“萍姨”的肛穴里轉來轉去,將鋒利的倒刺侵略過每一寸嬌嫩的腸肉,粗長的狼牙棒再次刮過腸壁,接著向左一拱,再瞬間拉回,倒刺勾住肥腸內一大截軟糯肛肉猛然向上回扯,這一次差點把女將軍痛的當場昏厥,剛剛被剜過的火熱腸肉再一次被刺刀劃過,周而復始,痛不欲生。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秦雨萍痛的恨不得要把木櫃撞開,可卻馬上又被那混蛋接待拉住了脖頸,女軍神的腦袋種種的撞在櫃板上。

  咚咚咚!!!

  咚咚咚!!!

  一次,兩次,三次。她癲狂的發泄著生理上的痛苦,可卻只能無能為力的忍受著身後這只禽獸的折磨與侵犯。巨根每次抽插而出,都能看到布滿了倒刺的狼牙棒帶出一團帶血的肛門軟肉,鮮血順著菊蕾的開口處冒出,又順著下體滑落,最後滴淌到陰戶下方的三角布條上,將“秦”字染得通紅。

  “秦將軍,感覺如何啊?聽說你武藝天下第一,可如今怎的敵不過本少爺這根狼牙棒啊!”

  上川外露的半張臉龐扭曲到了極致,竟然在淫虐的過程中同樣產生了快感,他半翻著白眼仁,咬著自己的舌頭,干脆雙腿蹬在“萍姨”的屁股上,向一匹見到羔羊的嗜血野狼,將雙腿下的皮套巨根一次次重重砸進女將軍已經被凌虐致殘的菊花蕾中。

  啪!

  “哦!”

  啪啪!!

  “嗷嗷!!”

  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

  強烈的陣痛一次次掠過女將軍的神經細胞,也同時觸動了她隱藏在靈魂深處的欲望。後庭內被撕裂的劇痛讓她已經開始變得神志不清,肉體的痛楚讓身體分泌出大量腎上腺素,心髒在劇烈的跳動,呼吸也開始變得前所未有的急促且沉重。兩團肉滾滾的大屁股扭來扭去,可依舊無法掙脫身後巨根的摧殘。

  “說到底不過是一個女人,知道雌性為什麼會臣服於雄性嗎?就是因為你們下面這兩個騷洞!”

  肉根蠻橫不講理的貫穿著“秦雨萍”的後庭,莫大的羞恥化為別樣的刺激腐蝕著她愈發渾濁的內心,炙烤著她的靈魂。在那一刻,她好像覺得自己就這樣墮落下去也並非不可,自己即便再是武藝絕倫,身份再是高高在上。可終究在生理上也不過是雄性的附屬品,男人可以用各種方法瓦解她的心智,自己即便一次次站起來,可還是會被再次壓在身下,任人魚肉。

  “嘖嘖,竟然開始夾本家督的雞巴了,真是長了一個貪吃的騷屁眼!”

  上川咬著牙,狠狠地將肉根轟然落下,肏的“萍姨”屁眼開花,肥臀狂抖,就連下方的肉穴竟然都開始隨著肉根凌虐菊蕾而不時噴出道道花汁。

  “哦哦~齁齁齁~❤哦哦哦!哦咿咿咿~!!❤❤”

  我看著台上二人用盡花樣淫玩著櫃子中的女人,雖然知道那不過是兩個素不相識的女子在扮演萍姨與娘親,但還是心生厭惡,自是不願多待,轉身就想離去,可卻被一旁之前低聲暗語井上的男子拉住袖角。

  “先生,少家督馬上便回,還是坐下等等吧。”

  我斜眼看向這不知趣的家伙,發現他也同樣帶著面具,但看身上穿著就和這些王公貴族所穿的羽織禮服差了許多,看起來確實是個下人,我本想不去理睬,屁股都離開了椅子,可卻聽得台上傳來一串格外急促的肉體衝撞聲,身子莫名的就定在了原地,鬼使神差的又將屁股坐了回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噢噢噢噢!!哦哦哦~~❤❤咿~~❤❤”

  “哦哦!!嗯嗯~哦哦哦~~嗷嗷~~❤❤”

  一高一矮的二個倭人顯然已經來到了要噴發的邊緣,武藤牟足了力氣,想把龜頭撞進聖女緊閉如初的宮口,可奈何任憑這五大三粗,健壯如熊的男人如何用力,雞巴就是無法突破這最後一關,“娘親”死死閉合花門,即便被肏到肉穴紅腫,淫漿亂飛,可穴內宮門就是巍峨不動,大門緊閉。

  “豈可修,不行了……本家督今天算是栽了,不知道日後哪個運氣好的家伙,能享受到這仙女花宮的滋味了。”

  武藤雄一知道自己是沒福分一窺仙宮了,但他也不想就這樣铩羽而歸,這熊瞎子雙臂發力,虎口大開,攥緊“娘親”滿布香汗的屁股肉就向上捏,指縫里頓時被擠壓出大片滑膩油脂,疼的“娘親”嗷嗷亂叫,肉穴更是用盡力氣夾緊武藤的大雞巴,武藤頓覺龜頭又是一陣酸麻,他壞笑著來回掐弄聖女滑膩的臀肉,將眼下這兩團本就被他玩弄的全是爪子印的大肥腚更是虐的青一塊紫一塊。

  “齁~❤哦哦哦……嗯嗯~~哦哦哦……嗷嗷~~❤❤”

  女人之前還刻意壓低的聲音漸漸轉化為嬌媚的呻吟,武藤肏的更加凶猛,就算肏不進大秦仙子的仙宮花房,也要在這熟母肥穴里射個爽透!他深吸一口氣,肉屌開始逐漸加快抽送的幅度,每次拔出,都會將穴內的軟肉帶出幾分,紅潤滑溜的穴肉裹著雞巴依依不舍,好像生怕這根大家伙會臨陣退縮一樣,陰阜處雜亂的恥毛上掛滿了粘稠的露珠,兩條豐腴肉腿被肏的幾乎隨時要癱倒,小腿下方的玉足更是早就無法站穩,幾乎全程都是腳尖離地的狀態,也就是說,要不是女人的屁股實在太過於豐滿,恐怕整個人都要被身後男人劇烈無比的肏干而懟回櫃子里。

  “武藤大哥好生威猛,竟將這大秦洋馬肏的花枝亂顫,人仰馬翻。哈哈!小弟我也得加把勁啊~”

  上川這邊也來到了最後時刻,他干脆已將整個矮小的身子都爬在了“萍姨”的大屁股上,一手下撈,二指拉動“敗北”丁字褲,布料在兩片陰唇中前後摩挲,刺激著女將軍敏感的肉屄,大雞巴更是已經把可憐的大秦女元帥的小腚眼凌虐的菊花殘敗,兩瓣豐滿多汁的大屁股也終於不再亂扭,而是臣服於身後的東瀛小騎士,主動上下擺動,侍奉屁眼里的狼牙棒。

  “嗯嗯……哦~哦哦……嗯嗯❤~~”

  女人發出呢喃不清的鼻音,“萍姨”的聲音本就趨於中性,平日里嗓音輕快,像那黃鸝鳥一樣明動清亮,可現在從鼻孔里擠出的悶聲,卻顯得格外反差。那溫順的樣子和之前母老虎一般的作風大相徑庭,在男人巨根的摧殘下,再凶悍的雌性也終於選擇了臣服,心甘情願的獻上自己最寶貴的雙穴,等待著雄性的播種受孕。

  我知道自己又在胡思亂想了,不過是這些東瀛淫賊無趣的把戲,自己居然不知何時已經將台上的女人代入成了自己最心愛的姨娘,我緊盯著木櫃上那張萍姨與娘親的畫像,努力想要找回曾經的她們,可明明她們就在我的心中,我卻一時間根本無法在眼前凝聚出二人平日的模樣,而是隨著台上二女愈發騷媚的浪叫和男人興奮的低吼,腦海中剛剛要回憶起的萍姨與娘親,卻突然變成了兩張吐著香舌,白眼上翻,臉蛋被澆滿了腥臭陽精的淫亂模樣!

  “哼,終於知道怕了?看來秦將軍的武藝還需要多多磨練啊,堂堂大秦女武神也終究不敵本少爺的東瀛狼牙棒!啊?哈哈哈!!!”

  這小混蛋眼冒精光,羸弱的身子騎在女將軍的大屁股上開始進行最後一步攻伐,准備將這座牢不可破的城門徹底用他的攻城錐砸個稀巴爛,裹著皮套子的肉根從前後肏干變成了一上一下,干脆把萍姨兩瓣肌肉大屁股當成了坐便器,可憐的巾幗女將肏的大屁股亂搖,肉穴里的騷水從始至終就噴個沒完,身後小騎士肏一下,肥穴里便噗呲的噴出一道淫汁,肥厚的陰阜向外高凸,好像在說,大秦女元帥的騷穴也渴望被男人填滿~“萍姨”嘴里嗚嗚呀呀的也不知道呻吟了些什麼,隨著身後上川又一陣急促的抽插聲過後,女元帥肉臀繃緊,腳上穿的黑色耀金軍靴都從腳丫子上滑落,露出一只汗津津的大白腳,小穴里漿如泉涌,徹底宣告敗北!

  “哦!哦!哦哦哦!!嗷嗷嗷嗷!!哦咿咿咿咿~~❤❤❤”

  “上川家的小鬼,老子也快要射了,來!與本家督一起肏翻著兩個大秦騷婦!”

  武藤怒吼一聲,肉棒化為一杆長槍,在“娘親”的肥穴里前突後刺,耀武揚威,上川也配合著聳動小屁股,狼牙棒上下翻飛,將“萍姨”的屁眼都快要肏成了肉套子,兩個熟婦肉臀在東瀛人的劇烈衝刺下,就快要被撞成了香噴噴的軟糯肉餅,左邊的兩瓣白膩肉尻上遍布掌印與青痕,右邊的則更是悲慘,不但臀心嫩菊被肏的合不攏,兩邊的大屁股上還刻著屈辱的“敗北”二字,上面緊繃的臀肉更是被這陰狠毒辣的小畜生用指甲蓋摳出一個個淤血印子。台下眾人看見如此激烈刺激的播種現場更是個個加油鼓勁,恨不得馬上輪到自己也能上前一展雄風,給這兩個大秦美人播種下崽。

  “哦哦哦~~齁齁~~❤嗯嗯嗯!!❤哦哦哦~~~❤❤”

  “哎~❤哦哦哦……嗯嗯~~哦咿咿咿~~❤❤❤”

  台上的二女早就被肏的情迷意亂,大腦恍惚一片,什麼當今聖女,天朝元帥都拋之腦後,剩下的只有滿腦子的大雞巴,她們奮力搖晃著雪白的雙臀,迎合著身後敵國男人們的肏干,渴望著雄性的精液灌滿她們下流的淫洞,滿足她們愈發空曠的靈魂。

  “呼!聖女大人,老子要射了!接好了!”

  “秦將軍,用的騷屁眼償還你犯下的罪孽吧!”

  二人也不知道又肏了多少下,終於忍耐不住生理與心理上的雙重滿足,肉屌狠狠砸進肉屄淫肛,精關大開,灼熱的精液灌進聖女空曠已久的仙鮑之中!

  “哦!!!齁!?❤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肮髒滾燙的陽精魚貫而下,將肉穴內每一寸媚肉灌溉,最後全部被擠壓到宮口旁,洶涌的男精一次次想要撞開前方的壩口,奈何終究無法得逞,但還是燙的“娘親”咿咿呀呀的下半身顫抖個不停,兩只美足高高懸空而起,腳面向後大張,十根秀氣的腳指頭緊緊箍在一起,露出修剪整齊的腳趾甲與下方一道道粉紅的腳心皺褶,訴說著肉體上的滿足,渾身上下散發著極為淫靡的氣息。

  “哦哦哦噢噢噢哦哦!!!❤齁~!咿咿咿咿咿咿!!!!!❤❤❤”

  另一端的“萍姨”顯然更慘,整根嬰兒前臂長短的狼牙棒毫無保留的全部插進她的菊花蕾里,可憐的女將軍被肏的險些再次昏厥,但硬生生又被疼醒,因為身後的上川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而是在她差點昏迷的瞬間,馬上拔出肉根,倒刺從下到上,將女將軍肛道內每一寸的腸肉悉數剜過,巨大的龜帽最終卡在菊口無法脫出,上川獰笑著用手指擠壓“萍姨”下體的相思豆,紅腫不堪的蜜棗受襲,劇烈的快感混合著屁眼里的陣痛化為一連串無法消除的電流,全部鑽進女將軍本就混漿漿一片的腦袋里,最終兩個淫洞連帶著已經被玩弄到徹底崩潰的大腦神經一起狂瀉而出,淫尿騷水像噴泉一樣噴個不停,男人借機拔出肉棍,我親眼看著“萍姨”的小屁眼一點點被緩緩撐開,腸頭最前段已經變得透明,最後龜頭硬生生脫出,一道粘稠的腸液混合著幾滴血珠濺射而出,還有一團冒著熱氣的深紅色肛肉都順帶被這狼牙棒一起翻了出來,之前小巧玲瓏的肛菊被虐到徹底成了殘花敗柳,血紅的大洞一時間根本無法閉合,顯然,女將軍的排泄口已經被調教成了男人可以用來活塞的性器官,下方蜜穴處懸掛著的“敗北”二字小騷丁也被淫水泡的東倒西歪,怎的一個慘字了得。

  “哈哈,這是老子這幾年來射的最爽的一次~”

  “還是這大秦的女人身子好,這樣玩都沒事。”

  兩個螓首心滿意足的晃動著逐漸變軟的肉杆從高台上走下,可憐的二女還沒有從剛剛劇烈無比的高潮中恢復,一個被肏到肉穴外張,白漿從紅腫不堪蛤口中倒涌而出。另一個則干脆昏死過去,被摧殘許久的後庭儼然變成了個肉窟窿,粉嫩的肛肉被肏到外翻,一時都縮不回去。即便如此,二女也只能被迫撅起四瓣豐滿的大屁股還在隨時准備繼續接客。

  “這位兄弟,既然來了,不上去解個乏?這種機會可不常有哦~”

  上川看著台上已經開始了第二輪的播種,他遞給我一杯清酒,我雖然看不清這人的面相,但卻帶給我一種無法抵制的作嘔感。

  “不必了,今日沒有這個興趣。”

  後者見我直言相拒,不禁覺得被駁了面子,他冷笑一聲,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面具下散發著陰冷的氣息。

  “想不到井上那家伙居然會帶一個對女人沒興趣的人來這種地方,莫不是兄台你有龍陽之好不成?”

  我本就心里煩悶,見他出言譏諷,便再也忍耐不住,攥緊拳頭,剛要發作,卻聽得一旁的武藤笑道。

  “哎,上川,這位先生是井上少家督帶來的朋友,你就不必為難他了。後生,你也不要在意,如若不喜歡這調調,後方大門已開,輕便吧。”

  我自是恨不得馬上就走,站起身便要離去,之前井上身邊的男人還要留我,我甩開他的手,懶得去再和他廢話,日後定要和井上問個明白。

  可出了這件房門轉了幾圈我便發現事情不對,之前來這里是井上帶路,印象中只是在進門大堂處饒了幾個彎子便來到了這鬼地方,可是眼前的走廊燭光昏暗,兩側牆壁上刻畫著我看不懂的花紋,像是一些敘述故事的壁畫,我略微打量了一會,應該講述的是一個坦胸漏乳的女人戴著面具在木桶上翩翩起舞,圍繞在她身旁的男人們則哄堂大笑。

  我對這些稀奇古怪的故事並沒有什麼興趣,眼前四周連個人影都沒有,來時的路线我又根本記不得,憑著記憶又走過兩條長廊便徹底迷了路,現在想來這種大社造的建築風格很可能是諸多房舍連在了一起,從外看去並不能發現其中奧秘。一旦進入其中,屋屋相連,像極了迷宮,我這邊搓手頓腳,心急如焚,可耳畔卻不知何時飄來一陣三弦的聲音。

  “這是……”

  我屏氣凝神,豎起耳朵仔細去分辨聲音的來源,腳步也漸漸跟隨著樂音邁動,不知道走了多久,終於看到眼前不遠有一處昏暗不清的光點,可此刻在我眼中卻格外的明亮!

  那是一間虛掩的房門,但卻看不到房間的輪廓,我緩步向前,發現三弦琴的聲音正是從中傳出,聲音縹緲如一團薄霧將我的視线與思緒籠罩。

  房門被輕輕推開,屋內沒有點燈,但卻在四周閃爍著搖曳不定的淡紫熒光,我只能看到一個纖瘦的身影坐在榻榻米上彈奏著手中的三弦琴。

  這是一個女人,她的腦後用檀紙扎著烏黑細長的馬尾,穿著一襲潔白如雪的白衣與鮮紅的緋袴,腳踩白色足袋與紅紐草鞋,而她的身邊則放著一些蝙蝠扇,神月笛還有假面具等神祗者才會使用的器具。

  三弦本就是音色變幻繁多的樂器,此刻她手中彈奏的樂章又格外低沉,音色極其暗淡不清,可卻又在不經意間勾起我思鄉的情緒,我就駐足在門前靜靜地聽著。

  一張一弛之弦,一動一靜之心。我又想起在京都皇宮外聽到那些樂師彈奏的三弦聲,那時候我的心中只有對這片土地的恨意,可現在我一直雜亂不安的心境卻在這朦朧微茫的聲音中得到了短暫的救贖。

  “你不該來這里的。”

  女人的聲音和三弦琴一樣在我耳畔徘徊不定,我走到她的身邊,入眼處是一張被額前薄紗遮擋的臉龐,我無法看清她全部的相貌,可依舊可以瞧得出她臉上的线條格外柔媚,棱角不算分明,但卻盡顯細膩婉約,是標准的東方人面孔,長長的睫毛下一雙眸子竟然是淡紫色的瞳仁,但臉色卻略顯蒼白,雙唇上血色淺淡,皮膚潔白到讓人感覺很突兀,但即便這樣,也難掩她的天生麗質。我總覺得這張臉似曾相識,可卻一時無法想起。

  她見我一直盯著她,便低首伏身不再言語,我知道是自己冒昧了,剛想解釋緣由,卻發現她從衣袖里拿出一個物件,我定眼看去,只覺得頭皮發麻,那東西竟然是八尺瓊勾玉!!

  這!這怎麼可能?那鬼東西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我頓時亂了心神,腦後白毛汗都嚇了出來,這東西我記得已經被我還給了井上,怎會又跑到了這女人的手掌心中。女人見我驚慌失措,像是見到鬼一樣。她將三弦琴放下,轉過身雙腿屈膝而坐,慘白色的嘴唇微微張開,聲音微弱且冰冷卻仿佛能夠穿透我的靈魂。

  “沒有它,你是來不到這里的,也不會看見我。”

  我根本不曉得她在說些什麼,只是呆愣的站在那里,我是被井上帶到這鬼地方的,井上之前說過手持勾玉便能夠進入月讀創造的幻境,可我並沒有攜帶那邪祟之物,又怎能步入這里,而且照這女人所說,這窯子難不成真是幻境?

  女人抬起頭,薄紗下的雙眸深邃如一潭湖水,深不見底,幽寂且孤冷,看的我更是心頭發毛,我避開她那仿佛能窺探到人靈魂深處的視线,打量了一圈周圍,卻正好看到她身後房間正中央佇立的一尊神像,神像在紫色微光的照映下顯得更加栩栩如生,而這樁神像不是其他,因為那張慘白滲人的臉我再熟悉不過了,正是月讀的雕像!

  我只是一看到這幢神像,大腦就像短路了一樣開始再次出現劇痛,五感也同時出現了顛倒,仿佛眼前的一切景象都在不停的旋轉,記憶在不間斷的倒退,一會眼前出現小時候在清道觀內練拳的畫面,一會又出現了已故的父親的身影,隱約間還有一團碧藍色的火焰在向我洶涌的襲來,而最可怕的是,我耳邊竟然依稀聽到了一個模糊的聲音。

  “把力量交給本尊,本尊會讓你得到一切你想要的東西!”

  “對,就是這樣,解開你的心防,將那只聖鳥一點點,一絲絲,從你的血脈中剝離……”

  “不必慌張,你能進入這里說明你擁有月見夜尊的力量,我觀你並不似東瀛人,想來應該是被外力左右,不過……”

  女子冰冷的聲音將我從深淵中拉回,我下意識的甩了甩腦袋,再也聽不到了其他的動靜。女人顯然並沒有加難之意,她只是坐直身子抬起白皙的素手俯首撫琴,青蔥玉指撥動琴弦,三弦琴悠長的樂調變得格外哀怨,寂寥冰冷的琴音飄進我的耳中,我的視线逐漸開始變得渾濁不清,雙腳再也站不穩,頓時頭暈目眩,眼前不間斷的閃爍著妖冶的紫芒,迷亂中我依稀聽到女人在哼唱一首歌,她的聲音孤冷悲涼,在三弦的映襯下更顯淒愴幽惋,悵惘哀傷,讓人不禁心生垂憐之想,而那含蓄朦朧的琴音與飄渺若絲的歌聲更在我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高天原的日頭呦,照映本州。

  夜之食的月光哦,籠罩四國。

  有一天,

  陽芒鑽入了天岩戶。

  月色躲進了神宮中。

  百鬼夜行,災禍橫生。

  生靈塗炭,血雨腥風。

  素戈鳴尊進入了沉睡,

  天鈿女命想將他喚醒。

  命運不可斷絕,唯有移形換影。

  祭祀已經開始,神女無處遁形。

  幻境

  幽暗的結界中,月讀的力量空前澎湃,如厚重的烏雲層層壓下,使得空氣都變得渾濁不堪,山本崇打了個哈欠,一臉戲謔的看著眼前這兩個臉戴頭套,穿著緊身黑色膠衣的女人,只不過兩個女人的姿勢卻是雙腿集體高抬在腦後,兩對同樣豐滿無比的肥碩乳瓜高聳於胸前,而膠衣下方兩處則暴露著被假陽具插到淫漿亂噴,騷水滿地的四個下流淫洞。

  “哦哦~嗯嗯嗯~~~❤哦哦哦~~~❤”

  “啊啊啊~~哦哦!!❤齁~!❤”

  兩個以蛤蟆白肚皮朝天姿勢屈辱的出現在山本崇眼前的不是別人,正是邱嫻貞與秦雨萍,她們已經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在幻境中,月讀在不斷腐蝕掉她們的精神與意志,而這更是算不清是兩位絕世人美經歷過的第幾次殘酷調教了,再看二人頭頂上方的數字也變為【六】和【二十五】。

  “崇,她們二人絕頂了多少次。”

  山本一郎不知何時從黑暗中徐步而出,老雜毛渾濁的雙眼掃過眼下這兩位天下無雙的極品尤物,就在不久前,她們二人一個還是位居道家六賢的太元聖女,另一個則是聞名九州的帝國軍神,可現在卻只能悲慘的被裹在黑色的膠皮衣中在這可怕的幻境里被摧殘了足足十二個時辰。

  “我們不屈不撓的秦元帥高潮了七十二次。”

  “哦?還真是只欠虐的騷母豬呢,那聖女大人呢?”

  山本崇打了個響指,一旁身穿黑木家家紋和袍的男子面無表情的將邱嫻貞肉穴內的假陽具狠狠拔出,粗長的假陽具噗嗤一聲從紅腫肥嫩的熟母騷屄中被男人連根拽出,還順便帶出一股已經快清澈到和淨水毫無區別的淫汁,高貴的聖女檀口大張,豐滿多汁的女體在膠衣下發出痙攣的顫抖,宣誓著她第九十一次高潮的來臨。

  “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如您所見,這位悶騷的華夏神女已經噴了快一百次水了,恐怕她那張騷穴里的水都要流光了。”

  山本崇故作無奈的一攤手,使了個眼色,男人立刻將另一根更加粗長,還嗡嗡作響的假陽具一股腦的插進邱嫻貞雙腿之間這張貪吃的小嘴里,後者嬌軀一顫,竟然在這一拔一插之間又來到了絕頂時分,螓首向後高仰,兩條豐滿絕倫的大長腿要不是被捆綁在腦後,恐怕人都要從椅子上躥下來,被膠皮衣緊緊包裹的兩團巨乳晃晃悠悠的上下亂跳,無比箍緊的膠皮衣將熟婦人母全身上下每一處嫩肉,每一處凸起都突顯的淋漓盡致,就連小腹處微微漲起的一層滑膩油脂都被膠皮擠壓到溢出體表,大屁股往上那麼一撅,更是在肉乎乎的小肚子處勒出兩道極為下流淫靡的肉褶,早被淫虐到紅腫不堪的淫穴此刻更顯肥嫩,外陰腫脹不堪,內側兩片嬌嫩的騷蝴蝶被粗大的假陽具一股腦的從中劈開,叉到兩側,蝶翼早已肥腫到無法再展開飛翔,而是下賤的依附在這根冰冷的假陽具上,肉穴內噴出的騷水這十來個時辰下來就沒停過,要不是邱嫻貞身為體修,恐怕早就脫水而死了。

  “她們現在腦子里全是被傾城町里那些野男人輪奸的畫面,月讀的幻術通過傾城町中的神像投放在她們的大腦中,沒想到效果會這麼明顯~尤其這位秦將軍,竟然這麼喜歡被人搞屁眼~”

  “你尚未痊愈,不可再使用月讀之力,過度開眼會影響到你後續的恢復,傾城町本就處在幻境之下,這種事以後還是交給井上家的人去做要好。”

  山本崇聽到師父提起井上家,不禁臉色愈發難看,不過他倒是沒有再去接話,而是冷笑一聲繼續道。

  “這秦元帥雖有力拔千鈞,以一敵百的能耐,可腦子卻不似她師姐那般難斗,不過無論是在搏擊還是騎術上,我都不是她的對手。前番與她賽馬,若非我用幻術短暫的擾亂她心神,找到一絲機會,還真勝不了她。”

  “可曾發現新人格的出現?”

  山本一郎最關心的還是這點,只要新的人格一旦在二女的腦內顯露,那麼之後一點點取代她們主人格思想的進度就會越來越快。

  “自然,我被她從馬上甩下,這女人還將我救了起來,換做以往她恨不得一刀結果了我。”

  山本崇滿臉邪魅,分外得意的看向眼前屁眼里塞著馬鞭的大秦女將軍,光是一條馬鞭就將這冠絕天下的巾幗女英雄爽的嗷嗷亂叫,肉屄里噴了一天的水。真不知道如果被男人真真切切的大雞巴肏進蜜穴和菊蕾,她會是怎樣的表情。

  “果然,這女人看似意志力堅強,但只要新的人格一旦開始占據她的大腦,她就會出現致命的弱點,而且隨著這個新人格的出現,舊的人格也會逐漸消退,最終被新的靈魂取代,變成一具軀殼。”

  山本一郎滿意的摸著下巴上稀疏的胡茬,比起秦雨萍,他更在意的是這個高潮了不下一百次,但內心防线卻依舊停留在【二十五】的女人。

  “我記得上一次調教時她的理智值就是【二十五】,這麼久的時間過去,這女人的內心怎麼會沒用半點的動搖。”

  老雜毛皺著眉思慮了半天,依舊找不到答案,之前明明已經在現實中將這位大秦聖女玩弄到騷尿噴亂,淫水四濺。沒想到在幻境中卻依舊不見半點內心的松動,這樣下去,即便自己能在現實中能夠和她交合,可終究不過是為了什麼狗屁雙修,這豈不真應了自己口中胡亂編制的“逢場作戲”,那自己的命根子反而倒是成了這太元聖女的工具?

  “按照目前的進度來看,她的身體確實在一點點發生改變,或者說,在幻術下這具風騷入骨的悶騷女體才是她本來的面貌。”

  聽到山本崇的喃喃自語,山本一郎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老雜毛原地踱步了一會,突然仰起頭哈哈大笑,果然在玩弄女人這方面,自己的小徒弟還是要嫩一些。

  “這女人倒是耍的好手段,崇,你真的以為她不曉得自己身處幻術中嗎?”

  山本崇愣了愣,低頭沉思不語,師父所言並不是空穴來風,仔細想來,自己之前在幻境中對這女人百般凌辱,雖然事後她沒有記憶,可身體的本能反應卻還是會保留在現實中,比如之前自己在她後庭里塞滿了肛珠,可事後再次調教,卻發現肛珠早已不見,說明她已將肛珠取出。

  還有自己在她屁股上紋下的家紋也早就沒有了痕跡。再加上之前明明師父已在現實里和她進行過雙修,她又在幻境中足足高潮了九十多次,卻依舊不見理智的消退,都說明這女人並不是不知曉自己的處境,可她卻反而……

  “師父……您是說……”

  “沒錯,這位華夏聖女就如你所言,可比她的莽婦師妹要聰慧機敏的多,雖然之前篡改了她的一些記憶,可她對我的防范卻絲毫沒有減弱半分,私下里她很可能一直在調查這件事,看起來我們要加快步伐了,否則時間便不會站在我們這里。”

  “那她為何要答應師父您進行雙修?”

  山本崇最為疑惑的也是在這點,山本一郎看著還在扭動著一身浪肉,嬌喘連連的邱嫻貞不屑的一挑眉笑道。

  “因為她知道這是雙贏,這個女人看似落入了我們的圈套,其實她早就留了後手,她知道自己體內的那只聖鳥可以抵御一切幻術,所以她才敢獨闖虎穴,在刀尖上游離,只不過她忘了一件事。”

  老雜毛緩步向前,來到邱嫻貞的身邊,伸出形如枯槁的老手,隔著膠衣一把按在邱嫻貞豐碩的乳房上,聖女叮嚀一聲,竟然下意識的弓起腰肢,舔著豐潤的朱唇,將自己胸前的豐盈主動送上,小嘴里更是傾吐芳香,肥厚多肉的香舌滑過豐唇,即便隔著頭套也能知道下方那張聖女嬌顏此刻會有多麼反差欠肏。

  “邱國師,你忘記了你是個女人,只要是女人,就會因為你這對大奶子,你的騷屄,屁眼,還有你身上每一處淫肉而墮落!老夫知道,你的身體在渴望著雄性的滋潤!祈求著老夫的大雞巴肏穿,插爛你淫蕩的肉洞!”

  山本一郎用力捏攥著手中的乳肉,膠皮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可卻絲毫不能掩蓋住膠皮下方那顆熟爛大奶是多麼的豐滿,多麼勾人心魂。老雜毛另一只手則在邱嫻貞的臉上亂摸著,聖女抬起頭吐著香舌追逐著老雜毛的手指頭,像是下體空曠十余載的寡婦穴在渴望野男人的光臨。

  “想靠著那只聖鳥恪守心防?你這悶騷的聖女,你明明知道自己的身體在發生改變,你明明清楚有人暗中作祟,可你卻依舊心甘情願的找老夫雙修。呵呵。老夫之前就說過,到了最後,聖女大人你會主動跪下來舔著老夫的大雞巴,求老夫肏你。”

  身旁的女人貪婪的吮吸著自己肮髒的手指,香滑軟糯的嫩舌在堅硬突起的骨節上流連忘返,粘稠濕滑的香津蜜唾順著老雜毛的手指頭滴落到女人的胸前,山本一郎滿意的看著眼下這頭發情的雌獸,【二十五】嗎?四分之一,真是個狡猾的女人,也是個貪得無厭的女人,一邊享受著肉欲的刺激,一邊又試圖頑抗到底。

  “中土有句古話,叫做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可聖女大人您下面這張騷穴不但貪婪無度,就連你的內心都是如此,闊別已久的肉欲激發了你靈魂深處的貪婪,你很喜歡行房吧,很喜歡交合吧,很喜歡肏屄吧!看著那些仙修可以通過雙修來釋放內心和肉體的欲火,可自己卻只能陪著那個病癆子道侶空守閨房。或者說,你是否對你那個廢物兒子也有過非分之想?”

  “嗯?哦哦哦~~齁~❤哦哦哦哦哦!!!❤❤”

  邱嫻貞好像被什麼刺激到了一樣,半弓起的腰身陡然開始劇烈的顫抖,即便雙腿無法發力,可肥碩的大屁股依舊向上方高高抬起,一股激流順著正冒著熱氣的蜜縫噗滋噗滋的噴出,劇烈的高潮竟然將深入蜜穴深處的振動棒一起拱飛,甚至細微的尿道口都在一張一合的宣泄著快感,紅腫不堪的陰蒂從包皮里淺探而出,嫩穴內的洪水這下徹底開了閘,噴起來個不停!

  “真是個淫亂的女人,即便在幻境中依舊能被言語刺激到高潮,你仰仗著聖鳥可以替你守住最後的本心,可卻忘了再神聖無瑕,冰清玉潔的美玉佩戴在淫亂不堪,風騷入骨的女人身上也會變得黯淡失色。放心,明日老夫就會讓你這虛假的理智徹底崩碎,將你那神聖的花宮變成老夫的形狀!”

  山本一郎獰笑著突然摘下邱嫻貞的頭套,女人本能的向後躲開老雜毛雙眼中的嘲弄與戲謔,但馬上那根掉落在一旁的假陽具就又塞回了她溫熱的肉穴里,鼓脹無比的充斥感立刻將她的下體和內心填滿,無邊無際的肉欲徹底將她殘存的意志吞噬。邱嫻貞好像聽到了胸口處發出的劇烈心跳聲,還有咔嚓的一聲輕響,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她的身體里破開了一道裂口……

   【二十四】

  東瀛-京都

  第十六日

  距離我去傾城町已經過去了兩日,可我根本記不得自己是怎樣回來的,只是醒來的時候感到太陽穴兩側快要痛的炸開,整個人全身上下松軟無力。我左思右想,隱約記得自己沒有飲酒,怎會迷迷糊糊的睡了兩天,而最讓我意外的還是那枚被我緊緊攥在手心里的八坂瓊勾玉,看到這鬼東西,就連頭痛都瞬間消失了。

  我發誓我是真的怕了這玩意,因為我清晰的記得自從上一次用它進入了幻境中以後我就再沒有攜帶在身上過,而是還給了井上智彥,可為什麼它又會出現在我手里,這枚四下透露著陰沉之氣的勾玉儼然成了我的心魔,我本想干脆找個地面將它埋了,也免得夜長夢多,卻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我將它拿到眼前仔仔細細的從上到下打量了一圈,總覺得好像哪里變得很奇怪。

  “小源,你終於醒了!”

  萍姨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路,看到我傻乎乎的坐在床前發呆,推門而入的萍姨臉上都笑開了花,她快步上前,抱著我的臉左看看右看看,晃的我腦袋和撥浪鼓似的。

  “我這是怎麼了……居然睡了兩天……”

  萍姨嘟著嘴,戳了下我的額頭,她穿著短襟的青衫,胸口處微微外敞,一條深邃不見底的雪溝清晰可見,她撩起耳畔的短發,笑盈盈的望著我。

  “是井上那小子把你送回來的,他說你多飲了幾杯,可沒想到你居然會睡了兩天。你那點酒量,以後就不要再出去丟人咯~”

  我皺了皺眉,頓生困惑。我當時絕對沒有貪杯,甚至干脆就沒有喝酒,只記得那些東瀛人在那間屋子里的淫亂場景,我抬頭看向萍姨,她依舊是那樣美,歲月仿佛並沒有在我這位已經年近四旬的姨娘臉上留下過多的痕跡,她雖然沒有娘親那般美到讓我不敢直視,可卻依舊是我見過第二漂亮的女人,我腦海里突然又浮現出那座高台,那兩張長櫃,和被塞進櫃子里撅著屁股的女人。

  對……那都是假的,萍姨就在我的眼前,她在對我笑,而不是……

  我已經許久沒有和萍姨與娘親同桌共餐了,但這一次我的眼前還多了其他一個男人。

  山本一郎!

  這個老混蛋正一臉堆笑的望著我,絲毫不在意我那雙想要隨時吃了它的眼神,我不知道為什麼娘親會同意讓他出現在行宮,更不理解一向對東瀛人沒什麼好感的娘親與萍姨會忍受這種相貌丑陋,舉止猥瑣的糟老頭安坐在自己身旁用餐。

  “子源,這位就是京都神祗宮的神祗伯,山本老先生。”

  望著娘親依舊冷如寒霜,面色如常的臉龐,我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看起來井上之前並沒有騙我,比武大會那一天的記憶確實是被篡改了,但為什麼我還記得真真切切,娘親卻絲毫沒有察覺,而且就算她現在有求於山本老鬼,她也沒必要將這挨千刀的老豬狗引到行宮內與我相見。

  “子源?還不行禮!”

  見我連張嘴的想法都沒有,娘親反而面露責怪之意,坐在我身旁的萍姨對我拱了拱鼻子,我這才沒好氣的勉強抱了個拳。

  “老先生勿怪,這就是愛子,邱子源。”

  山本一郎捏著下巴上下打量了我幾眼,咧開一張臭嘴,露出幾顆不完整的牙齒,臉上枯樹皮一樣讓人發寒的皺褶擰成一團,渾濁中夾藏著三分狡猾陰險的瞳孔著實看得我胃里倒翻酸水,他嘿嘿一笑道。

  “邱國師此番請老夫前來就是為了令郎吧。”

  我看著娘親緩緩點頭,心里愈發古怪,娘親怎會真的有求於他?這老雜毛雖然前番與娘親雙修,可卻並未真正得手,那一日娘親雖然泄了身,可過後卻也冷靜了下來,二人也沒有再行雲雨。就算娘親想要依靠山本獲得關於我體內邪祟的緣由,她也沒有必要將這老東西親自請到我身邊。

  “娘……您到底是要……”

  “子源,老先生神通廣大,又身為神祗宮的首領,自然懂得如何清除你體內的惡靈!”

  我聽得一頭霧水,整個人的腦回路好像有些跟不上眼前情況的發展,娘親居然真的信他會幫我清除掉我體內的月讀之力?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不都是您身邊這個老色棍嗎?!

  “娘!?此人滿口妖言妄語!您可萬萬不能信他啊!”

  我猛的站起身,退到一旁,伸手撫向腰間,奮力拔出佩劍,劍刃噌的脫鞘而出,直指山本一郎的咽喉。

  “邱……邱國師……這……這是何為啊?”

  這老雜毛故作一副驚恐萬分的德行,哆哆嗦嗦的抬起雙臂,整個矮小的身子恨不得都鑽進桌子低下去。

  “子源,放下劍。”

  我根本無法想象到自己此時臉上是怎樣的表情,我感到心跳變得前所未有的快,瞳孔伴隨著不斷急促的呼吸在快速收縮,眼前的女人冷若冰霜,不怒自威,鳳目中閃爍著讓我無法抗拒的凌厲,我的手心里全是汗,可我卻依舊死死的攥著劍柄,鋒利的劍鋒緩緩刺破山本一郎滿是皺紋死皮的皮膚,老雜毛嚇得面如土色,突兀的喉結一上一下的蠕動著,而血珠已從皮下滲出。

  “小兄弟啊,你可不能胡來啊,這可是真家伙!老夫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可……”

  “閉嘴!你這老豬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葫蘆里賣的什麼迷幻藥!”

  眼前的山本一郎被這喉頭橫劍嚇得已是抖如篩糠,豆大的汗珠從半禿的腦瓜子上蹭蹭往外冒,絲毫見不到半點裝傻充愣的樣子。但我心里清楚這老神棍的花花腸子,娘親和萍姨很有可能是被它的幻術操縱了,雖然我不知道這對師徒一直在耍什麼花樣,但只要我一推手,就能在現在了斷這一切!

  我顧不得再去思考什麼,手指一翻,劍身向前用力的刺去,老倭龜!我現在就讓你去死!

  “當啷!”

  空氣中沒有傳來血液的腥味,也沒有看到血花四濺的場景。

  虎口發麻,佩劍從空中滑落,我呆愣的看著眼前完好無損的山本一郎,娘親依舊安坐如初,只是娥眉微蹙,清冷寡淡的臉上此時卻已染上了三分不悅。她不說話,反而更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失措,我手中的劍卻掉落在一旁,就如同我跳動的心被人重重的摔在冰冷的地上,再被她狠狠的踩在腳下。

  “姨娘!就連你也……”

  我木楞的轉過頭,不可置信的看向一旁持劍而立的萍姨,她同樣看向我,眼神中帶著些許的躲閃。但手中橫過的寶劍卻絲毫沒有半點收回的意思,可就在剛剛她還笑盈盈的戳著我的額頭與我打趣,可現在卻在我的眼前保護了我們共同的敵人。

  “這……邱國師,秦元帥,這里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這位小兄弟切莫動怒啊……”

  山本一郎賤兮兮的向娘親身旁又靠近了幾分,像是在尋求娘親的保護,娘親雖不動如鍾,可卻依舊感受到了身旁的異樣,不過她只是象征性的整理了一下袖袍,而看向我的眼神卻盡是恨鐵不成鋼。我這才發現她今日居然一改平日緊身旗袍的穿搭,而是換上了一襲雪白無暇的道袍。

  娘親穿道袍的次數屈指可數,我上一次見到她披上寬大的道服還要追溯到數年前那天夜晚,想不到今天還會再次見到她這副姿態,可我現在缺根本無心欣賞眼前的冷傲道姑,心里想的只有怎樣手刃這只萬惡的東瀛老狗。

  “子源,為娘知道你對東瀛人有一定的芥蒂,但山本老先生是娘親自下請相邀而來,為的就是專門祛除你體內的惡靈,你身為清道觀的弟子,應該知道什麼是分寸,什麼是禮數,還不向老先生請罪!”

  在我的五感中,在這一瞬間整個時間都仿佛停滯了,我瞪圓了眼睛看向娘親,娘啊,您知道您自己在說些什麼嗎?讓我道歉?讓你的兒子給這個辱母的仇人低頭賠罪?

  “小源,你確實太過魯莽了,山本老先生一生為二國邦交友好而努力,居功甚偉。無論如何,你都不應該對老先生拔劍相向,這有違我中土待客之禮。”

  一旁萍姨勸誡的聲音更是讓我本就薄弱不堪的內心防线瞬間瓦解,如果說娘親是因為我的原因才會有求於他,可萍姨呢?她怎麼會說出什麼邦交友好的鬼話?難道真的是幻術入腦,改變了她的思維與認知?

  我又想起之前她一臉期待對我講東瀛的士兵如何如何,難道從那時起她就已經被幻術侵蝕?可當時尚有娘親壓制月讀的邪術,但現在又當如何?我機械式的看向那兩張我無比熟悉卻又萬分陌生的臉龐,她們的模樣沒有半點變化,可除了那兩張依舊美艷絕倫的臉蛋,隱藏在其中的軀殼卻逐漸讓我感到膽寒。

  “子源,道歉!”

  母親的聲音變得分外冰冷,以往她即便對我不滿,也從不會用這樣冷淡的語氣教訓我,我更從未真正埋怨過她對我的苛責,因為我知道她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真心對我好的女人。

  可現在我卻能夠清楚的感知到我的心跳在隨著這簡單的四個字而變得愈發快速。

  胸悶,窒息,再到憤怒,無可遏制的怒火幾乎在一瞬間充斥在了我的胸口,徹骨的陰冷翻江倒海般在不斷從丹田處向上蔓延,潛進發膚,如入髓骨,直衝顱頂。眼前的一切都在變得陌生,陰暗的黑紫色遮擋住我的視线,奪走了我的神識。那種想要摧毀一切,打破重嶂的極度破壞欲望只是在眼前這個女人一個眼神中就變得空前膨脹。

  “小兄弟,靜下心,年輕人火氣大,老夫能理解,但切莫動怒擾亂了心神。”

  突然間一只冰冷的手按壓在我的胸口上方,一股別樣的暖流竟然從心房處逐漸滲入筋脈血管,四肢百骸,這種熱流並不似娘親操縱聖火時那樣純臻,而是盡顯霸道與侵略性。比起說是火焰的溫熱不如說是一種強烈的燥熱感,好像在迅速蒸發掉那股陰冷至極的寒流。

  “呼……呼……”

  我的呼吸開始變得漸漸恢復,熱流最後緩緩將我體內的陰霾之意壓制下來,我眼前的渾濁不清也隨著理智的恢復而悄然消失,模糊間透過不遠處的落地鏡我才發現自己的雙眼不知何時早已一片紫紅色,連瞳仁都被完全侵蝕而消失在眼眶中,身體周遭還殘留著些許沒有消散分解掉的紫色妖氣。

  “邱國師,這便是月讀之力在作祟。”

  娘親顯然也被眼前的景象吸引,她鎖著眉抬起袖袍,修長白皙的指尖掠過空氣中殘留漂浮的淡紫色氣息,那妖氣在觸碰到娘親手指的瞬間變立刻纏繞而上,然後像蠕動的毒蛇迅速無比的順著娘親的玉指魚貫而下想要趁機鑽入寬敞的袖袍中。

  山本一郎見狀一揮手,一團肉眼可見的黑炎包裹住娘親的手掌,眨眼間,黑炎就將妖氣焚燒殆盡。我驚訝的望著眼前的一幕,這就是天照的力量!而那些漂浮在空氣中的紫霧便是月讀之力的殘存外露形式,而且就在剛剛他確實救下了我,可這老家伙為什麼要幫助我?

  “老先生可有解除這寄生在子源身體里邪祟的方法?”

  山本一郎略微沉思了一會,身子卻又向娘親那邊湊了湊,他個頭矮小,挪動幾下屁股也難以被發覺,可我卻看到這老雜毛現在基本就是貼到了娘親的玉體旁,只不過娘親今日穿的是寬敞的道袍,所以顯得二人之間沒那麼突兀。

  “嗯……倒不是沒有真正解決的辦法。”

  山本一郎裝模作樣的德行別提多讓我惡心,我知道他這是抓到了娘親的命脈,但這次和之前娘親前往皇宮與他雙修時不同,上一次雖然也是娘親有求於人,可終究沒有完全丟掉主導權,至少山本一郎不會主動發難,可這一回娘親顯然處在了完全被動的一方。

  看著娘親從躊躇到堅定的眼神,我愈發覺得這里面有問題,娘親的轉變比我想象的要快太多了,僅僅是過了兩天,她為何會心甘情願的被這老雜毛威逼利誘,娘親之前就曾經和我再三說過,這件事她並不想讓我參與其中,甚至讓我當著她的面發誓要站在她的身後,不再涉足這趟渾水,我知道她是想保護我,可今日她卻讓山本一郎親自登門,這變相是已經將我卷入其中。

  不對,這不應該是娘親處事的風格,甚至說她好像完全換了一個人,在我的心中,這位冠絕天下的當今聖女絕不會做出這種不智的行徑,我莫名其妙昏迷的這兩天,這老雜毛究竟給娘親灌了什麼迷魂湯,萍姨又怎麼會也站在了敵人的一方?

  “老先生不妨直言,只要本聖女能夠做到的,定當在所不辭。”

  鼻息間已經感覺到了自己身旁那股男人身上散發出的雄性氣息,但娘親並沒有選擇躲閃,反而好像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素手攛起身側寬松的道袍,豐碩的肉臀微微抬起,裝作不經意的將布料塞進臀部下方,這樣一來,二人之間的間距雖未改變分毫,卻反而給了這老雜毛進一步占便宜的空間。

  她很清楚山本一郎是什麼人,而這個老色棍自然也曉得身側仙子的美意。是啊,畢竟親兒子就在眼前,還是要裝出一副清冷人母的樣子,他輕咳一聲,兩個塌屁股識趣的又往旁邊那麼一竄,頓時一股煞是好聞的牡丹花香混合著熟婦人母身上獨有的“肉味”就鑽進了他的鼻子里,老淫棍拱了拱蒜頭鼻,貪婪的嗅著美肉娘全身上下那股子勾人犯罪的體香,他再也無法克制自己貪婪如豺狼的眼神,平日里看習慣了美艷聖女那身貼肉旗袍,今日能夠一睹仙門道姑這一襲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端莊道袍也著實讓他這山溝子出來的東瀛土狗大飽眼福。

  即便被這袖口都能塞進他腦袋一般寬松的道服遮擋,可身旁仙子熟母較好的玲瓏曲线卻依舊是這般風采迷人,酥胸高挺,肥臀壓凳,順著他的視线看去,雖因身高緣故無法從上到下一睹美人胸前溝壑之深邃,可也能側望到兩團絕世大奶挺拔於胸膛之上,橫看成嶺側成峰,一對奶瓜惹人疼。老雜毛看的是眼放精光,口水直流,雞巴梆硬。恨不得現在就把這自視清高的道家美母當著這廢物兒子的面剝個精光,再和前兩日一樣從頭到腳玩個爽,肏個夠!

  我當然不曉得老東西此時腦子里都在想什麼,但能肯定的是他絕沒安什麼好心。我現在心里卻是難受得緊,那種被小刀割肉,不致死卻折磨無比的痛感遠比一刀封喉要讓人難以忍受。

  只因眼前的二人,一個高貴聖潔,一個卑劣肮髒,一個是華夏的得道仙子,一個則是異邦的邪惡神棍。左邊的是我最尊敬最心愛的母親,另一個則是貪婪無度的淫魔。

  “邱國師客氣了,老夫也不過是盡地主之誼罷了,只是老朽並不知道是誰下此惡蠱,月讀是至陰之物,被月讀寄生者的身體會逐漸被月讀吞噬。只能倚靠天照大御神的聖火相抵消。聖女乃是道家大賢,自然懂得陰陽相生,又相生相克,相互制約的道理。”

  山本一郎頭頭是道,款款而談,娘親只是低眉不語,我心說娘親你別聽他胡扯,這老雜毛滿肚子壞水,說不定又想出了什麼鬼主意,可我現在又根本說不出半句話,山本一郎這一次顯然是有備而來,先是賣了一通慘,惹得娘親和萍姨對我心生不滿,現在又當著娘親的面救了我半條命,娘親還哪里有不信他的道理。

  “老先生所言不錯,可即便如此也無法根除嗎?”

  山本一郎只是頻頻搖首,又裝作一副為難的樣子咂咂嘴,將東瀛人假惺惺的卑劣德行展現的是淋漓盡致,最後只見他嘆了口氣道。

  “並非老朽推辭,實在是此難絕非一朝一夕能夠化解,這位小兄弟顯然已被月讀寄生多時,月讀一旦找到合適的宿主便會如大樹扎根一般不斷吸取宿主的精神力充當它的養分,老夫年事已高,心血之力大不如從前。這天照之力喰人精血,吞食陽氣。不瞞聖女,老朽每次運功都會自損陽元啊。”

  山本一郎見娘親一時不語,更是連聲苦嘆,搖頭晃腦,一副無力回天的德行,緊接著假惺惺的作勢就要起身,娘親卻抬手拉住山本老鬼的臂膀,這老雜毛眉眼一轉也不知道是身子真弱不經風還是故作跌倒,竟然腳下打滑,一腦袋就扎進了娘親的懷里,兩只爪子對著娘親胸前的豐盈之物就抓了個滿懷,我清晰的看到老雜毛那張長滿了老年斑的丑臉在娘親潔白無瑕的道袍前襟上蹭來蹭去,色眯眯的大手狠力的一捏,布料下豐滿多肉的大白奶子被他捏了個結結實實。

  “嗯……~”

  娘親咬著唇不禁從口中發出一聲不易察覺的叮嚀,老混蛋那沒幾根頭發的斑禿光頭已是埋入聖女胸前豐盈溝壑中,道袍被這樣向下一受力,胸前美景便淺露三分,老雜毛趁勢吐出猩紅的舌尖在半露的乳球處呲溜的一舔!頓覺陣陣乳香撲鼻,那股沁人心脾的奶香遠非情竇初開,身子還未被開發的少女可比,只有哺育過子女的熟婦人母身上才會擁有,看著眼前這半顆軟爛肥乳,山本一郎雞巴差點都從褲襠里掙脫,他可是知道這一對超大號的饃饃是多麼惹人疼愛,明明之前剛剛摸了個爽,嘬了個通透,可是一日未見便又想的不得了,果然對於女人的乳房,不管年紀多大的男人都會趨之若鶩。

  “哎呦,聖女大人您看看,老夫這身子骨已盡殘燈之年,即便老朽想要醫治貴公子,也是力不從心啊。”

  娘親從輕咬變為輕抿花唇,清冷如霜的素面上立刻染起一層嬌艷的緋紅,眉側兩道煞是醉人的尾紋都悄然顯露,我有些錯愕的看著娘親在這不經意間露出的媚態,因為在以往,我根本就不知道在我內心中神聖端正,清冷如寒冬臘梅的聖女母親也會和小女人一樣表現出這般勾人的神態,而且她竟然下意識的半伏螓首,素手繞在山本一郎的老腰上,好像生怕這老雜毛真摔著,可這樣一來胸前一對肥沃雙丸九又壓在了山本一郎禿腦殼上,老色棍借機張開臭嘴,舌尖掃過眼前嫩肉,細長的舌頭向道袍胸襟內側鑽去舌倒扣在布底,等娘親身子上揚,舌尖隨著美熟婦上半身的弧度自然向下拉扯,在一瞬間我就看到娘親胸口閃過一陣白花花的肉光,一團分外豐腴的肉團從領口跳了出來,娘親立刻閃過半身,我的視线也被山本一郎猥瑣的身子擋住,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聽到“滋”的一聲!那種聲音就像是在吃田螺時去嘬里面螺肉的動靜。

  “嗯~!❤”

  我雖沒來得及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卻是又聽到娘親的嬌吟,沒錯,這一次我用了嬌吟這兩個字,因為這羞人的聲響實在無法用其他詞匯去形容和解釋。

  “老咯,坐都坐不穩了,多謝聖女了。”

  山本一郎見娘親好一副“好客”的架勢,他也樂得享受,他轉過身猥瑣的抹了一把嘴,又舔了舔嘴唇好像在回味著什麼,不過顯然他還沒有想真在我的面前暴露自己的淫態,溫水煮青蛙的道理他還是清楚的很,一旁的娘親也只是輕咳一聲,略帶尷尬的整理了幾下皺巴巴的衣角,便立刻又恢復了剛剛的端莊穩重。

  “人都有老邁的那一天,我知老先生的難處,可子源之疾只有老先生才能相救,本聖……邱某請老先生再三斟酌!”

  我從未見過娘親會向誰低頭,更沒有料到她會站起身對一個東瀛人行禮作揖,我不禁心里更加難受,如果不是我大意被月讀寄生,娘親也不會如此,明明我清晰的記得當時天照已經從我身體里脫離回本體,但我卻根本不曉得是什麼時候被月讀又占據了身體,可眼下我根本來不及去想那麼多,我總覺得自己一直在被人牽著鼻子走,我每次明明都已經快觸碰到真相,但卻又被隱藏在陰暗中的那只手攔在了真相的外面。

  “哎呀呀,老夫不過是一介凡人,怎能受得起大秦聖女這一拜。罷了,聖女大人替東瀛百姓醫治好了我邦聖主,老夫又豈能心疼自己這一身臭皮囊!可就算老朽下定決心,但卻依舊需要聖女大人幫我一件事。”

  山本一郎見娘親起身面露狡黠,幾番欲擒故縱下,他知道這一次眼前的美艷聖女只有老老實實的答應自己。

  娘親果然沒有了之前的躊躇不定,而是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山本一郎故作沉思,片刻後卻突然抬起手,面露淫態,當著我和萍姨的眼皮下一手按在了娘親的胸脯上,五根皮包骨頭的手指頭不比之前的淺嘗輒止而是用力下壓揉捏,我睜大雙眼,清晰的看到娘親胸前的道袍在被老雜毛捏的更加發皺,盡顯凌亂,前襟開叉處更是因為道服一側的用力下扯而向一邊完全敞開,露出鎖骨下方雪白如玉的肌膚與半邊圓滾滾的雙乳。

  “老先生……你……”

  娘親到底還是有求於人,被人攥住了把柄,換做以往,恐怕山本一郎現在已經被一掌拍飛,生死難料了,可現在她卻盡可能的壓制住了怒火,只是滿臉的慍怒中還夾雜著幾分潮紅,滿是詫異不解的圓睜一雙鳳目看向山本一郎。

  “老混蛋,拿開你的爪子!”

  娘親不發怒不代表我可以忍受這老雜毛的再三得寸進尺,之前我一再忍讓是因為不想讓娘親當眾難堪,可這老色棍卻欺人太甚!我一腳踩住椅子,飛身便是一拳,我雖功力尚未恢復,可這一拳下去就算不能一拳砸死他也定能讓這老匹夫癱倒在床,再也別想出來害人。

  我這次完全沒有留任何余力,出手便是殺招,可拳頭剛要砸到山本一郎的臉上卻突然感到身子一歪,腳下發輕,迎面撲來一陣洶涌的氣浪,半個人都被這道強勁無比的颶風向後彈出差點摔了個屁股朝天,我顧不得疼趔趄的爬起身卻正看到娘親還未落下的手掌,些許殘留的真氣還縈繞在她的掌心處。

  “娘,讓我殺了他!”

  “子源,退下!”

  我咬牙切齒的看著眼前的一男一女,憤恨的一拳砸在地上,骨節發出鑽心的疼,可卻抵不過我心頭的傷,為什麼!為什麼要保護他?!

  萍姨!娘親!你們到底是怎麼了?!這個老東西根本就沒安好心!他只是想得到你們兩個人的身子?!你們就看不清他的嘴臉嗎?!

  “小源,姐姐都是為了你好,難道你心甘情願被月讀寄生嗎?”

  萍姨見我一副冥頑不化的樣子話里帶著些許埋怨,她又自顧自的搖了搖頭,好像在說我什麼都不懂一樣。

  “姨娘!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被這鬼東西鑽進了身子。可這一切絕對和這老倭龜分不開關系!對!還有他那個小徒弟,這老雜毛就是吉田家的人,它們東瀛人都是人渣,不對!是畜生,畜生都不如!”

  萍姨的臉色愈發難看,尤其當我提到山本崇的時候,她那雙看我的眼神更是變得漸漸陌生起來。但我卻根本來不及發現這一切,因為我有一肚子的話要說,要傾吐!我雙目赤紅的緊盯著娘親,她卻依舊一言不發的佇立在山本一郎身邊,這更加讓我確定想要喚醒她的決心。

  “這個老淫棍就是想要您的身子!還有那只小倭龜,萍姨,就是和你交手的那個小屁孩,他也對您早就心有淫念,你們聽我說,這一切都是他們的陰謀!是東瀛人的詭計!你們如果再執迷不悟,遲早會被這對狗雜種當成性奴隸騎在身下!”

  娘親和萍姨二人的臉色在不斷轉變著,仿佛在一瞬間變化出無數種表情。驚愕,不解,最後則是羞憤!我近乎癲狂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也不曉得自己在說些什麼,因為我只知道自己必須要將這兩個女人從深淵里拉回來,竭盡全力也要做到,因為她們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二的親人。

  “對,他們還會把你們……”

  “啪!”

  時間在那一刻停滯了流動,只剩下這記清脆的掌摑聲還殘留在我嗡嗡作響的耳畔,我木訥的捂著自己火辣辣的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滿面失望中還帶著幾分心疼的女人,那是我從未在她臉上看到過的表情,即使當年百家大典我被一腳踢落台下,給道家宗門蒙羞時,娘親也並未用這樣的眼神看我。

  在那一刻我感覺天都黑了,好像一切都變得無足輕重,以前我把生死看得很淡,修道之人的目的就是要超越生死的邊際,從而去體驗這世間一切的美好,這不僅僅是修道者的目標更是終點。可在現在,我卻覺得好像生與死沒有什麼區別,我總在想,人活著是為了什麼。從我踏入修道者這一行列的那天,我給自己定下的目標是在百家大典奪魁,得到她的一句肯定。

  而在遭到重創,功力俱廢後,我便只想默默地站在她的身後,去永遠仰望她,守護她,可就在剛剛我所構想的一切和我想要追尋的所有都突然間變得遙不可及,這一巴掌不單單扇在我的臉上,更是將我憧憬的萬般美好都打的支離破碎。

  我可以受這天底下所有人的委屈,那些同門師兄弟的白眼,那些世人的奚落,可唯獨我禁不住她現在看向我的眼神。

  這世間最疼的不過如此。

  “娘……您為什麼不信孩兒……為什麼啊……”

  我失魂落魄的撞翻了椅子,捂著紅腫的臉龐步步後退,眼神卻從未離開她,她想伸出手但最後卻還是不舍的放下,將臉扭過去不再看我,我再也忍受不住隨時要決堤的淚水,轉過身發了瘋一樣奪門而出。

  “小源!”

  我聽到身後萍姨的呼喊聲,可卻讓我的腳步變得更快,仿佛在那間房間里,我才是外來的人,而山本一郎卻成了那里的主人。

  我失魂落魄的坐在海灘旁,四周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天空灰蒙蒙的,烏雲滾動,一場瓢潑大雨顯然將至,人們常說,你眼中的世界會隨著你的心境發生變化,心情好的時候,即便是風雨欲來也會無所畏懼,而心情差的時候,艷陽高照也如天昏地暗。

  而在我看來,現在漫天的烏霾卻遠遠比不上我心中漫無邊際的陰影。

  我凝視著掌心中這枚勾玉,思緒更加無法平靜,我想起當時我就是攜帶著這鬼東西才進入了伊勢神宮,從而開啟了一切厄運的大門,我揚起胳膊就想把它摔碎,可卻被身後的人一把拉住。

  “邱兄,萬萬不可。”

  是井上!?

  我正愁沒地方去尋他,我轉過身,再也顧不得什麼朋友之義而是一拳砸了過去,井上那張“美人臉”結結實實的挨了我一拳,整個纖瘦的身子向後噗通一聲栽倒在地。

  “混蛋!你之前到底帶我去了什麼地方!”

  我像一頭發狂的雄獅,不給他解釋的機會,嗷的一聲就撲了過去,攢起衣袖,又是兩拳,井上顯然第一時間被我打傻了,可這家伙也不是吃素的,見我一副要置他於死地的癲狂狀態也不甘示弱,抬起腿對著左肋就是一腳,我吃痛間不由身子一歪被他抓住機會,井上翻身而起,右肘猛的砸向我的腦後。

  “呵!”

  我畢竟是練家子出身,身子還未著地便是一記鯉魚打挺,雙腳反踢,正中井上的後腰,他悶哼一聲被我再次踢翻在地,我騰挪間已第二次將他壓在身下,掄起鐵拳就要繼續發泄,卻被他抬起手擋在臉前。

  “邱兄!有什麼話好好說,你這是做什麼?”

  “好好說?我把你當兄弟,你卻想要算計我,廢話少說,看拳!”

  我雖然一直對井上不信任,但也將他當成半個朋友,畢竟在東瀛這片地界,除了萍姨與娘親,我身邊根本沒有一個相識的人,可同樣我也對他處處提防,只因為他是個東瀛人。

  “邱子源!你瘋了嗎?”

  井上是出了名的好脾氣,可如今被我再三相逼,就算是條病貓胸中也有三分怒氣,我一拳砸下,卻只覺得身下一空,打了個寂寞,眼前沙灘上只剩下了一張花扇。鐵拳砸空,我馬上就意識到這是替身之術,想不到這小子不僅精通幻術,還對忍法有所鑽研。

  “堂堂男兒,一遇到挫折困境便只知氣急敗壞,無能狂怒。我一再幫你,是把你當成至交,你卻如此待我!”

  說實話,井上這口氣比起說是在不滿,倒不如說像一個女孩子家家在發牢騷,我聽他話中帶著幾分酸楚,心里倒是也覺得有些過意不去。他說的沒錯,這已經是我第三次對他發火了,我不應該把對山本一郎的怒氣都撒在他身上。可我這個人是個不願主動認錯的主兒,現在火氣未消,哪里肯低頭,想到這轉身又是橫起一記凌厲萬分的掃堂腿!

  “廢話少說,看招!”

  井上眉眼一沉,雙腳離地干淨麻利的躲過我的攻勢,他腳下踏空三步,抬腿便是勢大力沉的一招豎鞭腿,我耳畔傳來“嗖”的破風聲,暗道這小子的拳腳功夫還真不弱我幾分。

  我側身閃過,五指內扣關節發出嘎吱一聲,鐵拳轉眼間化為鷹爪,一步之間便想抓住他的小腿,井上今日和往常一樣穿著一襲和袍,這褲腿寬松無比,我這一爪又抓了空,被他輾轉翻身間就勢另一只腿繞過我的臂膀,接著身法轉動兩腿向中間一夾,立刻我就感到胳膊肘傳來一陣鑽心的疼。

  “邱兄,你贏不了我。”

  抬眼看到井上一臉玩味的借力站在我的肩頭,我眼中盡是不屑,我雖功法受限,可這拳腳上耗費的功夫和精力卻不是他這種東瀛人能夠知曉的,我冷笑一聲,另一只手攥緊拳頭一拳砸向他的鞋底,井上反應敏捷,松開雙腿,但卻橫向在我脖頸後連踩數腳,凌波微步間繞到了我的另一邊,我要的就是他這麼做,我故意露出破綻,身子向一側傾斜,露出脖頸和耳根後大片空隙,井上見狀腳下生風,對准我的後腦勺就是一記重踏。

  “我看你還往哪里躲!”

  他見我沒有反應以為勝券在握,可腳下剛踩到我的腦後卻只覺得到踢在一塊鋼板上,震得他腿骨發麻,整條大腿上的肌肉都在打顫,井上一咧嘴從半空中跌落,我乘勝追擊回首一拳正中他的膝蓋,膝蓋是人下半身除了性器最為脆弱的位置,這一拳我雖是收了勁,但還是疼得他控制不住重心,像斷了线的風箏似的栽落於地,腦後束發也披散開來,遮擋住他半張滿是詫異的臉龐。

  “這……這是硬氣功?!”

  井上想爬起身,卻感到膝蓋下方都沒了知覺,他像只滑稽的海獺一樣嘗試著努力了幾次,最後只好苦笑一聲放棄了掙扎。

  “想不到你還知道這個。”

  這倒是讓我吃驚不少,我雖無法修煉邱家鐵籠堡的【金剛霸體術】但也略習得三分皮毛,只可惜想精益求精的時候卻遭橫禍,導致功法倒退,羸弱的身子也無法繼續禁得住這種體修才能夠修煉的功法,不過最近我倒是發現自己的功力在逐漸恢復,我一直想應征此事,卻苦於沒有機會,今日正好找他練練手,從而我也得出了一個結論,自己功法的恢復很可能與天照從體內脫離有關。

  “邱兄不愧是中土道門弟子中的佼佼者,想來天可汗遣你與國師元帥一起前來也是因此。”

  我心說這你倒是猜錯了,我能來這里單純是因為娘親懇求皇帝所賜,我看他狼狽的樣子,倒是和往日衣冠楚楚,相貌堂堂的公子哥形象差之千里,心頭的氣也消了大半。

  “打也打了,你現在該和我說說前兩日你到底帶我去了什麼地方了吧?我為何又會昏迷不醒?”

  井上見我這樣問倒是有些意外,他拍了怕身上的塵土,單臂支撐倚靠在一塊礁石旁,海風吹起他略顯散亂不整的頭發,露出下方略顯蒼白的朱顏,倒顯得有些病態美。

  “原來是這件事,我倒是想問邱兄,那日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回去的時候尋不到你,最後卻發現你倒在傾城町外,整個人早已不省人事。我只好將你帶回行宮,那夜有秦元帥可以為證。”

  我哪里肯信他的鬼話,我當時分明是滴酒未沾,又怎能無緣無故的暈倒,只記得在那風月場里看到了讓我分外作嘔的群交現場,我無法忍受那的氛圍才選擇提前告辭,那之後便一點也記不起來發生了什麼,這倒是和喝酒斷片如出一轍。

  “邱兄,賢弟那日因有家務事才一時失陪,你不會是因此怨恨於賢弟,今日才這般不悅吧?”

  我也懶得再去追問,再問下去無非就成了“總不能告訴邱國師,你是去狎妓喝花酒才爛醉如泥吧。”之類的雲雲。

  “那這個東西又是怎麼回事?它怎會又出現在我身上,我明明記得已經歸還與你。”

  井上本來還在一臉無所謂的打哈哈,但卻在看到我手中勾玉時臉色變得格外奇怪,我無法用語言去闡述那是一種怎樣的神色,因為在我的印象中,井上智彥這個人在面對任何事從來都是從容不迫,處變不驚。但他此時既沒有變得出乎意料,也沒有慌張不安,而是眉眼之中透露出幾分怨念之色。

  對,就是那種失落不安與憤怒夾雜在一起才會顯現的神情,因為就在剛剛,我相信我的臉上也出現過。

  “哎呀,賢弟一時糊塗居然忘了告訴邱兄,這勾玉是那日你我逛廟會時放在你身上的。”

  我緊盯著井上的眼睛,後者幾乎在我和他對視的那一刻馬上就恢復了往日標志性的假笑,他是個很愛笑的人,但卻笑的永遠是那樣虛偽。

  “我既然之前還與你,就說明我不再需要這東西,你又何必如此。”

  井上自顧自的搖了搖頭,他指著我手中的勾玉道。

  “邱兄有所不知,這枚勾玉不僅可以讓擁有月讀之力的人進入幻境,更有記錄影像的作用,類似於你們中土陰陽家的秘術卷軸【殘影留行】。”

  我沒有興趣知道這些,他也有一百種說辭去解釋,論詭辯的功夫,我斷斷不如他。我找了塊礁石坐下來,繼續問道。

  “我還有一個問題要問你。”

  “邱兄但說無妨。”

  井上撿起掉落在地的花扇,一甩而開,花扇的背面竟然嵌著一小面彎曲的折鏡,這家伙到底還是在乎自己那張臉蛋,居然還有心情打理。

  “在我昏睡的這兩天時間里,國師與元帥都去了哪里。”

  “我乃一介外臣,怎能有知曉貴國使者行蹤的權利?此乃國事也是邱兄你自己的家事,賢兄問錯人了。”

  我知道他在裝傻,行宮外均被安插了大量東瀛士兵,我與娘親萍姨雖然出入自由,但說來說去,這是東瀛的地盤,走在哪里都有眼线在屁股後面晃蕩,這小子是因為剛剛挨了我兩拳吃了悶虧所以才在這賣關子。

  “井上兄,邱某的脾氣秉性你也知曉三分,剛剛是愚兄魯莽了,希望賢弟能海涵則個。”

  井上合上花扇站起身,我這才發現他的腿傷竟然這麼快就好了,不禁更覺得這家伙是在扮豬吃老虎,想來也不差,他精通幻術,如果剛才真想動真格,我憑借真拳實腿也不可能勝他。

  “邱兄哪里話,我知道你最近因月讀寄生一事心情不佳,陪兄台耍耍拳腳也算是解悶兒了,我之前便與邱兄說過,有時候裝作無事發生要比坦然面對事實更加讓人難做抉擇。”

  我隱隱已經猜出了他言下之意,我雖不願承認,但眼前這個與我年紀相仿的東瀛年輕人卻有著敏銳的洞察力,不得不讓我心生敬佩的同時也更加增添了心中的防備與顧忌。

  “如果這不是國事而是我們兄弟之間的事,你又會幫我挺過這道難關嗎?”

  井上聽到我口中的兄弟二字身子微微一顫,手中搖曳的花扇也在那一刻停了下來。他深吸了口氣,避開我赤紅的瞳孔,繼而訕笑一聲。

  “邱兄言過了,剛剛不過是戲言。如果我所料不錯,邱國師就是令堂吧。”

  我點了點頭,事到如今我也沒必要去隱瞞什麼,如果按照之前的時間线演算,我根本無法知道井上為何最後與我為敵。而且最重要的是,在“三十天後”的那一日,我是手持著八坂瓊勾玉才進入了伊勢神宮,也就是說在“上一次”我在最後依舊被月讀寄生,而現在我也同樣面臨著這個窘境,每次想到這我總是腦後發涼,渾身惡寒,只希望這不是重演而是新的開始。

  今天已經是第十六天,而事態根本沒有發生本質上的轉變,盡管我算到了山本師徒會對娘親與萍姨下手,但卻依舊沒有做出相應的反制措施,而我現在愈發堅信這把改變終焉的鑰匙就握在井上的手中。娘親和萍姨已經進入了敵人的圈套,而且在不斷淪陷,如果我還還是莽撞行事,孤軍奮戰,後果可能還會和上一次如出一轍。

  “國師在前日去往了皇宮又會見了山本一郎,這也是我捉摸不透的地方。”

  我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娘親果然還是又去找那個老雜毛雙修了,可總不至於只是睡了一覺,娘親就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啊,就在剛剛她竟然為了保護山本老狗掌摑於我,我雖這些年沒少惹她生氣發火,可娘親就算把我倒吊在樹上作為懲罰也從未真正動起手,何況是當著那個老混蛋的面前抽了我一嘴巴,這更讓我斷定這不是一場簡單的雙修。可萍姨呢?她又是喝了什麼迷魂藥?這個痛恨倭人入骨的帝國女軍神又為何與自己的外甥拔劍相向!

  “秦元帥則是與山本家的小徒弟比試了一番,其余倒是沒有什麼動靜。”

  我攥著拳頭,腦海中馬上就浮現出了那個一臉桀驁不馴的小鬼,這個叫山本崇的小雜種也是當年百家大典一腳將我踢下台的家伙,萍姨啊萍姨,你怎麼和他糾纏在了一起,上一次在皇宮外就吃了那小雜毛的虧,現在又送上門去,我的這個姨娘,什麼都好,就是性子急,脾氣差,什麼都要較個高低,分個輸贏。熟不知那八成是敵人給你設下的套子,等著你去往里鑽呢!

  “我最為奇怪的還是國師那邊,山本一郎貴為神祇宮的掌門人,雖官職不及太宰太政二府,但神祇宮卻控制著大量的神祇人員,同時也掌握著宗廟祭祀的權利。在京都城中,無論哪一代神祇宮的掌門人都可以說得上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他到底是為了什麼才會如此頻繁的和你母親接觸呢。”

  井上若有所思的看著腳下的砂礫,手指畫著神祗宮的外形,頓了頓神他繼續道。

  “山本一郎對邱國師絕對不是只限於關系到你身體內月讀一事才會如此上心,他很可能還在預謀著什麼。而且這一切都與月讀神力的外散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我被他這樣一說,倒是覺得有幾分道理,山本一郎的如意算盤到底在打什麼我至今還不清楚?我現在知道的情報很有限,但我能歸納出的便是無論當年是誰和山本崇一起來到了洛京參加百家大典,那個人便是和井上所言一樣用了月讀之力,而我當時身體內的天照殘余與月讀的力量形成了共鳴,導致了後來我功力盡散。

  這一點也能從娘親留給我的信中窺得一二,娘親說她很早之前在我年幼的時候就發現了殘留在我體內的天照之力,但我不知道她用了什麼辦法暫時壓制住了這邪祟的滋生,一直到那年百家大典開始之前我都暫時安好,可就是在和山本崇交手的時候,我體內的邪火再次被點燃,而娘親也再一次將天照壓制,時間最後到達我與師兄那次交手那一日,我發了瘋一樣重創師兄,娘親終於知道憑借她的力量已經無法克制住這東瀛邪祟,所以才帶我來到這里。

  娘親現在主動尋找山本一郎就是為了打探出百家大典的原委,但從那封信上來看,她在後期已經知曉了許多,可終究沒有觸及到真相的那一步,直到最後她發現事態已經無法控制,才留下遺筆讓我返回洛京,自己則獨闖虎穴。

  但最重要的也是這一點,我為什麼會失去了記憶,又是誰留下了那枚勾玉引導我進入了神宮,是井上嗎?如果是井上,他為何在我醒後第一時間沒有對我下手,直到我在皇宮後的樹林里揭穿了他的真面目。而讓我從未忘記的是,娘親在信中用曾用道家暗語警告過我,要小心井上。但至今為止我都沒有發現眼前這個男人對我有任何不軌。

  等等,這並非是上一條時間线,我沒必要一開始就將井上劃入敵對的陣營中,可我實在琢磨不透,這個男人為什麼會在另一條時間线中和山本一郎站到了一起,他們到底有什麼利益的共同點?而山本一郎的目的又是什麼?我已經沒有時間再去一點點挖掘了,娘親和萍姨在剛剛的轉變已經證明山本師徒正在開始進一步替換二女的認知,我雖然不知道他用了什麼可怕的辦法去對付娘親和萍姨,可至少現在我還有挽救的可能。不,是必須救出她們!

  “井上,你既然可以創造幻境,那麼在幻境中是否能夠修改被施術者的意識?”

  我低著頭大腦不斷跳躍著,仔細想來,我應該是被“幻境”這兩個字迷惑了,我印象中的幻境是能夠創造出一個類似於娘親的修煉洞府太元洞一樣的固有結界,從而隱藏自身的氣息。比如山本一郎在皇宮內創造的幻境,為的就是不被他人打擾與娘親雙修,但幻境應該還有另一個體現的形式,如果可以將人的意識轉移到幻術中呢?被施加幻術的人不知道自己身處幻境之中,但身體卻在幻術結束後依舊出現了生理上的反應。

  井上靜靜地望著一臉凝重思考的我,不知何時他的嘴角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男人的雙眼變得如一條妖狐般邪魅。我抬起頭,他卻正在地上畫了個圈,然後又畫出一個小人。

  “邱兄的意思是,假如這個人現在在床上安睡,但她的靈魂卻以一種特殊的媒介進入了幻境中。”

  他修長纖細的手指在那個圓圈里又畫了一個小人,我見他又自顧自的比劃了幾下,最後他啪的一聲合攏花扇,一臉興奮。

  “也就是說像夢行症一樣,即便你身處昏睡,但身體承受的反應依舊保留到了早上,可醒來卻根本不記得之前發生了什麼。”

  我心說你把我當三歲孩子,你明明一遍就能聽懂,還非要畫圖……

  “不錯,所以我才想問你,以你的能力能否做到這點。”

  井上干脆的搖了搖頭,但他馬上就一副良家少男的可憐表情望著我擺了擺手道。

  “邱兄,你不會是在懷疑我吧?我雖能夠創造幻境,但你所說的根本已經和幻境不沾邊了,這涉及到幻術,而非簡單創造幻境的能力,月讀的力量分為兩種,一種是低階的能力,比如創造幻境,像我就可以在危急時刻將自己的身體融入到幻境中。”

  我想起來之前和他交手,這小子就是玩過原地消失又出現在其他地方的套路,而且不止一次。

  “那第二種呢?”

  井上沉思片刻,伏身將沙灘上之前畫的小人用手指一點點抹掉,繼而在一旁又畫了一個新的小人,還在人臉上畫了一個滑稽的笑容。

  “第二種就是幻術,施術者可以操縱人的精神,改變人的常識,甚至是……”

  “甚至是什麼?”

  面對我迫不及待的追問,井上突然轉過頭雙眼緊緊盯著我的眼睛,雙瞳眯成一條狹長的細縫,一字一頓道。

  “甚至是,讓時間倒流。”

  我心頭咯噔一下,雙目圓睜,皮膚僵硬,上下唇蠕動了半天也沒有吐出一個字。

  時間倒流……我現在對時間這兩個字格外敏感,以至於每次看向黃歷,總覺得身後有一只張牙舞爪的惡魔在追咬著我,而我只能無法回頭的向前奔跑,而終點卻是那座名為伊勢的神宮。

  “邱兄,邱兄?你不必憂慮,因為擁有這種能力的人早已不在世間。”

  見我還是面色鐵青,井上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才勉強緩過神來。

  “井上家為了繼承月讀的神力,家主便會把自己作為容器將月讀的力量封閉在身體里,可在很久以前,那時的月讀之力遠比現在難以控制,月讀反客為主,將家主變成了傀儡,而這種力量的外露形式便是幻術,施術者看似可以發動幻術,但實際上卻是被月讀主導身體,當時族內很多人被幻術侵蝕,他們相互廝殺,奸淫與掠奪,在那個夜晚暴露出了人性中最丑惡的一面。”

  井上說到這不禁深深的嘆了口氣,他站起身遠眺著大海,目光游離。

  “就當所有人都絕望的時候,有一個女人站了出來,她是外族嫁入井上家的女人,而這個女人的體內流淌著吉田家的血,也就說她擁有著天照的血脈。她穿著白衣與緋袴,腳踩足袋手持神樂鈴在月讀的神像前翩翩起舞,但月讀沒有結束幻術的侵蝕。族人想起傳說中的血祭之術,便讓她割破自己的手腕,讓天照之血流淌到神像上,於是幻術的力量終於開始減弱。”

  我總覺得這個故事好像在哪里聽過見過,可思緒卻又模糊不清,但如果按照故事的進展,這應該是一個皆大歡喜的故事,巫女拯救了井上一族,也化解了月讀的幻術,完美而團圓。

  “故事如果在那一刻結束,那就不會有我這種月讀的繼承者了。”

  井上眼神中透著幾分苦澀與自嘲,是啊,比起皆大歡喜的故事結局,人們可能更喜歡悲劇,看到他人在命運交織中的地獄中掙扎,也許更會讓人感受到別樣的觀感。

  “月讀的幻術並沒有消失,只要女人的血停止流淌,那麼幻術就會再次開啟,周而復始,沒有盡頭。人們都說天照食人精血,但在我看來,月夜見大神反而是最嗜血成性的那一位。”

  說到這井上面露陰狠,這種偏激的神情在他那張頗為清秀的臉上顯現出來足以讓我覺得難以直視,他雖然是月讀的寄生者,但同時也恨透了這位貪得無厭的神明。

  “於是族人們祈求女人劃開第二道傷口,讓血可以流的更快些。女人為了宗族,為了家庭,更為了自己剛剛誕下的孩子,用族人遞過的刀子割開了另一道傷口,接著就是第三道,第四道……”

  井上咬著牙眼睛有些發紅,我看到他緊緊握著的拳頭和顫抖的身子,故事的結局我已經猜到了,為了整個集體的利益,或者說是個人的籌碼,往往人們可以漠視他人的一切,乃至於生命。

  “女人流干了她最後一滴血,倒在了冰冷的月讀神像旁,月讀也終於停止了幻術的外散,家主的命也保下了,起初井上家采取的是族內近親聯姻,可自從經歷過那次事件後,井上家開始不斷與吉田一族通婚,吉田家從中獲得了大量的利益,井上家的男丁成為了月讀的寄生者,而誕下男孩的母親則會成為自我獻祭的巫女,為井上一族與月夜見大神奉獻自己的生命。”

  我感到心頭發堵,想說些什麼但話又哽在喉頭,我記得在我剛到東瀛時,他對我說自己的雙親死於南北混戰,而他又是被井上家收養的棄嬰,看起來那反而是謊言。眼前這個男人身上似乎有無數的秘密,可能到最後我也無法全部知曉了。

  “你還沒有告訴我掌握幻術的人為何不在人世,又是誰能夠真正操縱幻術。”

  “掌控這種禁術的人需要是歷代直系月讀之力的繼承者,所以你剛剛的假設並非無法成立,而是能夠做到這點的人是我的兄長,井上智和,可惜他早已經不在人世了。井上家每隔十七年就會選出一位繼承月讀之力的人,這是因為想要承擔這份責任則需要繼承者擁有無上的精神力作為前提,培養一位繼承者是一件極其花費時間的工作,而兄長卻在三年前參加百家大典返回京都後不久離奇去世,我則在精神力沒有達到瓶頸時便破格成為了新一任的月讀繼承者。”

  “也就是說,你的力量並不完全?”

  這是我現在能得到的唯一解釋,他點了點頭應證了我的想法。

  “我在年幼時便失去了母親,在成年後我的兄長又撒手人寰。井上家雖是京都城內首屈一指的名門望族,受到整個東瀛王族的庇護,族人均官居要職,權傾廟堂,但卻沒人懂得虛假的宗族榮光下卻需要付出怎樣慘痛的代價。”

  說到這井上神色暗淡,雙眸無神,我不願再去多問,揭開他人傷疤這種事我是不會去做的,我突然理解為什麼自己一直對這個東瀛人有一定的共鳴,那是一種無法擺脫的宿命感。

  他從誕下的那天就背負了整個家族的未來,而我則在娘胎里就被天照侵蝕,她的母親為了他為了家族付出了生命,而娘親則同樣為了我的安危遠赴這座孤島探尋真相。

  “邱兄,我說過,你手中的那枚勾玉有留影的功能,八坂瓊勾玉可以連接到整個東瀛所有用月讀之力創造的幻境,如果我沒有猜錯,前日山本一郎應該再次於皇宮開啟了幻境空間,而只要在幻境中發生的事都會在勾玉里重現。”

  我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他顯然不想過於直白的告訴我,你的母親和那個老色棍雙修的香艷場面你可以隨時觀摩。我也想通了他之前對我說的話。是啊,有時候裝作無事發生要比坦然面對事實更加讓人難做抉擇。

  “謝謝你。”

  我緊緊握著手中這枚與我命運僅僅綁在一起的勾玉看向井上,他只是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衣袍,將腦後散發重新扎束在一起,折開花扇擋住在眼前。我們二人同時抬頭看向不知何時正緩緩泛白的天穹,耀眼的陽光穿透厚重的雲層,像是在一望無際的海面上灑下了一場金色的流星雨,看起來我還是躲過了這場瓢潑大雨。

  “我們都是苦命人,不是嗎。”

  井上轉過身留給我一個分外孤寂的背影,現在想來,我從未見過他有朋友相伴,這個花美男雖生得一張女人見到都會嫉妒的臉蛋,可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卻都對他避而遠之。而我與他相見也多數都是夜晚與陰天,也許這就是宿命吧,一個身後無時無刻跟隨著邪靈鬼魅的人又怎能在陽光下漫步呢。

  兩日前-東瀛教武場

  隨著一陣雄壯的嘶鳴聲,秦雨萍翻身下馬,手中那柄青龍偃月刀向地面一插,濺起道道塵埃,擲地有聲。而站在她對面的則是一個身材矮小瘦弱,但卻挺直腰擺,絲毫不見半點怯場的孩童。

  今日的教武場不比往日,聚集著不少士兵將官,以往這里除了軍演是絕對不會出現這等隆重的場景,東瀛的教武場在大秦又稱“校場”,與演武廳這種高級軍官才會出沒的地點不同,這里是專門為了士兵操練才建造的建築,但比起中土那種規模較大,占地范圍廣袤的校場不同,京都城內的教武場相對要顯得小家子氣一些,但也因此更能直觀的體現今天這場一對一的比武盛宴,為了各個大名閱軍,環形的教武場還修建了兩排高台,坐在台上能清晰的看到下方士兵的操演,現在這些看台也早已被搶占一空,畢竟大秦女武神的巾幗英姿可是難得一見。

  “哎,你知不知道這大秦的秦元帥為什麼要和山本家的小屁孩在這比武啊。”

  “聽說是山本崇不服那位女軍神,上次在馬場好像還差點贏了秦大元帥呢。”

  “不過這大秦的女人就是極品啊~穿著盔甲就這麼耐看,嘖嘖,那兩顆大奶子都要把鎧甲頂開了!”

  “不要命了?那可是號稱‘倭屠’的瘋子,當年黑松山一戰,這瘋婆子屠殺了黑木家數千口人啊!”

  “是啊,你看這女人生得高大威猛,咱這哥們和她比起來就像土雞一樣,聽說她那招擒拿手能在萬軍從中將咱們東瀛士兵從馬上拽下來!”

  “那又怎麼樣!到了床上還不是老老實實服侍爺們!這種大秦洋馬騎起來才夠味!”

  秦雨萍並非沒有聽到台上這些倭龜們肮髒卑劣的竊竊私語,但她不在乎,敵人越是覬覦她的身子,就越代表他們無法在正面奈何自己,也就只能在夜晚里想象著自己豐滿的身子可憐的套弄火柴棒了。

  “只會呈口舌之快的倭賊!哦~對,還有你,小倭龜,本元帥既然之前答應了你,自然不會食言,就是不曉得你又要比什麼?”

  山本崇看著眼前這位依舊精神抖擻,耀武揚威的巾幗美人不禁心中暗笑,沒想到竟然真的主動將她的一身嫩肉送上嘴來,那自己又怎能有不動筷子的道理呢。

  “秦元帥,之前比馬術,我承認不如你,今日我們不妨比相撲如何?”

  秦雨萍皺了皺眉,她並不懂相撲是什麼,之前只聽說過東瀛有這樣一項搏擊運動,但卻從未親眼見識過,印象中好像和摔角差不多,鮮卑人天性好戰,生在草原的她,拳腳功夫絕不弱於她引以為傲的武藝,況且對面只不過是一個乳臭未干的孩童,就算讓他一條胳膊又能如何。

  “哼,本元帥只聽說過倭人會扔些飛鏢暗器這種下三濫的野狐禪,卻不曾想東瀛人也會搏擊之術。”

  面對對方掛在嘴邊的羞辱之詞,山本崇卻並未想要回擊,他知道這個女人的性子,剛烈如火,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自己要是再和之前一樣滿嘴潑皮話,這瘋女人說不定又會當眾捏爆他的蛋蛋,前番雖然靠著下三濫的手段僥幸占了些便宜,可想要真正讓這位帝國女將星臣服,還是要腳踏實地,一步步擊潰她的內心。

  和之前不同,這一次秦雨萍在幻境中的耐力已經快要降至最低,第二人格的侵入已經在之前賽馬時開始顯現,山本崇笑盈盈的望著眼前人高馬大的秦雨萍,他很清楚,一旦今日得手,另一個人格就會逐漸取代原有的人格,之前那位自傲於天下,仇恨倭人入骨的大秦女軍神會逐漸變成一個不再憎恨敵人,反而還會愛上他的女人,並且秦雨萍會愈發厭惡她那個廢物外甥,這個女人會變得抵觸故國,將自己對大秦的無限忠誠轉化為對東瀛的炙熱信賴!

  “秦元帥,我仿佛已經看到你舉起我黑木家的大纛旗去揮劍斬殺同胞的有趣畫面了。”

  看著山本崇一臉邪笑,秦雨萍卻是不屑的一瞥,她將手中大刀放置一旁,踏步而上,眨眼間就出現在了山本崇的眼前。

  女人高挺著巨乳,胸甲壓在男孩的頭上,居高臨下的緊盯著這個小混蛋,冷笑一聲身子向前一擠,一對碩乳像炮彈一樣頂在山本崇的小腦瓜上,後者被這兩顆大奶瓜“推”出數步,差點栽倒在地,引起台上一陣唏噓。

  “哼,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卻天天想著找本元帥比試,呶,規矩你來定,免得輸了又找那些勞什子的借口!”

  秦雨萍將身後烈焰火鳳披風扯下,鍍金魚鱗鎧在陽光下耀眼非常,一頭細碎短發隨風飄揚,那張略帶中性卻棱角分明的俏臉不怒自威,整個人光是站在這教武場的中央就足以讓高台之上無數東瀛人傾伏。

  “規矩嘛,很簡單,誰先被擊倒,或者被推出這個圈子就算輸。”

  山本崇拿出一根竹竿圍繞著自己與秦雨萍四周畫了一個不大的圓圈,他扔掉竹竿拍了拍手,又在地上撒下一些鹽,嘴里嘟嘟囔囔的說著一些驅邪保佑的話,接著在秦雨萍詫異的眼神中開始脫衣服……

  “等等!比就比,你難不成還要脫光了再比試不成?”

  秦雨萍看著眼前的小屁孩眨眼睛就脫得只剩下一件松松塌塌的白色兜襠布,短小的四肢在慘白的皮膚映襯下更顯羸弱不堪,可就算她把對面當成一個尚未發育的小孩子可也不禁俏面一紅,哪有比摔跤要脫衣服的道理。

  “不光我要脫,秦元帥您也要脫,這是我們東瀛相撲的規矩,聽聞這相撲還是從中土傳播進我國,難道秦元帥身為帝國一柱,名門之後,居然不知道這其中緣由?”

  秦雨萍這下臉更紅了,她雖然官位顯赫,也出身將門,可畢竟流著鮮卑人的血,除了這一身好武藝,其實對漢文化一竅不通,哪里知道這里面的彎彎繞,但一時間又不願在這些東瀛人的面前栽了面子,只好咬著牙逞強道。

  “哼,那是當然,這相撲無非是我泱泱大秦傳入爾等小邦的小把戲罷了,就連我天朝街道小巷里的孩童都會耍上一耍,沒什麼稀奇的。”

  看著秦雨萍滿嘴胡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山本崇極力憋住笑,不用你現在強裝牌面,一會有你這大洋馬好看的!

  “哦?既然秦元帥知道規則,也省的我多費口舌,那就快些更衣吧。”

  秦雨萍咬緊銀牙,左右打量了一圈,發現別說有換衣服的場所了,就連一件像樣的遮擋物這小鬼也沒給她准備,這是擺明了讓她受辱。

  “爾等倭人好生不知羞恥,即便本將軍同意和你比試,可也應該事先准備好掩體之物,難道要和山村野人一樣光著身子比試嗎?!”

  山本崇噗嗤一笑,上下瞧了瞧這位此時正跺著腳紅著臉,眉眼中盡是羞憤的女元帥,不禁覺得有些反差的可愛之處,他今日雖然已經打定主意不再去與秦雨萍耍嘴皮,但肚子里的壞水還是止不住,他打了個響指,一張嘴便是標志性的陰陽怪氣。

  “哎呦,秦元帥,您既然知道這相撲之術起源於貴國,那就應該清楚比試的規矩,相撲力士從來都是赤裸上身,下身則著兜襠白布,不著盔甲,不用兵器,赤膊上場,這是對對方力士最起碼的尊重。就算沒有兜襠布,你們秦國女人難道連條褻褲都不穿嗎?還是說秦元帥有漏陰癖?~”

  “你!小混蛋,比就比!本元帥還怕了你不成!”

  山本崇知道激將法對這位性子火爆如雷的大秦女軍神最為管用,果不其然,秦雨萍哪里受得住滿場的噓聲,在她看來,比起裸露身子帶來的羞恥遠不如被這些萬惡的東瀛人嘲笑要來的讓她不堪。

  秦雨萍咬著牙褪下鎧甲,這魚鱗軟鎧上下一體,密不透風,乃是天下最為珍貴的玄鐵所制,自然沉重非常,每次戰後褪甲更是極其不便,等她將鎧甲完全換下早已是一身香汗,而隨著女軍神身上的甲胄緩緩滑落在地濺起一陣塵埃,等灰塵散去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個身著鴛鴦戲水的美艷肚兜,下身只有一件無襠褻褲,盡顯豐滿絕倫的大秦美人。

  就連山本崇本人看到秦雨萍這身清涼無比的打扮當場都被驚的說不出一句話,他料到秦雨萍為了適應東瀛之前燥熱的天氣肯定會盡可能在甲胄內打扮的清爽,可沒想到這母夜叉下半身居然連一條像樣的褻褲都不穿。

  秦雨萍咬著豐潤的下唇,羞憤難言,她惡狠狠的緊盯著一臉嘲弄之色山本崇,就算她干脆沒有把眼前的頑劣孩童當成真正的男人看待,可畢竟現在是被無數雙異邦男人的眼睛打量著,她感到身上每一寸裸露的肌膚都在被這些滿含侵略性的視线緊緊鎖定,男人們的視线在這一刻變成了一把把彎刀長劍,好像隨時能夠剝開她僅存的遮羞物,接著再化為一條條腥臭肮髒的舌頭,舔遍她一身的豐滿美肉。

  即便秦雨萍把四周這些東瀛人一直視為烏龜,老鼠,還引以倭龜在嘲弄它們,可她終究還是女人,只要是女人就會有羞恥心,剛剛憑借一時意氣答應了這小混蛋,可當她真正脫下盔甲,將這身從未被男人看過的婀娜身姿以這副羞辱的姿態暴露在空氣中時,她還是不由自主的抬起手擋在了下半身關鍵的部位。

  “秦元帥,你不會是在害羞吧~你看,我可是比你露的還要多呢~你之前說過,我這種小孩子哪里和大丈夫三個字沾邊,難不成您真的把我當成男人來看待了?”

  秦雨萍感到自己牙齒都在打顫,她並不想和這個人小鬼大的小屁孩斗嘴,她似乎已經默認了自己在唇槍舌劍上並不是山本崇的對手,可每次見到這小倭龜她就會不可避免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胡……胡說!你這小鬼就算爬到凳子上也勉強能到本元帥的肚臍眼處,本元帥怎會把你當成什麼男人?哼!或者說你們東瀛人就沒有什麼男人,都是卑劣肮髒的倭龜!”

  “既然不將我當成什麼大丈夫,那就把你那只擋在陰戶處的手松開!”

  面對山本崇的咄咄逼人,秦雨萍更是咬碎鋼牙,真恨不得現在就掄起大刀將這小倭龜砍成兩段,方才解恨。與此同時四周高台上這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東瀛士兵更是發出整齊的噓聲,畢竟台下佇立的可是那位天下聞名的大秦兵馬總元帥,一想到這個曾經讓東瀛全國都聞風喪膽的倭屠此時卻半裸著身子,一臉羞憤交加,可又無可奈何的窘迫模樣便更加激起了它們下克上的快感,就算不能親手擊敗這位巾幗美人,但能夠一飽此刻女英雄風華絕代的身姿也算沒有白來。

  “放肆!!”

  秦雨萍怒喝一聲,強勁的聲浪形成一道環形的氣波呈波浪狀涌向四周,圍繞在台上的東瀛士兵只感到眼前瞬間撲來一股肉眼可見的氣浪,驚得它們個個抱起腦袋,縮著身子生怕被這如怒濤般襲來的聲波震飛。

  山本崇也被驚出一腦門的白毛汗,眼前這個女人即便衣冠不整,可卻依舊可以帶給他無盡的壓迫感。

  還沒等山本崇還嘴,台上早已是一陣嗚嗚呀呀的吵雜聲,只不過這群東瀛人就和秦雨萍口中所說一樣,也只能呈口舌之快,被人罵到了頭上,卻沒有一個敢下來與大秦女軍神一較高下的。

  “嘖嘖,只有烏龜王八蛋才會挨了拳頭也只會把腦袋鑽到龜殼里,一群膽小如鼠的家伙,在本元帥眼里,宰殺你們就和碾死一只老鼠一樣簡單!不,你們這些倭寇還不如老鼠!是臭蟲!是肮髒到了極點的臭蟲!”

  秦雨萍面對台上這些倭人之前的輕蔑做出了她認為最有效的還擊,沒錯,這些東瀛人懼怕她,她的手上不知道沾滿了多少東瀛人的鮮血,四周東瀛士兵家中的父輩母輩很可能就慘死於她的青龍刀下。

  “秦元帥,你太自大了,這里是東瀛的京都,不是秦國的天啟城,你面對的也不是曾經口中的倭龜,而是本家督!”

  山本崇眼前再次浮現出那天在黑松山下秦雨萍指揮著鮮卑鐵騎衝鋒屠戮的畫面,想起了自己的兄長的屍體被懸掛在秦軍軍旗上的慘狀,想起了自己的家姐被一劍穿心,父親被她剜去雙眼的淒慘,當年倭屠那張讓他無比畏懼,不敢直視的臉龐與現在這個女人的相貌漸漸融為一體,在讓他毛骨悚然的同時更加無限放大了他心中的恨意。

  “以前和現在不會發生任何改變,如果不是我朝聖君心憐蒼生,本元帥早已和當年武皇帝一樣,親馭戰艦,跨海而過,將你們這些萬惡的東瀛鼠輩斬殺殆盡!將這座孤島夷為平地!以告慰慘死在你們倭寇手中江南八十一州百姓將士的在天之靈!”

  秦雨萍咬牙切齒,雙目血紅的看向山本崇,後者也同時毫無隱藏自己滔天的怒意,但片刻後,山本崇卻收回陰寒的目光冷笑一聲,指向秦雨萍道。

  “秦元帥,我知道你痛恨我們東瀛人,可惜現在是太平世道,比起你那些不著邊際的妄想,我勸你還是先打贏我再說~以免日後落得個大秦上將軍被東瀛孩童騎在身下的壞名聲~”

  秦雨萍此時也顧不得再去和個黃花大閨女一樣遮遮掩掩,她松開手,赤足踏前一步,腳下騰挪,一手前探,另一只手臂則向後平錯,已經做出了一個攻擊的架勢,後者卻不禁裂開嘴笑道。

  “看來秦元帥對相撲還是一知半解,也好,就讓本家督來好好教教你這倔母牛何為相撲之術!”

  只見山本崇腳掌前段著地,雙膝前頂,像極了扎馬步的姿勢,但卻讓腰肢向後半撅,接著抬高腳掌,雙肩隆起,一手按壓在膝蓋之上,另一只手再緩緩放下,嘴里還咿咿呀呀的也不知道在絮叨著什麼,最後身子一沉,矮小的身子卻好似在這一刻力拔千鈞,隨著雙腳下落,身下濺起一陣灰塵。

  “故弄玄虛。”

  秦雨萍也懶得去揣摩這都是什麼鬼把戲,她也不等山本崇去喊開始,身子已如同一輛攻城戰車轟鳴而上,直面便砸來一記鐵拳,秦雨萍這一拳可是牟足了力,就算現在拉來一匹馬也會讓她一拳擊退。

  “秦元帥真是性急啊!”

  山本崇知道這女人的身手,硬碰硬斷難取勝,他之所以要求比試相撲,就是因為秦雨萍只要脫了那身刀槍不入的獸面吞頭鎧,放下手中的青龍大刀,露出這一身細皮嫩肉,那他便有機可乘!

  “好險啊!”

  山本崇靈巧的抬起腿,整個人的重心向一側偏移,相撲的精髓便是讓身體趨於平衡,山本崇腳掌原地扭動,絲毫不見慌亂。秦雨萍一拳打了空,立刻棄拳用腿。拳如奔雷,適合先手出招,但往往第一拳沒有擊中對手,很難在短時間內立刻打出第二拳,但腿法不同,下半身的靈活性其實要遠高於上半身,大腿的肌肉更為靈活,故而也有連環腿這一招。

  秦雨萍剛甩出一記重鞭腿,可等點起足尖她卻想起來自己胯下穿著的可是那件空襠褻褲,這要是抬起腿豈不是把下身兩點全都免費給山本崇看了個遍,她情急間干脆收起左拳,右臂化拳為掌,對著山本崇的胸口便是一記裂波掌,這掌法還是從邱師姐那學來的,力道極大,熟練精通後能夠起到碎石斷流的威力!

  “小倭龜,看掌!”

  秦雨萍雖然放棄了下盤的功夫,但因為出拳揮掌的貫力,身體根本無法做到雙腿站立不動,練武之人都清楚,上半身的力量通常受限於腰肢發力,這也是為何習武第一步要扎馬步,為的就是提高平衡性與穩定性,從而達到凝神聚氣,鍛煉內功,下盤不亂的作用。

  可問題也出在這,只要秦雨萍上肢發力,身子便會不由自主的向前移動,而裂波掌又是體術中威力巨大的招數,就像弓箭手拉動普通弓箭可能不會感到吃力,可如果讓他去拉動秦弩,這種近十石重的巨弩,弓箭手整個人都會因後坐力被直接彈飛。

  而秦雨萍此刻每一次揮掌都會帶動起巨大的倒衝氣流,引得她下身本就單薄的褻褲前後翻飛,兩瓣肥嫩多肉,卻絲毫不顯松散的碩臀被東瀛男人們看了個光,更不要說前方隱約可現的桃源聖地。秦雨萍現在真是恨死了自己為什麼今日要穿著這身打扮來赴約,這種猶抱琵琶的羞臊模樣可是讓四周倭人饞的流口水,女軍神一套拳腳下來直把這些淫棍看得是肉棒梆硬,個個滿臉興奮,摩拳擦掌,這倒不是為了敢下場一戰,而是恨不得現在就掏出肉屌看著這風騷的大秦女英雄當場開擼。

  這種無襠褻褲是她為了騎乘鳳陽獅才修改的,因為此馬奔跑時速度極快,傳統的褻褲會在馬鞍劇烈的抖動下將布料卡進自己的陰縫內,於是她將腰甲的分叉處進行修改,使得戰甲作為兜襠之用,甲片自然無法形成卡肉的副作用,而且這也方便於她身為女性在行軍作戰時的如廁之難。

  “想不到大名鼎鼎的秦元帥居然只用挪動一下甲片就可以馬背上撒尿,哈哈哈哈!”

  台上眾人看到秦雨萍這副打扮也都個個滿嘴淫笑,嘲諷不止,因為只要被風一吹,布片就會不由自主的向上卷起,秦雨萍腰下兩瓣圓滾滾的屁股蛋馬上就會亮相,熟臀蜜屄被東瀛人看了個遍,不少色棍還趁機吹起口哨用來羞辱這位昔日讓他們在幼時就聞風喪膽的帝國將星。

  “小雜種,今天本將軍非要打得你滿地找牙!”

  秦雨萍本就是火爆性子,心氣高傲的很,哪里受得了這種赤裸裸的羞辱,她鳳目圓睜,口中爆呵一聲,猶如猛虎下山,氣勢萬千間接連打出數道連環掌,這種近距離且毫無蓄力下的推掌像極了寸拳,但卻比寸拳更加可怕,寸拳借助的是腰,肩,肘三點同時發力,看似在瞬間打出,但卻並非是一蹴而就。

  然掌法不同,掌法是將所有力量沉浸於丹田一點,繼而通過全身筋脈,將真氣力度全部集中在掌心處,拳為“擊”,掌為“推”,拳至發膚會形成表面的外傷。然被掌法擊中,則會重創五髒六腑。秦雨萍這一掌力道之大竟然在空氣中帶起道道勁風,腰下蓮蓬蓋頭翻卷不定,兩團熟婦肥臀左右甩開,再結結實實的撞在一起,發出“啪”的一聲悶響,肉浪翻滾,蜜穴一張一合,可見她用勁之大,深邃臀縫中小巧玲瓏的菊花蕾隨著大屁股的搖晃而一起綻放,只不過仔細看上去卻好像有些發紅,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女將軍騎久了馬匹所制。

  山本崇也不敢大意,之前與秦雨萍在武道大會的交手讓他知道這女人最為擅長的是源自中土的【武技】,而這一次面對的則是秦雨萍的真功夫,想來當年黑松山一戰,這瘋婆娘手中近百斤的青龍大刀都能揮舞自如,便知曉她有力負千斤的本事,沒想到放下兵器,卻依舊在拳腳上如此強勢,倒是讓山本崇在心底里佩服。

  “光躲可沒有用!”

  女將軍揮出的鐵掌勢如迅雷,招招斃命,山本崇雖接連閃避可終究不是辦法,他身子後傾,故意空出身前位置,秦雨萍果然瞄准他的胸口便又是一記勢大力沉的推掌,強勁如颶風的裂波掌險些將山本崇矮小瘦弱的身子吹飛,透體之勁竟然穿過山本崇,在他身後的高台上打出一道五指深坑,嚇得東瀛士兵個個瞠目結舌。

  “好掌法!”

  山本崇胸口如同被一道無形的炮彈擊中,他咬緊牙關硬擠出幾個字符,強忍腹中的翻江倒海,只在這一瞬間便已經汗如雨下,他一雙小短腿繃的溜緊,十根腳趾死死抓緊地面,硬是抗住了這驚濤駭浪般的一掌。

  “還敢嘴硬!”

  女軍神不給他半點喘息之機,氣沉丹田,以氣助力,掌心凝聚內力便又是一記剛猛至極的一擊,山本崇瞄准時機,等到秦雨萍半個身子都前壓到自己胸口前,他卻猛的一探首,腦瓜子“嘭”的撞在了秦雨萍胸口前兩顆晃悠悠的巨乳上,貫力之大使得他即便十根腳趾頭都磨出血來,羸弱的身子還是被硬生生彈出數步之遠。

  見自己使勁全身力氣也無法抗衡女將軍的搏命一掌,小色棍一挑眉,急中生智,馬上大張雙手死死抱住秦雨萍滑溜溜的腰肢,因為雙臂實在過於短小,而這女將軍又生得高大豐腴,他即便伸直了胳膊也無法抱個滿懷,情急之下,干脆把小腦袋直接埋進肚兜之中,深深的一嗅那醉人的乳香,看著眼前兩顆還在不斷搖曳的豐滿雪乳,蕭瑟滾吐出舌尖抵壓在肚兜下緣,雙唇分開,一口就咬住了已經形成激凸之勢的嬌嫩一點之上!

  “你這小淫棍!”

  莫要說山本崇差點被撞飛,就連秦雨萍也差點被山本崇這一記頭槌砸的胸口發痛,剛要還擊卻發現胸前濕漉漉的一片,再低頭看去,山本崇不知何時已經把半個腦袋都要鑽進自己的肚兜里,羞憤之下她一手攥起小淫棍的頭發就向外面拽,山本小鬼卻嘬住充滿韌性的大奶頭不肯松嘴,舌尖對准半開的乳孔懟個不停,最後干脆張大嘴巴,上下兩片薄唇化為章魚吸盤吸附處乳尖外一層細密微凸的乳暈,腮幫子呲溜一縮,發出“滋”的一聲,頓覺滿嘴都是滑膩,差點把奶子里的乳汁都吸了出來,靈巧的舌頭圍繞著已經硬如筆尖的鮮棗子卷成一團,牙齒每次輕咬乳暈,都引得美熟婦含羞帶臊的乳尖一個勁往自己嘴里拱,山本小鬼一吸一咬間好不快活,直把這美熟婦胸前肥碩豐滿的大白奶子嘬了個通透,吸了個爽!

  “哦……怎麼會……你……快給本將軍下來!”

  秦雨萍羞憤難當,乳尖處傳來的劇烈快感順著整個細密敏感的乳腺擴散到全身,女人的乳房本就敏感,尤其自己至今還是處子之身,之前被這小鬼頭偷襲蜜乳就引得秦雨萍險些當場潮吹,這次更是當著無數東瀛人的面丟臉,她也顧不得什麼形象,干脆抬起手對著山本崇的褲襠就是用力一捏,後者疼的渾身哆嗦,可有了上次差點被摔下馬的前車之鑒,他忍著疼就是不松口,不但嘴上不放松,反而雙腿前伸,倒扣在秦雨萍赤裸的腰肢後,干脆整個人和一條樹瀨熊一樣掛在了女將軍的身上,這樣一來他的下體便完全沒入秦雨萍軟綿綿的白肚皮處,不留半點給女元帥偷襲二弟的機會。

  秦雨萍羞的鵝蛋臉上像是被胭脂腮紅擦了一遍又一遍,因為她現在這個姿勢實在是過於羞恥,她身子本就高大豐滿,胸前這小混蛋在她眼里就像個嗷嗷待哺的嬰兒被她抱在了懷里,山本崇的屁股蛋剛到自己的腰腹,小鬼現在干脆肉貼肉的把全身重量全都掛在了自己身上,她已經明顯感覺到了小腹處那團炙熱的溫度和粗長的輪廓。秦雨萍莫名又想起自己在夢中夢到這小鬼掄起馬鞭騎在自己背上。狠抽自己肥臀美背時那副耀武揚威的場景,一想到這丹田之氣更加混亂不堪,腦袋里也變得亂糟糟的。

  “滋滋……咕嘰……”

  山本崇賣力的吮吸著秦雨萍嬌嫩無比的乳尖,心說還是第一次看到年過四十,奶頭居然還是粉紅色的女人,之前還一直沒有注意到這女人的大咪咪竟然如此極品,乳暈相較於乳尖顏色略深,而且並不突出,還是標准的圓形,乳暈圍繞山峰頂端緩緩散開,興奮時還會凸起一層細小的肉粒,舔在舌尖上口感極佳,自己的舌頭每次掠過這嬌滴滴的騷紅棗都會引得下方大片白膩乳肉顫抖連連,再加上只有一條微小縫隙的乳溝之間不斷飄出的絕妙的汗香加乳香混合成一股別樣的催情劑,光是吃上幾口這大秦洋馬的騷奶子就引得自己二弟蠢蠢欲動,無法自控。

  “啵~滋滋滋……滋噗~咕嘰嘰~~……”

  一想到自己很有可能是第一位品鑒這美熟婦大奶子的男人,小家伙更是欣喜若狂,胯下二弟從兜襠布里彈出半個龜帽,他借用秦雨萍和自己扭扯的機會,更是下流的用雞巴摩擦後者溫熱滑膩的小腹,包皮在滑嫩如玉的肌膚上來回摩挲不定,感受著女將軍腹部肌肉絕妙的觸感,最後干脆把包皮都擠壓褪下,粉嫩的龜頭對准秦雨萍形狀精致的肚臍眼用力的一戳!

  “哦!~”

  女人發出身體本能的嬌吟,這小混蛋,居然用肉棒頂自己的那里……秦雨萍莫名的感到羞恥,習武之人對丹田之處極為看重,這一頂好像把她身子上的力氣都頂沒了三分,而隨即山本崇便將目標移動到另一個雪乳之上,這一次不同於之前的嘬弄,而是大嘴一張,牙齒狠狠地咬在了那顆挺立的蓓蕾上,同時小手向後撫去,略過女將軍光滑的美背,感受著美熟婦背後形狀優美的肩胛骨和肌膚上汗液滑溜溜的余溫,最後拽緊肚兜後方結繩處,他倒是沒有想直接脫掉,而是向反方向狠狠地一拽!

  “你!!”

  在女將軍一聲驚呼聲中,前方兩顆飽滿巨乳因為肚兜縮緊而立刻顯露出更加淫靡凸起的形狀,更是連帶下方略微顯露的腹肌都變得格外清晰,山本崇半個腦袋扎在這香噴噴的肚兜里,整個鼻子四周全是那沁人心脾,讓他如痴如醉的乳香,這股處子乳香中還夾雜著熟婦獨有的成熟芬芳,和小女孩那種青澀的體味完全不同。更是刺激的這小鬼肉棒都從兜襠布里完全跳了出來,大粗雞巴挑開肚兜的下緣,直指上方兩顆肥熟大奶,好生威武霸氣。

  “秦將軍~我真是愛死你這對大白奶了,香噴噴,沉甸甸,絕不輸你那位聖女師姐啊。”

  秦雨萍一聽這小鬼提起師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開始出現了生理上的本能反應,一旦再和山本崇繼續糾纏,恐怕又要和上次一樣最後落得個丟人現眼的下場,她牟足力氣,臂膀上腱子肉都隆了起來,攥住山本崇躲在她騷肚兜里的腦瓜子,用力的一扯!

  山本崇全身加起來估計都沒有秦雨萍兩條大腿沉,被秦雨萍像老鷹抓小雞一樣從胸前逮了出來,隨之而來的還有“啵~”的一聲輕響,那顆被山本崇連嘬帶咬下的嬌嫩乳尖竟然在雪峰頂端顫了三顫,明顯又堅硬挺翹了幾分,小鬼面露戲謔的舔了舔濕漉漉的嘴唇,好像在品味著熟婦女將軍胸前的美味。

  “秦將軍您這肚兜也太小了些,這般豐碩的巨乳卻被這樣小家子氣的肚兜束縛,豈不是暴遣天物~”

  秦雨萍氣的牙根發癢,余光看到自己那顆不爭氣的騷奶頭,竟然在這片刻間就被玩弄的勃起如石子,木瓜大奶上還盡是這臭小鬼的口水,好不淫蕩。而且一股莫名的快感也在山本崇觸碰到她乳尖的瞬間變擴散開來,她一咬舌尖,勉強克制住這奇妙的感覺,這種酥酥麻麻,如遭電擊的劇烈悸動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了,之前在皇宮外,還有上次賽馬時,只要身子被他觸及就會立刻產生這種讓她不想承認,卻又食髓知味,不知饜足的可怕快感。

  她隱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和從前不同了,自從來到東瀛,這具為外甥保留了四十一年的成熟玉體在無法抗拒的渴望雄性探索,她一開始以為是因為許久不曾自褻的緣故導致欲望過盛,可當她一次次偷偷溜進外甥的房間,當著熟睡中的小外甥面前摸奶摳穴,達到一次次高潮過後,這種可怕的性欲卻絲毫沒有改變,反而如決堤的洪水,滔滔不絕,奔涌而來。這也讓秦雨萍愈發不敢直視與小外甥之間的關系,她總覺得自己是一個淫蕩的女人,她之所以在騎馬時不穿褻褲,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之前產生的卡布效果讓她即便在率軍作戰時也會感到絕妙的快感,一邊揮舞著刀槍斬殺敵寇,一邊卻又一臉潮紅的感受著下體的瘙癢難耐,當鮮紅的血液從敵人的脖頸上噴涌而出的時候,她體內的欲望也隨即宣泄而出。

  她承認自己是一個有性癮和性心理障礙的女人。

  在她當年率領著鮮卑鐵騎屠戮那些倭寇之時,當她親眼看著八千手無寸鐵的百姓被驅趕入大海,葬身魚腹的那一刻,當她親手挖去黑木中介雙眼的瞬間,她體驗到了什麼才是至高的性快感,這種讓她自己都後怕的別樣刺激伴隨了秦雨萍整個從戎生涯。

  直到那一年,師姐誕下了一個男嬰,她目睹著襁褓中可愛的小外甥一點點長大,隨著時間的流逝與卸甲歸田後的寧靜生活,她才將這種陰暗的快感漸漸遺忘,邱子源對於她來說就像是拯救她破敗靈魂的良藥,而現在的她卻正在一點點將這一劑良藥變成可怕的五石散。

  沒錯,秦雨萍無時無刻不在克制著自己的欲望,她知道一旦自己失去了這個小外甥,那她就會再次變成那個連騎馬都會噴水,殺人即會高潮的“性變態”,那個讓她自己都作嘔的怪物。

  而為了保護邱子源,她可以獻出一切。

  “以前有一個東瀛人也喜歡像你一樣口出淫言,在眾人面前出言調戲於本元帥,你知道他的後果是什麼嗎?”

  山本崇發現這個女人眼神好像變了,變得格外陌生且冰冷。但山本崇沒有在意,他依舊一臉色眯眯,毫無顧忌的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大秦美婦,女人胸前那件鴛鴦戲水的嬌紅肚兜凌亂不堪,兩顆雪白傲人的豐滿碩乳像是馬上要出籠的肉包子一樣乳香撲鼻,甚至還能在淺露在外的粉紅乳暈處看到半邊自己的齒痕。

  女將軍腰肢雖無年輕時那般纖細,但若隱若現的馬甲线依舊扣人心弦,下身是被秦雨萍修剪過的空襠褻褲,兩側褲管幾乎消失不見,整件褻褲就像一道沒了門栓的卷簾門,不管是於前於後,只要輕輕一掀,自然下方美景為君所現。

  兩條豐滿肉腿結實筆直,大腿外側肌肉隆起,小腿肚繃得緊緊的,再加上脫下軍靴後的兩只赤足,雖然此時沾滿了灰塵,可卻依舊可以看清這是一雙極品美足,只不過相較於人們傳統觀念中的纖纖玉足,這兩只熟婦美腳卻盡顯草原女子獨有的堅韌不拔,腳掌肥厚,足形相較一般女性顯得要大上一圈,腳踝處踝骨格外突出,腳跟多肉,像極了貓爪的肉墊,這是經常穿軍靴奔走所制,很多男人並不喜歡三寸金蓮,反而對這種熟婦肉腳頗為中意,畢竟這兩只大白腳可以能夠完完全全的包裹住男人的肉棒,肉乎乎的足跟夾緊肉根底部,兩顆珠潤的大腳趾錯開搓弄龜帽,再加上那紋理清晰,汗津津的腳底板上下夾擊,恐怕一般肉屌都禁不住這滿是侵略性的足交侍奉。

  “哦?是誰這麼有品位,引起秦元帥的注意了啊~”

  秦雨萍眉眼低沉,冷笑一聲,隨即鳳目如炬,面露寒意,沉睡在靈魂深處的殺戮欲望再次被點燃,她化身為一頭強壯迅猛的雌虎如怒雷疾濤般襲來,似烈火閃電一樣凶猛無常,飆舉電至間,鐵拳迎面而至!

  “他叫黑木中介,因為敢偷看本將軍的身子,所以我挖出了他的眼睛,屠光了他的族人!”

  “你這個瘋子!”

  山本崇心中咯噔一聲,他和這個女人已經交手過三次,本以為早就摸透了對方的底細,心態也早已平靜如水,勝券在握。可卻因為這句話瞬間亂了心神,他不想當懦夫,同樣一拳揮出,硬生生接住了秦雨萍的拳頭,五根指骨在接觸的一刹那就像被一柄百斤重的鐵錘砸了個結實,手腕幾乎呈直角向上畸形扭曲,格外滲人的骨裂聲清晰可聞,山本崇雙眼滿布血絲,鼻息喘如斗牛,怒目切齒下一副要將秦雨萍撕碎的架勢。

  “師姐果然沒有猜錯,你就是當年那個駕舟逃得一死的小鬼!”

  比起之前秦雨萍對自己的挑釁和斷腕之痛,此刻從她嘴中吐出的這句話幾乎讓山本崇愣在了原地,他剛要反擊,手上的力道卻不由一松,之前站穩的步伐也開始變得散亂無章,再無規矩,勉強躲過一拳後,卻發現自己的五感已經根本無法跟上秦雨萍揮拳的速度,下一記勢不可擋的鐵拳在他心神恍惚間以破風之勢重重的打到了自己的臉上。

  “噗!”

  這一拳幾乎將山本崇的腦漿子都要砸了出來,剛剛還嘈雜無比的教武場好像在他的耳中瞬間失去了一切聲音,瞳孔前立刻被一片赤紅色浸染,整個人在空中翻了一圈才噗通落在地上,剛要爬起來,卻發現身子儼然散了架,四肢軟成一團。下顎脫臼使得他連嘴巴都合不攏,噗嚕嚕的掉出兩顆整齊的後槽牙,喉頭更是澀中帶甜,大股殷紅的鮮血翻涌而出。

  “咳……好生……咳……狠辣的婆娘……”

  看著山本崇口舌不清,狼狽不堪的樣子,秦雨萍卻面無表情,赤足一步步踩過滿地的鹽粒,腳掌著地壓碾著發出嘎吱嘎吱的細碎響聲,那種仿佛來自地獄深處的催命之音混合著耳中不間斷的蜂鳴讓山本崇一時間無法緩過神來,眼前的瞳仁緊張到根本聚焦不到一處,因為伴隨著眼眶中不斷蔓延的血色他好像又看到了當年那個可怕的倭屠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那是一種源自本能的恐懼感,即便他在日後獲得了強大無比的力量,就算他能夠在幻境中一次又一次蹂躪對方的肉體,可當這個姓秦的輔國大將軍再次以一種不可戰勝的姿態佇立在他的面前時,之前他自以為早已能夠克制的源生恐懼再一次襲上心頭,像忘不掉的夢魘隨時可以吞噬掉他的一切。他想結印發動忍術,可連手指頭都不再聽他的話,而是和主人一起還在戰栗的顫抖。

  “我念你終究為一孺子之前才未曾真動殺心,可惜你身上留著那個海盜頭子的血,你應該知道本元帥會怎樣收拾你這個孽種。”

  秦雨萍一腳踏出,豐腴的腳掌踩在山本崇的身前,像一座五指山鎮壓住這小惡魔的一身邪氣,她高抬豐滿如肉柱的大長腿,美腿拉伸至胸前,金雞獨立下整條欣長無比的大腿上肌肉瞬間隆起,黃金比例下的極品美腿线條極為優美,而且竟然在腳掌下方形成一道環形氣流,只要一腳踩下,便會結束這個東瀛小鬼的生命,她高大豐滿,如山不動的身軀將山本崇籠罩在一團無法逃離的陰影禁錮之下,一雙凌厲的鳳目中盡是蔑視。

  “別哭,你已經多活了十五年,夠本了。你也可以去和下面那八千只臭蟲們團聚了。”

  山本崇已經聽不清秦雨萍在說什麼,小時候自己在哭鬧時,身邊的大人便會給他講起“倭屠”的故事,那時候的他便會嚇得不敢再哭泣。可在親眼看到全族死於非命的時候,山本崇卻沒有哭,那時候他心里只有復仇二字,但現在他卻感到眼眶在濕潤,不是後悔,只是又一次回想起了兒時的恐懼。他盡可能的在控制自己的身子不再顫抖,可頭顱與四肢卻已經開始不受控制,身體在戰栗,靈魂在恐懼。

  姐姐死前圓睜的雙眼,兄長高懸的屍身,還有父親死前絕望的嘶吼,或是大海上漂浮的密密麻麻的屍身,這些畫面無時無刻不在他眼前回放,那一雙雙在臨死前無助的眼神都在看向自己,好像在對他訴說著無盡的恨意,而他終究還是無法逃出源自這個女人身上散發出的陰影。

  可惡……明明都到了最後一刻,明明只需要一步就可以瓦解她的心防,還是無法越過那道坎嗎……他的耳邊突然響起了這個女人當時在伊勢神宮時說過的那句話。

  比惡?這天下沒有比本將軍更惡的人!

  罷了,看來孩兒是見不到一統東瀛的那一天了,秦雨萍這一拳幾乎將他半張臉都打歪,左眼更是連瞳仁都看不清,他現在連爬起身的力氣都沒有。更重要的是,在這一刻他才發覺,自己就算憑借幻術一時獲得這女人的身子,可卻永久無法瓦解她的意志,這樣的復仇又有何意義。

  秦雨萍面如寒霜,盛氣凌人,雙眼像是在看一條死狗一樣沒有半點憐憫與猶豫的踩了下去,亦如同她當年親手下達了溺死那八千黑木家族人時的決絕。這一腳足可以將這個小鬼的腦袋踩爆,她仿佛已經看見這山本崇腦漿四溢,眼球暴突的淒慘畫面。而在這一刻她好像也感到了自己再一次找回了那種塵封已久的殺戮快感。

  即便在東瀛殺人,她也毫無顧慮,就像她之前所言,如果不是皇帝當年擔心雙线作戰,她早已率軍踏平這座孤島,更何況眼下這個小鬼還要試圖對自己最心愛的外甥動手,這才是她最無法容忍的地方。

  台上傳來一陣驚呼,事態發展的太快以至於讓這些東瀛人還沒有緩過神來,不少人已經打算前去報告高層,還有的干脆掉頭開溜,生怕這個瘋女人一會殺紅眼,自己也被連累。倭屠帶給他們的恐懼絲毫不亞於山本崇此刻的絕望。

  之前高懸於天空上的烈陽不知何時躲進了雲層中,蒼穹在這一刻變得昏暗無光,遮擋在山本崇身前的陰影在不斷拉長,最後漸漸鑽到了秦雨萍的側面,隱約間在女將軍的身後變為了兩道影子。

  山本崇本來已經放棄了抵抗,可半天過去了,他卻依舊還能喘氣,這小鬼雙唇抖個不停,怯生生的抬起腦袋,卻發現眼前高高在上的秦雨萍正同樣目瞪口呆的也看著自己,女人圓睜的瞳孔中寫滿了不可思議,而那只正不住顫抖的美腳卻依舊高高懸於自己的腦瓜子上,他甚至都能清晰的看到秦雨萍厚實平坦的腳掌上細微的掌紋和黏在上面的鹽粒。當然,還有她雙腿之間下肥鼓鼓的陰戶。

  “怎麼會……身子居然……”

  秦雨萍根本沒有料到自己為什麼在這一瞬間好像身體失去了主動權一樣,無法將腿落下。一個人四肢的行為需要大腦的支配,可也就是在秦雨萍的大腦下達了想要踩殺這個萬惡的東瀛小鬼的時候,她的腿卻無法做出這個回應,因為腦海中在此刻想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我不能殺他,我要保護他……保護所有東瀛人……

  而最讓她毛骨悚然的是,這個聲音竟然是從她自己口中發出的。

  秦雨萍像是老鼠遇到貓一樣匆忙向後連退數步,她驚恐的捂住自己的嘴,可這熟悉無比的聲音卻依舊從指縫中鑽出,像是黏在了自己的耳膜上,揮之不去。

  他是東瀛的救世主,是拯救我的菩提,普渡我的神明,更是我永遠的主人!

  “不!你到底是誰!給本元帥滾出來!”

  秦雨萍發了瘋一樣甩動著自己的頭顱,一身豐滿多汁的白肉蕩起道道肉浪,身後碩臀搖成了撥浪鼓,連胸前的肚兜都甩掉了一半,露出大半顆渾圓的雪乳,可此時她卻顧不得這些。

  難道是第二人格開始生效了?從鬼門關轉悠了一圈的山本崇也一臉錯愕的望著抓狂的秦雨萍,他想起山本一郎的話,一旦第二人格開始產生,就會逐漸取代原有的人格,而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山本崇馬上就聯想到之前賽馬時秦雨萍就在關鍵時刻曾救下了自己。果然,那時候新的人格就已經起到了作用,只不過他沒想到新人格會滋生的如此之快。當然,這也要歸功於在幻境中的調教,貞操值的降低使得第二人格可以進一步融入到秦雨萍的意識里,而且現在看來已經起到了主導的地位。

  他在事先對秦雨萍新人格的設定便是:在關鍵時刻無條件的保護東瀛人,尤其是寄生者的主人,也就是山本崇自己。

  看來第一步已經成功了,這女人剛剛是鐵了心想殺了自己,那種赤裸的殺意和想要將一個人碎屍萬段的眼神是無法遮掩的。可同時也是這種極端的思想提前一步間接性的喚醒了第二人格,從最開始參觀閱兵式時對東瀛人潛在的好感,到之前在賽馬時對自己的保護欲,再到今天在本體想要執行必殺指令時激活的“無條件保護主人”,果然,天岩戶石壁上的古文沒有說錯,月讀的幻術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的意識。

  井上,我真的要感謝你~

  山本崇抬頭看著這個滿臉詫異,舉止無措的女人,他緩緩站起身,強撐著劇痛無比的身子,面露陰狠,他知道今天還是自己贏了,但他更想讓這個女人體驗到什麼是絕望。

  “月讀-倒噬!”

  低沉且陰寒的聲音從山本崇兩瓣被鮮血染紅的唇片中發出,他本就已經快撐到極限的身體瞬間扭成一團,全身骨骼發出嘎吱嘎吱的駭人聲,仿佛在經受著更加可怕的精神折磨,一團黝紫深邃的黑影緩緩在他痙攣顫抖的身後浮現,同時在其中好像還隱藏著一張模糊的人臉與暗淡的紅芒。山本崇的眉心處的皮膚悉數裂開,一只菱形的眼珠在黑霧中若隱若現,沒有眼眶,只有一顆血紅色的巨大瞳仁貪婪的窺探著世間,粘稠發暗的血漿從眼球中緩緩滲出,更顯詭異恐怖。

  “秦將軍您這肚兜也太小了些,這般豐碩的巨乳卻被這樣小家子氣的肚兜束縛,豈不是暴遣天物~”

  看似充滿了淫猥之色的一句話在秦雨萍聽來卻如晴天霹靂,她呆愣的看著眼前這個一臉猥瑣,但身上卻完好無損的東瀛小鬼呆愣在了原地。

  那一刹那秦雨萍覺得天塌了,她不可置信的抬起手,將手掌展開又合攏,直到最後攥成一團,任憑指縫剜進掌心,鮮血從指縫中徐徐滲出,可這短暫的疼痛卻始終無法將她喚醒,她知道,時間再一次倒流了。

  這萬惡的幻術!

  秦雨萍滿面猙獰,她徹底變成了一頭發狂的野獸,出招變得散亂,身法再無規律,她一生中遇到過無數強大的對手,但無論是單方面的勝利還是短暫的失敗,都無法真正動搖她心中的信念與隱藏在凶悍果決外表下的那顆耐心,這也是為什麼當年她可以以絕對劣勢的兵力在一次次的試探中,終於引出敵軍主力,最後戰勝黑木中介,粉碎倭寇染指江南的陰謀。

  可在這一刻發生的一切徹底顛覆了她的認知,秦雨萍是個無比自信的人,自信的人往往又會被自負拖累,她對自己的能力從不懷疑,直到她發現她無法再控制這具身體。因為就在拳頭要打到山本崇的那一刻,她又一次停了下來。

  “秦將軍看來是舍不得打我咯。”

  山本崇看著已經貼到到眼皮處的鐵拳連眉毛都沒有眨一下,眼前的女人怒目而視,咬碎鋼牙,一雙鳳目中寫滿了滔天恨意與不甘,可她就是無法將這記鐵拳揮出。

  “邪祟!你這只萬惡的倭狗!倭龜!”

  秦雨萍死死咬住舌尖,鮮血從口中不斷滲出,可劇痛卻絲毫無法讓她冷靜下來,大腦內不斷傳來讓她停手的信號,她的拳頭開始變得松軟,五根手指賣力的想要攥穩,但卻還是無力的分開,四肢甚至是五感也不再受她控制,那種被剝奪了主導權的恐懼讓她變得身子飄忽不定,神情恍惚間精神力也逐漸松散,無法聚合。

  她從未想過,這具屬於自己四十一年的身體居然在漸漸變得陌生。

  “秦將軍,您剛剛說要殺了我,可為何不動手呢~既然您心慈手軟,就別怪本家督辣手摧花了!”

  “嘭”的一聲!秦雨萍小腹處被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拳,她痛的弓起腰,唾液混合著血珠從檀口中噴濺而出,兩只碧藍色的大眼睛突兀的從眼眶中外凸,整個身子成蝦米狀向後弓起,高大豐滿的身軀倒退數步,趔趔趄趄的勉強站穩身子,可馬上又被一記飛踢正中胸前巨乳,這一腳山本崇可一點也不憐香惜玉,只把秦雨萍胸前碩乳踢向一側,重重的撞在另一顆大奶上,乳房上傳來鑽心的疼,秦雨萍本想還手,可剛抬起一條肉腿,卻被後者猛的一撲,二人一起重重著地,山本崇雙手握住秦雨萍的小腿用力向上一掰,露出女人白嫩的大腿根部肌膚和肥沃的陰阜,下半身岔開短小的小腿死死壓在秦雨萍另一條玉腿之上,把這條堅韌有力,剛剛差點踩死自己的大白肉腿從上到下毫無保留的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接著他小手攥成拳頭竟然對著秦雨萍裸露在外的白虎肥屄就是狠狠一拳!

  “哦哦哦!!!!”

  這一拳下去可把女將軍疼的齜牙咧嘴,這陰部是女人最敏感且脆弱的位置,先是小腹挨了一拳,已經痛的秦雨萍倒吸冷汗,現在胯下陰戶又被這小屁孩一拳轟穴,整個子宮連帶胯骨都像被鐵錘碾過,痛的秦雨萍撕心裂肺,要不是她半生為將,身子骨遠非一般女人,恐怕只此一拳便會當場昏厥。

  “還沒完呢!臭婊子!”

  山本崇是個瑕眥必報的人,更何況眼前這個女人剛才還差點送自己歸西,這一拳哪里解氣,他再次掄起小拳頭瞄准秦雨萍的白肚皮又是連續一通錘砸,同時用肩頭扛起半條肉腿,另一只手並攏三根手指猛的插進秦雨萍干澀緊閉的陰戶中,手指強迫的擠壓過無比緊湊的陰道,接著向上狠狠一摳!

  “痛!!嗷嗷嗷嗷嗷嗷!!!!!”

  這一通錘打險些把秦雨萍的魂兒都打飛,小腹丹田之處是練武之人最為看重的地方,丹田之氣外泄使得秦雨萍整個身子都像被放了氣的氣球變得有氣無力,而且這種劇痛還引導向下體,最可怕的是,她竟然感到自己有了反應,沒錯,剛才還干燥的腔穴竟然在這一連串的毆打下變得逐漸濕潤起來,腔道內的軟肉開始諂媚的吸附柱山本崇的手指。

  “真是個賤貨,挨打還會發騷!”

  周圍高台上的東瀛士兵看的更是大呼過癮,個個面露淫態,拍手叫好,秦雨萍惡狠狠的看著這些讓她無比作嘔的面孔可卻無能為力,她用盡力氣想要掙脫山本崇的束縛,但四肢根本就不聽她的使喚,腦子里嗡嗡作響,不斷有聲音在暗示她不可以傷害眼前這個萬惡的東瀛小鬼。

  她第一次開始憎惡自己的聲音,揮之不去的冥冥之音讓我根本無法穩定心神。

  “秦將軍,直面你的內心吧,你無法傷害我,也無法傷害任何一個東瀛人,沒錯~你愛東瀛,這里是你的家鄉,不是嗎~”

  山本崇撅起嘴對著肩頭這條光滑筆直,但卻盡顯女性強健之美的欣長肉腿吧唧一口,光親還不過癮,他吐出舌尖順著緊繃的小腿肚一點點向下舔舐,感受著舌尖上微微發咸,但又充滿了肌肉柔韌性的絕妙口感,最後在秦雨萍一聲痛呼中,一口咬住大腿下方最柔軟的位置,手指用力的摳挖著無毛嫩穴,直到指尖觸碰到那層薄膜。

  “那里……絕不可以!”

  秦雨萍第一次露出了半分哀求之色,她很清楚山本崇想要做什麼,但唯獨那里是她要留給那個大男孩的,是她能夠帶給自己小外甥唯一珍貴的東西。

  “秦元帥,您都這一把歲數了,居然還是處女,真是讓人意外啊。”

  “是又如何!本將軍豈能和你們東瀛女子一般不知羞恥!”

  山本崇不怒反笑,更加用力的下壓下方秦雨萍的大長腿,抬起肩頭,讓上方的玉腿向秦雨萍身側壓去,胸前汗津津的大肥奶徹底從肚兜里被完全擠壓而出,雪峰頂端的臘梅卻是早已盛開,引人采摘,女將軍痛的咬緊銀牙,就是一言不發。

  “你這老蕩婦,居然還想把自己的處子之身留給親外甥,真是個淫蕩的姨娘,只可惜他沒有機會享這份福氣了!”

  山本崇褪下兜襠布,肉屌已經抵壓在秦雨萍的白虎蜜裂之上,他用手指按壓住龜帽,讓巨大的龜頭一點點沒入還冒著熱乎氣的饅頭穴中,肉屌逐漸擠壓進腔道,頂的上方陰蒂都冒出了頭,秦雨萍感受到下體火熱的觸覺,整個身子突然變得格外亢奮,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一腳踢出,把山本崇整個人蹬出數丈,摔了個灰頭土臉,後者也是一臉詫異,沒想到這女人居然還有力氣!

  “小雜種,別小瞧本將軍!”

  秦雨萍爬起身,也顧不得兩團大奶暴露在外,揮拳便砸,山本崇又被一拳砸了個結實,鼻血狂噴,只得左右躲閃,兩個人幾乎都是全身赤裸,巨乳肥臀上下翻飛,香艷至極,可小淫棍哪有心情去欣賞,山本崇身體雖然得到了恢復,但論拳腳他始終不是秦雨萍的對手,幾番追逐下,臉上不但掛了彩還再次被秦雨萍逼到腳下圓圈邊緣。

  “哼,你可以用那些邪門歪道贏得一時,卻終究過於自大,只要本元帥不去聽耳邊那女人的聒噪之音,便沒人能控制我秦雨萍的身子!”

  山本崇還在疑惑為何對方突然解除了第二人格的控制,仔細一看,瞳孔不禁放大數倍,他居然發現就在自己還舔腿摳穴的時候,這瘋婆娘居然用手指戳破了兩邊耳膜,鮮血正不停地從她凌亂的短發下方耳廓處滴落,秦雨萍耳邊除了越來越小的風聲開始逐漸失聰,恐怕這最後的聽覺也馬上要消失了。

  “你真是個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

  山本崇喉頭沙啞,雙瞳中閃過一絲後怕,眼前這個女人是他見過最無法用常理去揣摩評測的人,比起說是人,她更像是發狂的野獸,甚至是一頭可以為了一時勝利而舍棄一切的怪物!

  “受死吧!”

  秦雨萍看向山本崇身後地面上圓圈的標記,肥臀搖曳,巨乳晃蕩下她猛的踢出一腳,山本崇還在遲疑,對方已如開弓利箭破風而至,他承認自己根本沒有反應過來,擺脫了幻術束縛的大秦女將軍立刻變回了之前的從容不迫,身法甚至更加犀利靈活,山本崇知道這一腳他只憑自身能耐是斷然無法躲過的。

  只可惜

  “哼!真是匹烈馬,呼……都到了這般境地居然還想反擊,可惜,你的榆木腦袋好像並沒有理解何為幻術。”

  秦雨萍眼前一片恍惚不定,等雙眼在聚焦為一點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正以一個公主抱的姿勢緊緊抱著懷中的山本崇,這種極為保護的姿態好像生怕山本崇從圈內摔出去,而自己則雙腳處於圈外。

  “怎麼……可能……”

  山本崇抬起頭拍了拍秦雨萍木訥的臉蛋,又對著眼前雪白的大奶子啵的親了一口,翻身而下絲毫不見之前半點慌亂。

  “秦將軍,你可能無法理解自己為何做出這一連串的離譜行為。不妨我說得簡單一些,你不但日後會保護本家督,還會憎惡秦人,抵觸同胞。更重要的是~”

  山本崇刻意停了口,然後緊盯著秦雨萍那雙布滿了鮮紅血絲的眸子眯起眼睛一字一句道。

  “你最後會厭惡邱子源,仇恨他!敵視他。甚至……親手殺了他。”

  秦雨萍全身都在止不住的顫抖著,那是發自靈魂深處的恨意,她必須要鏟除眼前這個萬惡的東瀛小鬼,她不想成為山本崇口中那個陌生的自己。

  “殺……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女將軍沙啞中透著不甘與絕望的嘶吼響徹整個教武場,她發狂的搖晃著頭顱,沾滿了灰塵的短發更顯雜亂不堪,她的身上再無遮攔,臉上滿是血痕,耳畔勉強還漂浮著剛剛山本崇那讓她後怕的聲音,而剩下的只有無盡的憤怒!她揮起拳頭不甘心的再一次向山本崇襲來,可事實卻沒有發生任何改變,只要是自己想對山本崇造成任何迫害的想法,四肢就會違背她的意願,而每一次她有這種設想,那可怕陰冷的聲音就會不斷在腦海中放大。

  “為什麼啊……為什麼……混蛋!你這個萬惡的東瀛邪祟!魔鬼!妖孽!把身子……把身子還給我!!!”

  秦雨萍沒有了所有的自信與從容,她失去了該有的理智和人格,它被奪走了,被偷走了。

  師父之前和她說過,她一生殺戮過重,無論是帝國的敵人還是對方無辜的百姓,她從來都“一視同仁”,在她的認知里,早已把這些人的頭顱當成建立功勛,提高聲望的工具。

  鮮卑人以殺伐與掠奪聞名,她繼承了這一點,她的身子里流著好戰的血液,直到邱嫻貞在那一天告訴她已有身孕,她才放下了手中的寶雕弓,放走了那個本應該死在黑松山下的東瀛男孩。同時,也迎接了一個新生命的誕生。

  在小外甥誕下的那天,她告別自己征戰二十余載的疆場,選擇了卸甲歸田,朝廷保留了她的爵位,她無上的軍功足以讓她流芳百世,但她卻並不在乎。當她看到襁褓中的嬰兒在對她笑的時候,她把對殺戮的欲望壓在了心底,自此以後,她褪下了鎧甲,從未再拔出過一次佩劍,甚至見到螞蟻都會抬起鞋履,報以微笑。

  她把小外甥看成自己唯一的心靈支柱,在小外甥的身上,她體驗到了何為母親,她知道這是自己的師姐在幫助她度過她心中的殺劫。自此她謝絕了所有婚約,從未想過嫁人,把一切關愛都留給了小外甥,她教他練拳習武,給他講自己那些年征戰四方的故事,在師姐忙碌於泰安諸多雜事的情況下,陪伴他度過了整整十五年。

  這里面有無數美好的回憶,數不盡的故事,聽不厭的那聲“萍姨”,在這一瞬間,她感到自己的眼眶好像濕了。

  自己到底多久沒有哭過了,她已經記不清了,但當這十五年的點點滴滴在眼前突然閃過的時候,她想要去伸出手抓住它們,可卻發覺自己已經沒有了半點力氣去挽救,她不想就此遺忘,忘掉那些所有屬於她和他的回憶與現在……

  “結束了。”

  一只小腳丫子惡狠狠的踩在了秦雨萍的頭上,五根腳趾深深陷入女將軍的茂密的黑發里,強迫著她整張臉碾進了肮髒的地面,女將軍雙乳伏地,兩條豐滿肉腿卑賤的跪在地上,肥碩如滿月的兩瓣碩臀高挺於後,向身後的男孩展露處自己最為羞恥且下賤的一面,而一根還冒著熱氣,粗壯無比的巨根正耀武揚威的高懸在女將軍雙腿之間的白虎蜜屄處。女將軍勉強露出半側臉龐,再沒有了之前的桀驁不馴,不怒自威,剩下的只有臉頰上的半行清淚與卑恭的哀求。

  “求……求求你……不要讓他……讓他恨我……”

  “秦雨萍,你沒有機會了,因為,你已經“死”了。”

  山本崇終於贏了,他終於將這位聞名天下的大秦女軍神踩在腳下。他面色如常,但卻透著七分殘忍,他直立的站在秦雨萍豐腴的身後,踮起腳尖,肉棒對准眼前塵封了四十一年的熟婦肉穴,龜頭硬生生擠開前方阻礙,腫脹到了極點的肉根滿載著他無限的恨意盡數轟入這肥嫩騷屄里!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隨著大雞巴的全根砸入,劇痛混合著無上的快感連帶著在幻境中無數次的調教影響下悉數爆發,秦雨萍不由自主的高仰螓首,劉海下連額頭紋都擠壓而出,瞬間雙目翻白,勉強剩下小半顆碧藍色的瞳仁還殘存在眼眶中,檀口大張,鼻腔朝天,粉舌吐出,銀牙外露。胸前兩顆木瓜大奶因為大雞巴的突然插入而前後蕩起一陣香艷無比的乳波,整個豐滿多汁的身子都被身後小男孩賣力的一頂而激蕩起一層層炫目的肉浪。兩只寬大厚實的腳底板不斷向腳心處內蜷,露出一道道細密的腳底紋和白里泛紅的趾甲。

  處女落紅混合著腔穴內隱藏已久的淫汁狂泄而出,沒有少女破處時的“涓涓細流”,破瓜之痛,有的竟然是當眾淫血亂噴,如磨盤般肥大寬厚的脂包肌碩臀抖如篩糠,兩條肉滾滾的肌肉美腿被身後男孩的大雞巴只是一插便立刻發軟發麻,險些當場癱倒,卻又被大雞巴在騷屄里往上一挑,連帶整個哆嗦亂顫,浪肉齊滾的下半身都弓了回來,小腹處起伏不定,甚至可以看到子宮下方凸起的一道圓柱形輪廓。

  這騷熟婦竟然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破處即高潮!

  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秦雨萍終於模糊不清的看到這眼前浮現出的一個數字。

   【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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