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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太元聖女(下-8)

太元聖女 小月同學 53602 2025-02-23 17:20

  大秦-揚州-會稽郡

  江南水鄉的秋季不比北方,雖值深秋,但揚州各地卻依舊鳥語花香,鶯歌燕舞。胡人鐵騎屢屢扣關幽並,關隴大地更是被妖氣籠罩已達數年之久。可唯獨這大秦的江淮後花園還和往朝一樣一片和諧安泰,這得益於當年鳳陽王重創倭寇,才讓江南水鄉再無外患之憂,百姓得以平安度日。

  出了三吳之地,便是茫茫大海,此刻一葉扁舟正於水面上徐徐而行,船頭隨著水流的浮動顛簸搖曳,船首正佇立著一窈窕佳人,她一襲白色宮衣,猶勝白雪,仙氣渺渺,發如烏瀑,臉似玉盤,點絳朱唇嬌艷欲滴,兩道娥眉下秋眸如水。身姿曼妙,如詩如畫,亦如同這江南風光,讓人回味無窮。

  微風拂面,撩撥起女劍仙額角的幾縷青絲,螓首揚起,素面朝天,眉若彎月,瑤鼻高挺。眼角那道雍容尾紋更添美婦人妻獨有的知性與得體,讓人暗道好一個美艷無雙的熟女劍仙。可此刻那雙清眸卻難掩憂愁之色,熟女劍仙娥眉下游離的目光遠眺向不遠處已經依稀可見的仙島,心中似有所想,腳下船只卻已借著風力穿過層層霧氣,駛向彼端。

  “師娘,這霧氣似有蹊蹺。”

  抬起船簾,一英姿颯爽的白衣青年從船艙內躬身而出,細看此男子,身段修長,白衣黑發,衣與發不拘不束,隨風而動,只不過那張本應俊朗的臉龐上卻從眉梢至唇邊,歪斜的留下一道清晰可怖的疤痕,而青年的左眼顯然已看不見任何東西,可余下的另一只劍眸卻依舊閃爍著琉璃色的光彩。

  “此番出行,已過半月有余,然為師功力尚未恢復,無法御劍穿過這蓬萊仙島的九龍迷霧陣,師尊想來也是想磨練於我。”

  二人站於船首放眼看去,只見眼前還哪里有半點仙島的輪廓,入眼處盡是白霧陣陣,一眼望不到邊,之前還徐徐吹過的微風此刻也沒了蹤影,耳邊的水聲漸漸消失,時間似乎在這一刻定了格,孤舟一葉便靜悄悄的停止了前進,飄於水上。

  “這就是傳說中的九龍迷霧?看來這蓬萊仙島果然不是泛泛之輩能夠探尋的。”

  男子臉上倒不見慌亂,他望著眼前的漫漫白霧,視线卻愈發堅定,袖袍舞動,一道炙熱燎目的劍光拔鞘而出,只聽得聲聲刺耳蜂鳴,這柄傳世名劍通體呈耀黑色,劍身漆黑如墨瀑,劍體沉重似鉑鋨,劍鋒舞動,氣浪翻滾,好一副排山倒海,掀天揭地之勢。

  “你這是要……”

  熟女劍仙美目中似有不妥的看向青年,後者只是輕抿纖薄的嘴唇,狹長黑眸中閃過一抹銳利之色,隨即單腳點地,震空而起,手中黑劍立刻閃爍著如墨般的黑耀暗光,道道黑赤色的劍氣圍繞劍身緩緩升騰而出。

  “這是……”

  白衣劍仙漸漸感到身體周遭的空氣在變得炙熱難耐,連發膚上的汗毛都好似被火燎燃,本來波瀾不驚的水面上開始出現一團團細小的氣泡,漫天的白霧好像感受到了男子手中那把象征著火焰的寶劍帶來的威脅,但這些守護仙島千余載的白色霧氣卻絲毫沒有退縮之意,反而是在那沉重壓抑的霧氣中似有龍吟傳出。

  “徒兒不必強求,這九龍迷霧陣是師尊三百年前渡劫時所設,非蠻力可破之。”

  聽到船上白衣劍仙那掩蓋不住的擔憂,男子反而會心一笑,他劍眉微蹙,星眸凝重。眼前這團團白霧之中隱約可見一條蒼首蛟龍隱於雲端霧中,且四周竟逐漸能感到空氣中出現了大量的電流,那蛟龍在吼叫中竟然能夠釋放出耀眼奪目的閃電,男子攥緊寶劍,單手掐起劍訣,只聽得呲的一聲,散在腦後的黑發傾瀉而開,身上所穿白袍頓時碎成粉末,露出纏繞著道道繃帶且盡是傷痕的寬闊胸口,身子周遭更是立刻迸發出一團球狀的屏障,溫熱的結界將男子包裹在其中,四方雷電竟然一時無法近得他身。

  這劍訣竟然能夠做到攻守一體,毫無破綻!

  “難不成他……真的參透了逍遙術?夫君……”

  女劍仙螓首高仰,目光中盡是欣慰之色和那抹不易察覺的哀傷。

  時間就像停滯了一樣,深邃不見底的白霧已將青年圍繞,蒼穹之上迅電流光,悶雷滾動,之前還碧空如洗的蒼穹,此刻卻雲迷霧鎖,好似一場大劫難即將到來。

  白色的霧氣在這一刻變為漆黑的烏雲,頓時天昏地暗,日月消散。那條張牙舞爪的雷霆蛟龍在道道白盲下,於雲層中逐漸顯出神格,巨爪呼風喚雨,口中電閃雷鳴,讓人暗道好一條上古神獸。

  青年只是目光淡然的看著眼前這守護仙島的神獸不為所動,巨龍舞動利爪,呼嘯而來,空中頓時傳來陣陣震耳欲聾的龍吟嘶鳴,似乎要將這外來者撕為碎片,碾做粉塵。

  “叮!”

  一聲脆響在此刻這雷雨交加之下卻顯得格外清脆,如一聲來自三界之外的音符,打斷這漫天落雷,破開這萬千重嶂。

  彈劍作歌,鋒不可當。炙熱的劍氣穿透烏雲,好似流星墜地,夜放花千樹。

  人未到,劍先行!

  那蛟龍還未覺醒,卻見眼前一陣青光閃過,空氣中傳出滋滋作響的炙烤聲,如燎原之火,焮天鑠地。可那蛟龍也不是等閒之輩,龍鱗閃爍,龍爪揮舞,四只鋒利至極的龍爪交替撕扯。

  青鋒劃過蒼穹,後者隨劍而至,單手御劍,侵掠如火!面對這眼前上古神獸,卻絲毫不見半點怯弱,只見半空之中電光石火,烈焰與星光交相輝映,劍鳴和龍吟清晰可聞。

  “小心!”

  男子本已占據上風,空懸利刃幾度都與龍首差之微毫,可這蛟龍卻擺脫劍光,騰空而起,兩只銅鈴大小的龍珠一張一合間射出兩道精光,一聲響徹天際的龍吟過後,只見那雄壯前軀又生一爪!

  俗語講“五爪為龍,四爪為蟒。”龍御五爪,才方為真龍。男子一時大意,寶劍被那第五只爪子竟然一把抓住,身子掙脫不得,蛟龍大張龍口,一團同樣炙熱的烈焰噴涌而出,男子大驚,可一時間無處躲閃,只見眼前一陣火光襲來,自覺難逃一劫。

  “師弟莫要退縮!”

  一道清脆女音從下方傳來,只見船篷從中被一劍劃破,一把帶著破風聲的寒光利刃直衝雲霄,細看那劍,青光奪目,冷氣襲人,遠看如玉沼春冰,近看似瓊台玉雪,好生的一把絕世女劍,可等持劍之人踏風而上,卻頓覺劍氣殺意甚濃,凶氣侵人。

  “你尚未痊愈,快些下去。”

  血鸞飛燕劍蕩開龍爪,可劍鋒卻依舊懸於空中,再端看那柄殺伐之劍,原來劍的末端正被一道細不可見的颶風所運,正是劍閣所修疾風劍術中最為凶戾的劍訣-莫洛孤風!

  “哼,本小姐是怕你敵不過這小龍王,出了洋相。”

  女子扎著一頭單馬尾,柳葉彎眉,杏眼桃腮,身著一襲自己最為熟悉的錦衣青衫,清眸好似空中星月,肌膚又如凝脂白雪,只是那看自己的眼神,卻是依舊那般刁蠻任性。女子一嘟嘴,玉手揮動,血鸞飛燕劍聽到了主人的命令,劍鋒“噌”的一聲再次鎖准蛟龍,同時在劍刃抬起的瞬間,將一旁被打落的男劍挑向男子。

  “雪兒,你還是……”

  “你叫我什麼!?”

  姬如雪挑著那煞是好看的柳葉眉,明動春眸斜了男子一眼,咬著下瓣櫻唇,青衫帶起一陣美妙的弧度。

  憶往昔,三尺青鋒,一抹嫣紅,再看今朝,已是人劍合一,渾然一體。

  劍閣千金踏空而上,御劍而行,可卻掩蓋不住她唇角揚起的那抹笑意。

  “這次出行,你本就不應前來,而是在鎮岳宮讓凝波娘娘與雪霽娘娘與你療傷!”

  “哼!本小姐不喜歡那里,我要回劍閣!”

  劍光閃爍,劍氣四溢,那蒼首蛟龍五爪橫行,碎星斷雲,下方本來如一潭死水的海面竟開始狂風大作,滔天巨浪已翻卷而來,這暴龍王更是同時在這蒼穹之上也掀起道道氣勢萬千的颶風狂浪。

  “雪兒,你怎的如此不明事理,軒轅山已落入妖族之手,怎能回得去。”

  姬如雪一劍刺出,那老龍揮舞龍爪抵抗,耀眼龍鱗奪目異常,龍軀扭轉騰挪,又是一陣排山倒海般的攻勢襲來,二人奮力迎戰,可這邊姬如雪的小嘴卻沒有閒著,朱唇一分,銀牙皓齒下更是不饒個人。

  “那我們就打回去!楚子陽,你答應過我的,會回去的!”

  楚子陽心頭一酸,腦海中不知為何又想起當年那個淚眼婆娑在山頭望著自己背影哭泣的女孩,和雪地里二人相擁時,那兩瓣對著自己微微張開的薄唇。

  “是……我答應過你,我也一定會做到!”

  夏焱劍蕩起一陣璀璨的焰光,一張太極陰陽八卦圖在烈焰下緩緩顯形,楚子陽單手持劍,立於半空之中,炙熱的真氣圍繞他的全身瞬間爆發而出,強勁無敵的氣浪呈環形猛烈震動,瞬間吹散這仙島上空沉重的霧氣。

  再看這老龍也不甘示弱,五爪撕扯出五道金光,勢要將這穹頂開個天窗。粗壯的龍尾做勢一掃,二人面前頓覺天翻地覆,日月無光。

  “雪兒,快!”

  姬如雪這一次沒有再去計較她這位暗戀了十余年的小師弟口中那聲雪兒,血鸞飛燕如雲中鳥破空而出,劍隨身移,強烈的氣流將整柄寶劍變成一道颶風,劍氣吹起夏焱劍釋放出的吞天烈焰,只在一刹那,便把整個天穹點燃!將那無盡的大海焚盡!

  “看劍!”

  二人齊聲下,兩把傳世利刃合二為一,如烈焰旋風直衝老龍!

  “還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本來烈焰衝天的天穹隨著一道輕靈飄然的女聲而變得碧空如洗,那條蛟龍也突然消失不見,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了海面上一只扁舟還在蕩漾,霧氣消散,出現在三人眼前的是一座仙氣縹緲,恍如隔世之景的一座仙島。

  正是道家女祖師,碧霞元君顧玖辭的修煉洞府-蓬萊仙島!

  三人尋得女聲看去,只見碧空之上,端站著一身著青絲長裙的女子,女子飄逸如仙,清顏如畫,腦後三千青絲挽著一靈虛寶髻,如雲盤回,凌托頂上,寶髻中斜插一根巧纂垂竹簪,女子面容清冷淡雅,高潔無瑕。肌膚略顯蒼白,卻仿佛是冰雕玉琢而成,一雙秋水寒潭般的眸子,深邃幽冷,兩瓣纖薄的朱唇輕輕抿起,更顯高傲孤寂,好一副薄情仙子的模樣。

  這難道就是道家女祖師,碧霞元君,顧玖辭?

  楚子陽收回寶劍,心中暗道這不會就是自家師尊吧,都說那顧師尊天性高冷,不近人情,師娘前番丟了劍閣,導致妖族割據隴西,這才有了後來蕭關被圍之事,想來定是她布下這九龍迷霧陣法來懲罰師娘。

  “姚師妹,好久不見。”

  可沐詩珺只是一張口,就打消了楚子陽心中猜測,此人不是那碧霞元君?

  姚雪竹挑起眉一甩袖袍,只見皓腕之上正懸掛著一晶瑩剔透的白玉鐲子,鐲子上還雕刻著一個栩栩如生的龍首。想來之前吞雲吐霧的五爪蒼龍便是被她收回了法器之中,但也不曉得她與沐詩珺有何芥蒂,口中更是語氣不善道。

  “也沒有多久,無非五十載罷了,只是想不到堂堂劍宗今日卻要靠徒子徒孫去解開這九龍迷霧陣。”

  姚雪竹口中帶刺,那幾聲戲謔中卻掩蓋不住酸溜溜的味道。而沐詩珺則淺淺一笑,倒是沒有半點被這譏諷之語所惱,她功法被噬,神元遭到重創,若非自己身後徒兒相助,恐怕已難再涉足這蓬萊仙境,眼前這位姓姚名雪竹的仙子乃是自己的同門師妹,道號【玉竹劍仙】又名瑤辰娘娘,自己與她當年因爭【劍宗】之名,自是沒少結梁子,但二人也算得上是彼此最為強勁的對手。

  “姚師妹說笑了,今得後輩解開師尊所設迷陣,更顯我道門後繼有人,然若非姚師妹手下留情,我師徒三人卻也難過這陣法。”

  俗言道伸手不打笑臉人,姚雪竹雖百年來一直與這位當今劍宗脾氣不和,可今日沐詩珺前來也是應了師尊所邀,自己倒也不會加以為難,無非是因往日之事,想要給自己這位位居六賢之一的師姐下些絆子,趁機占得一些嘴上便宜。否則這九龍出世,就算那妖王前來,也一時難以破解。

  “師尊已在洞府等候多時了,沐師姐請吧。”

  見姚雪竹話音剛落便御劍而去,楚子陽腳下生風,不禁想上前理論,卻被沐詩珺抓住袖袍,轉身輕言細聲道。

  “莫要衝動,姚師妹雖性子古怪,但卻為師尊門下的守門弟子,她劍術高超,與為師當年不相上下,只是因諸多繁事,才與為師不和,我們還是速去師尊那里吧。”

  楚子陽這才面色有所緩和,師父仙逝,他如今唯獨敬重師母一人,自然聽不得他人有損師母威名,但聽得沐詩珺那溫柔有加的語氣,心中慍怒也消了大半,只是引得身後嬌蠻師姐腹誹從口而出。

  “哼,若本小姐也被他人這般冷臉相譏,你又是否會拔劍相向啊。”

  楚子陽苦笑一聲,心說這小丫頭雖被自己解除了幻象神功,可脾氣卻還和以往一般潑辣。

  “那是自然,師弟視師姐與師母為至親,師姐若被其他人挖苦,我……師弟便去挖了他的眼!戳爛他的口!”

  姬如雪聽罷噗嗤一笑,那張美艷俏顏頓生緋霞,一只玉手按住楚子陽那正緊握劍柄的手掌,春眸一閃一閃的望著自己的心上人,嬌軀向前湊近,抬起額頭緊盯著後者那無處安放的眼睛,剛要張口,卻又不經意的瞧向一旁那道橫貫眼梢的刀疤,星眸失色,心中不由一沉,腦海中又一次閃過那一晚在相府時的血腥場景。

  “師弟……謝謝你。”

  楚子陽聽得這一聲師弟,喉頭一緊,眼角發酸,只得轉過身子,可另一只手卻牢牢抓緊女孩顫抖的柔荑,這一次,他要攥的緊緊地,再也不會分開。

  蓬萊仙島自古便是仙家修仙悟道之所,五百年前,媧祖鳳里犧下凡人間,尋得一先天擁有無上真元的女子收為門徒,此人便是顧玖辭,五百年後,道門已枝繁葉茂,道家弟子遍布華夏各地,神州大地隨處可見大小道觀,道門香火旺盛,供奉者絡繹不絕,入朝為官,步入仕途者比比皆是,道家也與儒家同稱天下顯學,為華夏諸子百家之正統。

  顧玖辭遵從鳳里犧意旨,開始陸續尋找能夠幫助自己傳播道門思想,拯救蒼生的後繼者。所收第一位門下親傳弟子便是【太元聖女】邱嫻貞,為天下體修之首。其二則是【玉竹劍仙】姚雪竹與【淬鳳神劍】沐詩珺,後姚雪竹與沐詩珺在爭競劍宗之名中,由沐詩珺勝出,自此沐詩珺與道家男祖師李重耳的唯一弟子【道首】姬曜一同出世成為劍閣的首領,建立劍宗,後又在軒轅山大戰屠韋躍,最終歷經千難萬阻才終將這萬惡的妖王鎮壓在劍閣之下。姚雪竹則被任命為蓬萊仙島的守島者,伴隨顧玖辭左右。

  而為了將鳳里犧所贈三本房中術傳播給後人,顧玖辭又於後來收得韓裴二位後輩,將【閉宮之術】與【天地混元決】教授二人修煉,二女借此雙修之術功力突飛猛進,得以在紫薇觀和鎮岳宮開經立派,傳送香火,後又被冠宇天人二宗的名號,自此顧玖辭也算初步完成了鳳里犧構想的第一步,而道家六賢也隨之聞名於世。

  師徒三人將舟擺停於島邊,踏步上島,只是一眼,楚子陽與姬如雪便被這島上仙境所吸引,上空碧藍如洗,仙雲漂浮,山澗內峰巒疊嶂,鶴鳴猿吠。穿過眼前一线峽谷,只覺清風拂面,萬物復蘇,眼前盡是叫不上來名的靈獸結伴而行,空氣中飄蕩著仙果靈丹的氣息。綠草如茵,山花燦爛,已然置身於仙境之中,令人神情舒暢,心馳神往。

  “師娘,徒兒感到自身之炁竟然在升騰。”

  楚子陽驚訝的抬起手,發現一團純白色的真氣流動正圍繞在手掌周圍,他分明沒有運功,可丹田內的炁體卻不自覺的在流動,甚至散發而出。

  “莫要驚慌,這是炁源流通。這蓬萊仙島蘊藏著無數源於天地之間的至臻真氣,它們會與外來者以【真元】修煉而成的炁相互吸引,島內之炁的源頭便是師尊所處的洞府,你此時既然已經能感覺到炁在交互碰撞,看來師尊已知我們前來參見了。”

  楚子陽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他低頭瞧著手中那團不規則運動的白色真氣,果真發現確實有另一股微弱的炁也同時縈繞在自己手掌周遭,就像調皮的孩子一樣和自己原生之炁在互相玩鬧。

  “可徒兒並未發現師尊所處洞府在何處啊?”

  楚子陽四下打量,目光所及是一處竹林外的先天泉眼,此處僅有一道清冽而下的山泉從斷瀑上流下,連之前隨處可見的靈獸都未曾見到半只,又何談那顧師尊的仙府。

  “師尊數百年來在這蓬萊仙島修行,此處的山水,草木,萬物各處都可成為師尊開辟洞府的仙址,為師雖是從這仙島遠游出世,卻也難尋師尊仙軀所在。”

  “沐師姐,請吧。”

  打斷師徒對話的是一道倩麗的身姿,三人終於再次見到了之前那位性格乖張的姚劍仙,後者立於斷瀑之上,腳下裂波斷流,仿佛那泉水觸碰不到她的身體,而看姚雪竹那古板的臉色,顯然她已經在這等了許久,語氣中自然也夾雜了幾分不悅,沐詩珺倒是不會去與她計較,而是回首對楚子陽道。

  “子陽,你與雪兒就留在這吧,師娘去去便回。”

  姚雪竹拔出腰間佩劍,單手掐起劍訣,一身青裙四周猛然爆發出一道肉眼可見的強勁氣流,那氣流隨風而上,將她籠罩在颶風之中,楚子陽這才發現,姚雪竹所用竟然是一柄通體翠綠的竹劍,不過此刻那柄竹劍劍身上正附著著一層肉眼可見的青芒,仿佛將整柄竹劍點亮。

  “開!”

  隨著一聲嬌呵,姚雪竹將手中竹劍劍心朝前,劍刃終端兀然出現一點強光,奔涌的泉水好像被什麼看不見的力量隔絕開來,眼前斷瀑立刻分成兩截,隨著竹劍對准中心那一點絢爛光彩順勢一戳,一張氣勢恢宏的太極八卦圖隨即而顯,陰陽太極緩緩輪轉,像是要把四周所有景物都吸收而入,緊接著楚子陽便覺眼前一陣白盲閃爍,兩位劍仙化已為兩道精光消失不見。等他再一次看向前方,卻早已空無一人,只剩下那茂密的青竹林與涓涓溪流嘩嘩作響。

  煙霧繚繞,仙氣升騰,沐詩珺已是近五十載沒有再回師門,腳下白霧彌漫,腦內恍惚不定,她神元遭到重創,身子本就虛弱,更禁不住這強大的源頭之炁的壓迫,衣襟內已是早被香汗打濕,連那步子也邁的不是那麼整齊了,前方姚雪竹見到自己這位曾經天下無敵的師姐現如今卻如此狼狽,只是回首冷哼一聲,更加加快了步伐。

  隨著那沉重的源炁逐漸消散,沐詩珺終於能夠看清眼前景象,只見這洞府正處於那斷瀑之間的山澗之中,四周溪水從石縫中涓涓流出,淅淅作響,七色光芒形成一道道彩虹縈繞眼前,仙氣翻卷間但見一女子正背對自己露出大片雪白背肌倚靠於熱氣騰騰的仙池之內,一雙嫩白藕臂慵懶的搭放於池壁兩邊,青蔥玉指隨著溪水的流動帶著節拍敲打在池壁上,一頭漆黑如瀑的長發濕漉漉的散在腦後。幾位侍女正圍繞著池塘將手中木桶內的溫水澆下,伺候著女子沐浴。只是在那熱氣之中卻看不得半分女主人的長相。姚雪竹停下腳步,畢恭畢敬的立於一旁,之前那寡淡清冷的嗓音也降了幾分調子。

  “師尊,沐師姐到了。”

  沐詩珺喉頭蠕動,單膝跪地,俯首低眉。自己已數十載沒有見過這位身為道家六賢之首的道門師尊,自己丟了劍閣,導致妖族大舉入侵關中,自己更是愧對師尊所賜的劍宗之名,一時間愧疚之心無語言表,額首青絲滑落而下,擋住半邊側顏,她被解除幻術後曾聽聞自己那位大師姐因未曾出手相救關中局勢,惹得顧師尊連降三道驚雷去懲處。

  而自己的罪過可要比起大師姐更深上幾分,即便已經做好了要前來仙島領罪的覺悟,可當這如厚重烏雲的源炁向她壓倒而來的時候,她的身體卻已不自覺的輕抖起來,一雙素手倒按在地,指甲緊緊的扣進地面,頭顱越埋越低,嗓音沙啞,如鯁在喉。

  “師……師尊……愚徒沐詩珺愧對師尊教化,丟城失地,又一時被妖術蠱惑,身陷囹圇,劍閣淪陷,香火斷絕,皆愚徒一人之過,特此前來,請師尊……降罪……”

  池中女子沒有理睬身後愛徒那字字泣血的歉言,沐詩珺見師尊沒半分動靜,更是連頭的都不敢抬,剛要繼續張口,卻只聽得一聲輕嘆,沐詩珺驟然間嬌軀打了個冷顫,只覺那衝天源炁從瑤池內迸發而出,好似隕石墜海,濺起千層浪花,強勁無比的真炁以驚濤拍岸之勢直衝面門!

  青釵落地,玉面含驚,滿頭青絲只在一刻便凌亂散開,沐詩珺牙關緊顫,汗如雨下,雙膝幾度癱軟,她強忍心中亂麻,跪穩身子。只感到肺腑中氣息紊亂,心口狂跳不止,整個人仿佛刹那間從高空墜入深淵。

  “詩珺,鳳與凰,在何處。”

  女人抬起粉白藕臂,素手舀起一掌心溫水,高抬至顱頂,眸子盯著指縫中的清水緩緩而下,水滴入池,濺起點點水花,激出層層白霧,可女人喉中縹緲之音卻冷的如冰針墜地,但好似不帶半點責怪之意,可仙音一出,卻更讓沐詩珺如坐針氈,汗毛倒立。

  “師……師尊……是愚徒……愚徒為報夫仇冒然使出劍訣火鳳燎原,重創屠韋躍……可惜那妖王元神出竅,僥幸逃的一死……”

  “我在問你,鳳與凰,在何處。”

  話音剛落,洞府內只聽得轟隆作響,泉水斷流,仙霧皆散,奔涌狂亂的源炁刹那間充斥在這山澗仙府之內,肉眼可見的純白色精純臻炁化為道道白盲閃電,雜亂無章的狂衝亂撞,幾個侍女嬌顏失色,紛紛遁走。只有姚雪竹依舊面色無常的佇立於原地,雙目微閉,將一張清寡俏面側過一旁,不願去看自己這位師尊發怒。

  “師尊!我……愚徒不知!愚徒被那妖王妖術蠱惑,醒來時已心神俱亂,真元被奪,已有十余年光景。若非後輩相助,恐已真真的丟了神格。”

  沐詩珺俯身叩首,吳天父子對她和女兒的摧殘足足有十六年之久,母女雖已獲仙軀,駐的不老容顏。可那漫無天日的精神折磨卻遠大於對肉體上的摧殘。即便回想起這些揮之不去的夢魘,但比起眼前這滔天真炁,一切以往的苦難卻化為了不值一提,沐詩珺嬌軀周遭那極度壓抑的臻炁壓的她已是無法起身,仿佛一只無形的大手將這位當今劍宗按在五指山下,動彈不得。

  空氣中無形的威壓緩緩散去,激流翻涌的池水也漸漸不起波瀾,沐詩珺只聽得一聲淅瀝瀝的水聲,她顫抖著牙關怯生生的抬起半張驚慌失措的臉龐,但見一雙濺著水花的白皙雙足一步步向自己走來。

  “抬起頭來,本尊有話對你說。”

  沐詩珺顫抖的抬起螓首,雙目之中的影像是一黑發及腰的古典美人,可女子長相卻沒有半點世間傳聞中的那位風姿卓絕的美艷熟婦仙子該有的熟媚,而是一面容清秀,甚至還摻雜了幾分幼態的孤冷少女。少女皓齒青蛾,嬌美異常,素面上不著半點粉黛,可卻透著與生俱來的威嚴與高冷,那不是凡間女子能夠靠打扮與修養去能夠比擬的,而是經過千百年的修仙悟道後,才能展現出的超凡脫俗,從容不驚。

  顧玖辭兩道淺眉下一雙清眸居高臨下的凝視著自己這位愛徒,她身上不著一物,肌膚白皙勝雪,一張傾國傾城的絕美臉龐足以羨煞天下無數女子,細密溫熱的水珠從嬌嫩的肌膚之上滑落,兩團微微上翹的少女椒乳點綴於精致絕倫的鎖骨下方,平坦小腹下兩條修長白嫩的腿兒簇擁著身後圓滾滾的挺翹臀瓣,粉白雙腿之間沒有半根毛發,兩條玉腿交替分開,引得那白虎蜜穴更是清晰可見。

  “師尊……”

  沐詩珺終於鼓足勇氣抬起螓首,將自己那滿是悔恨與懼怕的眼神看向顧玖辭,後者微微俯身,那雙仿佛可以看穿一切世間因果的耀金色瞳孔在和沐詩珺的眸子剛剛重合的一瞬間,瞳仁立刻變為一條細线,一道金芒從瞳仁里射出,後者驚慌失措的向後躲避,卻被那視线牢牢的鎖在原地,動不了半分,耳中依稀聽到顧玖辭口中呢喃。

  “果然是妖霧鎖心,你那徒兒恐怕已入妖道。”

  金光散去,沐詩珺感到全身上下在二人目光相對時被眼前這黑發少女吸了個精光,妖?剛剛自己聽到了什麼?

  “不必驚慌,若不是那後輩自墮妖道,放棄人身。你也無法擺脫屠韋躍的幻象神功。”

  沐詩珺這才有所察覺,難不成是子陽?她之前以為楚子陽來到仙島後發現真炁外泄是因為原生之炁與島內至臻炁體相交所形成的【炁源流通】,原來是自己想的過於簡單了。這明明是因為島上的源炁嗅到了妖力的原因在發出警告。若非師尊控制住源炁,恐怕子陽已經……她趔趄的站穩身子,即便不想去多嘴,可剛才這番話卻關乎自己愛徒的命運。

  “師尊,您剛剛所言,徒兒愚鈍,並未聽懂。”

  顧玖辭轉過身坐於瑤池旁,翹起一雙凝脂長腿,將一條白皙腿兒搭放於另一條玉腿之上,腦後如瀑長發隨意的搭放於香肩一側,一雙金瞳玩味的看著面前這位在外貌上足可以當她娘親的熟婦愛徒,嘴角揚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熱氣繚繞下倒不似那位居六賢之首的道家女祖師,反而更顯得像一條剛剛蛻皮的妖冶蛇妖。

  “幻象神功原為天宮三主之一的東皇所創秘術,此術乃天下幻術的源頭,後世千奇百怪的妖蠱之法均出自此術,千年前我輩師祖鳳里犧與東皇因對‘人妖二族’共存的理念多有爭執,後漸漸與太一不睦。”

  沐詩珺也多次聽聞鳳里犧以往談起此事,天宮之爭,已達千年之久,看來終於已經發展到了影響人間界的地步。

  “太一具有死去的人王與原生天神的雙重神格,這些死於戰亂,背叛中的人王,將不甘的惡願傳遞給太一,太一便將這些亡者的惡靈遺願夾雜幻蠱巫術一起投放於幽冥之淵,屠韋躍以及六魔將,四妖王這些原生妖便從誕生起就能夠掌握能力不一的幻術,而其他族類若想修煉幻術,則只能自墮妖道。”

  聽到這不止是沐詩珺,連一旁一直冷著臉的姚雪竹也不禁皺起眉,作為道門弟子,她們自然知曉師祖鳳里犧與東皇太一之間的芥蒂,可沒想到恩怨竟如此之深,這麼一說,難不成那屠韋躍是……

  “自然,屠韋躍之所以能夠稱霸妖界數百載,就是因為它只要元神不散,便可永無止盡的吸收幽冥之淵的瘴氣來重塑人形,可雖能夠暫獲人形,但想要元神與軀殼合二為一,卻只能夠吸取更多的人族,仙族的真元。他之所以一心想要攻克關中,盡數奪取三秦大地,就是因為關中沃野自古便是龍興之地,那里蘊藏著整個華夏千萬年來數之不盡的至純真元。”

  顧玖辭仰起頭,這一次她臉上再沒了之前的淡然,娥眉微微蹙起,少女嬌艷上已是藏不住的擔憂之色。

  “師尊!難不成就真沒法子去抵擋那妖族的入侵?”

  沐詩珺一想起愛夫死前那不甘心的眼神和自己與女兒被凌辱褻玩的日日夜夜,身體發膚一陣惡寒,心里更是燃起了復仇的火焰。

  “師祖與太一的天庭相爭已歷千年,師祖之所以托我創立道門,為的就是要讓人族永遠成為這片神州大地上的主人。但太一卻站到了妖族的一派,屠韋躍前番使其二子【魔蜥紫瞳】屠崇與【雷霸天元子】屠未央雖攻克蕭關,但你那兩位小師妹卻並未陷入妖族之手,屠韋躍本想吸收她二人的功力,借以重塑元神,也未得逞。隴西囚牝城內的百姓已無法滿足他吸取精魄的邪願,那妖王這一次定會卷土重來。”

  顧玖辭並非忍心看著自己這幾位愛徒孤軍奮戰,但自己元神一直留於天宮與師祖閉關,天上一日,地下一年。可這短短數年之間卻發現如此多變故,況且那妖王手下也是高手如雲,又有天宮東皇太一幫助,一時間隴西之亂恐難消除。

  “師尊,徒兒願為道門,為人族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沐詩珺單膝跪地,雙手抱拳,聲音中盡是不甘,但也透露著半點悲涼,她何嘗不知此刻那端坐於囚牝城中的屠韋躍已遠非那個當年自己與夫君於軒轅山下封印的妖王,但那份不甘心卻像一團烈焰在胸口心房中燃燒不止。

  “詩珺,妖族亂華之事一時無從破解,今日本尊招你前來,是有另一幢大事需要你去處理,也只有你才能夠勝任。”

  顧玖辭站起身攙扶起她,清冷臉龐上難得露出半抹笑意。

  “為師不怪你前番丟了劍閣,朝中有奸佞作祟,里應外合下你與姬曜才中了妖王詭計。為師真正擔心的是鳳與凰消失已久。”

  未等沐詩珺答話,一旁姚雪竹已面露不解,她湊前一步道。

  “師尊,鳳與凰不是由您交付於邱師姐了嗎?”

  顧玖辭輕嘆一聲,素手一揮,身後瑤池中緩緩浮出一張龜甲,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道家符文,她指著上面朱唇輕啟。

  “你真的以為屠韋躍的目標是劍閣嗎?他元神解封,為何還要拖著未曾恢復的軀殼與你交戰?你當日用劍訣火鳳燎原,引出凰鳥,而姬曜死後,陽氣盡散,鳳無處棲身也脫殼而出,他真正的目的其實是這兩只神鳥。”

  沐詩珺聽罷一時呆愣於原地,大腦更是一片空白,本就還未恢復的神智中那些破碎的畫面又漸漸重組,自己與夫君從出世的那天就被顧玖辭委以重任,於國是守護劍閣,以防妖族進犯,而於道門則是要掌管那兩只神獸。二人因天生真元充沛,故而被顧玖辭將鳳於凰寄於他們夫妻的體內。難不成那妖王真的奪了兩只神鳥!?

  “詩珺,幸得那妖王當時被你用劍訣衝破顱頂,剛剛恢復了三分的元神又被轟的俱散,他妖力受限,一時無法掌控神鳥,二鳥後飛還於本尊門下,被本尊交付於你邱師姐掌管。”

  沐詩珺這才松了口氣,自己那位大師姐乃是百年體修,雖無真元,但卻擁有著天下最強的體魄和無窮的精力,她能夠接任,自己也算安了幾分心。

  “唉,可惜本尊已許久沒有感應到神鳥的存在,我掌管華夏道門,神州五只神獸均和本尊有靈體反應,可唯獨鳳與凰卻在一月前銷聲匿跡,最重要的是,嫻貞的神格也隨之一起消失不見,本尊於不久前請龜靈卜卦,算得兩只神鳥與你師姐神魄均不在神州,而是處於那東瀛島國之上。”

  顧玖辭眉頭緊鎖,她和自己門下這個大徒弟一向品性不合,追其緣由還有追溯到當年武帝吸食體修炁血一事,昔日自己宗門之下只有這一位親傳弟子,道家六賢之名還未出世。邱嫻貞的性子顧玖辭最為清楚,這一次不告而別,定是有自己不能答應的緣由,但隨之一起負氣而走的卻還有兩只華夏神獸,一旦這兩只神鳥落入異邦邪祟之手,不但神州動蕩,想來鳳里犧也不會饒恕自己的失職。

  “大師姐為人性子直,眼里容不得半點沙子,此番定是被歹人算計,才會赴險,徒兒日前得知東瀛有使者訪使天啟城,陛下大喜之下允許還使,大師姐貴為當今國師,定是那時跟隨使節一起去了東瀛。”

  姚雪竹定了定神,目光尖銳,她素來敬佩邱嫻貞,一想到自己這位姐姐恐怕遭了不測,不禁心頭愈發焦急。

  “嗯,只是本尊元神尚在天宮,肉身又無法離開洞府,詩珺,你那兩位小師妹已歸隱數栽,她們二人本就為本尊後收弟子,雖已步入仙途,但根基尚淺,修為,閱歷皆不如你。雪竹還要鎮守仙島。這次遠行,本尊只得交付於你。”

  沐詩珺自然不得半點推辭,神獸失蹤和自己有脫不開的干系,如若不是自己失了劍閣引來妖族入寇關中,邱師姐也不會後續出山入世,一切的根源都在自身。

  “雪竹,帶你師姐去後山涅槃池,助她快速恢復康健,再將歸墟爐中本尊已備好的復魂丹與她服食。”

  姚雪竹聽罷雖心中有些發酸,畢竟那復魂丹乃是特級仙丹,百年難遇一顆,遠非一品二品可言,但終究還是撇了撇嘴,一臉冰冷不耐煩的帶著沐詩珺離開洞府,前去後山泡溫泉。

  蓬萊仙島上仙池眾多,每一處泉眼下都擁有著無上的至臻靈氣可以幫助修道者強身健體,增進修為。但唯獨這涅槃池不同,此池名頭來源正是五只靈獸中的鳳與凰平日里棲身之所,其中蘊藏著可以幫助垂死之人恢復如初的再生之力。

  沐詩珺褪去宮服,露出大片凝脂雪肌和前凸後翹的玲瓏身段,殘留著些許體香的無袖肚兜滑落於地,兩條白生生的腿兒踮起腳尖,渾身上下哪一點都不愧“極品”二字。想來這沐劍仙一身保養百年,美的冒泡的豐熟淫肉卻被那吳家公子玩弄數年之久,還真是羨煞世人啊~

  姚雪竹立於一旁,暗暗打量著沐詩珺那連女人看到都會嫉妒三分的豐滿酮體,又不禁低頭瞧了瞧自己一馬平川的胸脯,心頭妒火更勝。自己雖剛入師門時便與這位年紀相當的師姐一起泡在一起洗澡,互相暖被窩,連上個茅房都要拉著手一起去,但時光荏苒,再美好的友情也會被無情的歲月衝淡。

  沒錯,她們不單單是【劍宗】這個名號上的競爭對手,更一起愛上了同一個男人。

  “小竹子,一起與姐姐泡一會可好。”

  隨著沐詩珺足尖點水,步入溫泉,伴隨而來的還有那句自己已是數十載沒有聽聞過的兒時小名,姚雪竹心頭不禁觸動,咬著纖薄的唇扭過臉去。

  “沐師姐在說些什麼,這里只有同門師妹,仙島護法,卻沒什麼小竹子,小桃子的。”

  沐詩珺看著眼前波瀾不驚的池水,仰起頭向後倚靠,慵懶的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全身上下每一處毛孔都在緩緩張開,之前被吳池奪走的真元也在一絲絲的恢復。

  “師妹,往事已成雲煙,你又何必再深陷其中,你師兄在最後一刻也不曾後退半步。”

  “你沒資格提起姬師兄!沐詩珺,你不配!”

  碧芒閃過,一柄泛著青色光芒的竹劍已經橫於沐詩珺白皙的脖頸前,姚雪竹雙目中盡是不甘與傷愁,握劍的手掌控制不住的在顫抖。

  “師妹,如若你真的憎恨師姐,那便動手吧,何必再作遲疑。”

  沐詩珺閉合雙眼,將細長的頸子又向那竹劍蹭去幾分,殷紅的血珠已是從嬌嫩的肌膚下緩緩滲出。

  “你!如果不是你當年執意逞強,師兄也不會為救你而對屠韋躍用出禁術【萬陽歸元】,導致真元與陽氣俱損!師兄一生以擁有無上真元為榮,可他最後卻落得個一夜白頭,陽氣俱散,連劍都提不起來的境地!沐詩珺!這都是因為你!!”

  姚雪竹聲嘶力竭的吼著,罵著,可即便哭成了淚人,手中的竹劍也無法揮下,因為就算她再喜歡自己的同門師兄,可終究姬耀還是選擇了自己劍下這位二師姐,就連死的那一刻,師兄也是倒在了師姐的劍下,在師姐懷里咽下了最後一口氣,自己又算得什麼呢。

  沐詩珺黯然,她知道姚雪竹這些年來心中對自己的怨恨,姬耀為道門男祖師李重耳門下唯一的弟子,自幼天賦異稟,尤以天生擁有無窮真元而聞名儒道兩門,被譽為【真陽道首】,他們三人是從小的青梅竹馬,沐詩珺也清楚姚雪竹對姬耀的愛慕之心,她本無意拆散,可姬耀卻對自己更加青睞有加,最終在劍宗名號爭奪中,自己更勝一籌,而姬耀也隨自己一起出世,後二人結為道侶,喜結連理,更有了愛情的結晶,可姚雪竹卻只能獨守在這荒涼孤島,雖能夠時刻守護在師尊座前,可身旁卻再不見一人陪伴。

  “師妹,你師兄他從未忘記你。”

  “你胡說!師兄他……師兄他當年決然和你出島入世,從此便再無音訊……他,他早已把小竹子忘了……忘了……”

  姚雪竹胡亂的抹著眼前的淚,之前還寡淡清冷的眸子在此刻卻已哭的通紅,她緊緊的咬著唇,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可手中那柄劍卻和她的心一樣已悄然滑落在了池子內,沉入水中,打撈不得。

  “夫君從未忘記你,在劍閣中我誕下一女娃,你師兄為她取名如雪,只願見到自家閨女就會想起你這個脾氣古怪的小師妹。呵呵,現在想來,那妮子的脾氣秉性我倒是知道隨了誰。”

  沐詩珺自顧自的苦笑連連,低眉瞧著浮於水中的竹劍,目光愈發游離。姚雪竹只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吹進眼眶,淚珠更是止不住的滴落,眼前又浮現起昔日三人在這蓬萊仙島上嬉鬧玩耍,修真練劍時的兒時畫面,一晃自己已度過了百余個春秋,可卻依舊忘不掉心中所想之人。

  “師姐,我還是不會原諒你,希望你我姐妹下次相見,你的劍術依舊能讓我閉口不言。”

  姚雪竹素手抬起,快要沉入池底的竹劍噌的脫水而出歸於她的手上,沐詩珺只是閉眸淺笑也沒作答,再轉過頭去時,那不服輸的小師妹已不見了蹤影……

  仙氣升騰,白霧繚繞,一美艷熟婦身著陰陽灰白道袍,手持拂塵,佇立於仙島蒼穹之上,幾縷青絲斜過這清寡道姑傾國傾城的美艷臉蛋,一點淺淺的美人痣點綴於眼角之下,頓顯這美艷道姑雍容熟媚。高挺瑤鼻之下兩瓣點絳朱唇更是極為豐盈,下唇微翹,肉厚唇肥,正是女人欲望過盛難以排解的體現。珠圓玉潤的耳垂上掛著一雕刻著“辭”的白玉耳墜,一頭漆黑如瀑的秀發搞搞盤起,卻在耳前分開垂下兩縷青絲。

  那道袍看似寬敞卻因女子身材過於豐滿,將這本來不起眼的灰白道袍從上到下高高撐起,雲端清風吹過,更使得衣襟大開,道袍開襟之下露出大片雪膩乳肉,波濤洶涌。

  這下流的微風更是將道袍下擺緊緊的貼合在道姑的下半身,再看這熟婦仙子小腹之上竟然連肚臍的輪廓都能隔著道袍浮現,小巧玲瓏的肚臍並不似尋常人向內凹陷,卻似那臨盆孕婦微微凸起,隱約還能看到一道古文封印在子宮處若隱若現,好像這白肚皮里蘊藏著無數炙熱精純的真炁,如此肥沃的丹田真不知饞煞了多少妖魔鬼怪。這些魑魅魍魎恐怕畢生所求就是將這熟婦道姑按在身下,魔根插入宮房,榨干她這雪白肚皮下肥美多汁的子宮丹田,倒反天罡,逆轉乾坤,將這一身通天修為吸取殆盡!把這六賢之首肏墮輪回!

  而再仔細看去,女道尊這肉乎乎的小腹下,更是因為風力的緣故,拱起一道色氣逼人的駱駝趾形狀,將這千年熟婦仙子的肥屄美鮑勾勒的一覽無余。陰阜隆起,外陰飽滿,盡顯女性生殖繁衍之美。

  一雙豐滿欣長的肉腿不時從布料下淺露,白花花的腿肉和暗色調的道服相輔相成,盡顯反差香艷。看著架勢,想來這清冷道姑道袍之下很可能是空空如也,要是站在她腳下雲端,說不定往上一看,無上道尊下半身的肥臀仙蚌,長腿肉腹盡收眼底!而這打扮清涼的道姑卻穿著兩只簡易平常的灰布鞋,反而增添了一抹良家熟女的反差感。

  仙子一甩手中拂塵,眼下雲霧皆散,視线逐漸清晰,她眉下金色雙眸略顯暗淡的低首看著腳下仙池處兩抹道門佳人的倩影,只是眉眼間卻隱藏不住那份擔憂之色。

  遠眺海岸,江南風光依舊,可大秦卻是難以久安了,這大秦帝國已歷近三百載,外有強敵環伺,內有奸佞當道,早已是今非昔比。顧玖辭眼前恍惚間閃過那位大秦的開國之君和那個讓她永世難忘的男人。

  自己與他在洛京龍威閣內忘我的交歡七七四十九日,促成秦高祖真龍之身,幫他開創三百載帝王基業,也讓自身雙修之術達到最頂層。可終究太倉一粟,人間光景變幻,人皇已崩,可自己卻還似當年。

  再想到這人間宗廟社稷,三百年卻是彈指一揮間,即便是昔日那個傲視東方的強大帝國,也終究和這宇宙間萬物叢生到死的灰暗循環一樣,走到了終焉。

  天之道,人之道,聖人之道。哪個又能夠違背,哪個又能參透?

  顧玖辭神色黯然的抬起素手撫向自己的臉龐,雙瞳不自覺的放大,掌心那熟悉的感覺卻又那般陌生,這五百載來,自己又在門下眾徒面前,顯過幾次真顏,道過幾句心中話呢。

  碧霞元君,一人千面。

  蒼穹依舊碧藍如洗,一望無際,足下雲霧翻卷升騰不定,眼前景象仿佛千百年來未曾改變,可昔日自己身邊的兄長,弟子,卻都漸行漸遠……

  師祖,並非徒兒不肯盡力而為,眼下大秦風雨飄渺,國祚已盡,終究是躲不過這歷史的循環。人族的未來,決不能夠只壓付於這離破碎的秦國之上。

  “顧師尊,今兒是什麼日子,又惹得您獨自在此苦惱惆悵。”

  打斷顧玖辭一時憂愁的是一道極為刻薄尖酸的男音,男人的嗓音就像故意用喉尖擠出來一樣刺耳。顧玖辭面色如常,波瀾不驚。因為能夠破解九龍迷霧的除了這個姓陸名天闕的男人再無他人。

  男人足尖破空,不知何時已佇立在顧玖辭身旁,他身材修長甚至顯得有些病態,一頭白發束於腦後,卻在額邊如垂柳般蕩下一縷黑發,那張清瘦的臉龐上蒼白如紙,薄唇微閉,卻在唇心點著一點朱砂。內著短襟白衫,外罩紅錦蟒袍,腰系一條紫晶玉帶,斜挎一口嵌著獸元精髓的精純寶劍,劍身雖未出鞘,但卻已有點點暗紫色的陰沉劍氣縈繞在側。男人雙眼好像永遠都睜不開,只能看到半邊瞳孔,眼神深邃如幽谷寒冰,靜謐似午夜落雪,一身珠光寶氣下卻藏著三分陰冷,七分狠辣,讓人不敢直視半分。

  “本尊應該說過,如無大事,隔音傳話即可,這里不歡迎你。”

  男人沒有在意顧玖辭話中的針芒,他仿佛和這位道家女祖師已是舊相識,一聲輕響,騰挪間他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顧玖辭的背後。

  “屠韋躍醒了。”

  只是這簡單的幾個字符,在顧玖辭聽來卻是嬌軀不由的一顫,女道尊一直心系的事終於還是發生了,但她沒有想到事態會發展的會如此之快。

  “囚牝城那里不應該有如此多的真元供他吸食。”

  陸天闕側眉看向顧玖辭,狐狸眼眯成一條細縫,口中卻帶著幾分譏諷之意。

  “顧師尊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劍閣早已被毀,紫微觀更是無人問津,那兩位小師妹所處的鎮岳宮當真就萬無一失嗎?”

  顧玖辭感到自己臉上的肌肉不自覺的在顫抖,蹙起柳眉,面色也是陰沉了幾分,難不成那屠老狗想要?

  “顧師尊又調走了那沐寡婦,就算你那兩位愛徒再是神通廣大,又怎能敵得過三位魔將一齊征討,想來此刻那妖王說不定已將天人二宗擄至囚牝城中將她們姐妹剝光洗淨,榨光神元,煉為爐鼎了~”

  陸天闕挑起兩道細長白眉,話里話外盡是嘲弄,顧玖辭轉過身,金眸鎖向著眼前這個如狐狸一般狡黠的男人,拂塵一甩,蕩起一陣雲霧,空中隱約浮現出一張龜甲,後者見狀不禁笑道。

  “顧師尊如不願信我,陸某自當離去,陸某此來不過是為報答當年師尊不殺之恩,今番遠離,恐再難相見了。”

  顧玖辭知道陸天闕沒有欺騙自己的意義,看來這一次,屠韋躍確實是下了血本,也要重塑神元。她收回拂塵,搭放於小臂處,勉強擠出半分笑容,話間語氣也緩和了幾分。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蓬萊仙島從來沒有過如此壓抑的炁源流動,但顧玖辭此刻卻控制不住丹田處不斷迸發的炁流,衝天怒意難以自控,屠韋躍雖算不上這人間界第一位妖王,但卻是她面對過最棘手的一個,她沒有想到這一次妖族居然如此興師動眾,揮師東進。

  “這次前往鎮岳宮的,正是【魔蜥紫瞳】屠崇與【雷霸天元子】屠未央。當然,這兩位之前在韓凝嫣那妮子手中吃過癟,此番屠韋躍還特意安排了六魔將之中的【血浮屠】一起前往,就算那兩個妮子能夠應對一時,恐也難以久持。”

  顧玖辭玉面之上的擔憂之色愈發沉重,這【血浮屠】又號“喰魔僧”,乃是幽冥之淵中怨念所化的原生妖,位居六魔將其三,此妖生得一張普度眾生的和尚臉,心寬體胖,好善樂施,尋常人難以辨他真心。此妖手段卻極其陰狠,無所不用其極,尤好女色,名為佛,實是淫魔!昔日人妖大戰,他不知吸食了多少道門女修的真元精血,後敗於邱嫻貞的成名絕技“焚天六十四掌”,被打至本元離體,肉身湮滅,碎成一地肉沫。沒想到現在卻又死而復生,想來自己門下那兩位後生愛徒要聯手斗得這三個魔頭,豈是易事,但更讓顧玖辭心中不安的還不止於此,六魔將中三位都在逼近鎮岳宮,那率領百萬妖眾從蕭關出發,矛頭直指洛京城的又是誰。

  “位居中路的是哪個魔頭。”

  面對顧玖辭的發問,陸天闕依舊是滿臉的假笑,但這一次語氣中卻已沒了之前的從容不迫,但卻多了幾分玩味之色。

  “六魔將之首-【三眼魔尊】阮南燭,”

  “是他?!”

  顧玖辭眼波流動,本來雲淡風輕,雍容婀娜的臉龐上閃爍過一陣不可置信的陌生感。

  阮南燭,這三個字瞬間將她的心緒帶到數百年前的那個夜晚……

  殘菊抱叢香欲盡,一株南燭獨如丹。

  男人從山上一躍而下,墜落萬丈深空,可從始至終,他都從容赴死,面露微笑。

  “南燭……真的是你嗎……”

  不知何時,陸天闕已經將清瘦細長的身子緊貼在顧玖辭的身後,那只不安分的手順勢從女道尊身下的道袍徐徐前行,最後五指大開一把攥在顧玖辭道袍下那豐滿絕倫的肉臀之上。

  “唔!”

  顧玖辭低吟一聲,收回雜亂無章的心緒,眉眼間雖滿是厭惡,可她卻沒有掙脫開的意思。身後的男人見她沒有抵觸,便更加放肆的進一步侵略熟婦仙子這讓人魂牽夢繞的絕世女體。

  “顧師尊,不~應該叫您一聲母後大人。這麼多年了,是不是想兒臣了~”

  男人當然不安分於只是占這些許的便宜,他探近頭,毫無血色的臉龐緊緊貼在顧玖辭的腦後,弓起鼻子,貪婪的嗅著女祖師秀發間絕妙的香氣,眼角則將顧玖辭胸前美景盡收眼底,只見兩顆雪白圓潤的巨乳在道袍前襟交叉開擺處高高聳起,如山似雲,巍巍峨峨,高不可攀。雪乳之間嚴絲合縫,盡顯豐滿挺拔。陸天闕口鼻氣息愈發紊亂,興奮的欲火難填欲望深溝,手掌將道袍捏住道道褶皺,滑膩的臀肉在指縫中一個勁的想要掙脫開這礙事的束縛。

  “我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大秦還沒到被傾覆的那天,我勸你收回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顧玖辭皺緊蛾眉,話中之意已從之前的警告變為敵意。她顯然極為厭惡這個稱呼,但即便她好言相勸,可卻並沒有讓男人放棄,那雙色膽包天的爪子依舊在這位天下無雙的道尊仙子身上流連,十指大開大合,將眼下兩瓣雪臀抓的肉脂四溢,緊繃的肉塊在他的掌心下變得愈發松軟。女道尊身後肉臀好像被他揉搓擠壓的就要化開。

  寬松的道袍被他攥壓出各種不規則的形狀,顧玖辭雖為無上道君,可也生得女兒身,被身後男人幾番粗魯的褻玩過後,饒是她不願理睬,可也不由緊抿雙唇,星眸微眯,連那高挑豐滿的嬌軀也半弓了幾分。熟婦仙子空曠數百載的身子在男人富有技巧性的玩弄下不時的戰栗顫抖,【天地混元決】的副作用自是一旦遇到真龍之身的男子便會難以壓制欲望的火焰。

  “母後,當年父皇臨幸您時,兒臣就在那龍威閣外看著,就那樣眼巴巴的瞧著,望著!親眼看著兒臣最珍重,最心愛的女人被那老不死淫玩了足足四十九個日夜,您知道我這個當兒子的當時心中是怎樣想的嗎!”

  身後的陸天闕嗓音逐漸變得沙啞,變得哽咽,他圓睜著那雙狐狸眼,化身為一匹惡狼,想要找回茹毛飲血的曾經。顧玖辭抬起頭,將下唇咬的發紅,她閉上雙眼,似乎不願去回憶起三百年前那一段段塵封已久的往事。

  洛京,天啟城,龍威閣,太祖皇帝,還有阮南燭……一個個她熟悉的詞語從腦海中閃爍,一道道無法忘懷的身影在眼前飄過,時過境遷,滄桑變化,可一切卻又記憶猶新,揮之不去。

  “你大哥……現在如何了。”

  顧玖辭胸中有千言萬語,可到了喉頭卻只有這一句從唇邊擠出,她有兩個兒子,一個此時正在自己身後滿臉淫態,褻玩著自己的親生母親,另一個則墜入深淵,半人半鬼,生死難料。

  “母後難道心里就從沒有想過孩兒嗎!”

  陸天闕感到自己的心口被一把尖刀攮了進去,這把刀的主人還是自己的親生母親,他發了瘋一樣雙手從母親的身後滑向前方,先是在那生育過自己的子宮處胡亂的揉搓一陣,接著又順著柔軟雪膩的小腹野蠻的一路向上,最後隔著道袍惡狠狠的攥住顧玖辭胸前兩顆軟爛肥熟的巨乳,修長干瘦的手指用力下壓,指甲蓋都因為巨大的發力而變得一片慘白,陸天闕將這一對他想了數百年的大奶子捏的結結實實,大片白嫩如玉的乳肉從袍里被擠出,道袍被蹂躪的七扭八歪,陸天闕擠開顧玖辭胯下雙腿,褲襠里的肉莖也是腫脹難安,他發了瘋似的雙手對准乳根向後捋去,將這兩顆蘊藏著無數油脂與奶水的熟乳捏成了一個沙漏的形狀,顧玖辭胸前最為敏感的裴蕾被擠壓的緊貼在道袍上,股起一點下流的凸起。陸天闕生怕兩顆蜜瓜從自己指縫中溜走,而胯下的肉杆也不時撞擊在顧玖辭豐滿絕倫,脂肥肉溢的大白屁股上,此刻的他只想變成一條發情的公狗,去侵占這具普天下所有男人都意淫過的肉體!

  “你弑殺了自己的生父還不夠,難道還要玷汙自己的母親不成?”

  顧玖辭甘願忍受身後這個逆子有違人倫天理的侵犯,她沒有半點要阻止男人的意思,因為她知道,這是自己當年種下的苦果,可兩行清淚卻已經順著眼角悄然滑落。

  陸天闕興奮的探手而入,想要真真切切的抓住那兩顆肥熟母乳,可溫熱的淚珠不知何時滴在他的手背上,變成了冰涼的液體,流進了他本就沒有任何溫度的心中。

  “我……孩兒……孩兒……”

  陸天闕顫抖著松開緊緊捏在母親胸脯上的手,好像斷了魂一樣步步後退,最後落寞的看向顧玖辭的背影,咬著慘白的唇,雙目無神。

  “大哥……他已被妖氣鎖心,再難恢復人身……”

  顧玖辭睜開雙眸,望著一望無際的天穹,心中苦澀無人可知,造化弄人啊,不曾想到了最後,自己卻還是孤單一人。

  “你走吧,不要再來了。六魔將中你排行第五,又為假魂附體,本就易受其余的妖將猜忌。此番過後,你我母子,情分已盡,就此珍重吧。”

  顧玖辭從始至終不願回首多看陸天闕一眼,話音剛落,已拂塵揮動,御風而去,只留下陸天闕一人神傷。

  隴右-囚牝城

  “母後……我發誓要得到你!你是屬於我的,我的……”

  陸天闕咬著牙,面露陰狠,滿腦子都是顧玖辭不願和自己多說一句話的背影。

  一團黑氣陡然升騰,片刻後,空中像是被撕開一條裂縫,一渾身上下被黑袍籠罩的女子身影從裂縫中踏步而出。

  “白面郎~姐姐之前就說過,那老女人豈是你這等小嫩雞能說動的?暴秦行將顛覆,已成定局,父親派你前去也不過是打探虛實,你又何必動氣呢。”

  陸天闕冷笑一聲,眉眼中盡是不屑,他側目瞥了一眼黑袍女子,心頭不悅。

  “我當是誰,原來是千金公主,只不過這說話倒不似你那妹妹那般好聽。”

  黑袍女撫齒輕笑,聲如杜鵑,斗篷下兩只淡紫色的眸子卻在暗放精光,兩團碩大的乳房也在黑袍下上下搖晃。

  “怎的?莫不是弟弟看上了我那妹子?只可惜我那妹子現在不在身邊,卻已在天啟城內和那皇帝老兒顛鸞倒鳳呢~”

  陸天闕眉眼中閃過一抹驚喜,他輕咳一聲,甩開手中字扇,站起身走到黑袍女身邊,身邊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六魔將其四【羅刹女】屠未晞。

  “大小姐說笑了,小弟出身卑微,怎敢攀上您屠家這高枝?倒是不知令妹何時潛入進的洛京城。”

  屠未晞轉身而過,白皙的素手上纏繞一層黑色蕾絲露指手襪,五根青蔥玉指格外好看,塗著朱紫色的指甲帶著幾分挑逗在陸天闕白淨的臉龐上刮過,從鼻梁到嘴唇,最後則是喉結凸起的脆弱咽喉,她沒有回答男人的問題,而是話中帶刺道。

  “別以為老娘不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麼。此次出軍在即,你協助父親鎮守這囚牝城,倘若你敢有半點歪心思,本小姐定將你這白面郎君的胸口挖開,掏出心肝腸肺再讓你一口一口吃下去!”

  看著眼前這位妖王千金那張精致絕美卻盡顯凶狠的臉蛋,陸天闕卻是苦笑著搖了搖頭,緊接著他突然身體前傾,喉頭硬生生被羅刹女鋒利的指甲劃破,殷紅的鮮血從慘白的肌膚下緩緩滲出,再從那根蔥白玉指處滑落到屠未晞的手上。

  “我蒙主人不棄,重獲人身。這些年來,東征西討,手下不知沾滿了多少人族的鮮血才換得這【病天狗】的名號,就憑你,還沒資格懷疑我。”

  屠未晞不怒反笑,面對男人的反擊,她卻沒有半點要收回手的意思,反而眼露凶光,如刀一般鋒利的指甲魚貫而下,將本就已經豁開的傷口繼續擴大,陸天闕脖頸上青筋暴起,腦門上已有冷汗冒出,那雙狐狸眼同樣不甘示弱的緊盯著屠未晞,下顎依舊不肯退縮半分,血液嗆入氣管,他卻不動如鍾,任憑這惡女一點點劃開自己的喉嚨。

  “哼,本小姐念你今日吃了閉門羹,懶得與你在這較勁。要不是我那妹妹心中有你,今兒定讓你永遠說不出話來。”

  女人一雙紫瞳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不忍,她隨即一甩黑袍,被連身漁網襪勾勒而出的兩團雪白巨乳蕩起一陣乳波,她自然不會真的要了陸天闕的命,可每次當陸天闕對自己冷眼相向時,她又壓制不住內心深處那種別樣的情緒,二人的對話永遠都是不出三句便會不了了之。

  “好一個狠辣的婆娘。”

  見屠未晞放過自己,陸天闕也終於松了口氣,他馬上撫向脖頸,卻發現鮮血不知何時已經凝固,傷口也在不斷愈合。

  是【魑愈術】?

  張開手掌,指尖上依稀可見淡紫色的微弱熒光,溫和中還摻雜著幾分淡淡的薰衣草的味道。

  東瀛-京都

  我將手中的八坂瓊勾玉重重的甩在井上的面前,眉宇間的怒色已是壓制不住的隨著口中怒吼宣泄而出。

  “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你必須要把話給我講清楚!”

  井上坦然自若的放下手中花扇,拿起酒桌上那還殘留著些許微弱光芒的勾玉似笑非笑道。

  “邱兄,你難道真的不知道這是何物?”

  我被他這一反問頓時有些問的呆住了,但馬上便又面露慍色,壓低聲音,盡可能不讓自己有掀桌子的衝動。

  “是我在問你!你昨日將這鬼東西扔給我,我便可以出入月讀的幻境,這難道不是你搞的鬼?!”

  空氣中殘留著清酒灼烈的酒香,微涼的秋風吹拂而來,帶動起他鬢角後幾縷發絲,井上智彥淡然一笑示意我坐下來,又將一旁酒盅放於我面前,起身斟酒,語氣平淡無常,仿佛一切都在他的計算之內。

  “邱兄難道真的沒發現自己身體的異常嗎?”

  他那張“美人臉”上雖一副雲淡風輕的調調,可我聽到這話,剛要坐到椅子上的屁股卻又懸在了半空中,他怎麼會知道我一直苦惱此事?我又馬上聯想起眼前這個笑里藏刀的家伙也曾在神宮內與我生死相搏,連一條臂膀都被我斬斷。他越是對我如兄長般相敬,我越是覺得這個東瀛人暗藏禍心。這念頭在心底里一旦萌芽,我便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想到這不禁面露陰狠,手掌又不由自主的摸向腰間佩劍。

  “哎,邱兄為何屢屢將我視作敵人?賢弟如若真有迫害兄長之心,你我難道還會坐在這里把盞對飲嗎?”

  我咬著牙憤憤的坐了下去,我知道現在不是他的對手,自己最近也確實過於敏感了,之前在皇宮後林中,已見識過他的手段,自己竟然還和個愣頭青一樣想要以武了事,娘親一向教我冷靜處事,不可使性子,現在想想還真是愧對娘親的教誨。

  “你怎麼會知道這麼多?”

  面對我直截了當的發問,井上只是又將手中勾玉拿起,在我眼前晃了晃,露出一排白淨的牙齒道。

  “邱兄可知這是何物?此物名為八坂瓊勾玉,乃是天照大神與月讀大神所擁有的仙器,內含無上神力。我贈予邱兄這一塊勾玉,便是蘊藏著月讀大神的靈力,只有攜帶此物,便可以自由出入月讀的幻境之中。”

  我仔細打量著這塊勾玉,沒錯,此物正是之前在山本身後顯形的天照大御神脖頸上所懸掛之物,沒想到月讀也一樣擁有。可這與我體內那邪祟又有何關系。

  井上好像猜到了我的顧慮,他將勾玉放到桌面上,修長的手指按壓住勾玉向我的方向推動,那勾玉竟然隨著離我越來越近上方的光芒也愈發明亮,直到從一開始的淡紫色變為深邃的幽紫,我大吃一驚,之前還未發現,沒想到這東西這般神奇。

  “邱兄現在是否明了?我剛剛還未講完,這勾玉雖然能夠幫助人進入幻境,但它在常人手中卻不過是把玩的物件。只有像我這種擁有極強精神力的伊弉冉後代才可以觸碰幻境,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我……我身體里那鬼東西是?

  我一時語塞,瞪目結舌。這不可能啊……我明明記得當初在神宮中,那團黑霧已從我口中脫出,回歸到了天照的身體里,可現在自己體內被寄生的鬼東西又是什麼?

  我想起之前我信誓旦旦的找娘親讓她幫忙檢查體內異常,娘親冷冰冰的聲音還依稀響在耳畔,“修道者,莫要扯謊。”難道那時候她就已經發現我體內還殘留著這東瀛邪祟?如果井上所言無錯,豈不是這冰冷陰暗之物就是……

  “是月讀。”

  這三個字雖是輕描淡寫,但我聽來卻是擲地有聲,如雷貫耳。井上端起酒盅淺淺的抿了一口,那雙琥珀色的眸子眯成一條线,像一只狡黠的野狐一樣靜靜的窺探著我的一舉一動。

  我感到身體發膚一陣惡寒,幽冷的寒意傳遍全身,我用力的甩了甩腦袋,可卻止不住腦中雜亂無章的各種臆想。

  “我……怎麼會……那鬼東西到底是什麼時候在我身體里開始寄生的。”

  “這不可能……明明已經……可惡!可惡!”

  我攥緊酒盅,杯上已出現破裂的紋路,現在我才知道,這十余年來,我都活在了娘親的庇護之下,而當真正棘手的麻煩擺在眼前,我卻處處為難,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會一腳踏入萬劫不復之地。即便我可以第二次推倒既定的事實,選擇重新開始,可身後卻依舊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牽動著我的步伐,讓我越陷越深,一籌莫展。

  一只手按在我隨時要捏碎酒盅的手背上,我強壓住紊亂的氣息抬起頭,正看到井上凝重的眼神,我費力的咽了口唾液,心緒也總算緩和了一些。

  “好些了嗎?”

  我點了點頭,努力讓自己安靜下來,他緩緩松開手,我這才發現自己腦後已經是一片冷汗,連背後衣衫也濕了大半。

  “邱兄,恕小弟冒昧,之前我也在懷疑此事,但不敢妄下定論,因為尋常人是無法看到月讀所創造的幻境。”

  他見我已安下心神,繼續又道。

  “但昨日山本一郎與國師走入幻境,你卻能夠發覺,說明你非同常人,我便產生了疑惑,所以將勾玉交給你,你果然用它進入了幻境。這便證實了賢弟的猜想,你體內竟然真的被月讀寄生,因為只有我這種擁有月讀之力的繼承者才可發覺幻境,進入幻境。可事實卻是,你我,竟然是同一種人。”

  腦子里亂糟糟的,耳邊盡是嗡嗡作響的蜂鳴,我聽了三分,後面連井上說些什麼都聽的不是那麼真切了,太多信息瞬間塞滿了我的頭顱中,最近一連串的變故已是讓我應對不暇,沒想到這禍端終究還是輪到了自己。

  “原來……原來如此……難怪我最近數日來總是感到記憶缺失,夢境連連,誰能想到竟是被這鬼東西占了身子。”

  我面帶苦澀的低頭看著杯中的清酒,一時間竟然笑出了聲,我本以為自己可以在這第二條時間线中有所作為,扭轉乾坤,可卻還是著了這東瀛邪祟的道,之前是天照,現在又是月讀,真不曉得這些東瀛的本土邪神到底看上了我邱子源哪一點,非要搶著爭奪我這個病秧子的羸弱之軀。

  “我最近一直在調查此事,前番已和邱兄講過,月讀的力量正在擴散到東瀛各個地點,這說明有人能夠和我一樣可以使用月讀之力,但邱兄明顯不是那個人。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將月讀寄生在你的體內,但唯一能肯定的是,這件事與山本一郎和聖女大人有脫不開的關系,邱兄,國師那日到底與山本先生進入幻境中做了什麼?可否告知小弟一二。”

  面對井上的發問,我幾度想張口,繼而還是選擇了默然,井上手中的花扇搖開又合,似乎是發覺到了什麼,他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沒有再去追問。二人相視無言,井上最終勉強擠出一抹苦笑。

  “邱兄,有時候裝作無事發生要比坦然面對事實更加讓人難做抉擇。”

  我看著他站起身搖動花扇,拂袖離去,心頭一陣淒涼,卻又聽得他漸行漸遠的聲音傳來。

  “邱兄,我會繼續追查此事的,你我是朋友,不是嗎?”

  今日的京都馬場格外熱鬧,這馬場很少開放,東瀛地處貧瘠,山林密布,少有平原,南北氣候差距又大,耕種尚且困難,更何況有牧馬之所。故而東瀛軍隊少有騎兵,卻以水軍強盛著稱,不過昔日黑木家的精英水軍也被秦輔國大將軍秦雨萍於黑松山一役中盡數殲滅,早已沒了當年敢於侵擾大秦海岸邊界的威風。

  這馬場雖和大秦各地寬闊無垠,水草豐美的大型牧馬場無法相提並論,但已是整個京都內最為適合賽馬的地方了,今日馬場大門四開,只因當今天朝兵馬元帥,江南三鎮節度使,貴為鳳陽王的秦將軍要與一東瀛頑童在騎術上比上一比。這堂堂秦元帥卻要和一個剛脫了開襠褲不久的娃娃比騎術,說來也著實讓旁人發笑。

  隨之吱呀的一聲開門聲,馬場大門緩緩被士兵費力的拉開,門外黃塵滾滾,沙土翻卷,片刻後,一匹通體純白的高頭大馬從灰塵中一騎絕塵,四蹄翻卷,嘶鳴陣陣,不須一時便疾馳而出,這馬雄壯非常,鬃毛柔順,體格健美,馬上正坐立一年紀不大,身穿黑白相間短襟的孩童,他勒韁停馬,白馬前蹄高高揚起,馬首後仰,軀體轉動間又是帶起一陣黃沙,著實讓人眼前一亮,頻頻稱奇,暗道這是一匹東瀛本地難得一見的良驥。

  “莫非是那秦元帥怕了本少爺,不敢一比?”

  山本崇四下打量一圈,發現除了衛隊並未發現那熟婦美人的身影,不禁咧嘴大笑,可惜笑音未落,大門外又是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馬蹄翻滾聲,山本崇眉頭一鎖,只覺這馬蹄踩踏大地的轟鳴好似軍鼓鼓一般整齊劃一,又似軍隊衝鋒一樣殺氣逼人,讓人心生戰栗。胯下這匹剛才還颯爽非常的白馬竟開始不自覺的將四蹄向後退卻,連鼻息中冒出的白氣都憋回去三分。

  “小倭龜,今日就讓你見識見識何為天朝的御馬之術!”

  幾個士兵剛要關閉大門,卻見黃沙青塵之中,猛的探出一猙獰獅首,衛兵睜大雙眼,白毛汗唰的就冒了出來,嚇得險些尿了褲子,心說這京都城里怎會有這般猛獸!倉促間門也忘得關了,掉頭便跑,卻被那漆黑“雄獅”一蹄蹬飛數丈之遠,頭一歪竟當場被震碎了心肺,一命嗚呼。

  “秦元帥好生無禮,竟這般魯莽行事!”

  即便山本崇見多識廣,可當他親眼看到這匹如獅首,似虎軀的草原烈馬也不禁暗咽口水,心潮澎湃,但馬上隨之而來的便是發自心底里的恨意。

  對!當時就是這個女人駕馭著這匹野獸,將自己的兄長一刀剁為兩斷,把自己的全族都溺斃於黑松山下。

  眼前烈馬不為其他,正是那天啟六駿之一的鳳陽獅!此馬乃是吐谷渾國進貢之物,為青海驄與妖獸“朝天犼”雜交而生,體型巨大,鬃毛均為曜黑色,眼如銅鈴,蹄似佛鍾,一條馬尾卻好比那粗黑鐵鞭,倒拖於地。雖為馬,可通體卻如一頭黑毛雄獅,只是張口嘶鳴間,便將山本崇胯下白馬嚇得連連後退,撇過馬首不敢直視。

  “哼,一只倭龜而已,死便死了,本將軍這匹愛駒蹄下還不知碾死過多少這種不長眼的狗東西。”

  秦雨萍英姿颯爽安坐於駿馬背上,她今日身披欒金寶甲,頭戴束發紫金冠,腰間系著一條獅蠻金帶,身後披著一席耀眼非常的火鳳披風,被牛皮鋼泡靴包裹的雙足踩住馬鐙,兩條肉感十足的大白腿夾緊馬腹,大腿肌肉瞬間鼓起。

  “喝!”

  女將軍高挺鼻梁上方兩道劍眉飛入鬢角落下的幾縷烏發之中,英氣逼人的臉龐上頓露殺機。口中輕呵一聲,鳳陽獅前蹄高揚,便衝著山本崇狂奔而來,那東瀛小鬼嚇得一哆嗦,他雖是詭計多端,可當他親眼面對這位全副武裝的大秦女元帥之時,內心深處那種莫名的恐懼還是襲上心頭。

  當年黑松山下秦雨萍手握佩劍,杏眼圓睜,怒發衝冠。指揮著【黑鴉】進行最後一波衝鋒的時候,彼時還年幼的他就哆哆嗦嗦的半跪在在營帳後看著發生的一切。那支鮮卑鐵騎揮舞著手中彎刀,將東瀛士兵的腦袋像砍瓜切菜一樣挨個剁下來的畫面,化為十余年的夢魘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可怕的女人……只要這個女人一天還存在,他的計劃便一天無法施行。

  “哼,膽小如鼠的家伙,若非你昨日里用那些下三濫的招數僥幸得逞,就憑你這種卑賤的倭人,安能動的了本將軍分毫!”

  秦雨萍勒緊韁繩,胯下鳳陽獅發出一陣響遏行雲的長嘶,竟然形成一道氣浪,驚得四周看熱鬧的衛兵手中兵器都攥不穩。山本崇這才發現不知何時自己已是懼怕的閉緊雙眼,傾伏在馬上,腦後全是白毛汗,全身不敢動彈一點,身下的白馬更是被這眼前巨獸嚇成一只可憐的小綿羊,四蹄哆嗦亂顫,一副隨時要癱倒在地的德行。

  “嘖,不愧是最低劣的人種,恨不得鑽到地底下去。這般膽小如鼠,縮首似龜,竟然還自稱什麼大丈夫,這還比試個鳥!”

  秦雨萍撥轉馬首,調頭欲走。排除自己昨天確實被這小鬼占了便宜,心生怒意的原因,秦雨萍其實也想找個地方跑跑馬,她一生與馬為伴,來到東瀛這些日子,更是諸事繁雜,沒有時間去馳騁一番,況且東瀛貧瘠之地,更無平原可讓自己痛痛快快的騎馬,今日好不容易騎出鳳陽獅,卻不曾想這小鬼只會呈口舌之快,本以為是個練家子能和自己一較高下,看來是自己想多了,這東瀛果然只有矮小醃臢的倭龜,哪里會有能讓自己小試牛刀的對手。

  “秦將軍,還未曾比試,你怎可小瞧於我!”

  這極度的驚恐過後,便是出奇的冷靜。山本崇收起一時驚慌,心說自己到底在怕些什麼?這女人雖武藝高強,騎術精良,但終究不過是肉體凡胎,自己在幻境之中早已把這自命不凡的高傲女人玩弄的如同俎上魚肉,任自己宰割凌辱。那時自己怎的不知怕為何物,今日慌亂間被她擾了心神,卻忘記了自己才是抓住主導權的一方。只要稍微耍些手段,到時連人帶馬一起拿下!定將這大秦女元帥變成自己的胯下的胭脂粉馬!

  “哦?可在本將軍看來,你早已被嚇破了膽!”

  秦雨萍揚起峨眉,側目斜視,見山本崇卻已經重新攥穩了韁繩,將白馬引於賽道上,這馬場規模不大,但也足夠馳騁了。

  “秦將軍多說無益,不如比上一場,一試便知本少爺的膽還在否。”

  秦雨萍等的就是這句話,今日前來,定要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東瀛小鬼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騎術!

  “喝!”

  她勒緊馬韁,雙腿夾拍馬腹,鳳陽獅低鳴一聲,已行至山本崇一側,這二馬交錯,鳳陽獅足足比那白馬大出一圈不止,白馬雖也生得雄壯非常,但和鳳陽獅相比較卻如同剛剛走出馬圈的蹣跚幼崽,高下立判。

  “秦將軍,如何比法?”

  秦雨萍冷笑一聲,甩起身後披風,胸前兩顆碩乳顫顫巍巍,雪乳之間那一道勾人心神的溝壑著實讓在場的所有男人看的唾液橫流,更不要說那兩條雪白渾圓,好似打了蠟的肉柱子一樣的大白腿,腿肉只是稍微一發力,大腿側面的肌肉便高高隆起,可卻絲毫不影響這雙肉腿的美感,反而更添健美之氣,女人的腿如果只是修長白皙,算不得極品美腿,定要內含肌肉,外罩油脂,雙腿無論在何等姿勢下,腿肉不松散且腿型優美。站著則雙腿筆直腿心不留空隙,坐著則大腿與後臀連為一體盡顯豐滿,男人舉起則左右隨意開合,向前雙腿並攏,凸出肥穴嫩屄,夾緊陽具。大分則下體二洞盡顯,供男人隨意抽插,這才方為極品炮架。

  秦雨萍生得高大豐滿,這兩條黃金比例的大長腿更是和人一樣,豐潤多肉,緊繃如柱,此刻和鳳陽獅本身漆黑的身軀相輔相成,肉欲四溢,一雙漆黑的鋼炮戰靴包裹著兩只汗津津的肉腳蹬在馬鐙上,卻好似踩在了眾人的心頭,那些個身材矮小,體貌丑陋不堪的東瀛士兵看著眼前這巾幗凌雲的大秦女將軍,恨不得馬上將這華夏熟婦元帥剝個精光,一人握住一條大白腿,扛起這肉架子,肆意蹂躪!最後狠狠地將卑劣的子孫灌進秦雨萍盔甲下那白花花的肚皮里。

  “這東瀛馬場還不如我洛京城內的皇家御苑一半大小,以往本將軍賽馬都要跑上十圈。念你是一介孩童,就比上三圈吧。”

  眼前這已是胸有成竹的女將軍自然是從沒有瞧得起自己過,山本崇也不去爭辯,抱了個拳,低眉一笑。

  “好,那就按將軍所言。”

  他這邊話音未落,另一側已是傳來一聲爆呵,眨眼間塵土翻騰,鳳陽獅得到主人號令,如一道黑色閃電疾馳而出,山本崇也不甘示弱,催馬而上,這賽場上黑白相錯,兩匹駿馬一前一後,互不相讓,四周士兵哪里見過這等精彩絕倫的賽馬,個個早已看花了眼。

  “小鬼,這等騎術也敢妄言贏得了本將軍嗎?”

  秦雨萍前身下伏,胸口半貼在馬的後頸鬃毛處,挺翹的後臀微微翹起,高大的身軀此時早已與胯下駿馬融為一體,合二為一,順風而行,身下鳳陽獅如一頭矯健的黑豹一往無前,風馳電掣間已將身後白馬落出一馬間距。

  山本崇眯著眼,也賣力的加快催馬,可奈何真要論起這騎術,恐怕整個大秦都找不出半個能與秦雨萍相提並論的人,更何況這區區彈丸之地。山本崇倒是不著急,他知道光憑騎術,自己哪里是這瘋女人的對手,對付這種一根筋的女人,不能硬著頭皮與她較真。

  “比賽還未結束,秦將軍切莫輕敵啊,倘若一會被本少爺拿下一程,將軍你可別不認賬!。”

  後者聽到山本崇口中的陰陽怪氣,臉上怒意更甚,昨日這小鬼惹得自己在眾人面前丟臉,今日這場子定要找回來!

  “黃口孺子,怎敢口出狂言!喝!!”

  秦雨萍揚起手中馬鞭抽打在鳳陽獅後臀之上,馬兒吃痛,四蹄加緊狂奔,鐵馬加鞭下更似追風逐電,只是片刻間便又將身後白馬遠遠的甩在後面。

  山本崇看著將距離越拉越遠的秦雨萍,嘴角邪笑,雙手結印,隨即一道看不見顏色的透明細线便出現在他的手掌之間。

  前方鳳陽獅還在拼命奔馳,秦雨萍也自覺勝券在握,絲毫沒察覺到身後的異樣,只是不停催鞭,昨日之恥,今日定要讓這小倭龜加倍償還!

  “忍法-風絲纏。”

  山本崇一手攥緊韁繩,另一只手對著前方已快見不到蹤影的鳳陽獅甩出一根細長的風线,那如絲线一樣纖薄不可見的風絲立刻纏繞在鳳陽獅的後蹄之上,接著這小鬼用力的向後一拉!

  “嗯?這是怎麼回事?”

  秦雨萍馬上就發覺到了不尋常,鳳陽獅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再低頭一看,愛駒雖依舊在盡力撥動四蹄,可卻已經聽到身後愈發接近的馬蹄聲。

  “秦將軍,莫不是故意放水?這寶馬怎的跑不動了。”

  山本崇得意的看著那後蹄漸漸無力,隨時都可能癱軟的鳳陽獅,自己使用的忍法名為風絲纏,是風遁中的一種忍法,雖無什麼殺傷力,但卻能化剛為柔,是忍者作為牽制敵人的常用手段。

  身下馬兒速度愈發緩慢,四只蹄子好似千斤重。秦雨萍一時也不知為何,只以為是鳳陽獅自從和自己來到東瀛後水土不服,又許久未曾駕馭的緣故,她咬牙掄起馬鞭又是用力抽打而下,駿馬長嘶一聲,疼的發緊,只得更加賣力奔跑。

  “哎呀呀,這可是秦將軍最為喜愛的戰馬啊,怎可因這小小比試便如此抽打。”

  身後的山本崇一邊攥緊手中風絲,一邊刻意嘲弄,他並不著急一股氣將這鳳陽獅拉倒,而是徐徐加重風絲纏繞的速度,即便這寶馬乃是天啟六駿之一,更是久經沙場的名駒,也敵不過這化勁的力量。

  “獅兒,你這是怎麼了?為何今日才跑了不到一圈,便沒了力氣,我大秦的男兒,就算是匹馬,也不能讓這些倭龜小覷!”

  秦雨萍也不忍心再去輪鞭子,她側目一看,已發現馬臀處早已一片鮮紅,可胯下愛馬卻依舊一副軟綿無力的樣子。她天生愛馬如命,早已把這匹通人性的馬兒當做親人對待,現在心中也是萬分心疼。

  身下鳳陽獅仿佛也聽得了主人心中所想,俗話說良將怎能無好馬,寶馬自然配英雄。鳳陽獅嘶鳴一聲,後蹄用力向後凌空一蹬,也不知甩掉了什麼累贅。一時間精神煥發,如獲新生。四蹄翻動,好似騰雲駕霧,甩開蹄子,便載著女元帥狂奔而去。

  “哼,你這乳臭未干的小兒,本將軍不過是覺得贏得太快,尚且無趣,無非是想找點樂子罷了。喝!”

  秦雨萍安坐於馬上,揚眉吐氣。回首間向後一甩馬鞭,空氣中猛然發出“嘣”的一聲脆響,嚇得身後山本崇渾身一顫,差點跌落馬下。

  “怎麼會……竟然能夠掙脫我的風遁!”

  山本崇惡狠狠的盯著那匹通體純黑的大秦名馬,還有那馬上耀武揚威的天朝女元帥,之前那張還淡定從容的臉龐此刻又是盡顯陰狠。

  這賽馬已進行到中後期,可勝利的天平卻以緩緩倒向秦雨萍,鳳陽獅一路暢通無阻,電光石火間已跑完了一圈半之多,人與馬不但絲毫不減疲態,那鳳陽獅反而越跑越快,渾身漆黑的鬃毛閃爍著淡淡的金光,汗液流下仿佛在馬軀上鍍了一層金粉,耀眼非常。而山本崇所馭白馬卻只能苦苦在後相追,馬兒更是累的氣喘吁吁。

  “無知鼠輩,今日知道何為騎術了嗎?”

  秦雨萍一身魚鱗寶甲,頭戴束發金盔,身段姣好,英姿勃發,此刻御馬而行,胯下寶駒奔跑如風,仿佛這腳下不再是東瀛貧瘠的土地,而是家鄉北境那水草豐美,一望無際的草原,任她自由自在的馳騁,她騎的興起,摘下紫金盔,一甩螓首,腦後漆黑如瀑的秀發隨風飄舞,好不自在。

  “秦將軍,本少爺還是那句話,這比賽未定,你豈不知後來居上的道理!”

  山本崇咬牙切齒的從嘴皮子底下碾出幾個字,手中印法再度開啟,之前還微涼的空氣突然變得開始燥熱,他手指衝地,眉眼一緊,一團黑氣順著地縫開始向上蔓延。

  “焚天流-炙炎萬里”

  忍者八門中最為禁忌的焚天流忍術再次出現在東瀛,這一次沒有七雉爆炎那可怕的不滅之火,而是利用天照的力量將空氣與土地中的水分逐漸吸干,但這個過程卻是極為漫長的,所以現在他要做的就是盡可能拖住前方這個自以為大局已定的女人。

  “月讀-倒噬”

  紫色的迷霧緩緩升騰,將山本崇籠罩其中。隨著他念出口中忍決,他眉心處逐漸浮現出一絲細細的肉縫,而當紫霧散去之時,一道暗紅色的鮮血順著嘴角處滲出,片刻後,更是氣喘連連,傾伏於馬上。

  “這里怎麼會變得這般燥熱。”

  前方的秦雨萍倒是沒察覺身後的異樣,但她卻明顯感覺到了空氣中不尋常的地方,東瀛早已步入深秋,秋風颯爽下自己怎麼感到炎熱,難不成是許久不曾騎馬,身子骨都不比以往了?秦雨萍自嘲的笑了笑,自從遠離軍旅,自己確實是沒想過今日這般肆意馳騁了,不但一雙肉感美腿愈發豐腴,連這小腹處都多了一層油脂。

  “無知鼠輩,今日知道何為騎術了嗎?”

  已是勝券在握,秦雨萍放聲大笑,摘下紫金盔,頭發一甩,任由一頭碎邊短發隨風起舞。

  “秦將軍,本少爺還是那句話,這比賽未定,你豈不知後來居上的道理!”

  身後傳來山本崇胸有成竹的聲音,秦雨萍暗笑這小鬼真是狂妄,自己明明已將他落下半圈之多,居然還敢口出妄言。她回頭本想再譏諷一番,卻發現馬後已經出現了山本崇的身影,且已漸行漸近。

  莫非這小倭龜還留了後手?秦雨萍冷笑著雙腿夾拍馬腹,鳳陽獅再次加快速度,四只蹄子踐踏大地,陣陣轟鳴聲如悶雷滾滾,讓人戰栗不安。少時便已又一次拉開了一大段的距離。

  “無知鼠輩,今日知道何為騎術了嗎?”

  秦雨萍仰頭大笑,笑的是身後這小鬼的無知,這天下再也找不出一人能夠與她在騎術上一決高下,她摘下紫金盔,靚麗清爽的短發下那張英氣逼人的美人臉上顯然已是勝券在握,可卻見這小鬼依舊不肯放棄,白馬也不甘示弱的開始了追擊戰,幾次都要追至鳳陽獅的馬尾。

  “秦將軍,本少爺還是那句話,這比賽未定,你豈不知後來居上的道理!”

  秦雨萍冷笑一聲,也懶得再去多費唇舌,兩條渾圓肉腿一夾馬腹,身下駿馬奮力狂奔,再次將距離拉開。

  “無知鼠輩,今日知道何為騎術了嗎?”

  秦雨萍摘下紫金盔口中大笑連連,現在勝券在……

  等等?!她剛要放下手中頭盔,卻發覺了事情不對,這種熟悉的既視感是怎麼回事?自己怎會?自己明明記得做過這動作,怎麼會又一次?!

  秦雨萍雙目愕然,滿臉的不可置信,卻絲毫沒有注意一股股熱浪不斷吹拂過她的面門。她喉頭發澀,一時再也張不開了嘴,只是木訥的將頭盔顫抖著扶穩在頭顱上。

  難道說?秦雨萍像是要征求自己的猜想一樣,緩緩回頭,眼中正看到白馬馬首已錯位而至,山本崇那張自己熟悉的臉龐正滿是玩味的打量著自己。

  “你!你到底在耍什麼鬼把戲!”

  秦雨萍咬緊牙齦,杏目圓睜,這小倭龜怎會這麼容易就追上了自己?這不可能!一定是他耍了什麼陰謀詭計。

  “本少爺之前便說過,秦將軍若是輸了,可莫要不認賬,怎的?難道被我說中了?”

  秦雨萍哪里肯罷休,她知道東瀛自古便有幻術這一旁門左道,難不成自己中了什麼幻術?可她為何從未發覺,而且自己的五感明明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

  “你今日若不說個明白,本將軍就活劈了你!”

  秦雨萍本就是火爆性子,之前被這小鬼擺了一道,酥胸蜜穴被當眾玩了個遍,今日如若再敗一陣,還哪里有什麼顏面可言,她拔出腰間佩劍,揮手便砍,山本崇倒是沒在意,小巧的身子一歪,躲過這一擊,反而是挑眉笑道。

  “秦將軍,你身為大秦兵馬元帥,怎會如此心胸狹隘,前番在教場,你說不過我,便動起手來,今兒騎術技不如人,又要舞刀弄槍,豈不是自損身價,讓天下人恥笑。”

  秦雨萍呲目欲裂,滿臉羞憤。她堂堂天朝鳳陽王,官拜一品,尚兼江南三鎮節度使,這輩子只有她笑話別人的份,何曾受過這般氣,何況讓她屢次丟臉的還是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孩子。

  這一劍砍空,秦雨萍隨即雙腳一蹬,從馬上一躍而起,兩條大長腿並攏一處,側向飛踢而出,山本崇也是一驚,沒想到這女人雖已年近四十有余,可身法卻依舊靈活多變,他剛要低頭躲閃,卻身子一歪,這才發現秦雨萍身下的鳳陽獅竟然配合著主人一蹄子蹬在了白馬的馬腿上,這白馬疼痛難忍,險些栽倒!

  “給本將軍去死!”

  山本崇身體失去重心,自知是這番難逃,可倘若真被這裹著鋼泡靴的一腳踢中,豈不把腦漿子都踢出來。他一咬牙知道不能再耽擱了,情急下單手結印。

  “秦將軍,你身為大秦兵馬元帥,怎會如此心胸狹隘,前番在教場,你說不過我,便要動手傷人,今兒騎術技不如人,又要舞刀弄槍,豈不是自損身價,讓天下人恥笑。”

  可惡……又是這樣!又是一陣讓人心煩燥熱的熱浪拂面,秦雨萍氣的牙根癢癢,眼神也從短暫的愕然逐漸變為憤怒,混蛋!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愚弄本將軍!

  “小雜種,別想再跑!”

  秦雨萍知道不能給這小鬼喘息的時機,之前一劍砍空,現在干脆連劍都不去拔,肩頭肌肉隆起,伸長手臂,對馬錯位之間,好似大鵬展翅,五指大開!一手便抓住了山本崇的衣襟,臂膀發力,向自己這邊狠的一拽,就將這小鬼硬生生從白馬上騰空逮到自己的身前。

  “這下看你還往哪里跑!”

  秦雨萍惡狠狠的緊盯著眼下的山本崇,可卻發現自己並未將這小鬼的身體完全拉扯到身邊。山本崇一腳倒扣在白馬的馬鐙上,上半身則被秦雨萍抓在胸前,此刻二馬並列狂奔,倒是將這小鬼幾乎懸空於兩匹寶馬中間的空隙處。

  “秦將軍好生無禮,明明是你自己騎術不精,卻不肯承認,真是羞死人哩!”

  秦雨萍被這小雜毛激的怒不可遏,胸前兩顆上面布滿了汗珠的大奶瓜隨著女主人劇烈的喘息聲起起伏伏。香醇的處子乳香混合著成熟美婦獨有的汗香一股腦的鑽進山本崇的鼻息中。

  秦雨萍這邊橫眉怒目,咬牙切齒,可她又找不到眼下這小滑頭到底使用了什麼鬼把戲追上了自己。但又不能真的當眾一劍剮了這萬惡的小倭龜,見山本崇一臉的怪腔邪調,滿嘴的陰陽怪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本就性情火爆,一旦被引燃,更是一發不可收拾。情急之下,輪起胳膊就是響亮的一巴掌,山本崇眼前一黑,臉上結結實實的被抽出了五道指印,直把這東瀛小屁孩打的眼冒金星,口歪目斜。

  “你!你這!你這瘋婆娘!怎敢打人!”

  山本崇雖是一肚子壞水,更是用盡了陰謀詭計想要制服這母夜叉,可也不曾想竟然就這樣被打了一耳光,他從小出身尾張大名之家,也算的是嬌生慣養,自己確實喜歡耍嘴,可被打耳光還是平生第一次,更何況還是一個女人!

  “打你又怎的?本將軍打的就是你這小倭龜!”

  只聽得啪的又一聲,秦雨萍左右開弓,五指山又一次光臨山本崇的小臉。倒霉蛋山本崇這臉上再次掛了彩,火辣辣一片,秦雨萍作勢就要將這小鬼一把全部拽拉過來,之前便言道,女元帥這臂膀可非尋常女子的細胳膊細腿能比,這一條虎臂能撥千金之重,此刻用力拉扯山本崇的腰部,疼的小鬼咧嘴嚎叫,好像整個身子都要被一扯為二。

  “你這沒人要的潑婦!不來月事的老女人!快放開小爺,哎呦!疼煞我也!”

  山本崇倒吸一口涼氣,他雖上次僥幸占了些便宜,可腰肢卻被這母老虎險些夾斷,今番舊傷復發,更是痛的牙冠打顫,冷汗倒流。可現在雙臂被秦雨萍夾在胸部下方動彈不得,十根手指已酸麻一片,幾近折斷,哪里還有給他結印的機會。

  “你喚我什麼?你這天殺的小倭龜,卵蛋上毛都沒長全的黃口小兒!再敢胡言亂語,本將軍非割了你的舌頭下酒!”

  山本崇只感覺小臂處傳來嘎吱的清脆動靜,接著便是殺豬一樣的哀嚎從他口中傳出,自己只是耍了幾句潑皮話,也不知道怎樣得罪了這大秦女軍神,秦雨萍深吸口氣,下壓胸脯,兩顆被軟甲包裹的豐滿乳球硬生生的壓在了這小屁孩本就瘦弱不堪的胳膊肘上,山本崇心里把秦雨萍肏了一千八百遍也不解氣,心說這瘋婆娘下手怎會如此狠辣。

  “本少……我……我錯了……我知錯了……秦將軍,哎呦喂,我的姑奶奶……哎呀……疼……莫要再用力了,真的要斷了啊……”

  聽得身下山本崇哭爹喊娘,一痛狼哭鬼嚎,再看這之前還滿嘴出言不遜的東瀛小鬼一張小臉現在腫的像個豬頭,左右兩腮被自己兩巴掌下去打的鼓起大片青紅淤腫。要不是腳丫子還固定在那馬鐙上,恐怕已經要癱在自己胸下,但秦雨萍依舊不解氣,她看著山本崇被拉扯成一條直线的腰腹,雙眼微眯,一手探向前方,竟是直直的捏在了山本崇的褲襠上!

  “嘖嘖,之前還妄言自己是什麼堂堂大丈夫,此刻卻被我這一柔弱女子欺負陽物,你這大丈夫倒是作何感想啊。”

  山本崇也是胯下一驚,哪里想到這瘋女人居然這個時候握住了自己的二弟,雖然自己巴不得想和這大秦女元帥顛鸞倒鳳,可現在這個處境他還哪有半點“性致”,而且這母夜叉可不是來幫自己解乏的,而是五指並攏,盡是惡毒的死命攥緊了他可憐的二當家。

  “哎呦!疼疼疼!!秦將軍!那里不可以啊!這般用力,豈不是要了我的命呦!”

  山本崇只覺得敏感的二弟好像被一個鐵箍給夾住了一樣,那五根手指可不是什麼少女的青蔥玉指,而是一柄冰冷無比的鐵鉗子,牢牢的攥緊二弟的底部,接著往上那麼一捋,頂端包皮被悉數簇擁在龜頭頂端,還未等山本崇搞清楚這母夜叉下一步要做什麼,已是二弟處傳來皮肉撕裂的痛苦,秦雨萍五指攥住龜頭突然下扯,包皮被瞬間擼到了肉根中間,雖未到底,可那幾乎與閹割的劇痛直把這萬惡的東瀛小屁孩疼的眼珠子都要迸裂而出!

  “啊啊啊!!!疼啊!!你這瘋女人!哎呦喂!本少爺不過是罵了你兩句!你!你是個屁的什麼柔弱女子啊!分明就是那黑心的母夜叉!吃人的母大蟲!你這胸前長了倆個鐵疙瘩,褲襠里流不出半點水的老處女!”

  秦雨萍也不知道自己現在臉上是如何表情,只是耳邊盡是後槽牙來回摩擦的嘎吱聲,額頭青筋暴出,兩道柳葉眉都要斜到後腦勺上去了,被這口無遮攔的小雜毛氣的是胸口發悶,自己最忌諱的便是聽人談起自己的終身大事,至於女人的年紀,那更是普天下女子都最為抵觸的話題,秦雨萍一時間積羞成怒,口中連句話都說不出,她肚子里的潑皮話哪里能和這油嘴滑舌的小屁孩相比。

  “你!我!我!氣煞我也!本將軍非要把你這小倭龜的蛋黃都擠出來!方解我恨!”

  秦雨萍五指發力,這次不再往上捋,而是猛的向下一砸,可憐的山本崇終於為他的滿口胡言亂語付出了代價,這一砸直把這小鬼的七魂六魄都砸沒了一半,春袋好似被百斤重的鐵錘砸了個結結實實。男人的雞巴那就是命根子,也是最脆弱的地方,被秦雨萍這一錘,簡直要了山本崇的小命,鑽心的疼順著跨間步步而上,腰椎以下竟然逐漸開始沒了知覺,直把他疼的死去活來,腦子里已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連那魂兒都要被錘飛了。

  “哎呦呦……我的娘啊……秦將軍……我……你好生的沒來由……不過……不過兩句潑皮話……就這般大動肝火……我這……我這二弟……怕是廢咯……”

  山本崇口中有氣無力,嘴里的話也是斷斷續續,臉上煞白一片,嘴唇都沒了血色,還哪有之前大呼小叫的張狂,此刻像條死狗半掛在二馬中間,隨時都可能掉下去。秦雨萍用手又捏了捏那好像一條死蛇的小肉棒,心說不會是真把他給打蔫了吧,自己雖然恨他,可也不至於斷了他的人事。

  “你……哼!活該!天殺的小倭龜,讓你滿口不著邊際,妄言妄語,這便是報應!”

  這一拳下去,自己的氣也消了大半。她雖至今還是處子之身,可也沒少和自己那小外甥在一起互相安慰,也算得上是只差臨門一腳。自然知道這家伙事對男人的重要性。自己雖性烈如火,對人使性摜氣。但見這小鬼現如今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也不禁心頭母性使然,努了努嘴,用力將他從馬匹的另一端拉回。

  “疼啊……哎呦喂……疼死我咯……”

  秦雨萍放慢速度,因為身下這小鬼實在不安生,半閉著眼只是不停的喊著疼,山本崇身材矮小,此刻就和秦雨萍面對面的簇擁在一起,他雙腳向後伸展開,分到秦雨萍的腰部兩側,腦袋都夾在秦雨萍那兩對巨峰之間,隔著軟鎧,嗅著這女軍神胸口處散發的陣陣乳香,嘴里卻依舊呢喃不止,沒完沒了的喊著二弟疼。

  秦雨萍也被磨煩了性子,她一邊騎馬一邊低頭對這小鬼故作凶神惡煞道。

  “小倭龜,若不是你滿口胡謅,怎會有今日之苦!你這也是活該!”

  秦雨萍一低頭,胸前巨乳正砸在山本崇的腦袋瓜上,雖為軟甲,可也是防身的鐵疙瘩,這一砸又把這小鬼砸的腦袋發暈哭爹喊娘,一邊哀嚎,一邊嘴里也不閒著。

  “本少爺真是倒了八輩子霉,明明是秦將軍你非要拉著我來賽馬,可卻用這等陰險手段,哪有比騎術卻比到褲襠上來的道理!欺負本少爺的肉棒不說,還!還用這大奶子砸我!”

  秦雨萍那張俏面上紅一陣白一陣,她本不想再和這油嘴花腔的小倭龜繼續打嘴仗,倒顯得自己真的像個潑婦一樣,可是就是耐不住這胸中火氣,她眼睛一轉,又向下一探頭,胸盔下沿再一次光臨山本崇的小腦瓜。

  “哎呀呀,不是本將軍故意這般,只是這戰馬顛簸,無意為之啊,小少爺你就多包涵咯~”

  山本崇被這兩顆大奶瓜砸的七暈八素,下體還疼的動不了,氣的也是牙根發癢,他抬眉一瞧,發現秦雨萍正滿面壞笑,玩味的也看著自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不過這小鬼的花招多的是,他見秦雨萍又要故技重施,嘴角一揚,自己的褲襠動彈不了,手不是還在嘛!

  “哎?你!小倭龜,你怎敢如此!”

  原來山本崇等到女元帥再次壓低身子,想要用兩顆碩乳砸向自己的時候,一手攥住秦雨萍胸甲下方的突出鱗片,趁著秦雨萍上半身還未抬起,小腦袋一猛子就扎進了那道深邃不見底的乳溝中,對著那兩顆渾圓香乳就是一陣舔,咬,嘬!只把那對雪乳舔的是亮晶晶一片。

  “小色胚!快放開本將軍!”

  秦雨萍胸前受襲,剛欲起身,卻發現自己身子竟然開始變得酸軟無力,而且那種熟悉的瘙癢感居然只是被這隨意的舔了幾口奶子便馬上席卷全身上下,空氣中的溫度在不經意間已經上升了許多,騎馬本就是耗費體力的運動,現在跑了兩圈不止,又和這小鬼撕扯了許久,嬌軀上香汗淋漓,如淋了水一樣,滑溜溜的乳肉被山本崇咬在嘴里,舔在舌尖上,酸麻入骨的快感一絲絲鑽進心頭。秦雨萍眼神開始變得逐漸迷離,小嘴一張,居然發出一聲嬌柔騷媚的短吟。

  “齁❤~”

  這聲音一出,著實把秦雨萍自己都驚了三分,她下意識的趕緊捂住嘴,剛欲奮力掙脫,卻發現自己這一松手,韁繩已松,鳳陽獅正在狂奔,她身上又擁著一人,一陣熱風吹來,貫力使然,秦雨萍身子立刻向後傾倒,鳳陽獅也是受了驚,後蹄高高揚,便撂起蹶子。她心頭暗道這下遭了,騎馬最忌諱在馬背上失去平衡,這要栽下去可不是開玩笑的。即便她身法超群,落地不至於受重傷。但懷中這被自己砸了一拳,砸成了個半身不遂的倒霉蛋如果也掉下去,還不摔成真的植物人。

  秦雨萍自知自己一貫視倭人如眼中釘,肉中刺,之前進場時被鳳陽獅一蹄子蹬死的那個士兵她看都沒看一眼,可生死存亡之際自己卻怎會莫名的去關心現在這個正輕薄自己的東瀛小鬼。

  “滋滋……嗯?!秦將軍,救我啊!”

  山本崇正吃奶子吃的起勁,卻發現自己已騰空而起,眼前除了兩顆晃晃悠悠的大白奶,剩下只有呼呼作響的風聲,當然,這不是他會什麼輕功,而是秦雨萍在失去重心的一刹那,一手甩出一道鈎鎖,鈎在了馬鞍上,另一條胳膊抱緊懷中的山本崇,強大的慣性讓她整個人瞬間被甩到了半空中,鳳陽獅還未發覺身後異樣,還在甩動四蹄疾馳不停。二人像鉛球一樣被高高拋起,馬上便要墜地。

  山本崇半睜著眼往下一看,發現這要是被甩到地上,還不把自己的胳膊腿都摔的粉碎,他雙腳一分,牢牢的倒扣在秦雨萍的虎腰之後,也不去多想,像條癩皮狗似的,腦袋往那兩個大白饃饃中間就拱了進去,口中嘰嘰喳喳的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秦將軍!之前都是小的我有眼無珠,滿口胡言亂語,您美女不記小倭龜的過,元帥肚子里能賽龍舟,可別把我甩下去啊,我可不想死啊,嗚嗚嗚。”

  也不知道這小鬼是故意裝可憐還是真被嚇破了膽,竟然把臉埋在秦雨萍的兩顆聖母峰之中開始哇哇大哭,秦雨萍現在哪有功夫去安慰他。她雖力大無窮,可此刻懷里綁著一個累贅,也發揮不了全部實力,她鼓起雙腮用力的吹了幾聲口哨,可地面上的鳳陽獅就像聾了馬耳朵一樣只是悶頭狂奔。

  秦雨萍腦袋轉的飛快,腳下利用風力快速向上蹬了幾下,幸好她是兵家傳人,雖不曉得修仙者的御劍之術,但也會幾分輕功,但沒有借力點,也支撐不了多長時間。現在眨眼睛就要掉落在地,就算沒被摔死,也會被這獸性大發的鳳陽獅活活拖拽而死。她明明可以松開馬尾,就算墜地,大不了也是皮外傷,可懷中這哭哭啼啼的……

  “小倭龜,別只知道像個娃娃一樣悶頭哭,聽我說,我這獅兒恐怕是水土不服,現在聽不得本將軍的號令。我懷中抱著你,無法施展輕功,倘若你不松開我,我二人掉下去只會一起摔成肉泥!”

  山本崇探出頭,哭紅了兩只眼,可眼神中卻還帶著幾分懷疑。

  “你莫要怕,本將軍一個唾沫一個釘!絕不食言!”

  “那……那秦將軍要答應我一件事!”

  秦雨萍一愣,心說這都什麼時候了,還玩這些鬼把戲,不過她到底還是心中住著一位活菩薩,沒好氣道。

  “有屁快放!”

  山本崇眼睛一轉,蹭著秦雨萍胸前那汗津津的大咪咪,嘟著嘴道。

  “我承認騎術不如秦將軍,你我明日再比試一番如何!”

  “哼,你這小倭龜,竟然還想和本將軍比試?罷了!你快些松開我,別再耽擱!”

  後者也豁了出去,雙腳一分,最後也不忘嘬一口那粉嫩的乳尖,秦雨萍叮嚀一聲,俏面通紅。暗道真是個不知死活的登徒子,整個人失去了負重,頓覺輕松,她也沒工夫去猶豫。身體瞬間落下,看著馬上要墜地的山本崇,挑起眉壞笑一聲,對著這倒霉蛋的腦袋就是一腳。當然這不是故意去踢踩他,而是借力而行,有了這著力點,之前失去控制的身子也馬上恢復了滯空的能力。秦雨萍牟足力氣,杏目圓睜,一咬牙拔出佩劍,對准地面用盡力氣擲去,銳利無比的劍刃砸入地面,秦雨萍嬌呵一聲,如雄鷹伏地,單腳踩踏劍柄,高大豐腴的身子竟然直立於寶劍上。

  “秦將軍!莫要忘了我啊!”

  腳還沒站穩,腦袋上便傳來山本崇那哭爹喊娘的求救聲,秦雨萍挑眉望去,只見這小鬼腦袋朝下和個圓溜溜的炮彈一樣墜落而來,她一甩披風轉頭就要離去,後者嚇得屎都要拉出來,口中更是如喪考妣。

  “哎呦!本少爺錯信了你這壞女人!吾命休矣!吾命休矣啊!!”

  只聽得噗通一聲,人從空落,山本崇雙眼緊閉,自知狗命休矣,已是面如土色,抖如糠篩。可過了一會卻發現自己身上好像並未出現疼痛,而是臉上熱乎乎的,鼻息間還盡是自己熟悉的奶香味。

  “你這小倭龜,算本將軍心慈手軟,否則定要讓你摔成肉醬!”

  山本崇不可置信的緩緩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被秦雨萍以一個公主抱的姿勢抱在懷里,抬起眉毛一瞧,發現後者正冷面寒霜的緊盯著自己,他嚇得也是一哆嗦,馬上就要翻身而下,卻只覺得小腹下方一陣劇痛,又是齜牙咧嘴,頻頻吸氣。

  “哼,本將軍今日沒了興致,這比試就到此為止吧。”

  秦雨萍將山本崇抬放在白馬的背上,也不再去理睬,吹了聲口哨,之前還發狂的鳳陽獅此刻卻溫順的從不遠處跑回來,她翻身上馬,揪住鳳陽獅的耳朵沒好氣道。

  “你這畜生,當真忘了誰是主人?下次若再敢違背我令,非將你拉回天啟城當種馬!”

  那鳳陽獅好像聽懂了主人口中的威脅,嚇得馬耳朵都耷拉下來,四只蹄子刮著地面,鼻子里一個勁的喘粗氣。

  “小倭龜,你姓什麼山本是吧,你的騎術不錯,雖不及本將軍萬分之一,但也算得是這東瀛中的翹楚,只是這膽子卻依舊如鼠,還真是你東瀛人的作風。哈哈!”

  喝!

  話音未落,秦雨萍甩起馬鞭,鳳陽獅低嘶一聲,連人帶馬揚鞭而去。

  “嘖嘖,真是匹烈馬啊~中土的馬,大秦的女人~絕配,絕配啊!”

  剛剛還和條死狗一樣癱在馬背上的山本崇正眯著那雙和年齡紀委不符的陰森眸子貪婪的望著馬上那英姿颯爽的巾幗女將,之前還萎靡不振的二弟也隨之勃起如柱。

  東瀛-京都行宮

  “哼,現在知道本將軍的厲害了?你這偷奸耍滑的小倭龜,快說!到底用了什麼伎倆!”

  秦雨萍這邊放下戒心,剛抬起胸口,馬上就感到眼前一片恍惚,她暗道不好,身子立刻就要下壓去制服山本崇,可卻為時已晚。

  “秦將軍,你在找什麼?”

  秦雨萍一臉焦急,四下打量,卻未曾發現半點山本崇的蹤跡,反而只剩下身旁還在不斷奔跑的白馬,可馬上卻早已空無一人。但身後卻突然傳來山本崇低沉的聲音,她剛要拔劍轉頭,卻發現自己腰間佩劍已不知所蹤,手掌摸了個空,胸前軟鎧卻聽得嘎吱一聲,竟然被一柄白刃從腰後甲胄縫隙處頂開。

  這魚鱗寶甲制作精細,遠非一般戰甲可比,可現在卻直接被從後方切割開來,再低眉一瞧,這才發現那白刃上竟然掛著一層肉眼可見的炙熱黑炎!

  “秦將軍這般美妙的身子,卻被這礙事的鐵片鋼盔所遮擋,豈非是焚琴煮鶴,暴遣天物。不如讓本少爺教你如何展現這淫蕩的美肉!”

  秦雨萍掄圓胳膊就要向後倒扣,可終不及身後山本崇的速度,她耳畔響起一聲稀疏的甲胄脫落聲,女人對身體暴露的本能反應讓她不得不馬上回轉身子向下遮擋。

  “別……!”

  只見魚鱗寶甲瞬間掉落一地,一朵繡著鴛鴦戲水的火紅無帶肚兜徹底暴露在逐漸升騰燥熱的空氣中,淡淡的小麥色肌膚耀眼非常,女人胸前碩乳高挺,將那羞臊勾人的春情肚兜勾勒出一抹極為香艷非常的弧度,碩乳豐滿異常,從山本崇的身後視角看去,兩顆蜜瓜左右微分,光滑松軟的乳肉向身體兩側略微暴露,女人腰肢纖細,更顯得上方這熟婦巨乳無比豐挺。兩顆肥嫩大奶隨著胯下鳳陽獅的賣力奔跑上下跳動,香汗揮灑,如浪翻滾,肉香四溢,好不羞人。肚兜下擺竟然呈菱形,勉強遮擋住精致的玉臍,小腹處那微微外溢的一小層油脂更是格外喜人,上方盔甲崩裂,導致下方裙甲幾乎也是只要一碰便會悉數“坍塌”,連那褻褲的邊角都能看到幾分。

  “秦元帥如果能穿著這騷浪肚兜跑完全程,小爺我倒是自願認輸,哈哈~”

  山本崇探出手臂,向前一撈,勉強抓到半個豐碩微墜的大乳球,頓感手感極佳,肉厚脂滿,柔軟且不失彈性,乳肉滑膩如酥膏羊脂,手指只是稍微掐弄,竟然馬上就會滲入雪膩肉脂中,可一旦松開,那好似嫩豆腐一樣的肌膚就馬上帶動皮下脂肪一起恢復如初,上方粉白乳暈中簇擁起的小巧乳頭早已硬似筆尖石子,山本崇揉搓的興起,不禁脫口而出。

  “真是長了一對勾引男人的大奶子!”

  “你!快放開本將軍!”

  秦雨萍奮力掙扎,可卻好像一匹白皙艷馬被身後的小男人摟抱了個結實,山本崇意猶未盡的揉捏了一會被香汗浸濕的油潤肥奶,雙手下撫捏住她腰間兩側軟肉,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向上一抬,褲襠更是往前拱起,竟然將自己高大豐滿的玉體半托起來,兩瓣被裙甲包裹的大屁股怯生生的對准了小魔頭。

  “好生淫蕩的大肥腚!你們大秦俗話說的好,屁股大的女人能生兒,秦元帥不如給本少爺也誕下幾個混血種,也算是盡了你們華夏女人的三從四德了。哈哈哈!!”

  山本崇從秦雨萍腰間拔出那根馬鞭子,一手將裙甲向下一拉,露出那半截褻褲,接著用力將褻褲向上拉扯,直接將這看似朴素無比的粉色小褻褲拉扯到了秦雨萍的屁股溝的縫隙里,頓時將這兩瓣白得耀眼,肥的冒油的大白腚徹底顯形。

  大屁股的女人並非少數,但秦雨萍這種松軟油脂包裹著肌肉塊的大騷臀可是難以一覓,尋常大屁股女人大多數都是因為本身體態豐滿,後臀雖肥大,可卻盡是贅肉與那肥肉,站立時,贅肉松散,形態丑陋。跪爬時,臀肉無法聚集於一處,更向兩邊坍縮,極為不雅。好言為豐腴,難聽則是臃腫。

  但秦雨萍腰下這白花花的大屁股可不同,人說為將者的身材都是脂包肌,說的便是這類,只不過秦雨萍的脂肪都長在了胸口和屁股上,這肌肉也自然是被外表這層白花花,油汪汪的凝脂鎖在其中。

  山本崇用手一捏,自然是手感爆破,心中滿滿的征服感,他拉緊腰間已經被自己攥成布條的褻褲頂端,向上那麼一提,身前美婦哎呦一聲,大白腚抖上三抖,蕩起一陣下流香艷的臀浪,屁溝里的布料被秦雨萍緊緊的夾在屄唇之間,將這沒毛的饅頭肥穴兩側的肥糯陰唇勾勒而出,秦雨萍不但人長得高頭大馬,巨乳肥臀。連這生殖器官都遠非尋常女子大小,胯下女陰都要比其他女人肥大出半圈。

  “秦將軍這身子高就罷了,連這雙腿間吃人的家伙事都要比我東瀛女子長的豐潤了許多,真是長著一張貪吃的小嘴啊!”

  山本崇揚起手中馬鞭,狠狠甩去,鞭子應聲而下,將這兩瓣肥嫩多汁的熟婦巨尻打的肉花亂顫,油脂四溢,直把秦雨萍抽的滿臉嬌羞,口中嚶嚶啼啼,一個勁的揮手想要去阻擋,可卻被山本崇用小手抓住手腕,反壓在腰後。

  “啪啪啪 啪啪啪!”

  身下鳳陽獅四蹄大張,奮力馳騁,馬上小騎士耀武揚威,皮鞭滾滾,天朝女英雄被打的哭爹喊娘,嬌吟不斷,皮鞭所過之處,一片嬌艷的紅花綻放,白嫩的臀肉下方已是滲出道道血絲,可秦雨萍卻毫無還手之力,只得咬著韁繩,撅起騷腚,甘願被這萬惡的東瀛小鬼摳屄抽臀。

  “說!你是不是老處女!”

  啪!

  “哦哦……不……本將軍才不是什麼……哦~老……處女啊!”

  啪啪!!

  “還敢不說實話,明明已年過四旬,卻還未出閣,莫不是還念著哪個相好的!?”

  啪啪啪!!!

  “你!你怎可亂言!本……哦哦~本將軍不過是……嗯嗯……哦哦!!莫要再打!你這小倭龜啊!!”

  山本崇邪笑著手指攥住女元帥腰間褻褲,這次更是用力向上一拉,早就濕的能擰出水的布條被整齊的卡進了那白虎蜜穴里,山本崇單手淺探,兩根手指頭壞笑著捏住被布條卡在兩旁的兩片軟乎乎滑溜溜的肥唇,用力的捏住,上方小手便是配合著上下拉動布條,直把秦雨萍的處子肥穴摩擦刺激的一個勁往外噴淫水,不一會便把這馬鞍都浸泡的濕漉漉一大片,好不丟人!

  “哦~!你這壞心眼的小雜種!哎~!不可啊!不可那樣拉拽,會斷的~哦!❤好生的會弄~哦哦!❤哎呦!這時候千萬莫要去打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這邊秦雨萍絕頂在即,那邊山本崇已是掄圓了小手便是一陣皮開肉綻,打的兩瓣大白屁股上下左右也不知道往哪邊抖個不停,顫個沒完,秦雨萍像一匹不聽話的烈馬雖是一個勁的躲閃馬鞭,可奈何自己這兩瓣大白腚著實是占地面積太大,如雨點般下落的鞭子她哪里去躲,只能撅著自己那引以為傲的肥碩翹臀被身後的御馬之人狂虐個完沒,口中也不自覺的放開韁繩,雙目漸漸翻白,之前的威風八面也不知道丟到了哪里,英氣不再,只剩下衣服浪蕩樣,小嘴一張,雙唇之下已是嬌喘不止,如歌似啼。

  “齁齁齁❤!~好疼~可是~哦哦哦❤又好舒服哦~❤要出來了!!本將軍還從沒有~哦哦~這般暢快的噴過水啊!!❤”

  “秦將軍,你這大白腚都要被本少爺打成猴屁股了,居然還會爽的一個勁噴水,真是羞死個人哩!還哪里有半點什麼華夏女軍神的樣子!真是給你們大秦丟臉!”

  山本崇看著身下那好像被自己鞭打的都又肥上一圈的圓月美臀,也是分外滿意,他攥緊褻褲的布料用力的一提,小小的身子力氣卻不小,竟然直接將這豐滿高挑,風姿卓越的大秦上將軍的身子又向前聳了幾分,此刻秦雨萍半摟著馬脖子,幾乎呈半個狗爬式伏於馬上,山本崇摘下秦雨萍頭上歪著的紫金盔,戴在了自己的小腦袋上,掄起馬鞭,自己扮演起了大秦上將,對著那肌肉线條分明,光滑無暇的美背便是一陣抽打,這鞭鞭用力,痛感灼心,可秦雨萍卻連頭盔什麼時候沒的都不清楚,只是紅著那張往日里滿是英雄氣的熟婦嬌顏,小嘴里嬌喘呻吟個不停,仿佛這一鞭鞭不是抽打在皮肉上,而是打在了她白肚皮里的子宮上,把她女性最寶貴的貞操,真驕傲的信仰都抽的支離破碎。

  “秦將軍!說!你是不是相好的小白臉,才不著急去出嫁啊,女子在家四十不出閣,不去給爺們傳宗接代,豈不是大大的不孝!”

  啪啪啪!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齁齁~!是哦~本將軍是有心上人~❤他是我的外甥~哦哦!要來了~要來了哦!!❤”

  秦雨萍爽的牙齒都在打顫,一種受虐的心理正在不斷被刻入她的內心。為什麼,為什麼自己明明可以去反擊,將這個小混蛋一劍刺死,可卻甘願被剝光了身子,撅著屁股挨鞭子,而且這每一鞭都好像打在了她的心窩窩上,刺激的她渾身酸麻不止,小腹處更是一個勁的痙攣,陰道中媚肉像觸電一樣,使得大股蜜汁從子宮口外傾瀉而下,兩瓣翹臀雖是火辣一片,但卻依舊不受控制的在搖曳個不停。仿佛在說,主人,多給奴家兩鞭子~好好懲罰奴家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洗腳婢!

  “好生淫賤的女元帥,竟然還敢勾搭自己的親外甥,怕不是想老牛吃嫩草,明明自己已是人老珠黃,殘枝敗柳,還做那不知廉恥的閨中春夢!若是你手下的士兵知道他們仰慕已久的女元帥原來是個喜歡自家年輕後生的偷腥蕩婦,真不知你這女軍神的名號還保不保得住!”

  山本崇收起馬鞭,雙腿分開,一屁股騎在了秦雨萍的大白腚上,女元帥騎馬,他就騎這女元帥!山本崇盡是粗魯的一手攥住秦雨萍腦後碎邊短發,向後一拉,另一只手再度揚起馬鞭,用力抽下,秦雨萍疼的齜牙咧齒,不禁是屁股上那火熱的疼感,還有頭皮處要被拉扯出血的劇痛,她只能高揚著頭,半耷拉著香舌,真的如一匹胭脂馬一樣被身後的東瀛小鬼騎在身上。

  “不可啊……不能讓他們知道……哦哦~我和子源……的事啊……我是真心喜歡那個孩子的……他……哦嗯嗯❤……我知道自己……年紀和他不般配……所以才……哦~❤我不能耽擱他……我只願守在那個孩子的身邊……就足夠了啊~哦哦哦!!❤❤”

  秦雨萍腦海里全是自己一直心心相念的小外甥,她知道自己已是人老珠黃,斷然不敢又跨越雷池的一步,可心底里又對這個小外甥分外喜歡,從小外甥便在自己身邊長大,從那個蹣跚學步的孩童成長為當時名滿清道觀的首席弟子,即便後來他遭到邪祟侵襲,一度拳腳荒廢,但每時每刻,自己都守在這個小外甥的身邊。隨著身邊少年一天天長高長大,自己也漸漸青春不再,可只要能夠守護在他的身邊,自己便知足了。

  這邊欲火越發難以控制,那邊腦子里卻盡是小外甥英俊的身影,快感與畫面重合在一起,漸漸變為一首淫靡的樂章,在這馬場里奏響。

  “果然是個不知廉恥的老騷婦,明明身為長輩,卻對自己的外甥起了歪心思,還說你這老處女不思春?欠打,欠打!本少爺打的就是你這敗壞世風的淫娃蕩婦!”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又是一陣密集的鞭點,直打的秦雨萍肥臀亂顫,淫汁四濺,兩瓣肥嘟嘟的大陰唇大張而開,上方尿道口一張一合間,一道熱乎乎的騷尿已是噴涌而出,在這狗爬式的姿勢下,居然還能像一道利箭激射個不停。山本崇趁機掰起身邊一條豐滿修長的大肉腿,嘴里噓噓個不停。

  “噓噓~母狗元帥撒尿咯~對,可勁的給小爺呲!弓起你這騷跨子,翹著你那大白腚,像條母狗一樣去尿!”

  “嗚嗚……別說了❤……停不下來❤……為什麼停不下來啊……我沒有……齁~❤我沒有去打什麼歪心思……我只是想……只是想一輩子守在那孩子的身邊……僅此而已啊……齁齁~❤❤”

  山本崇哪里肯給她自我安慰的機會,這邊尿泡還未排干淨,那邊山本崇手中的馬鞭已經繞在了秦雨萍的白皙的脖頸上,環環相扣下隨著身後小鬼用力一拉,只聽得嘎吱一聲,秦雨萍立刻伸長了頸子,雙目暴突,鼻腔上翻,舌頭都自覺地彈了出來,臉上更是青白一片,下顎下方鎖骨附近馬上就浮起一片血液凝聚的紫紅色。

  “大秦有句俗話叫兔子還不吃那窩邊草,可你卻對自己的外甥暗動心思。還為那廢物守著處子之身,真是可笑。古往今來,豈有想要勾搭自己外甥的好姨娘!你那外甥現在至今未娶,恐怕也是因為心中念著你這位淫亂的姨娘吧,真是對奸夫淫婦!有違人倫綱常!本少爺今兒就要替天行道,你這淫婦還不謝罪!”

  嘎吱……嘎吱……吱……

  “咳……我……子……咳,咳!子源……姨娘……姨娘錯了……姨娘不應該對你……產生男女之情……有非分之想,咳!咳……是姨娘心生淫念……幾番勾引與你……咳咳……是姨娘的不對!咳!是姨娘的錯啊!!!”

  “哼,也罷,本少爺這就先勒死你這淫婦,再去剮了你那廢物外甥,好讓你們雙宿雙飛!”

  “咳……不……我不想死……子源……咳……姨娘不想死啊……”

  山本崇勒緊手中馬鞭,秦雨萍眼前發暗,一閃一閃間似是看到了小外甥的身影,可畫面卻漸行漸遠,最後只覺得眼冒金星,頭昏腦漲。腰肢松軟一片,兩條肉柱美腿像是被正在放血的年豬一樣,亂蹬了一會,下半身便再也沒了知覺,尿口肛穴一凸一凹間,淫屎黃尿一起倒泄而出,兩只美目瞬間上翻,大片青白色的銀白占據了整個眼眶,鼻涕口水止不住的往外冒,可憐這天下無敵的大秦女元帥竟然被活活勒死在萬惡的東瀛小鬼身下……

  “啊!!”

  一聲驚呼後,女人氣喘吁吁的半坐起身,這才發現自己全身上下早已被汗水打透,身下床鋪更好似水洗了一樣,空氣中殘留著淡淡的尿騷味,她慌亂的翻開被子,這才發現胯下的褻褲早就被尿液和淫水打濕,床榻上也是腥臊一片。

  自己這是怎麼了……居然會做這種古怪的夢……難不成是白日里和那小倭龜比賽了騎術的原因?

  秦雨萍緩緩站起身,腳丫剛塞進鞋中,卻是頭重腳輕,四肢無力,要不是扶住桌角,便險些栽倒。

  “這夢……竟然和真的一樣……”

  秦雨萍下意識的去整理腦後散亂的發絲,卻眉頭一皺,這頭皮居然疼的發緊,就好像被人攥著頭發向後拉扯過似的。她嘆了口氣,心說最近發生了太多事,一時可能是心神不寧所制。

  “子源……我……”

  秦雨萍來到窗前,雙手打開窗子,屋外星空明朗,秋風拂面,好生涼爽,也讓她的心境安穩了許多,可又想到之前夢里竟然被那山本小鬼以各種姿勢淫虐,還讓她直面心中最不願觸及的一面,她更是小女人一般伏在窗沿邊嘟起嘴來,臉上剛平復的神情又被羞臊浸染。

  沒錯,自己這輩子即便孤身一人,也只願守在那孩子身邊……

  “子源,姨娘想做你的人,可姨娘知道,你終有一日也會有自己的家室,有你喜歡的女子,有你們的生活,更有著你自己的人生。”

  秦雨萍低頭苦笑,轉過身背對著皎潔的月光,眸子中透著幾分淒涼,眼眶中好似涌動著無盡的悲傷,她將自己躲在那陰影處,口中喃喃自語,卻不知豆大的淚珠已從眼角滑過。

  秦-昭陽十九年

  旁晚時分,天色漸漸昏暗,霞光散去,余暉映在這泰山之巔,隨著噠噠噠的腳步聲踩過通往山頂一間瓦房外的青石板,一模樣清秀,臉蛋上還帶著幾分稚色的少女端著一盆清澈的溫水,肩頭撩著一條干淨的布巾擠開虛掩的房門,將木盆放在靠近床榻旁的木椅上,清瘦的身子像是終於泄了氣,之前急促的呼吸也緩和了許多。

  “七巧,勞煩你了。”

  我從病榻中勉強弓起腰,側靠在床沿一側,看著眼前的水盆,又瞧到這小丫頭一腦門的細汗,有些慘白的臉上勉強擠出一抹笑意。

  “小少爺,莫要這般說,巧兒受宗主收養再造之恩這輩子都無所報答,這端茶遞水的雜活還是都交給我吧。”

  她見我低頭道謝不免小臉發紅,她衣袖都挽到了胳膊肘後,小手在我面前連連擺動,又趕快上前將我攙扶坐穩,把肩膀上搭著的布巾放入溫水中,擰了幾圈。

  “我過些日子會和宗主說上一說,再新招些個丫鬟婆子,你也能輕松上一些。”

  巧兒剛把我身上的衣物緩緩褪下,聽我這樣說又急忙抬起小腦袋瓜急呼呼道。

  “小少爺,是不是巧兒手腳笨拙伺候得不周……巧兒……巧兒只想一個人伺候小少爺……”

  我當然不會那樣想,只不過自從我半個月前參加百家大典被那東瀛小鬼一腳踢下擂台,身子到如今依舊不得康復,雖無大礙,可一連半月有余都四肢無力,行動困難。最近的衣食起居自然也都落到了七巧一個人的身上,看她一人忙里忙外,每日不得空閒,也是於心不忍。

  “傻丫頭,你多心了,我無非是見你一人操勞,怕你這小身子骨吃不消罷了。”

  巧兒抬起手,將手中的熱布巾從我赤裸的身體上緩緩擦過,一陣暖意順著毛孔鑽進身子,將我多日來的病痛消散了許多,我舒服的長松一口氣,側目瞧著身旁這個從小就陪伴在我身邊的小丫鬟,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目光,立刻羞嗒嗒的撇過臉蛋,耳根子紅了一片。

  當年河北一代屢造關外胡人劫掠侵擾,而青州自然也成了流民南下的第一個落腳點,娘親生得菩薩心腸,沒少接濟這些久經戰亂之苦的飢民,經常在泰山下與附近的佛家寺廟一起施粥診病,甚至多次上表當地官府開倉放糧,而尚在襁褓之中的巧兒也是被娘親在那時所收養。

  “小少爺,您身上的傷還疼嗎?”

  她小心翼翼的在我的背上擦著,又將我的胳膊舉起,在腋下和兩腰肋骨處都仔仔細細的擦了一遍,生怕落下哪處不干淨的地方。

  這傻丫頭見我身上並無傷痕,以為我已經痊愈,卻不知我現在連站起來都要喘上半天,更別談去外面耍上幾套拳腳。一想到那從東瀛來的神秘孩童竟然功夫如此了得,我堂堂清道觀首席弟子居然被他一腳踢到病榻上起不來床,心中便窩火得緊。

  “小少爺……您把這里也脫了吧……七巧……七巧幫您好好擦擦。”

  我這邊還滿腦子都是百家大典那日發生的一幕幕,卻不知七巧已擦完了上半身,她又換了一條干淨的布巾,將汙水倒掉,打來一盆清澈的溫水,而眼神卻有些不自然的瞥向我的下半身。

  我一時還沒察覺她要做什麼,但一看她那紅撲撲的小臉和緊緊抿著的櫻唇,馬上就知道這小丫頭是要幫我洗那里。

  “這……算了……你今天也操勞了一日,定是乏了,快去歇息吧。”

  七巧見我有意推脫,還以為我不好意思,當然……我確實是心有芥蒂,我和她從小玩到大,雖有主仆之分,上下之別,但也算得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這小丫頭全身上下哪里我沒見過,但現在站在我面前的卻是個已經到了破瓜之年的婷婷玉女,我邱子源生得男兒身,自然也好女色。可總不能讓丫鬟替我擦洗男根,清潔私處吧。這要是傳出去,一向教導我要恪守男女分寸的娘親還不活撕了我。

  “唔……小少爺莫不是……莫不是瞧不上巧兒……巧兒雖為下人,可……可並無他想,巧兒只想一生一世守在少爺身邊,做牛做馬也心甘情願!”

  我見她兩眼一紅,螓首也低垂了幾分,話中竟有哽咽之音,幾率發絲順著紅通通的耳廓垂下,遮擋住半邊俏面,嬌小憐人的身子竟是不自覺的輕顫了起來,好似有說不出的委屈,道不完的冤枉,可著實是可憐個人兒。

  “哎呀,你想到哪里去了,我邱子源怎會看不上巧兒你,我……你忘了咱們小時候的約定嗎!”

  我自然是不會哄女人,因為我活了這麼大身邊的女人也不過萍姨,娘親和她,尤其是對年紀相仿的女子更是一張口便不知道在講個什麼。巧兒聽我這樣說,馬上破涕為笑,她胡亂的擦了擦臉上的淚珠,踩著花頭布鞋,俏生生的湊過身抓住我的手,情急之下又覺得亂了尊卑,馬上便將那白生生的手兒抽了回來,只是羞臊著臉蛋,傻乎乎的望著我,兩只水汪汪大眼睛煞是好看。

  “傻丫頭,等本少爺日後出人頭地,定要將你這小美人收了!”

  我調笑著刮了下她的鼻子,七巧本就含羞帶臊的小臉又是潮紅了三分,彼時年幼,我們沒少玩那些扮新娘裝新郎官的小孩子游戲。她八歲那年,我將一木簪送於她當做定情信物,說以後要娶她為妻,小丫頭自此以後一直戴著此物,看來她始終沒有忘記我當年的隨口之言。

  “七巧身子卑賤,不求得那名分……倘若少爺真念得巧兒,巧兒自願做小,床前床後伺候少爺與主母。”

  她微微俯身,瘦弱的身子倚靠在我的臂膀里,我順勢將她抱入懷中,攥住她發燙的小手,嗅著她發間皂角混合著處子體香獨有的味道,感受著她那張溫熱紅潤的臉蛋緊貼著我的胸口,傾聽著我的心跳聲。

  吱呀……

  房門被無聲的推開,我腦後一驚,這個時間段怎會有人還登門,我所住的地點正處在泰山之巔,距離宗門尚且很遠,都到這般時辰還會上門,且連門都不敲的……

  娘親?!

  沒等我做出反應,七巧已是馬上起身,慌忙的整理著有些散亂的衣襟,還沒等娘親現身,她身上那好聞的牡丹芬芳已先一步鑽進我的鼻息里,將之前七巧留給身上的味道衝刷掉。

  “宗主……您來了……”

  七巧只是低著頭,有些無措的搓著手,像個做錯了事的小孩子一樣,而娘親卻沒有說什麼,只是美目流連間望著那盆熱水若有所思。

  “娘親……是孩兒行動不便,便讓七巧去打些水來,幫孩兒擦擦身子。”

  我當真是實話,娘親對道觀內的師兄們管教極為嚴苛,尤其是男女關系這一條更是嚴上加嚴,師兄們每次隨娘親下山施粥,傳道,沒有娘親的允許,自是不敢接觸女施主。用她的話說,修道者一旦沾染女色,動起淫念,便會使得真元外泄,精血失衡。只有達到一定境界,方可結識道侶,陰陽交合。

  “無妨,你先下去吧。”

  娘親點了點頭,示意七巧離開,後者踩著小碎步趕快走到房門前,臨走前卻眨著有些發紅的春水眸子依依不舍的望了我一眼,我哪里敢去看,只是裝傻充愣當起睜眼瞎。

  屋子中的氛圍有些微妙,我平日里與娘親接觸的機會並不多,更不要說自從被那小鬼踢到了病榻上,早已顏面盡失,心中羞愧難當。娘親對這次百家大典極為看重,大秦國力日衰,道門又屢遭排擠,前番天人二宗相助蕭關,可最後卻銷聲匿跡,不知所蹤,朝內那些主和派更是借機大做文章,將丟關失地的黑鍋悉數扣在了道門的頭上,卻對那些諸子百家中作壁上觀的其他宗門學派一概不問。

  當今聖上本就是那籠中鳥,池中魚,除了屁股底下的龍椅還暫且屬於他,恐怕這秦家天下都已改了吳姓。一筆喪權辱國的蕭關之盟傳下,更是將本就殘缺不堪的帝國版圖變得愈發難以直視。若非娘親後續出世,為道家正名,恐怕道門處境更加雪上加霜。

  “娘親……這麼晚了,您還沒歇息嗎。”

  娘親見我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也沒多言,而是邁步上前,拿起椅子上的布巾放在水中攥了攥水。

  我此刻也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但卻發現娘親今日竟然沒有穿那件我無比熟悉的白玉旗袍,而是換上了一身灰白色調的道袍,這倒是讓我眼前一亮,娘親極少會有這身打扮,她雖為道家六賢之一,但卻是唯一的體修,即便是下山傳道,接受香火朝拜也從未見過她穿上這身。

  平日里見慣了娘親的旗袍,今日看到她一改以往衣品也著實讓我也多看了幾眼,這道袍款式和尋常道袍一樣都極為寬松,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娘親的身子過於豐腴的原因,她雖是站立,但道袍的前襟卻高高聳起,領口即便將胸前的肌膚遮擋的嚴實,可卻因為娘親胸前那兩顆豐丸將領口撐起一道微妙的弧度,露出脖頸下那極為好看的鎖骨形狀。胸前布料上繡著陰陽兩極,只不過這象征著道家標志的太極八卦卻被娘親領口下的這兩顆渾圓飽滿的乳房頂起老高,我雖無意去看,但依舊將眼神順著前襟從左到右的上身開叉交合處瞄了進去。

  這一瞧不要緊,只見白花花的一大團乳肉從中若隱若現,娘親凌波微步間,身後翹臀一上一下,搖曳不定,將道袍的後擺微微拱起,腿下素足卻是依舊不著寸履,蓮步生輝。我並非沒見過女修士,以往在山下所見女修,雖也穿這這件普通到了極點的灰白道袍,但因身材原因,穿在身上看去悉數平常,盡顯寬松肥大,身材矮小者穿搭則更為難以入眼。

  可眼前這豐滿熟婦,清冷道姑卻將這件平常道袍穿搭的如同那畫里走出的仙女一般吸睛,讓人眼前發亮,即便是我這個當兒子的,依舊瞧得是心里發癢。

  娘親將水盆放在床邊,單手撫過道袍下擺安坐在木椅上,這一坐更是盡顯成熟人母那獨有的豐滿圓潤,我只見得隨著娘親兩瓣渾圓肉臀將道袍後方的布料悉數擠壓而開,圓滾滾的大屁股緊緊貼合在木椅之上,她身子本就高挑豐腴,木椅被這具豐滿玉體一壓,只聽得嘎吱一聲。肥臀之豐滿竟然將臀肉都快外溢出了這可憐的小木椅。胸口前兩顆碩乳更是隨著下半身的下壓而下流的在灰白相間的道袍中跳動一下,側眼看去,卻見得一團白面饃饃似的大奶瓜蕩起一陣香艷肉浪,要不是我因為身子難以動彈,非要側過身去好好看看娘親大奶中間的那點蓓蕾到底是何模樣,又是哪種顏色,不過也是因我一直緊盯著那團豐碩,我這才發覺,難道娘親破天荒的沒戴抹胸?

  可仔細一想,娘親從來好像就沒有穿戴過那東西,我聽萍姨無意之間說過,娘親一直都是在胸前圍繞著一層層的裹胸布,可今日竟然胸前毫無拘束,晃蕩著兩顆香熟軟爛的大奶瓜就來見我。這俗話講,男人一旦看到赤裸的胳膊,就會去猜想女人衣服里是何等景色,我心中現在何止是癢癢了,就連胯下的二弟都有了反應。滿腦子都是娘親這身因為她絕妙身材而盡顯風騷的道袍里面會不會是真空狀態,那兩顆小時候我有幸品嘗過一翻的熟母乳尖現在是什麼形狀,兩瓣白花花,肉乎乎的極品美臀又會是何等的豐滿,兩條平日里只會被連褲襪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冰肌肉腿又會是怎樣的修長白嫩……

  “身子好些了嗎?”

  似乎是沒有注意到我愈發火熱的目光和盡力夾緊不出洋相的下半身,娘親那張清冷中透著幾分嬌美的臉蛋上兩道深邃的目光筆直的看向我,我馬上下意識避開了眼神。我總是這樣,不敢去直視娘親的眼睛,只有在她的背影中,我才能夠毫無保留的去凝望她,去欣賞她。可能也只有那個時候,我才會擺脫掉母子這道倫理的枷鎖,用看一個女人的眼神憧憬眼前這位當今聖女。

  “好……好些了,只是……”

  “只是什麼?”

  娘親的聲音雖然略顯冷淡,但此刻卻掩藏不住話中的擔憂之色。只不過她似乎並不擅長去表露內心的情感,這一點我倒是真的隨了她。

  “只是身子尚且不便……”

  我並不想讓娘親為我擔心,但心中真正的想法卻是害怕自己說出這副病軀不僅是單單的行動困難,就連如廁都要在床榻上弄一個盆來……這豈不是更加丟人。

  娘親似是看出了我心中所想,她將木椅又向我靠近的挪了幾分,我感受到她身上那溫暖的氣息和若有若無的體香,身子就像觸了電一樣不由自主的輕輕顫抖。

  “修道者,豈能說謊?”

  我聽到喉頭咕嘟一聲,自覺臉上已經火熱一片,為人子在自己母親面前逞強,還不是會被一眼識破,何況身旁的女人還是那位可以看透世間一切美丑善惡的聖女。

  “孩兒……孩兒至今四肢軟綿無力,行動困難。”

  見我服了軟吐露真言,娘親也沒再繼續追問,我心頭苦悶的緊,剛要張口解釋自己當時不過是一時大意才會落敗,卻只覺得胸前一涼,轉首看去,卻發現娘親正靜靜的望著我,而她的手卻撫在我的胸口,娘親的手並不似巧兒那種青蔥少女那般柔滑嬌嫩,但卻瞬間撫平了我心中的不甘,肉體上的痛楚,讓暴雨中撐開的一把傘,黑夜里亮起的一盞燈,讓我不再無助彷徨。

  “娘……我……”

  “不必多言,你已經盡力了。”

  我咬著下唇,努力不讓淚珠從眼眶里滑落,我並不是個愛哭鼻子的人,男兒有淚不輕彈的道理我也曉得,可一想到娘親對我寄予厚望,努力栽培,我卻沒有為道門,為了她帶回一個滿意的結果,胸口便悶的厲害。

  回想起自從自己蘇醒後,身邊卻不見娘親的身影,這些日子也沒有見到娘親上山來見,更覺得是因為自己的落敗讓娘親失望。整日在床上輾轉反側,夜不能寐,心中深深的愧疚消之不去。可當此刻聽到娘親所言,心里那個疙瘩也算解開了三分。

  “娘……孩兒日後定當繼續努力,不枉娘親教誨。”

  娘親聽我這般言說卻沒有露出我想看到的笑容,她只是拿起一旁的布巾,另一只手卻從我的胸口撫下,徑直的壓在了我的褲襠上。

  我頓時傻了眼,忙就想挪開身子,可奈何四肢無力,剛要張口,卻見娘親面色如常道。

  “子源,方才你不許七巧幫你,這並無錯,她雖為你的近侍,但終究男女有別,你若動起歪心思,家法門規定不饒你。”

  娘親的話雖是輕描淡寫,但也著實在我腦後激出一陣冷汗,心說幸好自己剛剛沒犯糊塗,搞不好娘親當時就在門外看著我會不會一時把控不住,可我自打有了記憶開始,便從未在娘親面前赤身裸體過,以往洗浴更是都和師兄弟在一起,母子之間本應心無猜忌隔閡,可畢竟到了這般年紀,哪里還有讓母親為自己清潔身子的道理,更何況還要擦洗私處。

  “娘……娘親……我尚且能勉強一動,這……這里就讓我自己來吧……天色已晚,娘親還是早些回去歇息為好。”

  見我推脫,娘親卻沒有想要停手的意思,她也不再去詢問我的想法,而是抬起手放在我的屁股後,另一只手攥住我的褲腰。

  “好了,你長這麼大身上哪里為娘沒有見過,莫要多言。”

  我還想阻攔,卻發現自己的屁股已經隨著娘親的話被抬了起來,褲帶一松,分身就要從里面跳出。

  而最重要的是,我現在的二弟分明是勃起狀態,要問為什麼,還不是娘親這身風騷的道袍導致的,從她進門的那一刻,我這雙眼睛就沒離開過她胸前呼之欲出的兩團豐盈和下半身那兩只白嫩的玉足,我並非那種喜歡三寸金蓮的戀足之人,但唯獨喜歡偷看娘親這雙白里透紅的美腳,雖無巧兒那雙少女玉足那般小巧玲瓏,能夠一把握在手中隨意把玩,但娘親這兩只美輪美奐的熟婦玉足卻更顯豐腴多肉,足弓隆起,劃過一道優美高貴的弧度,白皙的腳面上隱隱能看到幾根青色的血管,而只要娘親稍微用力,還會露出繃起的青筋,她的腳遠比其他女子看上去要大上幾碼,可卻並不似那些大腳農婦村姑,顯得極為突兀。娘親身材本就高挑豐滿,鶴立雞群,自然也不會是三寸金蓮那般嬌小可人。但恰恰相反,這兩只看似清瘦卻帶著七分韌勁的玉足卻盡顯熟女人妻獨有的高雅風韻和當今聖女與生俱來的堅貞不拔。

  我一直在想,如果娘親能夠穿上從西洋那面流傳過來的高跟靴會是何等的優雅,又是何等的勾人心弦。這等熟婦肉足,自然不是那些虎頭小鞋和梅花布鞋能夠一載的,雖看不到娘親穿上那些美輪美奐的恨天高,可光是能近距離偷看這雙白皙豐腴的赤足美腳,我便已經覺得是三生有幸了。

  再加上她修煉金剛霸體術的加持,終日里不著寸縷,每每出行,便是赤腳著地,踏風而行,每一步踩下去,厚實多肉的腳跟都會在著地的瞬間從雪白的肌理變的微微發紅,腳掌匍匐於地,腳心擠壓出層層皺褶細紋,雪膩中又夾雜著幾分潮紅之色,兩只仙子玉足交替而行,前方五根如幼蠶般的玉白腳趾整整齊齊的落在地面上,但卻沾染不到半點塵埃,道家女修均修得縹緲踏風,但娘親所學卻是金剛霸體術,想那天人二宗的玉足也常被凡夫俗子在茶余飯後提起,畢竟凌波微步,羅襪生塵是文人騷客對幻想仙子玉足離不開的文墨,但依我看來,無論哪位仙子的美腳香足,都不如娘親這般耐看,同門師兄雖都無比敬重娘親,但我也沒少在私下聽得他們這些血氣方剛的漢子每每談論起女人,都會把娘親放在首位。

  “唉,這清道觀哪都好,宗主對待咱們也視如己出,就是宗主不讓咱們碰女人啊。”

  “是啊,上次去山下施粥,就因為三師兄多看了一位女施主幾眼,便被師娘狠狠地教育了一頓。”

  “要我說,什麼女人都不如師娘,每次看到師娘的腳丫,都硬的我睡不著覺~師娘就是小弟我的夢中情人!”

  “哈哈,怕是你在夢里與師娘也在顛鸞倒鳳吧~”

  當然,他們可不敢在我面前聊到這些,我雖聽得心頭火起,但他們終究也沒干過什麼出格的事,其實說到底,因為我也不止一次將娘親在夢中臆想里變成女人來看待,可我知道那終究是虛幻,現實中我又怎敢邁過一步紅线,就是想也不敢去想。

  “娘親,還是我來……哎呀!”

  我剛一走神,才想起自己褲襠里面那已經硬如鐵棒的肉棍如果這時候跳出來豈不是要……

  “唔……”

  可惜還是慢了一步,只見褲帶松落,一條粗壯的肉根猛然從褻褲中脫出,娘親剛剛低首,卻正被那根硬的發燙的大家伙砸在了腦門上,娘親也未曾想我褲襠中的小子源這般“歡實”,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只是慌忙站起身來向後退了半步,白淨的額頭上也紅了一塊,她雙眸中閃過一抹驚異,隨後面露愕然的看著眼下還在微微顫抖的巨根發呆。

  但那些許的詫異不過是一時而已,她馬上還是恢復了之前那副波瀾不驚的神色,只是重新將身子微伏,手掌便徑直的伸向我的二弟,我哪里敢讓娘親去碰,屁股挪動便想避開。

  “不必如此,你我乃是母子,又非他人,你自己行動不便,難道還要讓為娘去把你那幾位師兄請來幫你擦洗嗎?”

  娘親一張口我腦袋就馬上搖成了撥浪鼓,一想到那些個糙漢子要是幫我搓二弟,我就一陣惡寒。我這邊還在胡思亂想,娘親卻已將我胯下肉根攥在手中,我頓覺二弟一抖,一團溫熱的包裹感便從小腹處緩緩升騰。

  “娘……勞煩您了……”

  都到了這個時候我也不再去多想,只不過這只有在夢里才能發生的事現在卻在現實中上演,搞得我一時不知所措,只是像個木頭人似的坐在那任憑娘親擺弄命根子。

  “水溫如何?”

  娘親沒有抬頭看我,只是將身後寬大的道袍撥到一旁便想蹲下身,可是她身材著實高挑,這半蹲在地反而像是在主動翹起身後美臀伺候男人,柳腰後立刻弓出一道極為好看的弧度,娘親應是覺得有些不妥,只好再壓低身子,這一次她干脆胳膊後伸,將已經拖拉在地的道袍後擺一起攥住,最後全部勒緊向身子一旁捋過。

  就算我不想去看,可是娘親身後的美景卻已牢牢吸住我的雙眼,我舔了舔干澀的唇角,眼珠子里全是熟母仙子那兩團已經徹底被道袍布料勒出形狀的大肥屁股,腦子里只是轟的一聲,口水就止不住的在唇齒間分泌。

  而更讓我肉棒翹起,小腹火熱的則是娘親還因為可能距離我稍遠,還刻意向前挪了兩步,這一動不要緊,布內兩瓣本就被箍出痕跡的屁股蛋又是左右搖曳,臀縫里竟然還吃了布,我馬上反應過來,看來娘親真的很少會穿這身打扮,旗袍與道袍道服不同,旗袍適合展露拳腳,方便隨時打斗,尤其娘親極為喜歡穿著那身開叉白玉旗袍。可這道袍乃是修真者所著,體修自然不喜這種拖沓肥大的衣物,我想到這心頭不禁覺得好笑,看來一向沉著冷靜,遇事不驚的娘親居然也有不擅長的地方,我雖不知道她今日為何非要身披道服前來見我,但也著實讓我過足了眼癮,眼下這兩瓣肥大如磨盤,形狀似滿月的絕世肉臀就隱藏在這一層纖薄的布料下。屁溝里還夾著一層布,引得她下意識的扭動翹臀,雙膝匍匐跪地,弓起兩只白淨誘人的騷腳丫子,好似勾引我一般,看著眼皮子底下這渾身上下正散發出求偶氣息的未亡人。我恨不得現在就像一頭餓狼撲咬過去,撕開這悶騷熟母一身偽裝,將這只白花花,肉滾滾的香熟母羊按倒在地,在她親兒子的房間里將這聖女美母就地正法!

  娘親扭了半天,終於找到一個舒服的體位,她一手撩起一灘清水,一手隨著溫水流下搓弄肉棒。肉屌被水流一激,也將我之前的胡思亂想衝刷掉了三分。

  我本以為反正都到這一步了,不如安下心來享受一會,可娘親才搓動了幾下,我就面露難色,我這位貴為聖女的母親實在不是伺候人的命,她那雙手力道一會重一會輕,指甲還總是不經意的摳碰龜帽,幾番下來不但肉棒軟了幾分,還覺得有些疼痛。

  “水溫……尚可……娘親……還是我自己來吧……”

  見我面露苦笑,娘親也猜想到了是自己手下沒輕沒重,她哪里給男人擦拭過這里,也只好小心翼翼的試探著輕搓慢壓,不敢多用半分力氣。娘親的雙手早已沒有了少女的白皙與柔滑,多年修煉體術,反而讓掌心的附近殘留著幾處老繭,但我卻感到是那樣的溫暖,那樣的富有包容性。

  娘親到底還是聰慧過人,雖然在這方面形容她有些不恰當,但她見我似有不適後,也馬上凝神屏氣專注於手下的力道和技巧,盡可能讓柔軟的指肚去按壓肉根附近,大拇指擠在冠狀溝的下方,讓親兒子這根粗壯的肉棒高高向後翹起,後四根手指則作為支撐,把控住眼下這一條已經盡顯凶猛之氣的巨蟒,打蛇打七寸,這給男人抓龍筋也有些說道在里面。

  “好些了嗎?”

  娘親微抬螓首,唇瓣輕分,語氣中帶著些許試探,我不禁咽了口唾沫,平日里雖不敢直視母親神聖的容顏,可此時卻將視线牢牢鎖定在那張讓我魂牽夢繞的玉面之上,眉似蠶絲,唇點朱紅,發如烏瀑,臉似玉盤。盡顯華夏古典美人獨一無二的端莊大方之美。完美無瑕的臉龐在這燭光的映照下,是那般清麗絕倫,精雕細琢,由內而外散發著聖潔之美。她雖手中握著男人的肮髒之物,可一雙明眸卻從中看不到半點非分遐想,有的只是對親子的淡淡關懷流露而出。

  “孩兒何德何能,能讓母親為我躬身清洗身子。”

  我知道自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我雖對娘親一直心存他念,可終究母子有別,她守寡多年,其中心酸,旁人哪曉,從我懂事那天起,我就從未見到娘親身邊有過一人相伴,連那丫鬟婆子都見不到一個,反而是因為怕我一人孤單,將七巧安於我身邊為伴。我這個做兒子的既不能在外為宗門揚威,於內亦不能為母親排解憂愁,現在海被一黃口小兒打癱在床尚不能自理,卻要母親來為我俯身清洗這醃臢之物。即便這般,我卻心生邪念,真是不知羞恥!枉為人子!

  “娘……謝謝您……”

  娘親手上頓了頓,倒也沒有回應我,只是撩起耳畔幾縷散亂垂下的青絲掩在耳後。小巧的耳珠處掛著的雕刻著“聖”字的耳墜噠噠作響,耳根子下方不知何時已染上了三分緋紅,她攥著我滾燙的肉棒,生怕那根從她肚子里一並生出的男根蔥她手掌心掙脫,皎皎素手撩起清水,在肉棒根部來回搓弄,我雖不願多想,可下半身卻無法控制住勃起的欲望,這根童子莖只有在每個夜晚幻想著和母親在這張床上行魚水之歡,龍吟鳳噦的時候才會如此熱辣堅挺。

  可現在母親卻正絲毫不避人倫之嫌,穿著一身風騷透骨的道袍,雙手交替的在這條巨蟒上壓按揉搓,前戳後擠。雖沒什麼技巧,但卻勝似那些混跡風月,閱男無數的窯姐娼妓,兩只素手一會搓動棒身,玉指輕壓龜帽,一會又彎曲手指,輕刮龍筋。好生的讓我體驗了一番親生母親的別樣侍奉。

  這汙垢雖清理的干淨,但肉屌之中不斷顫抖戰栗的輸精管卻是憋的我卵蛋生疼,腰眼酸麻。連之前沒什麼血色的一張病顏此時也變得有了幾分紅潤。

  “嗯……再輕一些……往上一分……哦~……”

  我咬著唇,像個喝醉了酒的醉漢,微微眯起半只眼,享受著短暫的春光無限,娘親右邊玉手搓了些皂角上下擼動肉根,皂角沫子不一會就覆蓋了半條肉棒,有了皂沫潤滑,我才發現娘親這雙手雖早就沒了楚楚少女那般的柔滑如膏,白皙似玉。可幾番搓弄揉捏下來,力道卻遠非那些小女孩能比,她本就是體修出身,手上的韌性和力量非同尋常,這點和按腳按摩如出一轍,雖然現在是把腳丫子換成了我的大雞巴,可有了潤滑劑的加持,我能更加清晰的感受到娘親手掌壓放在肉莖上的絕妙觸感,尤其是當她掌心處的肉繭子不經意的略過龜帽下方最為敏感的冠狀溝時,那種其他男人根本體驗不到的特殊剮蹭感幾乎將我的靈魂都一並順著胯下的陽具刮了出來。

  “哦哦……呼~娘親……辛苦您嘞……”

  我之前還覺得娘親手下生疏,幾次都搓的我二弟生疼,可現在卻滿腦子都是娘親那張端莊清淡的聖女玉面緊盯著親兒子的大雞巴,面露潮紅羞澀的反差感。俗話說,最敏感的性器官不是生殖器,而是大腦。我這邊雖不敢放肆的挺動二弟,可總不能不允許我在幻想中意淫心上人吧,欲望一旦被釋放,便極難控制,眼下的女人在我心中也漸漸從那位高貴無暇的聖女母親變成了一個貪戀親兒子雞巴的騷熟蕩婦。

  娘親……孩兒好想要您啊……您就抬起頭看看孩兒,讓孩兒能仔仔細細,大大方方的去瞧著您的臉,對……再用力的搓孩兒的大雞巴!娘親……娘……孩兒愛你……想你……哦哦❤……

  娘親當然不知道我現在正閉著眼睛去幻想著她的反差感。她右手借助皂角沫更加快速的擼動火熱滾燙的親子雞巴,左手則如一縷微風溫柔的握住下方春袋,大拇指與食指撫在春袋一端,將兩顆卵籽兒擠壓到另一側,然後將布巾在春袋外側的皺褶縫隙中來回擦拭,指尖每次刮過蛋皮便會刺激的我一陣哆嗦,頭皮炸裂。接著便周而復始,小拇指與無名指輕描淡寫的一擠,便將兩粒已經鼓脹而起的春籽擠到大拇指下,再去擦拭另一端空下的春袋。

  “嘶~”

  我發誓這可比自褻一百次都要酸爽,兩腿之間的一副卵蛋竟然被娘親‘吹拉彈唱’下伺候的舒舒服服,春袋中的兩顆小蛋蛋就像盤核桃一樣被娘親靈巧無比的握在溫熱潮濕的手心里隨意把玩。我卻絲毫不覺疼痛不適,心中不由暗想這難道就是母子之間的相性?娘親居然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能夠將我伺候的舒舒服服,如果真能和娘親雲雨一晚,就算讓我少活十年二十年,我也認了。

  再低頭偷看一眼,才發現娘親額頭處已冒出幾顆汗珠,修長的玉頸下方不知何時已染起一層肉眼可見的潮紅之色,連她下顎喉頭都在上下哽動,我心說娘親莫不是累了……

  “子源,這里便是干淨了。”

  娘親也不知道在我的春袋上花費了多少心思,直把那道道皺褶都擦的干干淨淨,將我這根已經漲到要炸裂開的大雞巴更是前前後後的洗了個遍。

  隨著一灘清水衝下,我也像是脫胎換骨了似的,經脈通暢,渾身上下舒服了不少,再看這根大寶貝,已被娘親捯飭的像打了蠟一樣油光鋥亮!威武霸氣。但話說回來,這洗是洗了,肉莖卻絲毫沒有要軟下去的意思。

  我雖不想去想那些香艷場景,可眼下娘親正低垂螓首,那雙如幽湖般深邃迷人的眸子一絲不苟的緊盯著我粗壯雄偉的肉棒,娥眉下那道淡淡的尾紋若隱若現,那張飽含了人妻熟母風韻與仙子佳人的高貴清雅的臉蛋更是看得我心里癢癢。可就是這樣一位天下無雙的太元聖女,此刻卻低伏著豐滿絕倫的熟婦嬌軀,半撅著道袍下那兩瓣極有可能是真空狀態的熟母肥臀,正前前後後,仔仔細細的擦拭著自己親兒子的雞巴卵蛋,而順著我這雙色眯眯的眼睛看去,卻將娘親胸前的美景盡收眼底。

  “好大……好白……”

  眼下娘親所穿的那件寬大道袍前襟左右敞開,里面兩大團白花花,肉滾滾的絕世大奶正隨著娘親手上的動作而不經意的左右搖曳,微墜的乳球是那般的渾圓飽滿,又是那麼的乳香撲鼻,好像兩團剛出鍋的白面饃饃,勾人饞蟲,口水直流,我現在只要下手一撈,便能順著那開叉口魚貫而下,一手抓住娘親那團讓我朝思暮想,日夜期盼的大白奶子,狠狠地揉個爽,捏個夠!

  “你方才何言?”

  娘親冰冷的聲音打破我短暫的幻想,我馬上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裝傻充愣道。

  “孩兒是說……這……這已經擦拭的夠干淨了……”

  娘親放下手中布巾,那雙清冷寡淡的美目像是在打量什麼珍貴古玩瓷器一樣看著我那根已經愈發火熱堅硬的二弟。

  “子源,這里是藏汙納垢所在,你久臥在床,自是許久不曾清洗。”

  我本以為娘親要起身卻看到她不但沒有放開我隨時可能噴精的二弟,反而一手握住肉棒根部,另一只素手又將道袍前袖向後捋起到胳膊肘處,露出白皙的小臂,手指卻已在龜頭處摩挲不定,最後二指分開,開始將包裹在龜頭外的包皮緩緩褪下。

  “娘親……那里……孩兒自會清洗……啊……”

  我自知自己多日不曾洗浴,龜帽里定然肮髒,娘親卻絲毫沒有避諱,兩指巧妙的一用力,便將淺褐色的包皮悉數褪到冠狀溝下方,露出一個在空氣中抖個不停的粉嫩龜頭,只不過龜頭下還殘留著些許汙垢。

  “子源,你這里……平日里也要多做清洗,男兒下體病疾多為此處清潔不當所致。”

  娘親倒是沒有在意那處散發出的難聞氣味,而是玉手握緊肉杆,剛剛褪下包皮的手指沾了些清水,手指肚在龜帽上輕輕擦過。

  “嘶!”

  只是這輕輕一刮,卻是將我血管里的鮮血刮的倒涌,我深吸一口涼氣,肉棒立刻又硬了幾分,透明的先走汁從馬眼里無法控制的滲出,馬眼口一張一合,甚至能看到一團熱氣在龜帽四周浮現。

  娘親哪里知道我此刻已是欲火焚身,她只是繼續刮動手指,將龜帽四周的汙垢刮下,可是每次手指移動,指甲總會不經意的刮觸到冠狀溝處,隨著她幾度手指向上,晶瑩剔透的指甲順帶在那更為敏感的馬眼上如蜻蜓點水般輕觸。

  “別……娘……那里……”

  我心說我的娘啊,你再亂碰,兒子非要當著你的面繳了槍,一想到要在娘親面前失態,我便屏住呼吸,死死掐著自己的胳膊,努力讓痛覺戰勝肉欲。

  可比起肉棒上此刻帶來的刺激,內心中的無限遐想才是我胯下二弟不肯就范的主要原因,我不知何時起對娘親便有了那種別樣的情感。雖然我一再自我否認,奈何這種禁忌的欲望一直無法從我內心中消散,我盡可能的告訴自己我只不過是想一輩子都跟在她的身後,只是偷偷的去瞧一瞧她的背影就足夠了。

  這次參加百家大典,比起說是我自己想出人頭地,在外人面前展露道門威望,不如說只是單方面證明給她看,也許她對我一句肯定,一抹微笑,我便心滿意足。

  但我清楚,這不過是我在為自己內心深處那點最原始的欲望找借口,在肉欲上,即便娘親每天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可我還是會在夜晚時分幻想著她那身開叉旗袍下會是怎樣的美景。在心理上,娘親對我的期望越高,我便越難以控制這份隱藏在心底的感情,直到這一次百家大典落敗,我在睜開眼的第一時間,便想看到她的身影。我害怕因為自己的不爭氣,讓她離我越來越遠。

  也許……也許如果我不能再和以往一樣成為清道觀的首席弟子,無法再為宗門挺身而出,甚至連站在她的背後的機會都成了奢求,我便再沒了說出那句話的勇氣!

  “娘……我……我……我對您一直……”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就想把憋了許久的心理話說出來,我想對她說,娘親,孩兒喜歡你,不是母子之間的喜歡,是男女雙方的那種喜歡。

  我知道這是大逆不道,有違人倫的混蛋話,可當今晚娘親穿著這身讓我驚為天人的道袍,袍內還空空如也,不著一物在夜半時分推門而進,走入親生兒子的房間之時,當她此時此刻正握著親兒子的男根上下擼動的時候,那種壓抑了我不知道多久的情感只在片刻間就要無法控制的噴薄而出。而且這種欲望正在不斷變為欲火,只從一點便瞬間在我心口燎原而起,一股足以將我骨髓榨出,血液噴涌,心髒狂跳不止的焦躁同時也在被引導而出。

  丹田在燃燒,炁也在同時被蒸發掉,我喉頭好似被火焰灼燒,胸口下如萬馬奔騰。雙目逐漸變得滿布血絲,赤紅如血。四肢變得僵硬且逐漸不受控制,手臂不知何時已經高高抬起,一團淺黑色的炙熱縈繞在手心,伸向俯身半跪的聖女。

  “子源,靜下心來,修道者多如牛毛,得道者卻鳳毛麟角。致虛極,守靜篤。方可安神清心,再無妄念。”

  隨著娘親若有若無的聲音在耳畔回響,我眼前似乎變得有些飄忽,剛剛燃起的欲火也靜悄悄的被這飄渺之音吹散,五感剛剛回歸,卻只覺得下體傳來一陣突如其來的快感,還未等低頭去看發生了什麼,龜頭但覺被一陣溫暖的包裹感牢牢的吸附住,好像有一條水潤溫熱的東西環繞在鼓脹的龜帽上,那東西滑溜溜的繞過傘帽低端,輕巧的一扣!馬眼在那一刹那縮成一點。我頓時眼冒金星,仿佛骨髓在那一刻都被抽了個干淨,脊骨兩側腰眼一酸,上半身像被鐵索緊縛,連肋骨的形狀都突兀的被擠壓顯現。春袋里那兩顆卵蛋子也是驟然縮在一起,一團暖流順勢而下,最後齊聚在龜帽深處。

  “娘!哦!娘親!孩兒!孩兒都給您了!!”

  我也不知道口中都嘟囔了些什麼,視线所及早已是天旋地轉,耳鳴目眩,一股炙熱滾燙的童子精噴發而出,順著大張的馬眼一股腦的射了足足五輪之多,白黃色的精液就像止不住的泉眼將我隱藏多年的欲望悉數噴涌殆盡。

  “唔……”

  我只勉強聽得娘親嘴角發出一聲驚訝中帶著些許甜膩的低吟,便一頭栽倒在床,氣喘如牛,面色慘白,胸口起伏不定,胯下的二弟還依舊硬如一杆砸不斷,掰不折的長槍,龜頭前段還不時的從輸精管里涌出些許殘精,那帶著濃烈腥臭味的白濁噴灑在水盆里,木椅上,還有……娘親的嬌顏上……

  我不知道娘親此刻一頭白濁,滿臉男精該是如何的淫亂模樣,因為我真的已經沒有半點能直起腰的力氣了,這次射精和以往我偷偷自褻時完全不同,就好似整個人都瞬間被掏空了一般,到現在眼前都是一片模糊,根本無法聚起心神。

  “娘……孩兒……孩兒罪該萬死……罪該萬死……”

  我一手擋住臉,不敢去看娘親一眼,嘴里如夢囈似的叨咕道歉個不停,娘親沒有責怪我,而是將一張干淨的布巾扔到我的褲襠上,接著便是一陣稀稀疏疏的擦拭聲。

  “明早我會讓七巧前來收拾,你早些睡吧。”

  留下這句話,我便聽到房門關掩的聲音,想來娘親已經離去,可我卻依舊嘴里不斷地嘟囔著饒恕孩兒,孩兒大不敬之類的雲雲。

  清道觀-後山山腰

  身穿道袍的冷艷聖女跪在一座沒有墓碑的孤墳前,將手中兩朵嬌艷的牡丹插在泥土中,她面色平常,像是習以為常,美眸如一面明鏡,平靜得不起一絲波瀾,卻從中流露著從容與深沉。

  她就這樣靜悄悄的望著這座孤墳,像是來看望一位老友。

  “夫君,我已將聖獸安處得當,你也可以安息了。”

  她那張傾國傾城的絕美容顏上帶著七分釋然,自說自言。

  “如若此番依舊無法壓制那邪祟,貞兒只好親赴險地,即便舍了這身皮囊,也要救回我的孩兒!”

  女人目光愈發堅定,那是一位母親在子女受到危險時,無法抑制的剛強與果決。

  但一想到剛才發生的事,她卻還是不由自主的側過頭避開看向墳頭的視线,眼神在那一刻變得有些躲閃,但也分外柔和,她抬起手掌,掌心還散發著那股消之不散的雄渾氣息,輕顫的手指刮過豐潤的唇瓣,她身子一激靈,雙腿不知為何夾緊了一些,如同唇瓣被灼燒,又好似靈魂深處被點燃。她放下手,粉嫩的舌尖掠過豐唇,好似在回味著什麼,口中喃喃自語。

  “傻孩子,還真是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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