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我給OL嬌妻綁上了眼罩:苦澀的交換花園 03
昏暗的酒吧里,曖昧的燈光搖曳。
我盯著調酒師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內心翻涌著復雜的情緒。
是害怕韻已經被別人占有?還是隱隱期待著什麼?這種矛盾的感覺讓我渾身
發燙。
「先別著急找人,先生。」
調酒師漫不經心地往杯中倒入金黃的液體,眼簾下掩不住一絲玩味,「今晚
的時間里配偶『失蹤』可是再正常不過了。」
他推來一杯暗紅色的特調,「先放松一下,也許只是她想跟別的男人玩一玩
呢。您大可放心,我們這里從不允許任何強迫的行為。」
我勉強喝了一口酒,想要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這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卻讓胸口更加發燙。
俱樂部里的空氣彌漫著濃重的情欲氣息,突然一陣德語淫靡的呻吟傳來。
噢,親愛的…你的小嘴真會吸…「轉頭看去,一個紅發女郎正跪在一個大肚
腩的德國人胯下。
她血一般艷麗的長發披散在雪白的肩頭,塗著大紅色口紅的小嘴被撐得滿滿
的,正吞吐著那根猙獰的肉棒。
嘖嘖的吸吮聲中夾雜著「嗯…嗯嗯…」的嬌喘。
每當她抬頭時,那雙畫著煙熏妝的藍眸都不忘朝我這邊拋來媚眼。
「hey,亞洲朋友!」
德國壯漢享受著身下尤物的服務,朝我咧嘴一笑,「愁眉苦臉干什麼?來了
Kitkat就該放開玩。說不定你的伴侶現在玩得比我們還嗨呢。」他滿意地眯起眼
睛,大手按住女郎的頭。
那紅發尤物不但不躲,反而更加賣力地吞吐,手指還不忘揉弄著他的囊袋,
發出咕啾的水聲。
這淫靡的場景讓我心跳加速。
韻現在是不是也在做著同樣的事?一想到那個高貴冷艷的女人可能正跪在別
人胯下…我的下體竟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
「你懂什麼!」我瞪著德國佬那張油膩的臉,怒火中燒。
這人懂什麼就在這指手畫腳。
「都來到這里玩換妻的人,你老婆想要試試看別的男人的雞巴也不是很正常
的事情嗎?說不定你那位正在別的房間里爽呢!」德國佬對著我擠眉弄眼。
臉上那猥瑣的笑容看著就討厭。
「韻不是這樣的人…」我下意識地反駁,可話一出口就感到心虛。
自己帶她來這種地方,何嘗不是懷著那種見不得人的期待?
不會的,不會的!韻她不是這樣的人!可下一秒,突然一股濃郁的體香從身
後襲來。
一具火熱的胴體貼了上來,豐滿的雙乳壓在我背上,硬挺的尖端戳著我。
一雙柔若無骨的手臂從後環住腰際,濕熱的吐息噴在耳畔:「哦?怎麼我們
的帥哥一個人在這生悶氣,明明這里有這麼多飢渴的小穴等著大雞巴來填滿呢
…「這個聲音!是格蕾塔。
當我轉身看到她的刹那,幾乎屏住了呼吸- 那個剛才還衣著考究、舉止優雅
的貴婦人,此刻渾身上下只剩一條黑色蕾絲吊帶絲襪。
她傲人的雙峰在水晶燈下泛著誘人的光澤,乳暈深褐色的乳尖已經完全充血
挺立,隨著她的呼吸不停顫動。
包裹在蕾絲丁字褲中的翹臀高高翹起,那根細繩已經濕潤,深深陷入那道誘
人的溝壑。
她就這樣赤裸著在我身後,每一個動作都讓那對豪乳劇烈搖晃。
黑色蕾絲勾勒出的曲线襯得她的肌膚愈發雪白,一滴晶莮的汗珠順著她優美
的頸线滑落,沒入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
此刻的她哪還有半點貴婦人的矜持,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赤裸裸的欲望。
她的手不安分地在我胯間揉捏,可我滿腦子都是韻的身影。
想到妻子此刻可能正在某個房間里…「別碰我!」我一把打開她的手,怒火
和擔憂讓我的理智徹底崩斷,根本無法享受這突如其來的溫柔。
格蕾塔踉蹌著退後幾步,豐滿的雙乳劇烈晃動,深色的乳暈若隱若現。
一滴香汗順著她優美的頸线滑落,消失在那道深邃的乳溝里。
被推開的格蕾塔不惱反笑,嫵媚地靠在吧台邊。
她塗著紅蔻丹的手指掐弄著自己充血的乳尖,那對豐滿的雙乳隨著動作輕輕
晃動:「這麼著急干什麼?不想知道你那個冰清玉潔的好老婆現在在哪里吃著狼
人的大雞巴嗎?」
她渾圓的翹臀有意無意地磨蹭著吧台邊緣,修長的美腿微微分開,丁字褲已
經被愛液浸透,若隱若現的私處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水光。
「喂,格蕾塔!你還是別開口吧!人家好不容易才把人弄到房間里…」德國
壯漢突然叫道,說到一半才意識到失言,訕訕地閉上嘴。
我胸口一窒,這混蛋竟然在裝傻!
「別怪我們啊,」
他又辯解道,「你老婆可不是被強迫的。這是會所所允許的,你進來玩之前
沒有詳細調查過嗎?」
我環顧四周,忽然發現酒保和其他客人臉上都帶著詭異的笑意,這讓我不寒
而栗。
在這種地方,誰又值得相信?
格蕾塔扭動著纖腰向真皮沙發走去,飽滿的雙峰隨著每一步劇烈搖晃。
「說這些做什麼?」
她的德語口音格外動聽,「來了Kitkat還裝什麼正經?你們這些綠王八不就
喜歡看自己老婆被大雞巴操得欲仙欲死嗎?」
她伸出艷紅的舌尖舔了舔豐滿的紅唇,手指在那對巨乳上來回揉捏,眼神中
滿是輕蔑和嘲弄。
聽到「綠王八」三個字,我渾身一震,臉上發燙。
想要發作,可不知為何一股異樣的快感突然涌上心頭。
那些平日里不敢示人的幻想此刻在腦海中不斷浮現- 我攥緊拳頭,羞恥和憤
怒在胸口翻涌。
想要反駁,可那些見不得人的幻想卻不斷涌上心頭。
韻被其他男人壓在身下承歡的畫面讓我既羞恥又興奮。
最終,還是韻的安危讓我低下了頭:「告訴我她在哪。」
「嘖嘖…」格蕾塔發出一聲慵懶的輕笑。
她修長的美腿交疊在一起,黑絲下的嫩肉若隱若現。
「剛才狼人帶走你老婆的時候,你這個綠王八硬得都快射了。
現在裝什麼深情?」她的手指撥開已經被淫水打濕的內褲邊緣,眼神輕蔑地
看著我。
我的目光無法從她的動作上移開。
格蕾塔修長的手指緩緩將內褲撥到一邊,露出那片金色的密林。
她的私處早已泛濫,兩片艷紅的花瓣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已經完全充
血。
晶莮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不斷流淌,在黑色真皮沙發上洇開一片暗痕。
「想知道你那冰清玉潔的好老婆在哪里被狼人干嗎?」她發出一聲魅惑的輕
笑,纖細的手指輕輕撥弄著那顆充血的陰蒂。
大量的愛液從深處涌出,沿著臀縫緩緩流下。
「那就跪下來好好舔姐姐的騷逼…」
此時此刻的畫面讓我不知如何是好。
韻那張清冷的俏臉仿佛不斷在我眼前閃現- 她平日里總是那樣端莊自持,就
連做愛時都帶著幾分矜持。
可此刻,她會不會也像格蕾塔這樣放蕩?這個念頭讓我又羞恥又興奮,下體
已經脹得發痛。
而眼前這具異國豐腴的胴體也是讓我血脈賁張。
比起妻子還要大的那對巨乳兩顆乳尖已經完全挺立,隨著她的呼吸不住顫動。
那淫賤的下體也是非常的潮濕了…。
可我怎能做出如此屈辱的事情?男兒膝下有黃金…可身體的本能卻不受控制
地有了反應。
「喂,亞洲先生,別在這里磨蹭了,你老婆這時候不知道是不是被狼人拉去
給人4p了!」德國壯漢將金發女郎拉開,他那根粗大的肉棒上掛滿了晶莮的液體,
在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芒。
「想FUCKING 知道你老婆在哪就快舔啊!」那金發尤物又貼上去,艷紅的小
舌不停舔舐著碩大的龜頭,塗著紅色指甲的手在柱身上來回擼動。
「你這個綠王八,還在等什麼?」格蕾塔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
她高挑的身材突然從沙發上站起,豐滿的雙乳劇烈晃動。
一把抓住我的頭發,強迫我仰視她的俏臉。
175公分加上高跟鞋,她身高去到接近190 的身高讓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站在這里裝什麼清高?」「不會的…這里不允許強迫性行為的…」我的聲音發
顫。
雖然被一個女人這樣拽著頭發很丟臉,但我卻沒有反抗的欲望。
「呵呵,清醒的時候當然不會。」格蕾塔冷笑一聲,「但要是你的好老婆被
灌醉了…誰知道會發生什麼呢?」是啊,我怎能相信這種聲色場所會保護韻的安
全?一想到妻子可能遭遇的事情,我雙膝一軟,跪了下來。
內心的羞恥和擔憂交織在一起,卻又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從這個角度仰望格蕾塔,她的身軀顯得格外高大。
那對豐滿的雙峰,那片泛濫的私處,都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這才乖…」格蕾塔修長的手指插入我的發間,另一只手已經撥開那條濕透
的丁字褲。
她36D的雙峰劇烈起伏,乳尖已經完全挺立,在蕾絲內衣中若隱若現。
「來,舔姐姐的騷逼…舔得好就告訴你韻現在被誰操。」
我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面對女人的私處。
平時韻總是很羞澀,就算做愛也從不讓我仔細觀察她那里。
而現在眼前這副私密的景象卻讓我既羞恥又著迷。
格蕾塔的陰唇比韻的要略深一些,呈現出成熟女人特有的深紅色。
那里的金色毛發也比東方女人的要濃密雜亂,像一片未經修剪的叢林。
她的陰蒂已經完全充血挺立,兩片花瓣在情欲的驅使下微微張開,不斷有晶
莮的蜜液從深處涌出,沿著臀縫緩緩流下。
「怎麼還在看啊,快舔啊!」格蕾塔不耐煩地催促道。
當我顫抖的鼻尖第一次觸碰到那片泛濫的私處時,一股濃郁的腥甜味鑽入鼻
腔。
格蕾塔發出一聲滿意的呻吟,按住我的後腦讓我貼得更近。
她修長的雙腿架在我肩上,隔著黑色絲襪的嫩肉緊緊夾住我的頭。
我終於鼓起勇氣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上去。
瞬間,一股微咸的味道充滿了我的口腔。
「啊…就是這樣…」她的手指揪住我的頭發,纖腰不停扭動,把私處在我臉
上來回磨蹭。
羞恥感和快感衝擊著我的神經,下體硬得發痛。
我的舌頭開始在她的陰蒂上打轉,換來一陣陣銷魂的呻吟。
兩片花瓣在我眼前不斷收縮,許多蜜液從深處涌出,打濕了我的整張臉。
「嗯啊…你的小舌頭這麼會舔…再用力點…對,就是那里…啊啊……」格蕾
塔的聲音越來越放浪,手指死死揪住我的頭發。
她的蜜穴劇烈收縮,一股股溫熱的液體噴在我臉上。
這強烈的刺激讓我既羞恥又興奮。
來這里之前,我幻想過各種淫亂的場景,可從沒想過自己會跪在地上舔別人
的私處,讓自己徹底墮落…
「告訴姐姐,說出你那些見不得人的變態想法…」格蕾塔的手指在我發間輕
輕撫弄,聲音魅惑中帶著嘲弄,「看看你這個廢物綠王八,連自己老婆都滿足不
了,只配跪在這里舔別人的騷逼。
你那高冷的仙女老婆現在說不定正跪在別人胯下吸著大雞巴呢…啊…「我渾
身一震。
她的話讓我腦海中浮現出更加淫靡的畫面- 韻那張平日里端莊的俏臉此刻可
能正沾滿男人的精液,粉嫩的穴口被操得外翻,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
下…這些平時連想都不敢想的畫面卻讓我的下體脹得發痛。
格蕾塔修長的美腿突然夾住我的頭,黑絲包裹的嫩肉緊貼著我的臉:「告訴
我你那些淫妻的想法和幻想,我就告訴你你的妻子在哪里…說啊,是不是一直想
看她被大雞巴干得浪叫?」
她扭動著纖腰,把那片泛濫的私處在我臉上磨蹭,「說出來,說出你那些見
不得人的齷齪想法…」
「你知道嗎,狼人特別喜歡中出…」我沒有說話,只是更賣力地舔弄著她充
血的陰蒂。
「你這個變態,幻想自己老婆被搞都能硬成這樣。」她抬起修長的美腿,用
腳尖隔著褲子蹭了蹭我勃起的下體。
那雙勾人的美眸中滿是輕蔑,「是不是巴不得現在就我領著你去看你的貞潔
人妻被他們玩到懷孕?」在她露骨的羞辱下,我的理智正在一點點崩潰。
最齷齪的幻想如洪水般涌出,舌頭不受控制地更加賣力地舔弄著她的私處。
那顆充血的陰蒂在我舌尖跳動,每一次吸吮都讓她發出一聲浪叫。
「啊……就是這樣…把姐姐的騷水都吃干淨…」格蕾塔修長的玉腿開始劇烈
顫抖,手指用力掐弄著自己挺立的乳頭。
她的蜜穴一張一合,大量的淫液不斷涌出。
「告訴姐姐,你最想看你的冰美人被玩成什麼樣?是不是…啊…想看她被兩
根大雞巴前後一起插?」
羞恥和快感讓我渾身發抖,可那些見不得人的想法卻如洪水般涌出:「沒錯
…。我…我想看韻被人被兩根大雞巴插…最好是…沒帶套的那種…」
「王八!看不出來你這麼變態!」
格蕾塔滿意地浪叫著,把濕漉漉的騷穴用力蹭在我臉上,「你是不是特別想
看你那貞潔的好老婆被狼人和我老公輪流中出?他們的大雞巴可都能干得女人合
不攏腿…啊…對,再用力點,好好舔姐姐…」
「哦?原來你喜歡看老婆被內射?」
格蕾塔扭動著纖腰,眼神中充滿嘲弄,「告訴姐姐,是不是還想親自上去扶
著那些又粗又長的大雞巴插進你老婆的騷逼里?自己跪在一旁看著她被干得浪叫?」
在她的蠱惑下,我已經完全陷入了最淫靡的幻想中。
反正都已經墮落到這個地步,說點騷話又何妨:「我…我想親手把他們的雞
巴送進去…看著他們射在里面…「「磊…你真的這麼想的嗎?一個熟悉的聲音突
然在身後響起,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
我艱難地轉過頭- 韻赤裸的胴體呈現在我眼前。
她那張足以讓所有男人為之傾倒的俏臉此刻雪白如玉,濃密的睫毛下那雙秋
水般的鳳眼正死死盯著我滿是淫水的臉。
那冰冷的眼神里既有說不出的失望,卻又隱藏著一觸即發的怒火。
貝齒緊咬著櫻唇,纖細的十指深深陷入掌心,仿佛在強忍著什麼。
狼人的大手正在她雪白的肌膚上肆意游走,從盈盈一握的纖腰到飽滿的雙峰,
每一次觸碰都讓她微不可察地顫抖。
這個平日里高貴清冷的美人此刻正在他懷里細微地戰栗,那白皙的手指無意
識地用力,幾乎要把那個未拆封的避孕套捏碎。
「噢,看來我們來得正是時候…」狼人一邊揉捏著她挺翹的乳尖,一邊玩味
地看著我,「聽到了些很有趣的話呢。」
就在這時,格蕾塔的嬌軀突然劇烈痙攣:「啊…被綠王八舔到去了!」她仰
起頭,金色的長發散亂地鋪在沙發上,豐滿的雙峰隨著高潮劇烈搖晃。
修長的美腿死死夾住我的頭,把我的臉深深按進那片泛濫的蜜穴。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噴涌而出,澆在我羞愧的臉上。
我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被人撞破這種丑事讓我無地自容,卻又無法移開視线。
韻那種帶著嘲弄又充滿寒意的眼神,讓我心底發寒。
這種最隱秘的欲望被妻子親眼目睹的羞恥感幾乎要將我淹沒。
空氣中彌漫著詭異的氣息。
我呆呆地看著韻雪白的胴體在狼人懷里輕輕扭動,內心翻涌著難以言說的羞
恥與恥辱。
卻說不出什麼話來解釋發生了什麼…
我看著韻美目中的怒火一點點積聚,就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忽然,她的眼神變了- 那是一種令人心悸的平靜,就像暴風眼中心的死寂。